设置

关灯

第五十五章 今晚,陪我

备用网站请收藏
    第五十五章 今晚,陪我

    我眼皮带睁不睁,很小声地回了句,“那叫做‘吻’,吻是一种很微妙的东西。不是小鸡啄米,也不是舔那么简单,而是......”见他瞪大双色眸盯着我,一副出神的模样,我难住了......此事,不亲自教,恐怕是不行的!不止该教他为“人”,也该适时教他“情”......教他如何用身子,来表达他的“情”......

    “喂——”

    “不要叫我喂,叫我青儿.......若是觉得难,叫我一个——‘青’。亲爱的狼王,你让我睡一会儿,让我睡饱了,伤不疼了,就好好教教你情是什么?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吻和爱又是什么???”

    “青......”

    “狼狼,你乖哦!”我开始模糊不清地呓语,临睡前还不忘跟他叮嘱,“不要把我受伤的事告诉他们,不要让他们担心。我没事,睡了还会醒,你不要一直摇我好不好?”我的声音越来越飘远,越来越沙哑......

    狼王见我真的睡了,才伸手揽我入怀,像哄小狼崽般拍着我入睡......他不会唱催眠曲,只会用浅浅的呼吸来感染......用他的身子,做天然的屏障,隔绝一切的声响,让我静静地沉入梦乡......

    吻是什么?

    情又是什么?

    男女之间,能有什么事?什么叫“爱”?脑子越来越糊涂,拍着我昏昏沉沉也睡了。等我醒来时,狼王早摔榻下面呼呼大睡,还维持着狼的姿势,四脚朝天,四肢摊开,仰头大睡......

    休息足了,身子骨也好了些。小心地爬下榻,撩起锦被为他盖了上。走进门口,打开了门,偶尔听到他的梦话中,似乎有“我”......他在叫“青”,叫我的名字!端起一杯茶,饷午的正阳刺了眼,我浅啄一口,换下血衣瞥向府中,嘴中呢喃,“大概也是时候都来了吧?”

    此时,一只白鸽扑飞过来......

    我伸手一抓,拿下绑好的纸条,打开一看。是我亲爱的状元爷来信,信中只有几个短句:小东西,想你!半月后到!

    我勾唇角一笑,公孙要来了,我便如虎添翼。怕是呼赫准他来给我助阵......再向下翻,还有一行字,上书锦囊妙计,却只有一个字——爱!

    我亲爱的他还真是严谨,怕信鸽被劫,透露了机密。索性给我来暗语,一个“爱”字,不正是我掠获男人的绝招?

    玄冰夜也是男人,那么,他一定有男人的弱点!

    我若能勾引他爱上我,那么,他必能答应我一切条件......待大切大功告成,我一脚踢开他,以解我心头之恨。故尔,这不止一个“爱”字,还是一个“计”字......

    “玄冰夜,你接招吧!”我暗下狠语,我要软硬兼施,不论那些过往我想不想的起,从这刻我绝不饶你!!!

    “来人,帮我准备好狗血,下次皇上来,不用通告我,直接淋狗血欢迎。”我替他驱驱邪,再好好谈谈情......

    “是,将军......”

    “报!”有侍卫跪倒向我禀告说:“将军,府外有一位慕容将军求见,说来履行你们的赌约约定!”

    我咬住欲滴的红唇,迷人杏长的大眼转了转,“去跟他说,本将军正在用膳,让他半个时辰后再来!”

    半个时辰后......

    “报,慕容将军又来了!”

    “继续传于他听,说本将军正在午休,叫他一个时辰后再来!”

    一个时辰后......

    “报,慕容将军这回死回不走了!”侍卫边报边擦冷汗,我心念,你慕容萧何不是要大婚?这节骨眼来兑现赌约,岂不错过千金春霄?“说本将军在沐浴更衣中,叫他再等半个时辰。”

    “回将军,他闯进来了......”

    “好,让他闯,本将军还怕他不闯呢!”我抚了抚眉梢,撩起一绺乱发走进房。我受伤,免费跟来个取乐服侍的高贵的“将军奴才”,岂不快哉?

    慕容萧何闯入将军府的时候,我正斜倚在门口那搬来的贵妃椅上蜷着身子,如波丝猫般闭眸养神。房门是虚掩的,狼王正在其中呼呼睡的香,我不忍吵醒他,索性在门外迎我的将军贵客......

    贵妃椅本是红莲最爱,躺入其中,底下真丝清凉光滑,不吸汗又透气,倒似铺的凉玉一样让身子不黏。这椅正好能容纳我的身子卧躺,椅下四脚,椅背是香木作料,凉玉镶边,倚上时似凉风一阵。椅是棕红色的,椅下的花纹一律是漏空凤凰图......手摸过之处,是耷拉的红色吊穗,穗下栓的风铃一般的东西......

    我大略梳好妆,打扮了一番。潋滟艳颜上淡施薄粉,两颊粉红,红唇娇艳欲滴,仿佛口含胭脂。鬓发梳的利落,全盘在脑后用凤钗一束,几根凤钗束成交叉,中间是如扇一样的清冠,身子一倾斜,几绺黑丝撩向眉梢,头顶的乌丝似束又潇洒,犹如孔雀开屏,看的丫鬟们在一边连连羡慕,我有这番的风情容貌,一举手,一投足间,都是媚骨千成,古来的妲己恐也不过如此......

    庸懒卧着身子,只单薄的红纱半附着身子,被风一吹,白皙的雪肌若隐若现。纱摆飘到膝盖上,那姿态是浪到骨子中。尤其身子仰着,瞥向房檐顶,一侧眉可见那妩媚的金阳......

    勾起红唇,挥了挥衣袖,叫丫鬟们退下。这是我和他的战场,不论结果如何,我都想,无憾而终!!!

    我也不知,我为何为这一场赌约而认真?我也不懂,当听他来时,我明明浑身带伤,却要特地打扮?

    低眉抚上刚点上的一点朱砂,心中暗笑。我们的慕容将军要成亲了,我却心中好象还依依不舍,非和他和玩完这场游戏才心甘......

    他是,我身子上的第一个男人!

    他也是我,怨过的第一个男人!

    他,曾是所有情节中,该终成眷属的人。他似乎,并不缺乏对我的爱,只是,他的嘴太毒,太坏事。

    他总用狂妄自负的姿态俯瞰我,用恶毒的语言来扼杀我。他总想,把我贬的很低很低,然后,让所有人抛弃我,只有他要我!

    他总是明明关心,心疼,却死鸭子嘴硬不承认。让我想狠狠地揍他一拳,结果,我们走到了这一步......

    看着刺目的太阳,听着他长靴踏地,咄咄走近的脚步声,我心中暗叹:“老太爷你错了,所有的都错了!作者大人们,都来穿越试试看吧!”试了才会发现,很多东西,并不如想象的那样简单......

    有很多事过去了,记忆还在......有很多情不肯承认,却残留心底......感觉那熟悉的气息迫近,我才翻转过身,右肘撑着头,悠然扫了他一眼。他今儿可真是隆重上阵,帅气逼人,威风凛凛,气魄不凡啊!!!

    从见他第一眼时,我就知道他是个极品美男。可从没觉得,哪天比今天看着更顺眼。天庭饱满,轮廓完美,皮肤诱人,喉结的滚动都伴着新一轮的冲击,在炎炎的夏季即将到来时,灼烫着身躯。

    他未绾起青丝,而是绑成了个辫子。再将辫子甩在肩胛边,越见越顺心思......他狂妄,他自负,他霸道,他不可一世,他眼眸的转动,都带着一骨子的轻蔑......

    “慕容将军大驾光临,我都出门相迎。”我抬起眼皮,见他看我的眼神很不咋地亲切。我理解,赌输了嘛,没有谁脸色好的!慢慢地,我会让他脸色更难看,死男人,你给我点笑脸能死呀?我艾青青又不是得理偏不饶人的人,跟我说几句软话,或者说你不成亲了,再者,收回你的挑衅,我饶你也不无可能......

    “卖弄风流,你还不如不迎!”慕容萧何愈嘲弄地盯着我,伸出双手挡了挡他那幽深狂妄的双眸,“你伤了本将军的眼了......”

    “......”我打扮还不是为了你?你这毒舌男!我恨恨咬住红唇,凝视他半响,才舒缓心头的气。“慕容将军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狗嘴吐不出像牙,佩服!佩服!听说你快成亲了,怎么没被驯成小狗狗?”

    慕容萧何听罢,瞪了我一眼。

    他走近前,伸手将我薄纱给向腿下拉扯一下,“风流不是病,可发起来真要命!门外有卖砒霜的,用不用本将军替你买两包?”

    “你......”

    “本将军不是热情的公狗,你的衣不避体,对我不起作用!”慕容萧何故意和我唱反调,他若不感兴趣,我将脑袋砍下来给他当板凳坐......话说这天下,论毒舌坏嘴,慕容萧何称第二,谁敢称第二,我扛大炮去轰死他......

    “慕容萧何!!!”

    “哦?”

    “你要成亲了?”

    “你那么关心我?”慕容萧何挑挑眉,将剑卸在一边,弯下腰右手撑在我椅上,抚着那光滑的真丝一字一句回道:“七日后,我和公主大婚!所以,这个请柬你收好。在你破坏本将军第一任婚后,整整几年,终于要摆脱你这恶婆娘了......”

    “七日后?那么急?看样慕容将军你真是欲求不满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赶着入洞房,也不是这个赶法?你以为我让呼赫退出城外,战事就结束了?若不对付玄冰夜,你和你的卿卿佳人,一样要归西!”心中有些气,气他婚事来的急,说成亲就成亲,他真的忘我忘的那般的利索???

    “你就是说出花来,本将军也一样要成亲,一样入洞房,一样抱我的娇妻美眷,过我神仙般的日子!”

    听的出他故意气我,我该忍之故作淡然。可憋了憋,我还是忍不住。抬起眼皮,狠剜他一眼,我不屑冷哼,“你爱成亲就成亲,与我何干?你若真怕赶不及,好,我成全你,我给你一日的时间。今儿一天,慕容萧何,你是我的奴才!我要你干什么,你便的干什么,来履行你的承诺。今天过后后,你若还想成亲,本将军亲自为你准备好马匹,送你干粮,给你准备好聘礼,随你去娶!!!”我紧咬贝齿,明亮的眼眸和他对视,四眸相对间,波澜一波更比一波高......

    “好!”他上嘴唇打下嘴唇,和我一拍即合。我很大量,给他一天,一天的时间来考虑,来后悔!若这日,他仍执意娶公主,我二话不说放人!哈,求个乐也好,我这般自欺欺人地劝自己......

    “知道什么叫奴才吗?”

    “不知道!”

    “难道你打算让我给你当奴才吗?”

    “你可以示范!”

    “你想的可真美哟!!!”

    “你天生奴才料,本将军可不是!”他高傲地抬起头,俨然一副大爷的派头!我求来奴才取乐,不是求来爷伺候。索性,取过来笔墨,写了张纸条,指着这诺大的后院,妩媚地弓着身子命令。“那就让我看看慕容将军的诚意吧!去,绕后院给我跑一百圈,中途不准歇气,按照这上面的话,边跑边念。”

    见纸张,慕容萧何脸色猛地铁青!

    我不顾他杀人视线,招呼了丫鬟,让她吩嘱好侍卫,轮流站在四角给我数,少一圈补罚十圈,绝不徇私......

    “艾青青~~~”

    “这3日,你该叫我主人。不然,请用尊称!”我笑眯眯看向他,看他盛怒,不甘,懊恼,想掐死我。接下来的,都是你毒舌的代价!!!“来人哪,带慕容将军去跑,以他的体力,别说百圈,便是千圈,也绝是轻松。”

    “......”

    “记得念,我是慕容萧何,我是艾青青的奴才!”我笑的愈灿烂,加深的笑颜带着坏坏的恶作剧。我柔和似水和你说,你却冷言以对。若你爱被虐,那我成全你......口是心非,刁难,向来是女人的专利!!!

    他的黑眸在冒火,我的眼底泛桃花......

    懒懒倚在贵妃椅上,我笑如曼佗罗花,可恶却又美丽......风撩起红纱,肌如温玉,无暇洁白。只有小腹,微微地突起,那是我骄傲的几胞胎......

    “去吧!”

    “好~~~”慕容萧何咬牙切齿地奔出,一身的自负狂妄,全化成愤怒火焰。见他跑出很远,我在背后叮嘱,“小慕容,念给我听!”

    “我是慕容萧何,我是婆娘的奴才......”

    “错!”

    “我是慕容萧何,我是艾......婆娘的奴才.......”

    “你找打!”我挥起粉拳,真想抽出飞刀,射出他裤衩。我记得当初,我似乎这般在城楼上气他来着......

    “我是慕容萧何,我是艾青青的奴才!”慕容萧何算豁出去了,男子汉大丈夫,敢赌就不怕认输。做3日奴才,有何惧?这3日过后,或许,一切皆成往事......就让他好好见见某女的恶劣,好好记住这种坏,或许,就能不爱......

    很久以后,慕容萧何气喘吁吁跑回来。不等他喘好气,我便张嘴喊口渴,“奴才,帮我沏一杯茶!”

    “不会!”慕容萧何冷冷地回,一副很不屑的表情。

    “做奴才的,除了说‘不会’外,其他都得‘会’。麻烦你专业一点,不要真话不会说,连做奴才都不会做!”我冷嘲热讽,话里含钉,笑里藏刀......扬起兰花指,对他下达命令,“快去——”

    慕容萧何没办法,只有沏茶,又过了一阵子,他才端过来一杯茶递我手心。我端起茶,悠闲浅啄一口,‘噗’全喷出嘴外,“我要的是茶,不是毒!”我刁难地将茶杯向一上一摔,茶液撒满椅边......

    “你......”

    “你若有意毒我,还真不如放二两砒霜加水搅拌。上好的铁观音茶给你糟蹋了,我将军府上又损失一笔!”

    “你这女人......”

    “我如何?”

    “嘴毒的很!”

    “彼此,彼此,我嘴毒,也是和奴才你学的。你早练到炉火纯青,真话不好说,毒话一大堆。开口婆娘,闭口放荡,你怎好意思开口数落我?”我冷言冷语,很残酷地刺他,刺他,刺他,激将他,我只想他忍无可忍跟我说他不想成亲而已......

    而他,可真坚持,铁打的嘴,那叫一个硬。

    我没见过,哪个男人的嘴,比他嘴更硬,即使状元爷都不及......

    “你去,给我削个苹果。”

    “没刀......”

    “你......”我气地握着拳,松开时抓紧红纱,只听‘撕啦’一身纱摆开一长条。我身子偏过去,仰头望天,“那你唱个歌吧!”

    “无音不全!”

    “那你跳个舞吧!”

    “那你给我讲个笑话......”

    “从前,有一个大肚婆,跳进井中偷情。孩子生出来就会跑,为什么?”不等我回答,慕容萧何抢先公布答案,“那婆娘体力太旺盛,遗传!!!哈哈哈~~~”讲完笑话,他那板着的俊脸,忽然舒展开......狂肆的大笑声,传入我耳中,气的我鼻青脸黑,一股火压在胸口,差丁点未背过气去。好,好,好你个慕容萧何,你行!“慕容将军,你真会逗我不乐!!!”

    “彼此,彼此......”

    “你这在拆你的台?还是拆我的台?”

    “哼!”他冷哼,对我嗤之以鼻。

    “既然不屑我,那正好,让我越来越讨厌你。我讨厌你,就省着爱上你,省着你成亲时神经病地瞎闹心!!!”

    “那最好!”慕容萧何,你神经病吗?明明心里不是这句话,想哄,想妥协,为何到嘴边变成了挑衅?他狠狠攥起拳头,恨不得抽自个俩嘴巴。这张破嘴,总在惹祸端......就想等人一句悔话,何必越演越糟?该死的,他疯了......

    “真好,我估计,我这辈子爱上你的可能性,为零!!!”见鬼,我在说什么?我明明想让他别成亲,想跟他说:对不起。为何我赌气赌的越来越跑题?将话说死了,未来,哭都找不到调,我白痴吗???

    “谢天谢地,本将军成亲的女人不像你!”

    “也感谢上苍,我男人中没你乱搀和!”

    他看着我,怒火中烧......

    我看着他,眼若铜铃......

    我们,明明都有话说。可说着说着,就开始赌气,开始互刺。他嘴坏,我也不饶,到头来,我们到底在干嘛?

    其实,慕容萧何,你能不能不成亲?就一句话,一句很简单的话,为何我开不了口?握在贵妃椅上,咬破了红唇,望着湛蓝的天幕,我心中犹如灼酒一杯,越来越烧灼如焚......

    “该死的......该死的慕容萧何,你脑子被驴踢了?”慕容萧何在心中,暗自地恼怒。一失足成千古恨,一句话隔万年船。闹到这般地步,他眯起眼眸,指甲嵌入手心中,汩汩地血染红指纹......

    “我想看舞狮子!”我压着气开口要求,指尖弹了弹,侍卫们便抬那狮子头进来。慕容萧何蹙蹙眉,钻进狮子头中,开始给我来一段乱舞......

    我斜睨他一眼,嘀咕一句,“不是一般的难看!”

    见他越舞越瞎,我不禁拍掌叫:“真好!真好!慕容将军你大神跳的真好!”

    “艾青青——”

    “怎么了吗?我说错了吗?”

    “你爱找谁舞找谁舞,本将军不舞了!”慕容萧何顿时给我撂挑子,没关系,我还有绝招,拍了拍手,几个丫鬟将准备好的草裙递进来......“这草裙呢,是我特地为你编的。长宽正好,你来跳段舞......”

    “艾青青,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欺你太甚又如何?况且奴才,我对你可够好。我没让你裸奔,已对你仁慈。一段草裙舞算什么,我呢,真想好好让你跳段身子体操......”

    慕容萧何的手指指向我,气的直发抖......

    这女人整人的招数,真是花样辈出。

    他真不知,接下来,又将是什么可恨的挑战?

    现在才知,得罪什么,也不该得罪女人......女人如蛇蝎,真正毒起来,十个男人也根本架不住......而眼前这个,恰好这个中佼佼者,苍生大业,心怀天下,慈悲心肠,却又嫉恶如仇,最狠的是以牙还牙的本事!!!

    “来人呀,帮慕容将军更衣。把他那身光线亮眼的漂亮的衣衫给我拨了,换上这草裙,为我们助助兴......”

    “你——”

    “请慕容将军更衣......”一群丫鬟围上来七手八脚,可见她们拨慕容萧何的衣衫,个个的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我心中又不舒坦。索性一扬手,“你们全下去吧,后院不准任何人踏入半步!”

    “是,将军!”

    待闲杂人等全退下,我才招呼慕容萧何近前,亲手弓起身,替他解开腰带,拨除他光滑落地的绸缎黑襟......然后一点点的,小手颤抖地,帮他除掉长裤,换上草裙,只隔一个内裤其他看的清清楚楚......

    只换个草裙,又未全裸,我却觉得面红耳赤,浑身不对劲。我不故作清纯,不必做作,觉得有反映,那势必,验证我对他有情......奈何身子不准许,还虚弱了些,汗珠从颊边滚落,我有气无力地挥手,“开始跳吧,草裙舞男郎!”

    听罢,慕容萧何的脸愈阴霾......

    在原地不动,偶尔晃两步,一边懊恼羞耻地敷衍,一边看向我卧在那,像个受伤的小猫,冷汗直流......

    我微微翻过身,脊背对向他时,他才发现我背后那大片的伤。原来那伤,根本没好,还渗出了血......

    慕容萧何快步扑上前,用粗糙的手,抚上我背上的伤。眉梢微动,脸色从黑煞神,变的有些苍白。死婆娘,受伤也不吭声,就一直在忍?早知伤成这样,他何必嘴贱地连这一天也惹其恼火?

    见血殷透一片,我疼的缩着身子。慕容萧何‘啪’狠挥自己一巴掌,然后打横将我抱起绕过我的房走进偏房,那间,鲜少有人来,却一直扫除的干净的温馨小房......

    “你干嘛?”我转头见他英俊脸上的五根手指印,不禁扎舌,“不想跳草裙舞就不跳,何必自虐?”

    我抚了抚他脸,见他愁眉不展,一副很心疼的模样。还在纳闷,为何态度一下转变了,让我承受不了。“你为何不损我了?一下变了个人似的,中邪了?”

    他缓缓扬起大手,满是血!

    我咳了咳,只嫣然一笑,“呵呵,我血丰富的很,多流几滴无所谓的。我这身子,怎么折腾都死不了,你怕我死?”

    他没回答,只静静看着我......那眼神,很特别,感染着我的眸,我的心,让我能感觉到他的不舍,他的心疼......

    “不跳草裙舞了,那你跳个身子体操吧!你这一天是我奴才,不准耍赖!”见他还没动静,只一直沉闷地凝视我,脸上的五根手指印,清晰的令我疼惜,伸手抚了上,附在他耳边柔声地说:“不跳也行,那么,今晚,在这陪我睡......”

    和他四眸相对,有种早熟识的情愫在彼此间波动。一阵风,一缕香,一丝痛,在他眉目间展开,令我渐渐迷茫......

    “今晚,陪我!”

    “做奴隶吗?”慕容萧何回首,替我将伤口绑了绑,冷冷回道:“好!”

    “不是~~~”不是做奴才,而是做男人,做我的男人!见他曲折我的意思,我倏地抓住他的手,论是生,是死,我不想再这般和他斗,和他互相伤害下去......莫不如,我坦白吧,就像对萧然,对公孙,无论如何总要开口将这句心中的话喷出来,是在一起,还是他别娶,我她嫁,总没有遗憾......

    “不是做奴才!”我凝着他深邃迷人的五官,五根指牢牢扣住他的手......刚打算问他:“不要成亲好不好?”时,肚皮偏不巧和我作对,里面几个小球球唱起了空城计,‘咕’‘咕’的叫声,打破了刚的残局......

    我忙捂住肚皮,尴尬地低头,心斥小鬼早不叫,晚不叫,娘亲要表白时叫,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主!

    抚着肚皮,越叫越欢。

    房中陷入空前沉寂,只剩下我肚皮锣鼓喧天......

    慕容萧何斜睨我一眼,那不可一世的狂妄轻蔑之笑,渐渐化的温柔,嘴中的话还是不论好坏,一律很毒,“就算按破肚皮,饿还是饿,按不出饱来!别按了,想吃什么,本将军亲自下厨给你做!”

    “你会做饭?”我将信将疑地扫他一眼,除了我家离洛外,还不听谁敢自称‘亲自下厨’,我要吃饭,不要吃毒药哟......

    “不要小瞧本将军,你在娘胎里时,我已经爬进厨房学了......”

    “真的??”

    “假不了!!!”

    听罢,我将眼一闭,豁出去了,饿了甜如蜜,什么都好吃!若真如他所讲,我倒想见识见识慕容大将军的手艺......见他起身,腰间却别着那柄宝剑,我不禁呢了呢,“你不是要用刀枪给我抄菜吧?”

    “女人就是聒噪!”

    “......”

    “得了便宜还卖乖!”

    “......”

    “不让你吃生的,其余你莫问!还有婆娘,你长太胖了,肚子都起三层肉了,肉类鱼类不给吃!还有辣的刺激胃口,你会变成杨如柳那样的大胖子,也不给吃!给你来俩南瓜再加黄瓜算了!”慕容萧何转身出了门,开始忙碌他的膳食。过了饷午我早饿的前胸贴后背,也不挑什么。可他嫌我胖?“死奴才,我是怀孕好不好?”嫌我胖?死样慕容萧何,你是看我受伤忌腥忌辣忌油性大吧?

    哎,这个闷骚狂妄,坏嘴巴的臭男人,有话不好好说,总用反话说。扮了黑脸,显得很酷,很败类,有什么好?

    型男不是这般扮的,总该多说些赞美之语。在他嘴中,我这威风八面,也算是女人中的豪杰,便成了个一无事处的“婆娘”......

    过了很久,我饿的两眼昏花时,才嗅到一阵飘香......

    慕容萧何端好饭菜,递到我床榻边。替我搬好木椅,将饭菜撂上,扶起我身子将筷子递过来冷哼:“吃吧,我看着你吃!你吃多了,本将军帮你打吐出来!”

    “......”

    “吃呀!”

    我握着筷子,狠剜他一眼,“我怕被你打吐出来!”我这还没等吃呢,先想到吐了!他索性一把抢过我筷子,夹起那些清淡的菜,递到我嘴边,“张嘴~~~”

    “啊......”

    “婆娘,我也就当你一天奴才,看把你美的!”嘴都合不拢了,而其实最合不拢嘴的,就属他慕容大将军!!!一直想这般做,可惜没机会,今儿做奴才被羞辱一顿,却不悔赌了这趟......照顾想照顾的人,这是一种幸福......

    “真的......”我咀嚼两口,舍不得咽下去。哈,他还真未吹牛,这小菜平常的很,但做出来的味道,却这般特别。和离洛那天才没法比,可独有种属于他的味道,看起来并不好看,可吃起来却如此美味......

    我想夸他,但听他一直损我,不禁也口是心非,“太难吃了!!!”

    “婆娘,你撒谎也不照照镜子,脸红成猴什么股了......”

    “我说难吃就难吃,你有意见哈?”

    “好,难吃不要吃,我倒去喂狗。狗起码对我汪汪两声,你连汪都汪不出。”慕容萧何作势要收回去,我扒着不放,“你是我奴才,你敢?”

    “哼!”

    “哎哟,好痛......”我开始故作可怜地叫嚷伤口痛,一招将他搞定。他顿时失了神,过来检查我伤口。我趁机将他扑倒榻上,执起筷子夹了菜递到他嘴边,“不信你尝尝,真的好难吃!因为太难吃,所以我要造福人类地统统吃光!”

    半响,才觉得很累,躺回榻上叫他喂我,“喂我~~~”

    “你还真过分!!!”

    “奴才,奴才,喂我~~~~”

    “你不要太过分,死婆娘!!!”他也嘴毒我,我不介意。饭来张口便好,随便他扮他的黑脸,总之我高兴.......

    “你只让我吃,你不吃吗?”我开始怀疑,他是钢筋铁打的,一天不吃饭肚皮也不会叫?伸出双臂,勾住他颈子,趁他不防备压低了他头,很不地道地封住他的嘴......将刚含进去,还喂吃的饭菜哺进他口中......

    “你......”

    “你害羞了?”他摸了摸他滚烫的像刚被开水滚过的脸,“哈哈”笑起来。“我只想哺喂你,又不是亲你,将军你为何这般爱脸红?”

    慕容萧何将那口饭菜咽进去,眯眼盯着我,指尖划过我眉梢,很狂妄自负地警告道:“不要挑衅本将军,尤其不要是今天!!!”

    便这般,我和他打打闹闹的,吵了一天。到了傍晚,又蹭他给我做了顿饭。短暂的一日便这般溜过,‘咻’一下到了深夜,我却还不愿睡去,翻来覆去总想如何将心中的话讲于他听......

    “奴才~~~”

    慕容萧何打着地铺睡在地上,皱皱眉,没有出声......

    红烛都熄了,房中漆黑一片。

    “我有话和你说!”

    慕容萧何翻了翻身,双手扒在我榻边问:“是不是伤口又痛了?”

    我摇了摇头,坐起了身。脊背倚着枕,并不觉得痛。在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轮廓,只模糊的是一张脸。我伸出双手,捧住他的脸,呼吸渐渐变的不均匀,“我有一句话,一直想问你。我......”

    “什么?”

    “我......”

    “快说!!!”

    “我睡不着!”我很蹩脚地说了一句,翻起了白眼。真是窝囊,第一次觉得话到嘴边却没有把握保证。“你给我跳个身子体操吧!”我点燃了红烛,重新照亮了房。只穿着粉红的兜儿和亵裤,锦被掩半个身子,春光仍是乍泄出来......

    慕容萧何将头别开,冷厉拒绝,“没兴趣!”

    “你跳了身子体操,我就大大方方问你那句话!”

    “神经......”

    “你跳个嘛!”

    慕容萧何实在拗不过我,才宽衣解带,将一身全脱个干净。借着微弱的烛光,看清他古铜色的肌肤,窄臀,胸肌,哇哦,身材还如当年那般棒。我犹记当初初尝禁果的我,被他这傲人的身材......压倒过......

    眨了眨眼,我揶揄道:“哦哈,身材还一如往昔的好!若是卖到牛郎店,可以混上前三甲,或许可以夺魁也说不定。”

    “什么是牛郎?”

    我‘噗嗤’笑了,抿住唇仔细盯着他,往昔的一幕幕跃入眸底,清晰的仿佛昨日之事。我伸出手,拉住他的胳膊,将他拉到床头,鼓足勇气抬眸问他,“慕容萧何,这话,我只问你一遍!而你,只要点头或者摇头就好!我问你,你,能不能不成亲?能不能不和那个什么公主成亲?”

    “为什么?”

    “你知道为什么,就像现在你看到的!”我把他拉上榻,身子轻搂住他的腰身,溜入他怀中补道:“我不想你成亲!不想你成为别人的男人!不想夺了我清白,掠我第一次,在我心口上现在又钉下一枚钢钉的男人成亲,你懂吗?”

    他没有回答我,仅是伸出双臂,将我揽住......

    夜很深,烛台的火熄了......

    榻上传来粗重的喘息,那晚,他陪了我。可我们,却没有发生任何关系。原本无他,我的身子弱,无法承受他,只有窝入他怀中像小猫似睡去......那时我以为,他懂了我,谁知翌日清早,鸡鸣破晓,太阳晒过窗纸时,我一摸身旁,他却不见了踪影......

    终究,一日的奴才,是我们的交集......

    我还是,没留住他。在我熟睡时,他已经匆匆赶回去,和那个尊贵无比的公主,完成他的终身大事......

    6日后:

    我的身子大概恢复的差不多,被狼王火和花骨朵的药调理伤口处换上新皮,而且并未落下疤......

    窗口的风很大,我静在梳妆台边,对镜梳妆容......

    三千乌黑的发丝全绑成一条粗黑的辫子,然后用银白的凤钗一别,利索地将精致的小脸露出来,耳上戴上黑柳钉,脸上的妆比往日化的浓,是流行的烟熏装。浓妆一抹,朱唇璀璨,艳若桃李,风流不抵妩媚,一笑顾倾城......

    化好妆后,施上脂粉,再看铜镜中,我仿佛个妖冶的魔女一般性感夺目。宛如闪光灯下的巨星,鲜少有的干练和帅气......

    今儿伤刚好,不穿薄纱,不穿绸缎,我是挽了条黑色柳苏裙,镶嵌的银片在裙摆下修饰。腰间束好短鞭,脚下蹬好黑靴,越见越冷酷性感......

    ‘砰’——

    “进来!”

    “青儿,相爷让我捎句话给你!”丹苏将沏好的茶端到我身边,见我化的妆,不禁愣了一下。想我平日好象不是这般形象,这女魔头从何而来?“你、化这妆,这身行头,要去做采花大盗?”

    “好不好看?”

    丹苏点了点头,这就是勾魂摄魄的撒旦女呀!走近梳妆台边,双手搭在我肩边,他皱起眉梢淡泊的眸凝视半响,“明日是慕容萧何大婚,青儿你今日起程还来得及。离这不远,就在......”

    “丹苏,我总觉得我的眉画的不如你好看。帮我画画好不好?”

    “慕容萧何......”

    “这边帮我画一下。”

    丹苏边帮我画眉,边皱眉纳闷,“青儿你真不打算给自己一次机会?”直到他将眉画完,我才起身,拨了拨他细嫩光滑美丽的脸颊,笑道:“我怎么可能让那个毒舌男,破了我的处,再去破第二个女人的处?不能再叫他制造二手货,所以,丹苏,你好笨哦,你看我床头那是什么?”

    丹苏向床头一瞥,那正是准备好的凤冠霞帔。豁然明白,原来我这淡定自若,原本是早拿定了主意......

    “在府中呆了太久,我要多走动走动。趁和玄冰夜大斗前,我要先去劫婚!再去赫莲,把红莲拐回来!”美男全在侧,我才好专心对付玄冰夜。不然,我这夜夜多出的皱纹,不是白长了?扑入丹苏怀中,在他耳边悄悄叮嘱我的计划......如此这般,这般如此......这将军和公主的婚,我是劫订了!

    有一招,叫什么来着......哦,丹苏这聪慧的脑子,一点便通......带好凤冠霞帔,我和丹苏快马加鞭地冲出城去。却怎料,相爷,落无双,狼王,花骨朵,早赶我头前离开将军府了?如今这府中,只剩下玄冰夜,来时发现我人去府空......

    “皇上驾到——”

    玄冰夜入府,径自走向那间厢房,想起那次被花瓶砸的伤。抚抚额头,仍是不快,想让他妥协,却迟迟不见动静。他的好爱卿,一向都这般被动吗???想到此,玄冰夜推开房门,顿时,漂亮脸蛋一黑,被泼了满身的血腥的东西......

    嗅一嗅才知,竟是狗血!

    “爱卿,你可真爱朕!”玄冰夜满身的狗血,气的眉横眸竖,狠狠攥紧拳,砸上门槛哐啷地响,只可惜,房中只剩下空荡荡......

    我,早在去劫慕容萧何的途中,谁理他被泼不被泼?“皇上,皇上,您怎么样?哟,这艾将军真是越来越放肆了,为何在门框上设这道暗算?她难道不知,皇上有可能忙里偷闲来探她的伤?”老公公在一边擦,一边靳鼻地拍马什么......

    玄冰夜低头,取下那枚闪耀的别针,当场脱掉了衣衫,“帮朕放在爱卿的床上,留做纪念!”手腕叮当地响,他长靴的步伐愈见愤怒......

    表面看似深识大体,有君王大度与风范。而眸底,却泄露了他的愤怒。脚下,恨不能踏过将军府的地......

    哈,艾将军,他的好爱卿,等你回来,这笔帐好好算一算。满嫩绿发上的狗血,用手一捻皆臭,回宫洗个十遍八遍也不去腥......

    将军府中,几个丫鬟在窃窃私语。

    在门口边收拾狗血,边偷笑,“皇上刚被泼时的样子,真的滑稽透了。”

    “我们家将军,真是神机妙算。就知道皇上会来,不叫我们进房打扫。果然,哈哈,皇上被气坏了......”

    “将军好棒,该她当皇帝的!自古没有女皇帝,我们家将军天生做帝王的料,若是把这个新皇搬倒了,去什么草原做人质,我们就能搬进宫了......”

    “其实皇上长的好、好漂亮的!将军为何不收?”

    “太狠毒了,将军不爱!不知将军能不能把慕容将军劫回来?”几个丫鬟在那替主子担起了心,主子都不做女帝,而她们却将军不急,急死丫鬟......

    我快马加鞭起程,很快到了大婚之地。到时,相爷他们早探听好消息,直接将我带到了花轿经过的那片杂草丛生的山麓......

    此处地势奇特,只有此山麓可经,一面靠高山,另一侧则是及腰高的杂草。相爷从怀中掏出玉箫,递于落无双,“你吹!”他边喝酒,边下命令......

    路无双出了下神,接过玉箫,开始吹起那荡人心肠,低沉婉转,故意误导听觉的乐曲。越听,越觉动听,久而久之,身子起了反映,被他吹吹都想进茅房......

    果真,这箫吹的霸道。八抬大轿中的公主实在忍无可忍,撩开轿帘喊停,“停止!先等本宫一下......”

    小公主走进草丛去解手时,我早换好了凤冠霞帔,盖好了红盖头。而相爷他们那边,正好抬了同样的花轿,走这狭窄的山麓过......

    我悄悄绕过去,趁她未起身时,走过那花轿。嬷嬷撩开轿帘,我坐了进去,然后她喊:“起轿!”

    便这般,换错花轿,抬错新娘,我被抬出了山麓。待公主起身时,那顶轿子正好落下,她粗心地便坐了进去,轿子转个弯,向另一个方向抬去......

    听闻到中途,会转换另一个要成亲,新娘却携夫私奔的队伍中。公主也不算糟,嫁不成慕容萧何,起码有另个将军夫人做......

    “无双,你吹的我嘘嘘了两趟!”花骨朵开始控诉他,吹的太逼真了。落无双摇摇头,将玉箫抛地上,嘴角狂野勾起,“如果风流在,能吹你去十趟!”那才是箫王,吹的箫出奇的传神。他不过,是顶个手,凑个热闹,不巧公主给面子,“八成那公主来时就忍着,所以一吹就下轿!’

    听罢,众人“哈哈”大笑,一场乌龙,错配了鸳鸯。为了帮他们心爱的女人做嫁衣,一个个睁大眼睛作损......

    “只怕天理难容啊!”路青霖仰起头,‘咕咚’‘咕咚’地灌两口酒,勾住丹苏的肩,又调戏之,“小丹苏,和本相去看热闹。看我们的好青儿,这个洞房到底能不能进去?”

    “......”

    “这场戏好看,本相不能错过!”路青霖忙将酒壶喝见底,才撩起衣裙快步上马,赶赴成亲地......依他之见,青儿怕是和慕容萧何的想法弄拧了......

    “相爷,你的脑子早晚有一日要脱发的!”

    “哈哈,不怕。本相没秃之前,会想办法,让你们陪本相一起进少林寺!”两匹马纵然奔出山麓,身后落无双亦骑马追去,“对我这个功臣,相爷你也忍心?狼王和朵朵的头发发质好,不如先拿他们开刀!”

    花骨朵和狼王面面相觑,一边蒙......

    “什么热闹?”

    ‘啪’狼王挥出去一拳,“问我呢?”那是你们人类的事,跟他有何关系?他还好奇,什么叫“洞房”,没有先解释,便要进洞房,哼!!!

    花骨朵的银针‘咻’刺入他拳头上,“12个时辰内,我让你手奇痒无比。让你打我,我可是一代毒医!”

    我坐着花轿大摇大摆地到成亲的府邸,本想被抬进去,拜了天地,再入洞房,正好顺理成章劫的还文明。可谁知,人算不如天算,假借此身份入府,新郎却迟迟不献身,只抱来只大公鸡......

    “公主,将军身患恶疾,不能拜堂,还请公主和公鸡三拜天地吧!”嬷嬷在一边为难地搔头,公主乃千金之躯,惹不得。而将军那边死活装病,不肯拜堂,身为逐鹿第一将军,守的逐鹿大权,震压朝野的他,更是惹不起......

    慕容萧何,你未免也忒,恐怖了吧?

    让我和公鸡拜堂?我皱了皱眉,很想掀盖头摊牌。可转念一想,这般不好,我本是狸猫换太子的,不适合见光。“嬷嬷,以公鸡拜堂,需是夫家丧命,或者外出失踪5年以上。将军若只是病,烦请他出来给本宫一个交代。”我竭力模仿听来那几句公主的嗓音,嬷嬷听了听,并未怀疑,仅是蹬蹬跑进堂里告之慕容萧何......

    “让本将军去拜堂?”慕容萧何放下酒杯,不满蹙眉,“公主懂得东西可真多,好,本将军去拜堂,拜了堂她可别后悔!”那晚过后,慕容萧何回朝安排一切,请皇上收回成命,解除了公主婚约。可迟迟不下公文,一直拖到今日,还想他成亲?经过那晚,今生除婆娘不娶,要摧残也可那一个女人摧残,绝不再娶......

    慕容萧何冷冷穿好喜服,跟嬷嬷出了堂。见他出来,我才满意衔笑,隔个红盖头和他拜起天地。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走老的程序,简单的三拜,我便被送进了洞房。这已经是,我们的第二次拜堂。第一次代替顾姗姗,第二次顶替公主......待他掀开红盖头,一定惊死他!我这般想着,被送进新房,等了许久,却不见慕容萧何进房......

    直到红烛燃了大半,才有个醉鬼晕头转向地推开房门,向我榻上扑来。“你是谁?”我忙闪开身,那醉鬼却满眼垂涎之色,摩拳擦掌地想将我占为己有,“将军已经把你赏给了我,从今日开始,你便是我的夫人。来吧,让为夫好好疼疼你......”

    醉鬼猥琐地向我扑来,我抽出软鞭,‘啪’一鞭子抽过去,“滚——”

    “你、你......”

    我一把扯开红盖头,快步逼近醉鬼。伸手钳住他下颌,要掐碎一般斥问,“告诉我,慕容萧何在哪?”

    好你个慕容萧何,你真狠哪!

    我问你不成亲行不行,你不回我。现而今成亲你也不认真,公鸡拜堂,赐我给别人,什么花招都耍!不想娶她,你为何不娶我?一把甩开那醉鬼,我快步奔进书房。

    我重拉好红盖头,屏住了息,‘咯吱’推开了书房的门。慕容萧何见我一愣,我倏地将他扑倒在案上,书简很识相地滚到脚边,红烛晃了晃,斜了几许......

    “你没有和总管......”

    他刚起身推我,我狠揪住他衣领,环住他精腰,腰身冷不防抽下来,青衫抖落,精壮傲人的身子显露眼前。

    “你不是公主?”慕容萧何忽然感觉到我凌厉的气势,一把撩开红盖头,见到我的脸时惊的张嘴讲不出话,“婆娘,是你!”

    我‘啪’一拳挥过去,打乱他鬓发。然后抱住他一起撞入墙角。点着白皙的锁骨,可爱启唇,“你让我和公鸡拜堂,还把我赏给那头猪!我被那猪玷污了,你看,你看,怎么办吧?”

    我一身的大红霞帔,绑好的鬓发凌乱,眉黛如波,红唇如樱,看似艳若花朵,却又有素手倾天的气势。

    烟熏的妆容狂野而冷酷,潇洒扯开衣领,宽开腰带,猛地抓住他手腕,指了指我被那醉鬼不小心啃到的白皙颈子,满脸不饶的霸气。论你堂堂的大将军,还是尊贵的驸马爷,我披凤冠而来,只为劫你一劫,这一夜,你是休想再逃!!!

    “婆娘,怎么是你?”慕容萧何被我惊住了,疑惑明明宫中的轿子,抬来的不是公主,为何却成了他的婆娘?

    “为何不能是我?怎么就不能是我?第一次和你拜堂的是谁?不是顾姗姗,是我!那这一次,你还想逃出我的手掌心,去做你的驸马美梦?”我用娇弱的身子,霸道地将他顶上了墙角处......便这般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他喉结滚动,冷汗落颊边。

    “恭喜你,洞房花烛之际,你还搬的起书简,而不是搬你床头那美人儿。”我的手在他肚脐边赌气地画起了圈圈,指尖狠地一按,他闷哼一声,我“哈哈”大笑,笑声透过门板,传入别苑每个角落......

    “嘘~~~”他用抵上我嘴唇,不叫我过度张扬。头胀痛的很,现在一切乱了套,早安排好的一切,被这霸道的婆娘全给搅成浑水了。“小声点,你想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是冒名顶替嫁本将军的?”

    “那又如何?做都做了,你想瞒到何时?你的公主怕再也回不来了,我将她许配给了慕残将军。今夜她开苞,可惜不为你......”我邪邪地瞪他一眼,手指向他裤中溜,这骨子坏劲,从进府开始,一直压抑,一直压抑,压到书房这一刻,我彻底给他爆发了......“我艾青青敢做就敢当,你这毒舌闷骚男,我抢定了!从今儿开始,你我是正规拜了天地,入了洞房的合法夫妻。你,就是我的人,你的驸马头衔泡汤了!”

    感觉我的手,在他平坦的小腹上兴风作浪。他身子一紧,一阵热浪扑上俊脸,通红的像出了疹......

    “你......”

    “你要非想要个头衔,好,我给你!”我野性地笑起,一手勾住他颈子,将他的头压低。对着他唇瓣轻吐,“我打下你的逐鹿,让你做个王夫如何?”

    “......”

    我的手,像急驰的暴风雨,席卷了他全身所有的敏感大穴,令他颤巍巍的无法克制为我动容。

    “现在就不行了?那接下来我们的洞房,你打算晕倒,还是打算求饶?慕容大将军,恩?”我边折腾他的宝贝,边点起脚尖,一点点吻着他嘴角,像蚂蚁侵蚀,不彻底的吻,而要挑逗他......吻一处,吸吮一处,直到吮的他嘴唇肿若香肠,还不罢休。上下动作,霸道如斯,心底的气这会儿还是不消啊!

    怎么办?谁叫你欺负了我!本是想好好和你拜堂,再和你温柔缠绵,春风一度。可你弄个大公鸡羞辱我不止,还让男人强暴我!!!混帐,偏偏公主没受到辱,全叫我给摊上了......今儿臭男人,我叫你好看!!!

    我狠一掐他,他猛咬上我嘴唇。

    我倒退一步,气地一脚踢过去......

    他忙闪了开,只差半寸,我便真断了他的根。慕容萧何狂妄的黑眸瞪圆,一把钳住我手腕,斥道:“婆娘,你要谋杀亲夫呀?”

    我揉了揉被咬痛的嘴唇,快步扑近身,“你,不准反抗!让我解解恨,我这一晚上被你羞辱了够!你看,我还被那醉鬼亲到了,你这混帐!”

    “该死的!!!”慕容萧何猛地攥起拳,作势要冲出门,“本将军去杀了那个色坯子,敢动我的婆娘!”这会儿,慕容萧何也忘了,是谁用刀逼着他的好管家,去替他入“洞房”。转念,还倒打一靶......

    “你给我回来!”我无情拽住他头发,给他硬生生拉了回来。怎么?想逃?那可没那么便宜,今晚我是特地来给他做新娘的,新郎逃了,我和谁玩?“我的好夫君,闯了祸便要逃,你把我们的洞房花烛当成儿戏喽!”

    “婆娘,别闹了,本将军又不知那是你!况且,我早修书去请求皇上取消婚约。谁知你中途掉包入府和我成亲?”他一把钳住我手腕,将我向门外带,踢开门口散落的书简,在众人惊诧的眼眸中快步离开,“看什么看?本将军和夫人的洞房花烛夜,统统给我滚出别苑,谁也不准来打扰!违者,杀,无赦!!!”

    听到慕容萧何的命令,一群好事之徒,全跑的比兔子还快......只剩下角落中那几只,刚看过热闹,在窃窃偷笑......

    “孳孳,青青好暴力勒!”花骨朵撇了撇嘴,继续嗑他的瓜子。瓜子皮扔了满地,用脚踢进缝......

    “哎,和本相猜的半丝不差!”路青霖在边上举起酒壶,眉鬓中的睿智,在月色下愈显见突显。酒液滚到下颌,用袖口一掠,转身笑叹,“好一个孕妇,千古第一孕妇啊!备马吧,明早起程去赫莲,本相的右眼皮一直跳,八成八那头有变故。”

    听罢,丹苏也忧神。

    抚了抚正跳动的右眼皮,淡泊的眸底,出现一丝的憔悴。

    今日休息不好,睡眠不足,总觉得有事发生。时不时右眼皮跳,原本,相爷和他有一样的预感......

    “以红莲的本事,有谁能奈他何?”落无双将那只如今只剩几颗子弹的枪用嘴吹了吹,帅气的黑风衣领口大开,肆无忌惮地张扬蛊惑。狂放野性的嘴角,衔起一抹冷酷的笑,身子庸懒倚向墙面......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况且,你们不觉得玄冰夜,放本相娘亲时,放的太过稀松平常?”依他的性格,把柄在手,不利用至死,绝不可能仁慈......而且,出城时,他得知消息,却未派兵来捣乱,恐怕,这其中,一定有何阴谋?路青霖舌尖舔过唇角辛辣的液体,即使运筹帷幄,看透事态如他,却依旧猜不透,青儿和玄冰夜之间,究竟有何过节?就像一场忽如其来的噩梦,恐怕公孙和他,谁也悟不透其中的纠结......

    一身灰白色的衣衫,松垮裹住身子。仿佛斯文书生的扮相,又有些适度懒散,只有透视睿智的黑眸中,折射出一个个“?”......

    “也对!”落无双将枪别向腰间,自言自语,“我以为可汗是天下无敌,而遇到狼王后,我发现可汗不是神,只是个人罢了!我曾以为公孙是最神机妙算的,认识相爷后才发现,你们棋逢对手。我还以为红莲是最坏的,谁料,玄冰夜比他不正常百倍。天外有天哪,只有我落无双谁也不跟谁比,所以,我活的潇洒自在!”他这一生,经历被陷害,被抄家,被灭满门,被羞辱强暴,被阴影缠绕,被双面人格控制,似魔似天使的劫难。如今,唯一想的,便是娇妻在怀,儿孙满堂......只是,这黎明前的黑暗,是最难破解的迷雾......总有预感,五国很难安稳下来,除非其中有一个人——牺牲......

    狼王听他们说,一直听。他不插话,他也插不上话......

    这些费脑筋的东西,他不懂,也不想懂!

    出世后发现,人的脑子真的很复杂,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难道不怕爆炸?

    还是他的人狼山好,山峰顶,只有狼的纯洁......

    永远不必担心谁算计谁,因为全听他的!

    永远用最原始的撕咬来解决纷争,而不是暗器,毒药,还有各种各样的利器......

    他不管谁打谁,谁杀谁,只要不动他便好......还有那个女人......否则,他一定大火燎原,烧尽天地......

    “烦——”狼王野蛮拨了下花骨朵,“他们在房里干什么?”他好奇地问,那烛火好象渐强渐弱......

    “洞房啦!”

    “洞房是什么?”

    “你比我还蠢耶!”花骨朵翻了翻白眼,从前这个问题,他也一样问过,“就是一个男的,一个女的,在床上滚呀滚。”

    ‘砰——’狼王一拳呼过去,又中他眼眶,敢骂他“蠢”!“滚?滚什么?”狼王话落,便跃过去,瞪起双色眼眸窥探......

    一男,一女,全部一丝不挂。

    可好象嘴对嘴,像那次他被咬一样!

    花骨朵过来拉了拉他,“老狼,偷看是不道德的!”话落,他比狼王更甚,捅破了窗纱,骨碌清澈的大眼盯向其中......

    “哇,好香艳耶。”花骨朵在一边垂涎地流口水,径自,当初,他懂得洞房这词,也是偷看才问来的......

    “他们没洞房!”狼王冷漠断言道!

    “已经在洞房了,你没看到都进展到那个地步了吗?”花骨朵的大眼睛瞪的贼圆,盯的目不转睛。好久不见如此刺激的场面了,他不爱偷看,但有窥谁不窥?“哇......”诱人的嘴张成“o”型,“好猛!”他瞠目结舌,心念,他也想洞房!!!

    “朵朵,儿童不宜,你先靠边!”落无双走近前,顺着小孔盯进去,顿时双眸迸起桃花焰,还真是......很猛!

    他以为在浴缸中那次,和后来7什么那次,已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谁料,他的小兔子还真野性!竟能将慕容将军治的如此乖顺,确实很猛!!!“还没到全垒打,不过我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话落,落无双转过身,对着夜晚吹热气,身子本无欲,却看的火中烧。深喘着气,揉乱绑高的那个辫子,领口的几颗纽扣全部解开,释放身子的热情种子,被冷风携向东南西北......

    “我不能再看!”他揉揉眉梢,蹙眉望天,缓解刚升起的冲动。“否则这洞房花烛,一定会变成3什么。”往日还好,今日绝不行。这是洞房夜,起码要克制,他的小兔子是孕妇,不可多行欢......

    丹苏本想走到窗口劝,可劝着劝着,鼻孔连道血淌了下来,很艺术地将他倾倒城池的绝色容颜,熏陶的红枝新发......

    他承认,这是当初落下的老毛病,一到此时此刻,总控制不住鼻血量。秉着流死拉倒的信念,窥了数十眼,他终于晃动地倚靠上墙,摇头,“梁上君子,梁上君子,一群梁上君子!”惟独相爷不同流合污,一直在一边饮酒作乐,赋诗作对......

    “相爷,你来看!”

    “本相是君子,不做偷看之勾当!”不看也知道发生什么事,一个个好猛,去看等同于自讨苦吃......

    还是喝酒好,喝酒不焚身,喝酒身子好。贪一时眼欢,需冲十遍澡,此买卖做的不划算。故尔,牵起丹苏俩人哥俩好地商讨去赫连事宜......

    狼王的黑眸瞪的那般圆,盯着其中动向。失望道:“没有洞房!”他想看洞房,不想看俩人摔交......

    “有,你看都有叉叉勒!”

    “没有滚床!”狼王掐住关键字眼,‘啪’又给花骨朵一拳头......

    花骨朵怒视,双手叉腰气愤道:“你以为滚床单呢,滚滚滚,你就知道滚勒!叉叉就好了嘛,左右,左右,上下,上下,白痴老狼!”

    我听着窗外,那阵喧闹声。

    心念这群家伙,恶劣到搞偷看的地步......

    窥便窥了,还带狼王来。他压根连生理现象和器官用途都不知,他如何懂得“洞房”?我和慕容萧何,此刻在新房中,都是脱光光的......

    恰如他们所说,正很——猛!

    其实,我本意是教训他,找他算帐。谁料,这洞房花烛夜,却变成了角斗场......

    慕容萧何将我压在床榻边,“婆娘,有人偷看!”

    “让他们看,一群小老鼠......”

    “要不要继续?”

    “继续?我这口气还没出,你的洞房花烛夜便休想独揽大权!”话落,他趁他不备,一把将他用鞭子绑了上,“不准动,我来替你解决!”我顺手从床榻地翻出绳,将慕容萧何密密实实地绑了上......

    “婆娘,你真恶毒!”

    “和你找人强暴我比,不算恶毒!”我三两下将他高大的身子推向榻上,然后瞥向窗口。赤脚走下去,端起成壶的酒,冲那个被捅破的小洞,顺手泼了出去......

    ‘哎呀——’

    窗外传来这般的轻叫,我将一块撕好的布,顺其自然蒙了上。嘴角勾起,小小声斥道:“还不回房睡觉去?”

    走近床头,我抚着慕容萧何的腿,缓缓爬了上去......

    庸懒侧卧在他身边,拨弄他胸前的两颗小黑豆儿,不禁笑问:“慕容夫君,你觉得这样舒服吗?”

    “婆娘,你快替我松绑!你惹的本将军火正旺,绑我做甚?”

    “呵,不趁你正旺时绑你,我何时绑你?难不成,绑你是为了让你好好睡大觉?”即使他说,是为了回来修书呈报,可我还是怨他,那早不给我留个字条,让我误以为他真想娶那公主,而奔来劫亲......结果劫来劫去,劫给自个一个大羞辱......

    “婆娘!!!”

    “我喜欢听你叫我宝贝,而不是婆娘。”这词,他和谁学来的,怎觉得像称呼母夜叉的?我开始坏坏地对他把玩,让一切都成为我恶作剧的源头......

    “你......”他压抑地闷哼一声,声音有些沙哑。我低头,用舌尖烫灼他喉结,在他以为我即将风气败坏地替他舒解时......

    我抬眸,嫣然媚笑,搂住他的腰,安抚道:“夫君费劲心思设计一整日了,时辰不早了,睡去吧!明儿早晨起程去赫莲,我一个孕妇不能耗费太多体力。”抚了抚他被我吻肿的嘴唇,一伸手扑灭红烛,房中顿时陷入漆黑......

    他被我五花大绑,无力还击。我恶劣地四处撩拨,却不负责灭火......

    “婆娘,给我!!!”慕容萧何面红耳赤地挣扎,“你这个蛇蝎心肠的恶妇,我慕容萧何娶你,真是天下第一失算。”

    “可怜喽,堂也拜了,洞房八百年前便入了。你想反悔,等日头西升吧!”我闭上眼眸,手一直停留在他的某处,感触那膨胀愈见大,不禁吹起口哨,在夜中渐响亮,“夫君,你真的好有料哦!”

    “我......”他咳了咳,快气血攻心......

    我缩入他怀中,像小猫般长睫刷动。许是累了,真的很疲惫。浑身的筋骨,像被拆散一般。赶一天的路,又掉包,又拜堂,又跟他前戏亲热了好一会儿。身子有些酸,抖了抖,一会儿便睡下了......

    等到夜半时,不知哪来的野猫,竟爬到我身上......

    我惊呼,一瞠眸,一道黑影正扑过来。我忙护住肚子,向一边闪去,惊愕问道:“你怎么解开绳子的?”

    “婆娘,这是你逼我的!”慕容萧何双手按住我手脚,用被他挣断的绳子绑结实。顺势将我绑了起来,来了个反将。然后在黑夜中,饶有弹性的嘴唇,游回于我颈间,狠咬了一口,终是占有了我......

    像我的第一次那般,哄着我,骗着我,让我献了身......

    待后悔时早来不及,只狠抓破他脊背一道道红檩子,“慕容萧何,改日我一定用剪刀,给你剪去半拉!”

    “你是嫌本将军,太能满足你吗?”美丽的洞房花烛夜,变成了肉搏战,最后,反客为主,变成了偷袭战......

    不论如何,这婚我抢了,盖头我掀了,新房的床我也上了。总归,我们是成亲了。一般人该有的步骤,一样不落,包括最后,还是免不了的和他行房......收这个坏嘴男,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却,也心甘!

    翌日,天蒙蒙亮,我便将慕容大将军从他温暖的香床上拎起来,陪我一起去赫莲。听相爷和丹苏说有预感坏菜,我心中也纳闷,为何一直联系不到?心中总有隐忧,生怕再有变故,简单用了早膳慌忙起程......

    成亲了,没那些回门奉茶走婆家的繁文缛节,几匹马,迅速奔驰而出。一路快马加鞭赶赴赫莲,中途的战事仍在蔓延。果真向西行,根本未收到禁战令,八成玄冰夜那不正常从中一直作梗捣鬼......

    到了赫莲,已过十几日。

    绕过曾作战的城关,走向新都所在的赫莲城......

    都到了赫连王宫宫门口,我勒紧缰绳。丹苏一骑红马,一身的黑色锦缎,狼皮带凛凛,黑丝盘踞而起,眉目带了丝尊贵和冷冽。到他国那一身淡泊英气,愈见迸发。“通传皇上,说艾将军求见!”

    “九王爷?”侍卫一见,忙打开城门,跪地相迎。我这一回头,刚欲叫狼王,才发现背后谁都在,却惟独不见狼王踪影。“狼王——”我心猛地一惊,被狠狠撞破警钟,脸色倏地煞白无血丝,嘴中暗叫不妙。“糟了,狼王呢?” 2k阅读网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