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你我之好
第五十三章 你我之好
瘟疫无情地夺了无辜百姓的性命,而镇中的士兵却开始挖大坑,要将那些没死的人活活地埋了......
“来,来,快挖,快挖......”挖开的那大坑边是一群被绑的病者,个个脸上挂着死灰一样的愁容。瘟疫并不是她们传染的,而如今为了消灭,却要牺牲这无辜的百十来条性命......
“快点挖,趁可汗回来前,把他们全埋了——”
“见鬼了......”
“青儿!”相爷一把扣住我手腕,淡定自若地分析,“老虎不在,猴子可称王。你出去,坑里只能多五个,不能少五个!”
这些先锋军残酷不人道,数量众多,我又怀孕不方便,恐怕真的成坑中之食。我忍了忍,拳头攥的狠紧,眼睁睁看他们将一个个人推入去......
“奶奶,不要埋我奶奶......”一个大约三岁的小女娃抱着士兵的腿泪眼汪汪地哀求,“求求你们了......”
“闪开——”
小女娃被一脚踹开,却还死命抱住老妪,即使她身子都有溃烂,发出脏臭味,却还不准别人带走奶奶,“不要带走奶奶,不要——玉儿不嫌弃奶奶,玉儿不怕奶奶的病......求求你们了,不要埋我奶奶......”
“一起扔下去......”
那小女娃脸脏兮兮的,可眼亮心明,像个小天使一样。当她的眼睛扫向我时,心顿时痛起来......人故可贵的是亲情,若这世上无真情,不如趁早灭亡的好!!!我一边抚着肚皮为自个的宝宝祈祷,一边却眼睁睁看着别人家的娃子被活埋,这事......我做不到!哪怕说我自以为是也好,我管定了!!!
猝然挣脱开,我快步奔上前,扬起鞭子猛地抽过去,只听‘啪’的巨响引发了骚动。我跳过坑去震开双臂,叱咤地道:“有我在,你们休想埋了他们......”
“你是谁?”
“不用问我是谁,你们可汗来,也一样能跪我!”我的鞭子抖着风抽开,双眸窜起了灼红的火焰......恨恨地瞥向他们,咬住红唇厉声斥道:“这世上,就因为有你们这帮没人性,只懂杀人的东西,才有那么多冤死鬼!战场上你们随便打,随便杀,那是你们的职责!可这些都是平民老百姓,你们也杀的下去手?你们啊你们,挥兵来犯,拉起了战火,害的人家落魄流亡有家不能归,本是不对!这瘟疫分明就是你们打仗招来的,还赖他们传染?源头不找找,跑来找替罪羔羊?呼赫就是这样让你们滥杀无辜,招徕瘟疫,再杀人灭口的吗?”我的呼赫,绝不是那sb型!宝宝,恕娘出脏口,我实在忍无可忍......
抖开双臂,如个大屏风般,将他们护了住......“这天下不是我的!我也不是菩萨!可今儿我站着了,呼赫不来,我不让——”
“好大的口气!你可知他们都染了瘟疫,也会传染给你?”
我冷冷一笑,慢慢蹲下身,将那小女娃给拉出了坑。她的脸颊也有黑色的斑,她也染了瘟疫,我不介意,摸她,便如摸我的女儿般。天下,哪有嫌弃儿女的娘?“姐姐,不要碰我,我会传染给你......”
“我不怕!”我低下眉,潋滟笑道,抚着她柔嫩的脸颊,想象着将来我也要这般懂事,粉雕细啄,乖乖的小棉袄......“瘟疫不可怕,可怕的是人!你让哥哥帮你看看,他一定有办法治好你们......”
我忙拉过花骨朵,他怔了一下!
探了探他们的脉,看了看舌苔,才开始对瘟疫下药......
这一片的狼籍,让我痛心。
这生生的性命,让我越来越压抑......
这天下不是我的,我更不是菩萨!恰如公孙颜所说,我不要不可一世,我不是那救世主!可我,若是能阻止这场战争,不要五国混战,是不是,就不会有这样一条条鲜活的生命枉送阎王殿?
呼赫,你让我如何是好?
我爱你,我的心中,除了你没有天下。
而你爱我,深爱我,可你的心却太大......
你是要毁了我的男人们,毁了这些人,称霸天下,还是要我?如今,我只要一个答案,就一个答案!哪怕是强人所求,哪怕是痛不欲生,我也认了!!!
“都治好了?”士兵们瞠目结舌地问。
“好了......”花骨朵扬起俏皮的笑,两汪酒窝闪耀夺人眼,双手拍了拍,大功告成地吹出纤长手心中的紫蓝色花瓣,飘香的气体将那腐烂的恶臭味儿全驱逐的干净......几片花瓣眯了眼,长睫一煽,如小扇子般煽了飞,飘到哪,香到哪......花骨朵犹如天外的仙子,救世的华佗,辗转间扭转乾坤......
我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呢喃说:“爱你......”
他笑的愈俏皮灿烂,指尖拨了拨耳唇,一片蚕叶落向靴边......
“真的治好了?”
“不信你们看......”
他们又吞了吞口水,惊奇地发现瘟疫难民们身上的腐烂在一点点的消失。可灭绝人性者却又借口称,“不行!万一再出现瘟疹,整个镇都不能呆......”
我冷笑,“你们可汗就是这样教你们,做人,要坏,要绝,要泯灭人性的?”
“你......”
“我记得你们可汗,是个霸道的绅士!”不矛盾,他心怀天下,霸气凌人。可他不是鬼,不是吸血鬼......
“你、你......”
我抖了抖鞭子,拍拍那小女娃的脸问,“叫我干娘好不好?”我好想有个小宝贝也像他一样像小鹿般,我还爱小棉袄......
“干、干娘.......”
“乖!干娘今儿在陪你,顺便守株待兔。我的鞭子贱,总想抽抽风,不怕死的,就放马给我过来!”别以为我艾青青怀孕了,就得任人宰割!这年头,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你叫什么?”我悄悄问她......
“佘赛花!”
“佘......太君?”小姑娘似不知我的“太君”由来,可我看杨门女将可常见佘太君。难不成,这位是真身?摇了摇头,这是梅镇,又不是唐麟州,即使有这地儿,在这架空的年代,我也找不到......
不过见这小姑娘眉目传神,明眸浩荡,有几分凛然正气,我和有几分相似,我便喜欢。哈哈,笑,我不是成佘太君的干娘?杨家将的祖辈?忍不住被小雷了一把,正欲起身,只见那士兵似乎不依不饶......
“不能放他们走!”有人开始叫嚣......
“都有爹有娘,将来有儿有女,怎么那么损?”我气呼,脸红扑扑的,今儿不遇这事,我也绝不会下决心!呼赫若真是一意孤行,非平天下不可,我只有......抽响了鞭子,我意已决!近来的梦中都有凶相,我若猜不错,那必是个暗示,这一次又一次绝不是空穴来风......眯起近似桃花般迷魅的眸,正打算打场架消消心头的火......
眼刚一闭,还未睁开,忽然听到一阵‘啊——’的尖叫声。
旋即......
一群狼扑了上来,将士兵们咬的咬,撕的撕,拽的拽。那阵势,惊的我嘴亦合不上,只有抽着眉梢。
呼赫大军猛归猛,可俗话说好虎不敌群狼,况且,是狼王亲驯的!眼见他们哀嚎地逃,我这一仰头,高大的他,正矗立我跟前......
来不及喊“狼王”,我便被他给抱了住。
他腿长,胳膊也长,揽我揽的像捆绑住......
见他双色眸,斑斓发,众人也全吓跑了。我惊讶地动了动唇,“狼王,你真的一路跟踪我来的?”难怪,我觉得毛骨悚然呢!
他狠狠箍住我,学会了抱,便狠狠抱住。直到我喘不过气来,推打他,“快松开啦,我要断气了!”
他微微松开,‘砰’一拳挥过来,又正中我眼眶。好不容易好了几日,又被打他......我几尽崩溃般狠踩他一脚,“狼王,你再打我,我和你没完!!!”
狼王不屑地瞥了瞥,用抱过我头,狠狠给我揉了起来。越揉越是红,越是青,“你欠我的!”他这般说,还很标准,也很讲理!我利用他,激将他,来离开他,一拳是还我的债......人家那绿眸一凛,野蛮一捞,好象字声称:你还想咋的?我跟都跟你下了山,还帮你咬坏人,一拳了不起呀?
“下次不准打我!很疼耶!”我也是女的,毁了形象可不好。我家的夫君们食欲也会不振的不是?
“切~~”
“呃......”我彻底对他没辙,这一路,学了不少词嘛!估计骂人的词儿学一箩筐,民不聊生的,到处发狠声四起,真不该这时叫他跟下山。人都这般,学好难,学坏只需一秒罢了......
“跟你走——”他雄赳赳,气昂昂,野蛮地挥起拳威胁......
听罢,我翻了翻眼皮,心里笑的花枝烂颤,想不到,真把他拐下了山。我一把勾住他胳膊挎了上,“好!”
他低下头,在我肩上,狠狠地咬了下去。咬出了个青紫的牙印才罢休,才瞪圆了眼学无双对丹苏勾肩搭背的姿势勾住我......
“丹苏啊,我会对你负责的!”落无双在那吹枪口,玩笑地边走边嘀咕,“青儿不要你,相爷不要你,我要你......”
丹苏淡泊如水,清幽美丽的脸上,忽然浮起青筋。只因他扮过丫鬟,这个个都以他的性别开玩笑!“无双,欲求不满的话,可以去挑匹狼!”
“我会对你负责的——”狼王看着我,很认真地说。
我‘噗嗤’便笑了,才刚学会走路,你对谁负责呀你?“你也可以去挑匹母狼——”
“爷爷的,手好臭臭~~~”花骨朵忽然靳了靳鼻,臭美地执起小锦瓶向手心洒花瓣......
“爷爷的!”狼王又开始模仿骂我......
“姥姥耶,好脏!”
“姥姥耶......”
“花骨朵——”我快步冲上前,一把揪住他耳朵,“你这是跟谁学的骂人?你骂,他也骂,你俩对骂吧!”
“啊......”花骨朵很无辜地瞪圆小鹿般圆润委屈,清澈如潭,可怜兮兮的大眼睛,努起嘴给我包委屈,“青青,你不疼我......”
“你骂人,还想我疼你?”
“那狼也骂了......”
“他跟你学的!”
“呸——”花骨朵喷我一脸的唾沫星子,早知他也不长大,也被教育好。整日钻某人的被窝,摸某人的咪咪,豆腐大把大把的吃,坏话一遍遍地骂,就算下毒使坏也不会被骂......现在勒?现在他老了,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他赌气一转身,不理我了......
我拍了拍胸脯,脸色变的煞白......气我吧,都气我吧,这要死的节骨眼还争风吃醋,改明个那梦实现了,全死在战场上,就一个个的都不争了!!!我捂住嘴,干呕两声,看了看那一匹匹的狼,又开始哭笑不得......
我艾家军本是什么样的人都有,五花八门了。这狼王一来支援,彻底成了杂牌军......梅镇的瘟疫除了,剩下的百姓不被活埋,全出了镇。临走前小佘还甜甜喊我干娘,若她真是杨家太君,那我这历史上插队的人物,似乎也不多余......
梅镇被呼赫军把守住,两边战火燃的正凶。轩辕和赫莲那边,也在打仗。逐鹿,青鸾和这边也在对阵。全天下都在打仗,而且都是我的男人们,看了一路,疼了一路,心也渐渐明了一路......
终是,要做出了抉择的时候了!
仰头看向天幕,湛蓝的天如大海,令人不禁想拖腮幻想......
梅镇,梅花早不再盛开。
可那梅树上,却依稀能看清花开时的痕迹,冰枝嫩绿,美秀不俗,疏影风雅于隆冬中独散幽香......
可惜我不是冬季来这片梅林,不然我一定要欣赏这雪中花魁的英姿。边看边向高坡上走,忽然一匹汗血宝马急驰而下......
“驾——”
那磁性霸气的声音,听的我猛然抬头!
果真骏马飞一般踏过,那修长有力的臂膀揽住我纤腰,一把将我拉下马双双翻滚向下山坡下,以肉身滚进了那片梅林......
我被吓坏了,拼命用手护住小腹,幸好每一次磕碰都是呼赫的身子替我挡了下......滚入簌簌林处,他精壮的身子整整压住了我,双臂支住我头两侧,湛蓝迷人的眼眸像磁铁一样吸纳细尘......
那菱角分明,耐看雕琢的脸上,残有未褪的红润。薄唇抿起,舌尖探出嘴角外,舔湿了唇布下浓浓的吸引阵......
他锐不可挡的犀利眸子,和我眸子相视。没有任何一句多余的话,他陡然倾下身将嘴唇压上了我的......
嘴唇瞬间被他的牙齿磕的痛,来不及惊呼,便被他攻城掠地。像灌进了一泓水,淹没了我的舌根,法式湿吻将他的气息全推入我口中......好眩晕,漫天都是小星星,即使现在是大日头当空......
我的腿刚开始还踢踹,后来完全瘫软下来。双臂也被他的激情融化,不自觉地攀上他的颈子,抓紧他双肩......他的吻不是狂暴野蛮的践踏,而是富有激情的推入......将气息,将美好,全推入我嘴中,让我的口腔被他净化......吻的很霸气,吻的很豪迈,吻的天旋地转,我都不知黑与白......
很久思念,化成激吻的乐章,他霸占了我的唇舌,让我无法再说话,无法再呼吸,只有和他一起沉沦......快三个月不曾有过欲,这一刻爆发的如暴风雨......
“呼赫......”我抱住他的肩,悄悄在他耳边说:“我怀孕了!”
呼赫浓眉飞扬起,瞥了瞥我的小腹道:“是我的吗?”
我摇了摇头......
他立刻暗下神色,磁性的嗓音带着几许的不满,“不是我的,不必和本王说!”他继续吻我,有些泄气,抚过我肚皮时,被他突起扰的心神不宁......
残余的梅花香,萦绕于鼻尖......
“你轻一点......”我酥入骨子般的话音,漫入他耳中......
即使眸色不变,而他的动作,却在放轻中。解开衣衫,裸于天地,又是一场野战......
他似乎很爱打野战......
他习惯那大草原式的欢爱,让天做证,让地臣服......
他总要我要不够,贪婪的想索取,索取,再索取......
只是这次我有孕在身,他很温柔,也仅是一次便作罢。歇息半响,才折断了梅树枝在地上画起四方图样......
我拍掉他肩上的尘,敛了敛半裸的衣衫,才被他扶起了身。依入他怀中,我妩媚地勾起他下颌,红唇近在咫尺,热乎的气体乱鼓乱勾......“呼赫,你在吃醋?”我喃喃地问他,他依旧在地上画方,画圆,画天下......
我低下头,仰起头看那双我酷爱的蓝眸,笑眯眯地追问,“你刚刚不是吃到了,怎么,还不高兴哪?”
斜睨我突起的小腹,呼赫越看越不顺眼!
这些东西,根本是累赘......
他们的出世,只会带给他诺大的麻烦!
现在开战,这肚子的球,全是他的敌对国的......
不是他的!不是他的!日后绝不会叫他爹,而是叫杀他爹的人!湛蓝的眸底幽深窝火,粗糙的指腹被刺刺了,也不知觉......
他似乎能预料到,我接下来的是什么话?
而他,却不想我开口......
“你皱眉的样子,我不喜欢。”我揉了揉他修形的眉,向上推了推,“这个样子很青面獠牙好不好?来,笑一个~~~”
他破唇一笑,却很生硬......和往常那狂放迷人的笑无可比......
“不然,我再给你吃!”我开始窝在他怀中像小猫一样撒娇,逗笑了他后,才戳着他结实的胸膛左捏右捏,“我好想你......”我沙哑地在他耳边蛊惑,“想你的眼睛......我最爱的蓝眼睛......你的这里......”
“女人,你在挑逗本王!”
“我没有......”我无辜地眨眨风韵有神的大眼,跟他扮无辜,“说好了,我是孕妇,不能太动粗!”见他渐渐向我扑来,我忙跟他讨饶......
呼赫的大手忽然袭向我肚脐,开始咯着我,“哈哈哈~~~~”我开始大笑,不停地推打他,“呼赫,你不是人——哈哈哈,不要碰我啦!”
“你再骂?”他咯的更可恶,笑的我肚子疼,一直在他怀中翻腾打滚,“哈哈,不要啦,不要啦,我再也不敢啦!!!”
“小丫头,还和本王反天了呢!”见我这般灿烂的笑,呼赫也豁然舒展开眉。或许,他似笑非笑,乾坤已定的样子最美......
“呼赫......”玩累了,满身的汗,我便向他怀中一趴,噌了噌他问,“能不能不打仗?能不能不有死伤?就这样鼎立,这样各有各的,让我好好爱你们?”我早料到他的答案,也知倘若我站在他的立场上,或许也会出兵。毕竟与关国体,他若不出兵,平定的草原又将开始内乱叛变,我懂......我这一切都懂......可我还是,将我梦中看到的那两败俱伤,全军覆没,血淋淋的场面告诉了他......
为了这个缠绕的梦魇,我不得不提早下山,来问他一句......
这或许,就是他们的未来!而我,真的不能,坐视不理......看着他的眉目,多想他开口说一句,“行!”
哪怕天塌下来,他也为我顶!即使呼赫内乱,他被嘲弄,他也为我背......多想,他为了我放弃心中的天下,我的心,是那么的小,只想不打仗......即使这很自私,即使我很强人所难,那也是我......真的爱他......
他便一直沉默我,没有给我答案!
我低下头,咬住红唇,早料到这个结果。1和n的选择题,终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我只有......靠自己这双手了......
“呼赫,你给我摘太阳!”我忽然对着天上的太阳,对他苛刻要求......
呼赫揉了揉眉头,一张韵味十足的东方混血儿脸绽开金子一样的光芒。他出梅林,走向那清澈的湖,走进湖中,趟着湖水看着湖中倒影的太阳,捧入了手心......
“除了一样,本王什么都愿意给你!”命也可以~~~呼赫捧着那荡漾的湖水,水中竟真的有一轮小太阳......
我捂住嘴唇半响才小女孩一样的尖叫,“啊,你怎么做到的?”
“从天上摘下来的......”
我撇了撇嘴,点起脚尖掐向他两腮,“你真把当成3岁小孩骗了......”待我接入手心,太阳却不见了。
“完了吧,完了吧,本王的心血被你毁于一旦了吧,女人?”
“我赔你嘛!”我扁了扁嘴,将水花全扑上他的脸......
“你......用什么赔?”
“要钱没有,要人一个,你要不要?”抬起头和他对视,我的黑眸璀璨如琉璃,比往常都有神,也比往常都复杂!复杂的,像一团浓雾消不散......“我想给你生个宝宝!”我状似懒懒地打哈欠。
他一把将我打横抱起,“我们现在就去造!”
“现在的还没生......”
“本王帮你剖腹产——”
那天,他为我摘了太阳,我为他展尽柔情,梅香飘万里,傲骨冰心寒,真的想......缠绵到不醒......
抚着他浓黑入鬓的眉梢,挺俏如峦峰的鼻梁,还有他性感薄薄,仿佛一碰便弹起来的诱人双唇。拨开他撩在颊边的发丝,静静看着这样出色迷人的他!湛蓝的眼眸即使闭上了也能感觉到大海一样的吸纳壮阔还有如猎豹一样的犀利猎狩......混血儿的五官,如阿波罗神像一样雕琢有型,他的风采,似乎是任何一个画师的笔都无法勾勒的......而他满身君王的绅士和霸道结合的却又那样的令我着迷......
他缓缓喷洒出的气息,让我眷恋,又让我不舍。他浑身的体香和汗味,有激情过后残余的魅力......
他真的很风采奕奕,不愧是草原不灭的神话......
你真的心怀天下,无人可睥睨。
旁人和你相比,都觉得小气。而我,自然也不例外。我真的很小家子气,无法兼顾你的帝王大业,是以摧毁他们,踩着他们的头骨而傲立天下。“对不起......”我点下他的睡穴,狠狠吻住他双唇......
狠狠的吻,狠狠的标上我的记号,呼赫,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无论未来你我是何立场来相见?是你让我懂得了一见钟情,也有真情......是你让我明白了,铁血柔情,不差绵绵柔情......
是你,让我沉沦在这片海中执著不休!今日,我弃你,来日不要怨我,不是我不爱你,而是为了你们我不得已而为之......
狠吻遍他的唇,趁着他睡下时,我整好衣襟转身离去。刺骨耀眼的太阳,灼烧我的脊背还有我的心......
三月梅花香,四月桃花开,到了桃花朵朵来时,真是满园春色关不住,只可惜还是得有一只红杏出墙来......
为了这满园,抛了那红杏,是对!不是错!
这场仗谁打都是输,唯有我来打,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呼~~~”我长吁一口气,仰望天幕,坦然地扬眉一笑,挥起粉拳,堆起额梢的褶大喊:“某青青,加油!”
今儿,天还真是蓝哪......
风和日丽,晴空万里,波光粼粼,清澈温和,正适合洗澡。刚和呼赫情不自禁了好几次,身上黏糊糊的,先把身子给净化,才能干的成大事嘛!
我饶是乐观地下了湖,刚欲解开腰带,湖中却传来一阵喷嚏声......
‘阿嚏——’
“是谁?给我出来!”我忙系好腰带,盯向湖心,那猥琐的白胡子老头又给我不知不觉地出现,今儿还一身的唐装,也不论是什么扮相不扮相的......
‘阿嚏,阿嚏——’
“你这个老不正常!”见他慢慢从水中浮出,我不满地撇了撇嘴,做神仙倒是逍遥,四处打哈哈......
“我来,阿嚏......”
“月老大人驾临,又是有何赐教?托月老的福,我这桃花摘一朵刺一朵,如今十根手指全是眼儿。”
“这你可不要怪月老,我该给你的都给你了,剩下的只有我这把老骨头了。今儿我来,阿嚏,就是为了告诉你一件事......从今往后,我不会再来帮你,你有何大灾大难,不要再怪罪到我头上.......”月老顿了顿,在水中画了一个圈,我向其中一探,我正好看到了那晚那个梦境的片段......
“是你托梦给我?”我惊愕抬眸。
他点了点头,捋着花白的胡须用脚一踢,水花飞溅出,什么都不剩......“这是1年后的场景,按你们破坏时空秩序的代价来说,是全军覆没,血染山河,除了你膝下的6男2女,其他的......阿嚏......所以提前告之你,除非让他们不自相残杀,否则丫头,月老提醒你,你就是个悲剧导演者......”
我侧眸,细细聆听,竭力保持淡定,清清拨过眉梢的水珠,捻入指尖端倪出神,半响,我问他,“我若抗天,天能容我吗?”
“不好说!我也不敢做保证!但是努力有百分之一的希望,不努力却只有百分之百的绝望,你选哪样?”
听了,我笑了。
冷冷的笑,也是倔强的笑......
“天若亡我,我愿逆天而行!”我抬眸,看着那湛蓝如海的天幕,“天若负我,我宁成魔,哈哈哈~~~~~”
月老浑身打了个冷战,一身的鸡皮疙瘩窜满身......
这丫头,还是和当年那样叛逆,勇敢!
世上若多几个这般的女子,那恐怕未来的疆场上,可真不是男子的专利了!也不枉,那么多红线,却牵不乱......
伸手擦了擦冷汗,月老边打喷嚏边开口,“还有咳咳必须和你坦白了,你有时做梦会梦到那个小青娃,还会在梦中和他产生纠缠,那全是你使用穿越镜不当的缘故,神镜锁住了你的灵,所以你灵肉分离......”见我杏眸圆瞪,好似要吃了他一般,月老忙向后退,“我现在替你封了住,日后不会再有。至于以前的,丫头你好好想想,过段日子你会慢慢记起之前梦中干的好事!还有,我不会再出现了,你别也咒我,多去月老庙给我添添香火......”
“月老——”我狠狠攥紧拳头,‘啪’将湖水打飞溅起三层巨浪,“我见月老庙一次,我砸一次,香火?我一把大火替你旺一旺!”
“别,别,我再帮你挑两朵桃花如何?”
“我不要......”
“那三朵?”
“谢谢,从我眼前消失!”我挥了挥手,对他告别,这辈子别让我再见到你,你的桃花,你的宝贝,还有你的麻烦,我统统不要了。一朵两朵正好,三朵四朵难摘,五朵六朵伤脑,七朵八多乱套,如今过了八朵......我能玩的转便好,不贪多,只求质,我不想他们成为下一个青竹......
天要亡我,我逆天!天若负我,我成魔!
一头黑发狂舞,乱舞,张扬跋扈,如今没有了神仙之术,亦无穿越之说,我就是这个朝代,这个乱世中的一份子!我只有靠自己,来平定天下......
相爷带他们该是都到了青鸾皇宫,而我还在路上慢慢消磨,想着对策。身后是呼赫的军营,身前是青鸾的华丽皇墙......
“小东西......”那邪魅诱人的话音,从前方传来。我心中一喜,正停下脚步看着不远处那纤瘦俊美的公孙颜。
一件雪白绣青菊花的衣衫,长袖成喇叭型,抖动起震震的微风灌入。腰间不束腰带,只系一条青绸带,却将他娇好挺拔的身材突显的游刃有余。不需特别的打扮,那邪男的风情和似雾梦幻的琉璃双眸,都令我迷醉,令我痴迷......
流苏雪锦,青花菊香,头丝半拢未拢,被风打弯了卷在肩头可爱生媚,脚下的靴尖前翘,一步步向我走来......
指尖捻的是一朵桃花,嗅了嗅桃花的飘香,低头却抬眸的模样,明朗邪气却又万态勃发俊的绝伦......
他像身披白袍,跨骑白马的王子,即使没白马,那优雅邪魅还是无可挑剔......他邪魅,他洒脱,他的爱强烈,他的眼神灼热,他的一切一切,都犹如那日离别时,让人身心震撼......
“公孙......”
“你别过来,让我过去!”公孙颜捻着桃花醉香指,发丝缭绕倾倒三千......见到他,我满心的烦恼都消减了一半,果真美男如良药,尤其是聪明狡诈的美男......
“一起......”我伸开双臂,快步地奔过去......我承认,我不矜持,我确是不能小家碧玉地站在原地数手指。若是我情不自禁,我主动又如何?反正都表白两次,被拒绝两次,我这脸皮练的也够精的......
我‘砰’地扑了过去,他前脚一踏,双臂一伸便将我给抱了住。本是浪漫极致的一幕,谁料谁在我们脚下挖了个破井?一脚盖儿翻了,来不及惊讶,‘砰——’地一声,两具身子便狼狈地跌了进去......
‘啊.......’
我惊呼地搂住公孙颜的颈子,摔下来时正好是他的脊背压底,身子用来护住了我。眉头稍稍一动,冷汗从鬓角飚了下来......
“呃......”他看了看我,没有开口。
“呃......”我看了看他,喉中干涩,尴尬了半响,才忙将他向起扶,“你快起来,有没有伤到哪?”
刚站起身,‘砰’便撞那井壁山个,井不深也没有水,可偏偏窄的可怜。只有我们俩罗列着,才能容纳的下......
井壁还滑溜溜的,就算想爬也根本爬不上去,我硬声声压着他,动也动弹不得,“那个公孙,我起不来......”
“小东西,我懂!”他睨了睨井中状况,却开口戏谑我,“有我这样的美男压,你一定是起不来!”
“......”
“你压我吧,我不介意!”公孙颜在那躺着,双手环着我的肩,有些小受般的无法抵挡的媚态,邪魅的嘴角勾起令人误解的弧度,脸红润生花,眉梢汗孳孳,领口刚被我撕扯的破了开,我正好贴着他的胸聆听那拨浪鼓一样的心跳......
他身上的是菊花的淡香,还混淆几许熏衣草的味道。死东西,明知我最爱,这个时候喷满身香粉,不是纯心勾引我为何?
他心跳的越快,我汗滴的越多......
许是怀孕的女人,尤其三个月的女人,情感都有那么一点点的旺盛。所以,此时此刻我总是想歪,脑子中不停地回放那缠绵的画面......
我竭力地冷静,想抛了这不该的思想......可却越来越糟......我扭动着身子,想摆脱,却都是在他身上煽风点火......
我口干舌躁地吞了吞口水,沙哑地问,“公孙,怎么办?”我问他,如今我们掉井中了,成了井底之蛙,无人来救该怎么办?
他却听成了那、那层韵意,邪笑反问,“小东西你说该怎么办?不如,你帮我那里挠挠痒,可好?”
“你哪里痒?”
“你俏臀不小心压住的那地方......”
听罢,我脸‘噌’一下便红了,红的滚瓜烂熟腾腾地开始冒火。手停在半空中,我挠也不是,不挠也不是,干挺在那很傻地问他一句,“能不能不挠?”
“可我很痒......”他跟我眨了眨可恶狭长的瞳眸,我忍了忍,闭上眼顺手帮他挠了挠秘处,像触电一般快速抽回......
“你自己挠!”我开始跟他讨价还价,我才不做那损人不利己的事。如今井中落难,脑子里怎还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开始懊恼,并觉得忏悔,抚着肚皮安慰我的宝宝......放心,娘一定固守阵地,绝不在井中出轨......
公孙颜的手,悄悄地爬上我胸口,然后倏地一按,“我只能够的到你,就像你能替我挠痒一般......”
“你......”登徒子!色狼!我不住地剜他,他却很好心地替我“挠”呀“挠”,美其名曰为我服务,其实却是揩我的油......
“小东西,除了登徒子和色狼,你能否换句词儿?”
“你怎么知道?”我错愕地张开粉唇,难不成他有心听之术?
“想骂我时,记得把你的小嘴给闭严。心中默默骂,不要伴口型......还有把你的大眼睛瞪的不要那么有规律,我一猜就猜的到,你想......‘要’我,却还忏悔......”
我顿时无语凝噎,还真是狡诈的狐狸!
眼精,心精,他就是精的很......
他发丝凌乱,媚眼如丝,一身的媚骨,好象个被下了媚药的小受男。无法招架我的碰触,嘴中偶尔喊那么一两声,却恰倒好处地将诡异的气氛推向更高......
井中明明很冷,我却周身热的滚烫,像被蒸笼中蒸过一般。不得不承认,我被他的眼神下了药,开始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低下头附在他唇边,任他似是而非地撩拨,“你真聪明!”我向他吐了吐气,“只可惜,还不是被我猎狩了?”
“哦?”
“你爱不爱我?”实在无从找话题,我开始肉麻地问他,“我都说我喜欢你了,你却没对我说过一句......”
公孙颜伸手抚着我下颌,将我的头压低,然后将红唇凑过来亲吻我嘴角,“你真的想听那句话?”
“恩......”
“有多想听?”他开始拨我衣领,从我锁骨抚向胸,能够到的地方,他都想亲自试下险......如此的良辰美景,仰头望天,低眉春色,何不好好卸下那一身的君子装束?况且,他从不是君子!!!
“很想,很想听......”
“听了又如何呢?”他暧昧地啃咬我唇瓣,模糊不清地问。
“听了之后,我......”顺着他的手,将我的衣衫给解了开,他却邪邪地嘲弄我,“你的小肚子可真骄傲......”
“那是怀孕了!”
“那次激战的战果?”他沿着我身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搜索。我浑身一惊,猛打个哆嗦,正想起身,却又撞的头顶起大包,忍不住低咒一声,“该死的!”
“可我不想死,我只想......”他的唇在我颊上游移,“小东西,这些勾引不了我!”
忽然,他停止了所有激情的撩拨,开始和我搞神秘......狡黠狐媚的眸子中邪气纵生,半途作废之后气我道:“女人身子和男人身子的区别,不过是你突起的,我没有。我突出的,你陷入。所以,宝贝,一点也不希奇......”
“你......”此话很高深,听罢才懂得。亏他讲的出来,那好,不想要我还不稀罕给呢。我有点使小性子地给他撂挑子,“不要拉倒,我的男人们,个个也不缺你身上那突出,你说对不对?”
“小东西,你的激将法用的不够火候!”公孙颜斜睨向我,指尖在我肚脐边画圈圈,好似很悠闲,很惬意,也很诗情画意,“今晚的月亮真圆,星辰真闪耀,而且还有个美人压着我,真不枉此生啊!”
“根本没有月亮好不好?”
“你就是我心中的月亮......”
听他似是而非的表白,我开始唾他,“真俗!俗不可耐!我想听的不是这句话,月亮代表我的心,请自动省略,谢谢!”
“星辰代表我的心......”
我翻了翻白眼,心中纳闷,那句“我爱你”真的那么难说吗?连呼赫那般的男子都不吝惜跟我说了一句,而他这只臭狐狸,却跟我耍心眼儿......我压着他,狠压着他,在他身上磨蹭个不停,我就不信,身为男人的他能抵制的了我的吸引......
“小东西,你再乱噌的话,后果可自负!”公孙颜开始眯起那狡黠可恶的眸,对我进行软性威胁......
我用我的上半身,对他进行了无以伦比的洗礼,之后,还故作无辜地澄清:“井中只有你和我,我要如何,才能不噌到你?恩?你说呀,我的状元爷?”我狐媚的眸流光溢彩,眯的狭长精光......
公孙颜静静地看着我,井外阳光刺眼,井内却漆黑一片。朦胧隐约中,只感觉一道精光,从他眸底迸发......
那是警告,也是威胁!
那是他可恶的暗示,因为身子一旦被撩拨到无法收拾的地步,可无法顾全我的怀不怀孕,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小猫咪,是谁把你教育成这样的的小妖精?”让一向自持的他,都开始对此无法再自若......
“说你爱我......”我开始逼迫他,不听到那句,心中总不安生。那日离别时我们远远地定了情,可我总觉得他像浮萍一般无法抓住......我若和呼赫对阵,他定是站在那一边,而我和他,又将如何自处?
我真怕,他会将剑指向我的胸窝,将我们之间的一切当成笑话......我真怕聪明的他,抛了我那句“喜欢”,收回他的“心”,对这一切根本不认帐......
这是第一个,让我觉得不安生的人......
让我没有安全感,让我总觉得抓不住,即使他长的并不是一副出轨脸......可他的邪魅狡诈,若即若离,却让我难把握住......
“什么?”他故意装傻......
“说你爱我!”喝出来用美色诱导他,我只要一句“我爱你”,它很简单,只有“三”个字。不用上刀山,不用下油锅,也不用为我摘星摘月,你为何不说?你为何不给我一颗定心丸?你为何不让我觉得,你是我的男人,而我是你的女人?是连你,也不确定未来,我们到底该怎样吗???
你不是都知道何时下雨,雨下几分?何时起风,风起何方吗?那为何,你却预测不到,我们的未来?
“公孙,说你爱我......”我要的不多,只有短短的一句话,一句让我心里安生的话......只要你说“我爱你”,我就是你的人!我脚下就会踏的更实,力量也会足足的......
“咳咳......”
“你到底说不说你爱我?”我开始和他火,好人的耐性也是会被磨没了。剩下的,都是一副坏脾气,我开始不停地伸手解开他的衣衫。
眉弯弯,贝齿亮晶晶,狐媚的眸子一眯,坏笑自唇间袭来,我低眉观察他的状况,嗤笑,“亲爱的,你好象有点口不对心哦。”
“小东西,你要玩火!”
“怎么办?我把你的火玩起来了这可如何是好?”笑声在井中张扬,看他气愤如斯,我却笑颜如花。如今是井小身大,无法翻身,我只能说:“你能奈我何?”
他咬了咬嘴中衔的发丝,实在忍无可忍地问,“小东西,你真决定好了??”
“是,我决定好了!”n+1我全要,所以我选人多的那边,把人少的那边生生地给你们拽过来!!!
“那你我还需要爱吗?”
“需要!因为早晚你们得跟我过来!”我便这样霸道地跟他说,早晚你都是我的人,一句“我爱你”你省也省不下,“你说不说?不说我就把你强暴了!”
“......”
“亲爱的状元爷,你可没有反抗的余地!”现在我说了算,宝宝你们先闭眼,娘要做一件惊天地,泣鬼神的事儿。于是,不待他反抗,我便上了弓。公孙颜身子一颤,随后瞠目结舌......
他只有眼睁睁看着我,热汗习习......我有心无心的威胁下,对待雄性,便得这样办!
公孙颜的可恶变成冷肆,恨不得吃了我。而我,正在乐癫癫地吃他,顺便偶尔走走神,溜溜号,再吹吹口哨,“呵呵,某人好象很不满足哦。”
“小东西,你过分了!”他和我的第一次,竟是这般的狼狈。公孙颜不禁攥起了拳,一把将我头拉下来狂吻。抛了温柔和优雅,抛了高贵和理智,咬了我粉舌不得已地开口,“我爱你......”他妥协了......
“我听不到哦。”我故意刁难他......
“我爱你,艾青青!”
“再大声一点哦,不然,我可要放弃喽。”这招可是红莲的拿手绝技,今时今刻,我却正整派上了用场。听他大声地对井外喊“我爱你”,我的心刹那间变成了暖人春水,不为这身子和交融,一时的欢愉,而为那心底落下的秤。听着这激情之余动人的告白刹那,天外下起了雨,而井外似传来了那噔噔的马蹄声,狂妄的马蹄声......
天外的雨绵绵地下,像为我们激情谱下的一首美妙的乐曲。伴着淅沥的水声,他的爱,我的爱,绑成了枷锁相互间明了......
坐井观天固然不好,而在这狭窄无出路的井中,我却把他强“上”了,逼出了他的“我爱你”,要了我们的“第一次”,强悍的令我自个都眩晕......
事后,虚脱般地瘫倒在他身上,枕着他胸膛大口大口地喘息,来宣泄一下刚刚激情过度而无法调试的气息......斗大的冷汗,从额顶伴着雨珠滚下来,我张了张红唇半响,不知该如何解释刚刚我的疯狂......
看着公孙颜那般啼笑皆非的表情,我也真是哭笑不得。
一个好好的狐狸,只会勾引人,拿乔人的狐狸,就让我这样给“叉叉叉”了......为了得到一颗定心丸,我还真无所不用其极了......
瘫软的身子如蛇一样缠绕着我,头顶的雨向下滚,我却觉不到凉,浑身还在像烙铁一样的燃烧。
我算一算,还有被我强迫的没?有的赶快报名,让我组成一个艾家军中的特别小组——被强小组......
发疯了!发疯了!春暖花开夏来到,人被逼急了也是真疯......我偷偷瞄了下公孙颜,脸腾地地红了......
“做都做了,小东西,你才发现你有多恶劣?”公孙颜抚着我光洁的脊背,小雨调情,一点不碍我们的情绪。眯起邪魅惑人的黑眸,凌乱的发丝在嘴唇边扑打,湿湿润湿的活脱的性感着......那浑身上上下下,全是我吻痕,充分坚定疯狂那个绝对是我!!!
我低了低眉,长吁一口气,罢了,做都做了,我就认了。“我恶劣,也是被你这只狡诈的狐狸给逼出来的!”
都说恋爱中的男女智商为零,可有些人,譬如我们的状元爷,却仍是理智过度!我不激激他,他总不坦白,这猜心游戏玩到何时是头?
“哦?你这是在倒打一耙吗?”公孙颜轻抬我下颌,看着我被情感熏染的眸,不禁失笑,他公孙颜做梦也没想到,会有今儿的“狼狈”......
“那公孙王子,你想怎样?”我做都做了,你要反强不成?你若想反,也得翻的过身才行。我狠剜他一眼,瞳眸瞪圆,一副你再埋怨,我再强,看谁狠的表情?
公孙颜吞咽了下口水,喉结性感地滚动,唇瓣似抿未抿,一股的香艳之气的眉目间散开。他微有薄茧的指腹,刷过我的红唇,钳下我下颌吻上我的唇,磁性低沉地开口,“我想......再来一次......”
“啊?”
“我的小猫咪,你把我吃了,而我,还没吃够!”公孙颜终于卸下那层伪装,对我开始以极欲炽红的眼神盯凝,“所以,你要补偿我!”
“......”我想问,这是人话吗?
“来,来,来,再暴我一次!”
“你犯贱吗?”我脱口而出,心念还真有人被暴上瘾的!我猜他一定很想宰杀我,而嘴上,却犯贱地向我温柔地索......如果能翻身,他恨不得将我骨头渣滓吞进去,我保证!
我眯了眯眸,身子弯成了蛇一般,双腿勾着他,“真想要?”
“你觉得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除非火焚身,自胀而亡......
“那你答应我,不论我和呼赫怎样,都不准替他出谋划策!”
“......小东西,我准你杀死我!”公孙颜将眼一闭,绝不应允,这和背叛可汗还有何区别?可汗视他如知己,对他知遇有恩,他们杯酒欢畅,走南闯北,纵横天下,这早成了一种默契,无法改变的默契......
“我不杀你,我要你中立!”
“我办不到......”
“那你要杀我吗?”
“可汗不会杀你......”这就是悲哀,最乱的战事,不止可汗,连他也开始汗颜了。真怀疑这天下还能否统一,统一了可汗是谁做?
“我问你,你会帮他杀我吗?”
“我办不到......”
“那你中立!”我点着他鼻尖开始威胁,公孙颜,我要你的身,你的心,我还要的那颗定心丸就是你的“中立”。只要你不敌我,不帮呼赫,相当于我如虎添翼,那么,我就有把握解决这场纷争......
我在的一日,你们就谁也别想打起来。除非,都踏过我的尸体!都别逼我,千万别逼我,不然,我真不知道我会发疯到什么程度?揉了揉额头,看眼前,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我低头吻遍他全身,野性地撩拨他,折磨他,践踏他,欺负他......我却不给他......我宁看他鼻血哗哗流,却定的住神好暇以待......
“小东西,你真恶劣!!!”
“彼此,彼此......”
“你以为我会屈服在你的淫威下?”
“你说呢?”我还有新的花招哦,像刚刚那样,才是开场的游戏。附下身在他耳边啃咬一口,我暧昧地告戒他,“亲爱的,不要让我等太久,你的脑子转的最好快点,不然,你会尝到最毒的妇人心,到底有多毒?”
“你......”
“我爱你,爱到可以做任何事,来阻挡你和我作对!”我笑眯眯地凑近他,他将头一别,狭长的黑眸褶褶的光芒流转半响,才无奈地点了点头,“好,我中立!我不帮可汗夺中原,但也不帮你这小坏蛋打呼赫。你就用你的方式,无解决你的问题吧。我会在背后,默默支持你,谁让我爱你?”公孙颜抚着我纤嫩的手,瞥向井壁,极其自然不做作地开口,“谁让我为你走火入魔了?”对盈儿,他都不曾说过“爱”字。而为了这恶劣的小猫儿,他彻底地举白旗认输了......
“公孙!”我将脸贴上他的脸,亲昵地摩挲着。他说我像猫,我就做个猫儿。做他一个的小野猫,时不时对他使使坏。只要他纵容,我何乐而不为?“那你帮不帮我?”我又得寸进尺地问,这次却不是威胁,顺他的意愿。嫣然的笑如花般娇,如彩虹般灿烂,如那清池的水般的洁净,又如这一滴滴的雨滴映的出他的迷魅......
“不排斥当汉奸的可能!”公孙颜淡淡地回道。
我笑意愈大,狠劲磨他的脸,“亲爱的,你真好!”
“如果你多给我点福利的话......”他将那被雨淋的桃花捻成碎片含在红唇间,眸中精光蛊惑如斯。像灌进了的酒,似醉非醉,让人恍了神......
“我发现,我真的好爱你!”我抱住他一顿狂亲,雨越下越大,我的笑声也越来越大。一匹黑色的马停在井边,赶着大雨没有打伞,浑身湿漉漉的,向井中观战......
井不深却窄,加之雨大视线模糊根本看不清。不过慕容萧何却清楚地听到了里面的对话,拂去眉梢的雨珠,甩了甩袖口上淤积的水滴,他抿住薄唇冷嘲,“还真有情趣,十八代欲女转世!”
“哥哥,怎么了?”另一匹马急急追来,马上是个娟秀可人的女子。眉儿弯弯,唇儿红红,像个水蜜桃一般惹人采摘。长的清丽娟秀,小巧玲珑,像出自名门贵族,书香门弟,秀气的很......
一件灰白色的披风披着,浑身也被淋湿,顺势像井下看,问他,“井里有人吗?我们要不要帮忙?”
“她不需要帮忙!”慕容萧何冷冷一哼,唇被雨水淋的剔透晶莹,像镶嵌的珍珠宝贝一般散发着璀璨诱人的光泽。多时不见的他,天庭饱满,剑眉浓黑,黑眸深邃狂妄,光芒万丈。薄唇被磨的薄薄,下颌几滴雨滴答的古惑。有几成古天乐的长相,黝黑古铜的肌肤配上那独特的气质,一身的暗红色铠甲,偶有黑边镶嵌,更衬托他的不可一世,狂妄霸道......
颈子上挂的是象牙色的牛角,腰上系的是玉辚穿成狼皮腰带,脚下踏的是五马奔月,破云残痕的将军靴。坐下宝马撕吼,那番犹如上古神将的气势,并未被磨灭,而是有增无减......
自从从扬州折回,赌气归了逐鹿......
他便一直练兵打仗,豪情万丈。
府中群姬而舞,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大口的谈天说地,战场上宝剑一挥,谁与争锋?谁能匹敌?
哼,不过个是女人而已!
不过是在洞房花烛夜,躺在他床上,和他有一夜风流的女人而已!
不过是在战场上,让他屡屡吃败,在情场上让他连连受挫的女人而已......
离开了才发现,原来他慕容萧何这般有魅力!女人都飞蛾扑火一般向他怀中钻,一挥手,一震臂,蜂拥的向床上扑......
若不是赶上大战,他如今和公主早成亲了,也该忘了艾青青是谁了?思绪陷的很深,嘴角勾起自负戏谑的笑,刚刚似乎听到某人在说,要打呼赫......那么,此时此刻他们又是站在一个战线上了?
很好,女人,你很好!
你毁了我的新婚,毁了我的幸福,毁了我的心。如今,我能毁你什么?捻指冷笑,迎风傲立,一语不发......
“哥哥,那我们赶路吧!”
“等等......”慕容萧何忽然下马,走到井边,搬起一块巨石,将马上原有的绳索解开绑牢了巨石。铁靴踩住一头,另一头顺势滑入井中......
“你......是不是太坏了?”慕容不禁捂嘴惊愕,不救就不救,还落井下石,这未免太缺德了吧?小嘴张大,眼见慕容萧何作孽,这会儿才真正懂“落井下石”有多可怕......真的太可怕了......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慕容萧何搬出那句经典,恰恰是他不够坏,所以某人不爱。那他好好坏坏,不知结果如何?巨石一直下滑,他的靴子偶尔松动,只感觉井口有点闷,雨水进不来,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我忽然抬眸一看,一颗大石被绳索顺了下来,正向我的脊背上压......
“是谁在落井下石?”我不禁向井外大喊,眉皱地打成了死结。不知谁那么狠,对我赶尽杀绝!“外面那位,井里有人——”
“哥哥,我们还赶路呢,不要玩了!”
“嘘!”慕容萧何捂住她小嘴,不准她乱嚷嚷,听那焦急气愤的声音,不知为何,心情一阵大好?真的,好久没这般好了,真想挥剑乱舞,为此时助助兴......
“畅快!真是畅快!”
“你好损......”慕容雪终于大义灭亲地开口斥他,“哥你不止毒舌,你还毒手,井里的人和你有仇吗?”
“她活该!!!”慕容萧何胸口这口气咽不下,说不在乎,仍是在乎的要命。他说他不犯贱,可还忍不住手欠!这笔帐,又向谁来算?
他难过,他伤心,他痛苦,他酗酒到天明,他哭笑不得放血玩。那些历历在目的往事,闭起眼忘不掉......
“阿嚏——”我猛打了个喷嚏,瞥向一边闭眸养神,似早猜出所以然的公孙颜。侧耳细听井上的那句‘她活该’,忽然黑眸一亮,仰头问道:“慕容萧何,是不是你?” 2k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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