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喜欢
第五十二章 喜欢
‘砰——’
我被他狠狠地抛进了那漆黑的洞穴中,然后,像包袱被抛坐上一处观音菩萨坐下莲花式的王座上。王座是金黄色,坐上去硬邦邦的咯的我俏臀弹起,痛呼他的粗暴......
这洞穴,很大,很宽敞,也很明亮。透风很好,光线也很足,只是位于山顶,空气难以稀薄,刚入时有些不习惯,总想大口大口地借借气息......环顾四周,洞就是洞,没那宫殿一样的奢华,也没构巧的华丽,更无那金灿灿的珠宝堆砌......可四周的洞却被雨珠磨的很光华,像是剔透的大理石,那拼凑的花瓣,是纯天然的雕琢,视觉的美感绝不次于人工之物......
狼王洞,并无那群臣膜拜的场景,却有群狼以他马首是瞻......
一入洞中,那群狼长老,便将我给盯了住。像诱人的猎物,个个虎视耽耽的,哈喇子只差流三尺长。
作为肉食动物的他们,一直认为,人类是低级的,是供他们果腹的。而我们,却将他们当成畜生看待!这便是人和狼从无法共处的原因,狼不懂人的野心,人不懂狼的骄傲,如此两看相厌,他不吃你,又来吃谁???我扎了扎舌,缩紧了肩,这是名副其实的一群兽类呀,我怕,我也防备......很可惜,我也不免俗,无法以其为友......
“狼王——”我揉了揉俏臀,狠狠剜向狼王。
他大摇大摆地走进来,那步伐,稳健有力。那气势,震慑九霄。群狼见他走着进来,而不是奔爬,顿时嘶吼开......
“嘶——”
狼王的喉中也嘶吼开,群狼顿时消停了。
只将恨意,发泄在我身上。恨不得他一转身,便将我咬死......他们引以为傲的狼王,竟开始走路!!!
这是侮辱!这是背叛!
“能不能不要再用吼的?”我拧眉瞥向他,实在无法容忍,他那浑厚低沉好听的嗓音,就此被埋没.......
狼王的绿眸总像暗夜中闪闪发光的夜明珠,一凛冽时,又好似午夜中那海水中肆虐纵横的海怪,暴冷惊悚。他有一只人类深邃如海,雕琢如艺术的黑眸,却又有另一只克制他的人性......他一步步向我靠近,我咄咄地后退......
真的,从未畏惧哪个男人,像如今这个地步!
真是不敢保证,下一刻,他会不会兽性大发......绝不敢保证......群狼起舞,似在叫嚣把我“吃掉”“吃掉”......
虽听不懂那话,可我依稀觉出他们在幸灾乐祸,‘吃掉’‘吃掉’渐渐的,我似乎能听懂那狼嚎的韵意......
我倒退到洞壁,惊愕地看着他。
他的身子,很兽性地压住了我。双色眸流转,凝视着我,听那一声声的怂恿,张开了嘴,露出了他锋利的牙......或许那牙并不尖利也不长,只是闪眼了些......
我将头别向一边,他的舌却舔过我脸颊。
打算忍无可忍时,给他好看......
他的牙却收了回,很好奇地舔了下我脸颊,‘噗——’然后吐出,直呼:“咸!”那么咸,为什么刚刚那个男人却去舔?他也奇怪,人类的味觉,和他是不是不一样?
我的睫毛煽了煽,才瞠开眸子,无奈回道:“你舔的是雨,不咸才怪!我满身都被淋透了,也咸了,也不好吃了,你还是打消吃我的念头吧!”忽然肚子唱起了空城计,咕咕地叫着,我尴尬清喉,推了推他,“你方不方便,让我先填饱肚子,再和你好好谈谈?我不吃,肚子里还有几个小兔崽子要吃!”
一听我肚子中有几个小“兔”崽子,狼王的头猛地挪下,向我肚子上咬了一口。我‘啊’惊呼,‘啪’将他拍飞之,“不能吃——还没出生!”我的肚子在叫,他一直在看我,我笃定他打我肚子里宝宝的主意,我忙捂住肚子......
向边挪了两步,要先开溜......
他铁臂过来,一把将我拍回洞壁。“坐!”他言简意赅命令。
“我......”
见我要和他絮叨,他干脆大手捂住我嘴叫:“停——”
他可没心情听我在那跟他讲大道理,讲了,他也听不懂。像听天书一样,头很疼!他瞪了下眼,叫狼看住我......
我和群狼抗战,一刻比对日8年还漫长......
屏住呼吸,一刻不敢懈怠。待狼王回来,手中拎着鲜红的生肉,群狼退下,他将生肉抛进我怀中,“吃——”
不废话,就一字!吃,没商量!好似我不吃肉,他就吃我!二选一的习题,对我而言是再简单不过......
可见那生肉,血淋淋的,刚被雨淋了血水淌下来。一看是刚被杀的野物,我忙抛回给他,“我不吃这种东西!还有你,你也不准吃!”我知我说此话很无理取闹,可我还说不想他像狼一样生活,在狼群中,他活不过几十年的!“你是人,人要吃熟的。这生的不卫生,而且很恶心!”
群狼听了,顿时起哄,‘吃掉’‘吃掉’又开始叫嚣......
“吃掉我也要说,我不吃!”我吃不下,我犯恶,一见那生肉我胃部翻搅,又开始狂呕吐起来,扶着洞壁,干呕不停!他健壮的双腿跨近前,将生肉拎到我跟前,绿眸火焰缭绕,嘴一开,狼王之火转瞬将其烧成熟肉......
“熟了!”他递给我说,“吃!”他指着肉,耐心被耗尽。他也不知为什么不吃我,反而帮我烤肉。他只知,我很奇怪,和其他人不一样......逼他开口说话,教他走路,还不准他吃生肉,偏说他是人......
“哇!”我错愕的张开小嘴,“你帮相爷也喷喷火吧!”
他将头一别,呸地拒绝......
“狼王......”
“吃不吃?”他眉头一皱,便开始很野蛮地将熟肉向我嘴中一塞。不论我爱不爱,将我嘴塞满为止。这才叫强买强卖,绝对的暴行!在这里,野蛮才是王道,没有你说不的余地,除非你想被吃掉......
我边吃着烤熟的肉,边看向狼王,思忖如何借他的狼王之火......
他在那盘着双腿看着,看着细嚼慢咽地吃肉,眉梢拧成了结,他不耐烦地问,“好吃?”都不多加个“不”字!
你说,我能不说好吃吗?我翻了翻白眼,“你要帮我喷火,我就说好吃!”
他那大巴掌‘啪’地拍下来,像拍苍蝇一般。让我汲取那俩大青眼圈的教训,不要再挑战于他......
“狼王......”吃饱了喝足了,我才开始想办法攻他心防,扯住他手腕撒娇般地呢喃,“你就帮帮我嘛,你是苍天派来的狼王大人,是世上独一无二的活菩萨,你就发发善心替我治好相爷的眼睛嘛!”真后悔未问那个小丫头,是用何办法,让他开尊口的?
听我嘀里嘀咕的,他嫌恶地甩开,“睡——”一推我头,用力过大,我竟撞晕了过去。见我一动不动,他的黑眸眨了眨,还知伸手叹我鼻息,确定我没死,又见我浑身颤抖,才到洞外编个草褥子,给我盖了个大半身......
‘王,王,为什么对她那么好?’众狼不平,开始咬耳根。
“多嘴!”
‘王还说人话,快被她拐跑了,让我们吃了她......’
“找死!”狼王很暴戾地威胁,谁敢吃了我,谁便被逐出人狼山,永世不得返回族群。众狼有些惊,敢怒不敢言,也不知人有何好,还不如狼逍遥自在,干嘛要做回人呢?他们很怕狼王,终有一日懂得,他是个人,该回到人的世界去......
‘王、王,帮她同伴喷火,让她滚下山吧!’众狼开始建议!
“不!不喷,不让她走!”他忽然,开始对人感兴趣了。要直起身走路,要说话,还要吃熟肉,他们到底还做什么?摸了摸我的身子,再摸了摸他,总说他是人,可为什么不一样?这个女人身子前......软软的,摸起来怪怪的......他的却很平......
见我好娇小,他不禁将我扶躺下,他也随之躺下,然后叫某群狼七嘴八舌地看,我到底到他的哪?
‘王,你要纳母狼为妃,不可以喜欢她.......’
“什么是喜欢?”狼王疑惑地问,绿眸和黑眸不一频率地转动......
‘就像王对肉的感觉一样......’
“那我喜欢她!”他抿了抿唇瓣,回了一句,他喜欢肉,也喜欢这女人,像喜欢肉一样喜欢这个女人。不要喷火,不要让其下山,这人狼山许久不曾有异类......
‘王要娶母狼!’众狼长老叫嚣,恨不得将那昏厥的女人给吃的骨头不剩......
“我要娶肉!”狼王这般野蛮地回答,不容辩驳,不容罗嗦!他喜欢肉,他要娶肉。不过娶是什么,好象长老还未教过他......他们说,娶就是要交配!瞥了瞥身边这娇小的异类,怎么交配?他狐疑之......
‘王......’
“退下,我要肉做王妃!”他不能一如无肉!
众狼长老听了,无语凝噎。只好乖乖退下,不甘不愿......狼王躺下身,看着洞,绿眸变幻莫测。今日很高兴,有很多变化,即使一日未食肉,他也觉得腹中饱饱的,看那女人吃的他也饱了......
昏昏沉沉的我,进入一片很美的境地......
那不是山洞,不是宫墙,那是一片油绿的嫩草坪,草坪的尽头是一片清澈的小湖。湖水正静静地流淌,从容不迫地在天地间尽散它的魅力......草坪两边,是两个小木屋,屋脊上也长了草。木屋的门是敞开的,门前的台阶上偶有苔藓......不是铺砖,而是纯草坪连接,像是一座绿色彩虹桥。
眼前的景色很美,静谧的犹如小桥流水人家那首诗上描绘的一样。幽幽河边草,青青天不老,小湖流水澈,人在桥头上......
一抹藕荷色的身影从草上踏过,只见他的长靴是黑色,比皮革更耀眼。踏的脚步轻,草拂动却又立起。
藕荷色的长衫飘逸迷人,翩翩浮炔,肩压的褶很正式,杏白色大披风披在身又不似那般的迎风而立,弱不禁风......看他纤瘦如竹的背影,看他在湖边那种姿态,我才惊觉,原来我是在梦中梦过他......
只是,我梦到他什么了?
一时间,在梦中,我又想不清。看着周遭,我似乎又置身在梦中,被狼王推昏厥了拉到了这无量境地......
美景美归美,可我并不想看到眼前这令我厌恶甚至怨恨的小破孩儿!年纪轻轻的,就堪比那曹操,乱世枭雄到处侵占,阴险狡诈生性多疑,连当朝元老也杀无赦!连相爷,也是被他毁了双眸......
他耳上的耳环很大很耀眼,烘托他的侧面,不输于正面的迷人。那漂亮的娃娃脸上,正漾出诡异的笑,连独自一人时,你都不改本性!我双手握成了拳,趁他闪神,悄悄地靠近......
那嫩绿色的发丝绑成的辫子,被风吹落到左肩。他指尖一拨,手腕上的三个金环叮当响的悦耳......
梦中的我,是没有脚步声的,故尔,到他身后,伸出一只脚,狠狠地踹上他什么股将他踹进了湖中......
‘扑通’只听一声巨响,水花飞溅了满身,玄冰夜被我精准地踢进了湖中,挣扎的满身都湿了。那青嫩绿草色的发丝贴在漂亮的脸边,阴狠的视线,正咄咄地侵蚀我......
“是你?”他扑腾两下,意图上岸......
我如此恨他,怎能饶他?你想上岸,可以,先让我算算帐!让相爷双目失明,让他失去判断,让他无法再运筹帷幄,让他要靠这个拐杖来走路,甚至让他失自尊,褪了满身骄傲的毛,让他一步一个坎,这些都是你干的吧???他的手刚攀来,我便一脚伸出,又将他踢进,“玄冰夜,你就好好的享受湖光山色吧!用你的身子,好好玷污一下这纯洁美好的地方......”
“艾将军!!!”玄冰夜嘴角残酷地扬起,胸前的别针在湖水中折射不一般的绿芒,和他的发丝相似......“你没有被狼王给吃了?”
“相反,我会让狼王吃了你!”
“是吗?”玄冰夜渐渐向湖边游,“朕不信狼王能听你的话,除非,爱卿和他是一族,你们,都是禽兽!”
“对,我们都是禽兽。而你,我的青鸾王殿下,你禽兽都不如!连开国元老,辅佐你父皇打江山的人都陷害,我真怀疑,我那个伟大的青鸾王,是不是被你杀的?”
“猜的没错!”玄冰夜双手拍了拍,激荡的水花似毒,不可碰......“只可惜,没人相信你的猜测!”
“哈~~~”我冷笑,嗤之以鼻,“还真是禽兽不如,弑父登基,你也不怕天打雷劈?”
“如此的年代,有天打雷劈一说吗?好啊,朕做尽坏事,等着雷来劈......”那阴险猖狂无可救药的模样,和他童贞漂亮小正太的脸大相径庭......
见不得他猖獗,他的手刚搭上来,我一脚便狠狠踩了上,用力一撵,听他闷哼吃痛,才蹲下身抬起他下颌,教训地斥道:“玄冰夜,你只是年少轻轻狂罢了!你不过是不可一世而已!将来,有你后悔的时候!会有女王控,好好教育教育你这个小正太,何为好字?而何又为讨喜?”
“爱卿,你可真爱朕......”他凝视我踩着他手的脚,如暗夜的吸血鬼,正悄悄地露出獠牙,准备将我,一口咬死——
“我当然爱,皇上,我爱你爱到真的不知该如何把你杀死才能解我心头之恨!”我拍了拍他的脸,脚下踩的更狠......他让相爷多痛,我就想让他多痛......我残酷地讽刺他,“你就是像个任性的破小孩,根本不懂水能复舟,亦能载舟,也许你懂,但你不屑是吧?所以,你不是曹操,你也注定成不了,不成气候的小鬼!!!”
听到‘小破孩’,‘小鬼’,玄冰夜的别针猝地弹开,一张大网从天上铺天盖地地罩来。我猛地倒退,他却一把逮住我脚踝......
大网罩了下来,那全是钢丝制的,周遭埋伏的侍卫也如鬼一样冲来。三两下将我笼住,编成钢笼,像浸猪笼将我抛进了湖中......
‘扑通——’一声巨响,我也被抛进。玄冰夜阴险地扯住锁,抖着被我踩的红肿的手,咬住嘴唇热切地笑,“我的好爱卿,你可知每次你犯了恶,朕逮你逮的有多辛苦?可每一次关键时刻,你都给朕落跑,所以......这一次,你无论如何,也休想从朕的手掌心中逃了......”
“玄冰夜——”
“湖水冷不冷?是不是很不舒服?”他斜睨向我,看着我单薄的衣衫被水浸湿,那美好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玲珑有致的身子,漂浮的吸引,他的舌尖舔过樱红的唇,亲近我身边,凝视我被水润的愈美好的眉目,“真是个美貌与智慧兼有的女子,难怪天下的男人,都甘愿臣服在你的石榴裙下......”他顿了顿,大手又罩向我身子,“是你裙下的风光太好,还是你的脸太过风流?”
“玄冰夜,你果真够阴!”我不怒,我只赞他。若是怒了,只遂了他的意。我看的出,他嗜好看我发怒,看我无助,甚至发飙的模样......
“全天下的极品男人,都臣服在你的裙下。朕若是让你承欢我膝下,那岂不是用你,得到了全天下?连呼赫的可汗,也是你的裙下之臣吧?”玄冰夜的算盘打的很好,又想践踏我的人,又想利用我这颗棋......他那深藏不露的怨恨,我是不知为何,这一场梦做后,我便忘了前一场......可我只知,我一定不会有错!对待他,如何都不过分!这男人,我预感怕是比红莲更坏......
“还真是个小孩心性!”我故意嘲讽他,对他嗤之以鼻。另一边,我正极力挣脱这钢丝网,想尽快从梦中醒来,狼王,你这个野蛮狼人,把我推昏了,也不负责把我叫起......钢丝很硬,我怕挣不断,正中了他的奸计,接下来的一切,我似能预感到......
但浸了水,还忍不住的想作呕,肚子里的几个小东西,俗称过了三个闹成一台戏,又开始折腾上我了......
“见鬼!”我嘀咕一句,心中厉斥一声,“再闹,别怪娘狠心,把你们这些小麻烦精全堕了去——”
见我作呕的异状,玄冰夜忽然把住我的脉,忽然,扬起愈残酷阴狠的笑,无情地将我拉出了湖,对我悄悄地说,“爱卿,朕先恭喜你一句,怀孕了,真好!你好,朕也很好,很、很是开心哪!”
“你想做什么?”我忽然意识到不安,为他残忍的话......
“朕忽然想到一个,可以让你乖乖臣服我的办法!关键是,能让我的爱卿,既又痛苦。尤其是肚子中怀了宝宝的你,一定很爱玩的游戏......”他嫩绿的辫子一甩,将那象征王族的别针扣回前襟,同时抖动六个金环命令道:“把他给朕带进房,房门从外反锁,没有朕的命令,天黑回宫前谁也不准靠近房门半步......”
在那美丽的湖波山色间,在那纯的犹如自然给予的境地,我竟遇到了这样一个狠辣无情堪称混帐的男人!倘若他爹青鸾王在世,我笃定,我的待遇,绝不会是不得册封而是随便被他设个陷阱等候多时,再将我像猪一般捆绑进房......
他倒是占便宜,他有记忆,他懂得在何处,何时等我......
而我却是在梦中,我的身子切实,可我有另一具身子正在沉睡......我根本记不得你前夕是何夕,你设陷阱,我自跳不误......
被他狠狠地摔睡觉,绑了个结实。我还不解,我从前究竟怎么得罪他了?拼命地想,也想不起,脑子乱乱的,最担心的还是我肚子中的宝宝......
他若真染指我,对我胡来,对我粗暴用sm,前三个月的危险期,我还流过产,这几个得之不易的宝宝铁定是保也保不住了......我挣扎着,却挣不开,这是玄铁制造的铁链,栓的便是武功高强之人......
双臂被绑上头顶,双腿被分别绑在两边,我呈的是大字型的姿势迎着他......身子毫无遮拦的,在他眼前玲珑显现,我连蜷缩躲避的余地都没有......
挣的双臂勒红勒肿,甚至勒出了血,也无济于事。我恨恨住贝齿,盯着走向我身边的玄冰夜,他那残酷阴狠的笑始终不减,即使在他那诱人的漂亮脸蛋上已显得狰狞且多余,他却还那般......
他的笑就如那断桥残雪,一抹残阳,划破黑暗的房屋,让我打起冷战......我可怜的宝宝,枉你未出生在世上,未分清你的爹爹,也未认你的俩哥哥们,便要被他毁了!将来要记住,这是你们的仇人......
眼见他靠近,我将眼一闭,只想求个解脱!
狼王,求你行行好,推醒了我吧!不要让我再陷入这个噩梦中,保住我可怜的宝宝......双拳握紧,绳索在晃动,叮叮当当地配合他的金环作响......
玄冰夜走近床边,看着衣衫尽褪的我......那白皙的肌肤在挣扎中,呈现的愈红润有色泽。像一顿丰盛美味的大餐,能让任何一个行经的男人,情不自禁地低下头来品尝......哪怕代价,是随后被毒死......
完美的比例,凹凸有致,即使生了两胎,竟还不见小肚子妊娠文。手抚上去,嫩嫩滑滑,犹如婴孩一般......
那风韵的瓜子脸,粉里透红,精致的不见瑕疵。红唇咬过的牙印,惹人采摘,他顺势低下头,将我从头到脚好好的欣赏了一遍......
不禁竖起大拇指,对我赞道:“我的爱卿,果真是天生的狐媚子......”
“玄冰夜,我不想说什么要杀要剐稀听尊便的话,可你听清,人总要为自己作的孽负责,为他作的恶付帐,后悔药没有卖,只有用悔恨来买单......你确定,你要对我这种这种猪狗不如的事,然后,一辈子无法挽回?”这是我想对他说的,没有撕心力肺的撕吼,也没有再挣扎让我流满床单的贞洁之血......
我也不贞洁,我不是处子,我不怕他的玷污......只要,我的宝宝平安无事,我只当你坏......可若我宝宝有个万一,我闭着眼眸,眸中却是浓烈的硝烟......我沉淀地敛眉,不给他惊恐的眼神,和那小兔子般的尖叫......不满足他膨胀的自尊心,只这样静静地问他......
“爱卿,你在威胁朕?”
“你若称威胁,也随便!”我的笑颜看样那般的无谓,如今,再慌再怕再闹也只能成为他的笑柄,我只等待着,老天爷的下一步棋......是否让我生不如死?他不会杀我,可他会让我痛极......
“玄冰夜,你若让我痛极,我会让你也生不如死......甚至,连死都不能......”不要到时再后悔,我绝不接受......
我的男人个个都从坏变好,他们也曾作孽,后来用什么来付帐,我比什么都清楚......可他若伤了我的宝宝,不论以前的梦中我错与否,玄冰夜,这一世,我和你......没完没了......
我冷冷衔起一抹笑,“皇上,不要玩的太过火!”
“爱卿,看你惹火的身材,朕以后你现在会尖叫着求我,多要你......可你还真是没趣,想那么快解决吗?”他残阳的笑,无情到极点,虐我,似乎是他的乐趣。他修长的指,拨弄我的胸,唇瓣游移杂我耳唇边......“没那么容易!”他说,然后开始挑逗我......
“你真无聊!”我冷冷地斥他。
“可朕觉得很有趣,怎么办爱卿?朕觉得玩弄你的身子,让你肚子中的宝宝被你的放荡杀死,很有趣,你不觉得吗?”他开始啃咬我的耳唇,之后大手,禽兽地扫荡......
“玄冰夜!!!”
“你的身子起了反应!”他开始嘲弄地看我身子的色泽,用无情的话刺穿我,“原来所谓的巾帼女英雄,在床上也不过是荡妇淫娃!你比谁,都渴望男人把你填满,是不是,朕的好爱卿???”
“你让我很想大笑......”我咬住贝齿,不肯任他的摆布,真幼稚,真幼稚啊真幼稚,想用这种办法让我屈服吗?那你玄冰夜还不若你父皇了解我......他至少知我离意已决,准我三年,而你,明知是错,还要错上加错......“不要让我看不起你,用这种卑劣的方法......”
“哈哈,爱卿,朕停不下手怎么办?都怪你的皮肤太好,让我欲罢不能......”他将前襟上的别针摘下来,用那粗糙的表面摩挲着我......
他很清楚,如何挑逗一个人。
他也很清楚,如何让我有知觉......
我很奇怪,他为何这般懂我?便好似,在他面前,我曾也这般裸呈相见,可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让你的宝宝好好看看你有多淫荡......”
“你真不正常!”我才发现红莲以前,根本便不算不正常,这个,才是真真正正的!“玄冰夜,你幼稚够了吧?”
“游戏才刚刚开始,朕的兴致才起......”他开始一件件地解开他的外衫,,一丝不挂地在我眼前。倾轧下身,按住我的双腕,用身子悬着,吊着我的胃口......我嗤笑,一句讽刺的话都懒得出口......
既然他心意已决,非要玩的你死我活不可,那我成全他。“只要你玩到最后不会哭,我成全你!”
玄冰夜,从你现在侮辱的这刻起,我发誓,我艾青青活着一日,我绝不会轻易地饶了你......我会吸引你,我会归依你,我会让你爱上我,然后......狠狠地踢开你,让你尝尝“痛”的滋味......
他的身子在我身上故作娇态,讥诮地撩拨,“这个,你该会吧?”
他无情地将我的头给扳过来,眼眸是混淆的恨和残酷,嫩绿色的发丝披散下来,瘙着我的痒......
“你要我帮你解决?好!”我嗤笑一声,要顺他的意。
见我如此配合,他忽然停顿住,钳起我下颌,‘啪’赏了我个巴掌,“爱卿,虽然朕很想你贱,可你骨头贱了,真让我讨厌!!!”
“不是你想我让我堕落?让你好好的服侍你?”我“哈哈”地笑了,笑的眼圈红了。这般的屈辱,我还是第一次......只觉得,死了,都比这一刻要轻松......我身上的枷锁,变的好重,心越来越向下沉......
无双,救救我!
快救救我,卸我骨卸我肉,卸我满身我都情愿,可唯有尊严我卸不下......屈辱的泪,便圈在眼角,被他成功的逼的想哭......可我忍了住,不愿去认输,你让我交我便交,只要你放过我宝宝,什么都可以......包括,抛了我一身的傲骨,我的骄傲,我的自尊......
“爱卿,你想哭了?”他的指头接在我眼角,等待我的泪下来......
“滚——”
“还很倔强嘛,那还有玩的空间?”他身子下移,双手抚着我的肚皮喃喃自语,“爱卿的骨肉,想必和你一样很刚强。只不知,需要多暴的动作,才能让他们乖乖听话?”
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回荡。我的泪,一点点地滑落,被含入嘴唇间......我不为自己屈辱而哭,我为宝宝......每次,能让哭的,不是痛,而是我的男人,我可怜的宝宝......娘对不起你们,对不起.......
玄冰夜的青绿色的发丝还蜷卷在我颈边,而他却缓缓地强占了我.....
这就是传闻的性虐吗?
当他开始折磨我的刹那,心裂成了千瓣。
他没有动作,也不快乐!看我流眼泪,他扬的笑残酷的吓人......
真的有报应吗?
那这就是报应!!!
在他意图残忍地杀死我的宝宝时,我的心彻底地碎了。玄冰夜,这一世,我不会原谅你......大人的丑,大人的恶,何必迁怒于宝宝?他们还很小,才一个月,或许才未成形,你却要残忍地杀他们......
“只要我活着!”我喉中哽咽,咬破了红唇,汩汩的血沁入到牙缝中,“只要我有一口气......”唇瓣被咬那么长的一道口子,鲜血淋淋......“我会把这些痛,全部还给你——我会......加倍奉还!”
狼王刚刚睡醒,却发现,身边的我嘴唇裂开那么大口子。伸手去摸,竟在流血,他‘啪’厚实的大掌给我拍了下去......
猝然,刚被他侵犯的身子,被一道光带走......
顿时,那锁的牢牢的木屋中,只剩下刺眼的光,玄铁都未栓的住。玄冰夜狠拽下链子,抽打上木板,“又被她逃了!”不过,他很好奇,艾青青究竟是个什么?狐狸精?竟能说不见就不见?
这一刻,忽然心觉得空空的......
双手抓不住的寂寞和憎恨,让我觉得很不满足。
即使刚刚差一点,便没有得偿所愿,他却感觉到的快感不如想象的多......
看着床头那湿了一片的枕头,将别针别回前襟,左腕和右腕又套重了三个金环,双臂十四个金环沉甸甸......
披散的发丝被绑好,却费很大的劲才踢开门板。门外阳光依旧,某人却不见踪影,这是他们的见面方式......是天意?还是......诡异?
醒来的时候,嘴唇在流血,眼角还有泪,只是浑身的衣衫还保持睡前的状态。一醒来,打个哈欠,若不是梦中痛的太真实,我或许会像以前一样将这一幕忘的干干净净......可这一刻,我却忘不掉,我记得我发的誓,“我活着一日,我有一口气,我会加倍奉还!”
幸好,幸好,没有伤到宝宝。
我抚着肚皮,还能感觉到那几个小生命,在活蹦乱跳中......
这一次,我明白那不是梦。
他是真真实实伤害了我,只是,并未完全得逞......
玄冰夜,我的誓言不会变。我会用我的终生——诅咒你,让你为你的阴狠付出双倍甚至三倍的代价......
噩梦总是可怕的,若是醒来,代表一切都是假的,并不可怕。
而发现那一切都是真的时,不止心有余悸,还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久久的难以从那漆黑中摆脱,我的眼泪还不停地流,害怕,痛苦,绝望,憎恨,主说的七种大罪,我都沾染了上。身子在颤抖,嘴唇的伤痕还很清晰......
见我这般可怜兮兮的,出于身子的本能,狼王用那他强壮的身子,将我包裹入了胸膛中。他不穿衣衫,胸中像张大床,很暖和,瞬间将冰冷从我的心中驱逐......
玄冰夜就像个残酷的魔鬼,而相比,他却这般的令人暖烘烘。即使,他是个狼人,即使,他什么都不懂......
他抱着我,那种暖和和特有的安全感,令我贪婪,令我想哭,令我在这强大的狼王面前想脆弱一次。
趴入他怀中,边颤抖边流泪,可怕的梦魇,几乎摧毁了我......
见我哭,他有些不解!
他不懂人类为什么有那咸咸的东西,很难吃......
就像天上下的雨一样!
是不是天上下的雨,都是女人眼睛中流出来的东西?狼王在天马行空地肆意联想,怀中还包容一个我,平日野蛮危险的他,此时却有种耐人寻味的温柔......
“狼王......”他的怀抱很舒适,也很耐闻,有种天然的松子味,清新迷人,稍微的汗味更添他男性的韵味!
对他,我除了感谢,还是感谢。即使他也咬的我遍体鳞伤,也把我给打昏了,野蛮的就不是个人!可若不是他......我估计已被那真正的“非人类”残暴地祸害到生死不能了......索性,将他抱的愈紧,第一次抱狼人,感觉还不赖......
狼王不懂如何安慰我,索性,用最原始的撕吼......
我揉了揉耳膜,问他,“你说人话!”
他真的不懂安慰为何物,但本能又让他想说些什么。于是,他低沉僵硬地在我耳边说了句——“烦......”
“你还真是白眼狼!”我都伤心成这样了,他还说我“烦”......
“真烦——”
我不满地睨他一眼,“你到底会不会安慰人哪?”
“禽兽——”他这般地安慰我,我越听越别扭,你们狼族安慰人,都要说“禽兽”?我张了张嘴,见他掏的词越来越不耐听,索性启了启红唇教他,“你好说,乖,不要哭了。”说罢,我觉得有点肉麻,“说不要哭了便好,那个乖字你自动省略吧!”
“不要哭了?”他模仿一遍!
“对,来对我说一遍!”
他看着我的鼻梁,然后试探性地说:“不要哭了!”说的低沉吸引,浑厚听的人心中坦荡荡,犹如被五月那场春雨给吹了透......
“乖......”他又补了一句,顿时听的我心怦一跳。那认真的样子,那真挚的感觉,比雪莲更纯真迷人。凝视他的俊脸,为他的英俊臣服,更是为他的声音深陷......忽然尴尬咳了咳,我推了下,“不要随便说‘乖’,很暧昧,很亲昵的......”只有风流,相爷,红莲,丹苏,无双他们才对我这般讲,而我,却不自觉地教了他。而他,竟还不怕死地练了n遍......听的洞外的狼长老们,跳脚的跳脚,撕吼的撕吼,该死的女人,又开始拐狼王殿下了......
“对人说话,不要看人家的鼻梁,要看我的眼睛!”我扳正他的头,他很野蛮地咬了我一口,咬的我痛呼,“你......”
“贱人——”
听罢,我哭笑不得,知他不是骂我的意思,只是乱用词,“贱人不是随便说的,你这又跟谁学的?”
他蒙了蒙,‘啪’一巴掌呼过来,我迎头一记棒喝。你打青了我俩眼眶,还要打我成猪头,狼王殿下,你何时才能有点人性,懂得,男人该怜香惜玉呢?不要用你的拳头,来表达你的感觉......
见我坐入他怀中不动了,他似乎很不舒服,不会遮掩的顺着心想把我一巴掌拍飞,“闪开——”
“你!”我从地上爬起来,正想骂他,却发现那条草褥子。心底,那股气又被压了下来,“狼王,你帮相爷喷喷火好不好?”我开始客客气气地求他......
“不——”
他总是回答的那么酷,让我无法捕捉任何多余的字!我抓了抓他的大手,跟他苦口婆心地央求,“狼狼,好不好?”
“滚——”
“不要骂了,先答应我好不好?”
“打你——”
我顿时闪了开,又拉住他腰间那树叶编制的东西问他,“为什么?”
“不要你走——”他大手如钳钳制住我,将我拉推向山洞边,绿眸喷的火焰浓烈灼人。我嘴错愕地张开,不自觉地问他,“为什么不让我走?”
“喜欢你!”狼王这般跟我告白......
“喜欢我?你喜欢我?你知道什么叫喜欢我?”我的狼王大人,你可勿闹了,狼人若知喜欢为何物,那太阳准从西升,天外准下红雨了。不待我问完,狼王拍拍我的脸回道,“就像我喜欢肉一样!”
听罢,我一阵眩晕,又是哭笑不得!闹半响我在他眼中,和那肉是一样的价值,根本未体现出人,尤其是女人的优势!好吧,总归有进展,喜欢便代表他是友非敌,若稍施小计相爷的眼睛该迅速能复明......我开始抿住双唇诡异地盘算起来......
半月下来,我和狼王的关系处的还算融洽。
在他狼王的山洞中,虽然偶尔被野蛮对待,偶尔被咬几口,偶尔被错骂几句,却也无伤大雅。我非但不气,还觉得很有趣......在这苦闷压抑的日子,有他做伴,我的脸上似乎常常挂满了笑......
和我学走路,学说人话,学吃熟肉,气的那群狼暴走。每晚,都想将我偷偷吃的骨头渣滓也不剩。可有狼王在,呵呵,谁也不敢动我......
几乎摸透了他的性子,我才开展行动。
为了相爷的眼睛,黑脸,白脸还是花脸谱,我都得扮......
早晨,群狼吼叫,山顶的风凛冽呼啸,我再瘦些,那准把我刮飞了去。
我捧着大堆东西,走进狼王的山洞中。
敲了敲洞壁,没有谁应答。
再敲了敲,一匹狼走出洞,狠狠地剜向我,露出锋利的牙,‘死来做什么?’
如今,我可长本事了,不止见识了狼的攻击性动作,了解他们起居饮食,还大概猜的出他们的语言......
摇了摇头,浅叹一口,“你们呀,真小气!”
那狼很火,张大了血盆大嘴......
我走进山洞中,鼓鼓风拂面,全钻进牙缝中。一触目,正看到狼王躺在莲花宝座下,盖着草褥子呼呼大睡......
瞧他睡的可真香,日上三秆,太阳晒什么股了也不知起。倒是和猫头鹰一般,嗜好晚上漫山鬼嚎鬼叫的。
我揉了揉眉梢,快步走向他身前,一把将他草褥子给拽了下来,“狼王,起床了!”我刚扯嗓子大喊,却陡然发现,这家伙竟然光溜溜的,下身那草褂子也不见了......
本是挺拔高壮如柱子一样的身材,下身比例偏长,腿挺拔有力,又黝黑吸引。精壮的能看出那骨纹理还有令女人尖叫的肌肉。臀不宽而窄,看起来像精雕的塑像,正身对着我,下体那骄傲的东西,正从耷拉的状态变成蓬勃向上......
好、好恐怖!
我从未见过这般恐怖的,不、不该是恐怖,而是震撼!我男人个个也都不赖,可这个,这是狼群中生存的结果吗?
我瞠目结舌半响,眼珠子提溜提溜乱转,忽然“啊——”一声尖叫,向洞外地跑。天,他竟然给我裸睡!
不待我跑出洞外,狼王已睁开惺忪的眸,不耐烦地起了身,伸开右臂一把扯我衣领,把我给野蛮扯了回来......
头发乱蓬蓬的,波浪的大卷垂向肩,黑色的头发和六色调制斑斓绚烂。黑眸大睁,绿眸半睁,额前的红花缓缓地绽开......
大手钳住我颈子,将我像小鸡子一样拎到洞边,一把推倒。哎,在他跟前,我真是预见的娇小了。“你干嘛裸睡?”我指他鼻尖斥之,再怎么着,我也算个女的,明知早晨我来,你起码也给我用叶子遮住禁区,不要让我上火!!!
狼王的眼狠扫过来,“坏了!”
旁边的树褂子晚上太折腾,坏的七零八落。再者,他光着又不可耻,反而是我不光着才有毛病!
他斜睨我一眼,嘶啦撕开我前襟,公平地要求,“你脱!”一起光,就谁也不嚷嚷谁了。大早晨,这东西不让他睡好觉,该咬的!
“你、你先把衣服穿上!”我将从丹苏包袱中翻来的衣物递给他......
“不穿!”那是什么鬼东西?
“你穿上啦!”别让我上火好不好?我这还是个孕妇呢,可不能被这太过身子,给看到上火!!!
“恶——”他上眼皮和下眼皮一黏,便斥骂我一句。随后将身子还盘起来,正对着我。我这一低眉,‘啊——’尖叫的惊天地泣鬼神......要命哪,儿童不宜,我肚子里还有几个小肉球呢啊!
见他不知收敛,根本不懂男女有别,授受不亲。我忙双手捂住眼睛,用肘将衣服勾过去,以极不满坚决的口吻道:“穿上!不然以后不来和你玩了!”
“你敢?”他终于说的,标准又正确。霸道又野蛮,冷酷又暴戾!听的我寒毛倒立,硬着头皮回:“我敢!”
他伸手使劲扒我捂眼睛的手,嘲笑道:“别挡了!”
“你......”
“你根本不想挡,有缝子!”狼王‘啪’拍掉我的手,那字正腔圆的话,听的我目瞪口呆。哇,狼王,我艾青青可真崇拜你!到了关键时刻,如此节骨眼,你的话说的可真是震撼四临,惊动全场......
连这个你都猜到了?我指尖挡不严,有缝隙,想看又不想看的矛盾心理,都被你那双色眸给捕捉到了?我不禁拍手为他鼓掌,“恭喜你,你快成人了!”
狼王不屑一扣我额头,“我是狼!”
“你是狼,你怎会有这东西?”我忍不住为他介绍,这身为男人的骄傲。本不想有过多的杂念和邪念,可不小心这么一盯,盯的过久,我鼻中的温热液体便这样不经意地淌了下来......哎,鼻血还是狂飙了......
身经百战也无用,还不是小丫头一个?在情感这复杂的领域,我还弄不清,为何有时真的靠理智控制不住?
我不想邪,不想邪,可还是想歪了。天哪,对狼人起色心,我是花痴不成?我忙擦着鼻血,将衣物向他身上一盖,“送你的!我先走了——”
狼王他一把逮住我,将我按坐地上,疑惑地蹙起眉,右手碰了碰那处问我,“你在怕这个东西吗?”这东西也很怪,越变越大,他从不觉得这有什么用处,除了嘘嘘!
“......”
“你怕什么?”天哪,他开始会咄咄逼人了。这、这都是我教的吗?他一把将我扑倒,然后盯着我的眉目,沾着我的鼻血逼问,“怕我刺你?”
他猝然刺向我腰部,那刀刃还真吓坏了,怕刺坏我宝宝......
我定了定神,心念冷静!冷静!他还不是男人,他不懂什么才算伤害?他只以为那是一把刀,能让我害怕的刀,他不懂怎样才算精准定位......
我深喘半响,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起来啦,我给梳头!”
“梳头?”他皱皱眉,听到新鲜词,才缓缓从我身子上爬起来。为了防止我的鼻血因超出身子正常的流出标准而导致贫血,眩晕或者干脆败血病的症状......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替狼王将外衣穿上......
即使丹苏那外衣是小了些,对他这般巨人的框架可能紧了些,不过一身的黑缎长衫,腰束金丝牌腰带,领口微咧开,露出令人口水三千黝黑结实的胸膛......
我拍了拍他胸,趁机吃了两把豆腐,“以为记得这样穿,不要再光着了!”也不知我肚中的娃是男是女?若是女儿,那岂还得了?从小便开荤,不知长大得色成什么样?忍了忍腹中的不舒服,我拉扯狼王的衣袖要求,“坐下来,把头发梳梳!”
他蹲下身,不解看着我梳子,绿眸凛凛危险......
我搭着他肩膀,耐心地将他一头乱发给梳了顺。替他绾了个好看的发型,束上金钗,回头却觉得他头发散的时候最有特色。索性,我又反反复复替他梳了好几次,才累的虚脱一般倒在边上,手腕快累折了......
“好了,看看镜子!”我将铜镜递到他跟前,温柔笑道:“我保证你一下人狼山,就得被人拐去做禁脔!”
俩我,也忍不住,先拐一拐这狼王!
有他,以后一定很有趣......
野蛮的原始人类,又能喷火,又能烧肉的......这日后火不用升了,暖也他取了,还有那么舒服的胸膛可以靠,偶尔再欣赏美色,流流鼻血更健康......
哎,挺可爱的男人!
和我来时想的根本不一样,在青鸾境地,恐怕他才是最单纯的......拐下山,让他学学人的行为,不要随狼族一起消灭也好......只是,若真如此,我怕被这满山的狼,把我们几个全给吃了......
见镜子中那张脸,狼王忽然一拳将铜镜给打碎,“什么鬼东西?”
“呃......”
“那是谁?”他不解地问,那里面的怪物是谁?一只绿眼睛,一只黑眼睛,好象喝水洗澡的时候也经常见到那个怪物作怪......
“那不是你吗?”我真是啼笑皆非了,难不成他活了二十四年,都不曾知水中那清澈倒影的人,就是他吗?我低眉敛笑,抚上他脸颊回道:“那是你呀!狼王你自己呀!多好看的脸,多有个性!”
“怪物——”他后退,防备的很!
我走近前,瞥了瞥他拳头上的碎片,小心翼翼替他拔了除,张开唇将血给他吸吮,再缓缓吐了出。哎,或许在别人眼中,你是个过于好看的怪物!可在我眼中,看过大千世界了纭纭众生,早能坦然接受......哎,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见怪不怪了......
我安抚他半响,才哄的他给我烤肉吃。
每到这时,我又开始和他嘀咕相爷的事......
“用筷子吃啦!”我开始教导他,身为人该做的事!那就是讲卫生,手上细菌多,不要什么都用手!
他不满斜睨我,开始笨拙地学我用筷子......
实在看不了他要吃筷子的狠劲,我是手把手地教他夹肉。
见我的手,握住他的手,狼王总是很高兴,笑的跟他大孩子般。这种温暖,是从未有过的,陌生却又令他贪婪。
现在才发现,他的手和狼的不一样,可以交握。我说,“这十根不是木棒,是手指。这是手指头,这是指腹,这细细的是指纹,圆圆的这个十斗。当你觉得冷时,就去握住另一只手,然后浑身都会暖!”
我是这样教他的,于是他学会了,总是喜欢牵我的手......
不冷他也说冷,因为他想牵。
长老说,人狼不能通婚,那是兽交!
可他真的觉得,现在的他,有点像人......他到底是不是人?想到此,狼王从身后拿出一样东西,拍上我头顶。那是一顶草帽,他亲手编的,为了回报我的衣物......他不欠人情,这是必保的!
“给你——”他在一边撕扯肉......
“送我的?”
“恩......”他点了点头,还很臭什么地双手环胸,夸我一句,“好看!”
“你跟谁学的?”
“苏丹......”原来是丹苏教他编的,还教他说好看哄我开心。我扬起眉,将帽子戴在头顶,心中美孳孳的,这可是狼王大人的处女作,再俗辣我也稀罕,“他叫丹苏,不是苏丹啦。还有,谢谢......”
狼王长长的手指戳向嘴角点出了个坑坑,他说:“亲——”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这准又是丹苏的杰作。搂过他肩,在他嘴角‘啵’亲了一口,见他的双色眸竟转了转对了起来......
忍不住地捂住肚皮笑岔了气,天哪,这男人的鬼脸鬼模样可真多!宝宝对不起,娘实在忍不住,笑爆了肚皮,你们就先给我提早降世吧!!山洞中,传来一阵阵的笑声......我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他听的莫名其妙......他总打我,我还总笑......想想,我一定有受虐心理,不然,就是脑筋出问题了......
到了夜深时,我回到我们的山洞中。
洞外的狼还在撕吼,相爷,无双和丹苏早睡着,花骨朵正捅咕他的药。淡淡的月光洒进来,风啸声一阵比一阵冽......
那顶草帽一直未摘,缩紧了肩便那样躺洞边睡了去。我不敢深睡,怕又梦中出游,碰到那个令我恨之入骨的玄冰夜!
只浅浅小憩,耳边似乎听到了号角声。
然后,看到那几军阵营前,那惨烈的状况......
满地的尸骸,汩汩的血流淌于马蹄下。四处的刀箭撕杀,人像糖葫芦一样被串成。烽火狼烟中,那一个个对垒的都是我的男人......
有风流,有萧然。有离洛,有离歌。有呼赫,有公孙......还有,红莲......还有那我许久不见的慕容萧何......
那仿佛是一场大战,耗尽了一切。包括军队,包括生命......满地的尸骨凄喊入阎罗殿,只剩下他们几个,满身的伤,满脸的血,还在僵持,还在各自为国拼到最后一口气......
在那残酷的战场上,马蹄下飞滚的不是敌人的血,就是你的!
所以,谁也不退让,谁也不放弃......
无论我如何的喊,如何的阻挡,他们都挥起了剑自相残杀......孤燕飞鸿,一抹残阳从天际划落,只听一声巨响,竖高的大旗一面一面地倒了下去......
轩辕的大旗倒下,风流嘴角喷溅出血,骤然从马上翻下去。“风流——”我快步冲上前,却发现,离洛,离歌,还有,我的红莲,全一个个倒下了马......
“洛——歌——红莲——”
只有慕容萧何在狂妄地笑,“本将军死,也不会死在你手中!”然后,他挥剑刺穿胸膛自刎谢罪苍生......
“你们醒醒,你们给我醒醒......”我一个个摇动他们,而他们却都离我而去......再回首,战场一片狼籍,就连马上的呼赫和公孙,也倒入血泊中,没了呼吸......
一场大战,耗费掉了一切。凛冽的西北风刮破了衣衫,我跪倒地上,哭泣着,却不知该抱住他们谁?
好多、好多的血,好多、好多的尸体,我要有多少眼泪,是不是就算我哭瞎了,也不够还他们的债?
跪倒在战场上,似乎流的不是泪而成了血。残酷的战局,只剩下孤独的我,还有我肚子中这几个未出生的宝宝......
“啊——”
我冲着苍穹撕喊,明知是梦,却哭的好惨。朦胧中,有一道光从东南方向过来,再抬头时,一双手正温柔为我擦眼泪......
“青竹?”我泪流满面,痛到极致。
“姐姐不哭。”他伸开双臂将我揽入怀中,拍着我脊背安抚道:“有我在你身边,我会派天使来守护你。”
“青竹......”我哭的更甚,他心疼地拍我脊背劝哄,“不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永远不离开。这些都是你想的,只要醒来时努力,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真的是我想的吗?”
“是......”他蹲下身,抚了抚我眼角的泪,迷醉的眼眸绽着幽若的光芒,“就连我,也是你想的!不要自暴自弃,别也害怕,我心中的姐姐永远是最棒的,无论遇到什么事,都能化腐朽为神奇......”
“颤抖是无用的,要勇敢!”
我点了点头,抱住他的精腰,想着,这是一场梦,是我想的......只要够勇敢,我一定能胜的了天!
渐渐的眼前那片血淋淋的战场不见了,他们的尸体也不见了,连青竹的身影也不见了。我睁开了眼眸,手指抚上了颈上那条吊坠,豁然笑道:“青竹,谢谢你!”我懂了......懂了这条路该如何走下去......你也要幸福,在天堂的你,也一定要幸福,不要守着我,要守住你自己的幸福......
“青青,跟我来!”深夜中洞外忽然传来一阵大叫,花骨朵一把扯住我手腕向洞外山崖处快跑,“他们被群狼咬伤了!”
待我赶到时,丹苏,相爷和无双已被一群恶狼逼到了山崖边。再退一步,必将跌的粉身碎骨。丹苏的手腕上被狼咬伤,在肆虐流血。相爷被护在身后,无双的枪迟迟未勾下,不到万不得已时,并未大开杀界......
“相爷——”我快步上群。
那群狼见我来了,快步飞窜向山崖。相爷的眼睛看不清,身子猛地坠下山崖,丹苏用受伤的那条手臂猛地抓住相爷的手,身子也跌滚下去......落无双见势,急忙捞住丹苏的脚踝,“停住,我俩你们上来!”他一把抛了枪,双手拉住丹苏脚踝......
此时的狼趁机攻上前,一口咬住落无双的腿,大有将他们撕扯成碎片的架势......花骨朵忙抛出一根绳子,到山崖边援助......
我不知刚刚发生了什么事,误冲撞了什么。可此时此刻我在也忍不住,抽出鞭子狠狠地抽打向那群该死的恶狼......倘若这是契机,那就这样罢,我没有时间再耗费下去,是生,是死就这一回合......
黑色的短鞭凛冽地抽打群狼,有狼向我攻来,我倒退两步,将鞭子卷成车轮一般,向四处鞭笞......
“熬~~~”
狼嚎叫不停,被我打的几匹狼都受了伤倒在一边,满身的血痕。全部摊倒在一边,有气无力地嗷嗷叫......
我从地上拣起手枪,对准一匹不依不饶,刚刚咬上丹苏和无双的狼。将眼微一闭,扣下了扳机......
骤然,一个庞然大物扑到我跟前,用身子挡住了枪。我将枪一偏,从他腋下射了过去,子弹擦破了点皮......
看着满地的狼被抽打的受伤,在那用无辜的眼神看着我。还有一匹狼,被枪子打的腿下开始流血,狼王那幽绿的眸陡然燃了火焰......那浓烈的燎原的大火,几乎要烧尽我的身子......
摸了摸伤口上的血,他发出一声狼嚎叫声。一把将我推开,扑向那些受伤的狼跟前,转过眸时,那怨恨的眼神,令我心‘咯噔’一下......
狼王对这人狼山上的狼,情同手足,视如家人。早料到会是这样,可还是忍不住的手有点颤抖......狼王,对不起......我的男人们还在水深火热中,我必须治好相爷的眼睛,我不能在此拖延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是他们赶尽杀绝,不是我无情!”
他黑眸瞪圆,绿眸闪动着火光。
听着这些受伤狼发出的撕吼声,他咬紧牙一步步走上前......
我将他们三个护在身后,“你要做什么?”
“杀人——”
“狼王,你要是个人,就不该包庇野兽!是那些野兽的牙锋利不饶人,你要杀,也是杀那些匹狼!”
“我的亲人......”他在说,那些都是我的亲人!而我伤了他的亲人,就是在伤他。他在怨我,我看的出他浓浓的怨......
我咬了咬红唇,忍痛割爱,将头顶的草帽给摘了下来。旋在指尖,冷冷地说,“我没有错,要错也是错收了你的草帽。这东西,真丑,你收回去吧!!!”
狼王的眸中,有明显的受伤......
“扔了!”
“我不扔,要扔也是你扔......”
他冷冷地盯着我手上的草帽,酝酿的一股火,从口腔中迸出。绿眸一转,一张开嘴,火焰呼呼地喷了出来......
眼见那灼热的狼王之火,绵延千里之势地喷洒出来,我一把将草帽给拽了回来。一伸胳膊,将相爷推了出去,正好借火势明他睿智的双眸......
“啊——”
狼王的叫喊,他的愤恨,他的苦,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不是个复杂的人,他高兴时就笑,生气时就嚎叫,他并不知我是借题发挥,来引诱他的狼王之火......其实,我并不嫌他这顶草帽丑,一点也不嫌......
喷过了火,绿眸变成暗绿,他转身一跃飞跳出,眨眼间变不见了踪影。只剩下呼啸的风,吹刮着残局......
“相爷,你怎么样?”我撩过他额前几绺被烧焦的头发,抚上他眼皮。待他睁开眼时,我急切地问,“能不能看见我?”
他眉梢翘起,嘴角勾起坦荡的笑,轻拥住我,拍了拍我纤肩,“青儿,辛苦你了!”
“能看见了?”我心跳的扑通扑通的快......
“能——”
听到他那句沉稳有力的话,我的心才放了下。抓紧了草帽,瞥向很远的山洞,扬起一抹无奈的笑,嘴中呢喃道:“太好了,我的相爷终于能重见光明了。”狼王,谢谢你,你的狼我叫花骨朵替你治好伤,而你......等我下了山,解决一切,再回来跟你赎罪......千万不要忘了,你是个人,要走路不要爬,要吃熟不吃生,要用筷不要用手,要学会穿衣梳头,要对山崖说人话,哪怕,是骂我的话也好......
趁夜,我们下了人狼山。
山上的狼,没有一匹策动。
看样狼王早吩嘱好了,准我们下山。花骨朵为那些受伤的狼上了药膏跟下了山,一起奔赴青鸾。呼赫和公孙他们早到了,慕容萧何据说也在青鸾,我若不去,恐怕这场仗是必打的天踏地陷不可了......
“驾——”策马啸西风,腹中怀胎不到两月,又开始带球上阵了。哎,我的命哪,这几朵桃
花可不是谁都敢摘的!
趁着夜深下山,马蹄急急地飞奔向青鸾和逐鹿接壤处。月色正朦胧,夜下水正凉,绕过一条河水花飞溅打过脚踝,湿了靴子更冻的脚趾......感觉周身像被冰包裹了一般,脊梁骨的寒意是越来越明显......
眼睛能骗人,可这头发它骗不了人。发梢过电一般地往起竖,我就意识到不对劲,忙勒紧缰绳四下环顾......明明下了人狼山山峰,该不会有狼了吧?为何我还觉得一匹匹的狼好象还在附近?
一双双幽绿野兽的眼眸,正透过夜色,给我注射冰冻流感菌。本是路途劳顿,浑身筋骨松软,加之怀孕体弱,忍着不适的呕吐感......如今手心更是冷汗一滴滴,沁的从里到外透心冷......“阿嚏——”我打了个喷嚏,忙捂住了嘴,干呕半响,才听到耳边丹苏悄悄地问,“青儿,怎么了?”
“丹苏,我们该是下了人狼山了吧?”
“下了很久了......”
“可我......”可我的第六感为何闹腾个不停?我的心也不安生,总觉得这一路上身后毛骨悚然的......
罢了,揉了揉惺忪的眸,打了个哈欠,许是我这几日,被肚子里那几个小肉球给闹的休息不好的缘故。
哎,世上没不散的宴席,到离别时方恨相聚少,人总是这样的不停地在抱怨。自然,我也不例外......一想和狼王相处的那段日子,总觉得太少太少......少的可怜......似乎才刚刚发现乐趣,就要挥手告别,临别前,我还伤了他的狼......
为了得到狼王之火,我利用了他的单纯!叹了叹气,举头望向明月,皎洁无暇的好似他那只黑色瞳眸......
遗憾是有的!不然,我也不会屡屡回头,总怀疑身后狼跟着!
可人生十之**有残缺,就像那月,还阴晴残缺,无法完美。我欠狼王的,日后再还吧!“驾——”
潇洒挥起短鞭,铿锵叱咤一句,马蹄一奔奔了将近一个月。不走山麓,不过崎岖,路途不止遥远,有些城关因打仗而关闭,不是盛世不太平啊......
九路十八弯的长途跋涉,天时地利的风水好,我这肚子在马上便突了起来。一晃快三个月了,宝宝总才肚子里打架,踢的我抓狂......赶到梅镇时,那早开始兵荒马乱,原百姓们四处迁徙,最有利的战略位置,被呼赫大军占领......
刚入梅镇,便如人间地狱,尸骸遍野......
四处饿的走不动,年迈起不来,还有重病无法搬离的......有老弱妇孺,只有等死地,跟着望房巴的......
一场恶战后,这里变成了瘟疫的传播地。腐烂的尸体招徕的瘟疫,开始流传一种浑身溃烂的病,传染了整个镇......
到了镇中时,才发现,呼赫并不在瘟疫区......
而满镇中乌烟瘴气,炼狱一般的阴暗。 2k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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