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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多少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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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九章 多少沉沦?

    红莲那淡紫色凤眸,蛊惑地上挑,当眯成危险诱人的缝隙时,一抹暧昧的精光,从眼角悄悄的折射进我的眸中。刹那间,觉得心口窝被雷震炸一般,整个身子的血液,在急速的翻腾流动中......

    “我......”我刚欲开口,红莲的指便抚上我双唇。不准我开口,不准我煞风景,那绝代风华的妖孽,仅是将我,悄悄地抱入他怀中,和他正对面,一起横架在树梢上。然后,湿润的红唇刷过我耳际,在我耳膜中吹拂着的热气......

    “红莲......”

    “嘘!”他的气息四处喷洒,不必我带动,他准确无误的找到我身子的敏感。

    指尖在肚脐边转圈圈,用指甲画了一个“爱”字。游龙戏凤般的洋洋洒洒,。他不是开始,便给我狂暴。

    抛下一切的束缚,和他沉沦!没有任何的矜持,脸红,也不必浪费。

    此时此刻,赤-条-条的拥有彼此。不是丑陋,而是,自然循环中最美的一种结合。几年间,跟其他女子相比,我很节欲。可我每一次,似乎是不同的体会和感触......

    这个妖孽,却令我体会了截然不同的爱,那便是......引诱你!越来越放的开肢体,无脸无皮无矜持无保留。像是摇摇欲坠,临死仅有一步的心悸......

    “宝贝......”他在四处煽风点火,作孽深重。

    树梢颤了颤,叶子哗哗向下落......

    “红莲......”

    “怎么了?”红莲很无辜地抬起眸问我,好似,我们之间没有任何不轨的举措。“是不是觉得很舒服?”

    “......”我不开口,仅是搂住他的颈子。

    他的笑,变的愈可恶,愈诡异,停在某个动作上,一直不再动。然后在我唇边,可爱地蛊惑道:“你想让本王停?”

    “我......”

    “还是想要我继续?”他咬着我红唇,在等待。不从我嘴中听到想听到的话,誓打算这般吊着......

    “红莲......”我眨着大眼,如小鹿一般,想向他求饶。别这般玩了,玩的我想杀人。男人,女人,最怕的,便是中场叫停。眼见着,却不能吃......

    “宝贝,告诉我,你想要什么?”他在我耳边,沙哑邪声地问。

    “我......”

    “要本王满足你?”他的指停滞着,却在亲吻我的嘴唇。情感似浪潮,翻江倒海地扑来。时间便静止于某一刻......

    半响,狠咬住红唇,我低下头小声地开口,“我要......”

    “要什么?”他拂动的香气,蛊惑的罂粟之美,操纵一切的骄傲姿态和美丽风情的可爱姿态,每一样,都是一种毒,即使上瘾,即使下一刻会死,即使明知危险渐近,却甘之如饴......这是否便应了那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而他,便是那雍容华贵,绝代风华的牡丹。那带毒的牡丹,一双紫眸吸纳进全部矜持和反抗的牡丹......

    “我要你!”看着他一丝不挂,可攻可受,诱人垂涎的身子,我大胆地表白。“我要你,我要你......”

    “很好宝贝,就这样大声说出我要你!”他撩过我刘海,便这般,在树梢上危险的开始一场鱼水之欢......

    “想要吗?”他捧住我优雅地问道。

    “要......”美色当前,箭在弦上,不得不要!树枝颤巍巍的,树叶落的更快,有种临秋末晚的错觉......

    “宝贝我,告诉我,你想怎么样?”他真是个有“节制”和“操守”的男人......在勾引,在引诱,在逼着我求他。香汗流淌过唇瓣,放下矜持,扶住他的肩,我沙哑地说:“我要你,给我更多......”

    他笑了,可爱锦华的笑,在月色中迷醉而蛊惑。紫瞳眸,如妖物一般,难怪能将人的心理摸的这般透彻......

    而我们,彼此听到,嘴中那加深情感的“我爱你”“我要你”......

    一个好的猎人,不止能猎到猎物。而且,能让猎物主动的上钩。主动将身子,陷入他的陷阱中。那么,这个猎人,才是最可怕,也是最让人迷恋的......

    无可自拔的毒药,翻云覆雨的夜晚。

    终于,在故事的最后,在一声闷哼宣泄中,树枝成功被折腾断,而我和红莲,也成功被摔到了地上......睡死了过去......

    让清风洗涤身子,让落叶披上外衣,便相拥在树下,呼呼地睡着了......直到翌日清晨,晨光刺入眼眸中,我才悄悄睁开惺忪的睡眼,有些疲惫地打哈欠,“好累哦......”累的浑身都瘫软,尤其这嗓子,估计叫的太欢,竟也有些哑了......

    “宝贝,醒了?”红莲侧着身子,肘支撑着地面。长睫毛刷过眼皮,紫色眸中暧昧的光芒,不亚于阳光般的刺眸......

    他的臂膀,一下将我揽过了过来。看着他蛊惑的紫瞳,那抿起优美弧度的唇瓣,我只觉得无地自容......

    “有那么害羞?”红莲的脸凑近来,和我对视,“本王可不觉得羞,而且,还有再来一次的想法......”

    “不要!”我双手捂住脸,从指缝中看着他......

    “昨晚......”他故意在我耳边,轻吹着气。

    “不要说——”我一把捂住他的嘴,他却咬住我指头。半响,含了住,身子逼近将我的腰给压了弯......

    “你一点也不害羞,而且叫的......”

    “红莲!”

    “还很大声,让我听了,对你的渴求,越来越......”他的话是断断续续的,蛊惑可恶的恨的我想撞头自杀。看着满身的吻痕,红红紫紫的中满了草莓,我埋怨道:“看看你的杰作,满身都是!”

    “是吗?”他吻着昨夜造下的一朵朵,然后辩驳道,“相信本王,昨晚过分那个,绝对不是我!”话落,他将他的背掉转过来,还将他的颈子凑近我跟前,让我看清......他身上那一道道扎痕,到底有多恐怖......

    我目瞪口呆看着他,嘴张张合合半响,抚上那红檩子,咧了咧嘴问:“你确定,这些,都是我的杰作?”

    “不然呢?”红莲耸了耸肩,伸手挡了挡那当红的日头,无奈笑道:“你以为本王没事抓痒痒,抓到皮脱落?还是,你觉得是哪只小花猫,见本王实在惊为天人,趁我们恩爱纠缠时,不抓你,偏抓我?”

    “......”

    “你看这小牙齿印,不知是哪只花猫做的好事?”他挑了挑眉,凑近我耳边,又开始调侃揶揄地问,“宝贝,你说哪来欲求不满的野猫,抓伤的本王?”

    “你......”我伸出粉拳,去偷袭他。

    红莲却猝然擒了住,将我的身子搂进了怀中,任庸懒暖和的阳光,游移在我们脊背上。他顶着我的脸颊,恶意妖媚地询问,“昨晚,你求了本王多少次,宝贝?”

    “你不要太得意!”我哼了哼,不给他面子地反驳,“有你求我的时候,不信你会总是个攻?下一次,我要当女王控!”

    “哈哈哈~~~”他那沙掠树叶好听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不用下一次,现在就让我看看,你是不是个好的女王控?”

    “天亮了......”

    “没关系!谁敢看你的身子,本王剜了他的眼睛!”

    我扎了扎舌,这未免,也太作孽了!你光天化日,不穿衣服鬼混,还不准别人偷看?“好啦,起床了!”

    红莲随性拎起他的外衣,替我小心翼翼的披了上。将腰带绑上,将长的那块弯起打了个疙瘩,再替我梳了梳黑丝,“我先回赫莲,找到呼赫后,去找本王!”

    “哦......”总有离别时,总有心伤时。听到他这云淡风清的话,我便愈是不舍。一夜的缠绵,到天亮时说分手,将所有的温存,铭刻在昨夜......他回赫莲坐回皇位,风流回轩辕整顿新军,终于,不能青丝缠黑丝,一寸一缠绵......

    早知,他们并非泛泛之辈,也非浅水之龙,不可能一辈子做个米虫,丧失了他们应有的光辉。可如今要离别,我却忍不住抓住他衣袖......红莲,纵使你过去,给我的都是阴影。而这一刻,我却能向天大声地说——“我爱你”。感动一点点,幸福一点点,激情一点点,添充的心房不止一点点......

    当旭日攀上东方,稳稳地当空照耀时。当桃花林中桃花落下,潇风震震向西南时,两匹骏马从客栈奔腾出发......

    我的房门,一直是关着的。

    没有打开门,谁叫也不开。守着满身的爱痕,对着铜镜,慢条斯理地贴花黄。送君千里,终需一别。而这生离死别的场面,是最令我无法自控的......我不知,面对他们奔赴战场,保家卫国的背影时,是否会坚强地不落下泪?

    我不知,我该怎么送?

    我该怎么,千里送君锦帕,一等等数十年?古代女子,便是这般为夫君送行的吗?送出去,却不知何时归?

    锦书难送,千里难别,我的脚迈出房门,便不知该如何踏进来?不如,对着镜子好好的打扮,将自己打扮的美美的,便当作,小别胜新婚,距离生的了美......

    听着马蹄飞溅的声响,我故作淡定。

    听着丹苏敲门,跟我说:“青儿,他们走了!”

    我淡笑,回道:“我知道了!”

    我听的到马蹄是向内,还是向外飞奔?只是、只是、只是,这魂,为何却连连无法自若的出壳?

    “青儿,门外的桃花开了。风流和红莲,给你摘了很多朵,出门看看吧!”丹苏的声音,一直回荡在耳中。终于按耐不住,用力推开门,一大束的桃花堆向门槛,一朵朵的早已多姿绽放......

    “王兄,多加小心!”丹苏小心地叮嘱。

    “本王的小丹苏,总是这般贴心。”红莲伸手抬起他下颌,妖笑如花,“好好照顾我的宝贝,我的九王弟!”

    “萧然......你过几日再回轩辕。”探出呼赫动向,再作定夺。一身的银铠,远远一瞥,回眸策马,“驾——”

    “等一等......”我在山顶大喊一声,便快步滑下了山。连石带灰一起滚落下来,飞奔到他们马前。将两条白绸丝巾,分别围上他们的颈子......

    “亲......”

    “宝贝......”

    他们低眉,看着白绸丝巾,再瞥向我。那眸底,有着浓且化不开的不舍。我拍着胸脯,深喘口气。伸出双臂,勾住他们的肩,三个人,便这般不和谐地抱在一起。侧着脸,一人给一个离别之吻......

    我悄悄地说:“这是我送你们的护身丝巾,都要平平安安的,不准有事!”

    他们点了点头,将头贴在我的双肩上......

    “找到呼赫和公孙后,我会去找你们!所以,不准给我花心,不准给我出轨。不准找宫女解闷,也不准喝酒贪杯乱上人!身子和心,都只属于我!”我噙了噙泪,松开了他们。转过身,快步奔跑回去那片桃花林,嘴中大喊着,“一路顺风!”

    当马蹄渐渐远离时,风在耳边舞动,蛊惑......

    我仰起头,忍住离别的泪珠。告诉自己,小别胜新婚。告诉自己,还会见面。只要我想,随时都可以!

    艾青青,当务之急,只尽力地做和事老,化解中原和呼赫的干戈。因为,我折断的桃花,开了多少朵,就是多少朵,一朵都不能少......

    听闻呼赫大军会直接跨越国界攻打青鸾,桃花镇是必经之路。在此拦截,必定能和呼赫接洽上......

    唯有守株待兔,才不走冤枉路。我一日日的盼,一刻刻的等。即使明知呼赫的脾性,让他放弃国耻,饶了中原是万万不可能。但至少,减轻灾难......秦始皇一统中原,是踏着尸骸行进,我不想,他也做那万古流传的暴君。尤其不想,我后院起火,烧尽边陲......

    日日站在山冈上,远远眺望。东南西北的他们,都过的如何?红莲和风流回国后,可处理的顺手?慕容萧何那个坏嘴巴,被我故意羞辱一顿,便果真,不回头了吗?除了我的第一个男人外,他真的,和我没有其他交集了吗?

    还有公孙颜,那个精明的狐狸。我中蛊时伤他的一句,都不出自真心。他那般精明,难道猜不出?

    “哎!”站在高高的山冈上,看着山下那片桃花林,似有似无的忧愁,总缠绕着我。不爱是不爱,一爱爱很多......我的爱,真的不廉价,爱的再难也得上,不爱的再凑合也不收......却因为这不廉价,得为个个操心,得为他们调和,心分成八瓣来用......不知何时,我便会变成小老太婆?

    一身嫣红似锦的衣裙,绣着朵朵的桃花。独特的花面,精致的做工,还有箍住纤腰的丝带飘炔,俨然婀娜的像风一吹,便要吹落山下......

    绾好的发丝,被风一点点的吹开。披散到肩头时,被我用手随性地绑成一条高辫。转过身回到客栈中,那时,天色已不早。

    西天的晚霞,正娇媚惑人。客栈的二楼,全被他们包了下。用过晚膳,饱饱拍着肚皮,沐浴好身子,正打算吹吹冷风......

    却发现,花骨朵的房中还未熄红烛。

    一向早早呼呼,和个小懒猪似的小东西,为何边勤快了?

    借着窗纸,朦胧看房中。花骨朵正端着一本书卷,聚精会神地看书。挑灯夜战,苦来勤读,朵朵果真是长大了......

    我正扬起笑赞叹时,忽发现,他脚边躺着一只正热情的猫......

    我对猫,自然是没好感的。因为黑猫,能招致灾祸,引来可恶。夜半看猫的眼睛,总有种冷飕飕的感觉。听闻,猫是来自阴间的,尤以午夜12点,看多了,便容易通灵,看到不该看之景......

    可那猫,似乎活跃的很。在花骨朵脚边,一会舔舔他,一会儿爬上去。花骨朵将书卷翻了几页,便弯下腰将猫抱入怀中......

    “来乖,让我xx哦!”

    听到这字词,我蒙了一下。看到花骨朵正向其中注射什么东西?然后,他便抚着小猫的脸,亲了一下......

    天真地勾起俩大酒窝,笑眯眯地说:“乖乖,我好爱你哦!”

    听罢,我眼睛瞪那么圆!

    捅破了窗纸,倒吸了一口气......

    朵朵,朵朵他......

    也忒不正常了吧?莫不是真欲求不满,我不给他舒解,便开始找猫......见他揉着猫的jj,那般的诡异,我‘砰’一脚将门给踹了开,“花骨朵——”

    “呃......”

    “你在.....做什么?”

    “我在摸猫!”花骨朵很坦白,笑眯眯的没有半丝猥琐。我走近前,将猫拎起来抛向一边,抓起他那只手,“你还知道你在摸猫?你、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呃......”花骨朵似乎懂了我难以启齿的话,便抿开唇,将手递到我鼻尖,“青青闻闻,猫猫刚尿尿了。”

    “你......”

    “我没有强奸猫啦!”他开始澄清,将主动贴上来热情的破猫踢一边,“不要烦我,不然毒到你没小jj......”

    见我狐疑地看向他,他才开始扁起樱桃小嘴解释,“我在用猫猫做实验制药啦!”

    “真的?”

    他的嘴扁的愈委屈,受此怀疑,深感悲愤。“人家、人家是在制造一种药,能帮你......”不等他话落,我早端起书简边那一杯茉莉花香茶,口渴的很,张口便‘咕咚’‘咕咚’喝到了杯底......

    “朵朵何时学会沏茶了,味道还不错哦。”大致听懂花骨朵的说辞,我便卸下了心头那刚压的巨石。开始称赞,这杯茶的香味。不比丹苏的差,有种清新爽口的滋味......可抿了抿唇,却又觉得,这茶怪怪的,总觉得,似茶非茶......

    “那不是......茶......”见我喝光光,花骨朵皆傻了眼。

    “不是茶?”我蹙蹙眉,端倪杯底,是不见茶叶。但和丹苏沏过的茉莉花茶味很像,难不成,真不是茶?“那是什么?”我焦急地询问,生怕又被他乱七八糟的毒,给不小心毒到......若更惨未研制出解药,那我......

    “那是......”超强药啦!可惜花骨朵不敢开口,只努了努嘴,十指摩挲,犯罪般的心虚。见青青男人多,怕身子吃不消。每日都不和他们同房,偶尔行欢,也会疲惫。花骨朵才想出,制毒之余,制一种药......注射给猫猫,发现热情的指数甚高,只是,过度热情,恐怕会欲求不满......

    喝几滴便热情到五迷六道,那么,喝了整整一杯......岂不是要全体n什么?他仅是好心,想帮青青制种增强体力的药,只是,目前,大概......有那么一点点的缺陷......“茶啦!”花骨朵忽然撒谎道,他怕打,他怕被打,索性,缩着小脖,躲过一刀算一刀......

    “你逗我?”

    “嘿嘿......”

    “小样的,早点休息,不要总捅咕这些猫啊狗啊!”我嫌恶瞥了一眼那翻肚皮的猫,便抚了抚花骨朵的头,转身离开他房间......

    “完啦!”花骨朵吐了吐粉舌,倒坐在椅上,“我死定了!朵朵,你这个大白痴,大白痴,大白痴!你完啦,去买棺材啦!”最好是水晶棺,能保尸几十年那种,问问老板有没有?低垂下头,耷拉下耳,仙气脱俗,俊俏诱人的脸被瀑布般的黑丝全遮掩住......像午夜的小鬼,一蹦一跳出门......

    从朵朵房中出来,我只觉得,身子开始变热。胸口闷闷的,像有把火在烧。辣烫,不舒坦,仍有那般葵水过后情感加强的感觉,而且越来越强烈......

    为何,今夜却又开始变得奇怪?难道,欢爱真容易上瘾?像吸食海洛因,无法自控?

    怎么办?

    ‘咯吱——’忙推开房门,躺在榻上,独自脱下亵裤,看着那些异状,不自觉的想......

    ‘啪!’

    狠煽了自个一耳光,我斜倚在床榻上,肘支着绣花枕。对着夜风,控制这淫荡之心。“该死的,艾青青,你给我停下!”

    我怒斥着,可胸口却闷的窒息。热浪一波波翻滚,夹紧双腿,恨恨咬住贝齿,汗珠哗哗从脸颊滑落......

    床榻上,身子如竹,翩翩影动。

    夜色渐深,意识越来越薄弱。

    接下来的一切,我便如做梦般,一概不知......

    当翌日清晨来临时,我睁开双眸庸懒打着哈欠,却发现,身子不是在床上,而是在地上。像那般的大通铺,铺着现成毯子,延伸了很长。我左边,是离洛,丹苏和相爷。我右边,是离歌,萧然和落无双......

    而我们的身子,都是光溜溜的一丝不挂......

    我身上,甚至连个兜儿也不剩。光洁的肌肤,在晨曦的照耀下,愈发红润。身子,似车轮撵过,痛的直不起腰......

    动一动,只觉得,这身子不是我的。怎会这般痛?满身的红痕,清晰的映入眼底。发丝凌乱,蜷卷香肩,揉哪哪痛,动哪哪疼......

    天哪,我到底怎么了?天,天,天......揉揉太阳穴,我为何和六个大男人,大铺同眠?还羞羞的,这般战况惨烈?

    “早!”离洛翻了个身,一腿压住我娇躯。那反映,便好似昨夜,我们欢爱了一般。今日,眸底充满浓浓的爱意。关系,也更透明,更近了一分......

    “早......”

    “睡的好吗?”离歌拨了拨我耳唇,那勾引的举止,狭长美眸和胸前一个个咬痕,让我头痛欲裂......

    “我怎么,睡在地上?”我疑惑地问。

    “因为床上,放不开!”六个男人同时回道。

    “可你们,为什么来我房间?”

    “是你拉来的!”众人指头一指,顿时数落起我的罪行。尤其萧然,那眸子凛冽的,恨不得杀了我......我莫不是,又碰了他?见他嘴唇微动,我忙挥手叫停,“好,我自个想......”

    “你真不记得了?”

    我摇了摇头,旋即,脑海中掠过漆黑的一幕幕。顿时,错愕地张大嘴,呆了住。即使我n个男人,却也有现代一对一的观念。即使男人颇多,我却维持少而精地和一个专心地缠绵。而昨晚......

    思绪回放,一点一滴地昭示我的罪行......

    那时,我正在床上挣扎。

    身子热的不行,早无法再承受。我就像被操控,一点点的生理需要,却演变成了无法克制的渴望......

    鬼使神差地穿好鞋子,推开房门,我冲进离洛的房间。当时,离洛正在喝酒,喝的醉醺醺不知东南西北。我猛地冲进来,吓他一跳。进房时,我已裸着身,不顾一切扑入他怀中,点起脚尖狠吻住了他......

    “青儿......”

    “要我!”我狠狠撕扯他的衣衫,牵引着向房外带,“洛,要我——”

    “青儿——”

    “我要你要我,不要拒绝我。我想要,我想要,呜,我到底怎么了?”我一边要咒骂身子的放荡,一边将离洛向房中拖,一把将他压睡觉榻,......然后疯狂地吻醉的一塌糊涂的他......再后来,片段很模糊,我似乎凶猛地暴了他......像以前,他暴我那般.......

    再后来,我跌跌撞撞撞开房门,踢开离歌的房。他已睡着,被我霸王硬上弓,拉起来强吻了住。

    他朦胧睁开眼眸,为时已晚。然后,两具身子并没有睡觉,直接在地上,进行多方位,全角度的变幻。莫名其妙地又将离歌抢回了我房中......

    之后,我仍不满足。大概是如出一辙,进了相爷,丹苏,无双的房中,不过,不是强逼,是两厢情愿地拐进了我房中......

    最后,我竟惨绝人寰地还不满足......

    又踢开萧然的门,扑倒了他。

    “你光着身子,像什么话?”他在我耳边斥道。

    “你想上我?”

    “你是不是想上我?”

    ‘啪’我一脚踢中他,阻断了他的唠叨,把他“请”入我房中。那时,似乎他看到满屋的男人,顿时发飙,开始向我炮轰......

    “艾青青,你这个荡妇淫娃!”我一把将他推倒,废话莫说,先供我个饱。

    恍惚间一连上了六个男人,若不是找不到花骨朵那小东西,或许,便七个一起!所有人,皆目瞪口呆,看着我疯狂的举动......

    最可怕的,我便不会满足!

    如何都不满足,便趁着一夜漫长,铺了红毯子,拉过一个个的男人一起躺了下去。

    想到此,我的脸便‘噌’一下红了......

    好象,是7什么,7个男人各司分工,和我行欢。而我,则是极尽所能的享受,和为没得到我的人......

    7什么很好很强大,那一场别开生面的场景。倒向枕边仰望着房顶,嘴半响也阂不上......

    艾青青,你疯了吗?一个都对付不过来,你竟轮流车战六个?

    我双手按住太阳穴,蜷缩着身子,一副已然崩溃的模样......若是有一道雷,我只想,劈了我这个没正事的女人!我、我、我真是无辜的,根本不知怎么回事?

    不想想下去,怕羞愧而亡。闭上眼眸,漆黑的一片,纠缠的七个身子,正奋力的纠缠,耳边却听到一阵脚步声。

    然后门开了,像被风鼓开......我那时的意识,只有一瞬的清醒,便是此时此刻,我似乎嗅到了公孙颜的气息......

    可正欲起身时,房门又‘咯吱’给关了上。或许,该称是摔!被摔上的门,迎着月色,好象有一抹黑影漫步出门外......定神一看,却又是空荡荡的,体香也渐远......我以为那是梦,却又很真实,难不成......

    那是梦?还是真的?

    公孙颜那只狐狸,难不成真在我玩7什么时来过?

    狠狠揉着太阳穴,拼命地回想。我想知,当时是否追出房门,去探个究竟?很可惜,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不顾他来过,又走了,那般的心境。这可恨的身子逼着我玩的愈欢,然后、再然后,回到现在,我拼命地想抽自个一巴掌,问问,我被诅咒了吗?

    “我是不是被诅咒了?”我竟然车轮战7个,而且每一个那般旺盛的精力,都被我索要的快虚脱。我是白骨精附身?还是被种猪附身了?哪个混帐家伙,对我下了纵欲过度的诅咒?狠按住额头,头痛欲裂。头裂,身也裂,卡车撵过,也顶多断胳膊断腿断口气......可此时此刻,只感觉,这身子根本不是我的......

    回想昨夜,除了吃饭,便只喝了一杯花骨朵的茉莉花茶。喝过了茶,回到房中,我开始变得诡异......

    难道,是茶有问题?

    在所有男人都被像猪一样绑进来做我禁脔,任我践踏时,那小东西却趁夜给我溜,不见个踪影?眉梢一蹙,迷朦的艳眸,迸发一团火焰。锁定了罪魁祸首,揉着腰酸背疼腿抽筋的身子,气的下唇打上唇,贝齿也颤抖......

    惹了祸就给我躲,除非你不回来,否则你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给了喝了什么鬼东西,让我欲求不满,残暴行欢,一夜顶一年的过......这往后,我若有了阴影,不肯再偷欢,便将小东西阉了陪我赎罪......

    “对不起!”我弯下腰,低下眉,耷拉下了双肩。很是忏悔地道歉,“昨晚喝错朵朵的茶,结果被诅咒。我......不是故意的,你们别骂我......”

    平日,一对一的,我也妩媚,我也撩人,我也有勾引。可从未像现在这样,一顶六个,放浪形骸。忽然间,挂不住了脸,只觉得,像找个隐蔽的地洞钻进去面壁思过......被他们全看见了,我那种种猪附身的滥欲......真是疯了!

    “你昨晚强暴了我!”离洛勾了勾我的肩,将我纳入胸膛前。然后,很野蛮地扳过我的下颌,一字一句地补道:“我们、扯、平、了!”这便叫一“暴”还一“暴”,以“暴”制“暴”,说的果真贴切......

    “对不起啦!”我慌忙道歉。

    “这是我和你的第一次!”离歌修长的指游移在我纤长的腿上,“只可惜,屋里出现的人太拥挤......”

    “对不起啦!”我继续道歉,“下次补你一个一对一的,好不好?”我眨了眨大眼,跟他扮鬼脸.....

    “哎!”

    “哎!”路青霖和丹苏想的开,7什么便7什么了,虚脱便虚脱了,只是床太小,地太凉,人员太拥挤。路青霖揽了揽丹苏的肩,偷亲了他脸颊一下,“苏美人,你还真是秀色可餐。下次床太挤,本相干脆吃你算了。总归,本相对男人身子的贪婪,还是有之的。”

    丹苏忙倒退一步,淡泊如一泓清泉的眸,前所未有的混沌......“可我不断袖!”他惊呼,逃了出房。路青霖也跟着冲出去,“苏美人,本相会满足你的。等等我......”

    搞了我,还想搞我的男人?

    相爷,算你狠!

    这是对我最好的惩罚,我下次不敢了,下次不敢了嘛!再n什么,n的人数少一点,不那么践踏你们嘛!哎,哎,哎,我只有连连叹息,花骨朵,你这个小畜生。被我逮到,我要拨了你的皮,掐你的脸蛋吃肉......

    “女人!”落无双猝然将我扑倒,抵住我的唇,“为了这一晚,你会付出代价的!”他狂野强劲的势头,不因不做警司便消减。从今以后,不上战场,他却能成为勘探地势,稳居胜局的军师。因为,全天下的地势,所有的细节,不必立案,他都了然若揭......

    “无双......”

    “记得,代价我来定,你只需要......等!”他啄了下我嘴唇,一撩黑色风衣裹上修长的身躯。穿越,为了维持时空秩序,我什么都不准他们带。他唯一带的,便是这件酷的令人扎舌的双排扣,长款修身风衣。全世界限量版,令我偶尔能缅怀,在现代那段既辛苦又快乐的时光......

    我伤害了他们,他们却一笑而过。

    昨夜一场云雨,巫山翻土重新,最难安抚的,便算是眼前这个冷酷冰眸,像冰山一样抿住嘴唇,寡言到半句话不肯谴责,却用表情冻结刺杀了我的萧然......

    这个,不是我的男人!

    我和他,只有一夜。如今,变本加厉,成了二夜情。当时,他说我荡妇淫娃,我却还扑倒了他。想了想,我便扬手给了自个一耳光,“对不起萧然......”我主动承认错误,“昨晚是个意外!”

    他冰冷的视线,注视着我。

    我只感觉,周身被冰冻住。他咄咄的靠近,我拖着身子倒退。不是要反强暴我吧?我抿了抿唇,心念,若他想报复回来,我也不介意......谁叫我欺负他在先,他无论如何,都在情理之中......

    人家曾教我练轻功,教我做个女将军,帮助我很久,又是我破了他处子身。总归,对他有种特殊的情愫,偶尔也觉得他很有型,很可爱......只是这唐僧的毛病,我无法忍受......倘若他不摧残我的耳膜,或许,我不会这般排斥......对他用情......

    退到无路可退,只有迎刃而上。

    抬起眼眸,对着萧然那冷眸,只觉得一阵寒风刺透了筋骨。被卡车撵了一夜,如今又被刀剐,我命也真苦!“那你想我怎么样?”

    “又是意外?”萧然冷冷地问。

    “呃......我......”确也理亏,我无话可说。一次是意外,俩次是意外之中的意外。面对他的问话,我心虚的手心冒汗......过两日他便走了,可我却还是碰了他,这道界定的鸿沟之水,刚要被填平,我却又灌了漫天的水......

    看着他的眼神,不止冷漠,还有些疼痛。

    就像,被不自觉刺中了心口窝。明明伤了,却要冻了伤口,让谁也触碰不到他的软肋。听着我一遍遍的说“意外”,他只觉得刺耳......

    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累。

    种他的菜园子,或者打他的架多好。何必跟个女人纠缠不休?意外,意外,总是意外,或许相遇,相识,也是个意外......

    “你到底有几个意外?”萧然忽然问我......

    “我......”

    “无数个吗?”他继续问我,我答不出,我知我错,可我却不知如何去弥补。身子的结合,是一场意外,而心呢?看着他略显疼痛的眼眸,即使遮掩,我也看的清......难道,他真的对我动情了?不动情,也不会在我耳边唠叨......不动情,也不会一次次的纵容我......依他的性格,甩袖便走,那是常理......

    犹记得当初,在菜园中,我踩了他的花花草草,被他训斥一顿......印象中,便对他产生了疙瘩......

    可我怕他,却没有厌烦他。他是除了离洛,我怕的第二个人,也是除了风流外,我的第二个启蒙恩师。若不是他当初的敦促,无情,也不会有我的今日......

    那时他一袭青衫,无情无欲,有型的令人尖叫。

    那时,他让我挑分粪,让我种园子,让我吊钢丝练平衡,天黑前摔不下八百次便不准停......那时,他对我真的很狠。对他撒娇,只有自讨没趣。对他求饶,基本等于白费。他说,在聒噪,你就哑了!

    他见我摔,丝毫不同情......

    可我说骨头快摔散了,他说帮我接上。

    当我说“你养我啊?”时,他却毅然地说他养......

    他说他温柔打什么没有,不见真功夫,就见尸体。他从不纵容我,逼我靠自己,磨消了我好多娇气......

    可当我有难时,他却雪中送炭,替我运来了粮草。

    别看他冷酷无情,可他的心肠却是软的......

    对待我,是严师出高徒,恨铁不成刚。

    渐渐的,一路走来,我却没发现他的好......

    今日,看他鼻如刀刻,眉梢入鬓,浓黑眸中的一抹伤。再看他神采飞扬的气魄,却不同于那时......

    我忽然有些伤心,不为自己,而是为他。倘若我是他,恐怕我坚持不到如今。当我听到“意外”和“澄清”时,我恐怕也伤的不轻......

    真的要因为,他的唠叨,而排斥对他用情吗?

    其实他的有型,他的可爱,我都看的到。他的用心,他的好,我都记的住。我没有理解,对他一点也动不起真感情......

    只是,有一层的薄膜,阻挠了我。半途,便收回了心。怕他动情之后,那让人崩溃的每日每夜每一次发病......

    “萧然......”

    “算了!”萧然没有再像往日那般喋喋不休地斥我“欺师灭祖”,只是冷酷地勾起嘴角,讥讽自嘲......

    看着他转身时的落寞,似有道冲不破的关隘,树在彼此之间。他踏出门槛的刹那,便注定,不开口,一辈子不开口......

    依他的性子,一辈子说一句“我爱你”都难。在他艰难的迈出两步,希冀有所转机时,我的“意外”却毁了这一切.....

    心好乱,眼见他离开,伸了伸手,却没有抓出去。依我现在的心境,真不知要怎么转过这个弯,才不算生硬?我该以什么样的心态,来面对曾是我师,今被我欺的男人......

    或许,我开放开眼界!

    不为一个缺点,而忽略了他全部的优点......

    不要让那有色的眼罩,淹没了我全部的视线......

    我该静下心,好好想想,我和他之间的关系。或许,退一步来看,并不如想象般的那样糟糕......甚至,心疼于他说不出口的疼痛......心疼于他背影的残破......心疼于爱上我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那份苦楚......

    “花骨朵——”我恨恨地要住嘴唇,是谁让我对他们不住?让我又碰了萧然,让他一句话不谴责,黯然离去的?

    狠狠握紧了粉拳,拎着鞭子,恶狠狠地便冲进了他的秘密基地......

    “花骨朵,你给我出来——”

    “花骨朵——”我大声地斥喊,穿梭在其中......

    “我数到三,你再不出来,我一把火烧了这里!”我开始扳着手指数,“一,二......三!好,我看你能飞天,还是能盾地?”

    听到愤怒的叫喊声,花骨朵吓了一跳......

    左踱右踱,干脆掀开棺材盖,躺了进去。

    这就是桃花林临近那片坟地,他早买好了楠木棺,等着入土为安......经过他的猜测,与其被打进去,不如自个安息的好。

    诱人的俊脸,涂的黑糊糊。伸出了粉舌,扮成恶鬼状。一晚不敢回去,生怕被喀嚓,还是棺材安全......

    我来时,只看一边的药草堆砌着,摆了些吃的,还有一把小凳。摸了摸,凳上有温度,我斜睨向那棺材,一步步靠近......

    ‘砰’一鞭子抽开棺材,我拎起花骨朵的衣领,斥道:“你要装死,起码也别给我扮这么幼稚。死了,还能吐舌头?”

    “青青......”他骨碌清澈的大眼提溜乱转,缩回了舌,“我是僵尸啦!”

    “你是僵尸?”

    “不要打我......”花骨朵扁了扁嘴,知在劫难逃,今天的什么股定是要开花了。谁叫他祸闯那么大?“我不是故意的嘛!”

    “我也是这么跟他们道歉的,结果勒?”

    “青青......”

    “犯了错,还逃了,你这个小畜生!”我拎起鞭子便要打,他双手合十,很楚楚可怜地跟我讨饶......

    “你也有错嘛!”他开始为自己辩解,“你自己喝的,我也没办法吖......我又没让你喝,你偏要喝,呜,我是无辜的!”

    “花骨朵——”我双眸瞪红,气愤不已!

    “我是僵尸,死啦,死啦!”花骨朵向棺材中一倒,想要合盖。我岂能任他如意?坏坏地衔起笑,我跟着踏进棺材中,“昨晚,唯一的幸存者,只有你了朵朵......”

    “呃......”

    “你是尸?”我笑,拍了拍他柔嫩的小脸蛋,“那好,我今天就奸一奸这尸。你这个小坏种,我喝了,我问是什么,你说是茶!犯错不敢承认,买口棺材想安息?不教训教训你,我就不叫艾青青......”

    话落,我将棺材盖一合,顿时里面传来一声声尖叫......

    “啊......”

    “闭嘴!”我冷斥!

    “很挤......”

    “不止很挤,你会很痛!”

    花骨朵开始气喘吁吁地跟我求饶,“我错了,我错了,不要,啊——棺材花我100两银子,很贵......”

    小样的,制服不了我,我何以活了20多年?棺材不停地颤动,然后‘砰’一声破碎成两半,花骨朵衣衫不整地泪眼汪汪看我,“青青......”嘴唇抖了抖,可怜兮兮地捂住被我打开花的什么股......“好痛啊......”

    “这还是轻的!”我拎起他,用绳给栓了上,吊在了树梢上。然后拍了拍双手,狠拍了下他什么什么,在坟场中先好好的忏悔......“你不是不爱回去,那就好好跟鬼做伴吧!”

    “青青,我爱你......”

    “喉咙喊哑了,我也不信了!”爱我就让我身碎,坏的溜油。他若是当时告之我原委,再帮我调制下解药,或许,我便能自控......好嘛,荒唐的一夜,淘气的他,敢做不敢当,不吊他何以泄愤?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背后传来花骨朵的叫声,我翻了翻眼皮,铁下了心。走出墓地,走进了桃花林,随手折断一只,看了看,心乱如麻。这桃花,果真不好随便摘。摘了是桃花运,不摘是桃花劫,那签好准!!

    忽然,顺着那阵脚步声抬起眼眸,看着一朵桃花的后面,那张俊美如画中王子的脸。那阵熟悉的香气,透过桃花,沁入我鼻中......他顺手,摘了一朵桃花,嗅在鼻尖,狭长的眸子流溢的霞光精透迷离......

    桃花朵朵千娇媚,拂动阵阵锁清辉,一抹春色扬眉梢,不羡鸳鸯不羡仙......宛如画卷中走出的美男,像童话城堡中的王子。一双狭长上挑,犹有仙气,状似神离,却透视百川,划破迷雾傲九天眸子......

    脚下如清风,扫过不留痕。指尖轻触那桃花,摘下一朵,嗅入鼻尖,递到我眸前,像戏谑又像调情,柔情似乎,却又危险邪魅。俊美无暇的脸上,始终那番的媚色,邪入骨中的气息和能一眼看穿万物的睿智,若即若离......

    时而觉得他很近,仅在手边,似欲征服。很快,便匍匐你脚下,任你充当禁脔,在他身上割肉剐骨。

    可时而却又变的很远,像现在这样,静静看着他手中的桃花瓣,被风一瓣瓣吹飞。然后,他吹到嘴上最后一瓣,眸若琉璃灿若星辰,邪似磐离断。疏远的,仿佛一阵风,吹过了,带了清凉,莫有半刻停留,辗转消逝......

    公孙颜啊公孙颜!

    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一只狐狸?一只成了精的狐狸?

    一个邪男?一个对人又冷又热,若即若离,让人永远猜不透的邪男?

    一个老奸巨滑,无法无天,只许你勾人,不许人勾你的坏坯子?我以为,我再见他时,我们的距离,不会那般遥远......

    我以为,我们互斗的日子,从他表白那天开始,便彻底结束了!只可惜,这一刻,我从他眸底看到的,却不是误解,不是憎恨,不是不满,也不是压迫......只是往昔的神秘和无情的疏离......

    当你不了解他时,他会想办法让你了解......

    可当你了解他时,他会想方设法让你不了解......

    当你以为,你以为彻底摸透他时,转眼间,他褪了那层皮,便成了个陌生人......总让你朦胧,迷离,像雾,像雨,又像风......

    总之,不像人!!!用指尖捻起那瓣桃花,眯起黑眸,低头轻嗅。即使我的外表美艳风流,可此时的沉静,却似荷上落燕,有种幽静的美......“状元爷,好久不见。”既然他不肯开口,只有我主动......

    “好久不见。”他淡淡地回道,嗅着桃花,醉花之意是否在乎于花,我不得而知。只知,他的眸色迷离变幻,让我深入不得......他看你,是戴着火眼晶晶套,而你看,却被他罩上了金刚罩......

    我与他,便是如此!

    想斗的过他,除非我比他聪明!而事实,我确实不敌他。从来声称谁说女子不如儿郎?谁说百媚千娇下不得火场?谁说女字头顶,永远是以夫为天,相夫教子,三从四德?谁说,女德是中国古代女人必读的教科书?又有谁说,女人不可以左拥右抱n什么王道?只要你心够大,只要你爱的够真......只要你爱的不止是身子,还有那颗炽热惑人的一颗颗心......我将自个,比的比天高,拟的比海深......我一样的披铠甲上阵,和男人们撕杀,我一样的踏着铁蹄,在战场上咆哮......

    可我不得不承认,即使我比天下的男人都不差。我却真的比不过他的精明,他通天达地,细腻的眼眸,是我最嫉妒,亦是最想得到的东西......人故有自知之明,我们的眼眸对视,我笃定她猜的到我下一句讲什么,而我,却根本对他无从下手......

    这世上,我惟独佩服三个人,第一个是呼赫的胸才伟略,囊括人才,堪比秦始皇,又似唐太宗,跟成吉思汗有一拼......

    其二,是相爷,运筹帷幄,一人敌千军。泰山崩不倒,脚下陷不动,总在紧要关头时能坐稳他的太师椅。

    而公孙颜,你是我最佩服,也是最拿捏不准的人......看他若即若离,像空气中浮动的风,真不知我的心情,该用何词来阐述?

    痛?不至于!难过?还不是!无所谓?我没那个度量!复杂,该称之复杂,我不知我对他的感情,已发展到何种程度。只是,情愫稍开,桃花稍绽,有那么一点点的希冀......可我见他激动,他却疏离以对......一盆冰水泼过来,我浑身打了个冷战,不禁伸手撩开他眸边的发丝,开口道:“上一次......”

    “上一次,你不是出自真心?”公孙颜忽然倾轧过头,对着我的眼眸,试探地问,“你是中了蛊,胡言乱语,信口开河?所以,你今日是给我一个解释?”

    “是......”看样,他早猜到了。如我所料,瞒不过他!

    只不过,他转瞬便伸长指抬起我下颌,将我的脸勾近他鼻尖,很是暧昧地嗅了嗅,又汲取了阵芬芳,“真香啊,这具娇躯,果真是人见不爱的瑰宝。难怪全天下的男人,都想得到你这般的尤物,一夜春宵......”

    感觉我的体香,一点点被他汲取进身子中。好象被他吸纳一般,偶尔波动的几根发丝,捣乱地盘在他鼻尖,久久不肯回归,被他恣意闲散地吹动......公孙颜却不肯和我提及当时那一幕,甚至不肯听我解释。因为,我嘴中的解释,他全知!我想说的话,他也知......于是费劲心思去听,他再清楚不过的话,倒不如这般,嗅一嗅芬芳,尝一尝甘美......体味那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话中涵韵......

    “对不起!”不论他爱听与否,我都得开口道歉......

    “哦?”公孙颜抬起眸,似醉了般迷离地看着我,然后,在我耳边吹鼓了一阵热气。退开几许,用指尖卷着我发丝道:“小东西,无风不起浪,无帆亦不。无锄难犁地,无米也不成炊。你的心中......”他的指尖,点了点我胸口笑问:“有没有猎狩不屑的心态,你知,我也知......”

    “我......”

    “所以,我们扯平了!”公孙颜凑近我耳边,轻咬了我耳唇一下。然后,以极为残酷的话回道:“因为,我对你也仅是猎狩不羁。你和我,是同一种人,渴望征服,不屑太容易到手的东西......”

    “你、什么意思?”我斜睨向他,不解地将眉梢蹙的愈是纠结。

    “不懂吗?”他微勾薄唇,伸手揽过我的肩。然后,只见他薄唇,鬼魅地上扬,带了一丝的玩味和讥诮。“我当真了!我当真将你列入我的猎物禁猎圈了!我要得到你,你的身子还有你的心......”

    “你......”

    “只可惜,这场游戏不公平。因为,我没打算付出真心。恰如,你也没打算付出真心,只想将能将你比下去,和你斗的欢的男人踩到脚底一样。”

    公孙颜的话,说的很淡,亦很真,耐人寻味,却也刺心。我承认,为了和他斗法,我是有诱他入裙下的想法。我也承认,可、可不乏这场偷心游戏中,我也动了情......我不信公孙颜的话,即使他撒谎,我半点揭不穿,可我的心告诉我......有些东西,不能用肉眼去看,而是要用心,用胸口中那颗比眼睛更明亮的心去看......

    猝然抓住他手腕,将我逼近我身子。然后,点起脚尖,抬起头,和我骄傲地对视。来证明,不要污蔑我!不要诬陷我!不要用你的聪明和主观臆断,来抹杀可能发生的事实!我也是人,我也可能动情......

    “小东西......”他的舌尖点着唇瓣,戏谑道:“点起脚尖,是想和我亲吻吗?”他缓缓地低下头,“我当然可以满足你,其实......”他的话,总含到口中,半说不说,到关键时刻压着你的气息,“你不必点脚,一样可以得到我的嘴唇。”话落,他便一把揽住我的腰,将我箍的很紧。

    半张的嘴唇,含住了我的小嘴。像品尝着蜂蜜,将我的嘴唇半点不漏地吮吻。吻住的四片唇,像令人上瘾的毒,一旦品上,便无法自拔唯有任其沉沦。哪怕是漆黑一片,也依靠彼此的呼吸找到方向......

    我未料到,他吻的这样急。

    像渴求,又像是满足。像给予,又像是索取。恰如那镜中影,水中花,漂泊的痕迹淹没了原本的轨迹。被他的吻攻陷,由被动,也变成回应......我以为,他想通了,像那次一样,跟我说,他当真了!我不止是他的猎物,他的对手,还是他每晚的梦!可孰料,当我勾住他颈子时,他却一把将我推开,吻忽然停止......

    “小东西......”指尖游移于我微肿的红唇,邪笑从嘴角蔓延到颊边。带着得逞的招摇,刺痛我的眼眸,“你上瘾了吗?”

    “是,我上瘾了!”我坦白地承认,他就是那可恨的海洛因,我上瘾,我上瘾,我该死的上瘾了!

    “你爱上了我唇的味道?”他的手沿着我发丝轻抚,然后拂入其中,胸贴上我的头,居高临下地吸引,“我也上瘾了,怎么办?”

    听到此话,心忽然‘砰’‘砰’地跳动,按亦按不住。不是他的吻给了我勇气,而是这份坏坏的默契,让我觉得该在一起......

    其实不需要理智,就像我和呼赫,彼此折磨了那么久,不凭着感觉走,几乎错过。“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状元爷,我上瘾了,我对你上瘾了,怎么办?那时,我就想告诉你,你当真了,我上瘾了,我们在一起吧!”

    公孙颜听了,眸中分明有一闪而过的惊讶。旋即,又换成了然,“果真是猎人对猎物标准的口吻!”

    “你不信我?”

    “你说呢?”他吹拂着我发丝,依旧那似是而非的表情。罢了,纠缠不休何以到天亮?我的天黑,还不够久吗?既然他和萧然,都让我潇洒的放不开,那干脆,就我主动吧!“我们在一起吧!”我干脆利落地说。

    “哦?”

    “别拖泥带水,别暧昧不清,也别玩猜心游戏!我猜不透你,但我看的透自己。所以,我们在一起吧!”我从没对哪个男人,这般的说我们在一起吧!渐渐的,我从那番被动,变成了主动。谁说,女人是用来追的!谁说,男追女隔层纱,女追男隔座山?我偏要改变这论调,若是看着大好的光华逝去,看着心爱的人飘走,却守护着伦常,墨守成规,任其漂流到天尽头......我艾青青,唯有一句可评价:那是白痴!我过去,一直很白痴!有时的执著是对,有时却很傻......

    “跟我在一起吧,状元爷!”我跟他表白,一丝的犹豫不见。穿越之前的误解,今日化解了开吧!趁着大战来临之季,我的儿女私情,不想出了纰漏,来分散我的心......

    “小东西,你真勇敢。”公孙颜微微勾起的邪笑很迷人,也有令人招架不住的温柔。他将我倾轧向那颗桃花树上,然后,悄悄问我,“真的想要我吗?”

    我点头,说:“对!”

    他又笑了,笑的更邪魅。拨开云雾,见不到天的朦胧邪魅。他的嘴唇,游移在我的颈边,吸吮出一个红红的唇印,“要在这颗桃花树下,脱掉全身的衣物吗?”

    我拧了拧眉,见他正解开我的腰带。

    一把抓住他手腕,疑惑问之,“你干嘛?”

    “你不是想要我?”

    “我是说,要你做我的男人!”

    “我倒宁愿,做你的一夜男人!”公孙颜的嘴角陡然勾起一抹轻蔑,忽然的转变,令我刹那掉入了冰窟。便好比,那一次,在深吻过后,我给他的一巴掌和那无情的话。当头的棒喝,一下敲醒了我的意思。一把扯这他衣领,我火大斥道:“我是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想要你......你这同时和六个男人欢爱的身子,定有令男人......”

    “公孙颜——”终于承认了吧,那晚,就是他!鬼鬼祟祟地进,再悄然无声地离开......

    “小东西,你的身子真的很香。”他沿着我的锁骨,向肩胛探去。我‘啪’打开了他,妩媚地回讽,“你吃醋了?”

    “不,我不吃醋了。若是他们能被将你开发,我不是坐收渔翁?”

    “你还真是够懒!”坐收渔翁?这种虚伪下流的话,他也讲的出?“还是,你根本是打算报复我上次对你造成的伤?”

    “你真聪明!”公孙颜似笑非笑地舒展开双眉,“不愧是统帅艾家军的女巾帼,所以,我吃起来,才够辣味儿。”

    “你不爱我?”

    “我爱......你的身子......”

    “你是不打算再承认了?”我狠狠剜向他,你这只该拨皮的狐狸。怕被我刺,你选择满身刺猬来刺我?我凑近前,狠用脚踩上他长靴,然后用力一撵,“你跟花骨朵都是个混帐,你以为我会信?”

    他倒退,捧住脚忍痛......

    “哼!”

    “小东西,你......好狠......”公孙颜的冷汗全被这一脚踩的飙下,“既然你如此狠,我不如透露个好消息给你。可汗后日便到太花镇,我是提前来通知你千万别妄图劝可汗收回成命,否则你们必迸裂!还有......”他抖了抖脚,很可恨地笃定,“这场仗,你不止不能置身事外,你还得参与其中。所以,我替你求了只签,真可怜,是只凶签!”话落,公孙颜便将签抛到我脚下,然后邪笑地飘然离去......

    如那阵阵的清风,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撩的人心痒痒,他却要抽身离开!

    恶劣的,将一大团疑惑抛给了我,“公孙颜,你到底知道些什么?”却不肯向我倾吐,你这个混球,不君子!看着那签,果真是凶签,难不成我还得披甲上阵打仗?我为谁?我打谁?我帮谁?这仗,我可打不得呀!狠将那只凶签折断,冲着公孙颜的飘去的背影大声斥道:“公孙颜,你这个小心眼!!!”

    他抛了个飞吻,在转角处绕行,邪邪地邀约,“今晚,我的房门为你不关。等着你,力战六雄的......生猛尤物!”

    他话里话外皆带着讽刺,不止拒绝了我,而且还嘲讽了我,说我是一女战六男的“凶猛尤物”,他莫不如干脆说成——禽兽愈贴切!

    “公孙颜——”扮何神秘,装何高人?你何高,你不是就个高,地位高,再智商高?你总归有一样是挫的,就是你的——气度!什么风度翩翩,什么宰相肚中能撑船?你这邪男分明便是咽不下那口气,不论是是非非,非要摆我一道!“你这个——小气鬼!”我气喘吁吁地掐碎那只签,眉黛罩满怒气。我莫不如去找萧然,起码,宁被唠叨死,不被羞辱死,该死的! 2k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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