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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老公N-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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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八章 老公n-1

    “老婆,是你吗?”我耳边传来他一遍遍深沉沙哑的问话,那浓郁的沉痛,那流露的情思,恰如那代表哀伤爱情的蓝色雨伞,美丽之余,却只剩伤感。如那雨中的花絮,挣扎着,不想凋落,却被淋成颓败模样......

    雨伞撑起的这片天地,没有色泽。

    凝视他牢牢抱住我肩胛的手指上,那枚闪耀的钻戒,似乎早已成为遥远的故事。当一滴滴液体,从他上下的单眼皮上淌落时,我分不清那是雨,还是他忍不住飘落的泪......天外的雨下的越来越大,雷声震耳欲聋,他下意识地环紧我,低沉道:“老婆别怕,有我在!”

    这一句话,曾掠过我的心。

    在初恋时,我胆小,我怕打雷,我总冲出房间扑入他怀中。像个小鸟般泪水涟漪地说:“老公,我怕。”

    他总会这般环住我,牢牢地将我嵌到他的胸膛中,在他的羽翼下,悄悄地我说这句话。他还记得,我怕雷。他还记得,该这般哄我......他还记得,该如何让我停止颤抖......他还想的起,我们曾经也爱过,也真过,也笑过,也哭过......

    可为何,他却在我死后,很快娶了别的女人?将我们的山盟海誓,甜言蜜语,统统抛到今时今刻?

    他不是很爱她现任老婆?他不是爱极了她的肉体,宠极了她?他不是很无情,不相信任何人?他先将身子出卖,而我,也变了心~~~我们......都成了过去的故事,在这淅沥愈大的雨声中,感觉过去那一段的温馨,只像昨日之梦......

    那一片漂萍,那一场纯真的爱,那一枚钻戒代表的承诺。钻戒越亮晶晶,故事越陈旧,我的心亦愈飘渺。

    我稍稍推开怀中的段炎,瞥向他那迷人的单眼皮。那张令女人频频尖叫的脸,那无可挑剔的气质。退到伞外,浑身已湿漉漉,我扬起淡然的笑,“忘了告诉你,我现在,已经不会再那么怕打雷了......”

    “老婆,是你吗?”他低沉沙哑的嗓音,始终带着令人心碎的调调。将雨伞撑过我头顶,他欲伸手搭我的肩......

    我条件反射般倒退,“你不会怕我吗?”

    段炎一步步地逼近......

    “我是鬼啊!我这具身子中的,是鬼魂耶。”

    “我不怕!”他忽然双手箍住我香肩,大力地抱住我,“我不怕!只要你是青青,是我老婆,就算鬼,我也不怕!”

    傻瓜!真以为现代版的人鬼情未了?鬼的身子,岂会有温度?鬼的呼吸,岂会吹拂于他发丝间?只是,从我穿越那刻,我们便错过。从他结婚那刻,我重生之时,我们的缘,便早已尽了......

    我只是,看不惯他变的那般势力!我只是,看他用我们的结婚钻戒,去抚摸,去戏谑,去游戏人间。

    才有了,今日的相认。却两眼泪花,无法回到过去!我将雨伞悄悄推向他,悄悄转过身,“段炎,我们回不到过去了!”

    “老婆......”

    “你喊的老婆,不再是我!我喊的老公,也不是你!我们,真的回不到过去了!”我一步步在雨中漫步,仰起头,看着天幕。天漏了,下个不停,为他的悲伤,也为我的抉择。停滞在过去的情爱悲伤中,太阳何时才能攀出东天???

    忽然,段炎快跑两步,从背后抱住了我,“青青......不要怨我!那一夜,我没得到你,却意外发现你死了。我痛,我真的很痛,我不相信你死了,我不承认那个残酷的事实!我去拼命工作,可我还会想你......我去酗酒麻痹,可我还是克制不住想你......最后,我去吸毒,借助毒品帮我快乐,帮我忘了失去你的痛苦......意识不清醒时,我碰了她。她说她怀孕了,说能帮我摆脱疼痛。哈,是她让我变成了一个势力无情的人。是她让我懂得,不去在乎人,就不会受伤难过......可是我......”他加重了手臂的力道,将头沉在我肩上低泣,“可我还是忘不掉你,老婆,我在心中,唯一的老婆只有你!我唯一爱的人,也只有你!这枚钻戒,我扔了好多次,却于拣回来好多次。我舍不得,真的舍不得......”

    听他深情的告白,我心中空洞洞的。感动了,又如何?为他哭,又怎样?他有了妻子,有了儿子,有了新的家。爱和家,我宁愿他选择家,至少,不要让他的儿子,像他一样尝到没有父爱的苦涩......

    用力扳开他的手,转过身,抓住他手上那枚钻戒,“段炎,我们过去了!”我悄悄地将那枚钻戒,从他指上拔掉,狠攥在手心,“这东西,我早扔了!我对你,早就没有了那种浓郁的情感。所以,你也扔了吧,戴着它,只是对家的侮辱。好好珍惜你的家,抚养你的儿子,生命中除了爱,还有很多阳光......”

    我狠狠心,咬紧贝齿,将那枚钻戒狠一抛,抛向游泳池中。着着那拣起的水花,段炎没任何忧郁,快速跳入游泳池中,大雨漂泊的,却毅然去捞那枚钻戒......

    “老公......”我在心中默声唤他一句,盯着他扑腾找钻的背影,义无返顾的痴傻,泪不自觉地跟着掉落。

    指甲深深刺入大腿中,被雨冲刷残余后的殷红,愈是绚丽。伴着那首《寂寞才说爱》,决绝转身,不是雨,而是泪,模糊了视线......

    当初是谁告白爱永不变?是谁的天荒地老,海枯石烂?如今,又是谁背弃了谁?是谁,造成今天的局面,他别娶,我他嫁,时空两隔,我们都有了家?

    而他......却握着我们的钻戒,不肯说再见。

    哭泣的他,令我心疼。

    跳入游泳池的他,令我感动。

    可爱已逝,我,还能执著什么?

    他有了妻,有了子,我还能自私的为感动而拆散?明知没有家的孩子,有多可怜。我艾青青,不会毁了他,又毁了他的家......

    我们都曾真爱过,这便够了......

    我们都曾真心想白头偕老过,这便足已......

    我们也都曾老公,老婆的亲昵爱称,这是一段,永远忘不掉的美好回忆。街角的歌唱的凄美动人,亦如我们的情......

    ‘老公,我们去坐摩天轮好不好?’

    ‘老公,你为什么吻我?’

    ‘老公,我怕、我怕打雷。’

    ‘老公,我嫁你。’

    ‘老公,你好坏。’

    老公......我爱你......我也曾爱你......那一段段美好的旋律,在雨中绽放出比彩虹更绚烂的凄美姿态。走过街角,他再寻不到我的影踪,手中的钻戒,闪闪发亮,却也冰冷的暖不了他的手指......

    真的,回不到过去了吗?

    如果时间倒流,他不会去酗酒,不会去吸毒,不会碰“她”,也不会生子......他会等,一直等那个他唯一想叫“老婆”的女人......

    当时是谁告白说爱永远不改?

    什么天荒地老?什么地久天长?

    爱不该因你寂寞才存在......

    歌声,一直蔓延。

    雨,也一直未停。

    一段走不到尽头的爱,在街角华丽转弯。

    不回头,只有不回头......

    小别墅中,聚集了除了离洛以外所有的人员。风流斜倚在沙发上,吹着玉箫,配合大雨的情调。丹苏一直在忙碌,替落无双准备餐食。离歌在剪指甲,花骨朵在摆弄药瓶,威胁相爷让他试药.......

    我像落汤鸡一般踏入房中,丹苏体贴替我披了件浴袍,见我狼狈不堪,心疼地将我推入浴室中,“什么都别说,先去洗个澡暖暖身子......”

    “丹苏......”我扑入丹苏怀中,眼泪噼里啪啦地滚落,劝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我是不是个狠心的女人?”

    “小笨蛋,你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你的心若真狠,那天下人便都成了铁石心肠。乖,好好去洗澡,要我服侍你洗?”

    “恩......”我点了点头,眼圈通红,像受了伤的小猫,牵住他袖口如何不肯松。丹苏无奈地牵住我手,进浴室服侍我沐浴......

    客厅中,所有人将视线,全投射向路青霖。

    青一色的皱起八字眉,凑近路青霖跟前......

    他打了个哈欠,向沙发上一仰。闭上眼眸,将双臂交叉挡住脸,“打可以,但请不要打本相的脸,谢谢!”

    “给我打——”

    顿时,管你脸不脸的,欺瞒众人,惹哭青儿便是罪。一群拳打脚踢群殴过后,路青霖才抬起头,揉了揉俩大紫眼圈,皱了皱眉,“够了吧?”

    整个身子,瘫倒在沙发上。右臂撑这头,刘海扑打在迷离深沉的眼眸上。长睫毛刷过淤紫的眼角,哈气连天,“可以准本相解释了吧?”

    “说——”

    “首先澄清,青儿的哭,和本相无关。你们心疼,本相也心疼,不过我们任何一个人都插不上手。”路青霖闭眸养神,继续陈述,“我之所以准青儿独自前往,只因本相押了一次宝!本相要试试,博士的弱点,到底有多弱?很巧,本相查欧氏时,查到一笔糊涂帐和段氏有关。于是,本相着手查段氏,段氏总裁段炎的资料,又很巧地显示他的前妻是——艾青青!和青儿相吻合,我让朵朵顺手查来段炎的背景,查到了他父亲......欧氏和段氏有商业竞争,很久以前的帐目,有一笔未清的却援助过段氏......种种迹象表明,只有一种可能,布在欧氏附近的那个他在乎的人,就是段炎!青儿的前公公!”

    一语落,全客厅震撼。

    所有人的嘴,都呈“o”字型!

    俗话说,无巧不成书。这巧的,竟如此戏剧......半响,路青霖起身,走近冰箱,夹两片牛肉,贴上被殴的双眼,懒散哝道,“又是一段孽缘......”

    段炎有妻,有子,有家,依青儿的个性,是断然不会去拆散。唯有,哭一哭,便将有化成无了.....

    我忽然打开浴室的门,恶狠狠地斥道:“相爷——”

    “呃?”

    “是你把段炎叫去的?”

    “呃......”

    “真想割了你的脑袋!”我恨恨剜向他,什么都猜的到,什么都瞒不过他,还是不是人哪?我保密的东西,他也挖,不做八卦记者,屈了他的才。“我看你做狗仔,比做相爷更娴熟,去死吧!”

    “青儿,不是那么爱本相吧?”

    “你-给-我-去-死......”

    “亲爱的,本相那么爱你,你舍得?”路青霖贴两个牛肉片,俊秀迷人的脸上,动荡着一抹庸懒和可恶,那运筹帷幄的手段,精明透明的头脑,令我又爱又恨......从浴室中拎出个大拖把,“我爱你,我可爱你了相爷,你给我站住——今儿我不让你跟我一样流眼泪,我艾青青就给你当马桶盖儿......”竟然安排段炎去,他不安排,我们能解释清楚?不解释清楚,能这么伤心?

    我拎起扫把,似母夜叉般追过去,“相爷,你慢跑,我快追。我那么爱相爷你,怎么舍得真打?我就是,好好疼疼你......”

    “青儿,爱我就别打我!”路青霖那酒鬼,快起来比谁都灵。说不动,那便是泰山一座,天塌不动。说动,那便是猴子一个,精的能攀树......我满屋地追打他,不止他们群殴你,我还要揍你......让我尴尬,让我难堪,你这个破断袖!!!

    “站住——”

    “青儿,本相爱你......”

    “别说爱我?现在跪我,也不好使了!”我的扫把满客厅地打,被路青霖气的我哭笑不得。半裸着身子,浴袍掉了也不提,实在太可恨了他,玩神秘,挖八卦,还吃独食,也只有公孙颜能和他打个平手,这比谁都坏的家伙......

    小卧室中,正打着空调。

    落无双静卧在床上,一双眸冷峻异常。随时有犯病的可能,身子处理极度的危险状态。双手被铐上手铐,双脚被绑,身子保持一定平衡度......

    “驸马爷......”萧然在一边,边吃西瓜,边看电视。冷眸瞪圆,不解电视中战场表演的那么假?

    “吃不吃西瓜?”他冷漠地问。

    “还剩一块,你吃不吃?”他拍了拍饱了的肚皮,好心地问之。

    “你不吃?还剩一块!”

    “吃了吧,剩一块谁吃?”萧然将西瓜递到落无双嘴边,见落无双那利落劲酷的作风,心中不由叹之。驸马爷不画画,不作诗,改拎起刀枪杀敌,这威风冷酷派头,皆被他夺了,那武将作何用?

    “剩一块了。”萧然提醒。

    “我不吃!”落无双凝凝眉,喉咙一起伏,衣领的拉锁向下滑。那古铜色诱人的肌肤,浮起红斑点......

    刘海被风吹乱,凌乱飞扬的扑打眉梢。修弯的秀眉,如今变的浓黑。那气势和威严,散发的不做作。那骨子冷劲,狂野,正恣意流泻......‘咕咚’咽了口水,总觉喉中干渴,他嗜血,渴望血,近似疯狂的地步......

    “你真不吃?”萧然将西瓜递到他嘴边,问之。

    “不吃!”

    “你真不肯吃?”

    “我不吃!”

    “你确定你真不吃?”

    “我确定!”

    萧然瞪了瞪黑眸,将西瓜向他嘴中一塞,“你不吃谁吃?”

    落无双的眸,愈凛冽。

    从黑色,逐渐变成有些红,再渐渐的,嘴中的利牙,又开始萌芽......

    萧然见他不吃,心念,上赶子,自古都不算买卖!便将西瓜向他嘴中再塞,“不吃可以,不能不喝!不进水,你死了,有人跟我算帐!你真不吃?你真的不吃?你真的决定不吃?你真的不吃也行?”

    听罢,落无双冷斥,“离我远点!”

    “小子,别跟我比酷,眼睛瞪那么圆为何?恨我啊?想杀我啊?那你咬我啊......”不待萧然讲完,落无双那尖锐的牙便狠咬住他手指,指甲,也狠刺入他肩中......

    “该死的!”

    一声低咒,房门被推开,丹苏一见傻了眼。忙一盘子抛向落无双,打中他的头,令他清醒清醒。随后进来的花骨朵,几根银针飞过去,通他八大穴,血袋乖乖递过去,将萧然的身子解救出来......

    “敢咬我?”萧然眸窜起噌噌的火焰。

    “要我,我也咬你。”花骨朵受不了了,翻了翻眼皮,吐着粉舌扮个鬼脸,“早晚要把你毒成哑巴!”

    “花骨朵——”

    “赞成!”路青霖揉了揉被打痛的窄臀,拍了拍萧然的肩。他吃痛,狠甩开膀子。路青霖叹了叹,“你一唐僧,谁受得了?驸马爷不咬你,咬谁?若是本相,我也非咬你不可。”

    “哎,除害了,除害了。”离歌倚在门框那,递过来绷带,笑的如花,那般得逞......

    风流将落无双的手铐,再加固几许,“连手铐都挣开了,萧然,你功力未免也忒深了。我真好奇,你怎么摧残他的耳根子了?”

    “你想听?”

    “不,我不好奇!改日回古代,我定派你去战场。你一打仗,便忘了唐僧。几年种菜地,你是愈发......”剩余几个字,憋回了腹中。主子也怕,怕他太唐僧......

    “你怎么样?”我将扫把扔掉,替他包扎了下手指。

    温柔的,小心翼翼的。在众人炮轰他时,我唯一保持沉默。

    房中,一时沉寂。

    只听到不知谁怦怦的心跳响如鼓?抬起眼皮,才发现,萧然的脸竟跟着泛红。很别扭,也很可爱。他不开口时,倒很是讨喜......

    “你脸红什么?”我开口戏问,“我替你包扎,又不是摸你,你红的也太夸张了吧?”

    “......”

    “再说我们都......你还害羞?”

    “......”

    “你不是,爱上我了吧?”我揶揄地调侃他,第一次见他萧然,也有语塞的时候。生气时犯病,动情时犯病。如此看来,萧然对我,似乎不是动了真情......幸好,幸好,我的耳根子能清净清净......

    此时,房门忽然被震开。

    那是一阵很强的掌风,离洛快步奔上前抓住我手腕,“快走——”

    “怎么了,洛?”

    “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是不是红莲出门咬人了?”我忙跟着他向外跑,不知何事,见离洛能急成这样,笃定,不是芝麻小事。楼道中传来‘噔’‘噔’的脚步声,身后一群不明真相的男人跟着奔跑,犹如奥运会的百米冲刺......

    “他去和博士决一死战了!”

    “什么?”

    “他带着枪和剑,决定和博士同归于尽!”

    “什么?”红莲,你这妖孽!你这妖孽!你不等我,便擅做主张,惟我独尊惯了,你不用问问我?

    “我不准你有事!”情急之下,我一跃上阳台,从四楼,纵然跳下楼下街道。直接跳破一辆跑车车窗,一脚踢下驾驶座上的人,“抱歉,总警司办案,车子借用!”见楼上的男人,一个个飞身下来,我大喊道:“帮我把段炎带来!”

    街上,顿时全沸腾开了。

    来时如此,走时亦如此。

    看样,今儿不是黄道忌日,就是良辰吉日......不是全军覆没,便是全体穿越......这一刻,等很久了,也该是时候,回我的古代,见我的呼赫,还有......

    奔到四楼的阳台,我跳下去,睬破挡风玻璃,踢出驾驶座的男女,径自开起车奔赴到亚水湾区......

    情急之下,四楼阳台,已成了个平台。不顾什么楼梯不楼梯,顾不得引不引起大乱,一个个扯断领带,扯开衬衣纽扣,单手撑住铁栏,双腿持平纵然跳下。七个男人飞成一列,跳的潇洒,飞起快步,踩住来往黑色跑车顶......

    顿时,街头开始喧闹,行经的路人“啊”不停地尖叫,有的跌破了眼镜,满地摸爬。有的捂住嘴,一阵阵配合旋律尖叫。有的则走着走着撞上电线竿,撞的天旋地转还不忘瞄一眼这是哪部电影,堪比蜘蛛侠,能创票房新高......

    有的人干脆呆若木鸡,脚下生根。有眼光的星探,奔跑过来,却被车撞飞了去。蜂拥而上的人来索要签名,现场乱的一发不可收拾......

    “喂,小子,你们很拽呀?”不巧,跳上的车辆,全是黑社会大佬的。车上的人打开车门,一个个拎着刀棒寻仇。

    “滚——”离洛并无好耐心,露着紫芒的宝剑,被嘴的风一吹,一根发便削断。削铁如泥的剑,可不想宰猪!鹰般凛冽的眸一瞥,顿时震慑千里。宝剑剑尖对准街头,有枪开枪,有刀挥刀,一次性解决......

    领带狠扯断,抛向对面,纽扣一颗颗飞出崩的人满脸,绑好的乌丝,被宝剑锋芒震开,发丝飞扬跋扈的乱舞。如黑翟石般鹰凛的眸,邪佞冷肆......

    “给我砍——”

    “别怪本王!”某些人想断猪蹄,那是咎由自取。总归快走了,伤人不判刑,七个男人全部上阵,只见这飞刀,宝剑,折扇漫天的飞,一群猪头被爆打后,弃了车逃窜......

    “爹爹!”小云儿抱着小球球,可怜兮兮地站在阳台上,想跳,挣扎了一下,呜,那么高,不敢跳......还是爬楼梯吧......

    “爹地,妈咪......”游乐场门口,一个粉雕细啄,漂亮不得了的小男孩,正左手牵着段炎的手,右手牵着lina的手,“我们去坐过山车哦。”小家伙笑眯眯的撒娇谄媚,那可爱的单眼皮,整是遗传了段炎......

    一个小马甲背心,一条小长裤,穿的利索,没有一般孩子的邋遢。很像个小王子,幸福地牵着爹地妈咪,两颗小虎牙一笑很可爱。看着宝贝儿子这般那天真无邪的笑,段炎不禁攥紧了拳头......

    推了推橘黄色的太阳镜,领口成v字领,起伏的胸膛被汗珠淋透。低下眉,长睫刷过眼角,凝视那枚又戴回的钻戒,挣扎,一直停不下的挣扎......

    “爹地......”

    他抬起眼眸,笑容可掬。蹲下身,抚着小王子的脸,扬起那迷人的绅士之笑,试探地问,“宝贝,你爱不爱爹地?”

    “爱哦,好爱爹地,同学都羡慕,我有一个疼我的爹地,还有妈咪......”倘若他可以欺骗地说,他可能是私生子,可那单眼皮,却和他一模一样。这是他的子,无法改变的事实,恰如青儿所说,过去已成烟雾,却只有他执著地戴着他们的钻戒,不肯说再见......

    “那爹地有一天不见了,你会不会恨爹地?”

    “爹爹不会不见的啦!”小王爷将手牵的愈紧,爹地的手和妈咪的手,他都不会松开。懂事地将他们向游乐场中拉,那份天真无邪,幸福多姿的笑,令段炎一再的犹豫。看着小家伙一个人去骑木马,段炎才端过两杯冷饮,一杯递给lina,一手的食指指尖轻扣那枚钻戒,“tina......”

    “老公,你好象心不在焉。”

    “我们离婚吧!”段炎忽然将一张离婚协议书,递到tina的眼前。她的冷饮,忽然洒上黑色吊带衣裙。慌忙用纸巾擦拭,她抓住段炎的手,不解地问,“为什么?我们为什么要离婚?”

    “我和你之间,从来都没有爱!”

    “你有新欢了?”

    “不是......而是我不想玩这场游戏了。”他将离婚协议书推近她,早拟订好的条目,能满足她所有的物质需求......

    “你爱上了那个模特?”tina有些愤怒,抓住段炎的手,忽然按在她高耸的胸前,“不可能!你爱我!你一直都爱我的!”

    “对,我爱......我爱你的身子......在我寂寞时,你的身子就是我最好的毒品......可是这场互相利用的游戏,没必要继续了!我利用你的身子排解寂寞,你利用我的钱满足虚荣。我给你地位,你给我虚情,我们一个比一个自私!”

    段炎冷漠断绝的话,如针般刺中tina。看着离婚协议书上的条款,她动心,可她也伤心。这不正是她想得到的一切?可如今,看着段炎那英俊迷人的脸庞,离自己越来越远,却忍不住想挽回,“老公......”她颤抖抓住他的手......

    “我给你半个段氏的资产!”段炎推开她的手,瞥向全然不知情的小王子,“宝贝我来养,你可以再嫁。”

    “老公,我不要钱了!”

    “晚了!”段炎将冷饮的最后一口喝尽,指尖点着离婚协议书,“我不要你了!在协议书上签字,明天去法院半手续,宝贝我来哄,你从我的世界中离开吧!”让他回到那一年,单身的那一年,回到没酗酒,没吸毒,没娶她那一年......让他用一颗单纯的心,来爱他唯一想叫“老婆”的人吧!

    拍掉西裤上的褶,缓缓站起身。钻戒的光芒,依旧闪烁,走近小王子将他抱入怀中,嘴角衔起的笑,温柔而轻松......

    “老公......不要!”tina抓住段炎的手腕,不甘地咬住红唇。

    将小王子放去玩,段验一根根地扳开她的手指,单眼皮迷人的色泽,带着一种诠释的解脱,“结束了,tina。”

    “我不要离婚!”tina猝然抱住段炎,大庭广众之下,热情吻上他的嘴唇。用502万能胶般的黏力,不肯松开她的手。她苦熬多年的幸福,不会拱手相让,绝不准!此时,几辆跑车东撞西撞地撞飞了游乐场的牌子......

    “啊......”骚动又崛起,尖叫声连连,不过他们已习惯。离歌猝然飞出车,将段炎一把拉进去,“抱歉女士,借用他一下。”

    “老公......”

    离歌多情地给了一个飞吻,明白,他们结束了!段炎从不轻易承诺,也不随便放弃。一旦他决定,那么,这个离婚协议书,她只有签了......

    “停下——”前方狙击枪架起,警队队长又开始用话筒发表对话,“车里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再不投降,我们开枪了!”

    车一颠簸,狠撞了过去。

    枪子如雨点般飞射过来,车胎被打爆,陷在原地动弹不得,“车里的人听着,放下人质,就地投降......”

    一辆黑色跑车飞驰过来,车窗被拉开,一双戴着手铐的手,‘啪’一巴掌挥了过去,打的队长迷糊不懂,原地转三圈,才看清是叱咤风云的总警司。“警司——”忍着委屈敬礼,眼泪给眼圈打转,却要精忠卫国......

    “放行!”落无双冷酷命令。

    “可是,他们绑架了......”

    见他欲再赏他耳瓜子,队长忙挥挥衣袖放行,官大一级压死人,蚍蜉不能撼大树,那是自不量力......

    “放行——”偷偷瞄了眼落无双的墨镜,还有双腕上的手铐,“警司,你的手铐,是最新的武器吗?”

    “好好表现,将来你也有!”

    听那赏识冷劲有些邪气的话,队长蒙了蒙。听这话,怎么冷汗习习,忍不住的打冷战?官做大了,不改勋章,改戴手铐了?

    落无双将车门打开,一脚踢开队长的车,“你们,快上车——”

    那辆报废的车中人,浩浩荡荡的驾着警司和队长的车,一律开绿灯,无任何阻碍地开往亚水湾区......在车上,相爷将来龙去脉全讲给段炎听......

    “怎么又是他们?”队长有些纳闷地握着对讲机,无奈命令一句,“收队!”好奇,这群到处闹事,有钱有势,撞坏有人赔,上面有人罩,像蝙蝠侠似的男人们,到底是什么来历?难道,是天上的神???

    他们走了,大街上的喧闹却不止。

    广播电台,杂志报纸,四处登报此事,闹的沸沸扬扬......

    亚水湾区,那披着斗笠,如伏地魔般摊开报纸看的博士。正阴森的笑,满脸狰狞的疤痕,看不清长相,却比鬼更恐怖......

    满房的古尸和偷盗的古墓异物,满柜研究的毒素,散发着刺激性气味。倘若判刑,他早死十次八次不止。将报纸,一片片撕碎,听着脚步声,将两个针管的毒素搀杂一起,变成黏糊的黑液......

    “你们来了?”博士张开,阴风飒飒,满墙的骷髅头直呼啸。

    “欧沉若,你找死吖?”雷秋沙一直拦着他,不让他枉送性命。他那长指,却如锥般刺入她纤长黝黑的手臂......

    “啊.......”

    “别让我吸你的血!”他那紫色的眼眸,亦变成红紫色。嘴角的两行血,殷红的震慑心魄。丹凤眸燃起的火焰,危险狩猎,森冷如阎王。

    长长尖利的指甲,从雷秋沙手臂拔出时,在门框上深刺入。趁着理智并未完全丧失,走近博士身边......

    房中的古物诡异地晃动,小电视中刻录的尽是他们的画面。果真,他要开始行动了,要将他们......一个个全变成这副僵尸模样......

    一件嫣红的衬衣,如玫瑰花汁染成的花样,艳美之余,带着猩红的恐慌,直逼人的心脏。披散的黑丝,希奇的并未束成松散过肩,而是随性地撩的两颊。从眼眶拂过,时而遮掩紫红的眸......

    黑丝黏上嘴角,将两行血模糊,勾起那可爱的笑,宛如画皮中狐媚的妖,在断绝性命刹那的妖冶凄美......

    那艳若桃李,妖冶迷人的脸。那天赐的容颜,风花万代,绝种的美丽......那风情万种,铅华已退,成就万代之桃的美。那娥眉,那饱满的红唇,那紫红瞳眸,那上挑眉时散发的可恶和森冷......

    那无可挑剔的美丽,恰如山崖上的血莲。俯瞰群山,傲然毅力,可爱的散发芳香。妖孽,他便是一个妖孽。而此时,正吸够了血,一步步逼向博士。黑丝扑打着,凶猛地扑打,容颜愈艳愈妖愈摄魄......

    十根长长的指甲,在墙壁上烙下一个个印记。白色的犏牛皮鞋,踩着优雅的步伐,在房中慢响......像是一首爵士乐曲,无法忽略的可恶,甚至比博士更森冷......

    博士怔了一下,旋即将针管递向他,“自己注射!”

    他却将针头压弯,折断,扎进管中抛给博士。尖指甲,刺入博士的肩。顺着斗篷,血流了出来,他咄近前,伸舌头舔了两滴,“这是我喝过,最难喝的血!竟然,除了腥,还有臭!哈哈哈......”

    “欧沉若!”博士退开两步,那眸子在脸上,便是两道野兽的森光,“你不想活了?也好,你的利用价值尽了,可以停止实验等待死亡了......”

    “真没想到,博士也是具肉身。”他的指甲,又轻松刺入。他的毒,对他何惧?只不过是,以毒攻毒了。他如今来了,便没想活。1年前死了,早不怕再死一次。本想求个活路,可他欺人太甚......注射了无双和他,还打算碰他最心爱的女人......他那迷离紫红的凤眸,搅乱人心魂,连博士,也是第一次见他这般的妖孽......

    “敢碰我,你活不到出这道门。”

    “很好!”他拍了拍手,将博士逼退到那具干尸的床头,“进来时,我只打算,活到吸干你的血为止。”

    “欧沉若——”

    “错!”他抵住他的唇,那令人作呕的唇,“我叫红莲,红莲,瑰丽的红,血莲的莲,我是赫莲国的三皇子,天下人嘴中的妖孽。忘了告诉你,我也可以,让你,和我一样.......生不如死......”他尖利的指甲刺进他的手心,转了好几圈,捻的博士头疼痛的感觉,才稍微松开。转瞬,刺的更深.......更深......

    “本王以为,可以和你达成共识。”

    “哈哈......”博士那阴森的笑声,听的渗骨,“你还有十分钟不到,这是你自寻死路,真的,可怜!”

    “而你太贪婪。”红莲指甲刺入,舔干了血,嘴中的牙越变越长。美丽的脸傲慢不可一世,当牙泛光时,便如那欧洲吸血鬼,妖冶尊贵的令人沉醉......即使仅有10分钟的寿命,却是比永生更绚烂......

    “博士,你真笨。”他拍了拍博士的脸,收回手时,用他的斗篷擦拭掉他觉得脏的东西,比血更脏的丑陋。“你不该碰本王最心爱的女人......”

    “你......”

    “你不该向死神挥手......”红莲嘴角的血滴答滴答,“不该贪婪的想碰我的女人!你知不知道,我穿来之前,是为她死的?”忽然,那美丽的脸如蜕皮般变青,伴着“哈哈哈”吞噬可恶的笑声,他尖利的牙,狠刺入博士的脖颈,“一起消失吧!”

    和全赫莲,最尊贵有权的男子,一起死,该是你的荣幸!

    和全天天下最美,最可恶的男人一起死,博士,你这一世赚到了!红莲狠吸着他的血,指甲刺破他身子,要将他吸干,吸成骷髅,要将他撕碎,撕成一片片.......要让他为他的试验,好好的尝尝成果......

    撕碎他的斗篷,吸干他的血,10分钟,他足以让他魂飞魄散。哈哈哈,和他红莲作对,下场只有一个......

    身子在僵化,牙齿变的愈冰冷,毒素已侵入四肢百骸,没有抗素,便只有死亡。雷秋沙看到那一幕,抚住被刺痛的手臂,无法阻挡这一场同归于尽的戏码......

    “死——”博士的机关忽然触动,铁爪子从背后,直刺向红莲的脑袋。便在千钧一发之季,我的鞭子狠抛出,纵然一跃,让鞭子缠住爪子,做殊死挣扎。另一手将枪抛出,指勾起扳机,‘咻’用无双的枪,‘噗’打中博士的腿。他腿上,竟绑的是钢筋铁板?还是,那根本是一条假腿?枪在空中旋了几圈,我用鞭子琐住机关,大斥一声,“雷秋沙,帮我拉住鞭子,快——”

    雷秋沙迅速拉住鞭子,将对面墙的机关锁住。继而,满架的毒液和尸液全倒下,洒了满地,正以可怕的速度向脚下蔓延。我一脚踢开床上的古尸,将铁板抽出,挡隔了住,迅速栓起一根绳子,翻身卷起吊住棚顶,隔成一个阁间......

    那刺鼻新的气味和血腥味呛入鼻中并不好闻,我猛地从背后抱住红莲,“红莲,不能杀他。杀了他,你和无双都会死......”

    见红莲继续吸血,我不忍地抱紧他的腰,“红莲,算了,我们不吸他的血。我们弄脏了自己的嘴,停下吧!”他的身子那般僵硬,柔软度渐渐的消失。我惊吓地将他向后拉,他骤然转过身,十指欲刺向我胸前......

    我将眼一闭,喊了一句:“红莲——”

    他忽然顿了下,紫红的眸,在紫和红之间挣扎。半响,他的手停滞在半空,理智和生命皆在一点点流失。

    我扑上前,抱住他的腰,将头放在他胸上,温暖他那几尽没有体温的身子。不怕他长长的指甲,不怕他尖利的牙齿,不怕他此时的血色可爱......双手,握住他的手心,拉起来牢牢地抓住,“红莲,不值得!真的不值得......不值得为了这个老不正常,毁了你和无双......不值得用一命赔一命,他还不配......”

    “青儿?”

    “对,我是青青,你看清楚,我要你活着,不要你再离开我!”我抓住他,控制住他的妖性。博士趁机去启动机关,身子伸出无数的齿轮,此时,风流的飞刀精准地射入,将他的手给刺扎上墙壁......

    只听一声“啊”的惨叫,博士才收回手。

    满屋似要倒塌一般,他阴森地大叫,“哈哈哈,正好,一起来做我的试验品。让我们一起成为科学的先驱吧!”

    “不正常——”

    花骨朵那飘逸的白衫飞舞在头顶,‘啪’‘啪’给了博士两巴掌,“你这个老不正常,给你一颗药丸吃!”

    钳住他的嘴,逼他吞进一颗药丸。“小心,别碰他的身子!”落无双忍住嗜血的意念,将银色手枪打出去,穿破博士的指甲......

    “啊,不早说?”花骨朵忙收回手,笑眯眯地比了个‘ok’手势,“幸好我戴了手套,嘿嘿,哈哈!”

    众人翻个白眼,属他最聪明,最防备,最奸了!人小鬼大,大概指的便是他。可再转念一看,手套竟被融掉。

    “啊呀呀......”一把将手套给抛了,花骨朵倒退两步。这博士长的还真可怕,身子都变成毒体了!

    “绳子,接住!”路青霖一根绳子将博士套住,花骨朵扯着绳子另头缠个几圈,所有人扯住绳子,逼问道:“抗素呢?”

    “还有三分钟......”雷秋沙在那掐着手表,“还有三分钟,红莲就会变成僵硬的尸体了,快要抗素!”

    “什么?”离洛野蛮地一把将她推向门框,“废物,不早说?”

    雷秋沙那骄傲的性子,一遇到离洛,立马变成家养小花猫。扁了扁嘴,表的指针转的飞快,“还有2分35秒......”

    “快说,抗素在哪?”离歌的折扇一点点的向博士的身下移,“你浑身是毒,可你某个地方一定没有毒。我先阉了你,让你变成太监,看你招是不招?”折扇除了他裤子,正欲进行残酷的逼供,房子忽然轰隆隆的响动......脚下开始晃动,头顶的土培亦开始掉落,半响,半个房皆倒塌,是二楼,脚下如地震了般,很快便要爆炸成灰烬。门窗自动被关闭,形成一座牢笼......

    “哈哈哈,怎么样,一起为科学献身吧!”他早不止为科学献身,还为科学献心了,他的心智,早已经疯狂。眼见房便要坍塌,段炎正挤进门口,顶着漫舞的灰尘冲进来,叫了一声:“爸——”

    博士忽然呆住,笑声也停止......

    “爸爸,我是炎儿!”段炎忽然扑上前,欲抱住博士。博士却猛然倒退,“别碰,你别碰我,别碰我......”他不想他死,不想炎儿死,疯癫的理智,唯一记得的东西,便是他可怜的儿子。他这世上,唯一对不起的,仅是他的小炎......想伸手触摸,却不敢。看到他,听到那一声“爸爸”老泪跟着纵横流下......

    “小炎......”

    “爸,别造孽了!”段炎一步步靠近,博士却后退。眼见着房欲坍塌,吃尽了灰尘,仅剩的一点理智,让他做出了决定。看着段炎眼角的泪,用脚狠踩住预留的开关,所有人一同被浮板抛出了二楼......

    ‘砰——’

    一声巨响,在亚水湾区的二楼别墅发生了爆炸案。一群人被个浮板抛出后,博士将那大针管注射满了毒素,向我们走来......

    爆炸时,被摔的过猛,我们都爬不起来身。身子受了伤,四肢都无力,只有任等着博士那发疯的举措。“段炎......”我大呼。

    段炎忽然从背后抱住了博士,将那针管狠刺入他的身子。“爸,我找了你很多年,我和妈妈苦等了你20年!”

    “小炎。”博士忽然将针管拔出,目瞪口呆地看着段炎......

    “你的脸......”段炎踉跄着抚上博士那狰狞的脸,“你那化学物品烧伤的吗?”抿住了薄唇,抓住他的手,眼眸不自觉地睨向我,“爸,她是我老婆!那个是你儿媳,还是让我,陪你一起走吧!”

    话落,伴着眼角滑落的泪,狠将针管刺入博士的身子中,全部注射进去。就让他,杀了这个早该消失的爸爸吧!与其让他活成这样,倒不如,亲手了断他......‘砰’跌回地面,亲吻着手上的钻戒,他斜睨向我,“老婆......”我只看清他的单眼皮,那特别迷人的单眼皮,一如那么多年前的他,令我无法克制的想落泪......

    后来,博士为了他的儿子,将唯一的那一小瓶抗素交了出来,治好了红莲,无双和段炎的僵化病。

    而他,因为被注射过量毒素,导致死亡。

    再后来,段炎被赶来的警察收监,送进了监狱。临走前,我一直看到他眸底,那浓浓的不舍和依恋......

    回到原地,准时聚齐,这回,我又多带回了两个人......

    闹市区中,刮起了一阵狂风。

    不小心,吹迷了眼眸。

    月色降临,文明的都市恢复了和谐。时空的秩序,将在铜镜接天的刹那,得到维持。而我,却似乎有一桩未了的心事......

    我的前老公因杀人罪入狱,而他和现任妻子离婚,那他的儿子该怎么办?越深的罪恶感,令我无法释怀,总觉得,现代故事的结局不该这般演......

    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在清风拂过指尖时,落无双将那枚钻戒套在我指头上。“这是段炎让我交给你的!他说,当作你和他之间美好的回忆。爱情强求不来,他爱你,你却不爱他,他也不怨!他说,你说的对,把着钻戒不肯说再见,那是束缚了你。只要曾经拥有过,他会一辈子记得。”

    风吹过那钻戒,我微微扬起笑。

    听着落无双转达的话,似乎听到了段炎在耳旁的跟我说再见......“他说,他会把儿子养大,然后一直,一直爱你!”

    即使,一个在现代,一个在古代!

    即使,不同的时空,却阻挡不住他的思念。一枚钻戒给我,是让我忘了他,让放我自由。当铜镜的光芒接应入天,一道白光刹那笼罩街道,时间在那一刻静止,身子漂浮入时空隧道时,我依稀,看到了他那迷人的单眼皮......

    在对我笑,祝福的笑......

    落无双长吁一口气,潇洒伸开臂膀揽住我的肩道:“放心吧!我这个总警司做到最后一天时,没忘了把他保释出狱。现在他应该正打好领带,开车送他儿子上学,然后上班,然后过他剩下的日子!”

    听罢,我开心地笑了。

    最后一桩心事,终于了了。那枚钻戒,永不灭的光芒......

    脚下着地时,已穿回古代。

    铜镜自动的消逝,映入眼帘的,是那明月夜下的桃花朵朵开......

    “好多桃花。”

    我走进桃花林,嗅着一朵朵桃花香,大概猜出这是青鸾的那片家喻户晓的桃花许愿林。穿越偏差,穿到中原来了......

    正思忖纳闷时,忽听一阵马蹄飞溅声。

    一大群逃民蜂拥冲来,将我给推的三倒四倒倚上桃花树......

    随手抓过一个逃民,我疑惑问,“你们逃什么?”

    “你是外地人?还不知道?呼赫大战中原,再不逃,等着被马蹄踩死?”话落,那人落荒而逃。

    “呼赫大战中原?”怎么回事?呼赫这个臭男人,身子都给他了,倒忘了和我“野战”时的承诺了!难不成,真是床上的诺言不可信?‘啪’折断一朵桃枝,咬在双唇间。

    呼赫大战中原,并非单纯为吞并疆土。

    呼赫可汗,也并非想违背我和他之间离别的承诺......

    原来我穿越的2个月,呼赫大草原和中原再起纷争。狼烟起,烽火楼台四处点燃战火,不断的冲突,令战事一发不可收拾......

    呼赫使臣,呼轮觉王爷即青竹不认他的父王,出使中原期间,和青鸾将领争执动武,被秘密暗杀......

    呼赫节度使出使赫莲,又误杀了赫莲七王爷之子,两方大打,死伤无数,最后以呼赫少数兵全军覆没为果......

    青鸾又怕呼赫进攻,忌惮呼赫再次出兵,不能守三年之约。青鸾王正日不得安寝,宫中又闹内变,青鸾王莫名病逝,有着冷血阎王之称的太子爷即位——

    从不屑调和,手腕狠辣的太子爷,在呼赫边境布满暗线,意图窃取瓦解呼赫先锋军,导致两边拉开大战,呼赫一怒之下,大举进攻中原,势必要一统天下......

    青鸾自身难保,放弃对赫莲和逐鹿的虎视耽耽,放松了对鹰野的控制。如今的局势,便是中原四国连横一致,对抗呼赫的统一大计......

    那晚,夜深人静时,我独自出了房门。

    双臂环住腿,坐在台阶上,看着日月星辰。月牙弯弯,如美人的娥眉。星光点点,似球球眨眼。漫天漆黑的夜幕,除了星辰,红烛灯盏早熄,静谧的不可思议......好象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带着一骨子刺骨的寒冽......

    在一处小亭边,亭右边是稀疏的树木,左边是饶有坡度的台阶。我落座在台阶上,偶尔仰起头,看着月中倒影,不禁发问,“月亮啊月亮,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好不好?我的心,乱了!”

    中原和呼赫大战,是不可避免的领土问题。而我,一直在尽力避免,这场惨绝人寰的人间惨剧。而此时,是必然的染起血雨腥风,绊着皑皑的白骨向前行了......

    呼赫一统中原的大业,需要牺牲。而作为轩辕国皇帝的风流,作为赫莲国有史最有能力的皇帝红莲和作为逐鹿第一将军的慕容萧何,必然和呼赫是夙敌......

    可偏偏,都是我在乎的人!

    他们一打,便是分帮结派,四分五裂。

    各保各的江山,谁要会拱手相让?我又不能自私的劝他们任何一个,说放弃他们的子民,跟我永生吧!

    不能劝他们保家卫国,也不能劝呼赫不起纷争。谁叫我穿越这段时日,一不留神,风云色变,冲突迭起......

    “哎!”连连的叹气,只觉得心里乱的很。

    这不是要闹家变吗?

    好好的,我的美男们,一个个收了,却又要给我后院失火。关键,不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吵架,也不为谁翻牌子多侍寝多吵架......不为争风吃醋,也不为性格不合,只为“保家卫国”,“不容国耻”,这几个字一砸下来,我有天大的理由,都成了借口......

    好沉甸甸的枷锁,压的我喘不过气。或许是我一向自欺欺人,骗自己说,有我,一切都有转机。可现在......哎,转机个什么啊,我忍不住骂两句脏话。我当初挑男人时,为何不看看这一个个都是什么身份?

    我当初乱摘桃花时,折了也看看该不该拣呀?自古打江山容易,守江山则难。跟我此时的心境一样,教育男人,爱男人,怎么都比调和他们之间的争端容易......

    “后院要失火了,哎,哎,哎!”

    打仗时,也不见我这般愁眉不展。

    这可忧关我未来的幸福,早知如此,不如不穿回古代。让他们在现代,争什么天下,都给我当模特去......

    “月亮啊,月亮,你长的这般美,心一定比我细腻。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对着月亮,傻傻地问。有时觉得,打了那么多仗,经历了那么多风风雨雨,仍是有种天真之气,在体内作祟......

    双手撑住两颊,仰起头,像个小呆瓜般,鲜少的维持这还靠月亮为我做主的心态。忽然,背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亲,问月亮,不如来问我......”

    夜来,风流是最迷人的。

    因为,他浑身有和月色相辉映的色泽。尤以夜晚,那俊俏的脸,便梦幻一般。弯弯的眉,似月弯起的弧度。桃花眸,总那般勾魂。红唇界于半张半阂之间,扬起笑时轻佻风韵,从不改的银色发丝,为这一幕,更披上了朦胧的纱......

    一如当初,神秘勾人。步履如清风,来去又自如。一句“亲”叫你骨子酥麻,便被他悄悄虏获。此时的感觉,让我想到了,那时我夜半林子挑灯夜读,想变强时,他神秘出现,给我的错觉......

    他的一句句美人儿,叫的脸红脖粗。

    他的一言一行,贴近身子的暧昧,又令心中小鹿乱撞。

    他如风一般出现,又神秘消逝。每到午夜,准时的温情,都能消除乱乱的心境。给我自信,给我勇气,给我那柔情似水的依偎。

    他轻将我揽入怀中,双腿放平,让我坐入他怀中。银边嵌花的衣衫,飘逸地敞开,容纳了我的身子......

    犹记得当初,他戴着银面具,不肯我摘。他说,摘了,就要交心,否则,他便挖了我的心让我赔偿。

    即使那段时日,并不只属于我和他,还有顾姗姗的介入。可仍是一段,让我回忆起来,都觉得神秘而美丽的梦......

    坐在他怀中,被他亲昵的包裹。银发撩过我脸颊,丝丝麻麻,很舒服......“你怎么还不睡?明天不是要起程?”

    “想你,睡不着......”

    “又油嘴滑舌的!”不过,我便是吃他这一句。即使有点肉麻,可出自身心,听起来,便是有初恋的陶醉感。

    他的手,轻柔抬起我下颌,和我一起看着那轮不圆的月,“问月亮,倒不如问我。亲,我告诉你该怎么办?”

    “怎么办?”

    “好好闭上眼,舒服睡一觉,就这么办......”

    “我怎么睡的着?”男人们都要打仗了,还是对打,我这睡的着,那我,岂不是成了猪了?如今就算有麻醉药,我也阂不上这眼皮......“你们要和呼赫打仗,无论谁败,谁伤了,我都受不了!你说,我该帮谁?”

    “谁也不帮!”

    “可我......”

    “生死由命,胜败天定。亲,和你无关,也不是你的错!你只要,乖乖的吃好喝好,给我们生个小宝宝便好。”风流的眉梢微挑,又转而不正经的口吻,“不过你怀孕的话,前三个月和后三个月,都不准人碰。那我不是,要为你禁欲?”

    “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讨论这个?”

    “不能碰你,那我只有从轩辕皇宫中选出三千佳丽,好好慰劳慰劳我一直得不到舒解的身子了......”

    “你敢?”我横起眉目,跟他扮凶!

    “亲,可你有很多男人......”

    “我......”

    “你这个小坏蛋!”风流捏了捏我鼻尖,在他眼中,我便是那丛林中,会哭鼻子,会耍赖,会胆小的小不点!即使成长成了叱咤风云的女将军,也摆脱不了在他怀中哭成小花猫的扭捏姿态......

    “我不准你出轨!”

    “我若出轨了呢?”

    “我便阉了你!”我睨了睨我俏臀下坐着的某个部位,对他进行威胁,转过身看到他那令人迷绚的脸,还忍不住逼问,“你说,你和月亮是不是有私情?”为何满身的月华,如月下的仙人?

    他点了点头,向月亮比了个飞吻,“爱上你之前,我一直是月仙子的禁脔,亲,难道你不知道?”

    “还禁脔,还禁脔,讨厌鬼,我把你变成猪的禁脔!”我起身便袭向他下体,用手恶性地一掐。他忽然闷哼一声,双手抱住我的身子,提醒道:“小心,别惹急了我的宝贝,不然,你今晚会遭殃!”

    和他疯闹,身心皆放松。被他一口一个“亲”的肉麻到,我早忘了,我今夜的烦恼。是男人们相继离开我,去保家卫国。我追打他,努嘴问,“明天真起程回轩辕?”

    “怎么?亲舍不得我?”

    “不能再晚几天吗?”

    “你肚子里再怀我一个宝宝,我晚十个月给你伺候月子。”风流故意跟我贫嘴揶揄,缓解那闷人的氛围......

    “风流——”

    “好,我跟你玩个游戏!”风流拉住我的身子,将我箍入怀中,推向一颗树下,桃花电眼向我眨着,薄唇贴在我鼻尖,暧昧吹拂这热气......感觉嘴唇被他的气息填充满,是种比接吻更心悸的调情......

    “什么游戏?”我迷醉地问。

    “真心问答游戏......”

    我蹙了蹙眉,听着他讲游戏规则,“答对了,你吻我一下。答错了,我吻你十下。亲,你说好不好?”

    “不好!”我怎么觉得有种阴霾正向我笼罩?这好象,他教我练武时,玩的可恨的无论我如何,都是输的游戏......

    便宜都被他占了,我才不依。我正欲挣扎,他手上,忽然多出了个藤条,“不应也行,我可要玩性虐游戏了。脱光了你的衣裳,让我......鞭笞......”

    他薄唇吞吐的话,令我耳根一红。顿了顿,这是轻松的最后一夜,便任他随便玩吧!“好,你问嘛!”

    “我美不美?”风流长指撩过下颌,沙哑地问。

    “美......很美......”

    “亲我一下!”他点了点他的右颊,让我亲他。我便‘啵’依他亲了一口,翻起眼皮问:“好了吧?”

    “你爱不爱我?”他继续问。

    “爱......”

    “这边也亲一下!”他笑的很可恶,这祸害是打算今晚跟我玩通宵了。大树晃啊晃,叶子落满肩,我亲完他右颊,亲左颊。亲完脸颊,亲鼻梁。亲完鼻梁,亲嘴唇。嘴唇亲过,过了喉结,还剩什么?半响,他觉得玩的还不过瘾,干脆出了更虚伪的招......

    “亲,我们来脱衣服。你回答是真,我脱一件。你回答是假,我便脱你一件。不回答的话,我就直接把你扑倒......”

    我翻了翻眼皮,心念你怎么那么坏?

    这和扑倒,又有何区别?

    总归,最后的结果......

    “亲,我问你,我和丹苏,你更爱谁?”

    “你......”因为我想脱他!结果,风流一把将我腰带个解开,轻佻道:“假话!看你的眼睛便知小亲亲你是打算跟我捣鬼......”

    “咳咳......”

    “我再问你,我和呼赫,你对谁是一见钟情?”

    我刚犹豫,他便一把将我扑倒,“不回答,是等着,我把你吃干抹净?亲,我真不想,让月亮害羞......”

    “好嘛,是你!”

    听罢,风流又脱掉我外衣,“坏丫头,假的!”

    “我和花骨朵谁可爱?”他又问。

    “你......”

    他又脱!而且一件件的也不留情。我一直挤眉瞪眼,听他问的问题,分明逼我说假话!竟说我坏,我看,他比我坏上百倍千倍。姜还是老的辣,不愧是当初教育我的祸害,这游戏,如何玩,都上我输嘛......

    “我和萧然比,谁更唠叨?”

    “......”

    他忽然“哈哈”邪气吸引地一笑,用指点着我的唇瓣。从两唇间溜过,按了按我胸前的小红梅,回道:“不用回了,亲爱的,你已经被我脱干净了!这些衣服,我帮你带回,好好享受清风抚摸的美妙吧!!!”

    “你不要我?”我拧了拧眉,不要我骗脱净我干吗嘛?他跟我抛了个媚眼,便走下了台阶,银白的发丝飘荡,指尖游移于带着我体香的衣衫上......公平点,这一夜他出让。不过某人,早晚还是要还的......

    “风流,风流......”

    “好好享受!”风流也抛个飞吻给我,便转瞬消逝。我只见那银衫飘逸,美丽的光环缓缓地消逝。我憎恨银色,这可恶的银白......我只穿着亵裤和兜儿,捧着身子站起身,微冷的环顾四周,臭风流,搞什么鬼?

    逗我半响,却不肯要我......

    本是见他明日要出征,想着给他一个缠绵之夜。未料,他却偷了心,还偷了我外衣,让我裸着身子......他完了!我一定会报仇的......

    小风簌簌吹拂着香肩,肩头起了红点点,眼见打灯笼的老者来回走动,我不敢走出林子,只有满腔的小气呼呼......

    此时,背后忽然有一条长臂,揽住我细腰倒退好几步。“谁?”我下意识起驴式踢,他闪了开,咬住我嘴唇,模糊暧昧开口,“宝贝,你想被推出去游街?”

    “红莲?”

    他饱满的唇瓣微翘,向我耳膜中吹拂热气。那恰倒好处的气流,蔓延了全身,令我的身子酥麻引起一阵轻颤......

    “嘘......”吹气式的轻吻我耳唇,到了耳中。半响,延伸到我颈子。从背后将我夹掖住,侧过体位吸吮上我锁骨。那熟练的技巧,令人无法抗拒的可恶,让身子很快便有了不该的快感......

    半响,他将我的身子转过来。令我看清暗夜下,一身黑缎长衫,束身束腰束出玲珑曲线,束的出那风情万种魅力的打扮。和嫣红的魅惑不同,有种危险却美丽的致命吸引。像黑罂粟,不自觉的沉沦......

    “宝贝,你记不记得,还欠我一样东西?”他修长的指,吸引地抚着我红唇。伸开手臂,抓住我手腕,一步步将我从另一头带出了林子......

    林子的尽头,是一片光华......

    抬起眼眸,正看到越过山顶,正飞上夜空的烟火。那美丽的烟火,燃起不同的色泽,展现不同的姿态,有的像花,有的像环,有的则向是动物的形态......

    烟火从山的背后窜升,在山顶上空绽放成迷人的姿态。映入眼眸的光彩,令我不自觉的捂住嘴唇,目瞪口呆地欣赏......

    只知现代有烟花,很美,很美......

    未料,这古代夜空上的烟火,也美的如此灿目。倘若我没猜错的话,这是从狼烟改化而成,该是花了不少的心思。

    连那绽放的姿态,都有独特的韵意。红莲悄悄走近我身前,揽住我的肩,将他的衣衫脱了替我披上。这一刻,他仅是默默地揽我入怀,和我一起观看烟火的姿态......千变万化,转瞬即逝,却在天幕上残余永远的痕迹......

    我不知,红莲怎知我爱看烟火?

    我也不知,他怎会这般有心?连我的心,他都抓的住!小时,盛夏时,最爱跑到街上去看烟花爆竹。大了,许久不曾感受到,这烟火的灿烂,这烟火下的浪漫了......

    仰起头,看着烟火,想那最浪漫的事,无法克制的内心生起了感动。再转眉时,红莲已不见踪影,“红莲......”

    披着他的外衫,向前漫走两步。忽然,眼前一亮,一大束的桃花递到我眼前。而他,便在桃花的背后,用那般可爱蛊惑的眼眸,静静地端倪我......

    “你......”

    “宝贝,你说花美,还是我美?”红莲蛊惑般地靠近,将桃花推入我怀中。我接过桃花,浅笑一声,“你美,世上什么花,也比不上可爱的血莲......”

    “那你要花?还是要我?”他一步步咄近,将我抵上身后的树干上。我捧着大束的桃花,嗅了嗅那独特的香气,仰起头,顶着他的蛊惑,暧昧地回道:“要花,也要你......”我的红唇,拂过他唇边,却不给他吻,逗弄着他......

    我知,这美丽的烟火,这大束的桃花,这精心布置的场景,只为给我们的爱情一个唯美浪漫的开端......

    我欠他的那样东西,就是......“我爱你......”我附在他耳边,小声地道,咬住他耳唇下边,悄然地吸引,“想要我吗?”或许明日,或许后日,他便要回赫莲,我欠他的一句爱语,和赙赠的一夜,便在这美丽的桃花林中迷醉的开场吧!!!

    “你好青涩!”他伸手转过我的头,在我唇边吹气,诱哄着我的娇喘,吞咽入他的嘴中。那美丽妖冶的脸,艳色的桃花正一朵朵的绽放。淡紫尊贵的凤眸,摄着我的魂,拨动我最敏感的神经......

    “你好老练,是从其他女人身上,得到的经验吗?”我有些吃味地狠咬住他,然后吸吮出一个大大的紫印。

    他可爱的笑加深变邪,拨除了外衫,唇角扬起愈危险的笑意。只是这次,不是为杀人,而是为吃人。那被束绾的黑丝,扑打了下来,披垂过他的肩时,波浪的卷撩过紫色的眸,微一凛冽,他猝然将我拦腰带上了那颗树梢分叉处......

    “你......”我惊呼,如腾云驾雾。

    他附在我耳边,沙哑可恶地蛊惑,“宝贝,我还有很多老练的技巧,想不想,和本王一起尝试?”

    树梢颤巍巍,横跨两个人,我拍着胸脯,眼见那束桃花掉落,我刚要跳下去抓,他却将我按在交叉处,束住双腕。

    “我的桃花......”

    “你喜欢,满山的桃花,本王都摘给你。只是,此时此刻,要听话......”那致命的蛊惑,在耳畔如魔魅的符咒,令血液加速的流动,心跳的比打雷更响......那妖般的紫眸,吸进我的魂魄,只能紧张地吞咽着口水......不知今晚,我是得掉下去摔死,还是被他吃死? 2k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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