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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酷色可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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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七章 酷色可餐

    门外,站着一个很有特色的女人。不是单纯的美丽,而是夹杂了一丝的霸道。五官长相类似混血儿,有泰国和中国混血的痕迹。偏黝黑,嘴唇打的是黑色的唇膏,很淡的装,却很野性,美的扎眼......

    不算白皙,也不算漆黑,带着几许健康的黑。弯曲的大波浪发披散下来,一件小马甲,黑色七分牛仔裤,裸着肚脐眼。打扮不算正式,像小太妹,却又有种霸道高贵的气势,令人不容忽略.....风从门外鼓入,大波浪被吹拂的很乱,却也野的像匹难驯的野马......

    “你们在干什么——”

    听这口吻,似乎在谴责!

    我笑,这莫不是红莲的未婚妻吧?那个雷秋沙?果真,有种雷厉风行的味儿,浑然天成的霸气,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

    凭我的估测,很显然,是黑社会出身。大佬的女儿,向来都很刺人。这若是从前的艾青青,我定要吓的魂飞魄散。不论是不是我的男人,我都得松开手,挪开腿,退到一边角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如今,我不会!是我的!就是我的!先来后到,要有个讲究!你的,我不抢!我的,你也莫夺!原配,总要抬起头来,对着这个新欢,得展现出我不输人不输阵的态度......

    我脊背抵着办公桌,双腿勾住他精腰。他身子压着我,形成半倾的姿势。领口都凌乱,看似像苟且。见雷秋沙那愤怒的表情,我更好奇......能不能从她嘴中,听到我想要的某一句话?“亲爱的,她是谁?”

    “艾小姐!”

    “嘘!”我抵住他饱满诱人的红唇,凝视他那美丽风华,可爱三千的脸。隔着一根手指,亲吻着他,“不要当着别的女人的面,叫我叫的那么生疏。你以前,都是叫我亲爱的,宝贝,达令的。”

    “咳咳......”欧沉若低咳一声,凤眸凝视着我,嘴角渐渐勾起一抹妖冶的笑。心想:你这个小妖精,从前我黏你黏的多苦。现在,你一黏就黏上我!不公平啊!不公平!嘴说不公平,心中却高兴的很,这是不是叫因祸得福?死过一次,得到认可,只可惜,眼前不适合谈情说爱,不然,他一定好好的......狠狠爱......

    “小妖精,你就好好逗我吧!”他修长的指勾起我下颌,想和他玩游戏,以前的游戏玩的还不够激烈?

    “我那么爱,怎么舍得逗你?”

    “哈哈哈......”那可爱可恶的笑声,钻入耳膜中动听也撩人。见我们似乎不肯松开彼此,雷秋沙的怒气更甚。

    勾引她的未婚夫,就是和死神为舞。

    她雷秋沙有个外号,叫夺命阎王女!不知,眼前这个狐狸精,听没听过?别以为一身水嫩如婴儿般的皮肤,一副妲己的媚骨,就能勾的了她雷秋沙的未婚夫......“你想死吗?”雷秋沙忽然开口......

    “亲爱的,她到底是谁?”我很好奇地问,“难道进门前,敲门的礼貌,都没学过吗?”做个坏女人,大概就是这样!一要媚,二要妖,三要缠,四要刀枪不入......红莲,我不论你什么苦衷,我可不准你娶旁人。既然招惹了我,也得对我负责,不准娶了旁人忘了我。这趟现代之旅,必须带你回古代......爱若那么快能遗忘,情若能那么快转移,那我也不必流干了眼泪,哭倒了长城,跨越千年来寻你们......

    “我的......未婚妻......”欧沉若吐气如兰,轻轻回道。

    “那我勒?”

    “你?你不是段炎的情人?”

    我狠剜了他一眼,勾住他脖子,附在他耳边轻声地说,“你别后悔!”

    “趁现在,快走!”

    “你......”我顿了顿,忽然弯起眉,笑眯眯地问他,“可是亲爱的怎么办?我肚子里怀的是你的孩子,你有了未婚妻,那我孩子的爹地去找谁?”我抚着肚皮,眨着大眼,略带几许的俏皮......

    抓住他的手腕,抚上我肚皮。“不信,我撩开裙子给你看。你是宝宝的爹地,你要娶其他女人,我就死给你看!”

    “......”欧沉若一听,漂亮的脸抽成一团。

    “亲爱的,我那么爱你,有了我们爱情的结晶。你那热情如火的身子,已经在我心中烙印了。你不爱我,我就从四十九层跳下去......”话落,我开始低眉,挤着眼泪,这在战场上叫苦肉计,还是抱胎计?

    “你......”欧沉若迷人的凤眸,妖冶复杂的光芒被杀减,有些迷茫。这小妖精,邪起来,真是要命!不想事态严重,却偏偏惹的雷秋沙怒火中烧......为了顾全我,他臂膀一挣,一下将我推开,“谁知你怀的谁的种?”

    “你!!!”我咬牙切齿,这狠毒的话,你都说的出?

    “秋沙,商业间谍的戏码,你该见怪不怪了。把门口让开,让这个小妖精,回到段炎的身边翘首弄姿......”

    他话刚落,雷秋沙便快步上前,猝不及防煽了我一巴掌。那力道,不输一个七尺男儿。我捂住火辣辣生痛的脸颊,顿时杏眸瞪圆......

    ‘啪——’不等我还手,欧沉若已经回了雷秋沙一个巴掌。优雅收回手,可爱扬起眉,看着她不敢置信的表情,先呆片刻,旋即后悔。冲动的后果,就是很可能要得罪了这个军火商的掌上名珠......

    “你为她打我?”雷秋沙一把掏出枪,抵住我的额头,“难道她说的是真的,她怀了你的孩子?”

    “宝贝秋沙,别胡思乱想!我打你,是因为我不想你打人。”欧沉若忽然转换腔调,将手挡住枪眼前,用修长的身子,将我挤向身后......“亲爱的,快要做我的妻子了。不要把你的坏毛病,太妹性子,带到我的生活中。你要学着,做个识大体,有度量的欧太太,才能让我更爱你......”他揽过雷秋沙的肩,轻在她颊边落下一吻。雷秋沙不领情,转头闪过......“什么话!纯粹!为了做你欧太太,我要挨你的打。不如买一千颗子弹,把你扫射出地球......”

    “宝贝,你性子烈,我要好好驯服。我那么你,怎么舍得你日日上八卦头条?世界如此美妙,何必如此暴躁?”欧沉若抚过她风情的大波浪,长指停在她稍黑的颈上,“我爱极了你身上的味道......”

    “真可笑!”

    “打是亲,骂是爱,我爱你多深,责你多切。乖,不要生气了......”他的话刚落,雷秋沙便回手给他一巴掌,正落在那妖艳的脸蛋上......“那我也打打你,爱爱你!谁也不能打我,包括你,我的未婚夫!闪开,让我杀了她!”

    “闪开,让她杀我!”我一把推开欧沉若,凝视雷秋沙。对,我个子比她小,我性子也没她野。可不代表,我就要输她一个男人......

    “闪开——”

    “闪开——”

    “要想和我结婚,就别留着这个骚货!”她的话很难听,也很霸道。那枪对准我,我也闪,也不胆怯。揉了揉指骨,穿越回来,不多打打架,似乎对不起我的好身手。从腰中,抽出鞭子,“你来杀试试,我等着你的枪子,在我勒断你脖子前,射透我的脑壳......”

    “你......”

    “在和他结婚前,你必须记住一件事。那就是,我不同意!”

    “你算什么东西?”雷秋沙的手按上扳机,等待着一颗子弹,爆了我的头。不过见我娇小玲珑,却也霸气凛人,不禁愣了片刻......

    “秋沙!”红莲抓住她的枪,眯起凤眸,可爱地蛊惑道:“亲爱的,不要溅我满身的血。杀她之前,能不能连我一起杀?”

    “欧沉若——”

    “我要代替我的未婚妻,赎罪......”

    “你很好!”雷秋沙将枪抵住他,怒气铮铮。眼见扳机要被扣响,像曾经一样,红莲不顾一切的,挡在我身前。不论迎来的即将是万箭穿心,还是枪林弹雨......1年前,也是这样,看他倒入血泊,却笑颜如花,那身影在我心从未消逝,那疼痛在我心底从未减淡。那一幕,也从未褪色过......浅浅地扬起笑,从背后搂住他精腰,将头贴在他脊背上,小小声地呢喃,“你还是你!”坏时令人恨之入骨,好时却是枚催泪弹......

    雷秋沙抿住唇,刚欲扣响扳机。忽然,梭子掉了,枪子掉落。离洛用膝盖顶了顶梭子,将子弹一颗一颗地取出,砸上雷秋沙的手......“一颗,两颗,两颗......”离洛数了数,将梭子推回给她,“不要随便动枪,女人!”

    “你......你是怎么取下我子弹的?”

    “用手!”离洛伸展了伸他十根微长薄茧,却厚实的大掌。“还有子弹吗?本王......本人很擅长卸枪,你有多少,我卸多少,来者不拒!”

    “你......你竟然能卸下我子弹?”

    “我还能卸下你的骨头。”离洛钳住她的肩胛,刹那间,不可一世的雷秋沙便面色惨白。我这才见识到,原本那个同样对待我的鹰野王,有多邪佞野蛮。真是霸道,手腕强硬,开枪的都怕没子弹,走江湖都怕这样的......像来自火星,枪给你卸,骨头给你卸,连四肢都能给你卸成八块......

    “你——”

    “小姐,我们回吧!”

    “你到底是我的保镖,还是她的保镖?”

    “她是谁?”离洛扫了我一眼,“不认识!不过小姐你开枪杀人我就卸你的子弹,下次卸你骨头,再下次,卸掉你两条腿,你就不嚣张了。”

    “shit!”第一次见保镖这样拽的!简直称王称霸呀!雷秋沙忍了半响,恨剜向离洛,“回去我就辞了你!”

    “辞了我,卸了你的脑袋,小姐,请三思。”离洛低着头,却十足不像个跟班。见离洛将雷秋沙驯的滑稽模样,我偷偷竖起了大拇指......“洛,好样的!”我用唇型交流。

    他也偷偷竖起了大拇指,跟我比个‘ok’的手势。一个毛丫头他还对付不了,如何回去开疆括土,重建鹰野?

    “我不信我制服不了你!”

    “可以,下辈子......”

    “你......”雷秋沙咬了咬嘴唇,气的握紧了拳向墙上砸。“好,欧沉若!取消我和你那该死的婚事,看你怎么和博士交代?”

    “博士?”我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词语......

    “博士会让你生不能死!!!”

    欧沉若不语,保持沉默......

    离洛铁手钳住雷秋深的手腕,狠一用力,只听“啊”一声惨叫,“你丫找死啊?”

    “该滚了。”离洛邪佞的鹰眸中迸发着警告的火焰,逼的雷秋纱不得不离开总裁办公室。耳边传来离洛的声音,“博士就是幕后操纵者!”

    “洛,要小心......”我在背后叮嘱他,不过,该小心的不是他,应该是雷氏。请了离洛做保镖,基本相当请了阎王,不卸了雷氏,砸了军火商的老窝,那就算他们祖上烧香,阿弥陀佛。“早点回来!”

    哎,做无间道,就是不自由......

    “你怕的就是博士吧?”我忽然转过欧沉若的身子,盯着他凤眸问道。

    他揉了太阳穴,凤眸上挑,有些无奈。遇到个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也只有任事态,进一步的恶化......

    “我懂了!”我暗自呢喃,造成他不敢认我们,无法和我们回古代的元凶,就是那个幕后的博士?

    正思忖着,猝然,阳台上传来一阵“轰隆”的落地声。继而,一双靴子狠踢碎落地窗,花骨朵的身子影倚向真皮椅上。边端起咖啡,边邀功,“青青,要给我生个小孩子,不然我不告诉你哦。”他眨着清澈如深潭的大眸,喝了口咖啡,又吐了,心念这么苦,为何还见他们喝的津津有味?“是不是小孩子?孩子没说错哦?是不是宝宝的意思?”花骨朵自言自语,打了个哈欠,嘴角的两颗小酒窝醉人的绚丽。真像天外飞来的仙童,再者蜘蛛侠,四十九层的摩天大楼,他便那么,一脚踢了进来......楼下,不知吓昏了多少,准以为是外星人侵占地球......

    他是一件t恤,淡黄色的,更衬托他白皙柔嫩如牛奶般的皮肤。那,一掐出水,俊俏如仙,浑身仙气逼人,又可爱的令人无法招架的男子......正悠哉悠哉打哈,“有没有莲子羹哟?”

    “回古代再吃!”

    “我要冰冻莲子燕窝粥。”“好嘛,没有就没有!那个什么dna,验的一定不准!为什么儿子没有我的份?原来我还有半个呢,现在都成风流的了。球球原来见我还笑,现在见我就哭,呜......青青,我要小孩子。”

    “好啦,你乖,我给你生。”

    “真的?”花骨朵忽然来劲了,飞到我跟前,伸出小拇指,来跟我拉勾勾,“拉勾,上吊,一百年不准变。不给我生孩子,诅咒球球长大没有小jj。”

    我眼前一黑,乌鸦嘎嘎飞过......

    敢情刚验完dna,不是他儿子,就开始诅咒球球。我儿子多可爱,他也忍心?这个狠心调皮的小东西,我抿了抿嘴唇,无奈地回道:“好!”

    “哈哈!”花骨朵忽然大笑,从怀中掏出一大盒的保险套,“你看,我买了很多套套,这个牌子,还有这个牌子。风流说很不好,戴了不能怀宝宝!青青,你觉得,我要不要戴?”

    闻言,我眼前黑线一条条,“你要批发吖?”

    “青青你说的哦,要给我生小孩子。”他那抹调皮的坏笑,看的我浑身打了个哆嗦,预计不是好笑......

    “我戴这个,你就一直不能怀孕,一直不能怀孕!然后,就要一直陪我,一直陪我,每天晚上都陪我,直到怀上小孩子......哈哈哈......”他那笑声犹是欠扁,“你每天就只能让我搂着睡,其他人捞不着了!”

    听,这如意算盘打的。年龄不大,心眼很多,这馊主意都想的出,不止我听不进,欧沉若也听不进了。

    走进前,伸出手,给了她一记暴栗,“小飞侠,这不是拍武侠,下午记得把落地窗钱给我补进帐!”

    “呃......”

    “微微安,把新进的艺人总录给我送进来。”他按下电话,斜睨向我,看样有必要,清理下门庭了。再这般闹下去,博士早晚得抓到把柄!!!

    我知他有顾虑,可我也有我的坚持。

    他的原则,是一肩承担。和无双俩,什么都扛下来......

    而我的坚持,却是并肩作战。我不信,邪能压的过正,那博士能有通天的本事。他能压的住我俩妖孽,还压的住我一群祸害?拎着花骨朵的耳朵,向总裁办公室外扯,“朵朵,跟我出去......”

    “我没有钱哇......”

    我翻了翻白眼,“没钱,我还能把你卖了?”牵着他修长白嫩的大手,走过街边,停在一辆跑车前,“博士到底是谁?你查到了什么?我们必须对症下药,不能让他们孤军奋战......”

    “博士,是一个代号!谁也查不到,他本名叫什么。只是生物学,考古学的博士。研究古物,古尸的。很有钱,在澳大利亚有两大巨轮。在泰国,有一栋总统级的别墅。再新西兰,养了一群情妇。在美国某州,曾任州长,回国后研究古墓和古尸毒素......哇,他是研究我们的耶!”花骨朵惊愕地瞪大瞳孔,“还研究尸体,哇,不正常!”

    “是够不正常!”不正常博士,不正常富翁。他纯粹吃饱了撑的,什么想得到。难不成,他想用军火控制整个地球?“朵朵,查的出他目前住在哪吗?”

    “在亚水湾别墅区......”

    “朵朵你先回去通知相爷,我先去探探路。我要知道,他到底有什么能耐控制红莲和无双?他们是古人,可我不是!我没有研究价值!”我坏坏地勾起红唇,嫣然的笑声,带了抹残酷。鞭子收紧,当成小礼服腰带,很是独特......

    “青青,不许去。”花骨朵嘟了嘟那水蜜桃般的嘴唇,牵住我一根小手指,“那个博士,死不正常......”

    “还有比朵朵不正常的人吗?”我故意戏谑他,推了推他高我一头的身子,“7、8岁长成这个模样,我笃定那博士,再不正常也比不上你。”话落,在他颊边‘啵’偷了个香,便迅速穿过马路,直奔亚水湾区......

    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这又是一场,必须得打赢的仗。不然,我带不了妖孽,独回古代,心中的阴影和心疼,永远都消除不了!这朵桃花,我是非摘不可!!!瞪圆了杏眸,双手握成拳......走过马路当街时,心不在焉,正巧奔驰而过一辆酒红色的贵族跑车......车中的男女正在热吻,方向盘没把好,待看清我时,只听“啊——”除了尖叫,刹不住车......

    我猛一抬头时,车已经撞了过来。

    脚下高跟鞋绊住脚,眼看车飞速行进,除了尖叫,什么也听不到。骤然,一双手臂箍住我腰间。然后,脚下像镶了烽火轮,高跟鞋被甩飞,我的身子陡然一轻,被那具身子腾空拥上了天......

    身子贴着一具很纤瘦的身躯,那阵香水味,异常的熟悉。我下意识抬起眼眸,才看清眼前是何人?

    “啊——”

    “啊,超人!”周遭传来一阵阵的唏嘘声,他带着我飞起来。自然停落在那辆肇事车辆的车顶。

    手臂箍着我腰,清风拂乱了我刘海,他替我拨了掉。手腕上栓住的铃铛,和他脖子上的铃铛,同时响起和谐的声响......

    当铃声响起时,他,就一直在我身边!!!

    这句话,一直在我耳边回荡。和他那含情脉脉,融化冰雪,迷醉晚霞的双眸对视时,心‘怦’‘怦’狂跳......

    心跳的很快,铃铛对对碰响。

    在那电光石火之间,在车来车往,繁华的街道上。所有的车辆全部停滞,拥挤的街道传来一阵阵的鸣镝声......

    却没有谁敢上前,来要求我们让路......

    因为一长队的交警和那边涌来的行警,都在向他敬礼。“走路的时候,不要这样......心不在焉......”

    “无双?”

    他勾起一抹邪气温柔却不失潇洒的笑,彻底打翻我印象中那有些孤僻,如水又如冰,黑白分裂的驸马爷无双......

    他是一件黑色亮料的衬衣,领口处是拉锁,设计的独特精巧。黑色长裤箍住双腿,修长有力风中稳健。将他那傲人的身材,体现的淋漓尽致......

    脖子上,挂的是那个铃铛。原本白嫩的皮肤,被晒成了古铜色,更是有男人味。头发削断,没有那粉清秀,多了分如风般的潇洒。

    不是那般的怯懦羞涩,孤僻温柔,也不是那般的邪肆阴冷,不正常撒旦。如今的他,黑眸如翟石,明亮剃透,又温暖心田。嘴角含笑拂过的弧度如沐春风。融合了白天和黑夜的全部性格,做了合理化的综合。那份洒脱和迷人的气质,身手不凡和酷酷的穿着......令我大跌眼镜,不禁也要学花痴垂涎三尺,对他重新认识......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一年不见,改头换面,我揉了揉眼眸,听着来往车辆的响声,和他矗立在高高的车顶,独领风流......

    我的无双,变的好酷!倘若不见他的脸,我真认不出了。抚过他眉角,凝视他的脸庞,双臂环住了他,“无双......”

    “警司......”交警长官实在忍无可忍,交通都瘫痪了,他们还在耍酷!不过,真酷!总算见到警界第一酷警司,太迷人了!“那个......”

    “嘘!”落无双指尖抵住薄唇,眯起黑眸,柔声却是威严地命令道,“不要惊吓了我怀中的小兔子。”

    “不要吓坏我怀中的小兔子。”落无双那酷酷的腔调,柔和的口吻,惊的我半响错愕的阂不上嘴。那有力的臂膀,古铜色的肌肤,浑身散发着古惑仔的光芒。优雅却不失强劲,有型却不失邪魅。黑夜中那邪佞森冷的不正常性子,盾化后,成为这般吸引人的味道......一时间,我蒙住了......

    总警司就是总警司,派头大的甚。整条街堵塞了,却全全向他敬礼。没有一个,敢声称他英雄救美救的不帅......矗立在车顶,大约有5分钟呆怔之久。他的唇角,才缓缓勾起招牌的笑颜......

    街道由静止,变成喧闹。

    当人们清醒时,鸣镝声开始响起。

    落无双的黑眸一投射,焦躁的人们,又开始沉默了去。惹天,惹地,不能惹了x市的活阎王。1年多来,一路攀升,无往不利。凭借了欧氏的雄厚财力,惊人的身手和敏锐的感官,以及查案的神速,成为x市最年轻有为的警界精英......

    “无双,你变的好酷!”我忍不住夸赞一句。

    他保持沉默,不承认,也不否认。只看着我,眸底深情,一点点传递给我。他和红莲一样,不忍我牵扯其中。只有故作陌生地开口,“小姐,过马路要小心,红灯停,绿灯行。”话落,便揽我的腰纵身跳下车......

    挥了挥手,街道渐渐恢复交通,他要欲走,我一把拉住他腰带。一把手枪,从腰上滑下,我用脚一搪,将枪递送他手心,“我终于找到你了!”

    “收队——”他一声命令,全队撤离。

    “无双......”

    “小兔子,不要再给我惹麻烦哦!”他眨了眨柔媚惑人的大眼,瞬间电倒一路的雌性。黑色的漆衣,那挺拔的身形,性感酷酷的犹如007。枪别上腰间的动作,挥手打开车门的动作。戴上墨镜的动作,连车呼啸而过时,他向我挥手,并献上飞吻的动作,都令人‘怦’‘怦’跳个不停......

    警车从我眼前跑过,车窗被拉上,墨镜中折射的柔情和狂放,如沐水火。车毂辘卷起的尘土,扑入鼻尖,我拍了拍,嘴中呢喃,“这是无双吗?”

    果真,是混的风起云涌,扰乱了时空秩序。一个x市,红莲为最大财团的总裁,他成了总警司,一个洗钱走私军火,一个做起了无间道......目送落无双的离开,心底仍克制不住那份激动......

    腰间依稀有他臂弯的力量,耳边那暧昧的“小兔子”一遍遍回荡。感觉脸在发烧,热血沸腾,停在原地许久未动一步......

    终于肇事的那辆车,开始按喇叭鸣镝。车门被打开,那个火辣有心计的女人走出来,拍了拍我肩,“小姐,不当演员,你真是浪费了。无时不刻不在演,原来演我老公的前妻,现在演前警司的旧相识......不过你演不演倒无所谓,先把路让开,不然,耽误了我们的正事......呵呵,可要你索赔哦。”

    我转过身,看到那浑身穿的像比基尼一般的女人,蹙了蹙眉。真好奇,曾经选我艾青青那个有眼光的老公,瞎了吗?娶了这个老婆,跟野鸡有什么区别?尤其那眼神,很不纯洁,也很,总是在算计中生存......除了肉体,她能给段炎什么?车窗打开,段炎那张英俊的脸,比以前成熟有魅力......

    我原本,很是万人迷,是我公司的少总裁,单眼皮独具特色,脸长的英俊耐看,当初令多少女人尖叫。颀长的身才健硕有型,侧着头,端倪着我,眸底有了一丝的鄙夷......和从前,那热情如火,用有力臂膀支撑我的老公,大相径庭......

    当初的坏,却也算年少轻狂,纯情友爱。现在的坏,是彻头彻尾的不相信人。摘下金色的太阳镜,和我的视线对视......

    这个当初对我说爱,用身子告诉我,爱到想把我扑倒,狠狠地扑倒,和我纠缠的男人。这个坏到,用话撩拨我,吻的我无可自拔的男人。这个新婚洞房夜,对我温柔万分,想我成为他女人的男人......多边不见,身边却多了一个她......从他眼底,再也见不到那份青涩年龄时那爱的淳朴......

    我承认,我当初爱过他!可当我想回头时,短短的时间,他却娶了别的女人。我那一次的往生,也有他的四分之一功劳!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可当我的男人,都变成好男人时。他却,还是个坏东西!!!“这不是欧氏炙手可热的名模吗?”段炎冷嘲一句,便继续亲吻那女人的手指......

    “老公,别闹了!小姐,你上次的照片拍的很没水准,对欧沉若造不成任何威胁。不如这一次,我不索你的洗车费,你再帮我......老公......”

    听完,我冷冷一笑。

    走近跟前拍了拍她纤肩,“想把我当成棋子?”嘴自然撇成一定弧度,我不屑地用唇语说了个“不”。

    “老公,你看,我们要她赔多少好呢?车子被她踩脏了,我们是商人,这帐不能一笔勾销吧???”她撒娇般抱住段炎的胳膊,一边用高耸的胸摩挲,一边用媚人的嗓音在挑拨着是非......

    “你说呢,老婆?”

    “那一万好不好?”

    段炎点了点头,纵容了她。那双修长的手,戴着钻戒的手,很不自觉抚上她的高耸。我笑的愈冷,那钻戒,我认的很清楚。段炎,那是我们的结婚钻戒吧?一模一样的款式,一样亮晶晶的钻......“你就戴着我们的钻戒,当街和另一个女人调情,顺便缅怀我?”我在心中问了一句,觉得无聊,便欲转身离开......

    段炎忽然从背后叫住了我,“小姐......”

    “我们的车可脏了哦。”那女人非逼的我给她做商业间谍,我忍无可忍转过身,一脚绊倒了她。然后,挤在她的位置,凝视着段炎,“先生,不要得寸进尺!不是你们厚颜虚伪在车中热吻,不握好方向盘,我也不会几乎被撞死!你的家中,没死过人吗?不知道,生命有多可贵吗?”

    段炎的眸色微冷,抬起头正视我。

    “你很爱你的前妻?”我饶有兴致地问他。

    他眸色愈深邃,好似要透视我的内心。好似在问:“你怎么知道?”

    “不然你不会戴着这枚结婚戒指。”我用手抚了抚那亮晶晶的戒指,这是当初,我最满意的一件礼物。只可惜穿越时,我的那枚丢了,只剩下这一枚,戴在前夫的手上......

    他的烟头,忽然掉落我脚下。

    不解地蹙起眉梢,想问我,为什么知道这些?可碍于妻子在场,却一直沉默。他的单眼皮,真的很有风味,一直令我贪婪的,想摸一摸。只不过,过去了就过去了,我不会再留念。只看不惯,他变成这个样子......

    “你的前妻是在洞房夜离奇死的,你当初,还没有和他结合。”我扬起嫣然的笑,靠的他很近,附在他耳边小小声地帮他回忆,“她是你的员工,你是他的偶像。你明知他钓你,却拒绝其他接纳了她。你说你喜欢她的娇小,天真,喜欢保护她。你说,你一辈子只爱她一个,不会变心。你们,是在摩天轮上第一次接吻,当时她很青涩,你很紧张,开始了交往。求婚时很特别,你是站在大楼顶端,拉下横幅,打着电话,对着楼底下的她求婚。并且,让快递送去的礼品盒中,就是这枚戒指......”

    当我说完这些,段炎的脸色已经煞白......

    “还记不记得,那个干瘪的,有点小可爱,很现实,又很胆怯的艾青青?”我抚着他冰冷的耳唇,真切地问着他。

    “还记不记得,甜甜叫你老公的那个小女生?”

    段炎凝视着我,眸底流动着悲伤。烟头早烫伤了指尖,刘海拂过单眼皮。我最爱的单眼皮,却成了过去......

    “老公......”我在他耳边,轻轻地叫了一声。然后,扬起清馨的笑,撩起裙摆转身离去,流入人群的熙攘,潇洒消逝于他视野中......或许,我吓坏了他!大白天,他一定以为自己见到了鬼......

    “老婆......”段炎忽然打开车门,追了出去。可车辆太多,又赶上红灯,他只有对着街道,在那岔路口边,默默的观望......

    “老公,你干嘛,见鬼了?”那女人勾住他胳膊,见他落寞的表情。忙将他扶进车,“你可不能有事,不然,段氏一定被他们吞并......”

    风吹过,残余的花香。

    那是一场,美的不真实的梦,也是他心底最大的阴影。看着手上的钻戒,闪闪的光芒,总舍不得摘掉......

    悄悄溜进亚水湾区,找寻到那不正常博士的别墅。习惯性飞身上阳台,潜入卧室。躲进窗帘中,眼瞟着这个乌漆摸黑的房间。四壁是漆黑的贴画,中间的床上,摆满古物。有一种奇怪的腐味儿,呛入鼻中......

    小心翼翼潜入,顺着卧室敞开门的缝隙,那博士,正摆弄一具木乃伊。我瞠目结舌地瞄两眼,一阵作呕感袭来。

    “不正常!”果真不正常,一身黑乌鸦的衣衫,穿的斗篷不斗篷,衣服不衣服,他以为进入哈里波特时代?

    秃着头顶,一身的腐味,嘴中嘟哝什么听不清。只看清,那漆黑中,有一处辆。顺势一看,是个微型电视。电视中,正一遍遍上演我们那次大闹闹市区的片段。他戴着黑框眼镜,嘴角上扬,将一管淡黄色液体,注射入木乃伊中......顿时,木乃伊的胳膊动了动,似有跳起来的架势......

    我吞咽了口水,忍住那阵恶。为了无双和红莲,我先逮了他再问究竟。即使,很冲动,却不得不试一试。

    “哈哈哈!”我从背后挪近,那博士却忽然大笑。我一惊,错愕之时,他忽然转头,一个铁爪从手腕飞过。我想回击,一抹红衣忽然掠过,将我揽了过去。铁爪划破他漂亮的脸颊,三条学檩子......

    “红莲?”我慌忙抚上他脸颊,鲜红的血滴上红衬衣的领口,黏了黑丝。“你的脸......”三道很深的血痕,烙在右颊边。我真怕,他因此毁容,心疼的狠咬住牙......刚欲抽出鞭子,却被红莲的手按住......

    “亲爱的,你怎么跑到这来了?”他搂住我的腰,将我推向墙边,离博士很远。“我不是告诉过你,捉迷藏,不要乱跑?”

    “她是你的女人?”博士缓缓地起身询问。

    一转身,吓我一哆嗦。那狰狞的脸,跟巫师一般,面目可憎。披着大斗篷,斜睨我一眼,可恶地叼根牙签......

    “我的新宠,不听话的小猫!”

    “你连我的住址,都告诉给她?”博士分明不信,看着红莲脸上的伤痕,笑的更阴险邪佞可怕。

    “我会回去好好教训她!”红莲箍紧我的腰,猝然将我压向墙壁。抬起我下颌,可爱美丽的脸上,滴着猩红的血。从眉梢向下,都是妖孽之气......

    “小野猫,叫你不要乱跑,你跑的比谁都快。下次再不听话,小心我不要你。”话落,他低头狂暴吻住了我。如风一般,吻的我喘不过来气......

    半响,‘撕啦’撕开我衣领,将我整个洋装撕破。和往日的慢慢的教育,无赖的耍暧昧不同,这一次,就像疯了一般粗暴对待我,如冲击浪,冲的我目瞪口呆,招架不住......

    血一直滴向我们四唇的交合处,他揉的我生疼,带着浓烈的惩罚。如果博士不开口,或许,他真要当场要了我,毫不犹豫!!!

    “好了!”博士忽然叫停,“想做去外面,不要耽误了正事。不娶雷秋沙也行,你自己想办法补这个窟窿......”

    “跟我来!”红莲一把将我夹在掖下,然后从阳台,直接飞下去。一路撵吻做戏到了车上,才松开了我,眸底簇簇的红焰,那般的刺眼......脚下踩起油门,一路飚车到海边,才打开车门,走向大海,在无人的海滩上吹着冷风......点燃一根烟,看着辽阔的大海,才平复心底的怒火......

    “我看看你的脸。”我走出车,抚上他的脸。这样美丽的脸,万一有了瑕疵,那是全天下的损失。用湿巾替他吸了吸血,按住偏痛的头,“我们去医院吧,把你的脸处理好,不要落下伤疤......”

    “艾青青!”欧沉若猝然转过身,双臂钳住我的肩,“你知不知道,你的自以为是,让多少人恨不得杀了你?不要什么都你强出头,我不让你涉足,别以为我无能,而是你根本,就是白送死!”

    那妖孽美丽的男人,凤眸红焰燃,艳美的脸如血可爱。舌尖卷进饱满红唇上的血,抚着右颊,他不痛,反而狠挠了把。

    “你干嘛?”

    “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就算你不被他的铁爪抓伤,也得碰他时,被他满身的巨毒给腐蚀成骨架,骷髅!艾青青,你......”他扳住我的肩,摇晃着我,“我红莲何时畏惧过任何人?我只不想你们成他的标本!你听好,你如果想你的其他男人,也跟我和无双一样,变成他的实验品,就再给我好好的任性!”他愤怒了,还是第一次,怒成这样火烧。以前打仗时,他都闲散妖冶,怒也顶多眸色森冷......

    “我和无双醒来时,是在他的实验台上。他给我们注射了一种毒素,帮助他研究古人的身子构造。毒素每半年都要注射一次,否则就会变成僵尸到处咬人......他们都是古人,都成为他的猎物,我不想你们卷入,是不想你身边一个都不剩!”他忽然将烟头抛向大海,眯起眼眸,恢复镇定,“好了,你听到的是全部。”

    “对不起!”我低下头,不得不承认,我这次冲动的无药可救。

    他低下头,伸手抚上被他践踏过的痕迹。既然全穿帮了,也不能坐以待毙。看样,和博士的最后一决,是势在必行了!!!“宝贝,疼不疼?”他轻揉着我前胸,沙哑疼惜地问。

    “有点,粗暴......”

    紫眸眯起,他悄悄在我耳边,啃咬住我耳唇,低声地蛊惑道,“我对你,会越来越......粗暴的......”微风拂过脸颊,美丽与日争辉。海风吹红了脸庞,吹的心中荡漾,激起了异样的涟漪......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一个月了。

    为了对付博士,我策划了很久。知己知彼,才百战百胜。那般卤莽的举动,准第一,不准第二次。和他对决,犹如作战,马虎不得。倘若呼赫在,再有公孙颜的智谋,那肯定会如虎添翼......

    博士早开始打我们的主意,我们,也在暗中调查他,取证,再筹划给他致命的一击。斜倚在浴缸中,听着哗哗的水声。双腿翘着,仰着头,任水从香肩打向玉腿。风流说,对付不正常的秘诀,是比他更不正常!萧然说,不正常最怕遇上不怕他不正常的!丹苏说,人无完人,致命的死穴,很可能就在明面上!离歌说,不会是女人!离洛说,雷秋沙说,欧氏附近有他很在乎的人。花骨朵说,那个人就是他的弱点!相爷总结一句,一个字——偷!两个字——肆机。

    脑中想着这些话,身上沐浴乳的泡沫被撩满全身。他们出门四处探听,而我在消化这一句一句。所谓偷——就是偷出解毒素的东西!所谓肆机——就是等待时机,逮到那个他很在乎的人!

    到底是谁?

    博士的真实身份到底是谁?

    难道是他儿子?不知为何,脑海中段炎的帅气的脸,一直在我眼前浮现。我嫁他前,曾听他说过,他老爸是搞古物工程,抛妻弃子,很早离家出走的......不可能,我摇了摇头,不会那么巧!

    闭上眼眸,哼着小曲,在浴缸中冲冲刷刷。忽然,竖起耳,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我很大方,来即是客,主动地伸开纤臂,替他打开了门......瞥向浴室外,静悄悄的,只有窗帘在动。

    我打了个哈欠,头枕上浴缸。伸出两条水嫩嫩的美腿,勾住了门把手,狠一拉,门外的人利落闪开。

    我用脚指头扣了扣门板,“好了,别作神秘了!我在洗澡,敢不敢进来一起洗?”

    门被风鼓动,咯吱咯吱响动做配乐。一掠而过的黑影,像梭般轻盈而又强劲。一张俊秀斯文的脸孔,晒成古铜色,竟是那般的有男人味。削短的发丝,潇洒自若,如风一般,像春风沐浴,又像秋风潇洒,更如冬风般犀利,仍有夏风般的激情炽热......

    领口总习惯性解开两颗纽扣,喉结处的性感,是每个女人,难以抵挡的吸引......银色腰带相衬,闪耀夺目。他很酷,酷的令人垂涎......果真,男子有一番作为,才有一番别有韵味的风情......

    落无双斜倚在门口,脖子上挂的铃铛,和我手腕上的铃铛,照相辉映......他嘴角上翘,唇瓣抿住,发丝顺着两唇间拂过......

    我躺在浴缸中,任水珠扑打着玲珑有致的身子。不尴尬,亦不扭捏,扬起嫣然的笑,翘起脚尖勾了勾门,“无双,要一起洗吗?”

    他的黑眸,便的深邃而迷离。修长的身子靠近,帅气地蹲下身,瞥向浴缸中水波遮掩不住的娇躯,点住我纤腿上那一颗天生的红痣,圆润的唇勾起邪气的弧度,“小兔子,你这是在勾引我吗?”

    “是哦,犯法吗?”

    “勾引总警司,可是会被判刑!”路无双的手一拍,波动的水花,荡漾的涟漪,扑打我的纤腿,带来一阵阵的酥麻。

    “那你说说,那判什么刑?”我没有反抗,亦没有做作娇嗔,仅是盯着那英俊的脸看。真的变的好酷,也好邪,举手投足间,都不只自卑,而是自信。做警司,令他找到了号令天下的从容,渐渐的,屏弃了那许久缠绕的阴影,从那片黑暗中脱身,变成个令人欲霸不能的酷男人......

    在烈火中蜕变,成就新的涅磐。“你要判我什么刑?终身监禁吗?”

    猝然,我的手腕,被一个冰冷的东西给拷了住。低眉一瞥,是一副手铐,铐住了我和他,在水中漂浮的动荡,令我心陡然一颤。好象很刺激,第一次被铐上,这判刑的手铐,成了他的犯人......

    落无双将手铐的钥匙,一扬手,‘啪’抛出了浴室。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和我同挤一个浴缸,洗起鸳鸯浴。过半响,才回过神,抖了抖手铐,也抖起了他的手,“你......把钥匙扔了?”我们不是要这样铐一辈子吧?

    “扔了,才方便作案!”落无双酷酷地回答一句。转过黑眸,盯着目瞪口呆的我,他衔的笑意加深......

    “你要作什么案?”

    “很明显!”落无双那娴熟惑人的笑,好似在说,女人,不要问这么愚蠢的问题好不好?沉寂了半响,他伸出修长的指,拖起我下颌,身子半倾斜地压住了我,“你去找过博士,红莲跟你坦白了!那是不是代表,我可以不必愚蠢的假装不认识你,路上见到,也不能多看你一眼?想碰你,却要克制着,把你当成充气娃娃?”

    “当然!”

    “那我是不是,可以肆无忌惮的,对你做‘任何事’?”他加重了‘任何事’的口吻,视线锁在我的胸口,被手铐铐在一起的便利,就是,就算我想逃,也只有做梦的份儿!他精锐的视线,正挑战着我的心脏。很是激情澎湃,一刻不停地跟着他提心吊胆......一有松懈,感觉便要坠落云霄......

    我们,不是第一次!那一夜,他化身午夜的撒旦,对我进行的强掠。一夜放纵后,我们之间破了那层君子的芥蒂。而这一次,当他的手铐,铐住我的手腕,宣告我被判刑时,我的心便跳的厉害,乱的没了章法......

    倘若,温柔是一种毒,毒的你麻痹不能自己。那么,劲酷,便是一种迷-药,迷的你肢体瘫软,无法反抗。

    任由着他,低下头,如愿所偿地吻住我。他的吻技很好,吹气式吻,顶喉式吻,深吻,湿吻,法式热吻样样上阵,吻的我根本透不过气。

    他不算粗暴,也不算急噪,吻的很投入,表情很陶醉,古铜色的肌肤,像有味麻醉剂,让我无可自拔的投入......

    燎原的烈火,在他的深吻中,燃烧了他,也燃烧了我。两个身子如同火炉,在浴缸中,借着水的浮动,扑腾飞溅激烈狂野,那份快感,是前所未有的新体验......

    大抵,他爱我,爱的也如他的身子一般火热吧?

    从初见时,选我做身子模特。

    画我时,眸底那柔情,融化了冰雪。

    黑夜时,对我的掠夺。白日时,对我的愧疚。

    从我劝他放弃过去,寻找未来开始,从他强暴我,我却无怪他,和他一起跳悬崖那一刻,一点点的爱,便像七月飘起的大雪,到了腊冬时节,早堆成了雪山......他的地基,只有一点点的温暖......

    从他为我栓上那个铃铛,铃铛响起,便是他在我身边。从战场上,他为我,死去的刹那,我们的爱,便从冰化成了水,从只是利用,变成了......疼惜和等待......

    不是像呼赫一般一见钟情,也不是像丹苏一般,年少时爱的那么单纯。更不是像风流那般,爱过才知是爱。不是离洛那般宽恕的爱,不是离歌那般心痛的爱,不是像朵朵那般,不伦的爱......不是像相爷那般糊涂的爱......更不是像红莲那般,不曾承认的爱......而是像清风一般,吹进我的心,很舒服,很沁心......

    即使性格变了,更迷人了,有作为了,落无双的心,永远没有变。他的心中,永远只爱,艾青青一个。古代,现代,过去,现在,还是未来,我不求轰轰烈烈,只求......这阵清风,能永远吹在我的生命中。不会终有一日,后悔了,吹出我的蓝天和白云......

    “小兔子,会不会觉得我很陌生?”落无双抚着我的发丝,温柔似水地呢喃。趴在我的颈边,吸取我的香气......

    “很陌生,但我认识!”

    “其实,我早就想这么做了!”他忽然顶上我鼻尖,吹拂的热气正好喷洒在我唇瓣间,“你们大闹街市时,我想冲过去,紧紧地抱住你。可我没有,只是戴着墨镜,隔着车窗静静地看你一眼。每次,我都会站在这个楼下,那个拐角处,看着你回来,天知道,我有多想和你相认,可我不能!救你的时候,我多想不松开手,可......”

    我伸出手,捂住他的嘴唇,“无双,你还是吻我吧!”

    “......”

    “我怕你再说下去,我会哭的!”我也是个女人,我也很感性,我真怕听到他和红莲的那些罪,会受不住泪腺崩塌。我笑眯眯看着他,再次强调一句,“其实,我好喜欢你现在的样子。很酷,很man,很有男人味。又很可恶,很迷人,你和红莲都变了好多。他以前,是那么可恨的人,却为了我隐忍。你们......”我哑了哑声,感觉睫毛开始湿润,忙勾住他颈子,吐出最后一句话,“受苦了!”

    他顶着我的额头,沉寂了许久......

    “不是为了我,你们不会死,不会穿。不是为了我,你们也不会来到现代,受那么多的苦......我......”

    不待我说完,他便吻住了我,缓缓地要了我。我承受着,被他疼爱给予着。在浴缸中做,总是漂浮不定,得要抓住他,攀住他,才感觉自己是活的。

    “你!”我脸红了红,“好强!”有和他那纤瘦不同的劲爆,令我久久还回不过神。

    见我脸红成猴什么股,他用手拨了拨,“小兔子......”他舔着我耳唇,抬起右臂沙哑地吹气道:“你知道,我后悔了吗?”

    “你后悔了?”做个爱,也后悔,是不是男人呀?

    “我后悔......”

    我额头布满黑线,咬牙切齿地看着他。是我对你太温柔,还是你得到的太容易了,所以不珍惜了?

    看他斜睨我的身子,我也仔细检查,我要胸有胸,有臀有臀,凹凸有致,散发着女人成熟妩媚魅力,竟然嫌弃我?在现代呆久了,火暴波霸见多了,格调提高了?正待我要伸脚踹他时,他却骤然压住我,勾起薄唇,似冷又邪地回道:“我后悔,手铐没有铐住你的双手。那样,我会更......”

    “你......”脸红到脖根,坏透了他!拿我开涮,看我不收拾他。我伸出粉舌,舔了舔他嘴唇问之,“落警司......”

    “哦?”

    “请问,总警司强奸妇女,不犯法吗?”

    “回答,不犯法!”落无双那般利落地回一句,并跟我比个敬礼的手势。“而且,还有额外的奖励!”

    “......”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什么额外的奖励?”

    “一颗小蝌蚪。”他的眼神,暧昧到极点。浴缸中更挤了,我的精神亦越来越分散了。一个个的,都变成了祸害。我以为,无双会是最善良的那个,未料,布了风流和红莲的后尘,在现代学的越来越霸道冷酷不说,得到无间道真传,也成了个色坯子......

    我笑了笑,指了指这个浴缸,“你忘了,在浴缸中,边做边洗,小蝌蚪作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便这般和他逗笑,相互为对方洗身子。本是郁闷的心情,烦乱的思路,也被一场激情给席卷消逝了。可当中午12点来临时,我只感觉,一阵阴气从浴缸中崛起......

    我们的手,依旧是铐着的。

    脊背后,忽然冷飕飕的。我转头,却发现落无双很异常。刚才酷酷利落的作风,暧昧可恶的神情早不见,只变成,很冷酷,很阴森,也很可怕......

    似进了鬼屋,看了令我颤抖。他的眸子变成了绿色,手指甲,也一点点的变长,变成了黑色的。

    风吹过来,他一张嘴,牙变的很凛冽。有两颗牙,长的很尖,很长,像是......僵尸!对,像电视上那种僵尸。只是,眼球时而绿,时而黑,手时而要抓向我,时而却用另一只手控住......

    “无双,你怎么了?”我刚要过去。

    他却冷酷斥道:“别过来,毒素发作了!”

    “那怎么办?你的指甲,还有你的牙......”

    “你快走——”

    “我不能走!”我刚欲走近前,他的手指便抓过来,刺进我的手臂上。痛的我皱眉,忙推打他,“痛,痛,无双......”

    他猛然将指甲拔出,“快走,我会咬你的!”

    我看了看手铐,我和他早铐在一起了,就算他咬我,我也只有被咬的份儿。使劲挣了挣,他已经扑了过来,想冲出浴室找钥匙,却被他扑倒在墙上。“啊——”那尖锐的牙齿,狠刺入我颈子中,一阵刺痛袭来,只感觉温热的液体,被他无情的吸......他挣扎着,反抗着,用指甲刺自己的身子,却无法克制对我血的渴望......

    毒液发作了,便会变成僵尸模样。直到,进行下一次注射......这般源源不断的注射,无法摆脱控制。这便是博士针对古人研究未曝光于世的专利,将抓来一个个试验品,来完成他那不正常的研究......意图称霸世界,成为主宰......

    “救命啊!”手铐铐的太牢,我又怕伤到他。血从身子被吸出的刹那,是最无奈的......门‘砰’被踢开,风流的飞刀,‘咻’刺中落无双的指甲。指甲被刀尖刺透,他倒退一步,将牙从我颈上拔除......离歌用钥匙快速打开手铐,将我解救了出来......

    “酷双,不要这样嘛!”花骨朵的银针扎向他的穴道,“咬人是不好,要咬咬这个。”花骨朵将他给定了住,给他一个血袋,让他边吸,边被推入卧室中。用手铐铐住,用绳子绑牢,全退之几步之外......

    喝了血,稍作镇定。

    落无双的表情,很痛苦。

    不想伤我,却吸了我的血。见我颈上的齿印,长指甲狠刺进手心,“你们出去——”他冷酷的命令。

    “无双......”

    “或者用枪打死我!”将枪咬住,抛给了我,与其生的被控制,不如死的利索,“不然我早晚会吸干你们的血,早晚!”

    我双手握着那把手枪,顺手揣入怀中,“等你好了,再来跟我取!”推开房门,回眸看他一眼,心头加剧的疼......

    抚了抚颈上被咬的小洞,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没有尸毒就好,被吸血能够令他镇定的话,吸多少,吸不死便没问题......“你们怎么回来了?”我换好一条超短的短裤,一件箍身的网状t恤,打扮干净利落将枪别上腰间。无双说了,留了颗小蝌蚪在我身子中。我可不想,那是个僵尸蝌蚪......所以,这次不成功,便成仁!

    路青霖倚在沙发上,一件灰白色的t恤,不修边幅,却有种懒散的美。指尖旋起一杯xo,啄了啄,清咳了一声,交叠的双腿,变换了个姿势,“有高级美酒品尝,本相并不想回来。可是,某人侃着侃着,忽然牙齿尖尖,指甲长长,要咬本相。那还得了,为了一瓶酒被咬可不值!”

    他依旧那般清闲,云淡风清地陈述。天都欲塌了,他仍眸色不变,举止自若。只是眸深处,依稀有什么东西,在悄然酝酿......

    相爷便是那般沉稳,只手撑住青天的人。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轻吐想法。谁也猜不透,在他在策划什么?只知,山迸地裂了,他也不惊,也不慌,还一杯小酒啄,独步天下......不知他从红莲那听了什么,也不知,他又走的哪门?端倪了半响,猜不透,我便放弃了,穿好平底鞋道:“我去做诱饵!”

    “什么?”众人异口同声反问。

    “博士早发现我们的存在,也想借他们,把我们引出去。与其坐以待毙,倒不如先发制人。凡事,要占有先机,落后便要挨打!”见他们欲跟,我慌忙补了一句,“你们谁也不准去,他等的就是你们一个个入陷阱......我去,我不是古人,再危险能危险到哪去?我要钓出他,和他谈判!”用我来换他们两个,让他来做实验!死不正常......你还不知我是穿越的吧?你的毒素......注射了,又能奈我何?带着这般的侥幸,我推开门,并不准他们跟着......忽然,路青霖咳了咳,xo酒呛了嗓子。用纸巾,擦了擦嘴角,他勾起一抹饶是自信的魅笑......“早去再回!”他跟我挥手道别,低眉继续喝酒......

    “相爷!”风流落座沙发,轻佻问他,“你在打什么算盘?”

    “保密......”

    “你知不知查到了什么?”丹苏落座右边,边替他倒酒,边乐于服侍地套话。可惜,路青霖还是那句,“保密......”

    “相爷,你告诉我嘛!告诉我,我给你买酒喝......”

    “你有钱吗?”

    花骨朵扁了扁嘴,挥了拳头,恨不得打歪他鼻子。只比他聪明一点点了不起吗,他懂医术,他懂吗?“哪天我会一定对你下毒的!”花骨朵恨恨地瞪着他,大眼睛清澈也可恶,“让你......好好的便秘!”

    “......”众人冒起冷汗,心念,真狠!

    “那便等哪天,本相再告诉你......”

    “相爷!”王兄不在,离歌出头,磨拳擦掌等待着宰牛羊。他一向很崇尚肢体的美,暴力也是一门肢体语言。和众人对了对视线,将路青霖团团围住,“你说不说?”众人冷斥。

    “各位......兄弟......”

    “去死吧!”顿时,一场群殴开始,路青霖又成了那可怜的豆豆......谁叫不肯说,搞神秘,总离群?这般被群殴,连小云儿和球球都习惯了,“哥,哥......咯咯,三爹爹,三爹爹,打的好喔......”

    小云儿将小胖球手里的糖给抢了,“不给你糖糖了,你还叫打的好,坏球!”话落,将糖塞嘴里,一边看客厅中战火硝烟,他亲爹被群殴到抱头喊停,一面斜睨房中......萧然叔叔,在那里,对着无双叔叔,嘟哝虾米捏?他都要疯了耶......

    “哥哥,一块,就一块......”

    “半俩都没有啦!”

    “哥哥,不嘛......呜......”小球球可怜兮兮地求着小云儿,他比三爹爹还可怜,哥哥欺负他,呜呜,坏银......

    .

    我用自己做诱饵,打了一场赌。

    赌我自己能赢,若是输了,那老天爷我做鬼也要唾弃你。来到一处拍摄的敞棚中,天忽然下起了雨。小雨滴,绵绵地从天幕飘落,淋湿了头发。渐渐地雨变大,斗大的雨珠拍的脊梁骨疼......

    天阴沉的愈厉害,乌云压顶,闷的喘不过气来。用手随捋掉满上的水珠,勉强让视线不甚模糊,等待那不正常博士来谈判......

    雨越下越大,我足等了半个小时,却不见他的踪影。

    该死的,那老头,不是耍我玩吧?

    跺着脚,颤抖缩着肩,被雨淋的睁不开眼。忽然,伴着天阴,周遭也暗了下来,我感觉到一抹黑影,开始在我周遭监视......

    狡诈如他,在观察,我有没有设陷阱埋伏他。有他一出现的地方,顿时有种伴之而来的腐味,侵蚀摧残着鼻腔......“博士,你出来吧!”我蹲在棚边,双臂环住腿,仰起头嘴中也灌了雨,冷的一个劲打哆嗦......

    “好冷......”我肩缩的更委屈,等待他观察完毕,出来和我摊牌,“你出来!我和你谈,我给你做实验,我比他们更能给你你想要的研究成果......”

    ‘阿嚏——’打了个喷嚏,才感觉到,那阴森之气,渐渐向我靠近。一步步的,像迫近的丑陋的死神......

    此时,头顶,忽然多出了一把伞,将那阴霾之气,刹那间被驱逐掉。抬起头时,博士已不见了,只有一把蓝色的雨伞撑在我头顶,一双手臂,揽住我的肩,惊魂未定般地问,“刚刚戴斗篷那个是谁?”

    “段炎?”那单眼皮,让我永远记忆深刻的单眼皮,在雨中,被冲刷的单眼皮。从他眸中,看的出久违的担心。他淋的满身湿透,似刚在雨中奔跑过,急喘着气,一把将我纳入怀中,指上的钻戒,闪闪的发亮......

    “老婆,是你吗?”他附在我颈边,喃喃求证地问。

    而我心中想问的却是,“段炎,你真是博士的儿子吗?”

    那一刹那,博士明明要伤害我。

    而你来,他却停住了手......他真的,是你的爸爸,我的前公公?这算什么?你和我残根不断的孽缘?我是该大哭?还是该大笑?终于逮到了他的弱点,却是——你! 2k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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