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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暧昧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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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六章 暧昧近身

    大概是昨夜时,他便死在了房中。我不信,这是真的!昨夜我们聊的还好好的,他才向我表白,我都没来得及消化......我走近榻边,拍了拍青竹的脸,“青竹......”

    抚着他的脸,探向他鼻息,我的眼泪,便情不自禁的滑落,“是谁?是谁杀了他?到底是谁杀了他?”

    没有人说话!我一直在问,一直在问,泪水涟漪化成了河。他便那般静静的躺着,像是熟睡了一般。“青竹,你醒来!你快醒来,别跟我玩了。你昨天不是说喜欢我,真的、真的好喜欢我?你起来再跟我说一遍......”

    我的嗓子好了,因为你的茶。

    我戴着你那条项链,一直戴着,晚上也没摘。你说要保佑我一辈子快快乐乐的,为什么让我这么伤心?

    “青竹——”

    我低下头,吻上他那红砂,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你这个懦夫,你这个混帐,你快起来,不要装死!”我哭的几乎岔了气,我恨那个杀了他的人!我恨!我恨谁让他睡着,却不肯起来叫我“姐姐”......

    可当我看到他颈子上那个勒痕时,我却刹那间,蹲坐在地上......执起鞭子,看着那勒痕,脑海中‘嗡’一下炸开......

    我倒退两步,颤抖地握着鞭子。忽然想起,昨夜,当他发病时,我也发病了。他说让我杀了他,他将剑刺向我身后的墙,我的鞭子,却活生生勒死了他......

    “是我杀的!”我‘啪’将鞭子扔掉,捂住脸向外跑,“是我杀的,是我杀了青竹,是我杀了他!”

    我撕扯掉颈子上的项链,一把抢过侍卫的刀。所有人追在我身后,“青儿,不是你的错!是他让你杀的!”

    “是我杀了青竹,哈哈哈......”

    竟然是我!是我!是我!我怎么配喝他的茶?怎么配戴他的项链?我怎么配有他的幸福?他的泪,在我肩边好象未干,风吹过,透骨的凉。他的笑声,还响荡在我耳边,“姐姐......姐姐......”一声声地叫着我......

    “是我——是我杀了青竹——”

    我闭上眼眸,想昨夜的一幕幕。那么可爱的青竹,我为什么杀了他?为什么中蛊的他,要死,我却还活着?横起刀,看着赶来的相爷,风流,丹苏,离洛,离歌还有花骨朵,包括,那我不曾承认过的萧然......

    我惨然一笑,向苍天赔罪,“是我杀了青竹!”

    “青儿......”

    “都是我的罪!”我的泪翻滚过睫毛,将刀竖起,向自己的胸口刺去,“我来赔罪......”当刀刺向胸口时,忽然呼赫如飓风般卷来,“女人——”

    “杀我死!”

    “你不能死!”

    “我是个罪人......”我挥着刀,划破自己的肌肤,他忽然挡住了我。我用力一推,刀刺穿了他左胸。刺的很深,当即血如泉涌,呼赫湛蓝的眼眸不是责备,而是疼惜。当血喷溅上我的眼眸中时,花骨朵那一味药引终于开了花......

    只有用爱人的鲜血,配上解蛊药,才能解了毒。这也是科丝娜嘴中说的,当我杀尽了所有爱的人,才能翻然悔悟......

    我错愕地松开手,呼赫没有向后倒。而是,站的很直,很有担当地,伸出他的臂膀,按住我的头,将我纳入他的怀中。

    没有愤怒,没有责怪,蓝眸中不是冰冷,而是包容。我的泪涌的更快,抱住他呢喃,“对不起,对不起,呼赫,对不起......”

    “你没有错!”呼赫咳了咳,抱紧了我,“够了!流的血够多了!就到此为止吧!”呼赫将那项链,重新戴上我颈子,“这是青竹最宝贝的东西,也是他的命!他给我留下一封信,你要不要听?”

    “恩,恩......”

    姐姐: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去了另一个世界——是天堂,或许是地狱。不过只要你冲我笑一笑,到哪里,我都不寂寞。

    要保存好我娘的项链。无论到何时,何地,都要戴着哦。因为那我的祝福,保佑你一辈子快快乐乐。

    不要伤心,因为我想要你笑。我的蛊毒太深了,我怕忍不住会杀了你。所以,我死了,你才能活着!听说天堂有很多花,我会摘很多朵给你。我自私的问一句,你会想我吗?不止一个晚上,而是十天,一百天......你走时,我会代我堂兄为你送行。

    早晨了,该睁开眼了。睁开眼病就好了,心情也要好。我会在天上看着你,每天过的开不开心。不开心,我做鬼都会缠着你的哦!

    “青竹......”我趴在呼赫的怀中,哇哇地痛哭......“我会记得你,十天,一百天,一辈子......”

    到了月食夜,夜色和往常不同。

    公孙颜依旧不见踪影,忽然想起了死去的青竹,想起了慕容萧何。不知今夜,真想他们,奇迹般的出现......

    我手握着那面铜镜,等待着月食的出现。大草原上刮起了一阵狂风,忽然一匹帅气的黑色骏马,从东南方向飞驰而来。风刮的很大,草根都被拔除,不知从何处卷来的沙尘,腰上骤然出现一双粗壮的手臂......

    一双粗壮的手臂,箍住我纤腰,饶大的力气转瞬便将我带上了骏马。那匹黑长棕毛的骏马撕吼一声,来不及惊呼,便策马向北去,奔驰在那浩瀚的草原上。呼赫的铁臂,如钳一般,牢牢禁锢着我。呼啸的北风呼呼刮过脸颊,发丝全跟着吹乱......

    我倚在他的胸膛上,感觉他炽热的体温,正被风吹向我。像两个炽铁,吸引着彼此,震撼着心跳。

    狂奔的骏马,颇有灵性地背着我们奔驰于这片大自然鬼斧神工的草原上。心跳的快,血液流通快,就像是长着翅膀的雄鹰,翱翔九天,惊险刺激......

    猎豹是危险的,但也是温柔的。

    雄鹰是霸道的,但也是炽烈的。

    被他挟持过,被风吹乱发丝,嘴唇颤抖的,心一刻也松不下。我们就像飞一般般,从草原的那头,奔驰向尽头。何处是尽头?看不清,只跟着感觉,想寻找那浩瀚草原的尽头......

    从前,不觉得蒙古草原的好。也不觉得,这般的游牧民族畅快。而这一刻,我彻底体味了,这广阔无垠的地界,是如何开阔你的视野,陶冶你的情操?

    像一首豪迈的诗,像一曲惊天的歌。那远远吹起的号角,不是打仗的,而是为我送行。夜色越来越深,奔驰的马蹄飞溅更快......

    “呼赫,快月食了。”我叮嘱他,不要误了我的时辰。即使这种感觉,令我贪婪的想要更多、更多......

    “月食,也要跟着本王的脚步走!”呼赫那磁性的嗓音,听的我心中小鹿乱跳,‘怦’‘怦’地跳。

    天哪,这种感觉,真是酷毕了!

    感觉天与地,山与海,草原与树木,全尽在我的脚下。我踏遍峥嵘,四处奔驰,灌输的全是铁血柔情的霸气......

    当马蹄飞奔向草原的尽头时,我瞠目结舌看着眼前......

    “美吗?”呼赫搂住我的腰,附在我耳边,沙哑磁性地问。

    我顿了顿,机械式回了一句,“美......”

    “这金黄色的沙,便是本王给你的离别礼物!”他的话音越来越低,薄薄的唇,抚在我耳边,痒痒的酥麻着骨.......

    血液喷腾着,看着那一望无际的滚滚黄沙。随着风,宛如太阳降落地上,翻腾的巨浪,比大海更辽阔......

    “呼赫......”

    呼赫纵然下马,踏过黄沙,蹲下身用厚实的双手,捧起第一捧的沙,“传言,能找到沙漠者,便能向苍天许个愿!”

    我凝视着他,看着霸气气势充足的他。

    那湛蓝的眼眸,果真和天幕一般。或许,他真是天的孩子,是天的骄傲,是制造奇迹的呼赫之神......

    他饶是英俊的脸,渐渐地凑近我。低下身,将一捧沙扬给了我,“本王许的愿,就是你,平安归来......”

    “呼赫!”我纵然跳下马,跳上他的身子。他双臂一撑,将我的身子撑个正着。低下头,狠吻住了他,真的、真的,爱极了他的模样......他的英俊,他的韵味,他的特别,他的霸气,他的普天之下,谁与争蜂?

    号角吹响,夜色更深,落霞早逝,孤雁也已成双。这草原的尽头,是茫茫的沙漠......那么沙漠的尽头,就是天!我们,是与天接壤的情......

    “呼赫......”我吻种了他的嘴唇,凝视他湛蓝的眸。他长长的睫毛微翘,一把将我按压大漠上,颀长精壮的身子压住了我......“女人,不要太主动!要吻,也是本王吻你!”话落,呼赫的头压低,嗅着我发丝的香,吻着我的鼻尖,伴着呼啸的北风叮嘱,“早点回来,快点回来,不然,就没有谁能阻止我,挥军下中原,铲除所有的绊脚石......”

    “恩......”我点点头,应允着!

    “你若不回来,本王会用......整个中原给你陪葬!”

    “男人,你未免太霸道了吧?”为了我,要整个中原来陪葬。那么,我就没有不回来的理由了?凝视着他,嫣然勾起一抹笑,听着他耐听的回话,“本王,从来都是这么霸道!”

    “可是,现在要温柔......”我搂住他颈子,眯起眼眸,红唇微启。

    他用手抚上我的唇,重复道:“女人,不要比本王更主动!”话落,他骤然吻住了我,倾尽了全部的热情......

    女人,在他眼中,曾经是一粒粒的沙。

    如今,却成了金灿灿的瑰宝......

    他确信,他爱眼前的女人!很爱,很爱,爱到,不想放开手。不惜用一个中原,来跟她做威胁。

    她胆敢不回来,他呼赫能与天脚板,能踏平天下......倘若他不是呼赫,倘若,他不肩负着苍生大业,他何尝不想,陪我一起穿一次?

    狼烟滚滚,沙尘飞满身......

    漫天飞起我们的衣衫,或许,连月食,都被他震退了,硬是延迟了半个时辰。裸露的肌肤,被沙和汗水沾染,有些脏,也甚为炽......

    他吻住了我,不惜吻肿,吻遍了全身,因为他说,他要在我身上,印下永远消除不了的痕迹。我咬住他肩胛,忍着一阵阵的痛。

    身子,交付于他。

    忽而霸道,忽而柔情。忽而像飞上云端,忽而又降落人间......

    只有攀附着他,被他带领,在这野外沙尘中,完成我们的第一次......欢爱......有些离奇,更是离谱。却为了给他一颗定心丸,让彼此沉沦在天地间......

    在这露天的野外,在那草原的尽头,天看着,地看着,沙尘也起哄着......月亮娇羞,星辰藏匿,天轰隆隆的暗下......任谁谁,任谁看,呼赫的给予,从不消减半许......

    他要尽了我,爱惨了我,将这最美好的瞬间,让天地见证。斗转星移,此情不变,此爱亦不悔......

    月食来临时,呼赫骑着骏马,站在很远的位置,遥远地看着我。满身的红齿印,破碎的衣衫,正提醒着我,刚刚那一刻,我们有多付出,有多不舍......我捧起铜镜,斜睨了他一眼,对他嫣然扬起笑......

    呼赫,我什么都给你了,从身到心。所以,要等着,不要辜负我!“记得,我用整个中原跟你赌!”呼赫不敢靠近,生怕他会一时冲动,圈禁了我,不让我离开他半步......

    我明白他的挣扎,便站在光圈下,四处遥望......

    依公孙的性子,游历了半个月,似乎也该想通了。可他不愿见我,一直没有出现,或许那话即使不出自身心,也伤他太深......

    而慕容萧何,那个我平生第一个男人,也许,早不再犯贱!寻找他的新生活,成亲,生子,将我抛之脑后。

    还在希冀什么?希冀他们送吗?等待更多的离别之苦,伤感之痛?摇了摇头,我冲着呼赫大喊,“替我向状元爷道歉!我一定会早点回来!”话落,真个夜空便黯然无色。从铜镜中折射出一缕白色的光......

    在地上,照出一个很大的光圈,路青霖,风流,丹苏,离洛,离歌还有花骨朵,萧然,分别站入其中。然后,一阵天旋地转,当天狗食月时,漆黑无影时,身子陡然间被腾起,之后是自由落体......

    心在跳的那一刻,便开始穿越了......

    耳边依稀传来,呼赫那磁性悦耳,霸道如斯的喊声:“早点回来!”

    在远处,一匹迟来的马,落寞离开......在月食夜,没人看到的时候,来也匆匆,去也匆匆。顶着草原的飓风,狂乱刮起的发丝,飞扬跋扈......

    当我再睁开眼眸时,已嗅到了现代城镇的气息。

    那城市中车辆鸣镝的声响,尾气排放的熟悉。那拐角红绿灯折射入眼眸中的光芒,还有城镇高楼大厦的文明。

    路上的不再是马车,不再是马匹,而是一辆辆名贵的轿车。听入耳边,嘴角扬起一淡笑,未料我艾青青有朝一日,还有回归现代的旅游机会......

    “你们看,这就是x市。”我伸伸手,身边却一个人也没有。我仔细瞄几眼,咦?人呢?明明是手拉手的,为何只剩下我自己?

    瞥向铜镜,显示的是同时降落呀。难道,是降落不同的街区?一群古代男人,见都没见过现代的高楼大厦,电视汽车的,不得给我闹出犯罪案件呀?

    这现代,可不同古代,不能随便杀人,那是要吃枪子的!我正思忖时,才发现眼前一群围观者......

    一对对情侣,老大爷,老大妈正好奇地嘀咕,“摄影机呢?”

    我先是蒙了一下,半响,才想起这一身的行头。不自然地勾起一抹浅笑,然后挤出人群,走上街道。心念,如今我模样也变了,嗓音也变了,性子也磨砺成熟了。走在出生成长的地方,还有谁认得我???

    首先,得换下这身行头,再聚拢我的男人们。怕他们闯祸,或者吓到,不能让他们分布在各个角落曝光。再去找找妖孽,破月老,送佛不送到西,弄的我焦头烂额,不知从哪下手?“哎......”我闷闷叹了口气,瞥向满街的超短裤,比基尼,这、这不吓呆他们才怪......

    刚过大街,一个商场楼前。

    大楼正整修,街边压着水管......我刚走两步,一辆帅气的黑色保时捷从我眼前始过,压过管子,水全噗了我一身......

    “啊!”我冷打个激灵,满身都湿透了!衣裙贴着身,春光正外泄,大街上的人全将目光投向我这个又走光,又古装扮相的可怜演员......

    本是不想和他计较,可那车连停都没停。

    我就好奇,说一声道歉,难道能“死”?

    罢了,这些有钱的少爷总裁,都拽的要命。大都市下,就有这些败类,连句“sorry”说出口,都得扎舌头。

    忽然,车停了一下。车窗打开,有个人伸出他漂亮的手,向外抛出了一张100元的大钞。然后,开车无情离开......

    我走近前,看着被水泡过的100块,狠狠地撕碎。我堂堂青鸾的女将军,岂任你这样羞辱?管你是企业家第二代,还是臭什么黑道,你完了!

    我狠狠攥起拳,纵然两步,沿着车的轨迹,飞起身子追赶车辆。顿时,整个街为我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这是拍武侠片吗?

    一个古代的女人,在天上飞。而且飞的,还那么真实,竟然看不到钢丝。顾不得我的举止有多令人扎舌,我攥紧了拳,挥起鞭子,一鞭子抽向那辆车。转瞬,一脚踩上车顶,一脚踢向车前的挡风玻璃。车‘咔——’停驻下,我低着头,喘了喘气,一把拉开他的车门,“先生,给你的臭钱!”

    把那钞票碎片砸回去,我刚抬起眼眸,顿时错愕地张开小嘴。他、他、他竟然是红莲,是妖孽......

    保时捷车中,有一个吓呆的司机。

    还有一个,一直维持着那可爱可恶笑意的红莲。没有被我吓呆,反而出奇的玩味,修长的指,犹如钢琴家的指,扣着一根未点燃的香烟。

    一身的米白色西服,优雅而名贵。长腿微翘,交叠的姿势,看起来休闲而吸引。像那醉人的罂粟,无论何时,都蛊惑的人神魂颠倒......

    发丝剪断了,不是那般瀑布如墨。而是有些飞扬,不算短,很利落,也很潇洒。齐到耳边被微风一吹,依旧能撩到嘴唇。衔起一根,磕着烟头,斜睨着我,那双丹凤的眼眸中妖孽的令我屏息......

    红润饱满的唇瓣,美丽精致的容颜。妖冶,尊贵,如黑玫瑰盛开,那绝代的风华,比女人更美更迷人的长相,突显的犹有韵味。

    红莲,还是红莲,他的美丽,是你第一眼便能捕捉到的。像狐妖,像桃妖,像个异世界的妖孽......

    “红莲?”我忽然倾身,抓住他的手。

    他缓缓地推开我的手,扑打掉身上的碎屑,然后嘴角衔起讥诮,“davie,这是最新的搭讪方式吗?”

    司机才稍稍将嘴给阂上,惊讶回道:“没见过。”

    “很特别。”

    “是呀,太疯狂了。小姐,我们总裁有未婚妻了,你不要再白费心计了。”

    闻言,我怔了一下。有未婚妻了?才1年多而已!我忽然抓住他手腕,逼着他凝视我眼眸,“红莲,我是艾青青!你不认得我了?”

    他可爱一笑,淡淡的扬起眉。然后推开我的手,将我的身子扶出车外,“开车——”

    “红莲......”

    “拜拜。”红莲打开车窗,跟我挥手道别。他嘴角的讥诮,和那一抹的玩味,和从前一样,却又那么陌生。像忘了我,却又像别有用音。我追在他的车后,他的车速却飙的很高,越追越是远......

    赫莲的三王子,红莲。

    战场上为我流血的,红莲。

    那一颦一笑,都映入我心田,令我又恨又爱的红莲。明明是他!明明就是他!明明就是他骗我说,他穿了金丝甲,为我挡了一箭又一箭!明明就是他,临死前笑着跟我说,他穿了金丝甲,他不会死......

    明明就是他,倒入血泊中时,嘴中还嚷嚷着,欠他一个吻。他说,他爱我,死了,也不停的爱......

    “红莲——”我冲着人来人往的大街,大声地喊叫他的名字!我不信,你不认识我!不论如何,我都得把你给我逮回去,做我的男人!还你的情债!你说爱我,就不要后悔。想悔也行,我不准!快速跟出几步,看清他的车牌号,跑的了和尚,跑的了庙......别以为你变帅了,就不认人了......

    “小姐!”身后的警察,拍了拍我肩膀,“你是哪个制片公司的,我们正打算以防碍交通罪,对你提起诉讼。”

    我瞠了瞠眼眸,耸了耸肩,趁他不备,一溜烟溜出那条街......想着回家,可家呢,早被查封了。换了新主人,根本不认我是哪根葱?无奈之下,为了避免麻烦,我只头顺手牵羊偷了一条哥西米亚风格的碎花长裙,换了双涂鸭的拖鞋,重返大都市街头......

    “哎!”我叹了叹,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在古代混的风起云涌,回现代忽然觉得变成了傻子。跟不上潮流,赶不上时尚,连个money都没有。掏了掏,比脸还干净,我走进电视台,打算发个寻人启示,把他们全召唤回来......连我一个穿越人都闹那么多笑话,更难想象他们......

    “小姐,麻烦给我拨出一段寻人广告。”我很有礼貌地请求。

    “好哇,请小姐把这些信息填写一下。有照片吗?”

    我放下笔,凝了凝眉,古代人哪有照片,画像都没有!“不好意思,来的匆忙,忘了带了。我家很远的,不如我描述一下,你们帮我画张画像吧!”

    “画像?”那记录的人员呆楞足有5秒钟,才免为其难地记录下。转过身,笑眯眯地开口计价,“因为小姐的寻人广告难度比较高,所以费用很可观哦。一共是1万4千块,小姐先去付一下......”

    “1万4?”我被一棒几乎打晕,半响,才强抿开一抹笑,“小姐,我没有钱,我身上只剩几两银子。”

    “银子?”她顿时一副,你脑子秀逗了吧?

    这年代,哪来的银子?她还铜钱呢!半响,实在忍无可忍,嘴中小声嘀咕着,“没钱来登什么广告?”然后,将单子撕下来,扔进了垃圾筒,无情回我一句,“小姐,画像呢,我们是不会画!银子呢,那该拿到古代去花。如果没有钱,我建议小姐,你去警察局刑事科报下案,描述下他们的体貌特征,肯定会被微机分析出的......”

    “小姐,我真的很急。”我很低声下气地请求,可她却头也不回,“小王,还不送送这位小姐???”

    “不找他们,会闯祸的!”

    “那更该报案了,提前备案......”

    “小姐!”我恨的咬牙切齿,你们这群势利眼。找不到他们,我拆了你们的电视台。“拜托你了,我会补上钱的!”

    “不要再烦我了,没钱去报警啊。会有现成的铁镣和警车接送的......”

    “你......”

    “我们又不是慈善机构!”

    闻言,我狠握起粉拳。哥西米亚长裙一撩,一脚踢出,横架在那浓装艳抹的小姐脖子上。腿向里一倾,身子陡然飞上桌子,她抛了现代的文明手段,改用原始的暴力来解决问题,“帮我登广告,广告费我会尽快筹给你!”

    “你、你......”

    “我的腿,能亘断你的小脖子,你信不信?”

    “啊......”顿时,开始引起了躁动。我不论犯法不犯,再不找到他们,我就要杀人放火道德沦陷!腿一崴,别的她呼吸急促。我伸出手,抬起她下颌,笑眯眯地问,“小姐,你愿意给我登广告吗?”

    “我、愿意......”

    “那还不快登?”我收敛回盛气凌人的架势,将内容单递向她,“我现在立刻要听到大街小巷广播,我的寻人广告。至于钱,我一分不欠你,现在就帮你去取!”话落,我双手环胸,眼见着她将广告制作发出,才提笔签下借据......

    “你们到底穿哪去了?”我满大街地搜寻,哪有热闹,我往哪钻。过一辆警车,我生怕被机关枪押解的是他们。

    街边拐角,开始播放寻人广告。叫他们见广告,速到电视台找我。想那1万4的债务,我走投无路,求谁无门,只好找到我前老公的家!那栋,曾属于我和他的别墅。洞房当晚,我不小心穿了,成为犯罪现场的地方。

    我的企业家第二代,救济救济我吧!

    俗话说,一夜夫妻白日恩,你吻也吻过,摸也摸了,也该有1万的遣散费吧?我战战兢兢地敲响房门,门‘咯吱’被推开,是一个美艳绝伦的女人。“请问你找谁?”

    “段炎在那?”

    “老公,有人找!”

    曾几何时,这“老公”俩字,是从我甜甜的小嘴中叫出的!老公他走到门口,看了我一眼皱皱眉问,“你是谁?”

    “老公......”

    ‘砰——’门被摔上,那张英俊的脸,被隔在门板内。我再狠下心敲了几下,逼的他再打开门,“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是青青啊!”

    “青青?”蹙蹙眉,摇摇头,“不认识叫青青的!”

    “我是艾青青,你老婆,洞房夜死的那个......”

    ‘砰——’门又被关上,过了很久,段炎才将门打开,“你是艾青青?”

    “是,老公!是我,我回来了......”

    “你是艾青青?哈哈哈,你有没有见过我前妻的照片?我建议你去她墓碑前仔细看好,再来讹诈。”

    “老公!”我一把抓住他,不肯他松开他。“坦白说,我需要钱!先借我1万4千块付广告费好不好?”

    段炎的眉梢打了结,认定了我是那扼杀的女人!过半响,他现任老婆从门里挤出身子,搂住他的精腰,很暧昧地开口,“老公,不然这样嘛,我们不要拒人于千里之外。就算不认识,也要救济下的。这个给你,是欧氏总裁的住址。只要你,能帮我老公抓到欧沉若的把柄,我给你两万!”话落,将照相机推入我怀中,门一摔,两人去了......

    “混帐!”

    我恨恨踢了一脚房门,真是树倒猢狲散,人走茶也凉。前妻就是不如老婆吃香,你待我找到妖孽,带着我的男人们,不拆了你爱的小窝。

    还利用我?

    敢利用艾将军?

    好吧,我承认,这不是古代,我没钱!为了他们个个都能看到广告找到我,我忍了!不就是一个欧沉若?抓到把柄?抓裸照呗!那边一群古代男大闹翻天,四处找我,我这边,潜入了欧氏别墅,开始了,不得已的作奸犯科......

    穿越之旅,形成是三个月。若是三个月不找回妖孽和无双,那么,铜镜之光开启,唯有那一次。唯有永远抛下他们,或者,我们长住现代。第一,我不得妖孽和无双。第二,我不能辜负呼赫,我还欠公孙颜一个解释,我还欠慕容萧何一个幸福......

    我还欠、欠青竹坟前那一束束的白菊花......抚着颈子上那颗黑石,静静地陷入沉思。艾青青,不成功便成仁,三个月,你行的!

    我一边给自己打气,一边潜入那欧氏别墅。为了五斗米折腰,我忍得一时的龌龊行为。欧氏别墅,和想象中一般气派辉煌,犹如宫殿式,建筑的古典而不失奢华。融合古现代的华丽优势,令我踏入其中,皆不由得唏嘘......

    这是现代文明孕育下的古典建筑,不自觉的,令我想到那高高城台,奢华深冗的宫殿。越向其中潜入,越觉得近乎于赫莲寝宫的装饰。怎么,有那么一点点的像?我顺着水渠道,潜入到二楼,纵身一跳,潜入阳台上......

    在古代便是好,学得武功和轻功,若不是当初风流精心教育,也不会有如今我腾云驾雾般的身手。浅浅勾起一抹笑,将那哥西米亚花里胡哨,彩绘的长裙,利落卷上了俏臀间,为避免绊脚,将拖鞋向阳台上一抛,轻装上阵......

    浴室中,传来一阵哗哗的水声。

    欧沉若正光裸着全身,露出他饶是诱人的身子,冲刷在水龙头下。身子挺直,修长挺拔,和他美丽的脸相比,身子却兼攻兼瘦,完美到极致。不会给你强劲的魄力,也不会让你觉得柔弱,是那般令人无法抗拒的魅力......

    水珠顺着头顶向下淌,淌过肩,流过臀,到了脚下时听着清脆的响声。伸出双手,将头发向后撩,性感饱满的红唇抿起可爱的笑。

    像那朵血莲,静静地绽放,可爱的风华三千。是一杯鸠酒,明知有毒,却让人上瘾,让人贪婪,让人沉醉。这就是红莲,曾经不可一世,娇纵阴险的赫莲三皇子......如今欧氏企业的少总裁,八卦杂志,影视史上令人翘首盼见的美丽男人......

    被誉为,x市乃至亚洲,第一漂亮的男人。那一双丹凤眼,勾魂摄魄。那一张桃花般艳美妖冶的脸,不知令多少人对他垂涎三尺。可谓,男女通杀......

    欧氏,是x氏最大的影视公司。

    拥有全部影视的笼络权,看似风光的背后,却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军火交易。名面的帐目,不过是为了洗钱罢了。没有谁清楚,这个漂亮的近似成妖的男人,竟是个祸害......

    任水珠从头顶流过,一幕幕划过眼眸。

    1年前,他以为他死了。

    在战场上,能够为“她”流血,牺牲,临死前能说出“我爱你”,那已是他此生无撼。平生作孽,却能死在心爱女子的怀中,他应该笑若花开......

    可老天爷,却玩笑地将他送到了这个现代城市。

    遇到一个,研究古物,近似不正常的博士,对他们进行了生物研究。逼无双......逼他进入欧氏,成为这风云人物,为军火商开阔一条新市场。为了活命,他,一直在忍耐。从一个古人,一点点变成一个饶富现代感的总裁......为了活命,进入这华丽的豪门圈子,为黑道造孽。拉拢东南亚军火商,和他的独生女儿订婚......

    这一切,不过是为了等待!

    可当等来时,看着那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看着那跳上车顶,霸气十足的女人时,他却不能相认!!!

    多少个日夜,等待,是一种苦!

    当爱情开了花,结出了是苦果时,他也曾徘徊,是否还要饮下那杯毒酒,继续的执迷不悟,将这颗苦果,尝到最后?

    一直的煎熬,终于等待了这一日。微微勾起嘴唇,狠将水扑打上全身,握紧了拳咬住红唇,心底的苦,向谁倾诉?发丝撩上脸颊,勾勒着他美丽的脸庞,倚靠在墙壁上,打开了可视手机的屏幕......

    “若!”屏幕中出现了落无双的脸庞,那同样美丽的脸,温柔似水的眼眸,融化冰山摄透人心的笑颜,一点点地呈现......

    “我遇到她了!”欧沉若小声地开口。

    “真的?”

    “恩......”

    “你,认她了吗?”对面沉默了半响,才缓缓地问道。

    “没有!也绝不会认!没有完成任务,抽身离开之前,我们都是没有资格有亲人和朋友的人!”就像从前,杀人如麻,冷血无情。无碍,他红莲,不从来都是那么坏?只不过,以前都是他惟我独尊,如今却被个“混帐”控制!“认了,不止我们,连他们也会被抓来一起做实验!你想吗?”他可恶森冷地反问。

    对面沉默了许久,微叹一声,“这是我们的战斗,不要再有人被折射这该死的毒液了!”落无双咳了咳,骤然出现一道黑影,他忙关闭手机,忙他的任务......

    欧沉若斜倚着身子,忽然听到,门外有一阵诡异的声响。即使很微弱,却听的仔细,他竖起双耳,半眯着凤眸,等待着......

    门是开着的?

    还真是放心,也不怕有狗仔队来偷拍?我潜入房中,看着那布置,忽然间一怔!这布局,嫣红的被褥,熟悉的布景,花盆中那近似血莲的花,这二八格局,像不食人间烟火的地方,就是什么欧沉若的卧室?

    “人呢?”我蹙蹙眉,蹑手蹑脚掀开被褥,果真不在!从卧室出来,听到浴室中水声哗啦啦,笑意坏坏地扬起。

    撞进浴室,正撞上一具男性的裸着湿着的胸膛。我揉了揉被撞痛的额头,倒退两步,旋即果断按下快门,来个全裸的特写......

    ‘咔——’ok,待我正打算逃时,身后那双大手,却钳住了我纤肩。我顺手一搪,若普通人,一招内便解决。只奈何,此人身手了得,三招我仍制服不了他!一手握着照相机,招法受牵制。加之浴室地滑,脚下一个不稳,整个中心前移,猛撞上对面的墙上......

    飞速转身,谁料,高抬的腿却未踢出,仅是架上了欧沉若的肩上。

    欧沉若的脸猝然靠近,一只手臂禁锢住我,一只手臂拉住我的腿,维持这般暧昧的姿势。我这才依稀看清,他的模样......

    “红莲?”我浑然一惊,刚欲放下腿,他却不准。将头凑近我耳边,吹拂着那暧昧温热的气息,“这个姿势,不是很好吗?”心中却在说:‘小东西,一见面就这么热情。你这该,让我如何拒绝你?’

    “红莲——”

    “我叫,欧、沉、若。”他抚着我嫣红的唇,一字一句地教我念他的新名字,“欧、沉、若,来跟我念......”

    “你真忘了我了?”我蹙起眉梢,不受他蛊惑。这妖孽,即使化成灰,我也认的!没有什么前世今生,转世投胎还长一个模样的说,他就是红莲!!!“什么都不记得了?”

    “记得什么?记得你裙下,穿的是黑色的底裤吗?”

    “你......”

    “很特别的一款底裤,新流行吗?”他的手指,很自然地落上我的亵裤上。不甚猥琐,仅微微一碰,便收了回。见我脸烧成番茄状,身子凑的更近,压我压的欲扁了......“段炎派你来的吗?”

    “红莲——”

    “欧、沉、若!”

    “你改名,改行,你就是改模样,我也认得你!”我忽然伸出,抚上他那令人痴迷的脸庞,“因为你这个妖孽的举止,任何人都模仿不来!”那般的欠扁,那般的妖冶,那般的令人难琢磨......

    “小姐。”欧沉若忽然开口,“闯入人家,偷拍裸照,已经构成了私闯民宅罪!不知道,你能不能承受,巨额的精神赔偿?”

    “......”

    “踩我的车,闯我的房,偷拍我的身子。这些,都是段炎的手段?”商业竞争,就如同战场,恶性争斗,你死我活!只不过,他倒好奇,为何他的小东西,会和段炎凑一伙儿?想好暂时划清界限,却忍不住,想多看一眼,多听两句,多嗅嗅这般熟悉的气息,多爱一刻,多快乐两秒钟......

    “红莲,不要玩了!”我伸手,抬起他的下颌,红唇微努,一个字一个字地告诉他,“我知道,你是故意不认我!我不懂这其中有何原由,我只让你,跟我走!如果不,给我一个理由!给我一个,我能走的理由!否则,你的房,我占了!你的床,我躺了!你的人,我......”

    “睡了?”

    “你......”

    “你要睡我?”他咄咄逼近,吹拂的热气,在我红唇边萦绕,“还是第一次有女人,说好睡我!”

    “带不走你,我不走了!”我稚气地跟他僵持,瞪圆了黑眸和他对视。面面相觑间,他却忽然将我打横抱入怀中,踢开浴室的门,优雅走进卧室,‘砰’将我抛上了柔软瑰丽的大床......

    “很好!”他双臂架过来,“既然商业间谍打算做我的暖床情人,我何必矜持?小姐,你要多久?”

    “什么多久?”

    “做多久?”

    “红莲——”他一向这可恶,我知!可这直白,听的我刺耳。我来是带他走,不是跟他玩什么......

    “你的眼神代表什么?不停?”他笑的愈可爱,那骨子可恶野性,骄傲轻蔑。刺的我眼疼,心也疼。妖孽,你不认我,还羞辱我?一把拉低他衣领,狠揪过了他,贴近他红唇前一刻,我妩媚地用腿,勾了勾他精腰,“还说你不是红莲?”

    “何以见得?”

    “你的眼神,早出卖了你!”

    “哦?”

    “你想要我!”我的美腿,摩挲着他的精腰,看着他眸底忽然燃起的火焰,和那不自在的神态,笑道:“是想要!而不是想玩!什么欧沉若,除非你失忆,否则,假的,你永远也装不成真的!”

    即使,我承认,他演的很像。几乎连我都骗过,差点被他蒙混过关,“告诉我,你和无双到底怎么了?”

    他忽然推开我,抚过我的发丝,异常残酷地回道:“女人,不要自作聪明!对待任何显露成这样的女人,我都想要!不过......”他拍了拍我脸颊,拉下我的腿,抬起了身子,包裹了条白色的浴巾,“我对你,没食欲了!你勾引人的技术,真烂!”

    “红莲......”

    “davie,有只老鼠潜入我房中了,派报安来请她回去!”他拨通电话,对面传来一阵猛烈的咳,“欧、欧,雷秋沙小姐来了。”

    “见鬼!”他忽然将我从床上捞起来,匆忙拉出卧室。将二楼的阳台门打开,无情推我上阳台。然后瞥向底下空荡无人,抓住我胳膊冷冷命令道:“跳下去!”

    “红莲......”

    “我猜,你有这个能耐跳下去而不受伤!”红莲将我向阳台下不得已一推,幸而我会轻功,不然非得摔死的很难看。双脚着地,瞥向阳台上,那华丽的别墅中,那个雷秋沙小姐是个什么东西?

    七个穿古装的男人,游荡于x市最繁华路段的街头,本便张扬。而个个长相俊美,还带两个小帅哥,一个牵着,一个抱着,更是惹眼的很。见相爷,宛如小李飞刀中的李寻欢,一壶酒天下,忧郁庸懒。见风流,银发银衣,好似护月使者。见丹苏,亦男亦女,端庄动人,倾倒城池。见离歌,轻佻风流,处处有人抛媚眼。见离洛,一柄御用宝剑,亦是令路路频频回头......

    “青儿到底在哪?”一群古人,面对现代城市,彷徨迷惘。似游人丢了导游,心急如焚......却又闲适自若,四处观摩......

    现代,便是这般的......不可思议......莫名其妙......

    不知羞耻,不顾廉耻,当街男女亲吻爱-抚。女子穿跟没穿一个样,满街跑的东西,又是什么?那什么宫殿,建的与天齐高,难道不怕遭天雷轰顶?

    于是,街头上,发生这样的一幕幕......

    “兄弟,假发哪买的?”有个看似黑道头目,拽的要命的男人相中了风流一头漂亮的银丝,用手使劲拽了拽,“咦,拿不掉?”

    “这是真的!”风流忍了忍,桃花眸凝视着他。

    “真的?骗鬼吧,我不见有卖的!”男人开始不懈地拽风流的头发。

    身子发肤,受之父母,岂能任由他扯?

    于是,风流的指尖,那锐利的飞刀,‘咻’刮过那男人的眉梢,硬是刮到他半边眉,成了八字撇。“自作孽,不可活!”

    “你......啊......来人,给我砍!”开始上演黑道的火拼。他们抄起砍刀,风流的飞刀,刀刀削掉他们半边眉......

    “帅哥,一夜吗?”街头有个辣女郎,正和离歌眉目传情。离歌顺势将那欲贴入她怀中的女郎搂入怀中。旋即,自然推开......

    “什么叫一夜?”他不耻下问。

    “哟,我不收你钱,你陪我一晚,我免费服务!”

    离歌似乎听清了她话中的勾引之意,嘴角浮起一丝的讥诮。以最温柔的口吻,阐述最残酷的话,“我不爱老女人!”

    “你......你说我老女人?姐姐今年才30,你给我等着!”于是,街头上演一幕因爱生恨,一夜不成群殴事件......

    “那是什么鬼东西?”离洛纳闷地看着头顶那个会说话的鬼东西(电视),正好电视屏幕中出现大型武侠广告,三维立体的错觉,令他以为电视中的人,正挥着剑,满脸是血向外撕杀。冷酷的鹰眸眯起,宝剑陡然出鞘,飞身一跃,入嫦娥奔月,将诺大的立体电视,用宝剑挥划成千片万片。

    “喂,你做什么?”交警顿时出动,开始阻击这个破坏公物,带着利器的离洛......

    “哇,酷哥!”有个穿超短裤,露肚脐的小太妹,忽然勾住萧然的脖子,将身子贴近展露喷血的曲线勾引。

    “闪开!”

    “不要那么冷酷嘛,我看上你了!”

    “不知羞耻!”萧然斜睨向她,“穿个肚兜儿,亵裤上街,不守妇道!不贞不洁!该浸猪笼,大卸八块!”

    “我和你有仇啊?”

    “坦胸露乳,提腰扭什么股的,没有廉耻,不要脸!真是不要脸......”萧然看不惯地开始数落那小太妹,惹急了,一群太妹叼根香烟,开始寻仇......

    “别跑,别跑,我给你解毒!”花骨朵追着一辆跑车,非逼着司机停车,让他好好研究这东西中了何毒,才有四条腿,还跑的那么快?

    “你神经病呀?”

    “给我做做试验,不收你银子,免费赠你护气丹!”

    “疯子!疯子!疯子!”司机急忙开车,花骨朵便在车顶不依不饶,偏称是天下第一毒医,能解百毒......

    “怎么打起来了?”丹苏一回头,满街早已混乱。打的分不清东南西北,刀光剑影,飞刀折扇。

    路青霖喝了一口酒,倒了倒酒壶,酒已尽了。索性,擦了擦嘴角,一把扯住丹苏的衣袖,卷入战场中,“打仗,哪有单出头的?”都是千军万马,一国之兵,他们几个也得齐心协力,抵御外敌......

    小云儿在街头,抱着球球瞠目结舌。“哇......”小嘴张的好大,看的出神。爹爹们都好厉害哦,打的他们鬼哭狼嚎......

    小球球也“哇......”将小嘴张的好大,瞪圆了眼眸,胖乎乎的小手跟着加油。“爹,爹,爹,哇......”

    最繁华的路段,开始交通堵塞。一场旷世大战,打的不可开交。他们并未意识到,那开来的一辆辆警车,已将他们包围。一架架的冲锋枪,架的挺老高。启动了全城的警力,围剿这群无法无天,公然作乱的分裂分子......

    “里面的人听好了,放下武器,立即投降,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大喇叭响起,七个人齐刷刷地矗立街头。

    等待着,他们耍什么花样?

    全是身怀绝技,战场骁勇擅战的男子,即使单手一柄剑,也并不比那枪来的慢。见子弹飞过来,风流十指的飞刀,漂亮地出手,将子弹,竟奇迹般挡了回去。射回了警车,吓的警察们呆若木鸡,这是小李飞刀在世吗?又见李寻欢?

    “你们、你们投降吧!”

    “投降?”风流一抖袖口,他们咄咄后退......

    离洛的宝剑,擦的透亮刺眸。迎着太阳,鹰眸注入宝剑以灵魂,舞起时子弹都穿不透,玄铁所制,祭血所铸,无坚不摧......

    “你、你们,哪来的恐怖分子?”

    “哎!”丹苏叹了叹,心念闯祸了!以前听青儿说过,这叫警察!警察便相当于官兵,看样他们是莫名其妙成了犯人了。一颗子弹过来,丹苏撩起裙摆,一脚勾住,硬是撵在脚下踩了住......

    “你们、你们到底想怎么样?”警察局长大人吓的满头大汗,这一身古装的男子们,莫非都来自火星?个个身怀武艺,大闹的x市高级戒备。两方僵持,不敢开枪,数据库开始调查他们的身份......

    半响,有人来报,“局长,他们就是广播里要找的那些个人!”

    “问问,是谁找的?”

    “是一个叫艾青青的女人!”

    局长大人也顾不得形象,拿起大话筒,冲着整条街大声地喊,“艾青青——艾青青——谁是艾青青?”

    刚刚将照相机交给段炎,换了2万块,交付到电视台取回借据。忽然发现,电视中影现的镜头......

    “艾青青——”

    “天哪!”我纵然跳出电视台,奔向那条华尔街,果不出所料,真出现世界大乱了!我挤身向其中,跟局长大人谈判,“对不起,对不起,他们这里,都有点毛病。”我按了按头,寻找借口,“你让我劝劝他们,保证不会再胡闹了!”

    “你是艾青青?”

    “是,我一定劝他们。麻烦局长大人,不要开枪,他们听我的,好不好?”

    那局长给他台阶便准我下了,我气喘吁吁扑入其中,脸色铁青,气的鼻子快歪了。“你们几个,跟我走!”

    “青儿?”众人异口同声疑道。

    “我真是......后悔带你们来!”

    意识到事态不对,他们皆识大体,保持平和休战的状态。此时,那局长又将他们的枪架了起来,“开枪——”

    “你说话不算数?”

    “对待恐怖份子,不用算数!”

    “你......”该死的!逼我大开杀界吗?正待两方又要开战时,忽然一辆黑色的跑车开进来,车窗缓缓被打开,局长鞠躬地弯下腰敬礼,“警司......”

    车中的人,递出一个纸条。

    局长看了看,当即服从命令,“撤退——”

    跑车停驻半分钟,车中一道灼热的视线,令我心跳加快。忽然,转头开走。只听局长在那边嘀咕,“损失由欧氏赔偿,警司又不准开枪,睁一眼,闭一眼吧!”

    热闹渐渐散场,华尔街恢复交通。

    像拍一场电影,惊险万分!

    我拍了拍胸脯,定住了神。转过身,凝视他们,眼前的乌鸦一只只地飞过,“你们闹够了?不闹了?”

    众人不语,低眉认错!

    “我找到红莲了,只是他不肯认我!恐怕凭我一个人的力量,很难弄清怎么一回事?我的第六感告诉我,他们有危险。既然穿来了,就发挥各位将军相爷皇子的长项,帮我把他们两个带回去!”这个时代,实在不适合他们,难怪月老称,有违时空秩序,果真不假!顺了顺气,斜睨一眼,见他们不作声,惹了祸,便给我沉默。我陡然提高嗓门,“还不快跟我换衣服行动?我真是......迟早被你们气疯......”报应!摘多了桃花的报应!

    变卖了随身的物品,离歌的折扇,我往日爱的凤钗,凑够钱租了个小别墅,大概在现代安定下来。

    首先,谋生是一大难题......

    其次,找清原因,把红莲和无双带走。为此,我们商讨,既然红莲是影视公司大亨,那势必加入影视业是甚好的策略。一则钱赚多,二则就近监视,挖掘出红莲心中的隐衷。依我男人们的水准,闹的满城风雨,天下奇闻,自是不愁谋生之法。不打仗了,那便该文路,将欧氏大厦探的水泄不通......

    首先,我要知,欧沉若这个名的由来!真正的欧沉若是谁?幕后后台是谁?依常理推断,能令红莲这般有所顾及的,断非简单人物!另外,查探雷秋沙,亦是棘手之任务......

    采取地毯式钻缝,四处布满眼线,静等大鱼上钩......风流本是长相俊美,如月般清华,幻想一般的银丝,独具韵味的桃花眼,还有一身的尊贵气质,令女子尖叫的高挑身材。欧氏大门口走一遭,顿时被星探挖掘,被选为最新一部武打偶像剧的男主角。靠那轻佻风韵的魅力,十万伏特的电眼,开拍当日便迷倒粉丝......相爷不爱拍戏,以超凡的头脑,运筹帷幄的手段,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性情,驻扎入欧氏中层管理,仅用了半个月,借以了解欧氏内部的构造和幕后老板......

    花骨朵性子野,俏皮灵活,实习做小侦探,掌握第一手欧氏资料和八卦。离洛则想做雷秋沙的保镖,借几了解雷氏!而我,则和离歌,萧然市试镜做模特,顺带做几个的经济人,忙的不可开交,也是布下天罗地网......

    日日闹出不少笑话,半个月了,却仍是不能适应现代的生活。一群古代男人不打仗,对是闪光灯,大城市的灯红酒绿,新奇之余,也不能苟同......现代版的王者归来,时常闹的人啼笑皆非......

    经半个月的不懈努力,初步断定,红莲化名欧沉若,是欧亚蓬的义子。而欧亚蓬,似乎又受制于某个神秘人物。

    欧氏的帐极富戏剧性,除了影视业,应该还从事其他非法事业。但总警司下指示,不准私自动欧氏的帐。

    另外,依路青霖的查探,雷秋沙是东南亚军火商的独生女,霸道,专横,强势,是红莲的未婚妻。

    这其中,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依目前而看,顺着轨道,很快便见分晓.....清晰,晨曦洒入窗中,小小的公寓中,窗帘被微风吹动。房中,弥散着淡淡的香气,卧室中传来一阵阵暧昧的喊声......

    床铺动荡着,被褥被翻腾,激情的味道,依稀弥漫在空气中。不待我翻过身,那具修长的身子便将我压了下来。我打个哈欠,揉了揉太阳穴,看着腕上的手表,催促了句,“风流,快起床啦!”

    风流伸出修长细嫩的指,抚着我的红唇,附在我耳边暧昧地问道,“亲,昨晚,我们一共做了几次?”

    我吞了吞口水,看着这祸害,在我身上煽风点火。那天然修饰弯如月般的眉,那满脸的月华,幻想般的俊俏,那白皙如牛奶一般的皮肤,吹弹可破......那红唇吐出的热气,伴着诱人的体香,刺激着我的意识......

    不着寸缕,裸呈相见,稍一吹拂,脸便红成番茄。我捂住脸,戳了戳他胸膛,“别闹了,哪有人把这种事挂在嘴边的?”

    “几次呢?”风流啃咬着我耳唇,轻佻地笑问。

    “咳咳......”

    “三次,四次,还是......”见我扭动着身子,有些渴求。他犹是配合地将我捞起抱入怀中,让我坐入他怀中,让我的脊背,贴伏着他的胸膛......啃咬着我耳唇,大手抚遍我的全身......“加1次?”

    “起床啦!”

    “不起......”

    “快起床,我去叫他们上班!”这是一栋大公寓,每个男人一个独立的空间,而我,是流动户口,四处漂泊。在古代时忙于打仗,适者生存,不曾体味的乐趣,如今伴着他们看a片成瘾,也一点点体味了那一句话的涵义......女人,是干旱的耕地,男人则是犁。只有男人,才能开垦出一个有成熟韵味的女人......

    想着想着,我便觉得羞。

    虽是男人多,可我的房事,却不丰富。除了个别的一次两次,我似乎,不曾那般沉沦。如今便当成度假,给自己个特权,时不时的,享受作为女人的乐趣......感觉他的手温柔而肆虐,时而柔的麻骨,时而却狂暴如飓风,便将耳根也烧红了。我很理智,我承认!可我也抵不住,这生生的吸引......说他祸害真不假,一旦被他缠上,便软语温香,将你带入云端......心跳的急促,身子的体温升高......

    “风流......”我的话音带了丝沙哑,“起床啦!”没有半分说服力,

    半响,他的长臂勾住我的颈子,从背后,按摩我的肩胛。沿着骨骼,一路的蔓延,硬逼着我破了功,“啊......”

    “亲......”

    “你呀,好麻人!”我不得不叹服,他的吸引本事。那温热的气息沿着颈子打透,身子一点点的变软。

    “亲,你是想我这样吻你呢?还是那样吻?”他亲吻我的耳唇,却将手探向两团柔软,问的出奇暧昧。

    能被这般一夜成名的大明星轩辕雪陌吸引,不知得嫉妒死多少狂热的女粉。嘴角衔起一抹幸福的笑,才全身心地,渐入佳境......

    那个可恶的祸害,在我耳边一遍遍地问,“想要吗?”

    过了半响,他忽然停下来......

    桃花眸中漾满狐疑,抓着我递给他的套套,不解地问我,“这是什么东西?”

    “套套......”我迷醉地回答。

    “为何用?”

    见他有吹起的架势,我忙暗示了一下,“那个什么、是,套进去的......”然后烧的满脸通红,且莫说如番茄,如今火山爆发,恐也不抵我烧的炽热......实在受不得这洋罪,我索性亲自上阵......

    “亲,你在玩我吗?”风流忽然有些郁结地问。

    “呃......”

    “为何要用这个东西?”

    “这个嘛,就是现代科技的发达,男人和女人可以不用算什么安全期,随便的玩乐,也不用担心会怀孕。都去做dna了,球球是你的种!所以,我们不要......”不待我说罢,那具身子已将我扑倒,然后扯掉套套,抛向空中。吐入我的惊呼声,不理我未来的计划,什么套套,他要的是......自然!自然的,就是最美的......

    偷欢过后,忙着洗脸刷牙上班。

    今个,酝酿已久,该去找妖孽摊牌了......

    问问他为何不认我?为何要和军火商勾结?正想着,转头一看,风流正用牙刷,捻了点牙膏,放在嘴中,含着含着,吞了进去。还干掐着喉咙,叫药膏难吃,“咳咳......真难吃,青儿你怎么吃的进去?”

    “你吃了?”我忙抢过来药膏,翻个白眼,“药膏是用来刷牙的!难得你的牙那么白,难道是汲取日月精华。古代刷牙的东西太粗糙,这个你试试,把牙膏挤上牙刷一点点,然后沿着牙齿刷......”

    一向聪明的风流,却难得奔的出奇......

    我看他刷牙的动作,‘噗嗤’便笑了。原来每早他都跟着吃药膏糊弄着,牙这么白还不臭真是没天理了!实在受不了,我走近前,将牙刷接过来,张开嘴无奈道:“啊......张嘴,姐姐帮你刷牙......”

    “亲,你在笑我!”风流有些不满,紧抿着薄薄的双唇。我替擦拭掉嘴角的沫沫,“啊,张嘴啦!”

    “你再笑我,小心我把你抛睡觉,让你走不了台步!”风流威胁地眯起桃花眸,自尊心受挫,难得有脾气。

    我憋着笑,点起脚尖,将他的脸扳过来,“好啦,我不笑。啊......张开嘴,我帮你刷牙。你是大明星耶,总不能被八卦记者逮到,你不刷牙的癖好吧?”我是哄着,求着,才让他开开嘴,替他刷起了牙......

    边刷,边想笑,吃了半个月的药膏,他可真消化好。若是我,早吐的肠子瘪了。“别喝进去,要吐出来......”

    “咳咳......”风流一口呛住,硬是咽了进去。见状,我“哈哈哈”地笑起来,弯下腰,抚住肚皮,笑男人笨起来可真是比猪还甚,不过,真的好可爱......一向见他们气质绝佳,祸害人类,一出糗可逗死人了......

    “亲!”

    “哈哈......”

    “亲爱的!”

    “哈哈哈,我们上班吧!”

    风流是一件白色的衬衫,薄薄的依稀看清肌肤的色泽。光华而透气,穿于他身上尤显气质。领口开,袖口精致做工,有两颗小金色纽扣。一条薄西裤,修长的突显身形,精致的黑色腰带,不比狼皮腰带帅气,却搭配时尚的没话说。一头漂亮的银丝松散拢起,俊俏的脸令人垂涎三尺......

    时尚的,令我不禁大竖拇指。若不认识他,不是我男人,我估计也会疯迷这个偶像。不过看他糗的表情,我笑的直不起腰来,真是......太别扭,太可爱了......

    “小亲亲。”他高大的身子,不自觉的靠近。我的头‘砰’撞上他的胸膛,一抬眸,一双桃花眼漾满怒气。

    接着,我便被他双臂一揽,像布袋般抗上了肩。一颗颗纽扣,在行走中便被拨除,“我看你,根本不想穿这个衣服!”

    “不要,啊......上班要迟到了!”

    “那就一起下地狱吧!”继尔,又是一阵凄惨的尖叫。美丽的男人,发起狂来,也是凶猛的野兽。他暧昧沙哑地警告,“亲,你忘了,早晨的男人都是危险的!正面半个小时,后面30分钟,你选哪样?好,不选?那就全垒打......”

    顿时,我喷血了!

    药没学会刷,可这些新潮的词,却学的地道。半小时等于30分钟他都懂,更甚全垒打,学的更坏了......

    依我猜测,我们潜入欧氏,红莲也有耳闻。不将我们驱逐的原因,极有可能,怕我们饿死街头。一件鹅黄色的礼服,镶嵌的银丝闪闪发光。礼服很短,刚刚过了腿根,修长的美腿一揽无遗。

    礼服是心形的领,领口采取蕾丝的透明设计。钻石项链一搭配,更显气质。和我原本的躯体不同,这具身子不干鳖,也不平凡。不清丽,反而惹眼。有种狐媚成熟感,穿戴什么都可爱动人......

    ‘砰——’

    敲响了总裁办公室的门,门中传来他耐听沉稳的回话,“进来!”

    “欧总裁......”开口,和他很生疏。我款步上前,走近他办公桌前。将一杯考比咖啡递过去,白嫩纤长的指,扣留在原处。他翻开文件,慢慢抬起头,和我的视线对视,惊讶之余,不免有了赞赏。这小东西,穿的这般诱人到处招摇,心中不免醋味横生。“这不是我旗下炙手可热的模特吗?”

    “我来问候问候总裁,许久不见,我想你,想的都快茶不死,饭不想了。”我故意和他耍暧昧,身子倾轧过去,和他脸庞靠的很近。高跟鞋翘起,身子成s型曲着,漂亮的乳勾清晰映入他眼帘......我凝视他的丹凤眸,那美丽的令人屏息,却妖孽的令人琢磨不透的男人。一直令我,匪夷所思,“怎么?总裁不想我吗?即使不想我,也该问候问候你的亲弟弟,他可在你旗下做模特呢!”

    “有是段炎的什么戏码?八卦杂志上到处有我的裸照,你还不满意吗?”欧沉若凝视着我的眉宇,笑的可爱魅惑,“艾小姐,好好去做你的模特吧!”

    我忽然,扯住他衣领,咄咄地逼问,“你是不是在做黑道生意?”

    “不要信口雌黄......”

    “你和雷家联姻,是不是想联合军火商?”

    “这玩笑开不得!”他向后倚了倚,避开我的视线。我偏不饶他,身子咄咄逼近,揪起他衣领的动作霸道而暧昧......

    “你是不是被谁要挟了?”

    “艾小姐......”

    “不准叫我艾小姐!”我不想听到这生疏令我讨厌的称呼,办公室无人,我索性给他大闹到底。将军不是白做的,本事不是白练的,霸道不是白积的,我不攻城池,誓不撤军......不达目的,也绝不罢休。

    ‘啪’拍上桌一个小磁盘,“去看看,你的帐做的有多假!”拍了拍摄他脸颊,然后我亲吻他额头道:“再好好对着镜子,仔细看清,你现在的表情有多假......总裁,还不承认你是红莲吗?需要我提供更多的证据,或者,到八卦杂志周刊或者电视台,把那些东西抖出来,逼的乌龟不得不冒头吗?”

    我边冷酷地威胁,边端倪他表情。确定,我猜的没错,一定有一只强大的手,在控制则他的一举一动......“告诉我,你是不是怕连累我们?”我搂住他脖子,身子如蛇一般盘上桌子,跟他实话实说,“还有两个月零十五天,你不告诉我原因,我帮不了你,错过了时机,就永远没有穿回古代的机会了。”

    “你斗不过他......”欧沉若在唇间轻呢,半响,骤然将我扯入怀中。被他拉入怀中,坐在他的双腿上,聆听着彼此狂乱的心跳......

    撩开我的发丝,附在我的肩边,有种无力的孤独感......

    耷拉的头,搭在我肩上。

    红唇,轻吻着我的肩,酥酥麻麻的,却也冰冷刺骨......

    牢牢地搂着我,心中挣扎着,反抗着,越来越憔悴。不想相认,不想将心爱的女人牵进危险中。像他一样,被当成实验品,成为傀儡,药素一停,便成了一具空壳子......他和驸马爷,一直在为活着奋斗,为了不让其牵入旋涡中,克制着那份思念。可偏偏,这个女人霸道的可以,又不可一世的可以......

    “红莲......”看着他那般挣扎,我捧起他的头,关怀地问道:“你和无双,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是不是怕我们有危险?你要记得,我们不是平民百姓,是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的怪物!我是青鸾的将军,我是收复天下的功臣,我不怕,真的不怕!不论他是谁,欺负了我的男人,我都要他死——”我捧住他的脸,凝视他的凤眸,一字一字确凿如石,“相信我,我不怕危险,连你这个妖孽,都能被我征服。世上,还有比妖孽更恐怖的人吗?”

    我不会抛弃任何一个,也不会放纵任何一个欺负他们的人!说我不自量力也好,说我自以为是也罢。我说了,我艾青青说的,我就要做到!

    抚着我炯炯有神的眸子,将领口向起提高,可恶地转移话题,“小心春光外泄。”心底,却暖烘烘的。第一次,听到将他列为艾家男人的行列。第一次,体味,有人疼,有人想出生入死的感觉......

    “你不喜欢?”

    “我比较喜欢吃独食!”

    “那你可能会被揍的很惨......”因为从我这儿,吃不到独食!修长的指,撩起他眉梢,红唇吐的着气,吻上他的嘴角,印上红润的唇印......“还不肯承认吗?”

    “承认什么?”

    “你是我的男人!”

    “我可以包养你。”他忽然抬起我下颌,盯着我的嘴唇估价,“以你的姿色,每个月,可以给你二十万!”

    我气地嘟起嘴,这个顽固鬼,死心眼,笃定是不肯和我同生共死了。“好啊,先给我20万,我好去电视台,把你欧总裁的身份给曝光。”话落,我起身便要走,他却一把将我压在办公桌上。力道之大,不禁令我唏嘘,“你......”

    “不要惹火!”

    “是你在玩火,却不带上我......”

    “玩火容易**!”

    “我想见识见识,谁能让我**?”顺手,拉扯下他的领带,缠的他工作不进,投入不了,冷漠不能,又拒绝不得。唯有任我看,任我说,任我咄咄逼迫。

    “好,你不说,我早晚查的到!还有,真打算娶雷秋沙?对我移情别恋?没关系,你娶吧,你娶了......”我妩媚地扬起一抹冷笑,把玩着他刘海,“我会记得,好好闹一闹你的洞房......”

    ‘砰’门被狠推了开,一抹纤挑的人影,正立在门口。那如狼似虎的眼神,有种捉奸在床的痛恨。

    “你们在干什么——” 2k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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