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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一脉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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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四章 一脉柔情

    他的身子是光滑有手感的,偶尔碰触只觉得浑身被电流电过。精腰,窄臀,不经意滑过时,令我忙缩回手。

    他的身子却不依不饶地黏着我,跟我的身子做亲昵接触。我薄薄的衣纱,被风吹撩半裸,肌肤和肌肤的摩擦,生出的热在心底点燃莫名小火......我被他推倒在床榻上,绒被褥垫在纤腰间。

    “是谁?”我摸着,挣扎着,脸烧的灼红。不小心摸到某处硬邦邦的东西,我触电一般酥麻闪开。“公孙颜?”裸男摸的多,可却未摸过黑漆漆房中,这主动摸睡觉的裸男......我摸上烛台,却被他推翻,摆明不准我见光......

    “状元爷,公孙是不是你?”我疑惑问一句,他不回答,沉默不语。

    我又觉不对,以公孙的性格,他若是想猥琐,何必不准我看他?

    依他邪美的性子,那不得脱光了,站我跟前肆虐吸引?再者,在悬崖边时,开明邪魅,却无私坦荡的他,令我猜,眼前这个小鬼,绝不是他......

    那是谁?

    丹苏?我家丹苏规矩的很,若想要我,肯定要羞答答的低眉跟我索......

    莫非是风流?

    风流倒是无赖,那祸害可能有这般的意外。可是,他宁可在月下浪漫之处,和我打野战,也不愿乌漆摸黑不知摸的哪是哪?

    相爷满身的酒气,不能!

    离洛满身的肌肉比他刚烈,不能!

    离歌的胳膊,不能这么霸道的激情,绝不能!

    萧然?萧然那唐僧。他就算睡觉,也不能消停,这般的沉默,绝不是他的性格!况且,他也没理由和我亲热,也不能......

    呼赫卧床,我想他,却也不能!

    花骨朵那小调皮?

    我抚了抚,这身材,倒是好的很。光滑细嫩,饶有手感。抚上去,令人眷恋爱不释手。朵朵的身材,即使再好,好象也达不到这般的程度......

    半响,我猛地将他推开,“好了......”

    他顿住,房中只剩呼吸。

    他没有再放肆,仅是和我打哑谜。

    到处弥漫着,谜一般的味道。搀杂些许的旖旎,暧昧的粗喘......

    漆黑中,我走下床铺。

    将外衫给胡乱整好,鬓发也乱了,抖了抖被压酸的腿。走向案边,扶起那被推翻的烛台,一点点地点燃了......

    待房中亮起时,我环顾四周,那裸男竟不见了。

    “别隐了,出来吧!”

    既然我笃定,他不是公孙颜,那唯一的可能,就剩他了。这小痞子,敢到我房中来作祟......

    半响,那处空荡处,缓缓隐出一具身子。

    他很纤瘦,也很修长。

    谴责地竖起双眉,“青竹,我叫状元爷来商讨要事,不是叫你来调戏我......”

    “姐姐......”他大跨步凑近前。

    我咄咄后退,和他保持安全距离,“别和我撒娇,给你穿上!”我扯过床单,抛上他头。他却给撕了下来,偏喜欢裸着......

    我怔了下,抚了抚发烧的两颊。走到案边,端起剩茶焦急啄两口......人,非圣贤,孰能百般禁欲?

    我斜睨他一眼,忙别回头,小子,身材长那么好,不知吃的什么黄金粮?不过,我有他堂兄呼赫便够了,对他,从起初的利用,到如今的当成弟弟......贪玩鬼,留他世上,便是个诱-奸犯......

    “青竹,你在不穿上衣服,我可跟你翻脸了!!!”我故作冷酷,一挥手,‘啪’凉茶扑了他一身。他打了个机灵,有些不满勾起诱人的薄唇。那粉红的色泽,始终在暗夜中璀璨夺目,令人无法忽视......

    颊边一点红砂,红润韵味十足。我裹了半身,从背后忽然搂住了我,“姐姐,你脸真红......”

    “有吗?”

    “红的,像颗娇艳欲滴的玫瑰,惹我采摘。”感觉背后一阵炽热感,我挣了挣,他却越搂越牢,我不解蹙起眉,今儿青竹不是中邪了吧?“青竹,背着你堂兄调戏我,你小心要遭天谴的。”

    “好啊,姐姐若是给我一寸温柔,我遭个天谴又何妨?”青竹那戏谑的口吻,听起来漂浮漂浮的。他皮皮地向我耳边吹气,不小心啃咬我耳唇一下。接着,便将他的手,不规矩地沿着我的曲线游走......“我比堂兄先遇到你的,为何我却不占香呢?”他疑惑地问我,跟我暧昧地贴脸,“先掠你的是我,为何掠你心的却是堂兄呢???”

    “青竹......”

    “哎,软玉温香在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你别闹了!”我头晕晕的,无法抵制这美色吸引。近来天干物躁,人心也浮。外亲王肆机闹事,王宫中确实闷了些。导致一个个的,脑子都被烧了......“你不是采花贼小王爷,不去采花,跑来干嘛?”

    “采你啊!”青竹脱口回道,不假思索,“专门采姐姐了,你说,好不好?”

    “小痞子,你油腔滑调的,受谁指使?”我挣开他,转过身,却被他从正面赖抱住。忽然想起,周星驰的无敌烽火轮,赖的人生死不能。如今,我找到了那般感觉......微一推,床单脱落,身子又曝光,我脸烧的火辣辣的......“青竹!”我微斥,抚上他眉下红砂,“你小心,我......阉了你......”

    “哦?姐姐,你拨光了我......”青竹开始反咬一口,“你色色!”

    “我色?”

    “青竹虽非处子之身,却也纯净无暇,姐姐你要疼我。”他痞态辈出,跟我玩心跳游戏。红润的脸,薄唇微努,不小心啄了一小我嘴唇,我忙闪了开。总觉得,他今天有些热情过头,让我应接不暇......

    “青竹——”

    “姐姐等不及了?”

    “你......”我费好大劲才将他推开,累的满头大汗。我这是造的何孽?惹了一个又一个,更怪的,是这位有处子情结......“你不是说过我是劣品?我不是处子,我很脏?”

    “那是谁说的?”

    我嘴角一抽筋,凝视他回道:“是你!你第一次掠我时,不是亲口说的?怎么?想反悔?我可听到了,记下了,你改不了了......”

    青竹蹙了蹙眉,睁眼说瞎话,而且好似很无辜,“我有吗???”

    “去,一边光着去!”

    “姐姐......”

    见他扑过来,我撇过去一颗枕头,“你实在孤独,没得抱了,不如抱抱枕头。出去,出去,门在那!”

    “姐姐......你太无情了......”

    “一会儿不止无情,我还无义了!”被他闹的,我气血上涌。脸红脖子粗,浑身躁热难耐,一会儿还如何谈正经事?门刚被推开,一个小宫女便端进来两杯茶,“小王爷,您要的茶来了......”

    “对,茶!”青竹忽然端过一杯茶。

    “我喝了茶,你就走?”

    “恩......”

    “茶里没毒吧?”我拧了拧眉,心念他也不至于害我。手拖起茶杯,见他喝了,我也啄了一口。忽然,一颗绿豆打碎了我的杯,“药你也喝?”公孙颜从门外缓缓踏入,邪魅地勾起嘴唇,戏谑地看着我们。“小东西,你还真懂享受人生......”

    “药?”我顿了顿,瞥向脚下洒的茶叶,狠剜了青竹一眼,有些责备。他听了,先是皱紧眉梢,再转身摔门而去......

    “科丝娜!”青竹裹上一件青纱,冲向林荫树下,一把扯过科丝娜的衣袖。不甚柔情地埋怨起她,“你给我的茶里,有药?”

    “是啊。”科丝娜也不否认,一边捻着竹,一边抚出空响。美丽秀气的脸上,始终没有波澜,镇定自若的希奇......

    “谁准你下药的?”

    “小王爷嘴上不准,可心中却准了。”科丝娜忽然抬起眸,瞥向青竹,嘴角衔起一丝了然的笑。那般令青竹讨厌的神色,那般什么都知,什么都猜透的表情。他们是从小的玩伴,青梅竹马,可科丝娜,却也是他最不了解的女人......

    像好人,也像坏人。

    不知该信,还是该疑?“你真卑鄙——”

    “小王爷莫要恩将仇报,我可为你好。有时,需要一切辅助,才能助你心想事成,又何必在乎手段?”

    “你......”

    “忘了告诉你,一会儿药效发作,很难熬的。不如,你回头去找她?”科丝娜状似好心地提醒,半响,点起脚逗趣地抚了抚他喉结,“除非你告诉我,可汗的病到底好没好。不然,我可不帮你喽,别说你我从小一起玩到大,我对你不够好......”

    “科丝娜——”

    “竹,我们不是青梅竹马吗?”科丝娜开始楚楚可怜地问他,泪珠悄悄地滚落,“我本是可汗要娶的妻,可还不如外人。我那么爱可汗,却不知他是好是坏,我该做什么,我该怎么办?青竹,我们青梅竹马,你从小便对我好,为什么舍得我伤心?”她忽然扑入青竹的怀中,哭的淅沥哗啦......

    “堂兄很好!”青竹忽然回道,一把推开科丝娜,“你再缠着我,我连你都吃......”青竹转身便逃,浑身热爆了。他是怎么了?为何去勾引姐姐?风一吹,陡然间觉得,刚刚那个青竹,真是不要脸到极点......

    被青竹撩拨本便情绪不稳。

    又啄了口药,只感觉火上升。我揉了揉太阳穴,瞥向看戏的公孙颜,“明日再商讨吧,我累了。”

    “是累了?还是......”他的脸陡然间放大,俊脸和我近在咫尺。彼此的呼吸,钻进鼻子的鼻中,暧昧又。

    我倒退一步,四肢瘫软在床上,疲惫地呢喃,“不要靠近我,我现在是匹狼。近者,会骨头渣滓都不剩。”

    “狐狸有怕过狼吗?”

    “我真会吃了你!”我舔着嘴唇,眼眸迷离,撕开衣领解热。“而且吃了没有理由,不要让我变成兽类!”

    “哈哈哈,艾青青也有火焚烧的时候。平日,不都是,你让人火焚烧?”

    “公孙颜——”

    他伸出修长的指,将我的衣领,一点点的掖回,“不要太放心,你若脱了,任何男人,都有可能变成凶猛的狼......包括......我。”他薄唇勾起,眉梢上挑,邪美如梦,宛如一幕幻象,像镜中看花,水中望月......

    我闭上眼眸,粗喘着气,生怕起身,便想扑倒什么?“一来,制造事端,挑起奸情。二来,借机讨好,套问真相。利用青竹,她可真有心,不知状元爷,我猜的对不对?”

    “这个时辰,还能保持清醒头脑。小东西,你果真不简单。”公孙颜在一边,看着我驼红的脸,遂有些同情......

    “从见她第一眼,我便没把他当成好东西。我只好奇,她到底爱可汗,还是南亲王,她葫芦里卖什么药?”

    “卖的......药......”公孙颜忽然在我耳边,很小声,很小声地回一句。

    我陡然浑身躁热。

    刚压下的火焰,又被挑起。伸出手,揪这他衣领,我很关公地斥道:“状元爷,鉴于你有恩于我和呼赫,我才和你尽弃前嫌。可你再撩骚,我就不客气了......”我和他之间,看样总的斗点什么?不斗时,他总撩拨。恶意的想看我笑话?想见我被药摧残的,七孔流血?门都没有......

    “哦?你如何不客气?像科丝娜一样,赏我一包药?让我也和你一样,面红耳赤,思春成疾?”

    “公孙颜——”

    “哈哈,恼了?”

    “今时不同往日,挑战要付出代价的!”我将他的头压低,他的身子,如蛇一般弯曲着盘旋在我身上。一只手箍住他精腰,一只手抚上他薄唇,我暧昧地抬起身,对准他的眼眸,吹拂一口热气,打湿他羽扇般的睫毛......

    “你想......如何?”他薄唇吞吐,邪魅的笑带着讥讽。

    身子热力催促,我陡然将他翻转过去。压住他身子,拨开他前襟,抚上他胸膛道:“千万、千万不要惹欲求不满的女人!否则,你骨头渣滓不剩,还容易......终身不举......”我和他话的尺寸很宽,近似于三级。话落,一把推开他,闭上眼眸,艰难喘息,“想斗法,改日再斗,不要趁现在!”

    “哎!”公孙颜叹了叹,五根指摆弄着,一副悠闲自得的姿态......“我以为你会拨光我的衣服,对我施媚。真可惜,有色心,却没色胆......”

    “你......”

    “相爷抢了我的盈儿,我要不要抢了他的青儿呢?”公孙颜在那边自言自语,半响,侧过头,拧着眉,戏谑地问道:“你说呢?”

    “状元爷——”

    “哈哈哈,放心,我此生只爱盈儿一个。小东西,你只不过是,我的玩伴而已。”公孙颜忽然卸下玩笑,转而认真地凝视着头顶。凝视琉璃瓦,凝视空荡荡的黑,凝视那烛光照不到的地方......

    骤然,刮来一阵风。

    风透过脊骨,像刀一样刺过。

    瓦片上似乎有一阵动静,接着,一排飞刀猝然射向我。从瓦顶揭开,如急雨‘咻’飞来。刀来的急,趁我们不备,公孙颜猝然将身子一翻,压上了我身子。十根指夹了六个,剩两刺上脊背......

    “有刺客——”

    门外开始喧闹起来,刺客飞身逃脱......我没追出去,把公孙颜从身上推开,药的效用刹那被取代,脸色煞白地看着他背上刺目的血......“你怎么样?”我扶起他,小心翼翼将刀从他背上拔出。

    拔出时,血飞溅满手,刀刺的不深,也没毒,好似是警告......见我焦急担忧的惨白了脸,公孙颜则悠闲地松开了十指,飞刀落了地。他趴在床上,倒不以为然地哼了句,“不打算给我止止血?”

    “哦、哦,你等下。”我忙取了软棉,小心翼翼解开腰带,从背后,给他解开了衣衫。雪白衣衫上,嫣红一片,手碰上刀伤,心中堵的疼。“是不是很疼?疼就喊一声,我会放轻一点的。”我小心地叮嘱,用棉擦血,那般温柔的,不敢粗劣,“刺客是冲我来的,你何必替我挡着?”

    公孙颜顿了下,旋即揶揄道:“你是可汗的女人,未来可汗夫人,呼赫的第一王妃。身为微臣,自然要讨好。”

    “你是这种趋炎附势的人吗?”

    “我和你不和,斗法斗都了,你记恨我呢!本状元为了前途,牺牲一次。”公孙颜的话里话外全是戏谑,却不知为何,听的我心里酸酸的。他蹙紧眉,狠抓住褥子,“疼了?那我轻一点,我轻一点,该死的,被我查出是谁,我要拨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啃剩他的骨头去喂狗!”

    “哈哈......啊......”刚要邪笑,却牵动了伤口。

    我按住他肩胛,很严肃地斥道:“不准乱动,不准乱笑!”我伸出手,缓缓地覆上他那双修长大手。牢牢握了住,我说:“要是疼,就抓紧我,我帮你把残余的东西拨出来......”

    公孙颜看着我的手,没有动作。

    我拍了拍他的手背,笑道:“没事,状元爷是替我受伤的,抓痛我也没关系。况且,我的手是铁铸的,抓不痛的,顶算跟你分担了。”

    闻言,公孙颜看了看我,狭长黑眸中有些复杂。

    对他,我难得温柔。

    而此时此刻,我的温柔,却比那利刀,刺他刺的更深。

    这温柔,是他平生最怕的。

    却也是,最贪婪的......半响,他将手心翻过来,一点点抓住我的手,当十根指相握时,他心跳的很快......

    不似平日的斗法,也不似火辣的挑衅。一具身子,压上另一具身子时,燃起的不过是火。而五根指,握住五根指时,燃起的却是心火。

    许久,不见的温柔。

    却从我身上,一点点看的清晰。

    平日从不见我的小女儿姿态,不见我眉目中为他愁,忧虑地为他疼。眸底,是满满的他,盛的是满满的温柔。忽然间,觉得这天地间,清澄澄的,蓝凌凌的......即使是夜晚,也克制不住那莫名的心跳......

    “还疼吗?”我软语温声,关怀地问。

    “不疼。”

    “疼就抓紧我,我就知道我手重了。”我替他妥善地包扎着,低下眉黛,在红烛下,专注地看着他......

    “我......”公孙颜忽然抓紧我的手,抬起头,蠕了蠕双唇,似乎有何话要对我说......

    “什么?”我抬起眼眸,替他把外衫叠放一边,顺手给他小心掖好了被子。见他不语,挑起一抹嫣然的笑,体贴地叮嘱道:“你若是不怕再被刺杀,你今儿便在这睡吧。免得牵扯伤口,正好我也就近照顾你。除了呼赫,你是最撑的住事的,不能有何闪失,不然,恐怕大草原真是要变天了......”

    公孙颜一直看着我,看着为他掖被子,看着我给他垫好枕头。嘴半启,话未出口,憋的公孙颜脸有些红。

    很少见这嚣张跋扈,邪魅胜天的状元爷,能有这般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他好象有什么话要说,我忙落座榻边,问道:“你刚刚要说什么?”

    “咳咳......”

    “你想解手?那我帮你拿夜壶去。”

    公孙颜一把抓住我手腕,脸愈是红润。

    一向息怒不甚颜于色的他,今日算破界了。我见他吞吞吐吐的,许是有难隐的话,除了想上厕所,还有什么难启齿的?

    “我帮你把夜壶拿回来,然后你自个解决!我又不看你,你脸红什么嘛?”我刚欲起身,又被他扯回,“不是——”

    “那你......饿了?”

    “不饿——”

    “渴了?我帮你倒杯茶......”

    “别把带药那杯给我!”公孙颜蹙起了双眉,凝视着我。我顿了顿,耸了耸肩,依了他,“好吧,那你说你想要什么?你是为我受伤的,我有义务听你的吩咐。算你拣到便宜,我有求必应......”

    他又咳了咳,话到嘴边,却不知如何开口?

    忽然间发觉,他公孙颜也有怯懦之时......半响,他邪邪地勾起我下颌,鼻尖贴近我鼻尖,低声沙哑道:“谢谢......”

    “只是道谢?”

    “还有......”

    “还有什么?”我迫切地等待他开口,心底也不知在等待什么?半响,他的唇动起,笑的愈邪气,风吹拂过耳际,他拉低了我,忽然咬住了我耳唇,模糊说:“小东西,猜到我要说的话了吗?”

    我顿了下,捂住耳唇,微嗔一句,“好痛......”

    “还是惩罚!”这个都看不出,那何以和他公孙颜打成平手?

    “好,我忍你,我暂且忍你......”

    “你忍的住?”我讥诮地勾起唇瓣,刚受伤时的乖,全随之烟消云散。转而,又成了那只精明的狐狸,眼神很具杀伤力,跟我玩猜心游戏......我笃定他有话说,可他好象等着我说......我怔了一会儿,“你不是......”

    话刚到嘴边,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接着,小云儿抱着小宝杀进来,“娘亲,娘亲,不好了......”

    “云儿慢慢说,你二爹爹呢?为何不哄球球?”我家小宝,长的肉乎乎的,跟个小胖墩似的,所以小名叫“球球”。云儿总叫球球,久而久之,便成了小宝的绰号。

    “娘亲,呜......”

    “乖,不哭,不哭。”

    球球一见他哥眼圈红了,也吓坏了。扁了扁小嘴,“哇”一声便哭了。搂住云儿的脖子,哭的哗啦啦的。

    我吓一跳,不明所以,忙将俩宝贝搂入怀中。“娘亲,二爹爹在和人打架,爹爹要给云儿找后娘啦,呜......”

    “呃......好乱,好乱,娘亲去看!”小青云将我向门外推,我斜睨了一眼公孙颜,叮嘱一句,“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后宫起火,绿柳出墙......”公孙颜闭上眼眸,饶有韵意道。我抱起球球,牵着云儿,开始向东亲王府走......

    路青霖是小东亲王,府邸坐落在东亲王府边上。目的,便是兵权干涉,监视野心的东亲王一举一动。

    早早料到,要压倒四大亲王很难。我可千料万料没料到,闹的这出。我进入王府时,只见路青霖静坐大殿上,举起酒壶‘咕咚’‘咕咚’地喝......而身边,有一个如八爪鱼的美人,正对路青霖上下其手......

    “相爷......”那美人倒了一杯酒,递向路青霖,笑荧荧敬酒。边递酒,还边将手抚向他的前襟。整个胸脯贴上去,呼扇呼扇的颤动。哈,真是人间尤物,这莫不是奶牛场,新出炉的母奶牛王?

    “路相爷,你我共管辖区,我怎能亏待了你?这是我从西域挖来最美的奇女子,腰软如柳,能盘在你身上服侍你喝酒。”

    路青霖终于睁开了他的眼眸,懒懒瞥一眼,“美是美,但本相怕。怕她万一变成蛇,我不是要被吸干精气?”

    “哈哈哈,相爷玩笑了。此女不仅多才多艺,而且服侍人,能把你服侍的舒舒服服。我听闻艾将军,总是冷落你,那不如寻些乐子。恩?”东亲王对路青霖施以美人计,用此来吸引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为他所用......

    路青霖端着酒壶,了然一笑。依旧坦然自若的闭目养神,一副贪官相......“相爷,奴婢敬您酒......”

    “我有酒!”路青霖抖了抖酒壶。

    “不嘛,奴婢的酒更好喝。”那美人,竟不知羞耻的坐上了路青霖的腿。见之,我气的,肺险些诈了......

    依相爷的性子,东亲王岂是对手?

    我知,他这叫假降。

    挑拨东西南北亲王,故作无庸贪婪相。要破这一盘棋,单纯打倒一个亲王,倒不如制造内乱,从中获渔翁之利......

    可我、我是真的,看不惯那美人,对我家相爷这般的无礼。连我,都不曾坐相爷腿上,她凭什么?

    “娘亲,你看,爹爹要找后娘。”小青云拉了拉我手,扁起了小嘴......

    为了顾全大局,我敛颜一笑,故作无谓。看着东亲王那惊讶的模样,还有那美人忽然跌落的滑稽表情,我幽了幽球球,“真多谢东亲王款待,相爷才有此殊遇。呵呵,相爷,你好好享受艳福。从今儿开始,不必再来找我了。”我故意和他闹僵,分裂,假意遂东亲王的意,转身牵着小云儿离开......

    “青儿——”路青霖拎着酒壶要向外追,那美人又缠了上去,“相爷,我们喝酒嘛......”

    路青霖的捻掉喉结处的酒液,顺手,将美人纳入怀中。低下眉,斜睨着她,心中暗叹:“俗物!”

    “哈哈哈,相爷果真是英雄豪杰,不为女子所驱动。”

    “既然青儿都不准我找她了,我自然......”路青霖对那美人抛个媚眼,看的东亲王这个乐。大计指日可待,识时务者果真是俊杰,“既然东王赏我美人,我也告诉你一事。西王也赏过我美人,说倘若我将替他看住......东王,便给本相......”

    “岂有此理!”东王忽然暴戾而起,“西王那个老不死的!”

    “天色也不早了,本相要休息了。”

    “对,对,姚姬,还不服侍相爷去休息?”

    路青霖将酒壶收入怀中,忽然将她推出去,“你也去休息吧!”

    “啊......”

    “东王,我的意思你,你可有兴趣陪本相休息?”路青霖走近东王跟前,伸开臂膀,暧昧地勾住了他。

    东王‘噌’一下跳开,“你、你......”

    “西王可答应我,我若帮他,陪本相一晚。罢了,美人我不爱,可东王的情我领了。晚安——”路青霖的一个飞吻,吓跌了东王的眼珠,他、他是断袖?西王这臭不脸的,连陪男人睡觉都干,竟敢和他作对,看他不捣了他的西王府?

    “娘亲,娘亲......”

    “云儿?”

    “爹爹这个花心大萝卜!”云儿饶是愤恨地挥起小拳头,“我要替娘亲报仇!我要把那个阿姨抢回来!”

    我揪了揪他小耳朵,“你是想抢回爹?还是想抢美人呀?”小东西,你才是花心大萝卜。明知相爷在设计,我也该配合。眼见东西两王要闹干戈,我替呼赫解决一大难题。可为何,我这心底,却酸的冒了泡?相爷的腿我尚且未坐过,那个女人,竟抢了本该我的第一次......

    他们无所事事时,我觉得屈才,不该淹没他们的光芒。

    可个个发光发亮时,我却又吃味......

    真不知该如何调试,这得与失之间的关系?

    向东,是呼赫的寝宫。

    向西,是我的房......

    徘徊了两步,我终是抱着球球去找呼赫。也不知花骨朵研制出解药了吗?今夜,许要掀起一场大风波......我便坐等,是谁想杀我,伤了状元爷?是谁,蛇蝎心肠,想杀我呼赫,夺我男人的命?

    西亲王府外,月色洒下,照耀着风流那银白的发丝。顺着银丝垂肩的弧度,月色光华自眉黛间流泻。落座在台阶上,仰头望着那轮皎洁羞涩的明月,嘴角微微掀起轻佻魅惑的邪笑,淡淡的温柔,却是难以抵挡的美丽......

    头发很长,及了窄臀,修饰着颀长的身形,从背后也是落下无限的美感。银衫微薄,光芒四射,无论何时都有其惹眼的色泽。肩胛微叠褶,褶似花,修饰肩胛的弧度。前襟是淡淡的条纹,配合独特的淡紫腰带,惊为天人......

    风流从是很美,即使静静的坐着,也将月亮比的羞涩。和星辰追逐风采,点缀着夜色中的美好。

    独自坐着,吹着玉箫,悠扬的乐曲,曾经透过簌簌的林子,征服过我的内心。银丝被风撩起几根,他的笑,那抹月华一样,虚幻不真实的美,更带着致命的吸引......曲子吸引,美貌吸引,柔情吸引,气势吸引。一双桃花电眼,更是吸引着西亲王府的小姐科穆华......听着脚步,玉箫吹的愈是动听......

    自古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亲王之亲,犹如王朝之间,只需微微吹起一阵小风,必能打破他们的和睦。

    嘴角魅惑的笑,沿着嘴唇上翘,“科穆华小姐?”

    “轩辕少主,你知道是我?”

    “我怎么能看不出你的脚步?你莲步微移,行似清风,走路比抚琴还动听。”风流花言巧语,却甚是自然地转过身。银丝一扬,动人心魄。科穆华的心,顿是被虏获了。这世上,为何有比月亮更有光华的男人?为何,他的一笑,吸引的她去死都成?温柔的让她沦陷,不顾矜持,和他并肩座下......“轩辕少主真的好有心。”

    “我只对,想有心的人......有心......”风流暧昧不清地吹着玉箫,吸引女人,一抓住胃,二住耳朵。甜言蜜语谁都爱,箫吹妙处自然手到擒来......不过心底捏了一把汗,如今只吸引那么唯一一个,忽然对个陌生女子施魅力,从骨头到肉体,全起满鸡皮疙瘩......虽是成大事者,不拘小洁。为达目的,可不择手段,这心中仍是恶心了一次又一次......

    “轩辕少主的意思,是对我有心了?”

    “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风流故作悲伤地瞥向科穆华,那一个......空有美貌四处追男的花痴!

    “其实我对你早有心!”科穆华忙抓起风流的手,风流悄无声息地甩开,“我心照明月,可明月却照沟渠。我曾那么爱青儿,可她遇到呼赫后,心便不再属于我了。二八年华随她,抛家舍园跟她,却......”他故作忧郁地低下眉,科穆华见了,心疼地拍上他脊背,“不疼,不疼,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

    “真的?”风流忽然抬起头,凝视着她。

    “恩,一直喜欢你,我去求爹爹,让他准我们成亲。”

    “可是......”风流又垂下眉,银丝浮过,像是一夜白头的伤状,“东亲王要促成我和他的女儿科丝娜,我不能不从。”

    “什么?为什么是科丝娜?她不是可汗的未婚妻?不能可汗不要她了,就跟我科穆华抢男人,我叫爹爹杀她去......”

    “罢了,不要挑起争端,你我始终有缘无份!”

    “我才不要——”科穆华忽然搂住风流的脖子,枕着他的肩霸占了上。西亲王见了,那火暴脾气,顿时怒火高涨,火山爆发,“穆华,你们在干什么?”

    “爹爹,我要嫁给轩辕少主!”

    “不准,为父不准!!!”

    “爹爹若不从,穆华和你断绝父母关系......”

    “什么?”西亲王气的爆了诈,冲山前一把拎住风流的衣领,怒斥道:“这个小白脸有什么好?你将来必要嫁给可汗,不能输科丝娜!”

    “爹——”

    “劳烦西亲王冷静。”风流微微挣了开,将玉箫收回。临夏甚热,挥起折扇银丝飘啊飘,打上脸颊时,桃花眼一挑,像科穆华抛了个媚眼......

    “你这个小白脸......”

    “西亲王若不喜,那我找东亲王认亲去了。”风流刚欲转身离开,科穆华那不孝女,便疯了似扯住西亲王的衣领,比他更火暴,“爹,不让我和他成亲,你就不是我爹!东亲王家那个小狐狸精,可汗不要了,就来抢我的男人。你就任他骑在我们西亲王府的脖子上撒野,还要让他?让什么让,我不让,要让,把你让出去......”

    “那老匹夫上门跟我抢?”他不要归不要,可不准别人抢。东亲王这个混帐东西,找死啊?“西王,东王在骂您......”有人来报!

    “敢骂本王,来人,跟我跟他拼了......”西王的没脑子,爆脾气,战场上的匹夫哪敌的住挑火。风流便眼见着,相爷和他,挑起东西亲王的战火,让他们内部分裂,一盘棋,东西方位涣散,南北即将崩塌,还有何胜算???

    暗暗一笑,吹起玉箫。西王府炮火味浓烈,惟独他月下散步,吹箫逐月,吸引的笑始终不减当年风采......

    南王府中外那个小凉亭中,南亲王正静坐擦拭着他那削铁如泥的碧绿宝剑。年轻有为,英俊潇洒,他是呼赫草原上,除了呼赫最为骁勇擅战,也最有头脑的一个。从他身上,总能感觉到肃杀之气,甚至比呼赫更重......

    “南王......”

    “报吧!”

    “回南王,刚刚北王从离新王的府中出来。”

    南亲王擦剑的动作顿了下,叫人将宝剑收好。便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软铠,来到离洛的府邸。听闻离洛曾是中原四大国之一的王,为女子抛了江山,自是有其不俗之处。见离洛眉目清冷,气势极足,眸似鹰一般,如秃鹰有着令人震慑的杀伤力。他坐着抚着价值连城的花瓶,身边搂着一位美人儿......鹰野王本身的架势,便足够为王称霸。看的南亲王半响,未敢轻举妄动收复他,归为己用,恐怕难于登天......宁可种颗树,不树一个敌,北亲王送来珍贵美人和天下罕见的碎瓷金婀花瓶......

    离洛一直静坐,和南亲王打心理战术。

    明知四大亲王中,他年龄最小,也最有为,更是最难对付的一个。故尔派人把北亲王请来说和,再故意惹来南亲王怀疑......

    青儿说,对付南亲王,就像要对付呼赫。

    不要轻敌,不能眨眼,也不卑不亢。不能让他看出任何破绽,绝不准他将你看低。如此,才有他争夺的心气,才能逼他把你放在眼中......“来人呀,赐座!”离洛端起一杯酒,递向男扮女装的丹苏嘴边,“亲爱的美人儿,来陪本王喝一杯。”

    丹苏怔了下,旋即红润着脸,低眉喝下......心念,离洛你抱我,搂我,还亲我脸颊不打紧,做戏而已。万一把我灌醉,看如何向青儿交代???

    “离王好兴致啊,这美人,看起来,很眼熟......”

    “南亲王对美人也有嗜好?”离洛抬起丹苏下颌,抚着她白皙的脸颊道,“那不如本王赏给南亲王?”

    “不必了,如此美人儿,只有离王配享用。我怎能夺人所爱?”

    “哼。”离洛一把将丹苏的脸推别过去,“北亲王送来七个美人,区区一个,又有何妨?”话落,他便将丹苏推出怀中,向南亲王怀中推......

    丹苏一个踉跄,跌进南亲王怀中。驼红的脸,不是羞的,是气的。好个离洛,真是自古无情最是帝王家。以前为王的无情,如今保存无遗......见南亲王环住他腰,丹苏打了个冷战,恨不能咬舌自尽......

    他也是赫莲九王子,尊贵无比的身份。只是不涉世罢了,竟一次又一次扮女装做奸细,蹙了蹙颦眉,丹苏忍了忍......

    见南亲王似乎很排斥,转手便将他推向离洛,“离王的美人儿,本王岂敢染指?不知北王找你来,有何要事商讨?”

    “不方便说!”离洛冷哼一句,不以为然。

    那邪佞野蛮,不可一世的模样,恼了南亲王。“哦?是关于小王的?”

    “食人嘴短,拿人手短。既然接了北王的礼,本王便会信守承诺。”离洛冷冷给他一句,便挥袖道:“来人,送南亲王。”

    “离王你......”

    “本王要和美人共度春宵,不辜负北王的一番美意。”

    南亲王那双眸,黑的如洞穴,吸食人的灵魂。被驱逐出府,恼羞成怒。即使他不肯承认,他也猜,定是北亲王搞鬼,想趁机消弱他实力......好,北亲王,既然你不仁,我也不义......

    “来,大王喝酒,喝酒。”丹苏举着杯猛灌给离洛,“您可千万别少喝,刚逼我喝了不少酒,且别闲着!”

    “丹苏美人,你便饶了本王吧!”

    “还把我推给南亲王,你也不怕他是色鬼投胎,把我强x了。青儿那里,我被爆菊,你也跑不了被爆。”

    离洛听完,英脸一阵铁青,“南亲王不贪女色!”

    “可不代表,他不贪男色......”

    “你的意思是,他有可能是断袖?”离洛蹙了蹙眉,回想南亲王的反映,似乎排斥的要命。刚沾身,胳膊一环,便给狠推开......

    “又或许,有一个他很在乎的心上人!”丹苏下了定论,水眸如云,飘逸淡泊。倘若他没猜错的话......

    萧然府上最是热闹了,传闻刚刚南亲王来过了,送了金银珠宝,花瓶玉器,字画珍藏和御用兵器,摆满了北亲王府边上。

    花骨朵扮的南亲王一走,北亲王顿时奔过来讽刺,“南亲王这些东西都是赝品,萧王你也真要?”

    “北亲王可有眼睛?”萧然抬了抬头,“哦,原来有眼睛......”

    “你......”

    “赝品,正品,我一看就知。你要的话,给你两件,南亲王豁达,家产给我都舍得,只要我替他把北亲王的水搅乱。”萧然在在冷冷地收拾东西,最后塞了一根羽毛给他,“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你......你财迷心窍。你是本王的辅王,为何要接受那南王的东西?”北亲王很怒,恼火地将羽毛地抛地上,狠撵了好几脚......

    “北亲王!”

    “什么?”

    “你知不知道羽毛很贵?”

    “哼!”北亲王不以为然地冷哼。

    萧然顿了顿,将羽毛给拣起来,“北亲王,你这就不对了。羽毛是天地万物孕育之精华,空气培土养育之灵魂,鸟种冬飞之保障,树木点缀之尤物。羽毛是鸟的命,有羽毛才能飞,没羽毛不能飞,它是珍贵的!”

    “破东西......”

    “破东西,这就更不对了。北王你有羽毛吗?”

    “没有......”

    “所以呀,你就不值钱,没人收藏你!你不能因为嫉妒鸟比你多样羽毛,你就张牙舞爪的贬低羽毛的价值。你也不能因为你不是鸟,你就嫉妒鸟身上的东西。你呀,不能因为你是不如鸟的畜生类,就这样子嘛!”萧然这回不气,可单纯的气人。冷冷的表象一褪,开始唐僧的北王愣住神......

    “你说我是畜生类?”

    “北王,你我都是畜生类。谁不是由猿猴进化而来,谁曾经不是?你不是,你是鸡演变而来的吗?所以说嘛,你是老畜生!”

    “我、我是老畜生?”

    “恩。”萧然正正色,继续摆弄着珍贵的东西,斜睨一眼脸色成猪肝的北亲王......“北王也不年轻了,不要不服老。少说也有六十了,不要倚老卖老哈......”

    “我才四十!!!”

    “我才二十。”萧然笑了笑,将羽毛收了起来,“南王也才二十吧?年轻有为,壮志凌云,未来必是青出于蓝胜于蓝,比呼赫可汗更有作为......”

    “南王那小子,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

    “你看到了,全是好处!”萧然开始数啊数,半响,扫了眼北王,“比你好,一样都不曾给过我。”

    “你......你......本王现在就给你。”

    “不用了,南王说北王府别名赝品府,没一样真的!”

    “南王真那么说?”

    “不,南王还说,北王的抠门名闻天下。世上,没有比北王更小气的糟老头。和北王共事多年,没一个不被你这铁公鸡气的吐血。”萧然抖了抖袖口,喝了一口小茶。今儿心情好,好好表现一番。不动武,只动嘴,挑起南北大战......

    “你、你、你......”

    “南王还做了首诗。天上飞乌贼,地上走北王。乌贼贼又贼,北王抠又抠。北王一两银,三年扣不来。北王三斤米,仆人饿成排。北王是铁公鸡,一毛也不拔,拔一毛掉颗牙......”萧然开始给他顺溜的念着现编的打油诗,北王听了,连着捂嘴,气的牙根疼......

    “南王那个兔崽子!!!!!”

    “听说北王上茅房不带纸呀?”萧然坐着悠闲地喝茶,喝的有滋有味。线条冷峻,稍微放的柔和,话如连环炮,不给回旋余地......在战场杀敌之时,他冷漠如冰,杀人如麻。此时,练就更高成就,用嘴,便能杀人于无形......

    “谁说的?”

    “南王!还听说,北王喝茶不放茶叶啊?”

    “本王有放......”

    “对,有放什么,不放茶叶喝的什么茶?还听说,北王纳妃不娶,全是抢,老不羞,舍两银子能死啊?”

    “你、你......”北王气的跌退两步,几乎坐到门槛上。

    “不是我说的,南王说的!”萧然很抱歉地转眉,捏了两把茶叶,放入茶杯中。“难怪北王老态横秋,四十像八十,原来是不多喝水,不吃饭!北王,听说你膝下有子,可是出去乞讨了,可有此事???”

    “这些莫须有的东西,南王这个混帐......”侍卫扶住北王,看的眼直了。谁有本事将北王气成此般模样?眼前看似冷冰冰的萧王,真是......比鬼更像鬼......“老夫要跟你势不两立......”

    “南王说,你跟谁都势不两立。”

    “你......”

    “听本王一句劝,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不能带进棺材。趁活着,能花几天花几天吧!”

    “你这个狂徒!”北王猛扑进前,向萧然下手。萧然轻松一躲,用头‘砰’将他磕回去,“忘了告诉你,我练过铁头功!”

    “啊......啊......”

    “不要叫-春了,年纪大了,没鸟来交配了。”萧然改嗑起瓜子,看着北王脸都绿了,很是同情......

    “啊啊啊啊,南王和你都是兔崽子!”

    “老畜生,你这就不是了吖。说你的是南王,我就提个建议。有本事去找南王,何必欺负弱小?”

    “你是弱小?”

    “跟你比我又弱又小。南王说,你长的很胖,还矮,还很白,像个土豆一样。耳大脖粗,脸大,罗圈腿,节哀啊,老土豆......”

    “南王,他,他——”

    “南王说,你下半身有疾病?难怪北王长的矮,都是被憋的!春天过了,下个春天,我一定帮北王叫一回春,啊啊啊......”北王眼一斜,腿一软,一下被气倒过去。一见北王败下阵来,萧然忙上前,扶起北王,“北亲王,你这就不对了。被说中了,也不能装死。大丈夫,能伸能屈,要坚持住!”

    “南王——”

    “南王说,正好你死了,他拥有南北两亲王府......”话到此时,北亲王已昏厥了过去。萧然转过身,跨过门槛,等着看好戏......过半个时辰,呼赫大草原。开始战火硝烟纷飞而起,东西南北王不知因何故,不顾形象,燃起战火......任谁劝,都听不进。我站在呼赫的寝宫外,看着那难得的热闹,嘴角,渐渐勾起一抹嫣然得逞的坏笑......“哈哈哈~~”对着门外,忍不住的大笑。我的男人们哪,个个都是天才。利用美男,美人计,四处挑拨离间的。还有玩心理战术的,尤其那萧然......顿了顿,想起北亲王的表情,我‘噗嗤’便笑爆,忍都忍不住。萧然啊萧然,我只祈祷,萧然你别这般对我。可偏偏,有那一夜,我心里头,总会觉得不安......

    如今四大亲王大战,烽火狼烟的。

    成为呼赫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内战。

    本战争是残酷的,我不愿挑起。可他们个个狼子野心,不挑一挑,必成大患。蚍蜉撼大树,蝼蚁也可成患哪!

    落座在呼赫榻边,抚着他刀削英俊的眉目,“呼赫,你看了吗?天下没有了你,就全然乱了套了。”

    呼赫便是这草原的神,压得四方的狼......猎豹起身时,是何等的天地动摇?躺下了,却又这般的无害......看着他沉睡,我低下头,亲吻了下他额头,“呼赫,我一定要救醒你,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一寸寸抚着他苍白的容颜,门外狼烟四起,打斗声从未止。门外,安静的一根针掉落,都听的见......

    “你是混血儿吗?”我抚着他的眼皮喃喃地问,“混血儿长的都是这样好看吗?”有种特别的味道,那叫韵味!不是美,不是妖,不是艳,也不是冷,不是危险。有些绅士,有些融合东西方优点的菱角分明......

    “凶猛的豹子!”我启唇,勾起他下颌,“快起来统一你的呼赫大草原,不要把胆子,扛在我一个女人的肩上。”

    我正和他闲聊......

    忽然,房中的红烛熄了。

    我蹙起了眉,心中暗叫:“来了!”

    悄悄躺在床榻上,取代了呼赫的位置。漆黑的寝宫中,伸手不见五指。各方埋伏好,我屏住息......

    陡然,一柄软剑刺向我。我甩开鞭子,狠一卷开。陡然,红烛亮了,寝宫中,所有的人都还在。

    我瞪大了瞳眸,看清了眼前的黑衣人。他的软剑‘啪’掉落,和我面面相觑。“青竹......”我错愕地张开嘴,“是你?”

    青竹忽然倒退两步,倚上墙面......

    身子瘫软地倚靠着,张了张嘴,却又闭了上。我不知,他要向我解释什么?我只知,这个口口声声让我救他堂兄的痞子王爷,竟然就是那个幕后黑手???

    一招引蛇出洞,本想引来毒蛇,却不料,引来的是前一刻......还在我房中,勾引调戏喊我“姐姐”的性感青竹......

    “青竹——”我陡然走近前,抓住他手腕,狠狠摇晃着他,冰冷地问道:“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他?”

    “我......”

    “依呼赫的聪明,绝不会中毒。原来,是你,是你让他卸下戒备心。”我挥出手,‘啪’狠挥给他一个巴掌,恨铁不成钢,恨刚变腐朽。明明像朵朵一样没有心计,只想多得些爱的任性男孩,却......毒成这样?

    “一定不是青竹!”花骨朵忽然挡在青竹面前,向他求情,“青青,一定不是青竹,你要相信我!”

    “我相信你,但我不相信他。”我亲眼见,他挥着剑来刺杀呼赫......一把捞住他衣领,“我不听你辩解,把解药给我!”

    “姐姐......”

    “把解药给我!”

    “你杀了我吧!”青竹忽然踉跄地倾轧向我,伸开双臂,抱住我的身子。嘴唇,贴在我耳边,抓住我的双手,悄悄地,沙哑地,有些冷清地说:“对,就是我!用你的手,杀了我吧!” 2k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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