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我成了可汗贴身小丫鬟
第三十四章 我成了可汗贴身小丫鬟
赫莲地处平原,但地形复杂。其中城池最多,布局相似,找寻许久,才找到那所谓的赫莲城关......
一路上做好标记,以防有个闪失。走进赫莲城,刚近前,不等我自保家门,城门已如期打开。好似红莲料的准,我便的此时此刻站在城楼下,等他的城门将我关进这捉鳖的瓮中。由侍卫指引,来到红莲的住处,听闻这距赫莲国皇宫最近,但近日由于打仗,红莲一直住暂住在此处!
赫莲城中,最具有标志的,便是莲花。
尤其,是红莲的厢房前,种满了莲花,适时节,不适时节的,叫的出名,叫不出名的品种应有尽有,像是开莲花精品店的......
借着灯笼,看清那莲花丛中一朵血色妖莲。那形状,那气势,那感觉,那杰出的骄傲劲儿,还真和红莲那个妖孽不谋而合。
见我有意留意那朵血莲,侍卫无心抖了一句,“那是三王爷最爱的血莲,是采摘了很久,才采到的莲种。”
“我还是喜欢白莲花,对这种血莲,不感兴趣,太妖艳,太血色......”
“不会觉得很珍奇吗?”
“物以稀为贵,但凭个人。对我来说,这种莲花太艳,反而违背的莲花的那忠贞和爱情的花语。”
莲花,本是忠贞和爱情的象征。是美好的象征。紫莲花,是偷偷的爱慕。白莲花,是莲爱的喜悦。而银莲花,花卉属红色,和这种奇特的血莲很相似,难不成,这代表“没有结果的恋情”?
“将军不觉得血莲,才最美吗?”那侍卫好象不甘我对血莲的否定,一味想开导我,“相比其他莲花的象征,知道这种莲花象征什么吗?”
“什么?”
“孤独!和苦恋!是难以表白的苦恋,是孤独的无结果!”血莲是最娇贵的,也是最妖艳的,只最骄傲的,也是最被屏弃的。是异类,是怪种,是不容世俗眼中,却那般美丽可爱的血莲花......
这样的花,便好似红莲,永远是孤独的!不会有谁看透,这花美丽背后的孤独,也不会有谁愿意接受,除了美丽的欣赏价值,其内在的恋情。
红莲养这些花,到底为何?
在他心中,不是江山第一吗?在他眼中,不是万物都得踩在脚下,他也有向往过爱情,也有孤独吗?
我冷嘲一句,“花就是花,不能和人相比。花倒是让人感慨万千,可人,只能越来越生恨。”敢绑架丹苏来要挟我,红莲,算你狠!今天,就算你说出天花来,我也绝不会原谅你这该死的罪行!!!
“将军对我们三王爷很有偏见吗?”
“不是偏见,是事实!”
“我想,将军和其他人一样,从不真正看透我们王爷的心。如果你看透了,就不会这样说,也不会对他的血莲,如此不屑!”那侍卫,年龄有些大,看样却和红莲关系非一般。依我看,不该有这种亲信在他身边,怎料,却有一个处处替他说话的侍卫?“莲,本身也是不祥的存在,和我们三王爷出生时一样。多的属下没有权利讲,也怕王爷怪罪我多嘴,我只想将军,你用心去看王爷,而不是去用眼睛......也许,他有时是很.....但认真看透他,会发现他很容易受伤......”
“容易受伤?”听完,我真想大笑,这话用在他身上,完全是暴殄天物。好好的一个词,被他糟蹋了!
是他从不吝啬去伤别人吧?不择手段,去铲除所有绊脚石,来达到他称霸天下的目的,真是可耻!!!
“他是不曾遇到,一个懂他的人!”
“......”
“倘若遇到了,便会发现他的好!”
“......”
“老奴送到这儿,将军请进吧!”多余的话,他没有说。但他似乎看出,红莲对我的用心,似乎不一般。他是红莲身边呆的最久,也是最忠心的一个。从小,将他看到大。当所有人都欺负他,都骂他妖孽,都对他唾弃时,只有他懂红莲......
所以,他最了解红莲,也最心疼红莲。即使红莲做过很多错事,他总是用同情的眼光,来看待这个骄傲的像只美丽孔雀的妖孽王爷......
再瞄一眼那血莲,我皱皱眉,不知为何,真能觉出暗夜中他径自可爱时,那份罕见的孤单和落寞......
一株植物,尚且值得同情。可人呢,恐怕,还不如植物!我敲了两下门,房中没有动静。有敲两下,门才缓缓被吹开。
瞥向房中,很别致,像女子的闺房。一切皆以红色布置,红莲爱极了红色,瑰色床榻,红色茶杯,花囊也红色的。
艳红的色泽,很讨喜,刺眼却也惹眼。绕过屏风,瞥向榻上卧着的红莲,锦被滑到纤腰间,上半身是裸的,身材隐约看的清......
见他衣衫不整,我忙转过头,不想枉为小人,贪为美色......
“有那么多男人,还怕看男人的身子吗?”红莲忽然在我背后开口,锦被刚是放肆的滑到腿边。
“不是怕看,而是怕,伤了眼睛。”我冷冷的嘲讽一句,对他没有好心情,更没有奉承溜须的话。想听我夸他身材好,夸他长的美,一朵莲花压海棠,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不是哪个男人的身子,我都有兴趣看的。譬如你,怕伤了眼睛,更怕伤了你那高傲的自尊。”
“美人儿,你还真是话中带刺,刺刺见血,绝不留情。本王,是盛情相邀,你何必对我这般冷情?”
“这不是你一向的行事作风?”我反问一句,转过身,皱皱眉,看他似乎没有穿起来的意思,很是懊恼,“你就不能把衣衫穿起来,显露狂吗?”
“怎么?是怕爱我的身子?对我情不自禁?”
我微嗤笑,对之嗤之以鼻,“你以为你的身材能好到哪去?依女人的标准来说,不过是下、下、下等而已。”
“是吗?”他故意摆个姿势,像条蛇般盘旋着,那可爱蛊惑的劲儿,真不是一般的火候......
“不穿也可以,用被子遮起来,别荼毒我眼睛。”
“我若不然呢?”
我狠狠剜他一眼,脸涨的微红。好,他不知羞,那我也不知耻。总之,看的总比脱的来的君子多!“随你的便,我视而不见便好。”
“脸红了?”
我忙抚抚脸,真是有些烫,准是被他气的。“被你气的......”
“害羞了吧?我的美人儿,果真还是个小女人。”红莲故意拖起下颌,端倪我的表情。辩不过他,我索性不越描越黑。“今天来,不是和你谈这些无聊话题的。你知道我的目的,开门见山,把丹苏还给我!”
“小丹苏嘛......”
“你把他怎么样了?”
“那自然得看你的表现了。”红莲忽然鬼魅近身,一把箍住我的腰,将我推倒在软榻上,身子随即覆了上。双臂撑住身子,凌空看着我,没有进犯,也没有退让,维持一种暧昧而危险的姿势......
“红莲——”
“别怕,我只想试试,你的身子的柔软度。”他忽然抚上我纤腰,肆虐的抚摩,美其名曰,测试柔软度。
半响,他的长指,抚过我嫣红的嘴唇,凝视我的容颜,可恶笑道:“果真是个美人坯子,连生气的样子,都美的让本王。”
“红莲,你不要脸!”
“人要脸,树要皮,妖自然不需要!”他是妖!一个妖孽!做什么,都是坏标榜的妖孽。想起在沼泽地边,他心惊肉跳,去救命时,某人却那般狠斥他,鞭打他,心便像冻结了冰一般......
即使再委屈,再疼痛,他也会憋在心中。谁也不知,红莲原来是个有心的人,原来,也会受伤!
因为,没有人在乎。所以,他不必表现给谁看!他只要坏,足够的坏,坏到天怒人怨,便符合他的脸,他的身份,他所有的一切的特征......
“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那么聪明,该知道本王想得到什么。”他忽然抚着我鼻尖,对我横加吸引,“像你这种把我的尊严践踏在脚下的人,是头一个!”
“所以呢?你要杀我?”
“不,我只想......”他顿了顿,忽然将手,覆在我胸前。好似把玩般,又像艺术欣赏的优雅按摩。
我惊讶急呼,他却忽然低头,封住了我的嘴,将我的尖叫声全然淹没。半响,他松开我,成为黑夜中抵死的吸引。“嘘,安静点,你越吵,别人会越以为我们有多激情。那么,我的丹苏皇弟,便真的要醋味升天了......”
“红莲......”真阴毒!我‘啪——’转手赏给他一个火辣辣的巴掌,惩罚他对我的轻薄和无礼。“把你的脏手,拿开!”
“真是霸气十足......”他抚着美丽的脸颊上烙下的五根手指印,“让本王越来越有征服的欲望了,只是......胸似乎小了点,比我预想的要小很多......”
“你这个流氓!”我竭力不被他碰触,狠狠瞪向他,不想和他撕破脸,但别把我艾青青惹急了。
为了丹苏,我可以忍气吞声。为了宝宝,我可以忍。但红莲,咬了咬牙,他未免做的太过分了吧?“放了丹苏!”我冷冷命令。
“那......得要看你的表现了......”
“你要怎么表现?”我抬起眼眸,和他对视,让那愤怒的火焰,将其燃成秃毛鸡。“和你睡觉吗?”
“......”
“让我脱光了衣服,陪你睡觉?让你践踏,让你侮辱,让你满足你膨胀的过大的自尊心和骄傲?让你这个赫莲的王爷,彻底奴役我,还在三军阵前,让我抬不起头来?这就是你那阴险的目的吗?”为了赢,为了打击我,他还真是不择手段。我咬破了嘴唇,以锐利杀人的眼神凝视他,倔强的不肯抛了尊严......
“......”
“陪你一夜,不就是为了这龌龊的想法吗?你抓了丹苏,不也是为了让我就范吗?好,你不怕遭天谴,强暴孕妇的话,那就试试,将来是什么代价!!!”我若想报复彻底的人,就算他死了,我也要将他大卸八块,绝不心软!!!瞪圆了眼眸,和那双紫色的丹凤眼瞳对视,将我全部的怒气赌上,赌他敢不敢对我如何???
“哈哈哈......”他忽然森冷地邪笑,笑声中带着疼痛。低下眉,勾起笑颜,带着讥讽和不屑,他吻住我嘴唇,“既然你想本王这样,我何必不成全了你?”
我被狠狠的吻住,气焰却不减。
瞪着他,狠狠瞪着他,抽起腰上短鞭,狠狠抽向他肩胛。只听‘啪’一声,衣衫被抽破,那白皙的肌肤上,渗着鲜红的血。“你滚——”
“别动美人儿,你不怕我杀了丹苏?”
“连你的亲兄弟,都不眨眼的杀?”
“我不就是那么坏吗?你认识的红莲,不就是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的妖孽吗?”他忽然笑了,低下头,继续吻上我......
“你......”
“想他死,就推开我!”
“红莲——”
“你怕他死吧?”红莲忽然可爱一笑,伸手去解我的衣衫。我忽然闭上眼眸,咬破的嘴唇,淌着汩汩的血。恨不得阉了他,却奈何丹苏的性命......当尊严和真情并重时,我不知,如何才算对的?
抛弃我全部的自尊,和死了,又有何区别?
闭上眼眸,泪,从眼角滑过,不是伤心,而是不甘,是委屈......抚着肚皮,我觉得对不起我的宝宝......
红莲缓缓地将解开的腰带,重新系成蝴蝶结。伸出修长的指,替我擦掉眼角的泪,啄掉嘴唇的血。“傻瓜,真是个傻瓜!”他心中暗暗的说,看似精明,铿锵叱咤的女人,却为了情字,甘于受辱?
看我为丹苏这般委曲求全,他的心,不知为何有些痛......羡慕丹苏,受很多苦,却不是孤独一个人。
很羡慕他从小,便有人疼,有人信,从不被排挤。羡慕他有一个,如此爱他的女子,肯为他甘心牺牲。
忽然,羡慕眼前他拥有的一切,尤其是这个,宁可落下巾帼泪,惹人怜的女人......悄悄的附下身,他轻柔抱住了我。
他说:“我不会伤你。”
我睁开眼眸,他却轻声命令,“把眼睛闭上!”
按他的要求,我闭上了眼眸,感觉不到他野兽般的欲望,只有平静的,几个简单的,像是哄我的话,“让我抱一夜!”
半响,他亲吻了下我额头,伸出一根手指说:“单纯的抱一夜!”只是单纯的,想要抱着我一夜吗?
半信半疑过后,我闭上眼眸,任他拥着。听到他那沙哑的声音,我第一选择相信这个妖孽一次......
他将我纳入怀中,将头枕在我肩窝,一直拥着我。看到我没有挣扎,第一缕阳光,射入了心房。从没想到,这世上,还有一个能相信他的人!让一个坏人,变成好人的原因很简单,只要相信......
只需要一点点的信任,一点点的感动,他便能将这一滴感动,化成深泉回报。太久、太久没有人相信他,太久、太久没有人记得他的生辰,记得该给他一点温情......那石化的心,铁打的心墙,被我依入他怀的小小动作冲垮......
“谢谢你。”他在心中喃喃自语,“谢谢你相信我,不会冒犯你!”他想这样的感觉,想了好久、好久,久到忘了,其实他也会流眼泪。
肩胛上的伤很痛,而心却是暖暖的。从出生开始,第一次觉得,身边有个人陪,真的比孤单一个人好......丹苏的那句话应验了,他也遇到了一个,令他心痛的女人!从开始的排斥,到如今的心动,他不知,这其中他错过多少次,却有一步,永远没做错!那就是,这般,静静抱着这个人儿,直到天亮......
“青儿,青儿!”门外,传来丹苏焦急的叫声。
我忽然从梦中醒来,耳畔传来红莲暧昧的话语,我一下闪了开,瞧了瞧衣襟并没有被撕扯过的痕迹。“现在才检查,来不及了。”他忽然暧昧异常地说。
“不用刺激我,我知道,你没做什么。”
“我趁你熟睡时,对你下手了。”
我笑,笑他神经,明明没做的事,偏将坏处向自个身上揽,“那你还真是神手,因为我半点感觉都没有。”昨夜,他真信守承诺,抱了我一晚上,碰都没碰过半下。想不到,红莲也有这样温柔的时候,甚至,有点淡淡的忧伤......
“青儿......”丹苏忽然推开房门,一把将我搂入怀中。“红莲,你对她做了什么?”
“做了......”
“到底做了什么?”
“男人,对女人,自然有种情事要做。”话落,丹苏的拳头,骤然袭向他。本是受伤的肩胛,被打的顿时血渗过薄薄的衣衫......
“你这个禽兽!”丹苏眯起冰冷凛冽的眸,一拳打向他,“有什么冲我来,为什么要对青儿下手?”
红莲缓缓勾起那抹蛊惑的可恶之笑,宛如撒旦,没有受伤的表情,也没有疼痛的皱眉,仅是保持他胜者的骄傲,“记得替你的女人,买点补品,因为,昨夜我把她累坏了......”
“红莲——”
“哈哈哈......”伴那邪性讥讽的笑声,红莲扬长而去。我扯了扯丹苏的衣袖,拍着他脊背解释一句,“红莲没对我做什么,他在骗你。”
“真的?”
“是呀,他只不过是,像个小孩一样,抱了我一夜。我猜,这个妖孽是怕冷吧!他身子很冷,想让我取取暖。”
丹苏蹙蹙耐看的眉,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红莲是骗他打他!记得小时,在宫中的御花园玩,那时,红莲是他们中的异类。
当其他的皇子丢石头打他时,总会诬陷给红莲。而红莲,心情不好时,便会挑衅地叫他打他......这是他的习惯,他一个从小到大,改不掉的习惯......
“丹苏,该是我问你,你没事吧?”
“恩?”
“红莲有没有打你?有没有伤到你?他骗你进宫,我真怕你又被他欺负了......”
丹苏怔了证,忽然抚过我的肩,将我的身子扳正,和他对望。“他没有欺负我,也没有逮我当人质。”
“啊?”
“这一次,他没有骗我。父皇真的病重,心中想我,我进宫见过父皇,才小卓说红莲把你抓来了。”
“啊......”
听丹苏解释完,我才明白,原来那个红莲,并没有用丹苏的性命来做赌注。他只是,想单纯的,抱我一夜?
天下,有这种神经的人?明明是敌人,还要求什么陪一夜?占了上风,不趁机吃干抹净,却只是当了我一夜的枕头?
真是越来越不懂,这个红莲,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眼眸不经意瞥向那朵可爱的血莲,或许,他和那莲花一样,是孤独的,渴望被爱的吧?翌日,我便收到了红莲的书函,飞来的不是战贴,竟是求和书?
我瞠目结舌看着其上的字:‘中原之争,押后再战。你我之战,赫莲与青鸾之争,待将呼赫可汗驱逐中原再重燃战火!’这什么意思?要和我联军?不打算借机,利用呼赫至我于死地???
中原之争,押后再战。赫莲与青鸾之争,待将呼赫驱逐中原再重然战火。那无恶不作,无所不用其极的红莲,竟能做到这般田地?
时过十日,我仍是心有余悸,生怕红莲嘴上一套,心中一套,再趁我不防,反攻我个措手不及。正所谓兵不厌诈,战场不是赌场,出老千也算能耐。近闻,赫莲无所动作,红莲也销声匿迹,我才稍稍松下心......
实在不懂,这妖孽的心思!叫人摸也摸不透,看也看不明,埋的实在太深了。他都,没有感觉的吗?没有喜怒哀乐的吗?在他那妖冶异常,艳若桃李的脸上,我猜不出人该有的七情六欲......
反而那风华绝代的背影,总停驻脑海。
忽然想起,我赔他那一夜,意外的柔情。
偶尔想到,我抽他,打他,丹苏又误解他,那般的委屈,他却半个字也没吐露。反而,很习惯,将所有的坏,向他身上揽......
红莲呀红莲,你这朵妖冶的银莲花,到底生长于何处?危险,却是那样的孤单!我不得叹一句,作为敌人,你真悲哀!
和赫莲停战10日,呼赫大军便浩浩荡荡抵达,在赫莲和苍穹叫嚷外,安营扎寨,专是为我来的......
不知他从哪打听来的消息,想争夺中原,得先收复中原第一女将。故尔,枪打出头鸟,谁出出名谁倒霉?
我也是,不小心混出名,又不小心成了那虾米“中原第一女将”,更是不小心有了身边这群“极品男人”。
上了了厅堂,下的了厨房,挥剑起战场,榻上更锋芒。一个个的,都是称王称霸,能呼风唤雨的角色。助我南征北战,出谋划策,亲力亲为,我想不赢都很难!!!而正由于身边,多了这些出色人物,一不小心成为第二代花木兰,不必代父从军,这敌人,都闻风地堵上门来了......
从青竹嘴中听说,呼赫,是个从未败过的人物。
在草原上,他是唯一不灭的神话......
几代的王中,他是唯一的汗爷,唯一推崇的至尊。宛如,曾经蒙古草原的......成吉思汗......武功,深不可测。用人,更是独道见解。身边的状元爷,那是神算子,能调雨,能布阵,能斗转乾坤。
还有个驸马爷,是他亲妹妹的准夫婿,那是纯极品男。即使闭上眼眸,他都能轻松画出江山图......
了解这些,我不得不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原本除了我这些极品外,还有那么三个,特别特别招风的江郎才俊......
既然,呼赫有身来兵,我抵之恐怕艰难。那若是,将他身边的人才挖角过来,岂不是上上之策?
夜半,悄悄推开房门,房中氤氲着浓浓的水雾。感觉一阵白气,从屏风内飘出,我一打眼,才发现,青竹正在其中沐浴。
肚皮,已稍突出些,有些像小肚子。我抚着肚皮,端起一杯茶,有些尴尬的将刚沏好的热茶端到案上。
偶尔瞄向屏风一眼,脸微微红,那身材,还真是性感到令人喷血。收敛了下心情,我清咳一声道:“青竹,茶给你沏好了,你洗好了喝了。叫朵朵给你加了味药茶,能安神,治你的晚上做连环噩梦。”
“姐姐......”
“怎么了?”我转过身,瞥向屏风,纳闷地蹙起眉。
“跟我一起洗吧!”他忽然不正经提出。
我撇了撇嘴,微斥一句,“你别耍痞子心性,好好洗,好好喝茶,好好睡一觉。把你姨娘,给你造成的恐惧和伤痛,全抛到脑后去......”
“姐姐......”
“你又干嘛?”
青竹骤然推开屏风,站起身子来,那具诱人的身子全然映入我眼帘。我双手忽然捂住眼眸,气的两颊鼓红,“你这是干嘛?不洗的话,把衣衫穿好,别过来吸引我。我这一把年纪了,不是青春懵懂,年少冲动的年龄!”
他忽然走出浴桶,走近我跟前。伸开长臂,一把将我纳入怀中。本以为,他要做什么恶劣的事。他仅是皮皮的在我耳边嘟哝一句,“你对我真好!”
“呃......”
“从没有人,对我这样好。”
闻言,我浅浅一笑,拍了拍他的脊背。真高,还得点起脚来安抚他。“你是朵朵的朋友,也是我的好弟弟。我自然要对你好,不论你是谁,只要你不再去做那些傻事,我都会一直对你好......”
“姐姐......”
“好了,好了,乖去睡觉上休息啦!”
他皮皮而吸引的捻起我一根发丝,吸引得吹拂着热气。有那成熟男子,不抵的性感,撩的人脸红心跳,胸腔涌血,“不和我一起吗?”
“你在吸引我!”
“不是吸引,是邀请!好喜欢你身上,那种香味,很温暖,很温暖......”
“不准对大肚婆发邀请函!”我稍微推开他身子,将茶杯端起来递到他嘴边,然后转身推门离开。
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一直在我脊背上盯望,心底有些不自然。哎,第一次坏成这样,竟利用人家的感情......
我不得承认,我邀他来,是为他的身份,他是呼赫的堂弟。我又不得不承认,我对他的好,是为了引诱他对我死心塌地。
我要他记得我的好,记得我对他的恩,在两国交战中,他是一颗有利的棋子。即使,在战场上,这不算欺诈,只算手段。可我心中,仍是抱歉的很......一声声的叹,总觉得叹不够,心肠真是软透了......
“艾青青。”慕容萧何忽然鬼魅的拍了下我肩胛,惊的我几乎尖叫出声。平复了下情绪,我狠狠剜他一眼,“你干嘛吓我?”
“心里有鬼的人,才怕被吓!”
“你好好的觉不睡,又来毒舌我?”我对他,好脸色用尽,再拆穿我心思,我不咬死他才怪呢!
“你好好的觉不睡,三更半夜,到男人的房中,尽可爱什么?”
“什么叫尽可爱,你是不是想说卖弄风流?”
慕容萧何没有应声,但那表情,准一点没错!“慕容将军,不得不说,你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砸盐罐子里闲的!”
“坐下!”
“凭什么?”
“坐下——”他一把将我捞回,凭他强劲有力的男性臂膀,将我压制了下来。红褐色的眼眸,在暗夜下甚为刺目,好似鬼将军一般。“慕容萧何......”
“如果你想把他们全部吵醒,就再大声一点。”
“你......”
“破锣嗓,就安静点。怀孕的女人,真是嗓门越来越大,声音也越来越不堪入耳了。”你瞧,他真毒舌我了。见我要走,他冷凝眉,讥讽问道:“你怕我会对大肚婆娘有非份之想?”
“你不是一直对我抱有幻想?”
“你的肚皮,勾不起本将军的欲望!!!”
“那最好......”我冷飕飕回他一句。
“你真打算去做内奸?”
“那叫卧底!”卧底可是神圣的职业!“万一成功了,我可以把呼赫身边的人才,一个个全挖过来。”
“那失败了呢?”
“没有失败的可能!”我自信满满的拍拍胸脯,做娘的女人,有老天爷的庇佑,所以,我一定能成功!!!
“你靠什么成功?靠你的身子?过不了几月,你的肚子,就会像塞了一个枕头一样,谁会对身材糟成水桶的你,感兴趣?”
“你......”
“一蹲像大缸,一站像水桶,一躺像灶台,你以为,男人都是瞎子吗?”慕容萧何故意打击我的自信心,目的只有一个,不肯我冒险。还不是和我的那些男人一样的说辞,不过他是扮的黑脸,打击的我恨着他勒......
“所谓卧底,便是获取信任,再肆机而动。不一定,非得靠身子来赢取什么,慕容将军,你不要那么浅薄好不好?”
“男人和女人,有单纯的关系吗?”
“有!”
“你说给我听!”
我顿了顿,至今还没有!眼见慕容萧何气势咄咄逼人,我‘啪’给了他一记暴栗,转身便逃窜,“我意已决,谁也不准说劝!”
和呼赫大军硬碰应,是那万万不可!
从风流的例子上便知,他的军队,是铁打的,找不出漏洞前,千万不能以卵击石......青竹的存在,仅是缓兵之策。而真正的办法,唯有摸透呼赫可汗的弱点,针对他身边的人才,逐个瓦解......
“慕容,你也不行了。”路青霖端个酒壶,从角落中影出来,“你的毒嘴神功,还是不抵萧然半分!”
“有本事,你来!”
“本相不行,刚被骂成猪头。”路青霖也是束手无策,天下最不好对付的,便是固执好强的女人!月色可爱下,一群男人全涌出来,个个叹气不停......
翌日,呼赫大军果真开始拉鼓叫嚣。吹了号角,我却迟迟不换铠甲,反而叫一边的姚红替我换了上......
我则是穿了一件不起眼的男装,脸上涂的乱七八糟,骑上战马,尾随其后。战场上,来势汹汹,好似暴风雨来临的架势。
都来未开战,便能感觉到呼赫大军的气势如日中天。战鼓擂,东方暗,铁蹄飞溅来,真是万马奔腾俨漫中原......
领军者,是一身的黑色铠甲,镶嵌的鳞片,宛如海中奔出的游龙,那般的锐不可挡。修长的身子,即使横跨在战马上,也是不同凡响的傲慢。黑铠甲,腰束的是活蛇抽筋骨制成的长带,煞气逼人。
脚下的长靴,也是黑色调,很长,箍到小腿。踩着马鞍时,能感觉到那力道,真是无人能敌啊!
最可怕的是,他那狭长眼眸中折射的锐利光芒,那是猎狩的光芒,那是狼人的光芒,那是野兽般的光芒。
那是凛冽的,不可抵挡的,能穿透云端,能射透钢铁,能从盾牌中刺过的视线,让人浑身不寒而栗。
他紧抿的嘴唇,稍厚几许,不同那般的性感,却是很独特的韵味。不像中原人的斯文,却有着大漠的豪放,而长相,却上界于中间,有种混血儿的味道。
自古,混血的长相,都是独特的,饶有韵味的。从五官,到气势,都兼有古今中外,东西结合的精致和敏锐......
不可否认,混血人长的很好看。即使和一般的长相相比,有些像异类,却是有致命吸引的远古骑士一般。
我以为,他会像成吉思汗,完颜阿骨达那样的硬汉派。却未料,他长的这样好看,每一处都是完美的雕刻品。尤其难能可贵的,不似大漠的粗犷,却依旧不输硬汉的气势......
那淡蓝的眼眸,好象大海,一眼能深透其中。却又狭长锐利的令人不敢接触,任他对你狩猎的观摩。
那鼻梁,很高挺,像攀过一座山峰,无法抵挡的吸引。没有戴奇怪的帽子,象征大漠辽宋金的标志,而仅是将头发高高的绑起,甩开时钢劲有力......
很利索,很英气,可以说,酷毙了。从穿过来,还从没见过,比他更酷,比他更有气势的男人。
这就是,所谓的大漠之神?沙漠中,永远不灭的神话?天下女子,争逐的可汗王?难怪,连我,看到一眼,都震惊了。倘若不是敌人,我想,我是被他的气势和天下万物,瞬间踩踏的气势给折服......
“你就是艾青青?”他忽然开口,极富磁性的嗓音,震了我一下。这呼赫,真是个挑不出毛病的男人!
“我......是!”姚红刚欲瞟我,我将头一别,她便故意提高音调,很骄傲回道:“我就是艾青青!”
“听闻长的美艳动人,为何有点男女不分?”他还真是直言快语,一下点痛姚红长相的中性感。
“你管我长相做什么?”
“因为......”
“我还嫌你长的一点我偶像的样子没有呢!什么大漠之神?什么呼赫可汗?你不就是个青楼常常出现的大爷?”
“......”听姚红说话,呼赫忽“哈哈”大笑,“我的猎物,哎......有些令本王大失所望。不过不碍,你来做我的王妃,如何?”
“滚——”
“......”
“有多远滚多远,王妃,我还太后呢!”红红和我可不同,她性子硬,而且直,更是火暴型的,管你是可汗还是大爷,惹她不高兴,一律带脚踹!“把那个小孽种押上来!”姚红忽然召手,一群人将青竹五花大绑压过来......
“堂兄......”
“小竹?”呼赫忽然蹙起眉,“你们竟逮了他做人质?”
“你滚出中原,本将军就放了他。不然,杀给你看......”
“杀了他,血漫你中原!”呼赫的气势,完全不输姚红。两人相见,并未想象中的融洽,这便是我和她的偏差,倒闹的硝烟四起。
我在一边,脸黑成一片。
红红呀红红,你真是......吓到我了!惹火了呼赫,真不好办。可以采取柔和威胁政策嘛,何必采取强硬的?
对这种男人,得仰望,得膜拜,得去柔声以对。得用最温柔的言语,杀死他,可惜......我便是不能露头......
“堂兄,救我......”为了报答我对他的好,青竹决定假扮人质,想叫呼赫撤兵......
“小竹......”
“你撤不撤兵?”
“好,我撤!”呼赫扭转缰绳,掉转方向,带着他的百万雄师,浩荡撤退。但是,他却补了一句,“我不会撤出中原,而会,好好的看着你,如何杀我堂弟?艾青青......”他笑了笑,雄霸天下,带着一丝邪气,“你是我的!”
“滚......”
“有这般能耐的女人,只可能是我呼赫的!”他要抢我,助他打天下。中原,并不是他的目的,而囊括九州,才是他的野心......
看他那射透心房的眼眸,我才猛打个冷战。天哪,这个呼赫,绝对不好对付。我化装成这样,他的眼眸余光,竟还瞟到了我......
呼赫大军,怎可说撤就撤?他不过,和我一样采取缓兵之策。有青竹做人质,他该在策动救援行动。
近几日,该不会大规模发动战争,正好是我潜入敌营的大好时机。于是,隔日我便拎着包袱卷,带着丹苏一起赶赴呼赫军营......
这种碟中碟的无间道游戏,丹苏玩的比我精。他在鹰野,有丰富的卧底经验,让他重扮回女装,更是明智之举。
“红红,你留下来镇守!”她,是用来扮演艾青青的,此时,正需要她坐镇。“不过凡事不准躁动,要听从相爷的安排。”
“哦......”
“你太冲动,容易坏事。”
“好啦......”姚红皱皱眉,这女将军还真不好当。战火连天的,真是没劲,她正寻摸着,何时穿回去?
“呼赫一定会策动救援行动,你们要加倍小心。另外,谁也不准跟我来,人多极容易显露目标的。”
“青儿......”风流勾了勾我纤肩,想也知,他在勾引我带他去。
“不行,呼赫认识你。”
“我们可以易容。”
“对,我能帮你们易容,还有我......”花骨朵开始掏药瓶,很实在的打算易容跟我去做个小卧底。
“不行,军中不能无人,我和丹苏去就成。”
“娘亲,让二爹爹,三爹爹,四爹爹,五哥哥去嘛!”小青云在一边扯我袖口,一群男人跟我撒娇,那场面,便生生压榨我,我不得已,才应了一句,“好啦,不过,每天,只准易容一个人去和我见面,商讨两军事宜......”
“亲,你真好。”风流‘啵’亲了下我右脸。
“青青,我也啵一下。”花骨朵又亲了下我左脸。一边的离洛和离歌,很是绅士来一句,“欺负我们兄弟俩不团结呀?”
“好啦,好啦,让你们亲。”我是一人啵了一下,才肯放我走。一边的慕容萧何,脸色铁青,拍了拍萧然的肩,“你不过去?”
萧然狠剜他一眼,警告他,不要跨过红色警戒线......
按顺序,风流,离洛,离歌,花骨朵......相爷吃亏排后面,每日易容一个过来探监,而我的卧底期限,是半个月!!!
倘若半个月内,挖角不了他身边的人。我发誓,我艾青青三个字倒着念。不论是阴的,阳的,趁肚皮不算大之前,必须把他拿下......
进军营中做丫鬟,我倒是擅长。
打通人际关系,收买几个小兵,即使再严厉,叫花骨朵易容成长司,下命令放进俩小丫鬟,倒是很轻松。
只不过,发现进入军营,想接近有关军事基地,基本不可能。即使见呼赫,也是难于上青天的......
传闻中的状元爷,驸马爷,我是一个没见到。整整一日了,我焦急的四处逛荡,却依旧见不到目标人物。反而看到,那群军妓,一个个从一处营帐中被轰出来......
“春荷吗?”呼赫忽然开口问道。
“不是,奴婢叫青荷,是春荷的妹妹。”这是我的新身份,呼赫军随军丫鬟侍女的妹妹,听着营帐中,传来一声,“进来吧!”
我端的茶,鲜些不稳。脚下如生根,走不动路般。紧张的,冷汗从额上滚向下颌,过半响,才定神踏入其中......
进入呼赫的营帐,只感觉有种逼人的锐气,从脊梁骨四处窜升。布置简陋,不甚气派,也不奢华,亦无机关,却给予人强有力的压迫。像,置身于墓陵中,面对皑皑的白骨,古老的棺饰,绚丽唐文化的壮观,那般的期待,还有那般的紧张......
我前脚踏进去,后脚如何踏的都不知。呼赫灼热的视线,将我从头看到脚。他斜倚在榻上,翻着那种厚厚的书简,低眉间气势十足,锐不可挡。
即使低眉抿唇,不咄咄凝视,心底也有压力。我端着茶杯,那草原的独特火红花样,高脚茶杯,跟酒盏构造相似......
大漠人嘴大,杯口大,故尔,豪迈不羁,喝起来可能更适合。呼赫端起酒杯,‘咕咚’喝了两口,和我印象中不同,他竟不是狼吞虎咽,品茶品的很细,像是懂如何品位人生???
茶道,即是人道。懂茶之人,一定懂得享受生活。他打破了我对沙漠中那些莽汉的印象,一个不算斯文,有些阳刚,却很英俊,绝对不娘,霸气十足,精眸锐利的混血可汗形象,竖立的很高很大......
他打破了我以往的认识,也让我不觉为他这个敌人的气质,而折服。倘若不穿越过来,我或许不懂,原来蓝眼眸的大漠汉,也可以这般迷人......
将茶杯放下,我特地瞟了一眼他书简。上面,是希奇古怪的图样。具体如何,我却看不清。好似,行军布阵,特地绘下的图。
不过他很谨慎,书简摆的正,斜着眼眸是断然看不清的。我皱皱眉,为了大局着想,不敢再放肆......
“王,奴婢告退了。”我有礼的欠身,正打算下去。呼赫忽然抬起蓝眸,将书简合上,仔细瞥向我。
从他的眼眸底,我看清了谨慎,非一般的谨慎。好似要把我看穿,生怕漏掉半丝的不对劲,左手中指,敲打右手背,他辗转问道:“你叫青荷?青鸾的青,荷花的荷?”
“回王,是,是青山的青,荷花的荷。”在作战中,最切记提到敌国的国名,我婉转一回,呼赫忽然勾起耐看的嘴角,弯弯的弧度,折射的无限的魅力。“你很聪明,是春荷的亲妹妹???”
“是的,王。”
“可你们长的不太像。”
“奴婢没有姐姐长的标致,娘早说过,我更像爹,她像娘亲。”我从边打太级,跟他绕圈子。我不信,他查不到军中人的更换。依他的性子,恐怕飞进只苍蝇,都逃不出他的法眼。只不过,我设的局也不浅,他暂时看不穿......
“果真是个聪明的丫,本王喜欢。”
“奴婢不敢在王面前耍小聪明......”我欠着身,他却忽然扶起身,不知为何,夸了我一句,“其实你长的很美,比春荷美。”
“奴婢受宠若惊,诚惶诚恐。”
“只不过,你给本王的感觉,有些......”
我抬起艳美的双眸,凝视他。
半响,他却将“狡黠”二字,生生的咽入喉中。他是个很强劲有力的对手,浑身都是劲美和俊美的融合,尤其那蓝色的眼眸,比大海更有致命吸引。深看两眼,便被吸纳,无一的例外......
有些狂野,他却半点不粗犷。来自草原的狼,却有着中原的素养,越看他,越觉得真是不平凡......
危机感,也接踵而来。我似乎,小看了他。他的信任,从没有过。仅是一直,在维持中界的危险地带。
看似和善,却很危险。呼吸中,带着令人窒息的气息。一个讲不好,或许我连带肚子里的小宝宝,都成了他刀俎上的鱼肉......
“王,奴婢惹王不高兴了吗?”
“没有......”
我擦了擦冷汗,“奴婢真怕做不到,惹王不顺心,待姐姐回来,怕是要责怪我办事不利,给她添麻烦的。”
“你很乖巧,本王很喜欢你的......小聪明。”呼赫那双眸,始终盯着我。从我身上,找寻到外貌的艳若桃李,宛如牡丹花一朵,雍容气派,又不失优雅。虽身份低微,却有不俗的气质和韵味。从内,有颗七窍玲珑心,机智敏捷,头脑清醒,腹中小墨水恐怕不少。是个,从内到外,都可看,可圈,可点的人物。只不过,总有种,令他放心不下的乖巧,一种凭着敏锐的鼻尖,捕捉不到的独特......
一个小小的丫鬟,竟有这般抓的住他眼球。对呼赫而言,这已超过了正常,故尔,对我更是提高警惕......
我心中暗暗思忖,这呼赫,不打算盯上我了吧?“王,那奴婢可以告退了吗?”
“你急着,避开本王吗?”
“奴婢不敢!”
“那你怕什么?”他忽然勾起我下颌,盯着我眼眸。我淡然处之,红唇微蠕,回道:“怕扰了王休息。王身子金贵,还要打仗,要休息充足,才能有好精力去为我呼赫独霸一方。奴婢是怕,成了百姓的罪人......”
“哈哈哈,小丫鬟,你很有趣。”
“王抬举了......”
“可惜锋芒太露了。”
我忙颤巍巍,故作害怕的缩紧肩,好象小老鼠一只,“王,奴婢、奴婢......”
“别怕,本王不是在怪你!”他抚着我脸颊,看着我眉目,如今很少看到,这般美艳妩媚,却不招摇献媚了女子了......
“奴婢怕说错话......”
“别怕......”
“奴婢真的......”我泪眼汪汪看着他,好似被吓坏的小宝贝。你不是见我锋芒太露,对我抱有戒心?那我装成草包,该不成问题了吧?枪打出头鸟,锋芒露时必下菜,我真该收敛下,那当将军以来,日渐积累的锐气了......
“女人,果真是擅变的动物。”他伸出手,异常温柔的替我擦拭掉泪珠,抚着我发丝道:“本王从没见过,像你这般能刚一般,又能水一般。你上辈子,是水做的人儿吗?”
“奴婢好象说错话,惹王不高兴了......”
“没有!”
“那王为何不让奴婢告退?”
呼赫顿了顿,勾起迷人的嘴角,落座回榻上,抬起脚命令道:“替本王洗洗脚,本王便放你回去。”
“奴婢遵命......”
我去打了一盆温水,放在呼赫脚下。小心翼翼替他除掉袜子,将那双踏遍九州的脚,放入其中。用手撩溅水花,偶尔瞥向他若有所思的表情。那双蓝眸,太过诡异,每一瞬间,都有不同的涵义。
温柔外,那危险仍在。看似无害,却凶猛异常。真正钢筋和水泥融合的,恐怕是他呼赫可汗才对吧?
撂下所有的自尊心,此时我用心,去做一个小丫鬟。他的脚很凉,该是天生体寒,我用手替他暖了暖,他忽然一怔!
“王的脚好冷。”我喃喃一句。
“你这小丫鬟,替本王暖脚?”
“奴婢便是服侍主子的,替王暖脚,是我的份内之事。”我眼眸中流露的是一种温柔贤淑,令人心暖的光芒。那一刻,见他脚寒,为他双手捧住,如宝贝般暖,是出自真心的。入了呼赫的眼,也成了一种震撼......
所有的丫鬟,侍妾,从没有谁,这般用心的注意到,他天生的体寒。都想从他身上,得到热力,得到激情,得到温度,惟独......眼前的女子不同......
“你真是个与众不同的小丫鬟,青荷!”
“奴婢只是个普通的小丫鬟。”一个想窃取你兵符,想挖角你人才,想把你从中原赶回草原沙漠一带的小丫鬟!我低着头,他看不清我眼中的波涛汹涌......
“王每天穿的靴子好象很沉吧?”
“恩。”
“脚都累的很酸吧?”我悄悄询问一句。
他蹙蹙眉,不解我的意图。半响,我忽然捧起他双脚,替他按摩着手心。在现代,也是学了不少脚底按摩的......
为了暂时安稳他,讨好他,我替他一点点的按摩。做事时,除了带心计,也是犹为用心的想替他舒缓疲劳。
半响,他忽然抓住我手腕,眯起蓝眸道:“小丫鬟,你已经快超过本王的红色警戒线了......”
“王?”
“本王从不会碰我身边的丫鬟,你快是个例外了。”
闻言,我连连倒退,吓了一跳!见他那豹子般的蓝眸,褶褶的锋芒夺人心魄,我真是心有余悸。万一不小心惹了祸端,真的得赔上宝宝,又赔兵,可谓前功尽弃了......
那灼热的眼神,令我招架不住。总觉,像被盯住的猎物,随时要被吞吃入腹。他说,我已经快超过他的红色警戒线了,真不知,下一刻再继续,要发生什么?
呼赫忽然挥了挥衣袖,下了赦免令,“你下去吧!”
“那奴婢告退......”
“真是只小狐狸精!”在我背后,明显听到他这般的评价。这话,已不止他一个说了,好象是数不清了。
我这只小狐狸精,是专门打仗,不尽可爱,不卖风流,却不知不觉偷人心的。只不过,这个呼赫的心,还是不偷的罢。一是,偷了,恐怕要后宫失火,战乱纷飞。二是,我没那个自信,能偷的了他的心......
刚跨出门槛,忽然撞上一个男子。
从他身上,嗅到一种熏衣草的淡香......
看多偶像剧,对熏衣草的香气,总是特别偏爱。
想抬头看一眼,那公子却和我擦肩而过......公孙颜,漫步跨入其中,回首,只见我的背影。邪邪勾起嘴角,他问:“那是谁?”
“刚来的小丫鬟,叫青荷!”
“王的口味又换了?”
“什么?”
公孙颜勾起笑,邪魅入骨。他是那种,表面看似儒雅的贵公子,童话故事中的王子,无所不能的神算公子,有在世诸葛的称呼。能用笑颜,将你宠溺入其中,逐渐淹死。却一笑中,透着很邪,很邪,很邪的气质......
外界传言,腹黑公孙颜,原青鸾状元爷。5年前,考取功名,却被奸人诬陷,一气之下,才投靠了呼赫可汗。
对他的传言,可谓神乎其神。只不过,谁也未见过他的真面目,他也不常出现。有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特质......
除了呼赫,谁也召唤不了他!!!端起那杯茶,刚欲喝,却被呼赫阻挡住,“那是本王刚刚喝过的。”
“微臣不在乎。”
“可本王在乎,爱卿,你换一杯吧!”呼赫将茶一口喝光,公孙颜忽然邪笑,揶揄般瞥向呼赫,从未见过王对哪一杯茶,如此上心。“是刚那个小丫鬟的功劳吧?”
“本王不懂爱卿的话中之意......”
“是不懂?还是故作不懂?王的口味真换了,从不曾碰身边丫鬟,如今也是破例了。”他这般尊贵,通天的本领,才令呼赫对他礼让三分。并私下,以兄弟的情谊相处......
“公孙颜!”
“莫非,还替你洗了脚?”
“公孙颜!”
“或许还按摩脚底,打破了王多年来的规矩?”公孙颜字字句句都猜的对,若论神算,那确不可能。老天爷,不可能不公的将美貌,智慧给了他,又向他泄露天机。仅不过,谨小慎微,能掐会算,是从细节着处。精锐的眼眸,捕捉猎物的嗅觉,独断的方案,处处皆是状元才郎博学多识的惊人之举......
“公孙颜——”
“王息怒,微臣造次了。”
“你还知造次?依你的才能,为何还不知,如何才能救回小竹?”呼赫蹙起眉梢,表情异常骇然。提及大事时,与生俱来的王者气势,体现的淋漓尽致......
“王心中不是有高招妙解?”
“那你的军师,还有何用?”
“微臣嘛,不如改行,不做状元爷,不做军师爷,干脆牵个红线如何?”公孙颜想了想,倒退两步,可恶揶揄补道:“是那叱咤风云,巾帼不让须眉,铁血男儿身前高出半寸腰的艾青青艾将军?还是,刚刚那柔情以待,勾人的小狐狸青荷?”
“本王命你,三日内,救出小王爷!!!”
“恕微臣难从命......”
“七日!”
“微臣宁可浪迹天涯,辞官归隐。”他公孙颜,从不打没把握的仗。打不成,莫不如不打,这便是他博学多才的才子酸臭气!!!
“半月!倘若半月内想不出对策,你,挥军去打艾家军......”
“微臣?”
“没错!!!”
“微臣是一界文臣。”
“本王不听,无任何营养之语。”呼赫忽然躺入榻上,如那蓄势待发的豹子,浑身的劲暴力,令人不寒而栗。
公孙颜,推开房门,忽见一块翠绿的玉珠。许是,刚刚的丫鬟不小心掉的。顺手揣入怀中,他转身,模仿呼赫的口吻:“小丫鬟,你已经快超过本王的红色警戒线了。”
又辗转,模仿女子嗲嗲的口吻,“王,不要......”
“你下去吧!”
他又换成女腔,“那奴婢告退了。”
半响,公孙颜可恶的瞥向榻上,已濒临极限的呼赫,笑道:“两人依依不舍,王,是否场景如上?”
“闪——”
“好,微臣闪!”
“限你一根指的抖动时刻,从本王视野中消失!”
“好,微臣消失。”门‘砰’一掩,公孙颜从其中踏出,瞥了瞥那翠绿玉珠,刚邪气的表情,化成谨慎的毫无表情。这般的腹黑男,对待任何能影响王情绪的人,都不会轻易的,放任......他不准,任何漏网之沙,毁了呼赫前程......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不知这美人,是何来头?即使无往不利,沙漠之神的呼赫可汗,恐怕也为博红颜一笑,难逃厄运......
4年前,曾有一个女人,不小心闯入呼赫的视野。他便是个小丫鬟,情窦初开的可汗,义无返顾爱上。
可结果,却是人势两空。为了那红颜祸水,几乎葬送呼赫大国。又一个跨越他红色警戒线的丫鬟,不得不防......因为,他不想,再叫那神一般的王,为情所恼,为情所伤,流下英雄血,淌下英雄泪......
回到房中,我特地没有点燃烛台。推开门,悄悄潜入,一头扎进榻上,躺了上去,脑海中回想呼赫的那句“小丫鬟,你已经跨越了本王的红色警戒线。”和他那猎豹般的蓝眸,那迷人的笑颜......
其实,呼赫是个让人讨厌不起来的人。只不过,他们的立场不同,否则真会震慑于他的魅力中。想起那本书简,忽然想起风流的叮嘱。那书,很可能是驸马爷——落无双的杰作。他自幼有地势的敏锐感,闭眼绘的图,都能逮到要塞。任何地,被他画一下,烦琐都变成一种玄机......
那是个画痴,传闻,很不寻常。和呼赫的妹妹呼尔沁私订终身,才助呼赫打天下。如若能偷到那图,或许是件瑰宝。倘若能挖到这个落无双,将会......
我闭眸思忖,脑海中构想万千。刚撩开薄被,忽然碰到一具身子。我陡然闪开,微斥一声:“谁?”
‘啪’我拍开他手,刚欲去掌灯,他却啃嗜我耳唇,可爱而魅惑道:“嘘,美人儿,是......我......”
“红莲?”
他暧昧的气息,在黑暗中,一直吹拂向我。高伏特的电力,在彼此中蔓延。我料想,可能是那几个调皮鬼,抚我肚皮,可能是风流那半儿爹。却未料,这个妖孽,怎么有本事闯了进来???还、还不要脸的,躺我床上......摸我?
“美人儿,你的身子真软。”
我‘呸’一口,忙将他推开,“红莲,别以为你和我联军,我便要被你吃豆腐。你快松开,不然我要......”
“你要如何?”他暧昧的啃咬我耳唇,借着黑暗,占尽了便宜。
“我饶不了你!”
“你要喊吗?”他抚着我嘴唇,轻笑,“那你喊来,让本王听听。让呼赫军,全部听一听......”
“红莲——”这个妖孽,祸害,神经!虽然,对他撤军,停战,我还有些感激。不过,对他的行为,我不能苟同。点燃烛台,瞥向他一身可爱锦绣红衣,红唇吞吐,好似蛇精般的缠绕着我,我便横眉冷对,心情不甚好......
“美人儿,不感激我不趁人之危,反而,还瞪本王?”
“欺负一个孕妇,红莲,你羞不羞?”
“本王不是一向很坏?坏人,需要知羞吗?我生来,就是个不知羞耻,坏事做尽,可有可无的人。”听着他话音,虽是玩笑,却听出一种孤寂感。让我想到那一朵孤独的血莲,盛开的芬芳,开尽的可爱,却是孤独的被排斥......
又想起,那一日,他挨我的鞭子,挨丹苏的巴掌,却一句不吭。这男人,有时真让我恨的想杀了他,剐了他,把他千万刀的碎尸。可有时,也蛮可怜,造就他扭曲性格的,可能是那曾经对他的伤害和阴影......
“怎么不是风流,而是你?”
“本王何必依靠他们?”
“你还真是自大!!!”
红莲笑了笑,瞥向我,温柔的,抚了下我肚皮,“你这里,怀的不是我九弟的种吗?那本王,可要多摸两下,摸掉了,正合九弟的意。”
“你这个疯子!”
“哈哈,我看你,根本不想点烛台。”他忽然,煽了下衣袖,烛台被推翻,“这房中也不需要明亮的东西!”他忽然扑倒我,搂住了我,像那一夜一样,将我当成浮木,抱的很紧很紧......她知道,我是那种懂他的人,即使我的恨有多么的深,我一样,有一丝的同情。便是那同情,令他心暖......在孤独时,被误解时,在全天下都不懂他时,在一个人的深夜,没有呼吸,尽是疼痛时,他悄悄的,溜到我榻上,当一个抱着我的活死人...... 2k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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