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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还想装母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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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还想装母鸡吗?

    “你来了?”

    红莲渐渐转过身,桃花魅颜妖冶的出奇,嫣红长衫芙蕖翩飞,柔华的缎子突衬那十足的贵气和妖气,一眯眸,正经的丹凤美眸,漾出危险的光芒,忧郁是紫,高贵是紫,神秘亦是紫色……

    “这是你要的东西!”丹苏将一个书简递入红莲手心,犹豫半响,忽而钳住红莲手腕,抬起眸,染满冰冷的无奈,那如花的娇颜,此时已变成渲染半天的俊美,中性的俊美,无暇的淡泊,比皎月更绚目。

    而身边的男子,自也是聪明绝顶,狭长眸一挑,唇角微翘,就是邪魅可爱的蛊惑,刹那间电死个人,高伏特的功率,抢夺内心的罅隙,如瀑布的发丝飞扬时,暗夜全充斥满他那淡淡的花香……

    天哪!

    那是个什么东西?

    是花妖?还是狐妖?

    整整一个妖孽,却危险的如猎豹,和丹苏俩人向月下一站,便是花容月貌谁都难抵,倾倒城池不在话下……

    “丹苏,你有话想对我说?”红莲推开他钳制,不动声色地端倪丹苏表情,半响,忽而邪笑出来,勾起他下颌,向对待一般女子的恩宠,一颦一笑,一勾指间,都是令人血脉喷涨的迷惑。

    妖孽呀,妖孽,居高临下的我,翻了个白眼,对着夜空倾诉,如果和他比,风流倒算不成妖孽了。

    “我……”丹苏低下眉,淡如清湖,从没想过他是个男人,而现在一见,换上男装的他,确实比女装俊美几倍,一种无来由的心悸蔓延开,脸“噌”一下红了,平日倒很看得开,但一想起,我每天对着个男人脱来脱去,光溜溜来,光溜溜去,还扑倒过他,和他亲吻,还搂着他睡,顿时眼前一黑!

    难怪他时不时流鼻血,晕,是对我起了邪念!我狠狠攥紧拳,有些不甘咬住红唇,倚在风流怀中,继续盯着那一幕画面,穿黑色缎子,发丝斜梳的丹苏,真的好帅哪!

    “来说我听听。”红莲修长的指,抚弄他下颌,好似在等待,却又优雅泰若。

    “哥,我不想再继续。”

    “那你想如何?撤退?”红莲并不惊讶于他的举措,似乎早预料到了,只是紫眸底一抹精光杀气很重。

    这便是他,红莲。

    可爱魅惑,危险邪佞的红莲。

    恰如那红莲花一般,美得绝世,却也不可亵渎,与他相处,好比和死亡为舞,谁也猜不透他魅笑下的情绪,只随着他的眼神沉沦,随着那抹似笑非笑而堕落,不知不觉被勾了魂,而丹苏,恰恰是他同父异母的亲弟弟,一个淡泊尊贵,却又危险冷漠的王子,赫莲王朝的第七王子……

    “你要的东西,我全帮你收集齐全,至于其他,不想再插手,这个间谍我做的时日已经够多了。”

    “哦?是被那个王妃迷惑了吗?”红莲倒不责备,仅是可爱问道。

    “没有。”

    “小家伙别骗我,从小到大,你知道你从骗不了我的。”

    “或许吧,有一点点触动,不想再欺骗她的感情。”丹苏回的很决然,眸底深深,看不透的迷茫,那潭清水越来越深了,我也越来越看不透,那两个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只感觉他不是我认识的丹苏,好冷漠,好冷漠,那份温柔去了哪?还是,他只对我时,才有那难得的脉脉温柔?

    “是不想再欺骗她的感情?还是不想再弥足深陷?你动情了吧?”

    “哥!”

    “哈,我猜的没错,那战神一般的王妃,果真有着摄魂的魅力,改日,我也得去见识见识她到底有多特别?”

    “不要!”丹苏忽然回绝:“不行,你不能去!”

    “你怕我伤了她?”

    “是……”红莲的杀伤力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赫莲王朝的三王爷,就是那黄泉路上的绝美阎罗。

    “小家伙,你只有两条路,第一杀了她,第二说服她,如果你哪样都做不到的话,立即给我撤离,接下来的事,我会替你完成。”

    “哥,你不能伤她!”

    “记得你的身份。”红莲的手劲加重,美眸散发骇人的嗜血气息。“你的使命是劝降有用之人,无用者,杀无赦,我要看到鹰野王和慕容萧何两败俱伤,你我渔翁得利,暂时留着她,待大势已去……”眸底的杀气更浓,抿起花般的唇瓣,迷醉的就像一滴滴酒液……

    “替我回复父王,我唯一的条件,便是保住她!”

    “好,我转达……”

    “如果有谁敢伤她一根毫毛,我会毫不留情斩杀。”丹苏转过身,英姿飒爽,背影夺目,红莲一直目送他很远,才开口问:“如果你和她其中只能活一个,你选谁?”

    “没有这样的选择!”

    “如果她发现了你的身份,你只有一条路可走,什么路,小家伙你该清楚。”看着他那不再潇洒,而有羁绊的背影,红莲的笑变得更妖冶森冷,必要时,他需要亲自出手了,离洛的王妃……唇角微扬,酥人骨髓,即便风流见到他时,好似浑身都变得冰冷,一个向东,一个向西,迅速消逝在树林中……

    “你想走了吗?”

    风流已经猜透了我心思。

    “可我放心不下你……”我努努嘴很是为难:“不如你和我一起回城吧!”

    “不必了,我不想见到外面的任何一个人,来,亲我一下,我便放你走。”

    “呃?”

    他指了指诱人的嘴唇,抿起弧度,我笑眯眯凑近前,“啵”亲了一记,便暂时告别他回了城中……

    丹苏呀丹苏,你是个男的!

    你竟然是男的,能忍耐到那种程度?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是来害我的吗?如果是,我情愿这一幕,今晚我没有看到,走入城中,蹑手蹑脚推开房门,我的表情有些冷……

    偷瞄一眼,丹苏好象刚换下装,正在系脖领。

    趁他不备,我一下扑上前,抱住了丹苏的精腰,我说:“小苏苏,你爱不爱我?”

    他愣了一下,似乎被刺激了。

    我再问:“你说,你到底爱不爱我?”浓浓的撒娇,十个加号的甜,是男人绝对抵挡不住的吸引。

    “王妃,你没事吧?”他摸了摸我额头,顺势弯下腰,我盯着他捂得密密实的脖领,咬咬牙,狠下心,一把扯掉了纽扣,“嘶啦”把衣领那处包裹撕开,看到他起伏的喉结时,神色镇定,近似冷酷地问:“你真的是个男的?”

    “……”

    “你竟然骗了我!”虽然我也骗着他!

    “王妃……”

    “别遮了,我看清了你是个男的。”见他还有意遮拦掩护,我一把扯掉他裤子,恨恨剜起杏眸,对准他幽静的眼眸,一字一句地问道:“现在你还想说,你是个母鸡吗?”

    “王妃……”丹苏就那样愣在当场,看清我寒冷的唇角和那陌生的眼神,喃喃叫一句。

    “你是个男的!”

    “……是。”

    “如果我不抓住你的命根子,你是不是还得扮你的小美丫鬟?”

    丹苏一句话也没说,裸着脖颈,露出喉结,很冷漠,很淡泊,也很危险,像冻结的冰山忽然迸裂了。

    “难怪我裸着身子,你不让!我叫你替我擦背,你喷血!我叫你一起下水,你不敢!我和你玩笑,你却生气!难怪你会时不时用那种眼神看我,也难怪你会甘心亲我,而不怕被唾沫星子淹了,更难怪你鼻血喷了三尺来长,原来,你是个男的!”我笑了,笑得很冷,或许被骗的滋味真的不好受,和他同床共枕,他占尽了便宜,却从没有一次跟我坦承,他是个雄性,是个有这东西的男人!

    “王妃……”

    “别用你那哀怨的眼神看我。”我别过头,松开那一处,转过身,对着窗外,有些伤心,淡淡地说:“你在树林和那个男人见面时,我看的清清楚楚,哈,我还以为我真的有拉拉倾向,原来根本是错的,果然眼睛能骗人,感觉骗不了人。”

    “对不起,王妃。”丹苏在我背后淡泊道。

    “为什么男扮女装?”

    “……”他依旧不语,像根木头,嘴硬的很,一句话也不肯吐露,见他这样忽视我,我的心更痛了,我就真的,是他心中的外人吗?

    “是为了显摆你长得好看?”我凑近前,点起脚尖,拍了拍他如花似玉的脸,扬起抹讥讽的冷笑。“你是有变装的癖好?还是有变性的嗜好?丹苏,你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做?是为那个男人吗?”

    “我无话可说!”

    “哈,你果然是把我当外人,好,我用一个秘密和你交换。”那一刻,不知道为什么,脑门一热,就抓住他领口,翘起脚尖,唇语冰冷地向他吐出:“我不是顾姗姗——”

    丹苏愣了一下,璇玑恢复神态。

    “我是个从未来穿越来的人,我在洞房花烛夜,被无情踢来了古代,附身在你们王妃的身子上。”

    丹苏的眼眸变得深暗,却依旧不语!

    我笑问:“现在能告诉我了吗?”

    “不能!”

    我狠扯他衣领,摇晃他身子,咄咄逼问着:“你对我的好,也是骗我的吗?你的温柔,也是故意的吗?你什么都不肯说,是想叫我去离洛面前告你的状,叫他大刑伺候你招供吗?”说着,说着,眼泪就那么飘了下来,受不了他的冷漠,感觉像块冰,隔绝了我们之间一切的柔情。

    看着我的泪,他的眉梢蹙的更甚,想伸手去试,却几经挣扎,放了下。我狠狠摇晃他,嚷着喊着:“你快把我丹苏还来,快还来!”

    “真希望回到你不知道的时候。”他忽然搂住我的腰,一把将我抵上墙壁,随即遏止住我的颈子,无情掐住!

    “丹苏……”我泪花飘落他十根手指。

    “如果你不拆穿我该有多好!”丹苏淡淡的抿开唇瓣,深深凝视我魅惑的眼眸,低下头,吻干了泪珠。

    随着,手劲也加大,像要掐断我脖子,喘息都成了困难。“丹苏,你松开我,你难道想杀了我吗?”

    “对不起!”他又加重力道。

    “丹苏……”我泪眼汪汪地看着他,不懂为什么他宁可杀我,也不愿和我交换秘密,我的,全告诉了他,而他,却想埋葬了我吗?“你想用你那双温柔的手,彻底埋葬了我吗?”忽然间,感觉好痛,好痛……

    “不论你是谁,真的也好,假的也好,拆穿我只有一条路可走。”耳边响起红莲的话语,那条路,只有——死路!他的身份,不准许手软,而他的心,却为我的泪在抖。

    “哈。”我笑了笑,笑得很甜,伸手握住他那只手。“好美的手哇,曾经那么温柔,真的要沾满我的血才甘心吗?”

    “王妃……”他顿了顿,愁上眉梢。

    “好,想杀就杀吧。”

    “你真的不怕死?”

    “怕,可我怕,你就会不杀我吗,丹苏?”我抿起唇瓣,笑眯眯看着她,眸底没有阴狠的恨,唯有灿烂的笑,却以最纯洁的姿态蜷缩着。看着我的丫鬟,想起他曾经的温柔,我说:“好想看着丹苏笑,不喜欢你现在的可怕。”

    他低下头,狠咬破嘴唇!

    “很喜欢很喜欢丹苏,很喜欢他抱我时候的样子,很可爱的。”不知为何,泪痕就这样轻易从眼角滑落,他也哭,我也哭,忽然觉得,漫天下满了梨花雨,很甜也很苦。

    我说:“丹苏脸红的样子最好看。”

    我又说:“丹苏尴尬的时候也很有趣。”

    我笑了笑,呼吸艰难:“丹苏看我身子时喷血的模样最好……”

    他的手劲在加重,我的心在沦落。

    世界变得好黑,我的呼吸即将被夺去。

    一只手戳住胸口,我喃喃问他:“丹苏,为什么我这里很痛?”

    他抬起头,泪眼摩挲,有那一刹那,我看清他挣扎时的苦痛。

    擦擦泪,眼一闭,我敞亮要求:“来杀吧!”

    “王妃……”

    “杀了我,心就不会痛了。”气息被抽离,脸憋的很红很痛,泪痕干了又湿了,然后感觉一切都那样飘渺,在生死的刹那,感觉生命即将消逝时,他忽然一把打横将我抱起,抛向了床榻。

    俯下头,不等我缓神,深攫住我唇瓣,采摘我口中的芳香。好痛,好痛,第二次也会这样痛吗?眼泪溅了出来,我哭喊着捶打他胸膛,他却死死地吻住了我。

    那温柔淡泊的丹苏,却和我紧紧相依,感觉那起伏的韵律,我轻逸出声,全部被他吞没入唇舌中。

    “啊……”我微叫一声,痛得皱眉。

    他低头,重新吻住我,温柔问道:“痛吗?”

    “恩。”我点了点头,好痛,也好舒服,见他变得温柔,如此爱怜地珍惜着我,我又不解问:“不是要杀我?为什么要了我?”

    他的回答,是温柔传情的眼神,因为,他爱上了我!没有言语,感觉得到的爱,一种不需要过多倾诉的感觉……

    “我……”

    第二天清早,我睁开大眼盯着眼前美色,大眼睛如小鹿似骨碌骨碌转,嘴角翘起,笑眯眯盯着他。

    “真好看。”我喃喃嘟哝一句,纤嫩的指抚着他熟睡的容颜,有种爱不释手的感觉,心叹世上怎么有这样好看的人?和那个男人一样长得美,男女通杀的美!

    倏地,丹苏睁开了眼眸,一抹笑,如往常淡泊恬静。

    昨夜的冰冷,全化成泡沫,一早消失的无影无踪。

    昨夜的温存,烧化了南极的冰。

    他,又恢复了原本的样子。

    很美,很美,美得淡然。

    很纯,很纯,透彻如琉璃。

    笑起来,两个梨窝,有时迸出来,看得我心神荡漾,脸烧的通红,想起昨夜的狂野,不觉得那一层隔阂全给破了……

    他的发丝和我的发丝蜷卷,身子贴在一起,感觉彼此的气息,有点意乱情迷,心中的小鹿乱糟糟地撞。

    “丹苏……”我刚缩回手,他却一把钳制了住,将我的身子拉入他怀中,半点缝隙没有。“别躲我!”他忽然开口,带着命令般的口吻,却也温柔似水,我这丫鬟变了,开始有男人味儿了,叫我如何是好嘛?

    “你干嘛?”我脸红了红,还如处子般纯净。

    “王妃还好吗?”

    “还……好……”

    “我是不是弄痛你了?”

    他还有脸说,昨夜他呀,扁扁嘴,没好意思说出口,算了,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没杀我,反倒吞干净了我,真会享受,我抚了抚他唇瓣,有些郁闷问:“你会不会要了我,再掐死我勒?”

    “我为什么要掐死王妃?”

    “咦?”

    “奴婢和王妃怎么了?”

    听他一句故意装白痴的话,我就知道,他是想抹杀掉昨夜的一切,现在我成了他的人,不能再到处嚷嚷,两个人,就当作谁也不知道谁的秘密,继续做王妃和奴婢,还有偶尔可以偷偷情……

    “没,就是很憋屈,这里堵堵的。”

    “我看看……”他掀开被角看向我胸口,脸“唰”一下便红了,这具身子,他看个上百遍也止不住的激动。“还很痛吗?”他心疼地皱起眉,后悔昨夜的杀机,将我拥的更深,更紧,原本,这颗心真被虐待的沦落了。

    “不痛,就是好堵!”

    “那……”

    “你帮我吹吹。”我坏坏地笑起来,将他的头按在我胸前,看着他喘息困难,脸烧成红什么股,心情别提多好了,为了报一下仇,我小手悄悄移到他身……

    “啊……”丹苏惊呼一声,顿时有生理倾向,有些尴尬地盯着我,喉咙很干,浑身炽热难耐,那淡泊如水的眸,变成簇簇火焰,恨不得把我吞了。

    我贼贼一笑,装无辜问:“丹苏,你怎么了?”

    “没、没有。”他还死要面子,活活受罪。

    既然如此,嘿嘿,咱不客气了,我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碰他,直接觉得有些东西在质变,才暧昧地钻入他怀中,把头埋入他颈中吹气,好心问:“丹苏,为什么你身子好热的样子?”

    “王妃……”他想推开我,我却靠的更近!

    “丹苏这两颗巧克力豆长得真好玩。”我故意用手捉弄地撩拨,丹苏的身子紧绷,像随时能爆炸。他一把抓住我作孽的手,警告道:“王妃,别再玩了!”

    “吖?怎么了?”我天真可爱,无敌无辜的在问。

    “你的手,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你的嘴,亲到了不该亲的地方。”他低头,看着我的举动,额上黑线一条,两条带三条。

    “对不起哦。”

    我退开一步,满意地收手,却孰料,那温柔隐忍的丹苏却骤然压倒我,很抱歉地说:“对不起王妃,我忍不住了。”

    “不要……”我惊慌地推手,推打他不叫他进,明明是我的恶作剧,怎么可以叫他得逞?这荤界一开,以后还了得?

    “对不起王妃,你杀了我吧!”

    “啊……丹苏……”呜……讨厌,讨厌,讨厌的丹苏,以前都有忍的呀,现在为什么不能忍了,一定是骗我的!

    我努努嘴,如愿的在晨曦的洒入间,和他谱下最美的乐章,昨夜一场,今日一场,放纵着身心……

    待一切结束后,我依偎在他怀中委屈抱怨道:“丹苏,你好大的胆子,连王妃你都敢图谋不轨,我恨你。”

    他双手合十,一直在揉搓,很是抱歉地又哄又劝,又是无奈,眉梢打成了八字结,恨不得跪倒向我认错。“王妃别闹,别闹,奴婢知错了。”

    “我要你负责!”

    “好,我负责,王妃想奴婢如何做?”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人,要听我的话,不准违背我,不准打我,骂我,欺负我,不准欺骗我,也不准不理我,不准和别的女人好,男人也不行,不准花心,不准娶妻,不准纳妾,不准总之不准!”

    闻言,丹苏满头黑线,嘀咕一句:“王妃想我当和尚?”他怎么说也是个王子!

    “不,你都破了色戒了,不能当和尚,你是我的人,一辈子都是,不准离开我,要好好服侍我。”

    “……好!”条件还真多,不过他愿意答应,那笑,如花般灿,丝毫没有勉强,看着他这样听话,这样温柔,我一把搂住他,像猫似的摩挲他问:“那你要向我发誓!”

    “好,我发誓……”

    “你还要有所表示,表达一下对我的忠诚。”我玩笑地逗弄他,他皱了皱眉,半响凑到我脚边,一把抬起我小脚丫抱入怀中道:“王妃,请让我亲吻你香香的脚趾。”

    我“噗嗤”笑爆,扑入他怀中“啵”亲了他一下,我这丫鬟,真是太可爱了,太好逗了,太有味了,比我现代的老公都要好!正当我们情浓时,门外传来一阵传报声:“王驾到——”

    “天哪!”

    我惊了,这是要人命吧?

    只见丹苏以闪电般的速度穿得差不多衣裳,跳下床榻,心中有些难抑的愤懑,这般偷偷摸摸的日子,并非他所愿,倘若可以,他立即带心爱的女子,离开这个牢笼般的冰冷地狱!

    “丹苏,你的腰带……”我忙替他抛了过去,此时,离洛已走过屏风,见事不好,我慌忙挡住丹苏的身子,向那邪魅野蛮的男子,抿开一抹甜甜谄媚的笑。

    “王……”我微欠欠身!

    “你在挡什么,我的王妃?”离洛勾起抹邪魔勾魂的笑,那深邃的眸底,邪佞森冷,摄魂的寒冽,他一步步向我靠近,心提到了嗓子眼,究竟会不会被他发现我们俩的事?刹那间,感觉要下地狱了!

    风是冷的,眼神是冰。气是凉的,嘴唇颤抖,贝齿间似布满清霜,那一刹那,心“扑通”“扑通”跳得狂乱……

    离洛勾魂的眼眸,始终锁住我,那一抹似笑非笑,自饱满吸引的唇瓣间绽开,邪魅钻心,令我无所盾形。

    “没什么呀!”我装作若无其事,巧笑一抹。

    “是吗?”他勾起我下颌,深深凝视我提溜转的眼珠,冷冷一笑:“本王听过一句话,用在你身上恰恰合适。”

    “什么?”

    “此地无银三百两!”话落,他一把推开我,直视丹苏,好似阎罗般的渗人,看他的手向丹苏的腰间探去,我“啪”一把打开他。

    “喂,离洛,你干嘛?”我挡在丹苏身前,吓得满脸冷汗,妈妈咪的,被他发现还了得,我就两腿一蹬滚西天了!

    “哦?本王还没有权利碰一碰你身边的侍女?”

    “没有!”我惊慌回一句,将丹苏护的牢牢的,双臂张开,学老鹰护住小鸡,虽然我这鹰长得忒发育不良了点。

    “哈,你越来越放肆了,我的王妃。”他靠我靠的很近,呼吸很近,心却很远,像一把剑抵喉咙上,恐怖着勒。“是不是有何事瞒着本王?”他深深凝视我眸底,就好比占卜先生,一看就开口吸引道:“你的眼里,分明写着‘惊慌’两个字。”

    “我、我才没有!”心一哆嗦,我忙捂住滚红的脸,心中喊着要镇静,要镇静,我一旦心理防线被攻破了,那就惨了!艾青青,你给我别这样无能,心在斥喊,在咆哮,转眼,我就挺起胸脯,和他大眼对小眼问:“王,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本王过分?”

    “你是怀疑我什么吗?”我把话锋圆滑抛向他,气势渐起。

    “难道本王不该怀疑你吗?”

    “既然怀疑我,为什么不废了我?你这样三不五时过来闹一场,时不时给我个下马威算什么?”

    “……”离洛的唇瓣抿起耐看的弧度,约有沉默。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又疑又用,优柔寡断,这就是王的治国策略?好,我和你摊牌,与其被你总吓破心脏,倒不如叫你一刀砍了我利索!”我“嘶啦”撕破了领口,把身子贴向她,纤长的双臂,像柳条一样柔软,咫尺之间,可真豁了出去,离洛,死离洛,别看你是王,可我照样不怕!

    “本王还没有好好宠幸我的爱妃,何以动杀心?”

    我一把搂住他颈子,笑问:“这样疑我,王还有心宠吗?从开始笃定我是残花败柳,您不是不想宠吗?现在何必踏我的军营,来找我的岔?”

    “爱妃,你在气什么?”离洛倒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邪魅依旧带着冰冷,又有几许迷人的庸懒。

    “只有一句!”我怒目相视。

    “说说看!”

    “杀了我,或者不杀……”

    “本王怎么舍得杀你?”他勾住我下颌的手向下延伸,轻抚我锁骨,一副暧昧的模样,眸色稍稍变深。

    “那好。”我后退一步,将丹苏护住,道:“摘了慕容萧何的人头,我就休了你,这个丫鬟我要带走。”

    “哈,你要休了本王?自古只有女人被休的份儿。”

    “我偏要开个先河。”我不畏不惧地看着他,切,有啥了不起,不就是个王吗?这个丈夫不要到头,反正算来算去,也不是咱的!就叫他守着对正牌的爱和恨,过那么一辈子吧。

    “你便那么想要他?”

    “……是。”

    “不惜顶撞本王?”

    “我只是实话实说!”

    倏地,他一把钳住我纤腰,邪魅提醒一句:“别忘了,你还欠本王一个侍寝之夜,即便你摘了慕容萧何的人头,休书给你,寝你也必为本王侍。”

    “你……”

    “如何?你不想?”

    “……”我低眉顿了顿,他却一把将我推开,拽住丹苏的衣袖,向前霸道一扯,道出一句让我抓狂的话,他说:“那好,本王便叫你这个侍女今夜为本王侍寝!”

    “你、说、什、么?”

    “你想违抗本王的命令?”离洛那抹幽冷的笑,不一般的勾魂,野蛮扯住丹苏向屏风外走,只落下一句:“想通了,用你的身子,过来和她换,否则,就让你在乎的她,接受本王的恩宠吧!”

    “离洛——”

    “我的好王妃,我很期待你的抉择!”那抹颀长的身影,从我眼前消失的时候,我“扑通”坐倒榻边,吓得目瞪口呆。

    丹苏?去侍寝?

    一个男的,加一个男的,要?

    向榻上一倒,一脱衣裳,丹苏的男儿身就显露了,除了死,就是被爆菊花,天哪,我十指捂住脸,冷汗哗啦啦地狂流,一口气憋在胸口,几乎喘不上来……

    “离洛,你松开他!”

    我转眉,房中已空空,死鹰野王早将丹苏像小鸡子似的拎了走,惨了,这下咋办,事情要大条了,原以为和慕容萧何再决战时,能摆脱这场不属于我的纠葛,可谁料,野蛮男人居然抢走了我家丹苏?

    呜……

    真是欲哭无泪,他俩万一好了,我咋办?

    狠拍了拍脸颊,我斥自己的胡思乱想,想办法,想办法,我得想办法,绕着房间转呀转,心乱成了麻……

    “王,奴婢很痛。”丹苏被拎进了陌生的房间,满眸惊慌,额上起千条黑线,真的,从没有这样黑过,即便被调戏喷血,也没这般崩溃!

    “你叫什么?”离洛居高临下地冷声问道。

    “回禀王,奴婢叫丹苏……”

    “她为何对你那般好?”

    “奴婢……和王妃相依为命。”丹苏咬住舌根,一场梦做的不好,刚醒来就厄运连连,这可如何是好?淡定如常的心,此时变得凌乱,王子丹的睿智,遇到敌国王妃,便开始失灵了……

    “为何她宁可对一个女人好,也不肯对本王好?”

    “王倘若了解王妃,对她好点,王妃会加倍对您好。”丹苏忍不住回一句,看着眼前这碍眼的女人,离洛“哈哈”笑起来,那样邪肆阴森,一把将丹苏甩上榻,他饶有兴致地攥起拳注视他,命令道:“给本王……脱光你身上的衣裳!”

    “啊?”丹苏愣了,伸手环住肩,一双潋滟水眸,深深凝视那满眸邪魅的离洛,果真是鹰野王,同比之下,他倒比自己多了几分王者架势。深入敌阵3年,倘若为一时的儿子情长羁绊,显露了身份,那将来的棋如何再下?

    丹苏不由开始额冒冷汗,年年有怪事,今年尤其多,一件接一件,三四五六七呀,爱上了不该爱的王妃,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他……

    “还需要本王再重复一遍吗?”离洛笑得很邪,与其说笑,不如说带笑不笑,诡异的很,摄入灵魂深处,那天生带电的眼眸,磁性动听的嗓音,很迷人,也很骇人。“把你的衣裳给本王脱光!”

    “王,奴婢的身子,并不好看……”

    “本王想看!”离洛冷冷凝视着丹苏,邪笑如狂。

    “奴婢、奴婢今儿没有洗澡,满身的污垢,怕污了王的御眸。”

    “你和她真像!”离洛忽然冷然开口,眯起眸,狭长的光从未松懈的危险,盯着眼前这如花似玉的丫鬟,便令他想起那驰骋战场,骁勇无敌的她,那和他对峙,不肯侍寝的她,那百般耍花样,偏不肯示弱的她!

    不知为何,那般不屑他的她,他却始终在意,又爱又恨,又想得到,又觉得可笑,他到底想要什么?

    或许,连他自己,也不懂得把彼此弄的伤痕累累,究竟想得到什么?只知道,不想松开,想尽情伤害,在她身上烙下凛凛的伤痕,叫她正视他的存在!

    “王……”

    “难怪你会和她走的那样近,近到令本王嫉妒的程度。”

    “奴婢只是尽心服侍王妃而已。”

    “那便尽心服侍本王一回。”离洛忽然张开双臂,开口命令道:“过来替本王更衣,顺带除了你那身碍事的衣裳,替你的主子好好服侍本王!”

    “奴婢遵命!”丹苏乖乖上前,替离洛解开外衣……

    “你的还不脱?”

    “奴婢……”

    “想学她抵死反抗?”

    “奴婢脱了,王便想要吗?”丹苏忽然眉一凝,目不转睛盯着这个残酷野蛮的男子,对他诸加的羞辱,稍作反击。

    “哦?”

    “王心中想的是王妃,还可让奴婢和您翻云覆雨?”再说这雨,一时也翻不起来,只有血雨腥风等在前,丹苏额前起了起黑线,躲开一侧,和离洛对视,有情的人,总有把柄可抓,像这建功伟业的男子,为了情字,就能轻易攻破心房……

    “你很聪明。”离洛忽然抬起他下颌,不掩盖地补道:“本王是在等她……”“啪”一把将丹苏甩上榻,他的身子压过来,一个吻封住了丹苏的嘴,听着渐近的脚步声,抿开抹得逞的弧度。

    “唔……”他的清白呀!丹苏边推边阻,边哀悼,第一次尝男人的滋味,味同嚼蜡!

    “离洛——”

    我吓傻了眼,看着他和他嘴对嘴,脸一黑,差点喷血,冷不防抬脚,脱掉绣花鞋,“啪”打向离洛的肩膀!

    “你给我适可而止!”我气喘吁吁地推开他,嘴角抽筋,男的他也亲,是不是个雄性呀,攥起了粉拳,狠咬住红唇。“丹苏,你先离开。”

    “王妃……”

    丹苏犹豫不决,试图抓住我的手,我却一把将他推开,指着那道门,斥道:“你快点给我回去!”

    风吹入又吹出,那抹艳丽色身影,消逝于屏风中,我和离洛眼对眼,被他一次次的折磨激的斗志燃着,离洛,我就出墙了,还能怎么样?要杀要剐要奸,我艾青青眉头不带皱一下的,呜,虽然有点无辜!

    “我只是一时情急!”我忙向他解释,瞥了瞥那绣花鞋,心中有点犯怵,不过他也不该给我搞bl恋嘛!

    “如果本王治你的罪,你早死了十回八回。”

    “……请王饶命!”

    “饶命?哈哈哈,命我会饶,只要你能服侍好本王。”离洛打横将我抱入怀中,“砰”撇上了床塌,眸底的暗色加深,我惊慌地扭了扭身子,总觉得头顶一片乌云,随时要被雷劈!

    “你……”我瞪圆一双杏眸,心中打着拨浪鼓,被他那骨子气势吓得够戗!

    “你敢躲?”离洛的表情变得很冷,很冷,冷入骨子。沙哑的口吻,却是无情的刺,正刺中我的自尊。“你的浑身,有哪一处没有被碰过?”

    “离洛——”

    “初生处子般的肌肤,却到处是残痕。”

    我鼓红了脸回他,“要上就快上,早点结束早点解脱,别再羞辱我!”

    他的眸色便得更凛冽,也更勾魂。上一秒的嘲讽,这一秒变成了嗜血。那俊美绝伦的脸上,铺张的怒气,为我的冷傲,为他的骄傲,狠狠咬上我,他说:“你是我的!不准许你浑身有别人的痕迹!”

    我笑,笑得很冷淡。他就这样羞辱我吧,随他的便!顾姗姗,我恨你,恨你一辈子,撇下这样的老公给我,叫我替你背黑锅,我想再嫁,都成了绊脚石。

    “你这副媚骨,究竟勾引过谁?”

    我“啪”一巴掌挥过去,回他一句:“除了你,我谁都勾引,行了吧?”

    他粉红的舌舔了舔嘴角衔着的血,强行占有了我!狂暴的,野蛮的,毫不怜惜的!帘帐中很冷,很冷,没有该有的炽热,第一次觉得,是这样的残酷,丝毫没有快乐,沉沦入最黑暗的深渊!

    “离洛,我恨你!”咬住红唇忍耐着。

    “你为何不叫出声?”他讨厌我的隐忍,钳住我的下颌,逼我就范,。从他眸底,我看清了那复杂的情绪,我有一身傲骨,他有一身骄傲,注定谁也不愿去服输,那么,就互相折磨吧!

    他这个邪魔,几经践踏,终于将我推下了榻,庸懒倚着身子,斜睨冷嗤道:“滚下去吧,摘了慕容萧何的人头,放你自由!”

    “……好!”

    我忍了忍,卷着衣裳,落寞转过身,这一笔恨,我彻底记下了!

    “你最好记得你的身份,你和我只能活一个!”

    “不用你提醒!”我转过身,恨恨剜向他。“我比你更想摘他的人头,因为,我比你想象的更想离开你!”

    既然他伤我,他也别想好。

    这一日的摧残,烙下了残酷的痕迹,身子,外带心……

    转过身消逝的刹那,我仿佛看清他痛苦般咬破了下唇,汩汩的血滴向锦褥的一幕,好可怜,哈哈哈,握起粉拳,瞥向城下,风一阵阵吹过,刺骨的凉。城下的丹苏一直未离开,眸中漾满忧愁,我绑上凌乱的发丝,冲他甜甜一笑,发誓,我要变强,变的比谁都强!

    那一日夜半,我依约来到树林,那一片响着幽箫的林子深处。一件深蓝色的披风包裹住玲珑有致的身子,绑着俩个马尾辫,一甩一甩扑打两肩。

    呼呼的林风吹着,箫声越来越近,看着那银白色的面具男,我抿开抹笑,将白日的苦恼全抛之脑后,饶是乐观地扑入怀中,小手轻抚他胸口,关心问道:“你的伤口怎么样?有没有休养好?”

    “小亲亲……”他一把搂我入怀,很不满地像猫似摩了摩我脸颊,抬起眼眸嘟哝道:“你好几日不来见我了,我以为你抛弃了我。”眼眸暗淡,身子轻飘,好象真变得憔悴了,我心疼疼地握住了他手。“对不起哦,下次不会了!”

    “你舍得把我这受伤未愈的人,放树林中三日三夜又两个时辰,太可恨了。”

    “我道歉!”我忙努嘴揉了揉他蹙起的眉梢,好家伙,他记性可真棒,连多几个时辰都记得牢。

    “那你要如何补偿我?”

    “除了这个,什么都行。”我忙护住胸口,他“噗嗤”便笑了,眯起眼眸,那朵桃花别样的吸引。他抚了抚我唇瓣,笑得很美,即便隔着面具,也能感受那张脸的灵气,像那漫天的星辰。

    “那下边可不可以?”他的眼眸邪邪盯下我双腿间。

    我忙摇头:“不行!”

    “呵呵,看样你果真当我是色狼了。”风流的眸刹那间暗了下来,接着他靠近前,和我靠的很近,抿开魅惑的浅笑,抵住我鼻尖,有些宠溺地问道:“想不想看看这张面具下,我的那张脸?”

    “……想却又不想!”

    “亲,看了,你就永远是我的,你敢不把心给我,我便挖了你的心!”风流的口吻很淡,却也很冷,一刹那令我觉得他更神秘了,为什么对陌生的我,这样的好?是有企图?还是另有隐情?

    “那我不看了。”

    “你就那么怕?”风流有些失望耸耸肩,银白色发丝铺张飞扬,跋扈而骄傲,半响,他才努力扬起那抹春风般的笑,故作无事地和我调侃道:“不想看没关系,总有一日,我会再偷了你的心。”

    “再?吖?你偷过我的心?”

    “你不记得了吗?”风流忽然搂住我腰,将我打横抱入怀中,低下眉,对准我疑惑的眼眸,似真似假地调侃说:“某年,某月,某日,某时,某地,你我花前月下,你说爱我一生都不变,于是,我们就……就……”

    “就怎么样?”

    “就……私订终身了,亲,你都不记得我了吗?戴着面具你便忘了我吗,我的心哪,好疼好疼,你快帮我揉揉。”

    闻言,我给他一个白眼,忙搂住他脖子起身,闹了半天,这家伙又在逗我,真怕他以前和顾姗姗有什么牵扯,那我岂不是惨了?“好啦,不和你闹了,你的伤真的好了?”

    “恩,哼……”

    “那能不能教我……呃……轻功?”

    “你想学轻功?”

    “对呀,想学轻功,像你神龙见首不见尾一样,打仗很吃香嘛,风流,你教教我轻功好不好嘛?”我撒娇地揉着他衣领,心中七上八下的,有计划的进行我的地狱似魔鬼训练,把自己变强!

    “好吧!”

    “亲你一下,你真好。”我“啵”亲了他嘴角一下,他脸色倏变,勾住我下颌轻声提醒道:“亲,千万不要随便对男人这个动作,容易被扑倒。”

    “哦……”

    “来吧,试试你有没有潜力!”

    “吖?”

    “咻”他将一条银链子抛上树梢禁锢住,然后一把抱住我踩上链子,扶住我的身子说:“先练练你的平衡度!”

    “啊……好高,我头晕!”

    “怕晕你为何学轻功,你从前可……”风流话到嘴边,舌根一卷咽了回去,挑起一抹邪魅轻佻的笑,换成柔情战术,向我建议道:“这样可好,你走的好,我把我自己给你,你若走不好,摔下来十次以上,我便叉叉了你……”

    “你又这样?”

    “亲,你听不听话?不听话摔成肉饼,我可不负责哦。”他双手一摊,一副置身事外,把我屏弃的模样,我吓坏了,一个现代的小女女怎见过如此的训练,银链子栓树上,走斜坡,而且那么细,我再是三寸金莲皆架不这晃悠……

    “呜……我要死了!”

    “死之前把你的身子留着,我还未碰过。”风流那可恨地煽风点火,闹得我一动不敢动,吓得两眼泪汪汪,娘耶,这变强还真难,我好可怜哟!“风流,啊……不行啦……救命哪……”

    “双脚扎实,双手放平衡,脚下要轻,身子要稳,像根棍一般牢牢扎住,想着你是一阵吹上链的风。”

    “啊……”我一下就摔了下来,幸亏他双臂接了住。瞥了眼他,我扁嘴吓得眼泪疙瘩挤出来两滴,我有些泄气地说:“风流,我不学轻功了,我学内功,我不适合这个啊!”

    “内功?你知道内功得如何吗?那你这白嫩嫩的小手,塞进去烤半个时辰,让你搅黄豆搅半年,把你的肚皮撑爆三层。”

    闻言,我一翻白眼,问之:“有没有好练一点?”

    “有……”

    “什么?”

    “死——”风流无情撂下一句,凝视我的眼眸,对我的退缩好似很不满意,恍惚间,那温柔的家伙变得凛冽了。“把刀刺进胸口最好练,需不需要我教你?”

    “不要……”

    “倘若你不练回原本的水准,到了战场,你一样会被别人刺死,亲,你想死吗?你死了,我怎么办?”

    看着他满眸的期盼,我努嘴拽了拽马尾辫,靳起鼻妥协一句:“好吧,我练,你再把我放上去,如此一直练不好,你就把我叉叉叉叉了。”

    “哈哈,真是个可爱的小宝贝。”他揉了揉我两颊,爱怜推我上铁链,那一刻,我才感觉到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到底是怎么一番辛苦?

    我一次次掉落,他一次次接住我。

    我边挥汗,边克服胆怯,他就像一张大网,总无时不刻不护着我,那风流不正经的男子,正经起来,也比谁都谨慎。

    看他桃花眸子若星辰,笑似樱花,折扇一挥,掀起的便是漫天的风,觉得那张银面具下,必然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一练就练到了第二天清早,天已朦朦亮了,树林中不自觉洒来淡淡的光,他一把将我抱下来,皱了皱眉说:“这样练并非办法,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呃?”可我该回城了!

    “带你去见一个能教你速成的神人。”

    “……”我半睁着眼皮,就被他带走,脚落下一片庄园田地,看着满院的峥嵘,我不由得好奇踏进去。“哇,好多的花草,真漂亮。”我刚开口赞一句,一个铁锹拍过来,我闪了下,恶狠狠剜着眼前这家伙,干嘛,疯了还是被狗咬了?

    “你这人怎么回事?当拍苍蝇呢?”我埋怨地问道。

    “你碰了我的花花。”

    “我还踩了你的草草呢!”切,神经病耶,他转过身,我抬眼一瞧,哇……见鬼了,他怎么长成这样?一农夫看菜园子的,干嘛长这帅?浓眉大眼,五官突出,鼻如刀刻,眉梢入鬓,神采飞扬的一男人,皮肤很黑,黝黑黝黑的,却透着不凡的光泽,很有味道,长得极其有味道。

    那头发邋遢搭在肩边,一绺一绺的,松散庸懒有种不羁孤傲的俊,不是美,而是英俊,一身粗衣麻布,也遮掩不了的风华。

    不是吧?

    天下帅哥都砸这里了?虽然不是花痴,但我承认我很爱美的东西,眼前这个绝对有让你流口水的资质,可惜忒神经了点!

    “你也踩了我的草!”

    “吖?”我一看脚下,有几根绿绿的小草,很小很小,仔细盯才看出个端倪,我忙退了开,抱歉地鼓红脸。“对不起哦,我不是故意的,你这的草都太袖珍了……”

    “你倚了我的树。”

    “啊……”身后一颗歪脖子树,我心我倚倚,这又戳他眉头上了,看那铁锹有再拍我的欲望,我忙退到风流身后避难。

    “你还踢了我的苗。”

    “天哪,怎么到处都有炸弹?”我退了退,抓住风流的衣袖,有些胆怯地问他:“风,这不是你替我找的神人吧?”

    “是他!”

    “oh,上帝呀,我们还是走吧。”他那铁锹怎么动不动就要拍人,比苍蝇拍来灵巧,他拎起来的真顺手,那张俊脸总是黑黑的,像谁欠他八万藏,一副生人勿近,想死尽管来的模样,真丫丫恐怖!

    “当年是他救了我的命,是个很厉害的高人,只是有点……”

    “有点什么?”

    我好奇了,他到底有点什么缺陷?看风流表情,好似很丰富多彩,一副欲言有止的尴尬样,他清了清喉,也很神秘,半响从他洁白的贝齿间,迸出来一句:“你一会儿便知道了。”

    “你来了?”男人扶了扶被踩弯腰的草,奇迹地,草又挺直腰板重新冒芽。拎起镐头除了除周围的杂生物,渐渐抬起眼眸,有一下没一下地瞥向风流,好似在他眼中,除了这花,这草,这树,还有这虾米虾米,其他全是障碍物,眼神和冰一样,浑身充斥暗气,半死不活爱搭不理的冷冰冰。

    “萧然,替我教教我家小亲亲轻功,我知道你的底子比我深。”风流将我搂入怀中,向他隆重介绍。

    死男人抬了眼皮,又撂了下,回一句:“没兴趣!”

    “萧然……”

    “别求我,你知道我的心肠有多硬,把这个碍眼的东西,从我的菜园子从弄出来,注意,别踩出脚印来。”

    “帮帮她!”风流难得低声下气地求他,而那男人仅是一如既往的不屑我,我就奇了怪了,我都不如那几根破花破草,嘴角一撇,心下一坏,我就特地去睬折了一根,本以为他不会注意,谁知道他眼珠那么毒辣,一眼瞄中,拎镐头冲向我……

    “风,救我!”我吓坏了,忙躲入他身后。

    风流将镐头抵了下,抓住萧然的手腕,有些无奈地恳求道:“看在我们以往的交情份上,替我收下她吧!”

    “别拿你的身份压我!”

    “我并没有……”

    “你踩了我的草!”萧然脸很黑很黑,风流忙退开,双手抱拳,眼眶放低,看他这样为我忍气吞声,我气得不行,胸中小火燃呀燃,我就窜上了前,斥道:“你这个大花痴,大草痴,大白痴,一点人情味没有,我不就踩了你两颗草吗,好,我再踩断两颗赔你。”

    于是乎,一时忍不住,我就惹了祸,有谁料到,这菜园子冷冰冰的他,竟是个这么个性,下一刻,我才彻底明白风流那隐藏的话,到底是什么?

    “你踩了我的草?”

    “呃……是,怎样?”

    “你敢踩了我的草?”

    “喂,你干嘛?”见他咄咄逼近,我吓得躲呀躲,这回风流都保不住我了,被萧然推在一边警告道:“你插手我就杀了她。”

    “萧然,你消消气!”风流挫败地仰天长叹,这是造什么孽呀?

    “你知不知道你踩了我的草?”

    “呃……我知道,谁叫你那样欺负我家风,他又没有对不起你,那样求你了,难道还得跪下来你才肯放低姿态?”我这样理直气壮地和他顶撞,他却丝毫不顾念我的“理”,直把我逼到木板上,双臂禁锢住,狂风暴雨席卷而来……

    “向我的草草道歉!”

    “吖?道歉?”

    “快道歉!”他压低我的头,叫我向他手中那断了的小草道歉,我说,他是不是疯了,痴到这程度?“不然我杀了你!”

    我顿了顿,见他疯了,好汉不食眼前亏,便开口道:“对不起,小草老兄,可我道歉了,他也听不到呀!”

    随后,萧然将草撵在我脑门上,开始一连串的教育:“你知不知道花花草草也是有生命的?需要播种,施肥,剪枝,培植,浇灌,精心护养?你知不知道他们长出来很辛苦的,活的也很短,是世上渺小可怜的生物?”

    “呃……我知道。”

    “你知不知道花花草草要经过日晒,风吹,雨打,还有时雹子雷,常年坚定不移,才能迎风招展?你知不知道花花草草也会疼,也会哭,你杀了他们,他们会恨你的,会诅咒你的,会让你不得好死的?”

    “我错了!”我低头认输,实在太崩溃了!

    “你的脚,踩了上去,踩断了枝,又踩断了叶,还踩破了土,你知不知道土养育花花草草也很不容易,黑发土送绿发草,很残忍?你知不知道没有了草,花也会孤单,会枯萎,树也会哭,会伤心?”

    “我真的错了,对不起,小草童鞋,我对不起你。”娘耶,这才明白,这萧然是不说话则已,一说话惊人,什么冰山男,整个一唐僧!八戒呀,不悟空呀,谁来救救我,受不了了,我翻个白眼,他还继续嘟哝……

    “没有了草,雨下了淋不到了,雨会伤心的,太阳照不到了,也会埋怨你的,你这个狠心的女人,老天爷会让你下十八层地狱,让你弄死了这可爱的草草,你知不知道……”见他好象要继续,我忙低头,抱住了他的腰,实在无招地哀求道:“我知道,我都知道,求求你别说了!”

    见我抱住了他,刹那间,他身子颤抖了一下,像刚过了电,忙推开我,斥道:“你这女人真不自重,要懂得三从四德,礼仪廉耻,当着你男人的面,勾勾引搭成何体统?古语有云,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确实是颗绊脚石!”

    “你……好,我忍。”

    “什么叫忍?没叫你上刀山,下油锅,不必说的很委屈。”

    “对,我不委屈,我活该!”

    “没错,你就是活该,踩了我的草草,我不摘了你的脑袋,就算给你面子,别再碰我一根草木,否则你知道后果!”他眼眸一瞪,我的第一感觉不是死,而是被唠叨而死,想起《大话西游之月光宝盒》中的罗家英,我的心哪,拔凉拔凉的,恨不得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风……”委屈地努努嘴。

    “亲,我同情你!”风流一把将我揽入怀中,揉了揉我烧红的耳,沙哑细腻地诱哄道:“你现在知道他的致命武器是什么了吧?”

    “我好惨,我要耳残了。”

    “我耳残过3年。”

    闻言,我竖起大拇指,对他夸口称赞,这才是真正的“神人”,钢铁是怎么练成的,彻底领略了!“风,我要封你为偶像,让我膜拜膜拜。”

    “他平时还是很好的,一般懒得和你说话。”

    “可他一说话真是了不得!”

    风流叹叹气,低头亲了下我扁着小嘴,很是同情憋住笑,劝道:“以后尽量别惹他发火,我们的日子会好过点。”

    “他会不会总发作?”

    “没准!”

    “吖?”

    “有时生气发作,有时怪异发作,有时天黑无聊发作,尤其他气血旺盛,心情烦躁时更甚,一般动情了也爱发作。”

    听完,我两眼一摸黑,呀呀呀,他啥时不发作呀?“真想不到长这么帅,居然是个唐僧男,崩溃!”

    “其实有时他很好玩,相处长了你便知道了。”

    “还好玩?”

    “……是的!”

    “别人陪聊要钱,他是要命,风,我们回去吧,不用他教,我们自谋出路,你那么厉害,慢慢就教会我啦!”

    “还愣着干什么?”萧然忽然转过身,一把将铁锹递入我手中。“替我把那片田给铲了播新种子。”

    “我?”

    “没错,就是你,把我的损失赔回来。”萧然一脸的冷漠,很是有型,和刚刚的模样截然不同,我抓着铁锹,一脸的茫然,还是风流懂得他话中的意思,拍了拍我小脸蛋激动道:“亲,他这是答应教你了。”

    “啊?”

    “来,我陪你一起铲地。”

    “没那么容易。”萧然忽然开口补道:“把那片铲了,播了种,还有替我上好了粪,那有大桶,挑个十担八担就差不多了,风流你不准帮她!还有……”他走进屋前,脸稍微红了一下,旋即被熏黑。“不要随便抱男人,放浪形骸!”

    “风,他说我?”我大眼睛转呀转,委屈得不行。

    “乖,我们忍一忍,萧然就是那个脾气。”

    “可他叫我挑粪!”

    “哎,挑吧,成大事者不拘小洁,我会在一旁戴着面罩督促你。”话落,风流“哈哈”大笑起来,那银面具掩住半边风华,唇瓣间笑得,我却听得抓狂,这、这怎么回事,小丹苏,快来救救你女人呀!我无限挫败地仰天长哮,当女人难,当个想变强的女人难于上青天吧?

    那日清晨,天蒙蒙亮,我忙碌地挑大粪带播种,顶着臭气熏天的农家肥,开始一场菜园子奋战。

    那农家肥施起来好长花草,可闻起来也要了命,恰住鼻子辛苦耕耘,闹得满眼摸黑,恨不得气绝了,可怜我艾青青,从小身娇,性子弱,确是娇娇女一个,肩不挑,手不提,除了钓男人耍不坏不太吃苦,可来了古代,不仅得打仗,得被揍,还得学武,更得顶臭挑粪,呜……可怜哪!

    “死唐僧!”我边挑边嘟哝,诅咒他掉茅房一百次,耳边,传来微风一般的叫唤,我转身,风流蹑手蹑脚靠了过来。

    “亲爱的,我来帮你。”风流忙替我担了过来。

    我吓一跳,瞄向房中,生怕被死唐僧逮到,再叫我从头挑。“不行了,万一被他逮到,我还得重挑,一次,两次,第三次了,多几个刘欢,也重头来不了了。”

    “嘘!”风流修长的指点了点唇瓣,勾起抹贼笑。

    “不行啦!”我被他唠叨怕了,活人说死,死人说活,半死不活从棺材板跳起来的见过没,就萧然那模样。

    “速战速决,别被他拖了,再者,宝贝,我怎么舍得你来挑?”风流挑起了那桃花眸,对我放起了高伏特电,烧的外焦里嫩,从头到脚发麻。

    “但是很臭……”

    “没关系,你的体香,抵得了这味道。”他有开始和我耍皮,本是肉麻话,可渐渐的,习惯了他的调戏,这种轻佻言语,也成了一种情趣,我随即回他一句:“这叫有福同享,有粪同担是吧?”

    他嘴角抽了抽,淡笑抿之,如风如薄雾,如谜如镜花,像水中倒影,浮华淡去,是桃花朵朵盛开的迷离,看得我心中小鹿乱撞,只是好奇这勾魂的风流鬼,到底何妨神圣?

    “亲,你喜欢什么花?”他边帮忙边问。

    “百合。”我随口回一句。

    “为何对百合情有独中?”

    “百合花很美,尤其香水百合,圣洁高雅,永远那样出尘脱俗,我小时就喜欢爬到后山去摘野百合,很美的。”我扬着头,戳着花瓣,看着风流为我担下所有,嘴唇上翘起,脑海中满是童真的幻想。

    风流嘴角又上翘几许,眸变得狭长。

    低眉,审视我半响,鬼使神差问一句:“亲爱的,你是个多变的人吗?”

    “啊……什么意思?”

    “没有。”他摸了摸我小脸蛋,继而沉默,过一会儿,又幽幽地补了一句:“百合,百合,百年好合,愿卿常年顾,君守半边春,日合月亦合,家合情也合。”

    “风流……”我愣了愣,被他迷惑住,这满嘴吐的什么八股,好象诗,又不像。他过来“啵”亲了我一口说:“这象征你和我百年好合,缘定三生,命中注定,你就是我的!”

    “呃……”

    “来,再叫我亲一口。”

    “不行,你在挑粪,别乱来,好臭臭……”我在那咿咿呀呀,风流则不管不顾,图个乐呵,在我脸上一通亲。

    “我的唇是香香的,小乖乖,过来多亲两下。”

    “不要啦!”我身子一躲,他扑了个空,挑眉斥道:“你敢逃?好啊,看我的霹雳亲,不好好教训教训你?”

    “啊……”

    就这样边玩边闹挑完播种,累个半死,本以为成功了,结果到门口,萧然只冷冷给我一句:“明天再来!”

    “啥?”我惊了,要喷了,明个儿再来挑粪,使唤人当咸菜呢?

    “给我眼前消失!”

    “死唐僧——”

    “三个数之前不消失……”一见他嘴抽,我忙作投降状,小声嘟哝一句:“好,好,君子动手不动嘴,你把你的上嘴皮和下嘴皮粘上,谢谢!”

    “消失!”

    萧然冷漠一句,“砰”将门掩上。

    我呆了几渺,转过身,问了一句:“他有病呀?”

    “你早晚会懂他的好。”风流慢慢地搂这我肩,将我纳入怀中,下颌抵住头顶,感觉热气从头灌到脚,沙哑暧昧的嗓音,传遍神经中枢。“哪里好?哪里好?哪里有好呀?”我鼓红了两腮。

    “生气了?”他挑笑问道:“看你两颊鼓鼓的,真想咬一口。”顺势,他就咬了下去,我微吃痛,努嘴气问:“又没有西红柿好吃,也没有苹果甜,咬什么啊?”

    “因为,有你的味道!”

    淡如风,却浓灼焰的话,回旋耳畔,带着他的体温,奔回了城,嗅了嗅满身难闻的味道,我一翻白眼,想追回去问他,呀,他啥意思?我的味道?就是臭味呗!“咦,好脏!”我急急窜进房,叫唤道:“丹苏,丹苏,帮我沐浴呀!”

    “王妃?”

    丹苏拧了拧眉,心想这哪来的草野味道?

    “快替我多放些花瓣,身子好脏。”

    “王妃,你去哪了?”丹苏忽然倾下身,边替我撒花瓣,边疑惑问之,忽然,注意到我纤细脊背上有一处青色淤痕,心疼地抚了上。“这是从哪带来的伤?”

    “我……”

    “告诉我!”他咄咄问道。

    “没什么,就是擦伤,我满身的臭味,要洗澡了。”

    “王妃,告诉我!”丹苏将我半裸的身子扳过来,深深凝视着我,不容任何的躲避,大有我不说,他铁定瞪飞我的架势。

    “我去练武了,你知道我不是正牌的,还得上战场,必须得去学。”

    “跟谁学?”

    “一个面具男,叫风流,和我关系很好……”我没敢说“暧昧”俩字,怕丹苏听了得跟着吐血。

    “戴面具的男人?那么神秘?他对你可有何目的?你查清他的身份了吗?”

    “他不会伤我的,上一次……算了,就是很好很好很好的人,我的箭射的准是他用命教的,我懂的招式也是他教的,而且现在学轻功。”

    “很好的人?”为何他听着,心中犯起了嘀咕,有些刺耳?

    “丹苏,你怎么了?”瞧他好象有点不对劲,摸了摸他额头,却被他轻柔抓住了手腕,那淡泊美丽的脸上,浮起坚决的神色。“王妃,明日你再去学,我和你一起!”

    “虾?”

    “奴婢陪您一起去,我想见见那个面具男,帮王妃确认他的来意,是好?还是坏?”丹苏眉宇间的认真,震慑了我,拒绝的话也吞咽入了喉中,我转过身,边漫不经心撩水,边妥协道:“好了,你陪就你陪,但不准打架!”

    “奴婢遵命!”丹苏的手轻柔按摩着我纤肩,很神奇地消除了浑身的疲惫,那总温柔淡薄如荷的感觉,总是惬意的。

    “还有腰,好酸哦。”他红了红脸。

    “还有什么什么,帮我揉两下。”

    “……”他顿了顿,耐着性子忍着喷鼻血,继续他丫鬟无微不至伺候主子的生活。我皱着眉,倚靠着身子,脑海中忽然想起两个男人对阵时,我夹中间的窘境,天哪,明个俩人一撞,我不死定了? 2k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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