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指教
第十六章 指教
夜半二更时,趁着夜黑风高,月儿朦胧,我冲离营帐,直奔那阴森森的丛林而去,耸了耸肩,打了个喷嚏,有恃无恐地喊道:“风流,你出来呀!”
骤然,几片树叶飘下来,一阵微风鼓瑟,身后柔软的肉体,诡异地包裹住了我,淡淡的香气扑入鼻中,很好闻。
“美人儿,你真守约。”风流扳过我的身子,将我的披风除了,竟厚颜虚伪,自诩倜傥地说:“和我一起,你不会觉得冷,我会让变得热乎乎,软烘烘。”
“你包包子哪?”
“哈,过来。”他勾了勾修长的指,银面具下积攒笑意,那唇瓣总透着迷醉的霞光,很诱人遐想。
我凑了凑,靠过去。他伸开长臂,搂住了我。
“喂,别趁机吃我豆腐呀!”我提醒他注意分寸,可不是真水性扬谁都行。
“你的腰很软。”风流眉目,如画娟秀,折扇一敞,煽起一阵香风,启着唇瓣说:“很适合我抱着。”
“你……”
“怎么?不想我抱?那我不教你了。”他说罢,转身要走,我哪能准他,抱也抱了,亲也亲了,还不教育我,敢走咬死他。我冲过来,抱住他后背,本意是挽留,孰料,他转身,却“啵”在嘴唇上偷了个香,魅笑说:“你是来投怀送抱的,不亲对不起这香艳之气。”
“你真下流!”
“错,是风流。”他有恃无恐辩解道。
“只有帅哥,才有风流的资本,你有吗?”盯着那银皮面具,我很是疑惑地挑衅道。
“有……”
“那你摘了给我看。”我吸引他跌进陷阱,他却话锋一转,勾住我下颌,反挑衅问道:“我摘了,你看了,你的身子和心,都给得起我吗?我不要敷衍,不要欺骗,只要真心,只要你的专属。”
“不行……”
我有夫君了!虽然很野蛮,可真的有了。虽然不是我丈夫。虽然,我还没上过。又即便,他很暴力,很无情,很不屑我,可,毕竟是我家这具身子的正牌专主,讨厌,穿什么不好,穿成个有夫之妇。
“你真令我失望。”他敛下眉,低垂下头,一副伤心状。
“风流,你别这样嘛!”倏地,他一把将我搂过来,将我的身子压低,禁锢于他怀中,低下头,皱着眉,将他柔软温热的唇瓣,亲吻上我的。喷洒的热气,源源不断灌入我嘴中,他耐闻的味道,全数感染了我,钳住我后脑,加深这个吻,温柔却逍遥。
“如此,我原谅你了。”他松开了我,抚着我微肿的嘴唇说:“暂时饶了你,不过不准说放弃我。”
“呀?”这是何道理?真有一见钟情的东西?趁我呆楞,他一个闪身,像飞起把我带到丛林中一处梅花桩中,指着落满残叶的地面说:“美人儿,在这儿,对你的教育,正式开始……”
“我该怎么办?”我疑惑了,这虾米玩意,眩晕的很,该不是叫我走梅花桩吧?“先扎马步!!”风流执起玉笛,落座桩边,甚是实话实说道:“别好高务远,这些梅花桩,你走不到两步便得摔。这些,是给我坐的,而你,只需要站在那,给我扎马步。”
“扎、扎马步?”
“武功的基本,必须做,亲爱的美人儿,我也不舍得,所以呢,我会一直陪着你,扎到四更天。”
“……我不会……”
“我教你。”他诡异凑近,每次都像飞,看不清脚步,白衣已翩然而落,他勾住我腰,拍我臀,抚弯我腿,很是亲昵地教我如何扎好马步。看着我羞红了脸,他凑近在我颈边吹拂,暧昧呢喃道:“美人儿,害羞了?我碰了你俏臀,惹起你火高涨了?”
“才没有。”我抵死狡辩!
“没关系,我理解,人孰无欲,谁不脱裤子造宝宝?不过现在,你得好好给我扎马步,扎好了,我从了你了。”
“……”
厚颜虚伪,说话露骨,果然名副其实的——风流!那倜傥男子,银发飘扬,庸懒斜卧,看着我额上的冷汗一滴滴滑落鼻梁,不闻不问,径自吹笛,还时不时叫我腿如何伸,铁了心将我练成娘子军。
他说:“再不好好练,我去摸你的什么股。”
“……”我忍!我已很认真了,为了打败慕容萧何,再苦,我也忍得,就算拨层皮,我也不要被人瞧不起。
“还不给你熄火,叫你憋着!!”
谁说最毒妇人心?这男人心毒起来,也堪比蛇蝎,我狠狠盯着他,坚持到三更天,已累的要虚脱,天哪,真要命!
“乖,再撑一会儿。”
“恩……”我撑得住,一定能的!
“明日还有两个时辰。”
“行……”我咬了咬下唇,汗流浃背。
“后日,大后日,还有大大后日,还有两个时辰。”
“啥?”要扎多久?
“扎马步一个月,期间,我会撇香蕉皮,橘子皮,树枝,教你如何设防,如何闪躲,还有,呵呵,如何忍耐?”
闻言,我眼前一黑,有点想哭。莫不是进了狼窟了吧?他干脆说叫我练被打算了,呜……好,我再忍,只要工夫深,铁杵磨成针,非得把这扎个大窟窿不可。
“美人儿,严师出高徒。”风流说着说着,便又走上前,以衣袖替我擦了擦汗说:“如果你不认真,有两样惩罚,你选哪个?”我瞄了瞄他手上竹条,疑惑反问:“这不是只有一样吗?”
“还有一样……”
“恩?”
“这个。”他优雅地摸上唇瓣,狭长的桃花眸流光溢彩。“不认真一次,亲吻一个,或者打手心……10下,你选哪个?”
我顿了顿,瞧他手心,妈呀,竹条变成那么长一根,算了,我选被亲死。“吻,我选温柔的惩罚。”
“但亲爱的,切莫为了亲吻,故意不认真哦。”他可恶地箍住我,拍了拍我红扑扑娇艳无双的脸,仿佛揶揄,却有似认真,总之轻佻,却有些清冷地提醒道。
“放心,我没那脑残。”
“如果那样的话,我只有好好的满足你,对你进行色虐,呵呵。”他沙哑动听的笑声,传入我耳畔,脸变得更红,几乎扎马都扎的分心,好东西,死妖精,风流鬼,真是吸引人到心尖尖,弄的骨子都酥了。不是好脸色地抬眼眉,轻吐薄唇,累得不成样子,我有气无力地问道:“还有多长时间?”
“还早……”
“我快不行了。”
“想成功,便别怕苦,否则,你便不值得我费劲心思的教育,还有……”他嘴角上勾,眸底桃花魅色开,朵朵可爱尽显风情。“我的喜欢。想听什么曲子,我吹给你听。”他银白的发丝,吹打向玉笛,那张容颜始终朦胧,好想,窥探一下,这个神秘莫测的家伙,到底长成什么模样?
忍着累,挥着汗,在午夜,梅花桩前,看着那银丝一根根飘,笛声荡漾响,咬紧牙关,迈开成功的第一步,那便是——隐忍!锻炼扎实的基本功!忽然,青黑的丛林中,似有叶落,有枝断,有骚动涌起……
“嘘!”风流一把捞起我腰,躲于前方不远一处茂密的树林中,一颗颗树挨靠,模糊听着来者长靴踏地的脚步声。
远处,有一道光。
那是宝剑的凛冽光芒,利剑尖渗着血丝,一颗绿宝石镶嵌剑鞘,那一身紫红长襟的男子,像撒旦一样走近,勾魂的眸底,无尽冰霜,扫视丛林,恨不得随天地埋葬。
“啊……”我惊呼,是鹰野王?风流却一把捂住嘴,趴在我脖子边,暧昧威胁说:“美人儿,你最好保持安静。”话落,啃咬我耳朵一口,酥酥麻麻的,都到啥时了?我翻了翻眼,盯着那抹颀长孤落的身影。
趁夜,静悄悄,没有侍从,他独自走进树林。说这是禁地,是死亡的坟场,那好,他正好尝试死亡的滋味,鹰般犀利勾魂的邪眸,深邃迷雾,勾起薄唇,“哈哈”大笑起来。
挥起剑,冲着树干,狠狠削打,卷起狂沙,树叶纷纷降落,整体丛林,充斥他邪魔般凄冷的笑声。
“啪”
“啪”
一颗,两颗,三颗,我伸着十根手指数着,这家伙到底发什么疯,练武练到走火入魔了?那狂野的刀,野蛮砍断树枝,衣炔张扬着,领口被鼓开,金属的色泽,远远看得清楚。
“亲……”风流忽然叫了下我,修长的手指抚上我嘴角。“你的口水快流出来了,身边有现成的,还需要窥探他吗?”
“恩?没有,我是口渴而已。”
“是吗?需不需要我喂你口水喝,亲?”风流将唇凑过来,点了点粉色舌尖,那桃花眼眸轻佻的不行,我忙顿了顿,推回他的舌尖。“54你!坚决54你。”我吞了吞口水,他却将舌尖舔了舔我手心,说:“真甜,真想咬断你的小爪。”
“风流,你别勾引我啦!”我义愤填膺地说。
“哦?我有勾引你吗?”
“还没有?那你的勾引,是否真枪实战了?”
“那看你如何理解,你想的话,我可以试着,真正勾引你一次。”几根发丝衔在嘴角,魅得天怒人怨,我太吸引了吧,不行,不行,总被他吃的死死,教育还好,勾引不成,我得反击。
我将柔软的身子向他一贴,趴入他怀中,魅惑说:“你再勾引我,我就把你吃掉,一根骨头都不剩。”
“好,我反吃。”
“……吃了再埋了你,不叫你祸害人类。”
“好,陪我殉葬,顺便再吃。”风流的话,总堵得我死死,亲吻我发丝,语调轻佻说:“那我现在可以勾引了吗,亲?”
我点了脚尖,反亲了下他嘴角,说:“要勾引,也是我勾引你,不过我怕你摘了面具,是万年大恐龙。”
“欢迎勾引!”他伸开双臂,一副做好被我扑倒状。
我翻起白眼,回他一句:“没空!勾引也不敢这个时机。”我家正牌夫君在发疯,我再出轨,日子没法过了,得一起殉葬。看我那般关注远处的他,风流又凑近来,抱住我,话音柔软地问:“你认识他?”
“嘘……”我小小声回道:“认识,他是我家夫君,一个野蛮的王,很邪佞很阴森的,别叫他逮到你,否则你就完了。”
“你有夫君了?”他忽然疑惑地皱起俏眉。
“我从没说过我没有呀!”
“那我算什么?”他反问。我便云淡风轻回他:“算情人?算师傅?不知道耶,嘿嘿,反正是地下的。”我笑眯眯戳了戳他鼻尖说:“马斯洛的需求层次论说,先得解决温饱问题,才得思淫欲,先攘外,再安内,ok?”
“什么?!”
风流听得吸引的嘴角一顿抽筋。我忙体恤地甜笑:“早知道你听不懂,要是有监视器就好了,听听他说什么。”
正在我迷茫时,树林中忽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喊,吓我浑身一哆嗦。“顾姗姗——”那憎恨的,沙哑的,疼痛的响声,让我崩溃,呀呀呀,他知道我在监视他了??“快走,他发现了。”我忙牵起风流的手要逃。
“别急,他没发现。”
“呃?”
我仔细看了一眼,果然,鹰野王的剑飞弹开,挺拔身子微倾,就如泄气的皮球,瘫软于冰冷的树林中,狠狠锤向一颗沧桑的古树,大喊道:“顾姗姗——”
“天!”
我忙捂住嘴,盯着暗夜中的血色。他不是自残吧?干嘛满手血淋淋?恨我,也不必恨成这德行呀?
“本王恨你——”他仰头长啸,眼角,依稀有泪光,我怔了怔,看着独自舔伤的猎豹,不由心疼。
他好痛,好痛,痛的撕心裂肺。
泪珠,从眼角滑落,却希奇地明亮,他抱住那颗树,跪倒下膝,痛苦地撕喊:“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
一下,一下,锤打的淋淋刺目血,白日的他,装得野蛮不在乎,而夜晚,却显露了那处骇人的心伤。“为什么?为什么?”低喃声,风鼓瑟,一根根发丝无情吹打他俊美绝伦的面颊,他垂着头,攥紧拳,爱也是,恨也是,清泪浸湿睫毛。
堂堂的男儿,堂堂的王,却独自固守在树林中,舔着心伤。
一滴滴泪,不该属于他,却落了下,借着夜色,看得我心疼。霸道的王者,背叛的沉沦,杀不舍得,不杀又如何?
衣衫被吹破,他的身子,一定很冰冷。
眼泪流干了,那狭长的勾魂眸,一定很红肿。
心伤透了,我知道,这头猎豹,选择最隐蔽处,将伤口一撕再撕。
野蛮的外表下,有一颗受伤的心。
我才知道,表面光鲜的他,对我野蛮,为的是什么……是为,我对他低头,对他施舍一点点温柔?
“好可怜。”我低喃,眼角噙着泪花。
看样,他是爱惨了她!!是她,真正的顾姗姗,而不是我这个冒牌货!远远看着他,风一吹,向要倒,每一次撕喊,都岔气一样。
不该负了他,可我却不是她。
不该让男人流泪,可我该怎么办?渐渐地,迈开了脚步,挣脱开风流的钳制,我踉跄走向鹰野王身边,蹲下身,拍了拍他肩膀,说:“对不起!”我代顾姗姗向你道歉,对不起你的情,真的对不起……我可怜的野蛮老公,你为啥这可怜呢?
他抬起眸,泪光闪烁。
眸底的痛,漾满瞳孔,那结实的双臂,一把将我拉入怀中,伏在我颈边,沙哑地呢喃:“顾姗姗……”
终究,叫的不是我艾青青,却得替她收拾烂摊子,桃花开了,一朵一朵,你摘了,我来拣,刺到的永远是我的手呀!
“夫君……”我轻柔呢喃,他却“啪”一把将我推开,野蛮地将我压倒于那颗沧桑的树干上,粗气命令道:“别叫本王夫君。”
“呃……”他又发疯了?又嫉妒了?又要抓狂了?好吧,没办法,总得经历被扣绿帽子后的羊角风阶段,我叹了口气,又唤一句:“鹰野……”他是叫鹰野吧?
“本王叫离洛!!!”
“啊……”叫错了,蛮好听的“离洛”,可惜挺丧气,离婚了,落单了嘛,我再叹了口气,缓缓说:“离洛,你没事了吧?”
我也是好心好意,心疼自个丈夫,可你瞧他俊脸阴佞,好似吃人一般,疼痛过后,就是狂暴的风雨。“本王不需要你的怜悯和可怜!你不从不顾及本王的感受?又为何假惺惺对我施展柔情?”
“……”喂,喂,喂,喷火向一边,别可劲欺负我一个行不?过了一会儿,我挺起身,拍拍什么股要走人。“既然你不需要,那我走了,不和你这假惺惺。”
“站住!”
离洛忽然拽住我手腕,一把将我甩回原处,那勾魂的眸,狭长的缝隙,光芒万丈,我家小美的脸呀,真是帅呆了!甩开花痴情绪,我反问他:“我亲爱的王,留这你生烦,不留你生气,你到底想我怎样?”
“你为何会来此?”
“准备上吊……”我翻起白眼敷衍道。
“哦?”
“打算吊死在这歪脖子树下。”
他倏地遏住我细颈,极尽野蛮无情地逼问道:“你是否想越过这树林,过去对面军营通敌???”
“你真打算我吊死在这颗歪脖子树下,以示清白?”
“别以为本王不敢杀你,说,你不好好留守军营,来此有何目的?顾姗姗,本王对你的情,已随着你的背叛半点不剩。”
“那你还哭?”我斗胆反问,打肿脸冲胖子,喜欢就喜欢呗,还摆扑克脸,帝王都死要面子,活受罪吗?
“我的王妃……”离洛幽长的黑丝,扑打向我脸颊,稍微凑近,邪佞地吹拂道:“你的胆子堪比大缸了。”
我扁扁嘴,不语。
谁叫人家是王,我是妃?官大一级压死人呀!“如果你不信,那好,把腰带解下来,我上吊给你看。”
“你在勾引本王?”
“我没有……”我只是解了他腰带,向树枝上那么一挂,“啪”一把猝不及防将他推倒,踩着他的背把脖子伸进套里,吓唬吓唬他。
离洛向边一闪,我一什么股便狼狈坐地,抓着那狼皮腰带,努嘴问:“不让我上吊,你是相信我了?”
“你可以上吊。”
离洛却忽然说:“不过不要踩着本王的背,用本王的腰带,在本王面前死,懂吗?”他一把扯回腰带刚欲系于精腰间,俊美的脸,忽而浮过一抹邪笑,他骤然将我推抵住树,说:“如果你想用残花之躯勾引本王,那好,今夜,我如你的愿!!”话落,他便野蛮地撕扯我衣裳,带着报复般残酷的恨念。
“你别这样。”我急忙推他。
“你就是这样勾引慕容萧何的吗?故意解开他腰带,说你要上吊,再欲擒故纵,说你不想要??”
诬陷,赤白的诬陷!我敢对灯发誓,我没有,可惜他并不听我的,径自残暴撕扯我单薄的衣裳,吻肿我娇艳的嘴唇,那狂暴野蛮的攻势,向扑打来的洪水,快叫我招架不住了。
不行,不行,风流还在暗处,就算被强暴,也不能当成a片看,鼓了鼓勇气,我抬眼前,“啪”一拳打中他鼻梁。
“……”一声闷哼,离洛退了开,捂了捂好看的鼻,已渗出了血。“你便这般排斥本王的碰触?”
“不是——”
“为了慕容萧何你想守身如玉?”
“……”越说越离谱,越描越黑,索性我硬着头皮抿住唇不语,他却狠狠钳住我下颌野蛮邪笑道:“明夜,你来侍寝!”
“侍、侍什么寝?我还在打仗!!!”
“本王会来营帐找你,顾姗姗,你欠本王的洞房花烛夜,该时候还了,我不会再放松你自由,也绝不会让你和慕容萧何逍遥。”话落,他甩开我,紫红的衣襟拂过我发间,转身离开,没有片刻的温柔,却落得满眸的疼痛,如这满地的枯叶,惆怅迷离断了肠……
看着他纤瘦的背影,心中有点空荡。感觉他伤我时,最伤的是他自己。为何偏得恨我,恨了我,他便能好受?哎,也怪穿越穿得不好,赶的太巧,和敌阵将军洞了房,自个家老公没捞着,他不恨才叫乌龟王八蛋……
“侍寝?”我呢喃一句:“就是睡觉呗。”行,谁怕谁?
“亲……”
身后,又有风一般的嗓音,我转过身,风流已靠的很近,几乎和我鼻对鼻。“你受委屈了。”下一刻,我便跌入他怀中,享受着软香温玉,低眉,有些郁闷。“我家夫君就是个野蛮的豹子。”
“那不如休了他,如何?”风流从中作梗地建议道。
“呀?休?那得摘了慕容萧何的人头。”
“我帮你摘了。”风流很自信地抿起勾人的唇瓣,折扇诡异摇起,阵阵的檀香呛入鼻中,很香,很香。“我会将你教育成合格的将军,摘了萧何的人头,休了这个家伙,和我一起快意怎样?”
“你?”我嘴角抽了抽,忒不靠谱,忒风流了。
“不必急着回答我,你总一日,会心甘情愿……”他语气暧昧,话说到半截,便转换个口吻,修长的指点了点我红肿嘴唇,还有颈子,细致入微地强调:“他亲了你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你要干嘛?”
“我帮你洗洗。”
“怎么洗?”我有种不详的预感,阴风更冷了,他的笑更魅了,于是我被扑倒了,每一处被离洛亲吻的地方,全刻上了他的痕迹。“用我的舌尖,替亲你洗干净……”话落,他继续,我皱眉,抵死不受他吸引。“我要去扎马步!”
“等会儿再扎!!”
“风流,我要扎马步。”
“我要帮你洗……”
“你这个死不正常,天下就我一个女人啦?”
“树林中就你一个,地底下一堆,你进去了,我就不洗了?”听着那揶揄悦耳却不动听的话,我眼一长,浑身一抽,便一拳挥过去:“扎马步——”今夜,他是我打出的第二个鼻血男,哈,有成就喽,我打得是越来越精准无比了......
第二日饷午,偷偷在房中扎马步,扎得浑身是汗,我赤着脚走进营帐边一处隐蔽的湖边,脱掉衣裳,烫着温水洗澡。
“好热乎……”撩起水花,甜笑一抹,看着那轮明日,好一阵惬意,来古代有些日子了,过得风起水涌的。半响,听到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我忙捂住胸,趁他没来,“啊”一声尖叫,吓得丹苏的脚步顿时停滞,如花娇颜惨白。
“王妃,是奴婢,丹苏……”
“丹苏?”我抬了抬眼,一瞧是他,心可放松了,游到湖边,翘起小脚丫,乐颠颠地向他招了招手。
丹苏一见,这软玉热辣的娇躯,再次映入眼帘,下意识转身,抬步,尴尬清喉。“我看奴婢还是先离开为好,免得扰了王妃的雅兴,衣裳放在湖边了,王妃早洗好早穿上,千万别染了风寒。”
“丹苏,你干嘛见我就跑?”我扳着脚丫扣了扣,纳闷地皱起眉。
“奴婢怕扰了王妃的歌喉。”
“一起唱啊,一起洗啊!”
“奴婢不了,替王妃去晒被子。”
“被子别晒了,今晚和你一起睡。”我笑眯眯回他一句,闻言,丹苏一阵崩溃,这、这莫不是又要摧残他?
“奴婢、奴婢去给您晒书。”
“晒什么书,反正我也不看,过来呀,我们一起洗,这湖水很温和,你脱了衣裳,进来正好帮我搓背。”
“王妃——”丹苏转过身,目光凛冽,忽然见我起身,一具赤裸女体从头被他看到脚,脸一红,鼻血又流两行,忙擦了擦,借机说:“奴婢又流血了,请王妃自个洗吧,快洗,快洗,快洗吧!”
“咦?我怎么发现丹苏你的脾气越来越不好了?耐心也变差了?是嫌我烦吗?”
“奴婢不敢!”
“不敢进来呀。”我有些气恼,干嘛总躲我,我是牛鬼蛇神吗?顿了顿,见他依旧不理,我干脆问:“你我谁是主?谁是奴?”
“王妃是主,奴婢是奴。”
“那主子叫奴婢陪一起沐浴,你为何不肯?”
“奴婢不是不肯,是不敢……”逼得丹苏差点未说实话,天哪,折磨复折磨,折磨何其多?只怕不出几日,他就得兽性大发,要了那整日在他面前裸着翘首弄姿的身子,败露是迟到的事……“狐狸精转世!”丹苏嘟哝一句,继续补说:“不敢以奴婢污秽的身子,点染这池水,王妃自个洗吧!”
“满湖的鸭子早弄脏了,难不成你比鸭子还脏?”见他不理我,努努嘴,很是委屈。“你给我转过身来,干嘛不肯看我?”
“那王妃你身子放回里,奴婢就转过去。”
“你是怕看我?怕搞拉拉?”
“奴婢……”拉拉还好了,就怕不是拉拉,倒成了能生种的祸端,羞了月的容颜,将花比的枯萎。
渐渐转过身,灼热的视线,打量我身子,忽然觉得,此时的他,像一匹从沉睡中苏醒的狼,很不可思议。
“过来一起洗吧!”我勾了勾手指。
“……”
“顺便帮帮搓搓背,剪剪脚趾,你看我的脚趾盖都长了。”我翘一条腿,姿势暧昧冲着他,那鼻血,狂野地流,可享了艳福喽,也遭了洋罪,某丹苏呼吸急促,可怜兮兮说:“奴婢真想死了算了。”
“什么?”
“奴婢说……奴婢来红了……”情急之下,瞧他说的啥,来红了,来红了,脸色一阵铁青,嘴角很是抽筋,丹苏半跪在地上,恨不得哭死,抓着杂草,在手心撵成泥状,长指按于太阳穴上,优雅而忧郁,淡泊却,甭提多无奈!!!
“你也来红了?”我特地瞄了瞄他,径自嘟哝:“好象有点不对劲,你塞的东西也忒多了吧?”
“……”让他死了吧!一道雷劈下了,了断他的残生吧,某丹苏此时的心,便是这般的哀求,可怜我可不饶他,哪像来红嘛,分明在敷衍,我腿一蹬,向水中“扑通”倒去,头淹入湖中,挣扎两下,喊道:“救命哪——”
“王妃?”
“救、救命……”
水面起了泡泡,丹苏愣住神,脸色刹那冰冷寒绝,脱掉外衣,如燕纵身跳入湖中,没有片刻犹豫。一条鱼儿游来,那深眸恍如明灯,在湖中闪烁,半响,他揽住我腰,将我箍入怀中时,我睁开骨碌魅惑的凤眸,笑眯眯说:“嘿嘿,我抓住你了!”
“……”
“丹苏,陪我一起洗澡吧!”说完,我便开始撕扯他衣裳,那一刻,感觉水也冷了,心也颤了,丹苏修长的指头,一把扣住我后脑,牢牢按住,倾轧的柔软唇瓣,在湖水中,便吸附住了我的……
“唔……”
我愣住了,放弃了挣扎,瞪圆了眼眸,看着他轻阂睫毛,轻柔亲吻着我,搅乱一潭春水,像一个男人对待一个女人的热吻,没有任何空隙的索取。
他吻的很投入,我受的很迷茫。湖水中,涟漪荡漾,双双迈入其中,感觉湖边有谁经过,两个侍卫纳闷地挑起边上衣裳问:“这营帐中怎么有女装?”
“是王妃的吧?”
“还有丹苏丫鬟……”
“是不是王妃他们来洗落下的?”俩侍卫倒好心,挑起来便向营帐中走,湖边,我衣裳被挑走了。“呜……”我心中一阵啼哭。“别拿走哇,要不我怎么见人,我的衣裳……”讨厌,死欠爪子的!!!
等人都走了,只剩我和丹苏,他停止了这漫长的吻,松开了我,浮出了水面,湿漉漉的发丝帖服,那羞红的容颜,桃花朵朵,吸引得心肝都颤……
“你为什么吻我?”
我疑惑地问道,小嘴努起,被女人亲了,居然还觉得好,我是不是有病呀我?艾青青,你是猪,你要变种了?
“请王妃恕罪,奴婢听有人来,也是一时情急……怕王妃的身子,被别人窥探……”
“没来人时,你就亲了!”我很清醒地指控道。
“奴婢听到有脚步声,才、才如此这般,怕王妃……”
“那你为什么把舌头伸我嘴里?”
“不小心,不小心,奴婢也是不小心……”不小心作了孽,天大的窟窿,等着她补,嗚呼哀哉!
“那分明是调情!”我推了推他,死东西,又不是男人,干嘛表现的那么招人疼?真想压倒他,狠狠压倒,又温柔,又淡泊,又身材好,又长得美,讨厌,是个女的!我光着身子,走出湖边,有些委屈道:“以后别轻易亲我,女的和女的不可以,男的和女的……呃……也不可以。”
“王妃,您没有衣裳了。”
“我裸奔!”
“王妃……”丹苏忙冲出湖中,拣起那树叶,手巧地替我编了个东西遮住重点部位,鼻腔总也不舒坦,滚热滚热要喷……“奴婢抱着你回营帐吧!”话落,他一把打横将我抱起,轻松迈开脚步,眉梢使劲紧蹙。
“我不怕的,反正残花败柳之身,今晚还得给离洛那家伙侍寝……”
“给王侍寝吗?”
丹苏的眉头琐的更紧,臂膀的力量也加大。
“恩。”
“王亲自下的命令?”
“是呀!可我不想去,不去怕他又发疯,丹苏,我怎么办,我好怕呀,他该不会真的要强暴我吧?”
“别去……”丹苏忽然发疯一般地回道。
“呀?那罪谁替我顶?”
“奴婢!”他回得甚有担当,那一刻,觉得心窝暖烘烘的,我依在他怀中,笑弯了眉。“没人珍惜王妃,奴婢珍惜,谁也不准说王妃是残花身,谁也不准!!!”
“丹苏……”
“奴婢失礼了,是心疼王妃而已。”从他的眼底,我见到了一抹柔情,呜……还是我家丹苏最懂得疼人儿。
入了夜,我的心便开始烦躁不安。
在房中来回徘徊,抓乱了头发,皱弯了眉,边叹息边嘟哝“侍寝,侍寝,侍寝,破离洛,暴你菊花呀!”
侍寝咱倒不怕,毕竟不是初夜,不那么痛,怕只怕为了复仇,他sm我,据传那是种践踏骄傲的可恶东西,不知道古代人懂不懂什么打什么,绑四肢,灌肠?“疯了。”想想都作呕,不如杀了我算了!!!
“丹苏……”我努努嘴,扑入他怀中,撒娇道:“我怎么办?呜……你家王妃我就快下地狱了。”
他双臂环住我,轻问一句:“王妃给王侍寝,是天经地义之事,不过,奴婢反对您落入虎口被无情糟蹋。”
“对耶,他现在恨着我勒,搞不好得被……”
“奴婢倒有一计!”丹苏那美丽的脸庞,忽然浮起笑意,虽也淡泊,却有些轻松调笑,他一把将我夹入腋下,塞入被窝中,伸开长指抵住唇瓣说:“嘘,奴婢这招或许能帮您避一时,却不能避一世,还得打胜仗才是良策……”
“丹苏,什么计呀?”
“王妃伏耳过来……”
“哦。”我喃喃应一句,把耳凑过去。过了有一会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丹苏敛足走入其中,“扑通”跪倒于地。
“王妃呢?”
御榻上,传来离洛冰冷邪惑的问话。
“回禀王,王妃病倒了。”
“哦?”
“王妃病的很重,浑身冰冷抽搐,奴婢已招御医,说是得调养身子。”
“得调养身子?不能给本王侍寝了?”
“是的,王。”
“爱妃病了,本王得好好去瞧瞧。”离洛拉扯上中衣,便随丹苏来到了房中,走入屏风,看着那小人儿满脸苍白,唇瓣青紫,离洛的眉梢不由皱紧……
“王?”
我颤巍巍咬住贝齿,哆哆嗦嗦抬眸,一双水眸,可怜巴巴闪烁着,眼泪疙瘩随时都能挤出两滴。
“身子如何?”离洛冷酷问之。
“不好……”
“如何个不好法?”
“很冷……”冻死我了!
“本王真是心疼哪。”离洛说的口是心非,长腿迈上前,抚上我额头,再掐住我脉搏,估量一会儿,才倾轧过身子,替我暖了暖,偷偷在我耳边问:“该死的你,搞了什么手段,糟蹋你的身子?”
“王,我好冷……”我顺势抱住他,狠狠抱住,叫他感觉下什么叫与冰山为舞,平日他就这样欺负我的。
“我的王妃,为了不侍寝,你真舍得!!!”明知我在搞鬼,但看我这般要死不活,冻僵的模样,他有打心底舍不得,像bt一样左右挣扎,咬住薄唇,将脸贴在我脸上,小小声说:“本王今夜饶了你。”
“呜……我好可怜……”
“不过你早晚得侍寝,逃不掉!”他微微起身,故作一副好老公的模样,却可恶地勾起一抹似笑非笑,野蛮命令我。“给本王变回去,这副模样,本王看着不顺眼!”话落,他一甩衣袖离开,依稀听到他攥紧拳头的响,瞟向丹苏的眼神,也变得犀利骇人……
“丹苏,他走了吗?”我缩脖窃窃问道。
“走了。”
“走出营帐了吗?”
“王离开了。”丹苏皱着眉,急忙扑上前,掀开我棉被,把那颗手心大小,像冰一样的球球拿出来,再从怀中掏出一颗白色小颗粒,说:“王妃,张嘴,我帮你吃解药!”
“好冷,你喂我好不好?”
“呃……”
“用嘴巴喂!”我觉得我很虚伪,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想调戏他?难道男人讨厌我,我就得搞拉拉?
“这……不好吧?”
“怕什么?一次,两次,好几次勒,来吧,来吧,不喂我,我死给你看。”我翻起了白眼,吓得丹苏忙将颗粒含入舌根,凑过来,亲住我嘴,将其送入我舌根下,哺喂之间,做了什么,嘿嘿,54之!
抿了抿甜甜的小嘴,看着他醉眼迷离,我又好奇问:“丹苏,为什么你有这种奇怪的东西?你懂医术吗?你会武功吗?为什么越看你越不像个丫鬟?”
“那王妃觉得奴婢像什么?”
“间谍!”
他退了退,泰然自若,舔了舔酥麻的唇瓣,半戏谑半认真地说:“呵呵,没错,奴婢是危险的间谍。”
“我是飞碟!”
“呃……”
“正好和你凑一对,哈哈!”我笑眯眯和他开玩笑,想他也不像间谍,间谍对我这样温柔,这样好?
“那奴婢是蝴蝶!”
“那我就是扑蛾子。”
“奴婢是苍蝇。”
“我是蚊子,咻,逮住你喽,苍蝇蚊子一家亲,要不我怎么和你这样亲?”我眨了眨大明媚吸引的双眸,向他电了两眼,便被下床搂住他脖子,很疑惑地问:“丹苏,不知道为什么,很想亲亲你。”
“王妃不可以。”
“我知道不可以,但有你在身边就够了,这样我就没白穿来。”
“穿来?”丹苏拖住我身子,疑惑不解,锁眉头思绪一会儿,忽然,耳边传来“砰”一声巨响,接着是急急的脚步声:“报——”
“说!”
我小嘴一努,很是不满。
“启禀将军,慕容萧何的信箭。”侍卫递上来那柄箭,我打开纸条一看,什么乱七八糟的八股字?
“慕容萧何约王妃半月后决战萧河口……”
“切!”
我把信笺一团,冲出房,有些赌气冲到城口,冲着骑马的骁将大声斥喊:“慕容萧何,你去死吧!”
“顾姗姗?”他转身,勾起有气势的笑,轻蔑嗤道:“本将军给你半个月准备棺材的时间,半个月后,我会让你……全军覆没!”
“啪”
把破箭一把撇城下,我鼓红了脸饶有脾气地挑衅。“别以为你会射这破箭,我也会!你等着到时连裤衩都被射飞吧,诅咒你掉茅房十回!”
“哈哈哈……”
耳边传来他那自信气势的笑声,那张英俊迷人的脸,还有那匹驰骋硝烟中的汗血宝马,啪嗒......啪嗒……
深深的竹林中,传来一阵轻响,我牢牢地扎着脚步,深瞳中尽是戒备,两颗眼珠提溜提溜转,额上热汗涔涔流。
风一阵,长发吹,半天扬满乌丝,我的体香,伴着夜的沉醉,而变得越来越沁鼻蛊惑,一片叶从风流的手指间射出,变成铝薄似,我纤腰一弯,从头顶飞过……
“美人儿,小心喽。”风流那修长的指,始终夹着薄薄树叶,一边吹箫,一边试探,暗夜中那银白的发丝和面具,比漫天繁星愈璀璨。
“我躲!”
腰细如柳,一侧,一转,发丝张扬时,身子飘轻飘轻,他教的速成轻功,果然是十成十的好用耶。
我抿抿唇,挑衅地勾起指:“再来……”
树叶,一片接一片而来,就好比一个个小刀片,我左躲,右闪,翻滚,三十六法逃生计统统上阵。
“我再躲——”
“宝贝,不要轻敌,练武的上乘境界,是出其不意,打仗更得谨慎。”
“我了,我了,再来呀!”我皮皮地向他吐了吐粉舌,这东西学起来,也蛮好玩的,有种上瘾的感觉,难怪那孤独求败一辈子不娶老婆。
“亲,看好……”
“恩。”
我点点头。
“这一次来真的喽。”风流优雅伸开五根手指,拖起很多树叶,又夹了指缝几片,伴着悦耳的笛音,全部飞过来。
“啊,啥东东?”
我惊了,这漫天树叶,我向哪躲?退呀退,伸手一挡,心叹这也太出神入化,简直就是变魔术嘛!
一抬眼,满脸呼着树叶。
我狼狈地拨了拨,努嘴斥之。“你耍赖,哪有这样欺负人的,我是新人耶,弄这种高难度的难为我。”
“亲,上战场,偏挑新手欺负,你可懂得?”
“那倒是,可你看我……”满脸的树叶,排成个鸟状,我抖了抖肩一副憋屈样,风流忙体恤扑上前,替我拨开树叶说:“我现在越严厉,便是越疼你,乖,别耍脾气,我最怕女孩子愁眉了。”
“好痛……”我咿呀着。
“不痛,不痛,来我抱抱。”他忙将我纳入怀中轻拍,那副胸膛很暖,扑进去柔情似水,感觉要将自己融化,枕在他肩上,我忽然想起地问道:“风流,能不能教我射箭?”
“为何要学?”
“想雪耻,想报仇。”
“是这样吗?”他指一撵,一只漂亮的银色飞刀中射中树林上空飞过的信鸽,摘下信笺,瞧了两眼,再眸色可爱瞥向目瞪口呆的我,说:“好,我教你……”
“哇,太好了,我爱你。”
我一把抱住他,纯纯亲了亲他脸颊。
“亲,别随便说爱,否则我会当真的。”他清澈如潭,温柔荡漾的桃花眸,始终凝视着我,却神秘的道不出个所以然。不过那夜,他开始教了我练箭,即便再辛苦,我也拼命想学好弯弓骑马射箭,要与那须眉试比高……
“亲,你听清,那颗树,就是你恨的人,想想你有多恨,再想想射中他你有多快活,然后开始……”风流环住我纤腰,亲力亲为地教导。
“噗”一箭出去,边都没射着,我低眉,努嘴辩解:“我还是不够恨他,下一次一定找个恨透的家伙。”
他无奈,叹了叹,那是第一夜!
“射箭,要注重手法,不用过于用力,要培养感觉,让你能迅速找到腕间,指间的力道。”
“噗”又一箭射出,沾个边,擦破皮,我拍了拍手,跳起来叫好,并虚伪说:“我要射的就是那层皮嘛!”
他无奈,再叹,笑比残花,比月更美,那是第五夜!
“亲,试试用心去感觉,用心去射……”
“噗”箭出去,射得满林子乱窜,我拍拍胸脯,郁结狡辩:“我心里是不想暴力的,所以射不好,你等我用眼睛给你射准的!”
闻言,风流一倚树,瀑布银发如流水,比夜更凉,他连连叹气,搂住我肩胛无奈道:“聪明的小美人儿,你让我如何是好?”
那一夜,他教了我很多,很多,他的飞刀,真的很漂亮,像精致的艺术品,我想:如果卖去博物馆,一定值一座别墅的钱。
到了半月期限的前一夜,我依约来到丛林,听着风流的笛声,走进那一片天地,这一夜,觉得他尤为好奇,那银色面具中的容颜,越来越勾得我心神荡漾……
披了一件短衫,蹑手蹑脚走向前,握着一把弓箭,我有些忧虑说:“风流,明天就得和慕容萧何大战了。”
他抬头,笑问:“你怕吗?”
“呃……实话是,有点怕……”
“亲,你怕是对的,依你的水平,根本是以卵击石。”
闻言,我嘟嘟嘴,俏臀落地,有点不甘心。“如果再有一年的时间多好,一定能练好的。”
“你只需要一晚上!”风流忽然勾弯了清眉。
“呀?”
“跟我来!”他一把拽起我,来到一处仿佛风口浪尖处,他在东,我在西,中间隔的十米远,他夹了起飞刀,对准我胸口,比往日都清冷认真。“亲,现在把我当成慕容萧何,如果你不把箭中我胸口,我便了结你的命!”
“风流,不行……”
“乖,听我的话,如果你不杀我,我就杀了你,我手中的飞刀,从来力不虚发,想活命就拿出你的本事来。”感觉那飞刀凛冽的光芒,中刺我的眼,隔着面具,也能感触那份刺骨的冰冷。
颤了颤,我拔起弓箭,对准了他胸口,额上的冷汗噼里啪啦的滚落。“做不到,我做不到,风流,我不想伤了你。”
“来,杀我!”他很冷,很冷地眯起桃花眸。
“我做不到!”
“杀我,否则,我只有杀了你宝贝,我教育的东西如果瑕疵了,莫不如毁掉。”他的轻佻邪魅瞬间变成阎罗一样的冷冽嗜血,我颤巍巍拉紧弓……
“为什么非得用这种办法?”
“乖,把我当成他,刺我——”
“不行!”我的手在颤,真的忍不下心,感觉眼圈红了,有些受不住这残酷的训练。
“你不杀我,那我杀了你。”他的飞刀转瞬射出……
下意识的,我拉起了弓,闭上了眼睛,一箭射出。
在那电光石火的时刻,飞刀从我颊边过,削落几根黑发。他的刀根本没有对准我,而我的箭却“噗”刺入他胸膛。
睁开眼眸,刹那间愣住了。
看着血流了,我踉跄扑上前,抱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子,眼泪疙瘩,再也按耐不住的滚落颊边,哭成了泪人儿。“对不起,对不起,我帮你拔下来箭。”
“你射的很准,宝贝。”他亲了亲我的眼泪,苍白着脸赞许道:“做的很好,这样才像我相中的美人儿。”
“别说话了,流了好多血,我帮你拔掉箭。”银白的衣衫殷红,我的眼泪更止不住了,胸口有点疼,渐渐变得很疼,很疼……“你别死,风流,我不准你死,你还没把我教育出徒呢,呜……”
“别怕,我不会死,你看。”他一把将箭拔出,“噗”扑我满脸血,再点住穴道,温柔摸着我小脸蛋。“不激你,你永远也射不了这样准!”
“呜……对不起,你都没有想杀我,我却想杀了你。”我扑入他怀中,抱住他虚弱的身子,心痛如刀绞。“为什么那么傻?你怎么这样傻?”
“亲明日要争气。”
他虚弱地躺于乱叶中,血流了一片,风一吹,银发打着面具,凄凉,孤寂,而透着一阵淡淡的哀伤。
“呜……”
“乖,别哭,要坚强,明日要挫挫慕容萧何的锐气。”他伸开修长的手臂,搂我入怀,全是血,呜,全是血,他的生命,好象在我手心中流失,我轻泣,窃窃说:“你不要死,不要死呀。”
“说你喜欢我,我便不死。”他有气无力地调侃道。
“我……喜欢你……”
“虽然勉强,但也算一句,好,我不死了,睡一觉便好。”那银白的身影,躺于深深树林中,绿叶落满,银发张扬,俊美得屏息,桃花美眸一勾魂,临睡前还温了温我手说:“宝贝不哭,我会心疼的!”
那一夜,我几乎哭干了眼泪。
心好疼,好疼,为这个傻瓜而疼,守了他一夜,翌日敲响战鼓,我披起战甲策马而行。“为了你,我也不要输!”
今日的风很大,很大,西北风凛冽的刮,一切都变得狂乱……
战鼓敲响,兵来将涌,两军阵营前,披一身的黑色铠甲上阵,胯下清风宝马,碧月刀尖闪烁着嗜好光芒。
那禁林的风吹得凛冽,及目远眺,眸色暗深,今天,我要代替顾姗姗战于疆场,不叫风流的血白流……
远处那匹骏马驰骋而来,远古战神一样的慕容萧何,叫我恨之入骨!今日一战,他要我的命,我要他赔血,不是我死,就是他败,咬了咬粉红的唇瓣,犀利地盯着那狂妄的褐色眼眸,攥紧了拳。
“王妃……”丹苏担忧地看着我。
我挑眉,笑得甜甜。“别怕,今天我一定要打得他落花流水。”
“不要逞强!”丹苏忽然握住我的手,很温柔,如清水一样沁入我心田,看着他淡泊明媚的眼眸,我“哈哈哈”笑起来,冲着两军阵前大声喊道:“我一定要赢。”
“……奴婢相信……”
“打死都要赢!”为了那刺目的血,为争那一口之气,顾姗姗,在天之灵你要保佑我,赢了那死东西。
“你凭什么赢?”慕容萧何嚣张跋扈地勾起嘴唇笑问:“凭你一界女流之辈,一根箭射下战马的本事?”
“有没有本事,不是你说了算的,你这头猪,今天有帐算帐,无帐和你寻仇,不是你死,就是我利索!”我和他下了战帖,打定了赢他的决心。
“一个爬上本将军榻的小女子!”他轻蔑一嗤,并不屑地给我一瞥,好似,我和那地上的蚂蚁一样渺小。
“好,我承认我和你是有一腿,不过那是从前,从这一刻开始,我艾……顾姗姗如果向你低头,我就是个头猪!从此,萧郎是仇人。”拔刀,斥喊一声,冲向前方,快闪,快躲,挥刀撕杀,当鲜血溅满刀尖时,我才知道,原本战争是多么的残酷!
号角吹起,战事一发不可收拾。
半响,我和慕容萧何策马对立,对阵营前。
他一把宝剑,凛凛夺目。
我则一把宝刀,无谓地看着他,就是这个死男人,害得我命运凄惨,不和他玩命,我就不叫艾青青!
“顾姗姗,再试试本将军的箭。”他拉起弓,对准我胸口,饶有威胁力,那极品男迷人的脸上始终有一拳打不走的狂妄和霸气,驰骋将军每战必胜的骄傲,把他惯得不知东南西北了是吧?
我咬咬下唇,“啪”将宝刀一抛。
“怎么,你想徒手接本将军的箭?”
我不语,唾了他一口。“呸——”
“这是你临死之前最后的唾弃,我准你的一次不敬!”
他的箭在弦上,即将待发,丹苏忙抓住我手腕,暗叫:“王妃,小心!”
“安啦,安啦。”
我推了推他,一张冰块魅颜,顿时软化下来,瞧我丫鬟多可爱,摸了摸他如花美颜,我笑眯眯说:“不就是一颗脑袋,摘了算他本事,嘿嘿,来亲我一下,我保准死不了。”我故意逗弄他,谁料丹苏真的头一偏,亲了我嘴唇一下。
虽然偷偷摸摸,可却被慕容萧何瞧见了。
他嘴张杯口那么大,眼珠子几乎瞪出来,似乎有点生气,还很鄙夷,嘴角抽筋地说:“原来你还有这种嗜好?”
我一撇嘴,无视他。
他的骄傲似乎被践踏,更恼怒了,箭“咻”地向我射来……
“王妃……”
我一挑眉,迅速拔弓,也射了出去,眼一闭,气一屏,大不了就死嘛,死一次,死两次反正都是死,搞不好再穿越回现代。
“啪”
只听一声清脆的响。我皱了皱眉,一睁眼,咦?还没死吗?看那两箭射准,双双掉落地上,慕容萧何的脸色变成猪肝色!
“你……”
为何短短一月箭法变得如此出神入化?
我笑颜如花,乐得几乎跳下马,顿时来了劲,风流亲亲,我成功了。“慕容萧何,你承认吧,你是头猪!”
“顾姗姗!”
“别叫我,你不配叫我的名,不是说今儿个取我的性命吗?你以为女人好欺负吗?你以为你是神吗?还战无不胜,今天就叫你看看‘输’字怎么写?”我一挥衣袖,大喊一声:“闪开!”
两边士兵闪开,城上一排排的弓箭飞射向慕容家军……
“撤退!”
慕容萧何用剑一挡,那招数变幻莫测,抵飞箭无数,可毕竟只有一个慕容萧何,其他倒的倒,惨叫的惨叫。
漫天飞得箭,把水袋全射向慕容家逃军!“该死的!”慕容萧何指甲嵌入手心,第一次觉得轻敌是何等可耻?
第一次因为战争是个女人,而轻敌,重下了埋伏,箭飞流星,目如火炬,那俊脸燃烧熊熊的火焰。
我知道,他恨透了我!
不过,我高兴就好,箭尖绑着水袋,浇了敌军满头满脸,仓皇而逃,不是他不懂战,而是不懂心。
不懂为何面对一个女子,却能如此轻敌,将往日的雄风,全抛之脑后,只为堵一时之快,借一时之气?汩汩的血,从他的掌心流淌,勒紧缰绳,狂妄的眸在窜火:“顾姗姗——”这是他彻底的宣战!
“你的神箭,我也会!”我眯起了双眸故意气他,最好气炸他肺才好,那省着以后再找我麻烦。
顿了顿,盯着那逃军,全城响起欢呼声,我冲着他那落霞般灿目的背影大声喊道:“这一次是水袋,灌你们满身的水,尝尝清醒的滋味!下一次,扎入你们胸口的,就会是闪闪发光的箭,给我滚蛋吧!”
“……”
伴着这羞辱之声,慕容萧何的恨加深,那褐色的瞳眸,腾腾的杀气,漾满眼角,转过眉的刹那,黑发飘飞,猛男如此恨我,我真于心不忍,于是我弯起弓,补了一箭,正削过他铠甲的边沿。“不送——”我含笑送行。
“你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慕容萧何迎风笑得森冷。
我耸耸肩,嘟哝一句:“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哼!”转过身,城上,城下一片哗然,那城上,高高之处,寒冷的颠峰,离洛勾魂的笑扬起一抹。“我的好王妃,终于再看到你挥剑如舞的英姿了。”
便是这份英姿,令他爱的牵肠挂肚。
便是这迷人的笑,令他失魂落魄。爱,恨,一刻之间,化成勾魂笑,狭长深眸,变成天地间最璀璨的光芒……
“风流,风流……”午夜二更时,我偷偷溜进那片古树林,低声叫喊,找遍他流血之处,却依旧没有他的身影。
夜深迷茫,暗夜斑斓,一颗颗树萦绕,犹为朦胧,我敛足走啊走,心中越来越凉,他不见了,无论如何呼喊,都没有踪影。
远处那干涸的血泊中,没了受伤的身子,是幸?还是不幸?
那证明他没死,可究竟去了哪?
“风流,风流你在吗?”
这树林中,全是我和他的足迹。梅花桩,树丛深处,依稀记得他就是从那颗高高的树上,吹着笛子,跳下来和我搭讪的。
依稀记得,他就坐在那梅花桩上,教育我扎马步,陪我说说笑笑,轻柔亲吻我的嘴角,却从没有强迫我越举。
更记得,那一处,他的血洒得多鲜红,洒得多决绝,为了一个陌生的我,他情愿付出生命,孤独躺在那,等着我……
“风流……”
声音有些低哑,我挫败地倚靠着一颗树,喘着气揪紧胸口。“没有等到我,你离开了吗?风流,你说话呀!”
你是死?是活?
伤的那么重,流那么多血,怎么会说走就走了?脑海中有一千一万种的恐怖画面,像要炸开了一样。
我悄悄蹲下地上,环着双膝,将头埋入其中,眼角有些冰冷,平日的笑语欢歌萦绕耳中,想忘也忘不了。
张开双臂,想抱一抱那轻盈的身子,如今却已空荡荡,他究竟去了哪?真的一声不响就离开了?
眼泪唰唰滑落,脆弱的我抱住膝哭起来。“风流,呜……你撇下我不要了吗?你不要教育我了吗?”
“为什么不等我来再离开?至少让我看看,你还活着!”真怕他被野兽吃了……泪痕再也止不住,我哭得更厉害,依赖久了,习惯那份风趣柔情,真得舍不得说再见。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却希望他永远教育我,永远对我好,也许是自私,却控制不住心中的悲伤。
漆黑的树林中,只剩我的啼哭声。
没有月亮,没有星辰。
我趴入怀中,泪痕依旧,过了半响,耳边忽然传来一阵树枝折断声,我颤抖的肩上忽然多了温度。
抬起眼,他就在咫尺,什么话也没说,只潋滟的桃花眸笑眯,一把把我拉入怀中,轻拍我脊背揶揄道:“亲以为我走了?”
“恩。”我趴入他怀中,泪流的更凶,死东西,死东西,回来就好,他回来了,这眼泪也是甜的。
“没有偷到你的心,我怎么可能走?”替我擦了擦泪痕,他笑得春风,沐浴其中,浑身都变得酥麻。他眸色稍淡,唇瓣干裂,却掩不住诱人芳华,银面具闪烁的光芒令我安心。“你的伤……”我小心翼翼抚向他伤口。
他眉梢一皱,我忙松了开:“是不是很疼?对不起,对不起,都为了我,我现在就带你去找大夫看。”
他大掌把我捞回来,重新纳入怀中,叫我枕着他肩说:“别去,乖乖抱着我,不想被别人发现我的存在,不想我们的二人世界有谁来打扰。”
“可你的伤……”
“不疼,一点也不疼,我按给你看。”
“别按!”我拦住他疯狂的举动,趴入他怀中又哭了起来,好可怜的风流,好心疼。“不要再伤了自己,你别用力,我来抱着你就好。”
“乖,别哭,眼泪疙瘩很值钱,总哭总哭,以后没有了怎么办?”他低下头,轻吻我泪痕,在我脸边轻柔吹拂诱哄道:“别担心,我死不了,一次,两次,鬼门关前我走了不下十次,死对我来说,是件解脱的事。”他忽然抬起我下颌,对我深深款款地说:“如果不是舍不得你这小东西……”
“风流!”我搂抱住他,泪痕斑斑,一双魅惑的眼眸哭得红肿,这一刻,心中有了怪怪的感觉,浓浓的依赖,淡淡的喜欢,扬起笑,我故作轻松道:“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不能死的理由,没有教育好,你不准失踪哦。”
“……好!”
“不准再做这样的傻事,不准再随便受伤。”
“……好吧!”
“还有,还有,还有嫩个……不准抱我以外的女人。”不知怎的,我就提出这无理的要求,连我自己都吓到了,他先是一怔,接着,将我轻柔推抵上树干,风韵独在回道:“美人儿你的胃口还真大,那亲可不可以?”
“不可以!”
“那你的意思,我只能亲你了?”
“我……”
不待我反驳,他便将唇瓣亲吻上我鼻尖,延伸向唇瓣,轻轻的啄吻,柔柔的情,那喘息的气息,令我尝试了一种叫“”的滋味。嗅着我的体香,手放于我胸脯前却始终未动,或许,他是珍惜我的,从没有真正打算侵犯我的身子。
“你的伤……”
我呓语一句。
“嘘,让我好好吻一吻你,当成你的谢礼。”
我可爱地浅笑,闭上眼眸,任他柔情地吻……树梢掉下一片叶,我下意识睁开眸,扫过风流长长的睫毛,不经意瞥向一边,眸色一深。
“在想什么?”
风流点了点我鼻尖,有些埋怨道:“和我亲吻时不专心,好伤我的心……”
“没有,我好象看到了一抹人影。”
“哦?你何时的耳朵比我灵了?”
“真的!”我确信真的有一抹人影,半响,风流一把揽住我的纤腰,飞上树梢,和我并坐于其上,清咳一声,捂住胸口的伤,俯瞰树林悄悄说:“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能帮你得到。”只要,你属于我……
“你的伤怎么样?”看那触目的血浸红银衫,心疼不已。
“嘘……”
他捂住小嘴,一起俯瞰那抹身影,虽是漆黑,却能借那一处光亮看清,树林中,站着的是一个男子,似在等待什么。
男子身材很高,很纤瘦,一件嫣红绣芙蓉的锦缎衫,发丝如墨般倾泄,紫色的瞳眸狭长,是丹凤美眸一点朱砂。腰带是银色的华丽,发丝蜷卷到胸前,抬起脸,美得绝伦,是一张潋滟的桃花容颜,眉弯而淡,唇红而迷醉,笑起时如狐妖,艳丽妖美,如画面中的九尾玄狐无可挑剔。
淡笑时,风华绝代魅倾城,一身的媚骨向,丹凤眸一眯,便是酥到心尖的吸引,也是冷到骨髓的危险。“好美呀!”我心中暗叹,这男子长得也忒美了点,彻彻底底的一个妖孽!
正在思虑时,树林中又走出来个人。
是一个男人……
一件黑色的衣衫,镶着亮片,腰带是帅气的狼皮编花,足下黑靴踏的英气,挺拔的身子也有180约,发丝蓬松绑成一条辫子,歪斜到右肩,很动人独特,黑色的绸缎映衬他倾城的侧脸,看得我一惊!
不为他的俊美而惊,而为那熟悉……
“哥!”
他叫了一声。
侧过脸的刹那,我彻底呆楞住,是、是、是丹苏?那美得风华,倾倒城池,却又英气凛冽,柔情似水,眉宇传情,惑世尊贵,散发中性美的男子,是我那丫鬟? 2k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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