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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亲那点破事第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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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升再次深吸气,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很是愉悦:“那我们就都没必要装了,我看有时候你也憋得难受。”

    挂上电话,白升苦笑良久。

    第二天晚上,白升摆脱不了习惯去广场散步。看见项勤和一个陌生男子并肩行着。

    他立在那里,被一盆冷水灌个透心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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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车停车----”项勤气愤地敲打着车窗。

    “怎么了?”

    “我发现你走的路不对劲,你根本就没往我要的方向去!你是人贩子,你是骗子!”

    项勤在站台处下车,很快又搭上另一辆车。

    独留白升开着空车经过一个又一个站台,在一个又一个女人面前停车,与她们讨价论价。白升闻到她们身上的味道,很是不喜欢。他怕那些女人身上各异的香气掩盖项勤残留在车里的栀子花香。

    他一直开着封闭的空车,一开就是两年,只是不希望那残留的栀子香气散去或是被掩盖。他不知道那些残香的意义,只是不希望散去,不舍得,不舍得。

    番外:白升的出租(三)

    父子俩空手而归,白升才觉得自己很荒唐。这一个月从开头到结尾,到头来不过愚人愚己。

    原来,可笑的不仅是那个初出校门的丫头项勤,还有自以为是的自己。

    白升没再向老白提起找老伴的事,白升的婚事只能靠小姑和婶婶们帮忙。

    在这座城市,相亲不外是两种地方,广场和茶楼。以聚卿茶园最为正式,那里算得上市里的相亲大本营。

    白升每次去聚卿都能看见项勤与不同的男人坐在大厅里侃东侃西,以至于白升每次都灰溜溜地躲进包厢。他很心虚。

    对于项勤来说,白升是个消失了两年的人。但项勤却从未出走白升的视野。

    要是有印象不错的,白升就会在散步的时候给对方买只小乌龟。

    这竟然成了白升的习惯。

    结果,每个相处过的女人,就算双方转身说拜拜时,小乌龟都好好活着。白升就纳闷,为什么项勤连最好养的乌龟都养不活?

    当白升再次对一个花痴女说拜拜时,花痴女愤愤不平道:“你的龟儿子在我手上,我天天给它吃大便,就当是喂你!”

    白升记得那个花痴女曾经甜腻腻地告诉他,她每天都甜蜜蜜地喂小乌龟吃肉糜。

    女人对待男人的礼物的态度,就是她对那个男人的态度。

    白升再次自我鄙视地扯到了项勤,项勤给小乌龟刷壳的时候,是不是把乌龟当做他了?想想项勤小心翼翼地用牙刷刷着乌龟,那关切认真的眼神,白升笑了。

    乌龟虽然养死了,她也愧疚得哭了不是吗?

    白升转念一想,如果乌龟没死,项勤恼羞成怒后,会不会拿钢丝球刷乌龟?!

    想到这,白升额角微凉。

    珍爱生命,远离花痴。

    夏天初至,凉意颇胜,满城尽带黑丝袜。无论腿形如何,女人们统一着装----短裙,黑丝袜。

    穿梭在制服诱惑的护士群里,白升感叹----夏天很长,裙子很短。

    项勤被一个男人搀扶来,两人从姿势上判断,很是亲密。

    白升心想,他们快结婚了吧。

    白升心虚加心慌,以报纸掩面戴上口罩。本是习以为常的检查让他的手心渗出冷汗,他尽量把疼痛降到最低,还是让项勤一声惨叫。

    项勤勉强下床后,对白升恶狠狠说了很多。白升突然意识到,项勤变了。

    褪去了初出校门的青涩,但也没有变成熟,更多的是------蜕变成一个泼妇。

    她对白升怒吼的时候,叉腰瞪眼,颇有泼妇骂街的风范。

    好在项勤还是那么大条。

    项勤想看他的真面目,他躲开,猝不及防中,吃了断子绝孙脚。恼怒过后,白升嘴角浮上一丝阴冷的笑-----这个女人越来越有意思了。

    当老白告诉白升他将要和任金花结婚时,白升眼中流光微现,但很快熄灭,他淡淡道:“哦。”

    和项勤的关系搞成这样子,真不知道以后该如何相处----以哥哥妹妹的关系相处。

    再次正式见面的时候,他才领教到项勤对他们父子是多么反感。项勤处处针锋相对,得寸进尺,让他反击恼怒的同时也自得其乐。

    以前的白升做什么都是静观其变,以不变应万变。但他发现同项勤斗智斗勇是件过瘾的事。虽然她的手法很不入流,但看她吃瘪的样子还是让白升心里暗爽一把。

    白升开始反击,开始重新认识进化成泼妇的项勤。

    回到家,老白叹气,“白升哪,你和阿勤好好相处行不?我和你阿姨都上年纪了,经不起你们折腾。女孩子嘛,你当哥买点东西哄哄她就好的。”

    那天,白升路过珠宝店,突然很想给项勤买样东西。走过耀眼的金银铂柜台,白升在玉器柜为给项勤挑了一副玉镯,素雅大气。

    送给项勤的时候,他还是选择把功劳安老白头上。他觉得这种礼物就像城下之盟,好像自己怕了项勤,恐怕项勤从此会更加猖狂。

    他推开门,项勤没有形象地歪睡在床上,头埋在被子里,很安静。

    安静沉睡的女人,在床上,如果有些小姿色,也算得一种诱惑。

    白升站在床边看着,世界很静,时间似无声的水流,抽干其他的想法。只是看着看着,时间的流突然汹涌咆哮,刮擦着白升的神经,白升是个男人,二十七岁也未开过苞的男人。他有很强烈的冲动,扑上去,要了她。

    白升紧紧闭眼,抓起身边的靠枕,砸在项勤脸上。

    也许是自己的表情太明显,让项勤看出了自己的想法,她收紧被子:“你要干什么?”

    白升心中暗笑,再次以“菊花事件”调戏她。

    没想到当晚他们又见面了,项勤手腕上带着他送的镯子,蛮不讲理地与他争辩。他把她圈在臂弯里时,很想顺水推舟地吻她。

    可他还是放弃了。他的语气带着嘲讽,却是在嘲讽自己,“妹妹,你晚上吃大蒜了,真臭。”

    每当白升看见项勤,总有不和谐的想法闪现,那就是-----要了这个张牙舞爪的女人,让她安静点,也算为民除害。

    白升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也许自己压抑了二十七年的欲望在此时爆发。

    白升一遍遍告诫自己,项勤不能碰,碰了项勤就成笑话了。

    老白和项老娘要面子不说,白升自是遗传了母亲小心眼和爱面子的基因。两个没有血缘的单亲家庭成了两对,法律允许,在大家眼中真是笑话中的笑话。

    项勤果然不是个消停的主儿,刚到白升家就屡屡在太岁头上动土。白升的反击很是彻底,看着项勤抱着自己的大腿,白升的心态稍微平稳,心想,有个妹妹逗着玩玩也不错嘛。

    这是白升唯一一次把项勤当妹妹想。

    可当他买卫生巾归来看见丁峰的时候,他的心态再次失衡,他看不得项勤和其他男人在一起处感情。看得出,项勤对丁峰不感兴趣。他毫不客气地把丁峰轰走了。

    当白升看见项勤同钱镒在一起时,他的心态失衡又扭曲,已经不是醋缸了,是硫酸缸。他表面平静,内心抓狂,他变态地想------就算不能和项勤在一起,也要把她绑自己身边,不让其他男人得手。

    白升妈妈的强大基因在白升体内迅速表达着,让白升更爱面子的同时,更加小心眼。

    番外:白升的出租(四)

    这个女人竟然跑到自己工作的地方耍自己!在白升眼里,项勤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本着除暴安良的正义之心,以为民除害为原则,白升决定-----绝对不能让她去祸害其他男人了。

    因为没有血缘,只要在户口上解除关系,白升就可以和项勤结婚。

    什么世俗眼光,他不管了。什么面子,他不要了。

    从现在开始,和项勤保持暧昧,让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试试水的深浅。

    等大家都见怪不怪了,再一口吃了项勤。

    木已成舟,水到渠成。

    至于项勤,也要慢慢试试水的深浅,万一她宁死不从,白升也没办法。

    白升更希望项勤能够主动爱上自己,这样就很省事了。

    他要制服这个野蛮的女人,为建设和谐社会做出重大贡献。

    跨坐在项勤身上,白升感叹项勤的豆腐很鲜美,就是胸有些咯人。白升不纯洁地想,以后要帮项勤按摩丰胸。

    圣洁的白大褂下,亦是颗猥琐滛荡的心。╮(╯▽╰)╭没办法,男人嘛。

    当自己终于沉下心忽略诸多不妥去追求项勤时,项勤说,时光流逝,我已不在那里。

    可项勤不知道,白升爱过青涩的她,也爱着现在泼辣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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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勤坐在其他男人的出租车里,不停地换着车。她从没有回头张望过。

    其实,后面一直尾随一辆出租,出租里的司机挑着一双媚眼,淡看身边川流不息的车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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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虑好久,白升打算给项勤一个正式的表白。让项勤知道,他们完全可以在一起结婚生子。

    可门开了,丁峰跟着进来了。

    白升是小心眼的,自是一番争锋相对,他要让丁峰知难而退。

    怎知丁峰是个知难而上的主儿。

    可最后,项勤选择了和丁峰出去。

    白升坐在沙发上,感到客厅很是空旷。他将头埋在枕头里,内心又开始挣扎------

    放了吧,让她追求自己的幸福。

    不能放,这点挫折算什么。不能让这个祸害危害人间!

    白升还是选择了后者。

    正想着,项勤很快回来了。如果她对丁峰有意思,怎么可能这么快回来。项勤的语气很是顺畅,像是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白升心里暗喜,饶是丁峰是个有力的对手,只要项勤无意,对自己的威胁基本为零。

    项勤这个女人,他要定了。

    这天院长叫白升去办公室,是去西北支援半年的事情。院长对白升很是器重,只要去支援半年,回来便可以步步攀升。“白升啊,这些新晋小青年里,我最喜欢你,你可不要辜负我的期望啊。”

    白升还没有回答,便冲进来一个浓妆艳抹的老女人,对着老院长搔首弄姿,媚眼乱飞。老院长浑身乱抖,慌忙道:“我的姑奶奶喂,你还有什么事?”

    老女人嗲声道:“死鬼,你借我医生还少一个嘛~人家还指着这次发财呢。”说完,掏出一份名单往桌上一拍。

    白升低头一看,呵,三年级八班的班主任叫项勤,就这个班的随队医生没有配上。

    白升没有说话,从办公桌上捏起一支笔,潇洒地在唯一的空格上签上自己的名字。“可以了吗?”

    老女人开心道:“你真是好青年啊,应该叫你们院长多给你提拔提拔。下周一在三星集。”刚转身,又转回来,“看在你积极向上的份上,我提醒你一下,这个队去的地方是最艰苦的。主要活动在三星集的红花村,为期一周。”

    白升下个月要走了,为期半年。这半年里,天高皇帝远,什么都可能发生,所以,在走之前,白升认为很有必要给自己打一针强心针。

    一周的训练时间很长,白升要好好利用,好好给自己打一针强心针。

    那就是,生米煮成熟饭。

    白升第二天就开车去红花村考察一切,熟悉那里的道路。在村子最角落的地方,他满意地找到一家像样的民居,花钱搞定一切。到下一周,他们要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然后消失一周。

    白升雇养鸡的大嫂送饭-----只要他们一到村子里面来,每天三餐时间都要去那间房门口问问要不要送饭。

    这一周里,白升要在这里为所欲为。

    所以,白升看到项勤一身运动服准备上班的时候,很是衷心地祝愿项勤---------玩得开心!

    是的,白医生会让项老师很,开,心。

    白升周五下班的时候,顺道捎带了同事上小学的儿子。结果那小子把仿真的土鳖玩具落在白升车上。

    周一那天,项勤前脚走,白升后脚就开车直奔红花村。贴心地买了很多东西,不愧是心眼又细又小的白升,心细如尘。

    白升在旅馆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了遗落的土鳖,索性丢出车外,被店主的儿子宝贝般捡走了。

    这孩子很顽皮。结果,就出现了橙子被吓走的事情。倒也给白升帮了忙,更方便进行他的计划。

    从色拉油到酱油,从到食盐到花椒,一股脑儿都交给养鸡的大嫂。反复提醒她要把饭菜做好。

    把房子里的旧床单换下,还添置了两个干净的盆。条件虽然简陋,但是两个人万一要洗洗,还是更健康的。

    白升因为思想不健康,所以准备了很多健康的物件。

    一切都顺着白升的计划走得妥当,他决定在行动之前先探探水的深浅。

    于是,便有了安排丁小泡聚集家长找项勤商讨误撞春意的一出戏。

    项勤的主动让白升喜出望外,那双唇柔软香甜,她背上的皮肤细腻滑润,让白升疯狂。

    白升坚定地认为,明天定会很顺利。

    白升站在阳台上,看楼下的人群。隔着沉重的夜色,白升看到丁峰的无声胜有声的发怒。白升笑了,他知道项勤不喜欢丁峰的原因。

    白升走到楼下,见人群还没有散开,索性挠挠头发,解开两颗口子。

    对明天的计划充满了希望。

    -

    项勤,我这辆霸王车你不坐也得坐!

    白升猛地回头,眼镜蓝光一闪,冷冷道:“是哪个说我不举的?”

    远处晃晃悠悠摇摆而来一只大白鹅,素音看到抱起大白鹅逃命般跑开,“儿啊,娘相信你能滴!中国联通都‘我能’了,还有什么不能呢!”

    素音把大白鹅抱到角落里藏起来,对大白鹅说:“鹅啊,白升小心眼,饶是你力挺他也不能怀疑他的能力啊……”

    第三十章扫荡与游击(三)

    慌乱间,我问了一句废话,“你要干嘛?!”

    妖孽俯身,艳丽薄唇在我耳垂上轻轻吮吸,“做昨晚该做的事情。”

    闻此言,我心大乱。我费力推他,“你你你你你别乱来啊。我大姨妈在身,浑身无力,气血不足----”

    白升的手轻抚我的脸,不急不忙道:“妹妹,我早就告诉过你,运动补气,睡眠补血,你就是不听!”

    看来我的反抗是无效的,我带着哭腔道:“我又不打怪,补气补血干嘛。”

    白升暧昧轻笑,“就算是浴血奋战,我也不介意。”

    这这这……这话堪比日本鬼子来扫荡啊!

    望房梁,我无语凝噎。这家伙精虫上脑了。

    白升偏着脑袋很是玩味地看着我,“你怎么不叫?”

    我叹气,“看你那么轻车熟路,就知道你早就算计好这是一个我叫破嗓子都不会有人来救我旮旯。”我泪盈盈看着他,“只求你高抬贵手,不要造成一尸两命啊。”

    白升咂嘴,修长如玉的手指在我脸侧徜徉,突然重重一捏,疼得我老泪横流。他脸上仍是无关风月的笑容,缓缓道,“妹妹,不要在医生面前装孕妇。”

    我嘴扁得像鸭子,今天真的要葬身于此吗?虽然我承认,在某个不良的夜晚我做过和白升的春梦,但是实战……

    我要抗战到底,就算打不过他,也要折腾得他做不起来。

    我冲白升明媚一笑,这在白升眼中是不妙的警报。他还没有防备起来,我便飞快伸出飞龙探云手在他腰侧重力一抓-----

    “呃!----”白升销魂一喊,我心大快。灵活的十指飞快地揉抓着白升的腰际,看着他在我身上摇摇欲坠,我急于把他从我身上掀下来。被人骑着的感觉很不好。

    曙光很快被白升扼杀了,他眼中暗光一闪,居高临下的优越地势更便于他挠我的腰。他的手更是灵活,节奏很快。痒得我气喘吁吁,“噢噢噢----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痒得在他身下直打滚,眼泪都出来了,我笑得比哭还难听,“哈哈---哥----哦----我----嘻嘻----我不-----啊-----敢了-----哈哈哈哈-----”

    白升停下来,脸色很难看,他眼中一片阴沉,声音透着狠劲,“反抗无效,弃暗投明。项勤,我不是在和你演戏,我是来真的。”

    我的脑中空了,脑组织全部海绵化。

    白升的眸子瞬间浓黑得化不开,声音低沉而颤抖,“阿勤,我们结婚吧。你愿意的。”

    他的语气中没有商讨,没有强迫,带着必然。他的眸子漾着微微涟漪,仿佛在向我传递重要的电波,一点点渗入我的眼眸,感染着我。就像《画皮》里周迅手里捏着精致的胭脂盒,看着富家小姐,蛊惑又坚定地说,你要买。

    “我,我,我……”

    四周很安静,唯有呼吸声摩擦着空气里的僵滞。

    “阿勤,我喜欢你两年了。”低沉而安静的声音,咒语般在我脑中缭绕。“两年了,虽然你看不到我,但我一直关注着你。”

    这这这……这是混蛋白升能说出来的话?这般温柔的表白。

    等等----

    白升向我表白了?他向我表白了!!!

    “阿勤,你欢喜我的。我以前做了错事,我们从头开始好不好。我们在一起,爸妈会体谅的。”

    我呆呆没有反应,他说,阿勤,我喜欢你两年了。

    一个让我怨恨过并且折磨过我的男人说喜欢我两年了,这让我感到天旋地转。

    “阿勤,我喜欢你两年了。”白升缓缓重复,慢慢俯下身,轻轻衔住我的唇。

    他没有进攻,只是轻轻衔着,他的气息喷在我唇上,他的睫毛抵着我的眼皮,痒痒的,他像昨晚一样等待我的回应。

    “可这个和上床有什么关系?”我的唇摩擦着丝滑的唇,感觉真好。

    白升无声地弯起眼睛,眼中满是沉黑,“我们很快就要结婚,这是早晚的事。”

    我瞪大眼睛,“谁说要跟你结婚了!”

    白升的瞳黑亮得可怕,“项勤,现在的情形,你不应该乱讲话。”他突然笑了,“你也只能嫁给我了,嫁给别人你会无聊的。”

    我的肾上腺素在此刻急速分泌,嫁给他过得鸡飞狗跳,永不得翻身,我定是不会无聊。

    白升的脸下压,他的唇移到我的耳垂处。他像魔鬼般声声坚定,“我要做一件让你忘不了的事情,一件你和其他男人在一起就会想起我的事情。”

    我坚定地摇着头,“你这个妖精,你滚开。我不会服从的!”

    白升直起身,轻蔑一笑,双臂交叉抓住下摆,一个动作,t恤被他丢在床脚。他抱臂歪着头,唇边绽开艳丽无双的曼陀罗,“这样呢?”

    线条分明比例匀称凝白如玉的上身暴露在我面前,诱惑的红点染着滛靡的色调……腹肌中间一条深而有力的腹沟让我迷失了心智。

    我的唾液腺旺盛分泌着,说话有些不利索,色迷迷的眼睛再眯就看不见了,“不---不---从----!”

    第三十一章扫荡与游击(四)

    我攥紧拳头,因为此刻手臂轻飘飘的,直想飘到白升胸膛上摸一把。

    我闭上的眼睛,偶尔睁开一条小缝看他,“白升,你这个狐狸精,老娘我宁死不从!”

    白升无声笑着,“公平起见----”我还没反应来,他就把我的t恤掀开了,他的手在我胸罩上戳戳,瞬时双唇紧抿,两腮微涨,双眼弯起,这是典型的忍俊不禁。

    “你这个臭流氓,谁跟你公平起见----”我马上把我衣服拉下来,在他身下又是一阵无效的反抗。

    白升毫不费力地把我按住,“妹妹,没想到你都是靠海绵来撑门面的。”

    女人不能忍受男人嘲笑她的罩杯,男人不能忍受女人嘲笑他的尺寸。所以,对于白升的不知天高地厚,是可忍孰不可忍。

    “目前日韩都流行小胸你不知道吗?”

    “你是中国人。”说完,他再次把我的衣服推上去。

    “你这是日本鬼子在扫荡!”我抽出被他桎梏的双手,朝他赤裸的上身打去。我一边使出我最大的力气,一边默默感叹着美妙的手感。啧啧,白升算个极品,可惜好皮囊之下是糟糠。

    他也不反抗,只是眯着眼睛看我张牙舞爪,浓黑的眼睛里泻出暗黑的戾气,隐藏在他额前那几缕碎发之下。

    我又拍又打,终于双臂发酸,力度越来越轻,拍打成了抚摸。当划过他皮肤的速度变慢,我真正感受到他皮肤的细滑紧致,还有肌肉的坚实。我再次感叹,竟然忘记我的目的,在他身上索性开摸。

    我的手插入他的锁骨窝里,轻轻滑动,似在搅动一坛蜂蜜。白升的身体有些僵硬。然后慢慢下滑,轻抚过他结实的胸膛,还有那凸起的紧致。其实,我对他的腹沟最感兴趣。我的手继续,一块块抚过他的腹肌,一潭春水就这么我搅乱了。指尖在他腹沟出滑来滑去,滑来滑去,滑来滑去------

    英雄末路,银牙咬碎,我委屈地看着白升,“你要对人家温柔点。”

    白升兴奋地扑到我身上,脱衣,喘息,我已经被撩拨到极致,很快就要天雷勾地火了。我向下一看,快哭出来了,我靠,金针菇!!

    咳咳,故事纯属虚构。话说,我还在腹沟处滑来滑去,滑来滑去----

    “还满意么?”白升的声音染着情欲的颤抖。

    我咬牙,“满意,满意----!”

    “啊---!”

    镜头一晃,此刻我捏住白升的山楂片,已经大于九十度的扭转,白升的脸瞬间黄转红,红转绿,绿转蓝。

    这,就是江湖中色狼闻风丧胆的“断子绝孙脚”的黄金搭档-----“追魂夺命掐”。

    我还没得意起来,白升一把捏住我的手腕猛地用力,我的手顿时不能发力,松了一下。

    白升的眼睛黑得都看不出来了,眼周戾气大涨。他的声音依旧低沉颤抖,怒火暴涨,“你要付出代价的。”说完,一个猛虎扑食,掀开我珍珠色的胸罩,一口噙住我的红果。

    妈呀,这屈辱受的。被他含住的感觉好屈辱,我就纳闷我小时候怎么那么喜欢吃我妈的。

    他的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我的,齿关渐渐加重力度,带着凌迟的嗜血与残忍。

    我也不知道是吓得还是刺激得呼吸开始急促浑浊,我拍打他的背,推他的肩膀,“白升,你想想爸妈,你别乱来啊。”

    白升的唇并没有离开我,“你袭击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爸妈,放心,爸妈会很高兴的----”突然一个大力吮吸,并且没有停止的迹象。

    “嗯---”这刺激惹我一声呻吟。

    白升本着一不做二不休的精神,大掌慢慢剥着我的运动裤,然后抬腿把裤子蹬下来。我的挣扎减弱,成了半推半就。他的胸膛摩擦着我胸膛,炽热而酥麻,致使双方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分不出你我。

    终于,我们的下身仅有内裤的阻隔。我感到下体抵着一团热源,坚硬而灼热。吓得我一移胯,错过去这恐怖的“针锋”相对。

    白升很快发现我胸至肩膀一带异常敏感,得寸进尺地在那大片的疆土之上喷洒灼热的气息。

    娇喘连连的,正是不才在下。

    此刻我肩膀上的衣服成了我们的阻碍,我不舒服地扭动着。

    白升的声音在我神志不清的情况下变得清渺悠远,“把手抬起来,我帮我你把上衣脱掉。”

    我立即把手举起,让白升帮我剔除衣物。当两人赤裸的上体贴合在一起时,那种心安与踏实是我不曾体验到的。我的手攀上白升的臂膀,我希望他再压紧些。

    我不想再进一步发生什么,我只想这样抱着他,与他毫无间隙地贴合在一起。

    我窄小的肩膀被他宽大的肩背包裹,他的头埋在我肩窝里,湿濡的唇在我细腻的脖颈处细细品着。我感到刺激心虚又愉悦,也许,这就是……传说中偷情的感觉?

    既然都这样了,就让我自甘堕落吧。黑暗啊,将我吞噬吧。

    我心里有些茫然,知道该做什么,又不知道该如何进行。

    白升的肩膀抵在我唇边,我用唇细细摩挲着,果然细滑可口。我轻轻啃噬舔吮着这份细嫩。

    白升突然兽性发作,仿佛疯狂的龙卷风,飞沙走石地卷起我的狂热。他的吻像喷发而出的岩浆,灼热地落在我身上。他的掌一寸寸熨平我的狂躁,可在他离开的一刻又狂躁起来。

    在我迷乱的那刻,突然一个很清晰的感觉激醒了我。白升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达我的下面,吓得我一缩,“把你手拿开。”

    白升的唇停在我的下巴上,“呆会总要这样的,你先适应一下。”

    我移开下巴,有些不悦,“拿开。”

    白升有些无奈地笑着,偏头噙着我的唇,细细舔吮,他的声音浸着饱和的迷|药,“那这样,我碰你,我也允许你碰我。”

    “好,不许反悔!”说完,我肠子都悔青了,“去你的,便宜死你了。我----”

    白升吞咽了我的话语,在我口腔中攻城略地,我昨晚的伤口又开始疼痛。

    痛,并快乐着。这是白升的本家说的。

    白升那只手并没有抽出,而他的另一只抓着我的手同样放到我们之间。我突然明白他要做什么,把手往后撤,却还是拗不过他。

    我紧握的拳头擦过他罪恶的密林,吓得我一口咬住他的下唇,瞪着他,要他松开。我才不要碰他那里。

    白升的笑容是深紫色的迷幻,“咬明显点,给他们看看你的热情。”

    我嘴唇一松,白升笑容一敛,戾气暴涨,身子向下一滑,惩罚地咬住我胸前的红果。疼得我呲牙咧嘴。

    白升下面那只手开始有所动作,生涩地摸索着道路。

    “你这个阳痿早泄月经不调腰膝酸软白带异常的白升,你手给我老实点!”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只能用嘴来反抗。

    白升齿关一松,“阳痿早泄?阿勤,你可知祸从口出,患从口入----”

    这个“入”字让我一声痛呼,白升的中指瞬时进入一厘米,疼得我眼泪横流。

    我咬牙横心,握紧的拳头舒展,向下一探抓住白升的罪恶之根,稍一用力。

    白升身体一僵,他的语气很是严厉,“项勤,你别乱来。”

    我得意道:“你给我退出来。”

    “你松开!”白升的怒火喷在我的红果上,让我有些颤抖。

    “退出来!”

    “松开!”

    “退-----啊----!”

    白升的手指一发力,滑入很多。我细嫩的甬道包裹着他的玉指,他的指尖在内壁试探地细细摩挲。

    我疼得手一松,也顾不得握他的了。他一只大掌在我胸上揉捏着,另一只手开始缓缓抽动。

    我断断续续道:“你洗手了吗?”

    白升没有理我,说了一句让我昏厥的话,“前面和后面的感觉果然不一样。”

    第三十二章扫荡与游击(五。终于完

    “你知道我们是怎么检查的吗?”

    天啊,他居然在这个时候讲他的工作。

    他的声音低沉深邃,时而严肃时而挑逗,“我们会这样----”他的手指在我里面一勾,“呃---”我咬住下唇,紧紧抓住床单。

    他的嘴角绽开无声的媚笑,声音更加深邃而虚浮,“还有这样----”他的手指在里面滑着一按,我的双腿开始打颤。

    “这边----”“嘶----”

    “这样----”“啊----”

    “这边----”“噢----”

    “这样----”“该死!”

    ……

    此刻的我,用不恰当的形容就是一盘散沙加豆腐渣工程。

    最后,白升再次语出惊人,“原来前面和后面是通用的。”

    我已经不省人事了。

    当我向下看时,有些感叹白升的专业-----什么时候把我们的衣服都褪了?由此,我对白升的能力充满期待。

    白升的东西掩埋在草丛之中,我也看不见什么看了会长针眼的物件。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开始吧。”

    我扁扁嘴,张开双腿。同样是身体的分支,白升这次显然没有用手顺利,一直瞄不准。

    刚对上,掉线了。

    对上,掉线了。

    对上,掉线了。

    对上,掉线了。

    再对上,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停机……

    “我说你信号行不行?你实在不行就用手吧。”

    白升停下来,脸色阴沉,“我们检查用不到下面。”

    这时------

    “妈妈,这里还有一家呢。”门外响起姬非的声音。

    我和白升突然一僵,立刻噤声,白升竟然在这危机关头忘记团结协作,他一手扶着小白升,一手按住我的腿根,再次瞄准。

    也许是受到我的鄙视,白升这次对准后,竟然进去了。在他缓缓的进入中,这凌迟般的痛楚让我咬紧嘴唇,吞下疼痛的呼喊。我移动着胯关节,却被白升按住。

    姬非妈妈有礼貌地敲敲门,“有人吗?请问我们可以进去拍些东西吗?”

    幸好白升刚才把木门闩上了。但是,这不代表着安全。最危险的是那扇仍糊着破旧的窗纸的窗子。窗子下半部分被一块木板遮着,上半部分只要轻轻一戳,屋内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额角有些汗珠,面部僵滞,好一副便秘相。我忍不住笑了,立即换来白升不悦的眼刀,很是凌厉。

    估摸着姬非母子走远了,我和白升方如释重负地舒气,继续尝试。

    已经进入一寸了。

    白升的声音有些吃力,“放松-----你放松------”

    他越喊我越紧张。

    “哎呀,那不是姬非吗?”门外响起海蓝的声音。

    这帮小崽崽打游击呢!

    白升暴走了,他一烦躁,小白升就掉出来了。

    我翻翻白眼,这下不是我的原因了。在一刻钟前,我多么希望这是一个易被发现的地方。可是现在,我希望这是一个我喊破喉咙都没人知晓的地方。

    他趴在我身上,我商量道:“要么今天算了?”

    待门外海蓝的声音也消失,白升突然起来,跪在我两腿间,抓住我两条腿,轻而易举地向上一卷。我的私|处就这么暴露在他面前,我的老脸顿时血光暴涨。

    白升低头一看,暧昧笑道:“我总算知道你在卧室里装把杆的好处了。”

    是的,每天一个小时的形体塑身是我多年的功课。有位牛人说过,某富家子为啥看上相貌一般的跳水运动员?还不是因为什么高难度动作都不成问题呗!

    我心想,你这次再进不去就真是能力问题了。

    白升现在理智暴走,只想一举成功立即发泄。不然真憋坏了。

    白升刚进入一点点-------

    “爸爸,这里竟然还有一家!”

    靠,这帮兔崽崽还真在打游击!一个个在关键时刻让我们卡壳!

    丁峰开始敲门,“有人吗?”

    白升的脸又黑又臭,丁峰的声音让他不悦。他一鼓作气,趁着我下部的放松,不顾我感受一贯而入。

    我只觉得下体撕裂般疼痛,“啊呀------!”

    下一刻,我和白升都冷汗了。怎么办?!被发现了。

    我的紧致包裹着他的炽热,下面的涨满说不上舒服或是难受。只是刚才的撕裂感仍然酸痛地存在。

    白升按住我的双腿开始律动,而我没有任何感觉,呆呆望着房梁,心中如打鼓-----我和白升的地下j情千万不要被发现啊。

    “爸爸,里面有人!”

    丁峰没有说话,敲门的力度更大了,声音清晰响亮,但是速度很慢很慢,“咚-----------------咚-----------------咚咚--------------------咚------------------------咚----------------------”

    这显然错乱了白升的节奏。

    这就像你在奋力100米冲刺,而别人在此时放起缓慢的哀歌。

    白升这种待遇没有几个人能享受得到-------他在做,情敌来给他打节拍。

    两分钟后,白升泄了。因为我下面猛地一热,就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我十分肯定-------白升,不行,而且不是一般的不行。这男人除了有一双灵巧的双手,一副中看中摸的皮囊,就啥都没了。老娘的第一次除了疼,竟然什么感觉都没有!

    而丁峰,还在外面不发表任何地敲着门,还是那个速度,“咚-----------------咚-----------------咚咚--------------------咚------------------------咚---------------------”

    “爸爸,你说话啊。”

    “咚-----------------咚-----------------咚咚--------------------咚------------------------咚---------------------”

    这里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