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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亲那点破事第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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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发生了什么,丁峰怕是知道了。

    白升在我身上趴了一会,起身递纸巾给我,声音沉静而满足,“擦擦吧。”

    我在床上看了一圈,没有血。我竟然没有出血?白升还真不行!

    等我擦完,白升都穿好了。他正在扫地上散落的纸巾,我突然想起一个重要的事情,这件事让我浑身冒冷汗,喊道:“你带避孕套了吗?”

    “咚----------------”突然安静了。

    我闭上绝望的眼睛,用力抽自己一个大嘴巴。我把最后的借口也浪费了。我们干了什么,这是明摆的事情。

    我穿好衣服,白升走来抱住我,手很不老实地钻入我的t恤里乱摸,“你准备好了吗?”

    我叹气,“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白升在我脖颈处热呵气,“我们回去就可以结婚。”

    我瞪大眼,“我只想和你春宵一度。”我可不想守着一个不行的男人过一辈子。

    白升不急不忙地笑,“春宵一度?随你现在怎么想。总之,我会和你有很多度。”

    我咬紧牙关,那真是炼狱。

    “咚-----------------咚-----------------咚咚--------------------咚------------------------咚---------------------”丁峰的精神果真可歌可泣。

    白升艳丽一笑,“吃了你,我安心多了。我们慢慢来。”说完,拉开门闩。

    门被丁峰推开了,我和白升站在屋里。

    丁小泡吃惊地看着我和白升,“项老师------”

    空气沉寂,丁峰的眼神更是沉寂。

    “------你们兄妹本垒打了?”

    “哗-----”在场的三个成年人,下巴严重脱臼。

    第三十三章雨天逢屋漏

    丁峰没有说话,似在等待我的答案。我低头研究今天的鞋子为什么这么脏。

    白升的手暧昧地垂在我肩头,在向丁峰展示他的占有权。空气僵硬得掉渣,扑扑簌簌落入我眼中,痒得很。白升挑唇得意道:“别忘来吃杯喜酒。”

    丁峰没有说话,沉重的审视目光落到我身上,带着商场上的谨慎犀利,让我难以招架。我又没说要嫁给他,更没有签合同,就算和白升什么什么了,也不用这么看着我吧。

    “额……爸爸。”丁小泡突然开腔了。

    待众人把目光放在丁小泡身上,丁小泡两眼晶莹闪亮地看着丁峰,满是委屈,“爸爸,白叔叔要和项老师结婚你不祝福他们吗?”

    丁峰还是沉默。

    丁小泡索性不要脸不要皮地把天窗打开说起了亮话,“爸爸,你不要再追求项老师了好吗?”

    丁峰索眉,浓黑的眸照不出任何人的影子。

    丁小泡扁着嘴,“都是我不好,我不想做作业,以为项老师做我妈妈就可以不做作业。”说完,饱满的泪珠从眼角滚落在嘴角。

    丁峰的唇抿紧,双眼眯得很是用力。

    我瞪大眼睛看着怡然自得的白升,不知道丁小泡葫芦里卖的是不是敌敌畏。

    丁小泡继续哽咽道:“爸爸,我错了。我以为项老师做了我的妈妈,她就不会让我做值日。”

    看来,丁小泡是在为我开脱啊。我帮腔作势地叹气,一副浪子回头金不换的感慨。

    “她就不会在我作文本上画王八-----”

    丁峰一怔。

    我的脊椎冻结了,白升冲我竖起大拇指。

    “她就不会让我在班级合唱时独自在前台跳大腿舞----”

    我是脊椎开始偏移。

    “她就不会让我在她的课上站班级门外,她就不会指定我一个人刷班级痰盂,她就不会在电视时间故意让我坐电视机底下看不见电视,她就不会在值日生擦黑板时安排我在黑板下变雪人,她就不会在讲《彭德怀和他的大黑骡子》这一课时让姬非演彭德怀让我演大黑骡子------”

    我已近歪在白升身上了,这样看上去很是伉俪情深。联系昨天被遣回的教练,我的未来一片黯淡。

    本来就这么大的雨了,我的屋咋漏了?!

    丁峰周围的气场呈现夜的黑沉,他转身看向我,希望我可以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捅捅白升,白升的手亲昵地搭在我腰间,不轻不重地揉捏,缓缓道:“哦,那阿勤真是顽劣得很,”眸子向内紧缩,挑起薄唇,暧昧无限,“呵,我会好好收,拾,她的。”说完,在我腰部危险一捏。

    “我们还有些事情,你们继续。”白升突然把我拉进房间里,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门闩上了。

    “爸爸,我们走吧。”

    没有声音。

    爸爸被儿子耍得丢人,丁峰心里一定翻江倒海。

    见我没缓过神,白升箍住我,噙住我的嘴唇,“舍不得看他难过?”他冷笑,下巴上刚冒尖的胡渣刮得我下巴生疼,他幸灾乐祸道:“他估计还没受过这样的打击。”然后,舌尖浸满媚惑地在我唇上扫来扫去。

    在他的撩拨下,我突然伸出舌头缠住他的,重重一吸,疼得白升一震。

    我推开他,“小样,叫你幸灾乐祸。我早就察觉你舌根裂了。”

    第三十四章道长,你就饶了贫尼吧。

    “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我们互不相欠。”我倚着石灰墙,强装洒脱。

    白升双手插在裤袋里,下颔微敛,痞痞地挑动眉毛,意思是:你确定?

    “我们两个残缺的家庭成了两对夫妻,这太搞笑了吧。”我和白升也逃脱不了万有引力,相吸的同时也在相斥。我们离得远时会相吸,离得太近便会被斥力弹开。我想,这斥力就是我们已经是兄妹了。

    白升再次扬扬眉毛,摊开手,“我也这么想过,不过,我想开了。你也会。”说着,把我环进臂弯,“我们慢慢来。”

    我灵活地从他臂弯里逃脱,“死开点,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我原谅你了,你也占了我的便宜。”

    白升挑起的嘴角下漾开一朵梨涡,梨涡里蕴着深不可测的阴谋,“a都不够的胸也算?”

    我轻蔑笑着,咂嘴道:“话说,你今天进来了吗?”

    白升的脸拉得像驴脸一样难看。俗话说,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白升正是这无敌之人,“我已经让你疯狂到忘记经过了?”

    哪位牛人说,上帝想听音乐,带走了j;上帝想看新闻联播,带走了罗京;上帝想看漫画,带走了蜡笔小新之父;你说上帝怎么就不想看中国足球呢?

    我要补充一句,你说上帝怎么就不长痔疮呢?

    这时,门外传来肖倩倩的哭声,她一边哭一边喊:“项老师,项老师,我姐姐被狗咬了-----呜呜呜呜------”

    我和白升赶紧开门,丁峰和丁小泡已经不在外面,“什么?!”

    “我和姐姐刚走到一家门口,就跑过来一条狼狗,把姐姐咬了。”

    “赶紧带我们去。”

    刚迈开一步,我突然停下了,“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肖倩倩只是哭,没有回答。白升背着医药箱飞快赶去。

    肖倩倩姐姐的小腿被狗扯开一大块,鲜血淋漓,人也晕过去了。

    一群人也顾不得什么活动,一个简易担架就把肖倩倩姐姐抬出红花村,救护车已经在旅馆等候多时。俱乐部的大巴也到了,大家怨气冲天地返航。

    丁峰和丁小泡在我们到旅馆前就先走了。

    活动取消,我和白升坐在救护车上忧心忡忡地看着肖倩倩的姐姐。我打开肖倩倩的相机,随意翻弄。第一张,是老式夜壶。第二张,是脏旧的大花被面。第三张,是石臼。第四张,是波尔山羊。第五张------

    我冷汗淋漓,是一副春宫。

    我就晓得那个窗子不保险,她不知什么时候爬上窗户偷拍的。天啊,她偷看到多少?!

    我赶紧把相机里的艳照清空,又检查了一遍,一定要删得彻底。我可不想闹出一桩艳照门。

    所谓的“亲子行”就这么不了了之。最后,学校和俱乐部赔了一笔钱。

    因为事故发生在我们班,我和橙子被扣除当年全部奖金。

    照片的事,没有人再提起。

    丁峰也没有再联系我。

    我返回的当晚就住到橙子家,和橙子哀声叹气了一晚。橙子说:“没了奖金,猪肉脯和时尚杂志,我选哪个?”

    “杂志,”又想到看了杂志就要花钱买衣服和化妆品,遂摇摇头,“哎,还是猪肉脯吧。”

    没奖金的日子,我们要学会节省。

    我不想见白升,在橙子家住了一周,他也没有去学校找过我。项老娘给我打电话问我怎么不回家,我推脱橙子被扣了一年奖金精神失常导致内分泌失调现在生活自理困难,我要代表人民去照顾这个社会园丁。

    橙子睡觉喜欢讲梦话,还常做出让我性激素分泌的事情-----

    半夜把肉嫩的小手伸进我衣服里,在我小腹上摸来摸去,摸得我欲火焚身,然后她咂咂嘴,“这瓜是生的。等我发了奖金它就熟了。”

    实在受不了欲火焚身的夜晚,我只能搬回老窝去住。

    怎知老窝也是欲火焚身处。隔壁大妈家搬了,搬进来一对大学生,凑巧他们的卧室和我的卧室是一墙之隔。在这隔音极差的老房子里,他们天天半夜给我上演活春宫。我感叹,现在的孩子吃得果然好,身体倍儿棒!

    有一天晚上他们吵架了,男的喜欢小泽玛莉亚的叫法,女的喜欢松岛枫的叫法。我隔着墙生闷气,管你们什么叫法,吃亏的都是我。

    没一会,隔壁就开始“呀灭带呀灭带”,这真可谓是日本文化的精髓。

    我把头塞进枕头里,实在不奏效,我清清嗓子开始唱歌,“这里的山路十八弯,这里的水路九连环,这里的山歌排对排,这里的-----不会唱了。”

    隔壁传来怒吼,“隔壁的老女人你节奏慢点!”

    竟然叫我老女人!我好歹也是如花的年龄。

    刚叉起腰,打算对着墙大骂一通,却被揽入一个结实的胸膛。一双紧紧贴合的手插入我衣服里,自我腰际滑到小腹处,然后紧紧下压。

    他滚烫的唇从我的锁骨一路吻到耳后,他细滑的皮肤擦过我的脖颈,在我耳垂上热热呵气,舌尖有意无意轻点我的耳垂,低沉微哑的声音摩擦着我敏感的神经,“想我了吗?”

    隔壁床垫的嘎吱声,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呻吟混合成旖旎销魂的背景音乐。

    我身体发热,呼吸开始浑浊,眼中的世界模糊又清晰地交错着,我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道长,你就饶了贫尼吧。”

    “师太有难,贫道不过前来给予滴水之恩。”白升一只手上移,一根根细细抚摸我的肋骨,引起我一阵轻颤。“师太果然干涸。”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不纯洁地想象着。

    第三十五章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白升顺水推舟地把我放在床上,单膝跪在我身边,轻轻品着我的唇。他突然停住,轻轻啃噬着我的下唇,“为什么要搬回来?”

    “我怕你在爸妈面前做出出格的事。”

    “你都做过了,害怕面对?”

    “那是你逼-----唔-----”白升在我下唇重重一咬,然后做好人地抚弄我的长发,“妹妹真乖。”

    他的手再次数起我的肋骨,一根根细细摩挲。“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个道理你是晓得的。”

    我压抑住呻吟,“那又怎么样?”

    白升眼波流转,眼睫闪动,自是一派旖旎春光。他的手一路滑到我的小腹处,慢慢下压,他的声音温暖而粗粝,性感到恰好的浓艳,“这里有没有涌?”

    我点点头,“涌了。”

    他笑得势在必得,眼睫噙着满意,艳红的暧昧在周围滋生,“那让我来给予你滴水之恩吧。”

    我咬牙看着无耻滛荡外强中干的白升,心里暗骂,你怎么不去死啊!上次那表现我都不忍心说你。

    隔壁的叫声越来越大,貌似女的快扛不住了。床的嘎吱声也很是猖狂。

    “嚯。”白升望着墙,笑了。他低头咬住我的脖颈,“我要不要先给你吃颗金嗓子喉宝?”

    我终于忍不住了,“你想想我上次叫了吗?”

    白升皱眉,似在回想。

    我叹气,“你上次那表现让我对你很失望,本来还想和你继续地下发展的,你看看你那能力。啧啧,白升啊,不得不说,你当初看不上我真是明智之举啊。”

    白升眼中血光暴涨,声音却是冰冷而危机四伏,“你再说一遍-----”

    我不语。

    “说------”

    我缩头。

    白升叹气,“上次受的打扰太多了,要不我们再来一遍。”说完抄起我的睡裙,就要褪我的内裤。

    我灵活闪开,一个巧力把他压在床上,“我先给你做个示范吧。”

    白升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潋滟水眸氤氲着散不去的性感,他的喉结缓缓滚动着,嘴唇蜿蜒出戏谑的弧度,这时的白升是只媚惑的妖孽。他的声音似一杯滚烫的咖啡,看着润泽滑润的色彩与质地,嗅着浓香,却喝不到。“热烈欢迎项老师莅临指导。”

    我解开他的衬衫,露出结实性感的上身,指尖在他上身轻轻滑动,我感受到他皮肤的僵硬。指尖滑到他的两片红晕上,慢慢圈画着。他突然抓住我的手,充满警戒,“你想玩‘追魂夺命掐’?”

    我媚笑摇头,轻轻捏起,又松开。他喉头溢出压抑不住的破碎之音。

    我俯身,学着他的喜好,在他耳后慢慢舔弄着,声音虚浮飘渺------

    “让我告诉你一个我身体的秘密。”

    白升的呼吸错乱,染着情欲的琉璃,“好。”他眼中流淌着闲适,期待着我秘密。

    我笑容一敛,一本正经道:“我大姨妈来了,下面硬了自己解决。”说完,叉腰仰天大笑三百声,“嗥嗥嗥嗥嗥------”

    白升猛地将我反压,掀开我的睡裙,向下一摸。摸到两块护翼。

    我下身突然一涌,果然,涌泉相报了。

    手机突然大震。白升也安静下来,躺在我床上。

    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听,“喂?”

    “摩西摩西,项小姐。”这男声有点耳熟,带着自信与……阴险?

    “你是---”

    对方笑了,“看来我真是过气了。我是钱镒。”

    “哦,你有什么事吗?”

    “你还是单身吗?”

    他要干什么,我可是不喜欢和一个自恋在一起,“是啊,莫不是你----”

    他轻蔑的笑声传来,浇我小心肝拔凉拔凉,“呵,我是来给你发邀请函的。我们节目欢迎你来征婚。”

    切,上这节目的有两种人,一种是极度自信的,一种是破罐子破摔的。

    我两种都不符合。

    “不去。”

    “哦,那好。”

    我放下手机,觉得钱镒很是莫名其妙。

    白升手臂支撑着头,胸前春光无限,“男人?”

    我把手机丢一边,“无聊的人。”

    手机又是震。一条彩信,来自钱镒。

    我打开,一看,全身的汗毛孔都打开了。

    “怎么了?”看到我的表情,白升起身走来。

    我赶紧删除,“呵呵,没什么,没什么。”

    白升开始脱衣服,脱得只剩一条内裤,转身走向浴室,“这几天晚上我就住这里了,爸妈看不见倒也方便。”

    我被刚才的彩信吓蒙了,也没有赶他走。待他洗澡时赶紧给钱镒拨过去,“你想干什么?”

    “就看你来不来参加了。”

    “你这是侵犯个人隐私!”

    “来,或不来,没有其他答案。”

    “我去,你不能把这件事告诉第三个人!”

    “很可惜,我就是第三个人。放心,我们会信守承诺的。只要,你来。”

    我握紧的双拳,“好。”

    钱镒又是嘲笑一番,“想不到啊想不到,幸亏我没同意我奶奶。不然,让你哥给我戴绿帽子。”话锋一转,“要不是我,她已经传播到网上去了。你现在安全无事,应该感激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个道理你是晓得的。”

    通话断了。

    我关灯躺在床上,忧心忡忡。

    去参加那个节目,更会成为别人的笑柄。而且,钱镒准是让我去做洋相百出的托儿。

    不去参加那个节目,我和白升都会身败名裂。到时候,全家都得丢人,出门不打扮得跟明星出门一样严实你都不好意思出门。最重要的是,我铁定要嫁白升了。

    正想着,黑暗中,胸前拱起一个湿漉漉的脑袋,在我胸上蹭来蹭去。接着,白升把我搂进怀里。没有任何动作,只是让我心安地搂着我,在我额前轻轻一吻,“睡吧。”

    第三十六章喝凉水都塞牙

    在电视台门前站了好久,方望见钱镒的车驶来。钱镒冲我招招手,“进来。”

    我还没有搭腔,钱镒已经开始安排我:“我们这个节目要进行‘非常女士’的选拔,”他转头看我一眼,眼里满是嘲讽,“脱颖出来的女士可以主导‘非常男士’的选拔,也就是-----呈上诸多优秀的男人给你选。”突然一拍额头,“我忘了,你还有你哥来着。不过逢场作戏,你不必紧张。”

    我低头,咬紧双唇,双手互绞。我这是来卖身了。

    钱镒把我带进一个办公室,里面坐着一男一女。钱镒介绍道:“这是我们节目组的两位编导,牛编导,肖编导。”

    只见肖倩倩的姐姐艳红的指甲捏着玫红的翻盖手机,白色低领衬衫露出酥胸,黑色紧身高腰裙,但是小腿上的绷带包裹很是不协调。她黑框眼睛白光一闪,嘴角噙着古怪的笑容,“项老师,好久不见。”

    牛编导是个和善的人,他赞赏地看着钱镒,“这是你找来的托儿?不错不错,姿色中上等,看上去不是很精明。要的就是这种大众化。”

    我没心情和牛鞭小便闲聊,有些不耐烦地看着钱镒。钱镒了然,左嘴角一挑,笑得诡异,“去办公室详谈。”

    这“详谈”二字讲得很是暧昧,肖编导闻言眼中流过嘲讽。我只能咬牙,不断告诫自己----我有把柄在他们手上,我还年轻,我的人生不能完蛋。

    这不是拥抱接吻的照片,这这这是名副其实的艳照啊!

    我和白升若是身败名裂,家里二老怎么受得了?!

    我参加这个节目虽说丢人,但也不排除能找到真命天子的可能。

    “下周六你来录节目,打扮素净一些就好。会有浓妆艳抹的来衬托你。”钱镒懒散地栽到办公椅上。

    “我想知道照片你们一共有多少份拷贝?如果你们泄露了-----”

    钱镒低头,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得他闷笑,“肖编导那里没有,我这里有两份。”他抬头,两潭妖艳的桃花闪着让人心神不宁的波光,“放心。”

    “我-----”突然又觉得没什么好说的,只得抿紧嘴唇。

    钱镒站起来,双手插进裤袋里,走进我。他身上精致的香水味缭绕着我的神经,他的脸一点点推进,弧度饱满的桃花眼流淌着蛊惑的咒语,“我想,如果你选择的‘非常男士’是你哥,禁忌恋搬上婚恋节目,我这个节目一定会火。”

    他的想法让我不寒而栗。

    “所以,”他的脸上前推进一寸,“我现在的条件算不得贪婪,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我感到全身毛孔的战栗,我闭上眼,“我可以走了吗?”

    “请便。记住,下周六上午八点,不见不散。”

    这事不能让白升知道,不然他宁愿我们两个的赤身捰体被别人看到也不会让我去电视相亲。

    可是,爸妈的脸面往哪放?

    电视台外的站台,我站在那里等公交。车一辆辆开来,却都不是我要乘的那班。就像我相处过的一百多个男人,一个个相过来,却都不是和我相伴一生的良人。

    方才压抑住的委屈倾泻而出,从胃里涌上一阵阵强烈的悲伤。

    凭什么爸爸要离开我们,凭什么我还是单身,凭什么我遇不到好男人,凭什么我要遭遇白升,凭什么白升要这般对我,凭什么现在出了事却只能由我独自承担……凭什么,凭什么。

    站在车来车往的站台,我捂嘴抽泣。

    车呼啸而来呼啸而去,在我面前带起一阵阵的凉风。我的心凉透了。

    到了学校,橙子神神秘秘地给我看一张纸,我搭眼一瞧,是《姻缘对对碰》的“非常女士”报名表。“阿勤,你看我行吗?”

    我勉强笑笑,没有回答。

    橙子是熟悉我的,“阿勤,你不高兴?”

    我无力地摇头,笑得更勉强了。

    橙子嘟着小嘴委屈地抱着我的肩膀,“阿勤,不就是一年的奖金嘛,我这么爱吃的都想开了,你也想开吧。今天练完歌和我去跳操吧,释放压力,很好的。”

    我点点头,开始整理学生交上来的作业,叹气道:“也许吧。”

    最近校园文化节,我们老师要在开幕式上合唱《大海啊,故乡》,我理所当然地滥竽充数其中。我确实不会唱歌,尤其是心情极低沉的时候。

    学生刚放学,礼堂里集中着几十个老师由橙子组织练歌。其他老师的音乐细胞也不比我多多少,所以橙子连普通的合唱花样都不敢玩,只要我们一个声部平平安安唱完就好。

    今天的我确实算得上合唱队伍里最不和谐的音符,跑调跑得飞沙走石人神共愤。橙子打断大家,把我拉出来,“阿勤,你唱不好吗?”

    我叹气,“我尽力了。”

    橙子的小肉手捏住我的鼻子,学着蜡笔小新的强调:“阿勤,打起精神来~打起精神来~”

    我总算冲她绽开一个有些人样的笑容。

    橙子无奈道:“跑调就跑调吧,大家听着还以为是我们的副声部。”

    排完合唱,任着橙子拉我去跳操。

    与唱歌同样,我的身体协调性也不好,一个动作要学好几次才能学会。尤其是我现在心情很差。

    看着橙子跟着教练依葫芦画瓢,我只能在一旁充当电线杆。

    还记得上大学时,我体育选修健美操。学了一学期熬到期末考试,我跳了前两个八拍就被老师就拦住:“同学,你走错了吧。我们这是健美操班的期末测评,不是太极班。”

    我茫然地看着老师,“我没选修太极啊?”

    老师温和道:“那我们也不是跆拳道班。”

    我彻底无语了。

    六个人一组考试,别人出腿我出胳膊,别人向左我向右,别人起跳我下蹲。我整个人像小儿麻痹加脑瘫,无药可治的严重。

    跳了一半我余光一瞥,怎么没人了?往下一看,嚯,都做垫上动作了。

    最后,我欢天喜地跳完了,却发现别人还在跳。人家都在跳,我傻站着。后来才知道,我抢拍严重,那时还有三个八拍的动作没做。

    老师很气愤地看着我,“我就说你走错了吧,这是健美操班。你跳的每一个动作我都没教过!”

    经过一番解释,老师不留情面地给我六十分。这严重影响了我的奖学金。

    按照惯例,体育课期末考试有三次机会,取最高分,但是一般人都用不到第二次机会。

    我承认,我不是一般人。

    等大家都走了,我拉住老师非得利用这第二次机会。卖命地跳。跳了一半,我忘记动作了,站在原地傻愣。老师看不下去了,在前面带着我跳。

    看,这期末考试多么的放水。

    老师脸色黑沉,“这次你连及格都成问题了。”

    我欲哭无泪,“老师,我是先天的毛病,要不我再给你跳一遍吧。”

    反正我还有第三次机会。

    老师闻言,不堪忍受那丧尽天良的折磨,慌忙给我打了一个九十分,“同学,拜托你明年千万不要选我的课啊。”

    我兴高采烈地出门,又被她叫住,“同学,我建议你下学期选修啦啦操,这个很好过的。”

    后来,我才知道啦啦操的老师是她的情敌。我被当做新式武器抛来抛去。

    所以,这种肢体艺术是我难以言说的痛。

    看着橙子跳得正high,我退到休息区喝水。刚打开包,手机便开始震动,我拿出来一看,是丁峰。

    “喂,你好。”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项老师,”这个称呼他好久未用了,他的声音依旧谦和有礼,“今晚有空出来吃顿饭吗?”

    “啊?这个-----”我大脑飞快运转着,搜寻一个妥当的理由。

    “项老师,我只是想善始善终,请你吃顿饭,没有其他意思。”

    “好啊,丁总你真好!拜拜。”这不是我答应的,不知什么时候我身边多了一条肉青虫,抢走了我的电话,还用甜腻腻的嗓音替我挂断了。

    橙子对我狡黠地眨眨眼,“又有帅哥请吃饭啦!”

    第三十七章胡闹结束了

    我不想和丁峰谈很久,便把他约到聚卿茶园速战速决。橙子识趣地跑到隔壁桌掩耳盗铃,说自己不会偷听,那耳朵竖得笔直。

    丁峰看着茶杯里旋转的茶水,淡然笑道:“项老师,这段时间打扰你了。”

    我不以为然地摆摆手,“你对孩子太溺爱了。”

    他捏起茶杯,让氤氲热气喷到唇上,“对泡泡的感情是我全部的动力。”

    “你是个不需要爱情的人,你不寂寞。”我偏着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他低垂的目光缓缓上扬,隔着水汽,深邃的眼眸我看不清晰,“寂寞?这是年轻人的流行。泡泡和事业,这就是我的满足。”

    “我冒昧地问一句,你对丁同学这么好,是因为他的母亲吗?”

    丁峰低头品茶,动作缓慢而有力,喉头滚动,茶水咽下。“项老师,我想,我们可以做朋友。你是个直爽的女性。”

    看来他是不想回答。

    我搓搓手,“乐意之至。”

    “泡泡是我在车站被人硬塞进怀里的。”

    “什么?!”我眼珠在眼眶里咕咕噜噜转了几圈,幸好没掉出来。

    “所有的经过都是家母编造的。我一直都很充实,不需要另一种感情让自己更幸福。后来,我有了泡泡。看着泡泡在我怀里一点点长大,这种满足感是任何事情都无法取代的。”丁峰笑,嘴角的梨涡漾着浓浓的父爱。

    这是怎样的境界。

    我皱着眉头,“你从来都没有爱过女人?”

    丁峰微笑摇头,散落一池似雪梨花。

    “你不觉得怀着这种想法和我结婚是对我的伤害吗?”

    他顿首,歉意重重,“项老师,对不起。”

    我叹气,“即使你觉得你不需要,但是能体验爱情是一件毋庸置疑的美好。心里装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孩子,你不想体验一下?”

    他轻抿一口茶水,缓缓道:“我曾经包养过一个女人。五年,半年前她嫁了人,我给了她一笔嫁妆。算是对她的感谢。”

    他终究是个男人。

    我起身,“希望你能尽早找到一个让你心动的女人。”

    他满不在乎地跳动眉毛:“谈情说爱?我谈不动了。”

    我耸耸肩,“也许丁同学想要的妈妈是你真心所爱的人。”

    这便是丁峰所谓的有始有终。我们成了朋友。

    丁峰送我和橙子回家,一路上第一次和丁峰有说有笑很是轻松。

    站在楼下一望,厨房的灯亮着。白升回来了。

    我打开家门,看见白升坐在饭桌前,穿着干净的围裙。他没有戴眼镜,眼睛里流动着干净的光彩,变得安静而温馨,“吃饭吧。我今天特地做了你爱吃的。”

    我走进,忘记关门。

    心里的委屈一阵阵泛上来。白升,不要对我这么好。

    看着难得温情的他,泪如泉涌。白升,我不能和你在一起。

    白升忙走来,细致如玉的手指为我揩去泪水,他把我按进怀里,嘴唇轻轻擦过我的额角,轻声道:“怎么了?”

    我抓紧他的衣襟,“白升,你不该喜欢我。你给了我负罪感,你让我为难。”

    白升没有回答,只是将我拥得更紧。传递给我更强的安全感。他的下巴摩擦着我的头顶,一下一下,镌刻进心里。

    白升,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你知道将要发生什么吗?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什么都不能做!为什么所有的所有都由我来承担!

    虽然我手上也有威胁钱镒的东西,但是我不知道能否镇住他。我不想看到他选择鱼死网破。

    “白升,把那天的事情忘了吧。”哽咽的声音沙哑着,似一张冰冷的砂纸磨碎所有的激|情,“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愧对了我未来的丈夫和孩子,我对不起爸妈,对不起爸妈,对不起----”

    还有,对不起你。

    可是,我说不出。

    白升的怀抱突然僵硬,不似刚才温暖。

    “白升,我也不知道对你的感情是什么。”这算得上我点到为止的表白。

    一切扼杀在最开始。

    我颤抖的手捧住他的脸,深深的负罪感涌上。嘴唇慢慢贴近,浅浅地亲吻。

    这是我依依不舍的告别,明天,我要和他做本本分分的兄妹。

    白升突然咬住我的唇,一反常态地狠狠咬住,疼痛让我全身战栗,血腥味弥散在彼此的口腔。我的眼泪流下融入我的伤口,渗入嘴里。

    白升,你是我的-----我的-----

    我用力捏紧双拳,闭紧双眼。眼泪决堤,肆无忌惮地蔓延。

    -----哥哥。只是哥哥。

    白升松口,心疼地舔舐着拜他所赐的伤口。

    我亲吻他的眼睛,那双让我又爱又恨的眼睛,“无论你有什么理由,那都不重要。我们不要再纠缠了。”

    我忍着伤口的疼痛,和他进行唇舌的诀别。

    谢谢你在我憧憬爱情的天真岁月里出现,让我甜蜜地爱过,痛苦地恨过。

    谢谢你在我寂寞郁闷的时候,给过我狭隘的朦胧的爱情。

    谢谢你给我棋逢对手的回忆。

    曾经,我爱过你。

    现在,只是回忆在爱着。

    我们的错过积累成山,我们要翻过去,好难,代价好大。

    不奢望你原谅我的懒惰我的怯懦,我不想翻山越岭后发现一无所有。

    “阿勤-----你,你们-----”我赶紧松开白升。

    项老娘一脸不置信地看着我们,她的胸膛剧烈起伏,双手有些颤抖。她一手捂住头,一手捂着胸口,有些干呕。

    糟糕,项老娘有高血压。

    我还没反应,白升抢先一步赶过去,抱起项老娘往卧室里跑,“阿勤,叫救护!”他把项老娘放在床上,稍垫高头部,让其侧卧。

    救护车很快到来,一行人慌慌张张驶向医院。

    项老娘不是很严重,不算繁杂的医务护理后,我和白升坐在病床旁边看着项老娘没有言语。

    老白闻讯赶来,我和白升站起来,将他推到病房外。

    这个中年丧妻的男人不能再失去妻子。老白紧张地抓住我的肩膀,“阿勤,怎么了?”

    我和白升低头,没有说话。

    老白目光一沉,“阿勤,你嘴上怎么都是血?”他目光一个飘忽看到白升带血的嘴角,目光突然变得凛冽,他的声音冰冷而颤抖,“白升-----”

    白升的头垂下又抬起,“爸,我和阿勤----”

    “啪-----”白升头无力地偏向一边,空荡的走廊里回荡着让我心碎的声音。

    “混账东西-----!”

    老白转向我,他不能打我,他颤抖的手指着我,“阿勤,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说!非要把我们老两口折腾死你们才好受吗!”

    “爸----”我想乞求地抓住他的肩膀,却被他的目光斥回。我只能摇头,抽抽噎噎道,“爸,你熄火,注意身体。我们错了,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爸,你别气坏了身子。”

    白升低垂着头,一直没有讲话。

    老白一声长长的叹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白升走过去,我跟上。

    白升低着头,我看不清他的表情,“爸,我错了。”

    他转身,一滴冰凉的泪坠落在我手臂,冰凉渗进我心里。我想抓住他冰凉的渐渐远离的手,可白升没有给我犹豫的机会。

    老白一拍大腿,猛地站起来,愧疚中带着气愤,“阿勤,我和白升还有你妈都对不起你!”说完,头也不回地进了病房。

    想我留在这里也是惹他们生气,项老娘醒来由老白照顾劝说会更好。他们角度一致,老白定会好好开导项老娘。

    我凄凄惶惶走到医院门口,不巧撞上一个熟人。很陌生的熟人。

    钱镒。

    他桃花眼一弯,迷离眼眸似笑非笑,“你不舒服?”

    我仰起脸,毫无畏惧地看着钱镒,“钱镒,想怎么做,随便你。”

    “哦?”桃花潭中戾气暴涨,似要漾出来。

    “我爸妈已经知道了,你的威胁无效了。”我把手机在他眼前一晃,“话说,钱主播的电话录音和威胁视频都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