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是女仆]流逝的只有心第3部分阅读
因为比较近的缘故,原本打算袖手旁观的三人也听到了那句话,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下四周。“既然遇到了,就一起去吧。”薮煌真一手背着琴包,一手拉起少女的手,五人一起离开。
“你们去哪?”虽然不习惯陌生人的触碰,但在这样的情况下,而且是在主动求人帮忙的情况下,也没有办法。不过对于要去的地方,还是要知道的,目前还不知道这几个人到底怎么样不能相信。
“你不认识我们?”樱井空我惊讶地挑眉。“嗯?”貌似应该很有名的样子?清水流抬起头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四个人的脸,确认印象中没有这几个人,摇摇头,“不认识”
“我们是ux美斯乐团,我是贝斯手刚”薮煌真听到后礼貌地开始自我介绍,“我是吉他手翔”二阶堂匠生背着自己的吉他,一脸面无表情。
“我是主唱久贺”樱井空我回头摇了摇手,一头金发在这个黑暗的夜里依旧闪耀异常。“我是鼓手威廉·亚当·阿优”小野裕次郎展开亲切的笑容,
“你们好,我是清水流。”点了点头,原来是ux美斯,那这几个就是那只出场过一次,还被当成反派处理的四个人啊。
endzone。
“这里是?”清水流环视周围,气氛昏暗,舞台已经搭建好了,设备齐全。虽然是在地下,但好像不是地下酒吧之类的地方。她还从来没有来过这样的地方。
“endzone,我们在这里唱歌。”小野裕次郎好心地对着她解释,“以前没有来过?”虽然这么问着,但显然已经知道答案了,不过是为了不沉默罢了。
“嗯”清水流点了点头,一边打量着周围的装潢和设计,一边跟着他们一起走到了后面的休息室。
“你先在这里等一下”薮煌真这时候才放开了她的手,说完以后四个人就到另一边去了,接着就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应该是在换衣服吧?根据声音猜测着的清水流有点不好意思,因为脑中不自觉地已经出现了一些露露的画面。
为了摆脱有些尴尬的气氛,她拿出了手机,塞好耳机开始听歌。轻音乐的《天空之城》总是能使她杂乱的心情瞬间平复,感觉有奇妙的魔力呢。这么想着的清水流淡淡地笑了。
刚刚因为夜晚的关系没有看清楚,现在在灯光明亮的房间里,清水流看清楚了四个人的模样,好吧,的确得承认都拥有一副好皮囊呢。
而这时,四人也看到了刚刚他们救的少女的容貌:一头长长的黑色直发垂到了腰际,一张精致的脸孔白皙光滑,整个人都散发着温柔亲和的气质。
“谢谢你们救了我。”清水流收起耳机,在腹诽日本人多礼的同时对着他们鞠了一个正式的躬。不过确实是真心感谢,毕竟如果不是遇上了他们,还不知道能不能脱险呢。
“没关系。”这是墨玉色头发,戴着斯文眼睛,被当成“亲爱的”的薮煌真。
“不用这么客气。”这是拥有不幸体质的好人,一头短短的偏黄发色的小野裕次郎。
“啊”这是随性的自由人,能神奇地3秒内睡着,黑褐色的中分发型,没什么表情的二阶堂匠生。
“你最应该道谢的人是刚吧,他可是牺牲色相了。”樱井空我突然之间脸色难看地冒出了这么一句,顿时整个空间充满了尴尬的分子。
没有理会他话中带刺的原因,反正以后也不会有交集的不是吗?摆再难看的脸色又有什么意义呢?清水流朝着薮煌真又鞠了一个躬,“真的谢谢你”,谢谢你出卖“色相”了。
这么想着的清水流心里好过了很多,孔夫子说过: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宁得罪君子,勿得罪小人,永远不能得罪女人啊。不过看在他们救人的份上,算了吧。
“对了,清水桑要来看我们的表演吗?”小野裕次郎打着圆场,不过他心里也不抱太大的期望,毕竟少女的气质与他们的摇滚真的不相符。
“好啊”出乎意料地,少女竟然笑着答应了。居然答应了?或许是因为他们救了她吧?这是惊讶的薮煌真心里唯一的想法。
本来只是为了不拒绝他们的好意和好奇而留下来看看的,可是清水流很快就后悔了。偷偷地把自己塞到了偏僻的角落,扭过了脸不去看。
看着你们在台上光芒四射的样子,突然发现自己就是那见光死呢。那么用力地追逐自己的梦想,为梦想拼尽全力的人,真是好久都没有见到了呢。。。
13oi的逆袭
果然弟弟什么的,还是傲娇的最有爱了。啊啊~好想有一个弟弟可以好好地“疼爱”啊!
——摘自《女仆日记》,作者:清水流
女仆拿铁。
金发蓝眼的女孩子一进门就夺取了所有人的注意,即使关注点不同。“那个,不好意思,难道说是,oi酱?”有个男客人站了起来犹豫着问。
“居然有那么多人看我啊?oi……好开心。”兵藤葵抬起低着的头,露出开心的笑颜,瞬间萌杀所有宅男,男性生物一蜂窝地涌了过去,整个咖啡厅都飘起了粉色的爱心。
店里的巨大声响引起了几个在后面的人的注意,都出来看看前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掀起帘子的兵藤五月看到喧闹的中心人物霎时瞪大眼睛,惊愕万分,“小葵?”
休息室。
“想在我们店里工作?”兵藤五月的声音分贝直冲天花板。梳着酒红色马尾辫的江梨花左手放在了眉梢处作瞭望状,有点像女版的孙悟空,十分滑稽,“店长的侄女?”
“好像是哥哥的孩子”鲇泽美咲看着那边发生的情况,说出了之前休息时和店长聊天中获得的内容。穗香半蹲着身子,一手微握放在嘴边,惊呼“好可爱啊”
“你在想什么啊?当然不行了”兵藤五月双手叉腰直接否定,完全不顾oi用傲娇委屈的模样反问的“为什么啊?”
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兵藤葵,“你还是初中生吧?”有着一头墨绿色长发却绑起了马尾,还带着一副眼镜的昂自然地接上“这当然不行了。”
继续质问:“学校怎么办啊?”“暂时休息啊”oi一脸无所谓,面对兵藤五月的惊讶,直接笑开,周身浮起亮晶晶的泡泡,“我受到感动了”听到这样的回答,兵藤五月表示接受不能直接石化。
鲇泽美咲感叹道:“这还真是不错的修辞手法啊”清水流终于忍耐不住捂脸吐槽:“美咲,那根本就是文不对题好吗?”实在是槽点太多,都不知道该吐哪里了。
突然,石化的兵藤五月的嘴里形象化地出现了小版的五月,然后直直地向后倒了下来,“店长”一群人急忙惊惊慌慌地扶起了她,顿时休息室兵荒马乱起来。
因为听说了oi是网络偶像,一群人在休息的时候利用笔记本在网上搜索。看着那一系列的照片,昂双手巴着桌子边角有些汗颜,微张唇,“这是何等强烈的自我显示欲望啊。”
而穗香的关注点显然不在这里,瞄了瞄网页的角落,“点击率真高啊。”江梨花的嘴巴已经张成了“o”型。
清水流仔仔细细上上下下地打量之后,吐出了一句:“其实很可爱啊”惹来了另外三人惊讶的眼神,“原来我们不是一个星球的吗?”
“结果暂时住在五月家里了啊。”鲇泽美咲对这一切表情无能。兵藤五月全身已经陷入“我很烦恼”的状态,声音中充满了无力的感觉,“刚刚打了个电话给哥哥,他好像也很放心的样子。”
突然的一声惊喜的“啊”引起了众人的注意,oi穿着女仆装站在化妆镜前左照右照,转身朝大家摆了个pose,“好适合我啊,可以让我在这里工作的吧。”
接受到大家疑问的目光,对此兵藤五月的解释是:“因为她不停地求我,只是借她穿穿而已。”只是没想到现在会变成这样。众人了然。
“而且你不是看到了吗?只要有我在,客人一定会增加的。”oi开始各种卖萌,还列出了好处,一抚金色的长发,傲娇地道,“我现在可是大受瞩目的网络偶像啊。”
侧了个身,沉下了脸色,脸部被刘海遮住,留下一部分阴影,“男人什么的都是信手捏来啊”忽而又想到了什么,转变了脸色,开心地拿出手机,“对了,把照片上传到博客上吧。”
鲇泽美咲偷偷地靠近oi,然后趁其不备抢过了手机直接转身,“只有工作人员才能穿这身衣服”“一下下有什么关系?”oi企图撒娇。
“或许会有人误会这里也在对外租赁女仆装啊,其他店里好像也有这种服务”鲇泽美咲丝毫不理oi的反应,坚持己见,原则问题绝不退让。
oi直接嘟起了嘴,“哼,明明我穿起来要比边上的人可爱得多呢。”这话说得太有挑衅的意味了,兵藤五月直接不满地叫:“oi酱!”
“怎么?有意见吗?”oi越发叛逆地反驳。清水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oi立刻脸色难看地转向了她,大有“你不说出理由,我咬死你”的意味。
“很可爱哦”清水流笑了笑,歪了歪头,大和抚子附身,“不过这是我们这里的规矩呢,就算你是店长的侄女也不能破坏哦。”
接过鲇泽美咲递过来的手机,把它还给了oi,清水流稍稍蹲下了身与其视线相平,“但是oi酱已经可爱得让我忍不住下手了呢。”
伸手在某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抱住,由于身高原因就直接被按在了胸口,蹭蹭,“oi酱好可爱啊”趁其不备,在脸颊上“么啊”一下。
“白……白痴”感受到脸上那温温的、润润的触感,明白了那是什么之后,oi直接“轰”地一下红了脸颊,快速推开某人,直接跑路。
对待这种处于叛逆期的小孩,你不能直接讲道理,他们只会越发叛逆。先顺毛抚摸,待其明白你的意思,确认没有敌意之后,再用一点“特殊”的手段会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哦~~~
面对这样的情景,在场的众人对着清水流竖起了大拇指,有一套。好吧,除了今天来的oi,她们都知道清水流其实并没有那么喜欢可爱的东西,只是喜欢逗逗可爱的孩子而已。
只是对于一个最近借了一大堆书,在研究各种心理(包括犯罪心理学、变态心理学)的狂人来说,青春期的叛逆还真是小cse呢。
清水流抚了抚长发,整理了一下亦鹋,表示很轻松。嗯哼,腹黑神马的努力努力还是可以做到的。
14矛盾的心理
岁月苍白了容颜,沙粒沉淀了珍珠,时间改变了真心。逝水流年,谁许我一世温暖?
——摘自《女仆日记》,作者:清水流
“店长,傍晚的厨师突然来不了了。”江梨花慌慌张张地从厨房里跑了出来,还跑出了个“s”型曲线。“诶?”兵藤五月也慌了,语速极快,“光是照看小葵就已经够累的了,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
“我现在在找能来的,可还是没有找到啊。”江梨花皱着眉头说出了目前的状况,心里已经在做最坏的打算了。
后面的动静有点大,前台都听见了,一时之间众人都聚集了过来,“店长,出了什么事吗?”鲇泽美咲和碓冰拓海一起从外面拉开帘子钻了进来,清水流也从休息室里出来了。
“厨房师傅来不了了,明明马上就要开始忙了啊。”想到即将要到的高峰期,兵藤五月就胃疼了,“小美,流酱,会做饭吗?能帮帮忙吗?”
鲇泽美咲听到后则刹那间阴沉了脸,她家里都是妈妈和妹妹在做饭,而且自己要打工,没有学过啊,总而言之:她自己……不会。
清水流还没有回答,碓冰拓海就问道:“要我帮忙吗?”这话直接震惊了所有人,当然也包括清水流。不管在哪个国家,会做饭的男人(除了厨师)都是很少见的,特别是日本。
“别看我这样,饭还是会做的。”碓冰拓海笑了笑,周围霎时开满了鲜花,百花齐放,晃晕了众人的眼。鲇泽美咲提出异议,“怎么能突然让无关者工作呢?”
“碓冰君,进来。”兵藤五月一手指着厨房的方向,闭上眼睛,打算死马当活马医,“但是,前提是要通过考试。”
“我明白了”出于对自己实力的信任,碓冰拓海一脸无谓,淡淡地应道。清水流什么都没有说,把差点出口的“为什么明明会做饭,还每晚跑到我家来蹭饭”的疑问吞进了肚子里。
“那就用蛋包饭来决定吧。材料和分量是这样的,剩下的就随你了,快点。”兵藤五月根本就不管鲇泽美咲提出的“店长,这样真的可以吗?”之类的疑问。
“那,我就动手了哦。”随着这话音的落下,碓冰拓海一系列流畅的切菜做饭的动作让人目瞪口呆,根本就让人怀疑他是不是修过厨师这个课程。
直到吃到最后半熟的蛋包饭,清水流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家庭厨男碓冰拓海就是那个每晚去她家蹭饭的人。
没有管接下去的事情发展,清水流独自一人离开了厨房。胸口闷闷的,仿佛压了块石头,呼吸困难。碓冰拓海,你一直把我当成了傻瓜是不是?
翌日晚上。
清水流习惯性地在这个点的时候听到门铃声就自然地打开,结果在看到门外的人一脸自然地说着“我饿了”的时候,直接“啪”地一声甩上了门。
“咚咚咚”这次是敲门。还没有走远的清水流听到后没有理他,啊,这样应该知道我在生气,然后会走了吧?
可是她显然高估了他的智商,这是在听到交错的门铃声和敲门声后额上出现大红色十字路口的清水流恨恨的想法。
“进来”没好气地打开门后,铁青着脸色甩出了这么一句话。“副会长,怎么生气了?”听着那么平板的音调的话,她就冒火,是挑衅吧?绝壁是挑衅啊?
“啊,莫非是那个来了?”竖起右手食指,碓冰拓海仿佛发现了什么秘密的表情让清水流疑惑了,智商在这个时候有了负数的迹象,“哪个?”
“女生每个月不是都要来一次的吗?”碓冰拓海就像自己家一样很自然地打开冰箱门,拿出一盒牛奶吸了起来,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百~万\小!说,“啊,你不能喝冰的,全给我好了。”
“噗”喷血,清水流抢过他手里的牛奶,把他推进了厨房,“你不是很会做菜吗?要吃自己做。”末尾还扭头幼稚地“哼”了一声,只给了一个黑色的后脑勺。
“啊”碓冰拓海恍然大悟,“副会长是在生我的气啊。”接着卷起了衬衫的袖子,开始做菜。话说为什么生气啊?他有做什么惹她生气的事情吗?
被说中心事的清水流躲进了卧室,扑在床上,捶着拳头,懊恼地发泄着。什么时候在他面前能够流露出这样的情绪了?太糟糕了。
不是说好不能和这个世界的产生太多的交集吗?清水流,你醒醒,总有一天你要回去的。那边,你的亲人可能还在为你担忧、伤心、难过,你怎么可以一个人在这……
卧室里缠绕着宁静悲伤的氛围和……甸甸的沉重之感。
“副会长,吃饭了哟~”听见外间的声音,她整理整理自己的头发和着装,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地走了出去和碓冰拓海一起吃饭。
清水流想着自己的事,又有自己不可以和其他人再产生交集的顾虑,味同嚼蜡。碓冰拓海则是观察着难得不对劲的某人,没看自己吃的是什么。一桌难得的好菜完全被浪费了。
突然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了震动的声音,清水流起身快走几步拿起了之前随意地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你好,我是清水流。”
“我是薮煌真,ux美斯的刚。”“刚?”无意识地重复了一声,想起刚是谁的清水流坐在了沙发上,抱歉地道:“不好意思,刚刚没有反应过来。”可能是存在感太低了吧?
听到那声“亲密”的“刚”,碓冰拓海猛地转过了头,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坐在沙发上背对着自己的清水流,似乎这样就能看到正面的表情。
“没关系。你……还好吗?”薮煌真斟酌着字眼。“嗯?”大概说的是被人跟踪的事吧?目前是没有发现什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发现了跟踪撤退了,“我没事”。
“那你出去的时候小心一点,最好找个人陪你一起。”薮煌真瞪了一眼旁边瞎闹起哄说“找我”的三个人,捂住了收音孔,起身踱步到了窗户边继续说。
“嗯,好的,谢谢。”有些吃惊于他的关心,不过清水流还是面不改色。或许是因为人家心地好呗?当人八卦也行啊,她虽敏感却从不自作多情。
“那,拜拜”认为这样的程度就可以了的薮煌真适时地说出了结束语。“拜拜”挂了电话之后,她还是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他打这电话来是有什么意义吗?
“刚是谁?”没想到会听到问题的清水流诧异地看了一眼在吃饭的碓冰拓海,他还是一副不经意的样子,连声调都没有起伏。
“ux美斯的吉他手”放下手机回到椅子上吃饭。“你不喜欢摇滚”而听了这个答案的碓冰拓海却想起了某人的兴趣:只听轻音乐,眉暗自皱着。
“啊?哦”刚开始没有反应过来,随即又觉得没什么大不了了的,话题就这样不了了之。沉默的气氛蔓延到了每一个角落。
15身份的暴露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上生存,每一个人都有好几张面具,每一张面具都有对应的场所和人。为何要那么在意?你没有吗?我不相信。
——摘自《女仆日记》,作者:清水流
女仆拿铁。
虽然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事,但已经大到连前台的客人都发觉了的动静真的是没有办法置之不理呢,因此,在前面的事儿告一段落之后大家就都聚到后面去了。
“小葵已经很可爱了,即使你是一个男孩。”鲇泽美咲淡淡地看着坐在地上露出原本深蓝色短发的兵藤葵说出了真相。兵藤五月看到这个情景终是叹了一口气,啊,暴露了呢。
休息期间。
女仆拿铁的员工都聚集在了休息室,兵藤葵和兵藤五月两个极度相似的人低着头坐在了椅子上,一副准备接受盘问的样子,那感情,喜感。
“对不起啊,没有说清楚。现在知道了,很生气吧?”兵藤五月一边点头一边道歉。兵藤葵则是稍稍抬起了头,看向了一旁就算被当众打了一拳还是若无其事的碓冰拓海,“你很早就知道了吧?”
江梨花和穗香两个人的脸阴沉了一半,微张唇,不能接受这么可爱的女孩子突然之间就变成男孩儿的事实,不光是外表,居然连声音都能随心所欲地变。昂则是在一边静观其变。
鲇泽美咲微仰着头问身边的人,“是这样吗?”还有些小心虚,毕竟刚刚狠狠地打了人家一拳。碓冰拓海扭头,与我无关状,侧过脸之后左脸上的红印格外明显。
兵藤葵小声嘀咕:“所以总觉得怪怪的”“哈?”明知道是男生,还扑到他,不是很奇怪吗?鲇泽美咲疑惑,“那为什么要扑他啊?”。
“美咲,这个世界有个词叫‘bl’哦。”清水流一脸幸灾乐祸地出头,一边摇着右手的食指,一边搭在她的肩膀上,感叹道:“这个世界男男恋才是真爱啊~”
鲇泽美咲惊讶地张嘴,“哈?bl?”满脑袋的问号。“boy&p;o39;slove,很美好的一种爱恋。”清水流点到即止,认为这样才能引起别人的好奇心,嗯,她没有看到穗香闪闪发亮的眼睛,没有。
“奇怪的家伙,为什么没有被吓一跳?”兵藤葵扭过头一脸别扭,似乎是在自言自语“明明是男孩子,却喜欢可爱的东西,连女装都穿。一般都会惊讶或嘲笑的吧?”
“嗯?为什么要嘲笑呢?”鲇泽美咲很疑惑,“虽然知道的时候有点惊讶,但衣服很适合你。”眯起眼睛笑了笑,以示真心。
兵藤葵整个人都愣住了。他以前遇到的人都在嘲笑他,鄙视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人。怎么会这样呢?不应该是这样的反应啊?
“喜欢穿女孩子的衣服怎么了?”清水流走近些,蹲下身子,一双紫色的丹凤眼直直地看着另一双大大的紫色眼眸,视线平视以示平等和尊重,摸了摸兵藤葵的头。
“嗯……或许你以后可以做个有名的设计师啊,专门设计可爱系的衣服,也可以自己动手做。做出成就后就能让他们跌破眼镜。”食指放在唇上,眼睛向上看着天花板,嗯,真是个不错的建议。
看着他一脸惊讶的样子,清水流微笑,整个人洋溢着温柔宁静的气息安抚了他紧绷的神经,“穿女装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还穿过男装呢。晚上睡觉穿的是男式衬衫,白天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就穿着一件衬衫晃来晃去也没有什么啊。”
“女人穿男人的衣服被称为帅气,男人穿女人的衣服又怎么了?”清水流表示一点都不意外,“男演员不还有要反串的么?”
何况她那个世界伪娘比她们女人还要美,让她们真正的女人自愧不如,人妖都已经是个正常的职业了。比起那些大巫,这完全就是见不得人的小巫嘛。
“你穿的是我的。”碓冰拓海突兀地飞来了这么一句。“诶?”因为信息不够完全,清水流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回过头愣愣地问他:“什么?”
“你穿的衬衫是我的”碓冰拓海重新又说了一遍,“诶?”众人都是长大嘴巴惊讶过后就是八卦起来,细细嘀咕。
昂瞪大了眼睛,“两人已经同居了吗?”“不是吧?”兵藤五月暂时放弃了对兵藤葵的劝说,投入到了八卦中来,“碓冰君不是喜欢美咲吗?”
穗香加入话题:“她们两个是完全不同类型的人啊。”江梨花点头,“嗯。美咲是天然,流酱是温柔,不一样。”
兵藤五月突然脑补了一下两人在一起的可能性,周围都飘起了萌萌花,“啊,碓冰君不管和谁在一起,都很萌啊。”几个人围成了一堆讨论究竟是和谁在一起的话题。
兵藤葵坐在椅子上,抱胸,呈现“忽略我”的傲娇模样,却还是竖起了耳朵关注着事情的进展。鲇泽美咲想起了碓冰拓海之前对她有些暧昧的动作和语句,陷入了疑惑和纠结的状态。
另一边。
“怎么可能?”清水流瞪大了眼睛,在看到某人没有变化的眼神后又皱起了细眉怀疑起了自己,“我怎么会穿你的衬衫?”对于一个有洁癖的人来说,这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对此,碓冰拓海拿出了有利的证据,“那天在你房里换衣服的时候拿的。”是你自己放在那么显眼的地方的,他换完后还顺手把自己脏了的衬衫扔在了那里。
清水流想起某人吃葱油蟹的时候把汁滴到衬衫上的行径就万分无语,挑了挑眉,“所以你一直都没有还给我?”“是你自己笨没有发现的。”而碓冰拓海则一脸“都是你自己的错”的表情,丝毫没有发现自己关注的点是错误的。
“哈?”没想到这样就被指责笨的清水流按捺不住一直努力冒出头的十字路口,“碓、冰、拓、海,你吃我做的菜,喝我的牛奶,看我的书,吃我的零食,这是你对我的态度?啊嗯?”尾音上扬,像极了迹部景吾的语气。
不好,捂脸,居然用了这个口气。清水流在出口后才发现自己的理智已经远离了十万八千里,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失态。
“原来你是被她‘包养’的啊。”着重了“包养”的音之后,兵藤葵一脸鄙夷扭过脸,“回去了”整理好假发,雄纠纠气昂昂地出门,“下次我一定会做得更好,让大家更迷恋我,哼。”
兵藤五月回过神来后顿时流起了瀑布泪,“小葵”不过再怎么哭都没用,因为兵藤葵已经飞奔着甩上了门出去了。
“这几天不许来我家吃饭”清水流认为自己必须好好地收拾收拾心情,而且这必须是在某人不在眼前晃的情况之下才能顺利完成。
“诶?”声音拖长且平缓,“为什么?我有买菜。”碓冰拓海双手插在口袋里,悠闲的样子根本看不出这是吃饭地儿没着落的人。啊,习惯一起吃了,也喜欢那种氛围,根本就不想换啊。
“我把菜给你,你自己回家煮。”想想某人偶尔良心发现会一次性买好多菜的情况,清水流想出了这么一个折中的办法。谁料某人根本不领情。
“不要”“那你出去吃。”“不要。”“那吃完马上走。”“不要!”……两人根本没发现谈论的话题已经偏离了原题,而且越来越诡异,完全忽略旁边几人八卦又虎视眈眈的目光。
16夜晚的危险
每个女孩子都有幻想过自己是个高贵的公主,而当有危险的时候,就会有一个白马王子前来救她。但是,对我来说,那……太不切实际了。
——摘自《女仆日记》,作者:清水流
夜晚,女仆拿铁。
“今晚又有商店街的集会啊,都集中在这个月了”兵藤五月低头一个个地掰着手指数着:“除了定期会还有意见交换会,金融商谈会,账簿也要上交。”
“啊,账簿超麻烦的啊”全身散发着“我很忧郁,你安慰也没有用”的怨念,不知道拿出了一张画着绿色的看不出具体是什么形象的纸,指着它含泪道:“而且商业街会长又说‘时下流行憨厚的本土角色’”
“拿了个什么莫名其妙的吉祥物来,快累死我了。”挫败地耷拉下了双肩,兵藤五月双手交握,一脸抱歉,“对不起呐,美咲,又要让你一个人看店了,今后绝对不会了。”
“店长,安心吧,今晚我和美咲一起看店,不会有事的。”清水流笑了笑,安慰她。“诶?流酱不回去吗?”兵藤五月一脸疑惑地转过身,平时很早就回去了呢。
“啊,上次听说美咲是一个人看店的,总有点担心呢,还好那天没有发生什么事。”想想那样的场景就觉得有些可怕,虽然会合气道,但毕竟还是只有一个人,总觉得很危险呢。
“啊,我没事的,流有事的话可以先走。”鲇泽美咲则是摆摆手表示没关系,自己会合气道,如果遇到坏人,或许还能抓住他呢。
“不管怎么样,美咲都只是一个女孩子呢,两个人会更安全一点。”清水流对她解释完,看向了一旁的兵藤五月,“店长,你来得及吗?”
“啊啊,来不及了,我先走了”兵藤五月迅速地换下衣服,拎起包就飞奔,声音远远地传了回来“我会很快回来的,你们两个要小心哦。”
“呵呵,美咲,我们打扫吧,我去二楼哦。”清水流包容地笑笑,店长有时候总是毛手毛脚的呢,但也有治愈人心的力量,不然她也不会在这里打工这么久了。
“哦,好。”鲇泽美咲拿起了扫帚打扫起来,和碓冰拓海说的是一样的话呢。两个人……好像还住在一起的样子,是男女朋友吗?如果是这样的话,好像……
突然店里一下子就黑了下来,“断电?”清水流在黑暗中慢慢地走了过去,摸索着墙壁上的开关,发现不会亮之后打算去下面看看。
“不要动哦,流酱。”陌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清水流反射性地停住了手上的动作,暗叫糟糕,没想到真的出现了。
转身看着两个纯粹是大众脸的人,清水流暗暗地在心里计划要怎么办。仔细打量一下,发现那个高一点的人手里有电击枪,胖子手里就只有胶带。
“美咲?”在看到鲇泽美咲的时候不能说不震惊的,这下糟了。看着她被铐住了手铐,嘴上贴上了胶带,清水流暗暗计较自己的赢面有多大。
“流酱,我不想伤害你,所以不要乱动哦。”电击枪更靠近了自己一点,蓝色的电火花在黑暗中闪烁着刺眼的光芒,清水流后退了一些。在一样地被铐住之后,她用眼神示意鲇泽美咲,“怎么办?”
鲇泽美咲微微摇了摇头,眼神又往他们那瞟了瞟,“先不要动,看看他们要做什么”。清水流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接收到了那个意思。
刚好来到了女仆拿铁后门的碓冰拓海耳尖地听到了“流酱”停住了脚步,在听到后面的话时,他妖精绿的瞳孔骤然收缩,千万不要是他想象的那个样子!
“对我们来说,你们是理想中的女仆呢,流酱是打从心底里温柔的女仆”“我们一直在关注哦,其实美咲酱很不想搭理那些男人的吧?”两个人交替着不断地自说自话。
碓冰拓海暗叹了一下,快速地回身,起跑,踩在墙壁上,然后翻了上去达到二楼。轻手轻脚却快速地走动着,两个?碓冰拓海略有些紧张,他们要做什么?
“我们和那帮家伙不一样哦”这么说着两个人不断地向她们靠近,即便是在没有光线的情况下,那神情还是特别的猥琐,让人感到毛骨悚然,“我们知道你们的真面目哦。”
清水流在四周小心查看的时候看到窗外面的碓冰拓海,他正摆开了架势,准备踢破玻璃进来。鲇泽美咲什么都没有说,也什么都没有做,只是低着头静静地听着。
正当碓冰拓海伸腿要踢的时候,鲇泽美咲周身燃起了熊熊的火焰,站了起来,在清水流瞪大的眼睛中,硬是把那个手铐给挣断了。
“诶?”碓冰拓海看到那个场景楞了一下,硬是没有停止脚下的动作,腿就这样直接接触到了玻璃。碎了一地的玻璃碎片反射着微弱清冷的月光,闪闪亮亮。
撤掉嘴上的胶带,鲇泽美咲片刻就化身成了魔鬼,气势可怖,手指着前面的两个人,“你们两个,做梦也给我有点限度,还大言不惭地说知道我的真面目?你们知道我些什么啊?”
伸手一手扯住高个子的衣领就来了个过肩摔,左腿飞起踢掉了胖子手中的电击枪,在他愣神之际,又一个过肩摔,两个人刚好躺在了一起,挺尸状。
这一切做完后,鲇泽美咲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叹了口气,“这两个笨蛋”结果一回身就看到碓冰拓海站在她背后面无表情,像个背后灵。
“哈哈哈哈……”碓冰拓海褪去了原本的面瘫脸,捂着肚子笑了起来,那夸张的样子真的让人恨不得能一巴掌抽死他。
“啊,玻璃窗”看到那碎了一大块的玻璃窗,鲇泽美咲整个就是一个“完了”的表情,店长看到之后肯定会晕过去的。突然想起了另一个被绑的人,“对了,流。”
碓冰拓海用从他们身上搜出来的钥匙给清水流开了手铐,又撕开了胶带。清水流缓缓地平复了一下呼吸,然后站了起来。
因为蹲在地上太久,站起来太快,整个人一下子就晕了,没有方向感。“小心”碓冰拓海一把把歪斜斜的人搂进了自己的怀里,低头询问:“怎么样?”两个人的脸在这个时候是前所未有的贴近,近到能感受到另一个人的呼吸。
“贫血而已”稍稍解释了一下,等感觉稍稍恢复,清水流就离开了他的怀抱。这里还有鲇泽美咲,他喜欢的人在,被误会就不好了。
而这时的碓冰拓海就突然有了一种被过河拆桥的感觉,好吧,更多的,其实是嫌弃,但是他坚决认为自己的感觉错误了。
“话说你们两个认为她们的真面目是什么?很想知道呢。”碓冰拓海伸出两只手盖在了那两个人的头上,用力,像是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两人乖乖地回答,“虽然是女仆,但会不会是个s呢?”“啊,如果流酱是s的话,真想让她调、教一下呢。”碓冰拓海听到答案后意外地放过了他们,“嗯?你们是啊。”
“啊”“是呢”“天然的”面对这样的回答,清水流吐槽无力,只能摆出一张面无表情的瘫脸,世上居然真的有这样的抖啊,这个世界真神奇。
鲇泽美咲同情地看着清水流,不过,如果流真的调、教人的话,会是什么样啊?“啊,会是什么样呢?”直到看到清水流黑黑的脸色和碓冰拓海不怀好意的笑,她才发现原来刚刚把心里想的话给说了出来。
“啊啊,流,对不起呐。”鲇泽美咲赶忙道歉,陪着笑脸。“美咲,我来‘调、教’你一下吧。”想到了什么,清水流改变了之前的脸色,笑得一脸开心,黑色的曼陀罗大片地盛开在了这个寂静的夜里。
“啊,副会长,来调、教我吧。”原本朝鲇泽美咲伸出去的手在听到背后传来的这句话时就停住了,转过身,没好气地说:“好啊,晚上等着我去‘床上’调、教你,啊?”还特地加了重音。
“啊,我等着。”那个明明有一张帅气的脸,偏偏把自己弄成个猥琐的跟踪狂,碓冰拓海一脸期待的表情让清水流瞬时败退。
啊,这个世界,果然是理解不能。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