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是女仆]流逝的只有心第2部分阅读
,拜托你们。”
全校都知道鲇泽美咲厌恶男人的特点,对于此刻她能低声下气地道歉和拜托惊讶不已,但男生们还是有些不满,“现在就算说这种话也已经太晚了。”
毕竟自从鲇泽美咲当上这原本是男校的学生会会长之后,他们的待遇就不一样了。她讨厌男生,讨厌男生所做的一切,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怎么可能因为你一句简单的道歉就可以轻易原谅?
看到鲇泽美咲有些难过和尴尬地进了2-2班,清水流慢慢地走到了走廊上,也对着大家鞠了一个小幅度的躬,银色的假发在空中划出一个美丽的弧度,“希望大家能在这时候放下成见,毕竟2-2班也是你们自己的班级”
抬起头的时候清水流笑了,白色和服,银色假发,魅惑的眼睛,加上脸上化的妆,真的是一笑倾城。“让我们一起度过一个愉快的学园祭吧。”就连声音似乎都有一种诱人的魅力。
那一瞬间男生们似乎看到了那个在樱花树下的绝代佳人,身着华丽的十二单衣,娴静而优雅,清纯中透着妖艳的风姿。樱花花瓣随风而逝,佳人亦闻风起舞,那场景美得难忘,美得窒息。
“我也来帮忙”美艳的文车妖妃配上那温柔至极的嗓音一出场便瞬间惊艳了所有,众人只能呆呆地看着美人行云流水般的动作。
“冰红茶是吗?久等了。”即使身着和服,端着托盘,两件不同时代的东西加诸于身,在这一刻却因为其主人的气质而显得格外相配。
“呃……谢谢”两个女生脸红红地反应过来后道谢,暗骂自己没出息,看个女人居然也能看入迷了,可即使嘴里咬着吸管还是不由自主地目光跟随。
“这边也要点餐”“嗨,马上就来,主人”话一出口鲇泽美咲就想扇自己一巴掌,糟了,只有这个是禁词啊。
碓冰拓海手执咖啡壶及时救场,“exce,nycupofffee,young1dy?(译:打扰了,咖啡要续杯吗?小姐。)”女生直接被迷得神魂颠倒,一双眼睛变成了大大的爱心。
他的魅力不分性别,老少男女通吃。“我也要点餐”男生也面红耳赤,碓冰拓海顺势弯腰问道:“howboutyou,sir?whtwou1dyou1ike?(译:先生您呢?要点什么?”
“怎么了?站在这里发呆?”碓冰拓海回头看向了鲇泽美咲,垂落的金色碎发和妖精绿的眸色在这一刻为他增添了无限的风采,“你是女仆,要尽心尽力。”
鲇泽美咲感激地道:“明白了”一点都不在意此刻他说的话。虽说曾经约好不能把她当女仆的事当众说出来,可是这样的情况下反而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好像很有意思,我们也来。”男生们冲了进来,开始帮忙。每个人都投入到了自己s的角色当中,用那身份的语言方式来接待客人,举办了一个独一无二的咖啡厅。
看到这里,清水流放下了手中的东西,离开了2-2班。“知道回来了?”藤原铃抱着胸等在门口,一脸“我抓到你了”的表情,脸色十分难看,毕竟放在自己班级的事不管去给“敌人”帮忙的确是让人万分不爽的。
“嗯”再次回头看了一眼2-2班,清水流进了2-3班的教室,“只是有些担心而已”为了学园祭,自己和学生会那么多人一起努力准备了那么久,当然不希望任何一点小事把它搞砸了。
但,想到刚刚的场景就略显落寞地垂下了眼帘,“可是,好像不需要我呢”即使没有她,他们也能解决的吧?自己完全就是多余的呢,就像一个笑话一样。
看不下去的藤原铃直接推着她离开,“去去去,逛学园祭,给我招揽顾客去。”待人走远之后才摸着自己的胸口,暗自嘀咕:“什么嘛,用那么美艳的脸做出落寞的表情,是要引人犯罪吗?”
虽然班长藤原铃说这是为了给2-3班吸引客人,但其实清水流自己也想看看学园祭举办得怎么样了,就听从意见出来逛逛。
少女完全忘记了自己一身复古的着装和妆容在现代的校园里有多么格格不入,又有多让人震惊,几乎是看到从史书里走出来的文车妖妃。
学园祭有吃的:章鱼烧、关东煮、烧面、烤肉等,有玩的:捞金鱼、套圈圈等,有看的:歌舞、sply等……每个摊位前都有很多人,每个人的脸上洋溢着的都是快乐、享受的神情。
看着这么热闹的学园祭,清水流开心地笑了,那么地纯粹,没有丝毫杂质。美丽妖艳的文车妖妃露出纯真的笑容,这一刻不知迷了多少人的眼。
没有什么比辛勤劳动后的收获更让人愉快的了,尤其是硕果累累的时候。
8全校的震惊
人总是说“如果什么什么就好了”,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更没有后悔药。沙漏的沙不会倒流,时间不能回转,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再懊悔也没用。
——摘自《女仆日记》,作者:清水流
“当然,你是我一个人的……专属女仆”碓冰拓海左手捏着鲇泽美咲的下巴,右手撑在她头顶一段距离的树干上,把她困在了自己的怀里,脸色认真,却也带着点调戏的感觉。
好不容易避过众人各种颜色的视线来到小树林里休息一会儿,却遇到了这样的事。世界,你为什么要这么恶意地对我?清水流捂着嘴踉踉跄跄地离开。
两个人打情骂俏了一会儿后就一起离开了。“这是?”鲇泽美咲突然眼尖地瞄到了一只木屐,捡起来之后却发现很新,不由疑惑地自言自语:“木屐?谁会穿这么新的木屐来学校?”
一个不好的念头闪过脑海,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相同的答案:“清水流”两人立刻迅速地在周围找了起来,千万别出事啊。
“流,你在哪里?听到了回答我。”鲇泽美咲有些着急,虽然今天清水流的妆容确实让身为女生的她也惊艳了,可是没想到在学校里真的会出现危险的事。
“副会长”碓冰拓海也难得地皱起了眉头,木屐在什么情况下能丢掉一只?眼睛仿佛扫描仪一样快速而准确地在四周搜索着。那是?睁大了眼睛,把另一只一样的木屐捡起来握在了手上。
确定了寻找的方向,直到找到腰带的时候两个人的脸色立刻都变了。什么状况能把腰带给掉了?和服没有了腰带那简直……
寂静的夜里,夜风吹过,带来一阵刺骨的凉意。突兀的“砰”地一声引起了两人的注意,“谁?”碓冰拓海立刻敏感地赶往了发出声音的方向,可是呈现在眼前的却是让他的心漏跳一拍的场景。
清水流整个人衣衫凌乱昏迷在隐蔽的草丛里,说衣衫凌乱还是好的,简直到了衣不蔽体的地步。白色的和服如今沾染上了泥渍和落叶,就连那一头墨黑顺直的长发如今也蓬乱地遮住了她的脸。
失去腰带的和服大开,堪堪遮住了少女的胴体,身体上血迹斑斑,几乎无法让人想象之前到底经历过什么事情。
鲇泽美咲慢了一步到达,可当她看到眼前的场景之后便瞬间后悔了。应该一直在她身边保护她的,不是明知道她不会一点功夫吗?为什么会放任她一个人?
碓冰拓海压抑着自己即将喷发的情绪沉默地上前将少女抱在了自己的怀里,替她拉好和服后,又脱下了自己的外套严实地包裹在她身上。
拨开头发近看之后才发现,少女的唇已经被咬破,血迹也已干涸,眼角还有泪痕。抹掉仍挂在睫毛上的泪珠,碓冰拓海颤抖地把少女的头压在了自己仍起伏不定的胸口,试图镇定下来。
当他整理好一切要抱起她离开的时候却发现在这个隐蔽的角落意外地来了很多人,是什么人故意的吗?毕竟平常这个小树林来的人也不多,何况是在举行后夜祭的时候。
鲇泽美咲立刻黑化,变身魔鬼,全身散发着“我心情不好,不要惹我,挡我者死”的气息,“走开,都走开”阻挡任何人靠近。这种情况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来这里?
“发生什么事了?”“副会长怎么了?”“怎么有血?”……众人的议论不仅不小声反而越来越猖狂,碓冰拓海的脸色也一沉再沉,“让开”
两个在学校里都很有威望的人保持一样阴郁的表情开口,维护着那个尚在昏迷中的少女。这情景简直不让人想歪都不行。
翌日。
“呐呐,听说了吗?”小声地和人在角落八卦。“什么?”b一脸疑惑,“昨天副会长是美艳的文车妖妃啊。”“啊,我看到了,超美的。”b一脸回忆真美的表情。
“可是呢……”的声音倏地变得阴森恐怖,咬牙切齿,“后夜祭的时候很多人看到她衣衫不整地躺在草丛里。”“什么?不会是……”b瞪大眼睛呈惊悚状,“啊,听说身上有很多血啊。”
“什么衣衫凌乱,她根本就是被人脱光了。”c突然加入了话题,“什么?”、b大惊。“你是没看到昨天碓冰桑和会长那一脸恨不得杀人的表情,那根本就是副会长被人……那个了。”c肯定地说。
…………
天台。
学校的天台一直以来都是碓冰拓海的地盘,能上来的人不多。即便如今这里只有两个人,可气氛却沉闷得能滴出墨水来。
“碓冰,流她怎么样了?”鲇泽美咲犹豫地问,昨天是碓冰拓海送人回去的,她留下来维持秩序,只是想想流她经历过的事情就不得不让人担心。
不知道是谁出于什么目的把消息传了出去,还添油加醋了一番,如今已经传得越来越离谱了。脱离事实,完全只是个人的臆测。她根本就不能解释什么,解释了说不定只会添乱而已。
“不知道,昨天醒来以后就一言不发”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碓冰拓海真希望能重新回到那里改变一切。那个地点离他其实并不远,如果当时不是太过大意,或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对于一个女孩自己来说,发生了那样的事,身边又没有一个人可以陪伴她,现实真的很残酷。
到底是谁会对那么亲切温柔的女生做出这样残忍的事?
碓冰拓海握紧了放在两侧的拳,要是知道了是谁,一定不会放过他,一定!还有,那个助纣为虐的帮凶。。。
9黑色的流酱
镜子仿佛一道墙,隔着内外的两个世界。你在那头,我在这头。你看得到我这发生的事,我也看得到你那发生的事。只是……一模一样的情景却是完全不同的心情。
——摘自《女仆日记》,作者:清水流
浴室。
看着洗漱台前镜子里的人,还穿着睡衣睡裤的清水流伸出了手,镜子里的人也同时伸出手,慢慢地,两只手以相同的速度隔着镜子面贴在了一起。
班主任松本优子的声音似乎还在耳边回响,“我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一些可怕的事情,对此,我也感到万分抱歉。但因为对学校造成了非常严重的影响,所以校长的原话是……”
是不是该感谢你用的是“抱歉”这个词呢?如果是“同情”、“怜悯”之类的,说不定我会“杀”了你哦,用一种全日本都会“同情”“怜悯”你的方式呢。正在刷牙的清水流歪了歪头,睁着紫眸思考着“美丽”的死亡方式。
说到这儿,松本优子仿佛是怕自己后悔,深吸了一口气后闭着眼睛迅速地说完,“就算要死,也要给我撑着最后一口气解决这件事后再死”似乎是为了给清水流消化的时间,这里是一片空白。
就算这样的话是校长的原话,可是作为传话人,你的话也太多了哦,松、本、老、师。清水流微仰着脸,闭上眼睛,用沾满泡沫的双手在脸上打圈。
“虽然这话说得很难听,但我想你也知道他的决心了。”或许是认为自己说的话过分了,也为这个女孩子的经历而感到惋惜,松本优子暗自叹了口气,本来是那么优秀又温柔的女孩儿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
紧接着,换了种口气,“个人来说,我能给你的建议就只有:收拾好心情面对这一切。你可以晚一点来,但必须来,否则……”说到这里,松本优子就挂了电话。话没有说完,却给了人无限的想象空间。
否则?否则如何?清水流用冷水冲洗着面颊,突然抬起满是水珠的脸冲着镜子讽刺地笑了,镜中影像的嘴角同时也拉出了一个等同的弧度,水滴从额头滑过眼角、颧骨、嘴唇、下巴,最终滴落,“啪嗒”一声回荡在空气中。
是退学处理,还是找人杀了她?连死都不怕,你以为我会在乎那么一点可有可无的名声吗?擦过脸又抹好||乳|液以后,拿过唇膏,对着镜子一点又一点地涂抹,抿了抿嘴唇。
看着镜中的自己,清水流打开了水龙头,用沾湿的手抚了抚额前的刘海,又在粉色的唇角缓缓地舔了一圈。没有关上的水龙头“哗哗”地流着,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显得异常刺耳。
“呐,你说,如果星华出现跳楼事件的话,会怎么样呢?”问着镜子那头的人,她语气慢悠悠地硬是拉出了鬼魅的气氛。想到那些人听到消息后因此急得跳脚、脸色铁青的场景就觉得异常好笑呢。
“哈哈哈哈……”清水流抱着胳膊笑得前俯后仰,良久,疯狂的笑声降了下来,双肩却还在抖动。闻不到呼吸声的浴室里,她的肩膀似乎在替她努力呼吸。
“不过呢,就为了这个,‘才’不值得呢。”左手捂着笑疼了的肚子,右手五指张开遮住了整张脸,清水流只对着镜子露出了一只深紫色的眼睛,眼里是深深的恶意。
校长室。
这时候的校长室来的重量人物还真不少呢。清水流低下头,刘海盖住了眼睛,垂在两侧的长发因这幅度遮住了她嘴角的冷笑。
恐怕只有年终奖金发放的时候才会这么齐吧?不,奖金也许是直接汇到户头的呢?那样的话她还真是有幸一次性见到这么齐的领导人物呢。
看吧,地中海的教导主任,平时不见人影的脑满肠肥的正副校长,还有那明显得一身笔挺的西装都掩盖不住铜臭味的,是谁呢?不认识啊。别的,嗯,那比毕加索的画还抽象的长相,恕她艺术水平有限理解不能。
在外人看来,这是个平时温柔亲切又有能力的副会长,现在正低着头认真地听着聆讯。看吧,果然人的第一印象是占据主位的呢。
何况遇到这种事情也不是她自愿的,就算是给学校带来了负面影响,但已经“教导”过了,如果能解决的话也就算了吧。
“好了,你出去吧。”在众人都数落个遍之后,校长终于觉得口干舌燥地放人了。“是,那么我告辞了。”弯腰、鞠躬、带门。看吧,即使遇到了这种事情,她还是一个“有礼貌的好孩子”……才不是呢。
天台。
这时候上午最后一节课还没有下课,天台上凉风习习,清水流一个人坐在栏杆上,双脚伸在悬空的外面踢荡着,脸朝着太阳的方向,深深地吸气,整个人沐浴着金色的光芒。
“下来”突如其来平板的声音把清水流从迷茫中惊醒,“嗯?”一转头就看见碓冰拓海面无表情却近在咫尺的脸,造物主还真是优待你呢,脸上都没有瑕疵。
“你试过游走在生死边缘的感觉吗?我有过哦~”尾音上扬,显示主人的心情十分愉快。清水流在碓冰拓海眼皮底下慢慢地站了起来,走在了栏杆的边边上。
“下来”碓冰拓海眼睛直直地盯着清水流,嘴上重复着这两个字。可清水流却自顾自地脚尖对着脚跟,脚跟贴着脚尖地走着,还转头雀跃地问他:“你要来试试吗?”
那语气仿佛她现在正在做的不是一不小心就摔死的事,而是一件能让人感到快乐的事,她则正急于和人分享那成功后的喜悦。
“危险”碓冰拓海微微皱眉,身体紧绷,时刻准备直接拉她下来。他打算尽量让她自己从上面下来,动手的话万一发生拉扯的动作更可能掉下去。
“危险?”清水流微挑了一边的细眉,那是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是危险。她向右转了个九十度,面对着他,两只脚有一半在栏杆外面,纤细的身体像跷跷板一样上上下下摇摇晃晃,仿若随时都能掉下去。
紧接着,清水流肆然一笑,身影向后一倒在碓冰拓海瞪大的绿眸中从栏杆上掉落,像极了一个美丽却断翼的天使。那一刻,他不敢置信却亲眼见证一个鲜活的生命在他眼前终结。。。
10流酱的女王
很多时候,现实往往将人从沉浸的美梦中惊醒。这个世界,打一个巴掌再给一颗糖的手段才是王道。
——摘自《女仆日记》,作者:清水流
清水流的事件事实上给星华高中带来了非常负面的影响,尤其是发生在学校举办学园祭的时候,人流大,流言蜚语传得飞快。这件事情若处理得不好,学校的安全、警戒方面受到质疑,很有可能会影响到明年的招生问题。
所以即使在这次的事件当中清水流是受害者,即使她本人的名誉也受到了损害,即使她孤身一人,没有任何亲人,但校方依旧坚持要求清水流出面解决。而这确实也是最有效的办法。
广播室。
虽然校方显得无情地要求清水流解决问题,但这时候也给了她一定的自由和空间。整一个广播室内清场后就只有她一个人,因而不需要面对其他人异样的眼光。
清水流努力把自己的紫色眼眸睁大直视前方,垂在身侧的双手却紧紧揪着自己的校服裙摆,似乎这样就可以发泄心中的紧张与不满。
一双手因为绷得太紧,手背上的青筋已清晰可见,还能细听骨骼的叫嚣声。为了安抚心中激烈的情绪,手心上也多了一个个月牙。
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地对我?我根本不能说出事实啊。(不断在心底呐喊)
(轻蔑)没有人要求你说出事实。
可是……(急欲反驳)
就算你说了事实也没有人会相信不是吗?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你想要活下去,就要比谁都“狠”(恶狠狠)
做得到吗?
没关系,有我在。(诱哄)
……
慵懒地斜倚在椅子上,清水流两手随意又缓慢地卷着自己垂在胸前的长发,一圈又一圈。“各位听到了吗?非常抱歉在午休的时候打扰了。”
即便是女王般的坐姿,但她亲切好听的声音一如既往似清风般柔柔地传遍了校园的每个角落。不管当时正在做什么,众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儿侧耳聆听。
“我是2-3班的清水流,我知道大家对于学园祭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有诸多疑义。在这里,我只能告诉你们:那晚没有发生任、何你们所‘想、象’的事。”
所有的事情都是你们自己“想、象”出来的呢,没有人有任何证据证明那晚她是被人侵犯的不是吗?眼睛看见的不一定是事实,这个道理就让我再教你们一遍好了。
清水流一手撑着头,嘴角扯出一个邪魅的弧度,一双丹凤眼的魅力在这个时候显露无疑,气势高傲,霸气侧漏,一身的女王范儿尽现。
坚决否认之后得再来条鞭子呢。“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必须为自己的言语和行为负责。希望从今以后,学校里再没有关于我的任何传言,否则……”这时候直视前方的清水流眼里紫光一闪而过,“等着我的律师信吧。”
忽而,清水流笑了,背景一大片黑色的百合花灿烂地盛开,艳压群芳。粉嫩的唇微张,换了一种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的语气,“我不介意和你们一起去律师事务所坐着聊聊天喝喝茶哦~~~”
“那么,以上。”清冷的声音随着开关的按钮而消失无踪,却每个人的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回音,如入空谷,回响不绝。
“哇,温柔的流酱居然黑化了吗?”“好萌啊~”“萌啊~”xn,这是宅属性的人。
“啊,流s,请用力地鞭打我吧”“请吧”。。。。这是双手恭敬地奉上皮鞭,渴望被狠狠疼爱的抖。
“啊啊,原来温柔美丽的流是隐藏的温柔攻吗?我要成为那个受啊,我要被压啊~~~”这是满脑子都是脑补,停一刻就会死的渣受星人。
与清水流想象中的不同,学生们并没有因为她那强硬的话语受到震慑而停止,反而越发地猖獗。虽然情景上有点差异,不过既然达到了目的,那些过程就不要在意了吧。
翌日。
清水流巡视校园刚走过,“呐呐,有拍到吗?”d看着远去的背影回过神来后就使劲拍打着身旁拿着单反同样愣住的e。
e抚着脸一脸陶醉,“啊啊,和以前那温柔的流酱不同,现在在温柔的表象下隐藏的是坚强的灵魂呢。”f双手握拳,使劲yy:“反差好大,好带感啊。”“啊~~~~~~”xn。
一女生迎面直直走来,待两人的距离不到一米的时候,突然弯腰鞠躬,而后抬头笑开,“流酱,辛苦了。”温柔地让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啊,不辛苦。”清水流眼神真挚,嘴角却微微有些抽搐,僵硬地应着。这已经是第几个了?从今天早上开始,整个星华的学生貌似被人一夜之间全部换了内里一样,诡异、异样。
男生们鬼鬼祟祟的,比平时还要猥琐,都缩在一个角落不知道在做些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女生们一个个都变成了批量生产的大和抚子,温柔多礼得令人汗颜。
又一次穿越到了一个异次元空间吗?清水流不觉有些黑线,为什么突然就有了一种穿越时光的沧桑感呢?
一阵头晕目眩感袭来,清水流告别女生,强忍着晕眩若无其事地走到了偏僻的角落后,才顺着墙壁无力地滑了下去。果然还是太勉强了吗?眼皮已经耷拉下来,抬不上去了。
平时的话是应该好好休息一天的,但如今不允许啊。这么偏僻的角落应该没问题吧?这么想着的她闭上了眼睛,应该没问题的……
“砰”由于失去意识倒下来的身体贴进了另一具身体的怀里,“还真是逞强啊”对于少女的某些行为言语不能阻止无法的碓冰拓海有些头疼,却还是轻轻地抱住了她,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
就这样任由她倒在地上,不知什么事情才醒来的话,以她的身体素质来看,绝对会感冒甚至发烧的吧?如果她不珍惜自己的话,他来帮一把又有何妨?
不过话说回来,昨天在天台的时候还真是吓得他心跳都停跳了。想到这里,碓冰拓海突然兴致一来,幼稚地戳起了某人嫩嫩的脸颊,略施惩罚。
那情景似乎还真实地如幻灯片放映一样不断地在脑子里回放。当时仿佛被施了定身魔法,他瞳孔放大、全身麻痹、血液凝结,只能一动不动地定格在原地看着她如蝴蝶般直直跌落。
“玩你的”直到听到她俏皮的声音,亲眼看着她一点一点地从天台的另一侧爬上来,跨过栏杆,他才发现原来这么长时间,他都一直憋着气。
那时被减少的寿命,你可是还不回来了。这么想的碓冰拓海更加放肆地捏起了少女有些粉粉的脸,唔,手感真好,这是他心里唯一的想法。
呐,你知道吗?当一个男生对一个女生感兴趣的时候,便是喜欢的征兆。那包容一个女生的所作所为,为她的经历而心疼又是什么的征兆呢?
11两人的独处
果然腹黑什么的最讨厌了。周围的人都是腹黑,让不是腹黑的人面子往哪搁啊?
——摘自《女仆日记》,作者:清水流
卧室。
清水流的房间布置得很简洁,除了一张大size的双人床,床头柜,衣柜,临窗的桌椅,就只有床对面那占据了一大面墙的书柜了。
这么大的书柜还真是少见呢?书的种类也很齐全。把少女放在床上后,碓冰拓海就把目光集中在书柜上,再也移不开了。
书还很新,如果排除没有看过的可能性,那,少女就是个爱书之人。嗯,书籍有名,作者著名,出版社权威。
书柜分门别类,中文、英文、日文三种语言的书都有各自的位置。涉猎的范围很广,不过为什么会有《犯罪心理学》,《变态心理学》,《法医学》,《骨头的记录》这种书啊?尽管黑线满满,但还是面不改色地继续。
虽说对于某些书和少女的偏好理解不能,但他还是专心地看了起来。毕竟经过精心筛选之后的书,质量还真不错。
这是?唯一一份放在书桌上的东西?碓冰拓海放下手上的书,转而看起了那份手写的东西。嗯,构思奇特,文笔不错,就是故事的背景在中国,有点理解上的问题。
“碓冰君?”对于自己醒来后看见的第一个人是碓冰拓海清水流惊讶不已,先不说她是在什么地方昏迷,而他又是通过什么途径找到她的。
为什么她在自己的家里自己的房间自己的床上醒来后看见一个摆着一副悠闲样子的男性坐在窗边的椅子上,这时候还能这么镇定啊?内心不断吐艳自己的清水流表面上难得地维持了一次面瘫。
“你最好去一趟医院”听到声音回过身的碓冰拓海面色不改,眼睛还盯着手上的那一叠4纸上,显得津津有味。
“诶?”瞪大眼睛看清楚他拿的是什么东西,确定自己不是幻觉之后,清水流直接冲下床,从他手里抢了过来,紧紧地抱在胸前,一副“你要是和我抢我就和你拼命”的凶狠样。
“小气”碓冰拓海刚做了一个要起身的动作,就见清水流瞬间后退了一大步,眼睛瞪得大大的,直直地看着他,十足警惕。
好吧,你那水汪汪的眼睛根本就没有杀伤力。这么想着的碓冰拓海在她“紧迫盯人战术”之下换了一个更舒服点的姿势。嗯,刚看太入迷了都没有动作,血液都不循环了。
“那是你自己写的小说?”见她这么宝贝那叠稿子,他也不打算逗她。“嗯”温馨地笑了笑,清水流看稿子的目光就像是看自己最珍爱的东西。
“所以,之前那些侦探悬疑系列的小说也是为了这个?”眼睛瞟向了她护在胸前的稿子,碓冰拓海头也不回,手直直地伸向背后桌上的牛奶,拿过来吸了好几口,啊,好渴。
“才不是呢。”清水流激烈地反驳,仿佛想到了什么之后又低头用怜爱的目光看着稿件,用手轻轻地抚摸,“我只是在怀念而已。”怀念以前的那段岁月。
她的目光很柔和,似乎是想到了过去那美好的时光。低着头,那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不时地在眼睑下印下一弯扇贝的弧度,就像一把小刷子不轻不重地刷在了心口上。
那目光就像看着自己疼爱的孩子一样,被这个想法吓一跳的碓冰拓海,回神后又觉得没错。每部小说都是作者倾注了全部的心血所著成的,和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的母亲有区别吗?
看着那不同以往的温柔样子,他突然就很想知道少女的心里在想些什么,顺口就问:“怀念什么?”而少女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不能自拔,自然地回答道:“亲人、朋友,一切我爱的和爱我的……”
想到如今只有她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碓冰拓海就闭嘴吸起了牛奶,胸口有点闷闷的,心情压抑。就算现在不幸,以前一定是有过很美好的回忆吧?这样……就够了。
从回忆的漩涡里出来,不知道已经过了多少时间,但看他那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应该也没什么关系。清水流这么想着走过去把稿子放进了抽屉里锁了起来。
碓氷拓海看着身旁的她,旧话重提:“什么时候去医院”语气平淡,似乎是刚巧想起来。清水流眼神暗了一下,手顿了顿后又若无其事地继续,“我没事”开什么玩笑,她怎么可能去医院?
不说就算去医院也解决不了她身上的问题,就算能解决又怎么样?确定她不会被人当成怪物关进研究所研究吗?每天抽血、吃药、打针,过着暗无天日、生不如死的日子?
人类总是对一些未知的事物具有不可名状的恐惧感,却又同时追求着未知的力量。特别是政治人物,表面光鲜,暗地腐败,内里都已经长蛆虫了,还硬是要在上面涂上一层油。
他们总喜欢把一切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上,一旦有失去控制的东西就进行抹杀。如果被知道了……她的下场绝对只有一个字:死。
所以,她才讨厌啊,讨厌一切口是心非的人。何况,清水流伸手抚摸着自己的胸口,她有预感,她的时间不多了,去不去又有什么意义呢?活得更舒心一点不好吗?
看着少女略有些落寞的侧脸,碓冰拓海就收住了话头。虽然不知道她经历过什么,还是正在为难或苦恼什么,但是男人的第九感告诉他:最好不要问了,否则一定会后悔。
“我饿了”不论脑子里想的是什么,但嘴巴就吐出这么一句话。“哦,好”刚要去厨房做菜的清水流走到一半停下了脚步,咬牙切齿,“碓、冰、拓、海”
“嗯?”“你怎么进我家的?”对于这时候才想起这个问题,清水流表示很无语,也很无奈。果然是某人出现的次数和频率太高了吧?差点就忽视了他的性别。
“钥匙在你包里”所以你可以不经过主人同意随意地进来吗?看着那一脸“这么简单的问题你都要问,果然智商捉急了吧”的表情,她就一脸血。
踩着重重的脚步离开,似乎这样就能发泄心中的不满。碓冰拓海,你未免太理所当然了吧?不过为什么你饿了,我就要做菜给你吃啊!
(哈哈)你就是受,永远不可能反攻!
(咬牙切齿)混蛋,你不是黑的吗?
(傲娇)腹黑也是黑!
……
屏蔽一切内心的声音,虽然时间不长,但已经形成他一喊饿就主动进厨房做菜的习惯的清水流内心流泪,果然她就是被压迫的命吗?还是永无翻身之日的那种。
12与ux的相遇
人与人的缘分有时候就是那么奇妙,谁也想不到这一秒你遇到的人,下一秒会和你产生怎样奇妙的交集。
——摘自《女仆日记》,作者:清水流
是夜。
因为已经没有存货,而又零食饿了的清水流终于穿戴好出去觅食了,但在离开公寓楼一段距离要去超市买点存粮的时候,她很快就发现不对劲了。
可能是由于天照大神的特别照顾,她虽然身体不好,但感觉很敏锐。绝对有人跟踪!要怎么办呢?微微咬了咬下唇,而在眼角余光瞥见旁边一家饰品店的时候,眼睛一亮。
清水流走了进去,随意地闲逛了一圈。特地选择了一面小镜子,放在面前调整了几个角度之后若无其事地拨了拨刘海再放下,然后离开。
虽然看见了那个穿着一身黑的可疑男人,但在七拐八拐甩不掉后面跟踪的人,反而还换了另一个男人跟踪的时候,清水流也出现了焦躁的情绪,手心已经浸出了冷汗。
为什么会换了人跟踪?如果是同一拨人的话,就只是说明自己被什么人盯上了。但如果不是的话,那么她的处境更危险了。
是因为什么盯上她?她只是一个父母早亡,又与亲戚朋友断绝来往的孤儿,钱、权、势都和她沾不上一点的边。色?如果是这个的话还好办一点,若不是呢?
清水流努力平稳着过快的心跳,装着对这个地方的陌生和新奇,快速地打量四周。同一时间,脑子却在飞速地转动,一定要趁着这里的人流多,想办法逃跑。
迎面走来四个人,清水流咬了咬牙,内心充满了“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苍凉。换上一脸惊讶的表情,小跑着冲了过去,一把搂住那个墨玉发色,戴着眼镜的少年的腰。
把脸埋在了他的胸口蹭蹭,用着连自己都要鄙视自己的娇滴滴的口吻道:“亲爱的,不是让我在家等你吗?怎么在这儿呢?”
虽然声音惊喜,但埋在他胸口的脸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了。好痛,因为没有把握好力度,冲进他怀里的时候力气太大撞得了她的胸。好疼,眼泪都快要出来了~眨眨眼迅速逼了回去。
现在才知道,原来投怀送抱也是需要技巧的,说不定人家在那之前暗地里不知道早就已经练习了多少次,才能成功的。
“刚,你什么时候……”樱井空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意识到了什么闭上了嘴,其他两人也是一脸惊讶而后又释然的表情。因为组成了地下乐团,现在四人有了比较大的名气,这种主动的情况想必也不少见了。
“这位……”薮煌真刚要伸手推开怀里的少女,但接下来的一句话就让他改变了主意,把抬起的手顺势放在了少女的腰上,她说:“救我,有人跟踪我。”声音中带着掩饰过后还存在的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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