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外--情第3部分阅读
狠话什么威胁都说到了,就差警告遥远如果说出今晚发生的事情,会连她家的蟑螂蚊子都枪决了一样。
就这样,遥远当时算是迷迷糊糊的就出了司家别墅吧。
如今看着于荷娜哀怨期盼的眼神,遥远觉得分外痛快。司霆雷那个男人会喜欢于荷娜吗?哼!
那个城府恶毒的男人,今天不会出现的。
这一招,不过是欲擒故纵吊起于荷娜的心。遥远善于揣测人心,这一点,她看的一清二楚。
这时候,遥远身边的清白突然碰了下她的胳膊。
“背靠背来了。”清白说的极其隐晦。
背靠背,一个运动品牌,logo便是一男一女背靠背坐在地上,年轻人戏称狗男女。
遥远正了神色,放下酒杯,视线飘向走进来的两个人。
杨飞茹挎着司霆堃的手臂,小鸟依人。司霆堃进门后,扭头看了她一眼,脸上带着宠爱的笑。
很美的画面……
美的刺眼。
遥远深呼吸一口,大大的眼睛定格那画面,心底,怪异的抽了一下。
010生日上
遥远迅速调整好情绪,大大的眼睛闪烁出善良豁达的神采,稳稳地放下手中的酒杯,一步一步朝司霆堃走过去。
此刻,她是万众瞩目的焦点。
一抬手,一垂眸,都会被人品头论足,想低调都不成。
遥远很好的维护着自己的形象,知书达理,温婉贤淑。只是,在面对堂而皇之带着小三登堂入室的司霆堃时,在外人看来,她这一步一步走的极为悲壮。
在场众人,本是等着看戏的心态,却在此刻,心中天平的砝码自然的倒向了遥远这边。
众人都是没有发现,在遥远看似善良无波的眼睛深处,藏着的是怎样一抹兴奋高昂的斗志。
这份异样的神采,只有司霆堃感觉到了。
于荷娜的脸色也变得不好看起来。虽然都知道,有钱的男人没几个不养小的,她自己也是小三转正的。但是说到底,如司霆堃这样大张旗鼓将小三跟正妻摆在一块的,可谓凤毛麟角。
于荷娜重重的放下手中的酒杯,算是给遥远提个醒,赶紧把这个碍眼的杨飞茹给踢出去。
遥远却好像没听到一样,走到司霆堃身边,文静的开口,“霆堃,我让管家给你准备了今天的礼服,上去换下来吧。”
她唇角挂着浅笑,完美的弧度,完美的演技。
司霆堃皮笑肉不笑的抽一动了下嘴角,眼底的暗涌微微颤动了一下。他冷淡的点点头,将杨飞茹的手拿出来,轻拍一下,
“在这里等我。”
他说完,转身一个人朝二楼走去。背对着众人的时候,他唇角扬起一抹冷蔑的笑容。
比起路遥远来,他的演技还是不够炉火纯青啊。
现场响起吸气声,因为很多太太们已经看到于荷娜那变绿的脸色。
遥远依旧是不动声色,对于荷娜故意弄出来的动静置若罔闻。周遭的太太们小声议论着,都觉得遥远就是现代版的圣母玛利亚。
前有来势汹汹的小三,后有不停给脸色看的婆婆,啧啧!这日子是人过的吗?
遥远在一片窃窃私语中,从容沉稳的转身,视线跟身后的清白交换了一下,别人看不出什么特殊的含义,清白却早已按耐不住激动了。
ok!要开始行动了!
此时此刻,整场宴会中,最为紧张挣扎的便数杨飞茹了。
她以为司霆堃会带着她上楼的,没想到,司霆堃在路遥远这边还是有底线的。杨飞茹知道,自己的魅力还不足以让司霆堃放弃一切的宠她。
杨飞茹尴尬的站在那里,没人招呼她,也没人跟她攀谈。太太们个个打扮的珠光宝气,用鼻孔看她。
这时候,遥远招招手,让清白送一杯香槟过去给杨飞茹喝。
杨飞茹看着走过来的清白,顿时瞪大了眼睛,愣了下,没敢接。谁知道里面是不是下了什么春一药泻药的。
她警惕的看了清白一眼,继而视线迅速看向二楼。
周围的人像是看猴子一样的看着杨飞茹,都是明白她的顾忌,倒也没说什么。
清白不屑的冷笑一声,“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
清白说完,将那杯香槟一口喝下,纤细的手指将杯子倒过来,明了是展示给杨飞茹看,暗里是提醒那些看戏的人,注意她这个动作。
这一下,杨飞茹小脸腾的一下红了,她刚刚不过是迟疑了一下,这个女人的动作也太快了吧。而且后面那句话简直就是将她逼到了死胡同上,她现在说什么也不是了。
解释就变成了掩饰,可是不说话,别人就认为她是默认了。
路遥远放下架子让人送饮料给她,她却怀疑人家下毒不敢喝!众目睽睽之下,她的脑袋上仿佛都刻了一行字——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杨飞茹深呼吸着,知道自己着了路遥远的道了。可是她没料到路遥远这么快就出招了。
杨飞茹不能表现出什么,只能干站在那里,等着司霆堃换好礼服快点下来。
这时候,别墅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一束追光打在二楼。面色儒雅沉稳的司霆堃一身白色礼服微笑着走下楼梯。
他的气质是内敛儒雅的,只是那双眼睛锐利深沉的很,看不透,也猜不出那眼底的深意。更是不知道,这双眼睛有多深。
他那双如潭深瞳,是遥远最为忌惮的。
遥远看着如掌握生杀大权的天神一般走下来的司霆堃,眼神跳动了一下,心底再次抽一动了一下。
司霆堃是故意选白色的礼服吧。杨飞茹不就穿了一件及膝的白色小礼服吗?
看看,走到杨飞茹身边的司霆堃,两个人站在一起,怎么看都像是在拍婚纱照。
搞得一边穿着棕色连衣裙的遥远就跟黑寡妇一样。
遥远脸上飞快闪过一抹不快,她不是圣母,伪装的再好,也有情绪!
司霆堃这会规矩多了,只是站在杨飞茹身边,没拉她的手。杨飞茹则是露出一抹羞涩的笑,眼神怯怯的看着他。那表情,极其的青涩懵懂,真是能触碰到男人心底最柔软的一面。
司霆堃眸光扫到遥远这里,勾勾手指,示意她过去。遥远压下心底的一丝冷嘲,大度的走过去。
司霆堃大手迅速揽在她的腰上,与她相视一笑。司霆堃的笑,有一瞬恍惚,遥远的笑,刚刚牵起,便戛然而止。
因为,这番场景,像极了三年前他们订婚宴上的一幕。
宣誓,交换戒指,相视一笑……只不过,当时的笑容比现在冲动。
一旁的杨飞茹心里有些不好受,但是她不敢表露出来。司霆堃这是要带着路遥远到台子中央讲话去了。
她再怎么受宠,正式的场合上,司霆堃都必须跟路遥远以夫妻姿态出现。
舞台的追光落在携手上去的两个人身上,白与棕色交汇在一起,白痴都能看出这两口子距离离婚不远了。
只是,没人看到,遥远上台之前,视线飞快的扫了眼清白。
清白淡淡一笑,视线跟司家的管家于老六交换了一下。
此时,舞台上的司霆堃已经开始诉说感谢的话语,遥远保持着恬淡的笑容,文静的站在他的身边。
她的眼底,再次闪现那明亮狡黠的光泽。
司霆堃余光瞥见了她眼底的精芒,大手,紧了紧她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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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生日中
遥远手腕感觉到司霆堃手心的炙热,这感觉,再次恍惚的不真实。一如三年前他们的订婚仪式上,他比现在简单的情绪,以及有些紧张的神情。
遥远低头浅笑,外人看是一抹恬淡,可看在司霆堃眼里,却有些冷嘲的意味。
司霆堃继续说着冠冕堂皇的感谢词。台下,杨飞茹此时欲哭无泪的被孤立了。
司霆堃才刚刚上台,本是围绕在司霆堃身边的宾客都是自动闪到一边,跟杨飞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杨飞茹周围,顿时分外空旷。
她一身白色短款晚礼服站在那里,楚楚可怜,神情委屈无辜,像极了在风雨飘摇中颤抖绽放的百合。
遥远看到此番场景,心里暗叹。啧啧!看看这些男人,真不懂得怜香惜玉啊。
她现在算是看透这些有钱人的嘴脸了,所谓衣冠禽兽啊,一点没错。女人善于嫉妒,不愿意站在杨飞茹身边就罢了,这些男人啊,也一个一个的很没有风度。
遥远在面对杨飞茹此刻经历的尴尬时,所表现出来的神情跟心思,在司霆堃眼里看着,只有四个字概括——兔死狐悲。
时隔一年,路遥远的手段愈加的厉害了。隐形的怀柔政策一出,不用一言一语就收买了人心。
而杨飞茹此时觉得,司霆堃站在台上发言的五分钟,是她这二十年里最难熬的五分钟。她根本没听到司霆堃讲了什么,好不容易等到司霆堃讲完话下来了,杨飞茹调整下情绪,想要迎上去。
哪知,司霆堃却被几个生意上的伙伴拦了下来,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遥远站在他的身边,偶尔插上一两句话,杨飞茹一听,竟然说的都是英文,手腕一抖,根本不敢上前出丑。
这时候,清白在杨飞茹有些无措的情况下,再次走了过去。一旁的遥远见状,身子一侧,完美的挡住了司霆堃的视线。
沈千仓的女儿沈清白跟杨飞茹搭讪,自然再次成为众人眼神之中追逐的焦点。
“你今天既然来了就是客人。总不能一句话都不说吧,一会上台致辞感谢几句吧。这也是于荷娜的意思。”清白轻声说着,四周响起柔和的音乐,除了杨飞茹并没有人听到她说了什么。
“我……我不太适合这种场面的。”杨飞茹这次不敢小看清白了,又装出那副羞怯清纯的样子,怯怯的看着清白。
清白心底冷笑,指着于荷娜,“你不给你未来婆婆面子吗?”清白的语气很诚恳,杨飞茹虽然一万个不信任她,但当她视线落在于荷娜看着她皮笑肉不笑的神情上时,心底瞬间改变了主意。
这个于荷娜从未给她好脸色看过,难道她改变主意了?联想到刚才于荷娜对遥远咬牙切齿的样子,杨飞茹显然会错意了。
其实,于荷娜之所以对杨飞茹笑,都是遥远事先安排好的。于荷娜虽然不知道遥远的意思,但她实在是对这个杨飞茹没辙了,所以,极不情愿的答应了清白的要求。
这也就有了刚才那比哭还难看的一笑。
于荷娜笑完了,愤愤的转身。目光阴毒的落在遥远身上,眼中满是警告!那眼神分明在说,你最好能除掉她!否则,有你好看。
遥远身子往前一侧,再次挡住司霆堃的视线。
等着司霆堃觉察到一抹白色的身影走到台子上的时候,那束追光已经迫不及待的打过去了。
司霆堃眼神一暗,转头看遥远。
遥远此时喝了一口香槟酒,抬头,用迷茫的眼神看他。那感觉就像是在问司霆堃,这是你安排的吗?
司霆堃咬牙,冷笑一声,双手抱胸,等着看遥远耍什么花招。
杨飞茹上台前,于荷娜塞给她一张纸,说是感谢词之类的。杨飞茹自然不傻,她虽然只有中学文凭,但是读几段话还是没问题的。
快速的扫了眼那张粉色信笺上的铅字,杨飞茹在众人好奇的眼神中,发挥她演员的本职,轻柔且甜美的说着对司霆堃以及于荷娜的感谢。
她的上台,同时也是一个导火索。
也就将遥远跟她的争斗挑在了明处!小三上台,感谢老公跟婆婆,路遥远还能稳坐钓鱼台吗?
所以,在场众人都不会觉得这是遥远的安排,她今天已经够容忍跟大度了,岂会主动让小三上去华丽开讲,出尽风头?
杨飞茹感受着舞台追光的炫目效果,沉着温柔的读着感谢词。她既然来到了这里,总要掀风浪才行!不能白白浪费了第一次进入司家的机会。
此刻,台下是安静的,她目光柔柔的接触到司霆堃的视线,对他娇羞一笑。那神情,就如同在虔诚回答牧师一个的问题,“你愿意嫁给他吗?不管什么死了残了有米没米,都爱他云云……”
然后杨飞茹就无比坚定且贤惠的回答,“我愿意!”
台下,大老婆们开始议论纷纷了,这年月,果真是世风日下啊,连路遥远都没有办法了是不是……
杨飞茹在众人窃窃私语中,心,有些飘飘然了。
她仿佛看到不久的将来,路遥远再次被扫地出门的模样,那将是彻底的被赶出司家别墅。
杨飞茹目光扫过最后一行字,准备为自己的演讲画一个圆满的句号!
“最后,我恭祝各位在未来之时,一元复始万象更新,同时,也具备一颗包容豁达的心,有容乃大!”
嗤嗤……
下面响起几个男人的抽笑声。
司霆堃皱了下眉头,刚毅的唇角抖动了一下。一年不见,路遥远的手段何时变得这么恶俗了。
有容乃大?真够恶心的!
下面的太太们也反应过来了,捂着嘴嗤嗤的笑着。那眼神互相传递着深意,是啊是啊,这杨飞茹如果不是奶大,如何爬上了司霆堃的床啊!
所以说,越是有钱人,越喜欢这种恶趣味。遥远便是抓住了他们的心理。
杨飞茹还没反应过来呢,正准备下去呢,却见别墅的管家于老六在一旁沉稳的提醒着她,
“杨小姐,请您再用英文阐述一遍。”管家于老六说完,一张老脸带着不带彩的窃喜。
杨飞茹愣在那里,轰的一下,觉得自己的头都要炸了。
还……还要英文?
她忽然想起来,刚才司霆堃上台发言的时候,最后也是用英文做的结尾陈述。她先前只顾着一个人站在那里尴尬,竟是忽视了这个问题。
杨飞茹视线落在路遥远身上,不由得僵住了。这也是那个女人的安排吗?
利用她被孤立的时候,没有心思听司霆堃在台上发言的具体形式,于是给她下了这么一个套。她的学历上写着剑桥大学英文系,当时是为了出国方便的,这下子……
杨飞茹站在那里,后背直冒冷寒。
就连那束耀白的追光她也觉得完全没了先前的万众瞩目,而是变得刺眼冰冷。
……
ps:汗,关于这个英语的桥段呢,小皇我本身也是个只认26个英文字母的人,会的英文单词没几个。所以,并非拜高踩低什么。完全是剧情需要。
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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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室恶少鲜花10
012生日下
杨飞茹站在那里,向司霆堃投去求救的目光,司霆堃神情平静,无波无澜,他此刻,身心有些恍惚。
记忆中,他从未在遥远身上见到如杨飞茹此刻一般无辜胆怯的表情,她总是华贵端庄,举手投足,完美大气。
就算他紧贴在她身边站着,她也从不考虑,他此时此刻要的是什么。这与别的女人,完全相反。
遥远此刻,完全忽视了司霆堃的存在,明亮的眼底闪过一抹邪恶。
司霆堃见了,眼睛突然一亮!邪恶的路遥远,要起来是不是更有味道?他的精力过于旺盛了,总是会往这方面想。
杨飞茹捏着那张纸肩膀微微颤抖着,追光打在她的脸上,愈发苍白。白衣白脸,像个女鬼。
“怎么还不说啊!又不是演戏,还要ng几遍吗?”这时候,人群之中,国内烟草巨头的夫人杨太太率先冷嘲的开口。
她这人性子很急,别人不敢说的话她敢说,别人不敢出头的事情她敢出头。虽然她老公事先嘱咐她,不要多嘴,但是看着如此无措还在装的杨飞茹,她真的忍不下去了。
于是,其他太太们也跟着附和。
“她不会是不懂英文吧。”
“不能啊,她不是剑桥英文系毕业的吗?”
太太们开始抱团议论。
若这世上有最可怕的十件事情,那么太太们抱团踩小三狐狸精,将是其中之一。
清白清了清嗓子,时机到了,她该说点什么了。
“大家别这么说,杨小姐确实是剑桥大学英文系08届的毕业生。”清白的话表面看是给杨飞茹解围呢。
“08届?怎么可能?!og!我儿子就是剑桥那一届毕业的,他们那一届国内的学生就三个人,全是男孩啊!”人群最后,一打扮恶俗的中年女人抖着身上的肥肉忙不迭的开口。
她是某煤矿老板的正妻。本来如此高档的酒会应该没她啥事的,但是她却意外的收到了请柬,这份莫大的荣幸跟惊喜,让她恨不得能有表现的机会。
当然,这份惊喜也是遥远安排的。
这时候,其他太太们也不顾走过来的暴发户太太浑身恶俗的香水味道,全都捂着嘴嗤嗤的笑着。
“不懂英文还敢上台啊?”
“也许她是觉得咱们都不懂,说错了也能没事呢!”
杨飞茹听了这些话,脸色已经白的近乎于透明了,她扔下那张纸,在众人讪笑声中,飞快的冲出了大厅。
众人视线追逐而去,最后,不约而同的看向遥远。
遥远来到司霆堃身边,跟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仰视他……
司霆堃笑,那笑容透着阴狠。
好啊,路遥远!一切都被你算准了……
司霆堃拉过遥远的手,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外面狂风暴雨,他们这里,依旧是平静的港湾,潺潺泉水的爱情。
这画面,虚伪的人神共愤!
遥远低头浅笑,偎依在司霆堃胸前,她料定了,司霆堃不会去追杨飞茹的!
司霆堃不是毛头小伙子了,再怎么宠一个女人,也不会丢下满堂宾朋冲动的追出去的。所以,她才敢堵上杨飞茹不会英文这点,羞辱她,踢走她。
不管怎样,司霆堃都会留下来!
……
酒宴稍后立刻恢复了正常。
富人圈内这种事情还算是司空见惯的。发生了,大家就八卦一下,结束了,还是该做什么做什么。谁都有秘密,谁都会成为别人的笑话。大家心知肚明。
遥远跟清白交换了一下眼神,顺便感激的看了眼老管家。
老管家于老六是司天罡留下来的人,他做人的宗旨很简单,只要是为了司家好的事情,不管是于荷娜,司霆堃还是遥远,他都会帮忙。
如果是有违司家脸面的事情,他谁的面子也不会给。
……
这场无硝烟的战争,在杨飞茹那抹白色的身影跌跌撞撞的跑出司家别墅后,以遥远全胜告终。
自始至终,遥远没说一句不好听的话,没给杨飞茹一个难看的脸色,更是忍常人不能忍,以超越圣母玛利亚无数倍的大气撑住了场面。
……
此时,舞台一侧的于荷娜唇角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只是,她笑着笑着,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了……
笑容慢慢的僵在唇角,她疑惑的视线落在司霆堃身上。她的好儿子……
今天看来,杨飞茹的临场应变跟个人能力完全不是路遥远的对手,甚至连路遥远的零头都赶不上。可是为何过去的半年内,她用尽了手段都无法将杨飞茹赶走呢?
这软硬兼施,背后下手可是她于荷娜的强项啊。可是半年下来,杨飞茹那边没有任何动静,她一直以为杨飞茹是个比路遥远还要厉害的角色,同样可以做到无声无息,不被任何人抓到把柄的解决难题。
今天的一番试探,她心底的疑惑如野草蔓延滋生……
杨飞茹根本不值得她动用路遥远来对付!!
那么这一切都是谁在暗中操纵?司霆堃吗?
想到这里,于荷娜的身子猛然颤动了一下,她觉得,自己似乎是走进了儿子的棋局。
一年前,她好不容易赶走了路遥远,一年后,一个她以为很强大,实际上很无能的杨飞茹就让她轻易的请回了路遥远?
于荷娜心底冰凉一片!
好啊!她的好儿子!!是用了她的手让路遥远重新踏进司家大门吗?他是在意路遥远还是看出了什么?
于荷娜转身悄无声息的退出大厅,捂着剧烈跳动的胸口进了厨房,反手关上了房门。
她白着一张脸拨通了一个电话,“馨儿,你能不能提前回来?”于荷娜的声音掩饰不住愤怒,哽咽。
她受不了的是,被自己的儿子算计。
电话那头的声音娇媚动人,“干妈,什么事?”于馨儿放下手中的工作,唇角凝着冷嘲。
于荷娜一股脑的将最近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了她。
电话那头,于馨儿咯咯一笑,没有丝毫的担忧。
“干妈,你又沉不住气了,是不是?你看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围绕着霆堃哥哥打转,虽然你是为了铲除他身边的莺莺燕燕,但你一开始的目标体就选错了。你的敌人是路遥远,你若要对付她,自然要从她身边的人下手,而不是在霆堃哥哥身边动手。
路遥远没有破绽,不代表她身边的人跟她一样谨小慎微。
沈清白,路遥近,还有她的母亲,都是干妈可以拿出来做文章的人。干妈现在立刻放了霆堃哥哥这条线,才是明智的选择!就让那个杨飞茹在霆堃哥哥身边迷惑去吧,你对杨飞茹好一点,她还可以为你所用,不是吗?”
于馨儿一番话说的于荷娜瞬间放下了心中的石头,豁然开朗。她捂着胸口,不住的点头。
五分钟后,电话挂上,于荷娜气色缓和了很多,她心中已经有了下一步对付路遥远的办法了。
大洋彼岸另一边,于馨儿挂了电话后,冷笑一声,狠狠地将手机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精致的小脸上,五官有一瞬的扭曲。
三年前,路遥远抢了她的霆堃哥哥,将她逼到了英国。她五年的精心准备就此白费。
她还清楚的记得,当初,路遥遥不过是招招手,司霆堃就将本应该属于她的一切全都给了路遥远。她实在不相信,霆堃哥哥心里一点都没她!
还有一个月,她进修期满就可以回去了。她看中的,会不惜任何代价的抢夺回来。
……
司霆堃的生日宴会到了尾声,他跟遥远站在一起,将宾客送走。
清白本想跟遥远打个招呼离去的,可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清白跑到一边接电话。
司霆堃送走最后一位客人,扯了扯领带,扭头,淡漠的看了遥远一眼。他有话要说,
“你有自己的心思我不管,只是不要将我妈跟于老六扯进来。找这么多人陪你一个人玩,你是还嫌不够乱吗?”
司霆堃冷冷的盯着遥远,一言一语如芒在背。
遥远本以为他会在结束的时候狠狠地甩手走人,没想到竟是用教训的语气责备她。遥远低着头,不说话。
她本就有点怵司霆堃的威严,当他板起脸的时候,不怒自威。
“你成天心思都在想些什么?”司霆堃继续训斥遥远,他紧盯着她,那话,只他自己懂的,是有深意在其中的。
遥远委屈的撇撇嘴,不敢看司霆堃的眼睛。他怎么不问问,于荷娜在想什么呢?
“遥远……我……”正在此刻,清白面色苍白的跑了过来,不顾遥远正在跟司霆堃说话,猛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怎么了?什么……”遥远话未说完,便被清白强行拖离了司霆堃的身边。
司霆堃蹙眉,神色冰冷。
遥远顾不上理会司霆堃的反应,清白的样子太吓人了,她怎么哭了?
“遥远,遥远……”清白捂着脸,清泪淌出。
遥远懵了,到底怎么了?
“遥远,贺爵年的飞机出事了,掉进海里了,无人幸免。”清白说完,手机再次响起,她无措的转身接了起来。
遥远站在那里,大大的眼睛眨了眨。一瞬间,天地万物都好像静止了……
飞机出事……掉进海里了……无人幸免……
她脑子里回响着清白的话。
她说的是贺爵年吗?汤包年?
清白,告诉我,你开玩笑的吧……这种玩笑你也开……
当司霆堃觉察出不对劲走过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遥远眼泪漫湿了眼眶,晶莹的泪滴挂在长长地睫毛上,她没有伸手去擦眼泪,任由泪水颗颗滑落。
司霆堃的心猛然一颤,像是被什么刺到了一般。
他握住了遥远的手,虽然还是责备的语气,但却多了一分说不清的情愫,“哭什么?难道我冤枉你了吗?你还觉得委屈了?”
司霆堃以为是自己说哭了遥远,心中很有成就感,却不知,遥远的泪,与他无关。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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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误解了
司霆堃以为他前进了一大步,因为他见到了遥远的眼泪。
一年前,当他发疯一样的赶回别墅的时候,遥远已经被赶出去了。
他像是得了强迫症一样,反复看着别墅的监控画面,将她走出别墅的镜头倒回重放,倒回重放无数遍。
监控录像中,她的面容很清晰,没有恨,没有泪。走的干净利索。
他说不出心底当时是什么滋味……自嘲?无所谓?还是恨?
不过有一点他是肯定的,他当时乱了分寸了……
司霆堃抬手,有些笨拙的擦着遥远面颊的眼泪,一颗一颗,濡湿了手背手心。
然,遥远只是安静的站在那里。对于司霆堃的动作没有任何的反应。
她的心,在此刻一点一点的坠落谷底。那埋藏在心底十年不曾触动的情绪,悄然宣泄。
她知道,自己是有软肋的。
那便是生离跟死别。
十年前,贺爵年的离去让十五岁的她经历了一次犹如重病折磨的生离之痛,十年后,他又带来了死别的消息……
“我……要出去一下。”遥远突然抬头,先前空空的眼神多了一抹折射的凄冷。
司霆堃愣了愣,蹙眉,声音有些不悦,“到底怎么了?”
就算他说了她两句,也不用跟他闹这个别扭吧。她什么时候这么不懂事了。
遥远没说话,只是摇头,转身看着清白。
“你去准备车,我们去机场。”
清白重重的点头,飞奔出大厅。
遥远抱紧了手臂,泪水不再涌出,从未有此刻一般清醒的时候,所以,心底的痛也是如此清醒。
“去机场?见谁?”司霆堃冷冷开口,剑眉簇起,唇角带着一抹嘲讽的弧度。
他现在可以确定了,路遥云的眼泪不是因他的责备而流。
那么是因为谁?贺爵年吗?去机场?
司霆堃眼底闪过一抹狠光。他抓住了遥远的手腕,遥远想要回头,却被他大力扯到了身边。
“霆堃,我有要事出去一下。”遥远极力控制自己阴霾抖动的心,在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情况下,她不能乱!
司霆堃再次露出嘲讽的笑意,他不会跟她吵的,在他们二人之间,永远不会有争吵,一旦爆发了争吵,那结果,不言而喻。
“跟我上楼,我让徐辉又给你送来五十双鞋子,都是你喜欢的牌子,上去看看。”苏霆堃维持着一贯的儒雅深沉,只是声音比平日冷了一分。
遥远摇头,这动作刺激了司霆堃。他眼角抽一动了一下。
“生日会已经结束了,等我晚上回来再看。”遥远抽一出自己的手,手腕上香槟色的丝带滑落,露出里面淡淡的於痕。
司霆堃视线一顿,手何时松开竟是没有察觉。
遥远抓紧机会飞快转身,她的心,已经不在这里了……
司霆堃抬手,猛然揪住了她披在肩膀上的香槟色小披肩,啪嗒一声,
披肩上的钻石扣子崩裂,遥远的身子远离他好几步,他手中抓着那个披肩,安静的站在原地。
越是如此平静,前方的遥远心中越加打怵。
司霆堃的平静都是建立在稍后对她的折磨之上的,不分场合,不分轻重,他发泄他过盛的浴火,遥远在他动作之前,便会感受到他想要的谷欠望。
偌大的前厅,管家已经察言观色的带着一众仆人退下了,静谧的空间,只剩两抹久久矗立的身影。
“遥远,车好了。”清白气喘吁吁的跑进来,说完话后,方才觉出气氛的不对劲来。
遥远小小的拳头握紧了,身后,是他强大压迫的气场。在她面前,司霆堃一贯是个王者,他动动手指头,她就要围着他攻防退守,他从不对她说重的话,因为遥远是个聪明的女人。她懂得揣测人心,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她便知道自己接下来要怎么做。
三年了,一直如此。
“跟我上楼。”司霆堃的声音平静的让人胆寒。
遥远清冷的视线悄悄地看着门口的清白,她丢下一句话,“我马上回来。”
然后,逃了……
的确是逃的。她第一次违背司霆堃的意思,难道不是逃吗?
遥远一直就知道,他们之间的地位从未平等过。
她去了机场,司霆堃站在原地,大掌握着她的披风,看着那迷人的身影跃出视线,五月的天气,还有些微凉,她穿得那么少就跑出去了……
其实,他有想过让她出去的,只是,她就这么不信任他吗?怕他吗?跑的这么快……
他只是想把披风给她,让她上楼换一件衣服而已。这么等不及去机场吗?
司霆堃抓着那件披风,将毛皮的领子捏的扭曲变形。
另一只手掏出手机,“徐辉,跟着少奶奶。”
啪的一声扣上电话,司霆堃转身上了楼。
推开他们卧房的门,地上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五十个鞋盒子,都有精美的包装,丝带缠绕着,五颜六色的。
他喜欢看路遥远光着脚试鞋的样子,完美的足弓,圆润的脚趾头,还有细细的脚踝,在一双双奢靡精致的鞋子里面,散发迷醉的诱惑。
司霆堃扯下了领带,将衣服也脱了,深邃的瞳仁扫了眼那些鞋子,冷笑一声,转身推开了洗手间的门。
打开淋浴,哗哗的水声响起,他看着小腹下面抬头的火热,烦躁的调到了冷水上。
冰冷的水打在健硕的古铜色后背上,他一个激灵……
……
洗完澡后的司霆堃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睡袍出了卧房,他想去书房打开电脑,却突然听到楼下传来刺耳的声音,
“哎呀!怎么结束了呢?宴会不都是在晚上吗?怎么会是中午呢?真是的,人家还花了一千多块钱做的头发呢!”
这声音听着有些刺耳,司霆堃皱了眉头,也没换衣服就走到了楼梯口。
他健硕的身躯慵懒随意的倚在楼梯扶手上,傲然的看着下面大呼小叫的女人。
他记起来了,这个女的是路遥远的远房表妹路青青。
此刻,路青青也看到了二楼站着的司霆堃,她急忙谄媚的叫了一声,“姐夫~”
那声音,酥麻到了骨子里面。
路青青充满挑逗的眼神仰视着司霆堃,更是不动声色的往下拉了拉裹胸,司霆堃面无表情的看着,眼神暗沉无波。
路青青瞅了下四周,竟是一个人都没有了,她觉得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楼上的司霆堃换了个姿势,神情愈发让人捉摸不透。
路青青眼睛随着他的动作而动作,因为从下往上看,她竟是看到了司霆堃睡袍下面好像什么都没穿!虽然看不真切,但还是让她面颊迅速的红了,司霆堃这是在给她暗示吗?
路青青脑子一热,踩着高跟鞋就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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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机场见
国际机场,遥远站在熙熙攘攘的来往人群之中,棕色的晚礼服紧贴那凹凸有致的身段,投影出一道绝美却忧伤的光影,她逆光而立,目光空空的看向不远处的清白。
清白正在打听出事航班的具体情况。
倏忽,一道黑色身影如疯如魔的出现在她的面前。挡住了刺痛她眼睛的灯光。
黑色衣服,黑色皮鞋,黑色的衬衣上面两个扣子没系,露出里面健硕的古铜色肌肤。
琥珀色的瞳仁闪着激动的灼烧,鼻梁上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性感的唇抖了抖,却是说不出一个字来。
遥远看着他。
此一时刻,天地万物都空了吧……周遭的声音都停止了,她眼中只有他。
贺爵年……
如十年前一样钟爱黑色,酷酷的,嘴角喜欢挂着坏笑,眼睛灿若星辰,而且,眼底只容得下她一个人的进入,停驻,乃至走来走去。
十年前,二十岁的贺爵年是l国际贵族学校大学部的校草,高中部的遥远是他的青梅竹马,也是他眼底唯一容得下的女孩。遥远还不能称为他的女人,因为在他走之前,十五岁的遥远曾经大胆的冲到他的面前,像只被惊吓了的小鹿,将他的大手摁在自己的胸前。
遥远十五岁便已经是亭亭玉立了,她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