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外--情第2部分阅读
止住了哭声,张了好几次嘴巴都开不开口提钱的事情,遥远再次绕开话题,一句话,彻底将她打发了。
“你如果爱霆堃就要接受他的一切。我成全你们,所以,你也不要犹豫了。我临走的时候也没什么送给你的,卧房的钥匙在这里,考虑好了就拿去吧。
司家做事向来公平公正,不会让任何人吃亏的。更何况,你也不是光着下了霆堃的床,不是吗?”
遥远说完,啪的一下把钥匙拍在桌子上。
司霆堃嘴巴抽一搐了一下,最后那句话,是骂他吗?他的确是给过这个女人钱了。可总有些贪心的女人想从他这里得到更多……
而路遥远却恰恰相反。她从不开口要东西,却总有办法让他忍不住的空运一飞机的东西回来给她。
到现在,他都找不到说服自己的原因。他只当是,路遥远是司家的媳妇,出门便代表了司家,不能丢了司家的脸。
那女人看着桌子上的钥匙,彻底的懵了。
她跟司霆堃上床一夜,司霆堃给了她十万。她没想到司霆堃如此大方,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份无法嫁入豪门,她就是要钱来的。
没想到这个路遥远,出招如此狠毒!
以退为进,滴水不漏!
偏偏她先前还想装可怜,自己把话都说死了,一个劲的说她爱的是司霆堃的人!
现在,没了退路。她想走,又不甘心。但是司家卧房的钥匙,打死她也没那个胆子拿。
遥远此时噙着恬淡的浅笑,手中的勺子优雅的搅拌着橙汁,眼底不见狠戾毒辣,有的只是掌控全局的从容气魄。
“我……我还会再来的……”女人在遥远淡然的气势下,再也坐不住了,不敢大哭大闹,抓起自己的包,狼狈的跑了。
在她屁股离开凳子的时候,管家已经打开了客厅的门。
见那女子落荒而逃,年老的管家钦佩的看着少奶奶。少手段比以前还要厉害了,而且依旧是一毛不拔的就让那些女人自动落跑。
高!
遥远此刻回过神来,神情闪过一抹无趣。
哗啦一声,司霆堃起身,那声响有点大,遥远吓了一跳,也跟着站了起来。
他眼底再次闪过那暗潮涌动的神采,遥远心一紧,本能的扫了眼自己受伤的手腕。
“你们都出去吧。这里明天再收拾。”司霆堃冷淡的开口,将雪茄搭在水晶烟缸上,神情平静的让遥远心慌。
她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一步,准备跟管家一起出去。
“你等等。”
哪知司霆堃却突然叫住了遥远,当管家退出主厅,金碧辉煌的大门无声关闭。遥远眼眶一红,想起昨晚的痛,脸色发白。
司霆堃迈开长腿,两步来到跟前,大手捞在她的腰上,修长的手指探入上衣,触摸上她僵硬的身体。
遥远实在不想这么频繁的遭受折磨,她浅浅一笑,身子一侧,指着桌上的橙汁说道,“我记得你饭后都爱喝点果汁的,等我去给你拿。”
在司霆堃没有动作的反应中,她立刻跑进厨房。
心才刚刚松了下,哪知司霆堃竟是尾随她进了厨房。
那压迫的气场冰冷的倾轧下来,遥远握着装果汁的杯子,心底轻叹,他该不会是想在厨房就要她吧?
他的谷欠望,强烈的恐怖。
006有了恨
遥远握着杯子,有一瞬的僵硬。
身后半天不见动静,她稍微松懈一下,看似平静的倒满了果汁。
“那个女人我都没印象了,其实不用你打发她的。”司霆堃好听的声音冷不丁的响起,遥远手微微一抖,立刻无所谓的摇摇头。
“你那么忙,这点小事我来行了。”她说的随意,神情安然。
司霆堃在她背后蹙眉,继而摆出一副正经八百的样子,“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跟那女人周旋的样子,像极了菜市场买菜的时候讨价还价的市井小女人!明明要买那棵白菜,偏要说人家的菜帮子扒的不够干净,菜叶上有虫子一样。真是一点便宜都不赊。”
厄?
遥远回头,惊讶的看着司霆堃。
他的表情现在很认真,一本正经的样子。那么他这些话不是在开玩笑了?
遥远将杯子放在水晶料理台上,听到清脆的一声响,方才确定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而是司霆堃出了问题……
她眨着清冽明媚的大眼睛,看着司霆堃有一瞬呆愣。他刚才给她的感觉,有点像是老夫老妻吵架的时候,互相揶揄调侃的样子。
太不真实了。
司霆堃盯着遥远看了一会,面无表情的拿过桌上的果汁喝了一口,眼角的余光还是忍不住看着遥远。
不知为何,当他们独处的时候,他的眼睛总是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一向让任何人抓不住把柄的路遥远,即使吃惊的时候也带着豪门闺秀独有的出尘气质。
她就真实的在他面前,绝丽优雅,可是他,就是会在这种情况下,看不透自己的心。
司霆堃知道,遥远,十五岁后接受的便是如何成为一个顶尖的豪门媳妇的所有训练。母亲的言传身教,嫁入英国皇室的姐姐的提点。
遥远脑子里早早的印下,如何跟婆婆相处,如何应对媒体,如何解决有钱老公身边的花花草草。她学了太多,融会贯通在自己的脑海中,一切手段运用起来游刃有余。
她在外人眼里大气奢华,倾国之姿,倾城之色。举手投足间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
她不曾落下把柄给任何人,就连于荷娜那么挑剔的人,在记者面前也要不情愿的夸上她几句。
她给司霆堃展示她所有的完美,唯独没有爱给他。
她不会爱。嫁入豪门之前,什么都学过,唯独没学爱。
……
喝光杯中的果汁,司霆堃眼底已是染了火热的需要,他扳过遥远身子,大手扫过料理台上的奢华摆设,一地狼藉之下,他抬高了遥远的双腿,将她的身子压在上面。
遥远本能的往后蹭着身子,奈何料理台很滑溜,司霆堃拉着她的双腿,毫不犹豫的就把她扯回身边。
一想到这里是准备饭菜的地方,遥远就觉得反胃。
她却没有挣扎,白色的休闲裤被拉下,白皙的肌肤贴在冰凉的料理台上,那感觉,如同被麻醉的病人抬上了手术台。
任人宰割。
遥远面颊微红,握紧了小手。
就当这次跟往常每次都一样……
就当她这一段的记忆是空白的……
就当进入的疼痛是被瞬间电击,没有血流出,权当没发生过……
司霆堃是她的衣食父母,是她全家老少的保障。她不是无欲无求的人,她只是对司霆堃没有爱而已。
司霆堃连她十年前所有的事情都知道,她便知道他的可怕跟强大。
她的欲,她的求,建立在不公平的基础上。
她是站在悬崖边的斗士,不时刻努力,随时都会被司霆堃心情不好的推下去。
他给她尊贵奢华,她不要都不行!
她在他们的婚姻中,围着他四周进退防守,他根本不用任何动作,只需要勾勾手指,于她而言,便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大大的眼睛看着头顶的水晶灯,水晶坠子如滴滴澄澈的眼泪,她的心抽痛了一下。
结婚三年,第一次,有了恨司霆堃的感觉。
终是……
感受到他急促的几下抖动,遥远知道他要结束了。
逆着光,看不清他的神情,只是感觉到他衣衫竟是近乎于完整。
遥远微眯着眸子,脑袋晕晕乎乎的,感觉到他的身躯再次附上,她一惊,猛然睁开眼睛。
司霆堃的视线似乎是落在她的手腕上,那深沉的眼神开始变暗。他没有继续动作,扶起遥远,动作僵硬的给她穿上衣服。
遥远大脑有些停摆,司霆堃何时出去的她根本没印象,只知道她身子滑落在冰冷的地上,等着恢复的差不多了,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放在上衣口袋里的手机响起,遥远没看接了起来。
声音难掩沙哑,“喂。”
电话那头沉默着,有属于男性低沉的呼吸声传来。
遥远没说话,平静的挂掉了电话。唇边牵起一抹冷嘲的笑意。
她知道是谁的电话。
手机再次响起,在空荡的房间内,分外刺耳。
“喂。”
她知道若是不接,那电话会一直响个不停。
“遥远,忘了我们的约定了吗?”低沉的声音,带着悸动的期盼,悠远绵长,像是隔了好几个时空,错综传来。
电话那头的声音,击中的是遥远尘封的回忆,十年……
人生没有几个十年,所以她不会用十年的时间等待什么,幻想什么。
电话之间只闻彼此深浅不一的呼吸声,遥远握着电话,身下是冰凉的地面,心底却是燃起了火,
“什么约定?!贺爵年,你是跟我叙旧的吗?”遥远冷声发问,忍住想要挂电话的冲动。
并非还心存什么幻想,期待他的解释。只是有些话不说白了,他是不会死心的。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轻,却刺痛着耳膜,“我离开你,三千六百五十天又八小时零五分钟。很漫长……是吗?”
声音愈发低沉,鼻音加重的感觉。
遥远冷笑,再长的时间于她而言,不过是变了空间,变了容颜。
“等我回去。”
“我结婚了。”
“那不过是这十年中一个插曲。我说过给你十年的时间去玩,去追逐想要的,但是当我回到你身边的时候,你就是我的。十年里发生过什么,我不在乎。但是结果,你没法改变。”
贺爵年的声音成熟了很多,却依旧是她熟悉的温润磁性,遥远能想象到他此刻唇角挂着呵护的笑容说出如此厚颜无耻的话,是怎样一副嘴脸。
她呵呵笑着,眼底闪烁着晶莹的水晶光泽。
真是天真!
一个十年前握着你颤抖的小手,擦干你面颊源源不断流出来的泪水的少年,再次回归,他以为是王者降临还是荣归故里?
莫不是还想着她会如十年前一样,泪洒机场,失声痛哭?
“贺爵年,结果如何,我们拭目以待吧!我的婚姻很好,他是磐石,我是蒲草,缠绕的密不透风,除非你放火烧了我,要不然,没有办法分开我们。”
遥远冷漠的声音从电话中传递过去。
另一端……握着银色电话的大手猛地一紧,心脏是缩成一团的感觉。她是气话,是埋怨吗?
他宁可她恨他,也不要她说的是实话。
琥珀色的眸子黯淡了一下,冷硬刚毅的面颊覆满憔悴,悸动。如果不是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完毕,他早就飞到她的身边了。
“我怎么舍得烧了你呢?我等你消气,十年,二十年都等。”性感的嘴唇一开一合,他呼出的气息有红酒醇厚的味道。
桌上的红酒杯,通透的水晶玻璃映照出一张痛苦,沉寂的面容。
另一端,一地狼藉的厨房,遥远握着电话,撑起了身子。
地上太凉了,她今晚不能生病,明天,她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丢下最后一句话,她已经做好了挂电话的准备,
“贺爵年,你知道你十年后给我打这个电话,我是什么感觉吗?”她语气突然多了分玩味。
“告诉你,我的感觉就像是,百年酒窖里面,开封了两坛子封存十年的美酒,当打开的时候,人们才发现,其中一坛子当时装错了水,上乘美酒只有一坛。可笑的是,那坛子水,明知道自己是水,却还自欺欺人的以为在地下埋藏了十年后,他就真的变成醇香美酒了。
殊不知,那水,早就臭了。”
遥远说完,啪嗒挂了电话。
与此同时,同一片黑夜笼罩之下,宝蓝色跑车内的司霆堃,一口果汁猛然呛了出来,喷在了面前的方向盘上。
他的监听器打在免提上……一手面包,一手果汁。电话里面响着路遥远还算平静的声音。
他在窃听她的电话。
听到她如此讽刺贺爵年时,司霆堃一贯深沉的情绪,龟裂的有些怪异。
想笑,唇角牵起,可想到路遥远从未有如此真性情的面对他的时候,心底又徒生阴暗。
牵起的唇角很快平复,快的一瞬而过,连起来看就像是嘴角抽筋了一下。
不过路遥远对贺爵年的比喻还真是恰当!臭了的水?
嘟嘟的声音响起,路遥远挂电话了。司霆堃神情变化了一下,说不上是满意还是无所谓。
他的电话震动起来,冷漠的摁了接听键,“喂。”
“霆堃,我新学了一种甜品,你什么时候来,现在还热呢。”电话那头是杨飞茹甜美无害的声音。
司霆堃咬了口面包,声音还算柔和,“我不爱吃甜食,你忘了吗?”
“那我做别的吧,你……来吗?”杨飞茹停顿了一下,声音依旧甜美动听。
司霆堃的大脑,有一瞬的停滞。继而,他低沉的额声音好听的传到了电话那头,“等我,十分钟。”
“嗯。”杨飞茹羞涩的应着,满意的挂了电话。
司霆堃将面包果汁放到一旁,奢靡的宝蓝色跑车划破夜空,如疾驰的闪电在道路上狂奔。
……
美国,diond庄园
diond在英文里是钻石的意思,也代表世间最坚硬的金刚石。
贺爵年喝光杯中的红酒,电话却依旧停留在刚才的页面,他舍不得挂掉遥远的电话,虽然那电话早在一个小时前就挂上了,他却舍不得动一下,心里骗自己,电话还通着。
他跟遥远之间还在联系着。
大手拂过额前留海遮盖下的一道伤疤,痛、恨、杀,所有让人胆战心惊的词语全都蹦出脑海。
他不会忘了,那个男人对他做过的一切!让他错过了什么失去了什么!!
大手慢慢滑下去,还算光滑的面颊往下,锁骨下面,胸口的地方,两道凹凸不平的疤痕依然醒目,十年了,都没有消除。
可以想象,当时他受的重创有多大!
不过这一切,他都不会告诉遥远。他心甘情愿一个人承担下所有的骂名。也不让她知道他曾经遭受的一切!
毕竟,当初是他执意要走。
他以为,十年的时间就算有小小的变故,也不会影响全局,但是他错了,后悔了。却无法回去……因为……
贺爵年皱着眉头,长臂一扬,水晶酒杯划出一道凄厉的弧度,甩出了窗户,清脆的碎裂声在窗外响起。
贺爵年猛然起身,抓过一旁的外套,长腿迈开,步伐坚定认真。
他现在就要回去,他等不及明天了。ps:小皇感谢榜
幻想无花果,长评更加精彩,么么。钻石3鲜花3
007穿白色
司霆堃的跑车风驰电掣的驶进墅野新区,司家新开的别墅区。
这里的别墅根本不对外销售,一共十五套,早早的都有主了。大部分是司家生意上往来的伙伴,以及国内黑道上叱咤风云的大哥级别的人物。
司霆堃给杨飞茹的那套是最早装修好的,杨飞茹已经住进来半个月了。
很多知情的人,暗自比喻这片别墅区是小三专区。
因为杨飞茹的入住很高调,所以很多oss的正妻一听说司霆堃身边最近风头正劲的女人住在这里,都不肯搬进来。
虽然这里的各方面条件都是国内顶尖的。但是大多数boss们的正妻是有底线的,就是不屑与小三狐狸精为邻。
司霆堃的车子停在后院车库内,抬头看着亮灯的房间,眼底闪过未明的情绪。
推开金碧辉煌的大门后,杨飞茹一身淡紫色真丝睡裙等在客厅,见他来了,登时飞奔过去,白皙的小脸因为激动微微泛着红晕。
司霆堃看着她身上的紫色短裙,神情跳动了一下,有一瞬恍惚。他扯下领带,大手揽过杨飞茹的腰身,俯身在她面颊轻轻地啄着。
这个女人跟了他半年,每次见他,都是一副羞涩懵懂的模样,这种女人,会触碰到男人心底柔软的一面。
“做了什么好吃的给我?”司霆堃随意的开口,大手已经不安分的将杨飞茹睡裙的肩带挑落,光滑的肩头,细腻的肌肤,还有那微微颤抖的娇躯,都是最好的饭钱开胃菜。
杨飞茹长长地睫毛忽闪着,羞怯的偎依在他的怀中,身子软软的靠着他。
司霆堃视线下移,那锁骨下的春光被蕾丝花边遮挡了起来,他毫不犹豫的扯下去,那柔软瞬间跳脱出来,红色樱桃在迷离光线下绽放出绚丽。
再往下看,他看到杨飞茹穿着粉色的蕾丝内裤,不用闻,也能感觉出是属于羞涩温柔少女的味道。
他忽然想起遥远,那个挑剔完美的女人。就算他空运了一飞机的衣服给她,她不过是牵起唇角,那笑,一闪而过。
她的内衣大多是保守的款式,可是很奇怪,穿在她身上后,就连最普通的白色都带着挑逗诱惑的味道,仿佛那白色在她身上化成了妖异的白雾,被他手指拨开后,雾色下的美景遮遮掩掩,简直要人命。
“霆堃,我们上楼吧……”杨飞茹娇羞的将脑袋埋得更低,越是如此模样,男人愈发不能自控。
司霆堃是一个精力旺盛的男人。他的谷欠望大多数时候是建立在感官的基础上的。
抱着杨飞茹到了楼上,刚要脱掉外衣,突然,啪嗒一声,口袋里面有东西掉了出来。
杨飞茹迷离的视线闪过一抹好奇,她俯身捡了起来,“这是什么?”
黑色的,类似于对讲机的一个东西。
司霆堃视线一暗,抓过去,随手扔在一边,“窃听器。”
他说的随意,神情无波无澜。
杨飞茹眼睛瞪得大大的,站在那里,无措的看着他。
见她如此模样,司霆堃低沉的笑声怪异的响起,“不是用来监听你的,这是专线,针对她的。”司霆堃口中的她,说的极其无所谓。
杨飞茹一愣,眼底闪过一抹精光,搭配着她如受惊小鹿一般的神情上,分外怪异。
“你不相信她?”杨飞茹将脑袋在他身前蹭着,看似随意的开口,眼神却有些变了。
司霆堃好听的声音从胸膛震荡出来,“她走了一年了,我是不是应该知道她这次回来的打算呢?这也是为了你好。”
他的情绪听不出喜忧,即使声音很轻,却仍有压迫的气场充斥房内。
杨飞茹拿不准司霆堃的真实想法。
为了她好?难道是想抓住路遥远的把柄,休了她吗?
这是杨飞茹巴不得的事情。
只不过,她不是对路遥远没做过研究跟分析的,她看过遥远的专访、个人资料。她知道她做事的密不透风、谨慎小心。更看到了她的大气跟尊贵。
自古以来,正妻跟小三相斗,没有不闹出动静来的,轻则动口,重则动手。
要不是凶神恶煞喊打喊杀的正妻,要不就是哭哭啼啼遭受唾弃的小三。
可是路遥远嫁给司霆堃三年了,在她在司家的两年时间内,司霆堃身边的女人走马灯一样的换着,最后的结果却都是悄无声息的消失掉。
等着看遥远动手或者动口的媒体记者以及八卦太太团们,每次都是失望告终。
没戏看,没热闹,路遥远依然是光彩夺目的出现在众人面前,高调,美丽,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都是豪门媳妇的典范。
杨飞茹思绪翻飞的时候,司霆堃已经褪去了她身上所有的衣服,其实也没剩下什么,就是条粉色的内裤而已。
“小妖精……下次穿白色的给我看看……知道吗?”司霆堃在杨飞茹耳边低语着,咬着她的耳垂,唇瓣喷薄出滚烫的气息。
杨飞茹一声,表现的愈发羞涩,单纯。
她怯怯的环住司霆堃的脖颈,大眼睛无辜的眨着,声音甜腻,“嗯,知道了,我下次穿给你看……你弄的我好痒,霆堃……”
她说着,身子瘫软在司霆堃怀里。
司霆堃拿过床边的遥控器,啪的一声关上了卧室的灯。在黑暗之中,他如暗夜的王者,驾驭,冲撞,以及掌控着身下的娇躯。
黑暗中,杨飞茹看不到司霆堃的情绪。他每次上床的时候都喜欢关上灯,不知道这样更刺激还是神秘?
杨飞茹在司霆堃身下辗转迎合,那甜美的面容却有一瞬扭曲。她想起刚刚回来的路遥远,唇角溢出一丝嘲讽。
那个路遥远再怎么厉害,不还是收服不了司霆堃的心吗?她才刚刚回来,可司霆堃可是连着两天都来找她的!
只要她能拴住司霆堃的心,路遥远做的再完美,也会面临被休的事实。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呢!她不信路遥远这辈子都没有弱点跟破绽。
ps:亲们记得投票!么么!
小皇感谢榜:桃花女王鲜花3
008想回家
司霆堃要了杨飞茹一次,便起身去洗澡了。
杨飞茹躺在那里,看着司霆堃离去的健硕背影,双腿微微打开,那里的灼热还没退去,她还想要。
可是很奇怪,司霆堃每次都是一次了事。就算他晚上住在这里,也不会有第二次。杨飞茹早晨的时候会故意往他怀里钻,司霆堃都没有什么反应。
此刻,杨飞茹还没满足,却不好意思开口要,小手摸到大腿内侧,自己一个人空虚的惆怅着。
洗手间的门咔哒一声开启,杨飞茹回过神来,立刻并拢了双腿,摆出一贯娇羞的样子。
“霆堃。”她弱弱的喊着,见司霆堃上床后便顺从的偎依在他怀里。
“明天去尚风尚水,有宴会。”司霆堃在黑暗中低沉的开口。
杨飞茹的心剧烈的跳动了一下,迅速的弯起唇角,心中狂喜,面上却故作迟疑。
黑暗中,她看不到司霆堃的情绪,可是他的声音很平静,让她的心瞬间放松了警惕跟试探。
“霆堃,我去……不合适吧。”她的声音柔弱无助的感觉。
司霆堃的黑瞳在暗夜中跳动闪烁,如幽冥的精灵洞悉一切。
依旧是平静的语气,“不用怕,有我在。”他说完,拍拍杨飞茹的胸,在她之中,呵呵笑出了声。
杨飞茹满足的趴在他的怀里,期待着明天的到来。那将是她第一次踏入尚风尚水司家别墅。
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取代路遥远成为那里的女主人!
杨飞茹脸上,笑容越来越大。
……
两个小时后,杨飞茹正睡得香甜,忽然觉得身边的人动了动,小手一摸,另一半床空了。
“霆堃,你要出去?”杨飞茹半睡半醒的时候,也会维持那甜腻动听的声音。
“你睡吧,公司有事。明天我亲自来接你。”司霆堃说完,俯身在杨飞茹面颊上轻拍了一下。
杨飞茹大眼睛闪过一分狂热。
他明天亲自来接她?这不是摆明了让路遥远难看吗?她杨飞茹倒要看看了,那个路遥远的底线还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司霆堃将杨飞茹的神情收入眼底,情绪没有任何变化,抓过一旁的外套,迅速穿上,转身从容的离开屋子。
……
司家别墅
遥远挂了贺爵年的电话后,便觉得头昏昏沉沉的,浑身发冷。她没有招呼管家,厨房一地的狼藉刺得她眼睛很痛,眼眶红红的,她拖着几乎拆散了架子的身体走出了厨房。
司霆堃说了,放在这里吧,明天再收拾。
是啊,明天再收拾。人也都留着明天一起收拾……
遥远拨通了清白的电话,她就在隔壁,司家别墅旁边的一栋别墅内。
遥远出门,走了半个小时才到清白家门口。
整个思北区占地三百万平米才八幢别墅,一个高尔夫球场,以及一系列的娱乐产所,可以想象到别墅与别墅之间的距离。
本来清白是要来接她的,但是她没同意,主要是想自己走一会,散散心。
清白家的别墅就一个管家领着十几个佣人,正因为如此,清白才会住进来,在这深宅别墅之内,清白逃避的东西不比遥远少。
见遥远面色苍白的出现在她面前,清白什么也没说,立刻放好了热水让她进去洗澡,转身去给她找换洗的衣服。
遥远虽然挑剔要求完美,但是她对清白的东西并不排斥。
忍着下身火辣辣的疼痛,遥远泡了半个小时,拖着虚弱的身子走出来,换上清白的白色睡衣。
身子重重的摔在床上,遥远有气无力的开口,“明天是司霆堃的生日,我让你查的事情怎样了?”
清白一边给遥远擦头发,一边平静的开口,“杨飞茹的底细我都摸清了,她的家庭情况我之前都告诉你了。她本身是只有中学文凭,后来进了艺员培训班,半年前跟了司霆堃,司霆堃考虑到她的情况,花钱给她在剑桥办了个假学历,其他的,还算是清白,没有谈过恋爱,也没什么绯闻。”
清白的话让遥远精神一振。
她看似虚弱的趴在那里,可思绪早已是飞快的运转。她在玩弄心计、与人斗狠上向来是其乐无穷的感觉。
脑海中飞快的过滤出几条有用的信息,一套一套的方案在心中成型,快速淘汰掉有缺点跟漏洞的方案,留下最完美的理顺之后。她挑了下眉头,微微闭上眼睛。
“清白,按照我下面的吩咐,明天八点都要到位。”
原本以为床上的人是睡着了,清白正准备离去,哪知遥远冷不丁的开口,清白顿了顿,记下她后面说的话。
清白走出房间,轻轻关上房门,几通电话打过去,有遥远目标清晰准确的吩咐,她要做的便简单很多。
清白长舒口气,背靠在墙上,黑框眼镜下,那双眼睛闪着狡黠的光芒,不觉露出难得的坏笑,明天的好戏上演,有得那个杨飞茹受了。
刚刚看到遥远手腕上有淡色的勒痕,虽然她没说,但清白也知道是怎么回事,过去的三年时间内,遥远手腕上的这种伤痕从未断过。
虽然知道司霆堃对遥远的虐待未必跟杨飞茹有关,但是身为遥远的好友,清白便会觉得,杨飞茹跟司霆堃是一伙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
司霆堃开着车在路上疾驰,他不明白自己为何在杨飞茹那里呆不下去,急着想要回去。
他从司家别墅出来的时候,路遥远正坐在地上,一言不发。
他忍住了没去扶她,转身走了。他了解遥远的性子,在对待某些事情上,她后知后觉的让人抓狂。
说不定,她会在地上呆坐一晚上都不起来。
司霆堃周身裹着丝丝凉气进了大厅,儒雅隽永的容颜暗沉无波。
厨房内,一地狼藉,但是却不见她的人影。
地上躺着她的手机,叮的一声,手机闪烁了一下,进来一条短信。
司霆堃冷眼扫过厨房,踩着一地破碎的玻璃碴子走过去,弯腰捡起了手机。
陌生人的电话号码,清一色的全是6。
司霆堃记得,遥远的幸运数字就是6。
嘴角牵起一抹嘲讽,司霆堃打开短信看起来。
ps:新文票票很少,大家记得撒票票昂,么么。
小皇感谢榜
青妃意鲜花3
幻影琉璃鲜花3
009背靠背
司霆堃心中已经想到了发短信的人是谁,不动声色的打开,看了一眼,眼底闪过一抹狠光,有什么特别的情绪流淌出来,但是很快又消失不见。
快到,他自己都未察觉。
“遥远,我以为爱我可以让你忘记时间,现在我知道自己错了,对不起。但是我的爱,永远都会恪守最初的承诺。”
汤包年。
司霆堃看到最后的落款,嘴角不自然的抽一动了一下。
汤包年?这是路遥远对那个男人十年前的昵称吗?真够恶心的!
司霆堃微眯着危险的深瞳,脑海中极力想象着路遥远口中叫出汤包年这三个字会是怎样一副场景?
司霆堃并不知道,小时候的贺爵年很能吃,圆鼓鼓的,像个包子,因为他最多一次吃了二十个汤包,遥远便从此亲切的喊他汤包年。
司霆堃将手机合上,眼底的暗沉有增无减。
冷笑一声,他快要接近路遥远的底线了吗?或者是弱点?
如果说,贺爵年真是她的弱点,那他该按照原定的计划进行吗?握着手机的大手青筋毕现,不知是在宣泄什么。
司霆堃将手机关机,反过来打开,拿出里面的电池。手机si卡的上面有一个极其微薄的芯片。
遥远回来那天,他在书房的内室要了她之后,并没有马上去杨飞茹那里,而是先去了遥远的卧房,找到她的手机,将这个芯片放了进去。
他要时时监控她的一切动向,绝对不能让一年前的事情再次发生!
将手机恢复原样后,司霆堃弯腰将它放在原先的位置上,转身,长腿扫过一地狼藉,冷漠的上了二楼。
卧房,书房,她都不在,手机也没拿。
司霆堃调出监控录像,看到她去了沈清白那里,将监控画面定格在她迈出别墅后,眼底闪过一瞬茫然的神情上,点燃了一根雪茄,半透明的烟雾将电脑上白色的身影包裹其中,有些不真实。
……
次日清晨,遥远跟清白一同回到别墅。于荷娜看到清白也在,嘴角抽一动了一下,碍于清白父亲的身份,没说什么难听的话。
毕竟今天是司霆堃的生日,多来几个有身份的人没什么坏事。
只是清白跟遥远是一伙的,这让于荷娜心底有些不舒服。
遥远跟于荷娜打过招呼后,说了句,今天的事情全都安排妥当了。
于荷娜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她明白遥远的潜台词。也就没继续为难遥远,让她跟清白上楼了。
遥远从那三十套奢侈品服装内挑选了一件棕色嵌着水滴琉璃的连衣裙,一般人的肤色跟形象很难穿出棕色衣服的挑剔要求。
但是遥远就是有这个气质,能穿出浅棕色连衣裙的华美端庄。肩膀那里是一个香槟色的毛绒披肩,刚刚遮到肩头,两只手腕,一只带着vcheron-nstnt的限量款女表,另一只绑了一条香槟色的丝带,正正好的遮住了还没褪去的於痕。
头发自然的挽起,耳边留了一缕垂下来,亚麻色的头发在灯火照耀下,透着大气从容。
遥远顺便也给清白选了一身套装,知道她不能穿裙子,就选了一套亚麻的修身裤装。浅粉的颜色,只是胸前有一枚水晶胸针,既不繁琐,也不单调。很符合清白的学院风格。
二人下楼来到前厅,宾客已经到了七成。
对于遥远的回归他们都是略有耳闻。很多不想来参加的太太们也禁不住好奇想看看遥远了。
遥远为人谨慎随和,既不跟她们走的太近,也从不在背后搬弄是非,很多人都是说不出她的不字。但是也跟她没什么交情。今天来,并非是想给她打抱不平,只是想看个热闹而已。
司霆堃还没出现,众人翘首企盼,有些消息灵通的人已经知道,司霆堃的车好像刚刚开出了墅野新区,车上还带着杨飞茹。
不管路遥远如何大度精明,一会的场面都不会好看了。
遥远自然大方的跟众人打过招呼,视线淡漠的扫过门口。
其实,她是介意司霆堃带着杨飞茹一起出现的。虽然她今天已经有了应对的策略,但是司霆堃跟杨飞茹一旦同时出现的话,那一瞬间,她还是会觉得难堪的。
毕竟,她不是一个人站在这里,她代表的还有路家。
遥远冷淡的收回视线,唇角挂着恬淡优雅的笑容。视线之中忽然进入一抹宝蓝色的身影,顶级苏绣的旗袍,将于荷娜的身材衬托的更加婀娜多姿。
于荷娜此刻的神情有些落寞,强颜欢笑应酬着众人,可那视线总是带着一分幽怨的看向门口。
她自然不是在等司霆堃了……
遥远看着如此模样的于荷娜,心情突然好了起来,接过清白递来的香槟酒,美美的喝了一口。
只有她知道,五十岁的于荷娜在等四十岁的司霆雷。司霆堃同父异母的哥哥。
于荷娜是司霆堃的父亲司天罡的第二任太太。多年前的穷小子司天罡白手起家,利用二十年的时间建立起了天堃财团。
于是,有钱的四十岁男人身边上演了一贯的狗血情节。抛弃糟糠之妻,娶了二十岁的校花于荷娜。
前几年,司天罡心脏病发死了,司家的产业全都过在司霆堃名下,于荷娜算是寂寞难耐吗?跟司霆雷苟合到了一起……
于是就有了一年前的那一幕,遥远不小心看到了滚在床上的于荷娜跟司霆雷。
不过,那未必是巧合,也许是人为的安排。
当时遥远只觉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着。道貌岸然的司霆雷跟耐不住寂寞的于荷娜勾搭在了一起。
继母跟继子……
遥远不走都不行了……于荷娜赶走她的时候,什么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