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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外--情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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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放。她说,十年好长啊,万一你变心了怎么办?

    她说,国外的女人都很开放的,他们也会抓着你的手放在胸口,你会怎么办?

    她说,要不然你把我塞到行李箱里面带走吧。

    她瘪着嘴委屈的看他,他的大掌之下是让他身体颤动的浑圆。他早就知道,他的遥远是多么完美。

    掌心动了动,他冲动的将她推倒在床上,最终,却只是在她额头印下了一个吻,再无其他。

    背过身去的时候,他也哭了。

    但是,他没让遥远看到。他就是这么一个矛盾的男人,宁肯背下所有,也不让她担心。

    飞机出事的消息其实是遥远的哥哥路遥上编造的,只是为了试探遥远对他的心,贺爵年刚才混蛋的没有拒绝,却在此刻看到遥远的眼泪时,完全后悔了,恨不得,杀了自己。

    宝贝……

    不哭了……我回来的,有些晚了……

    让我抱抱你吧,三千多个日夜,我都一个人抱着枕头或者孤独,或者痛苦,或者是在医院的病床昏迷着度过的。

    每晚都会想你,想你在我掌心下颤抖委屈的样子。

    别这样……宝贝,看着我,别这样……

    贺爵年抬手擦着遥远的泪。

    忽然,面前的身影如同长了翅膀的蝴蝶,蹁跹的飞走了。

    遥远看着平静的机场大厅,她明白了,根本就没有飞机出事的消息。

    混蛋贺爵年!她生气了,转身跑的飞快。

    十年前,她等到飞机都起飞了还不肯挪动一步,十年后的今天,谁也阻止不了她离去的脚步。

    贺爵年长腿迈开,从后抱住了遥远。

    这身体温暖馨香,身材越发的让人着迷,这几年来,司霆堃也如此抱过她吗?

    贺爵年觉得自己要疯了……见不到她会疯,见到了更加会疯。他想抱着她痛哭,告诉她十年相思之苦是如何的折磨他。却只是想想,抱着抱着,心,越来越慌……

    遥远,你说句话,好不好?他心底喊着,却是说不出口。

    曾经的青春年少,如今的心思成熟,他以为他们的相处会更加容易,却原来,他错的如此离谱。

    十年情伤,想拾起来重新的灌溉,谈何容易。

    遥远却在此刻平静而悠扬的开口了,

    “你这十年都是怎么过的,贺爵年?看你的打扮也不像是风光满面的,没混出个人样来,你怎么有脸见我?”

    遥远冷淡的说着,一点一点挣脱他的手。

    她回过身去,傲然的看着他。

    视线落在他脖颈上的链子时,视线恍惚了一下,旋即抬手,毫不犹豫的扯了下来。

    啪嗒一声,链子断了,上面拴着的一颗水滴形状的钻石紧紧地握在遥远手中,扎痛了掌心。

    她嘲讽的笑着,“还留着这个干什么?我还以为你过的不如意的时候早就变卖了呢?”遥远冷嘲热讽着,一旁的清白走过来小心的看着,不敢插话。

    贺爵年低下头,大手将她的小手包裹在掌心里面,什么也不说,静静地站在遥远面前。这场景,就像小时候,他连遥远的汤包都吃了,遥远饿着肚子指责他时的表情。

    遥远说过,她就是在那时候喜欢上他的,能吃,吃多了也不说话,然后下次就偷偷学着做给她吃,把多吃她的补回去。这便是他们爱情的开始,始于他八岁,遥远三岁。

    可是,他知道自己现在是在自欺欺人。

    那时候,他这般表情站在遥远面前,是让她心动的可爱,单纯。而现在,是厌恶,是恨,是恨不得用各种恶毒的言语逼走他。

    可是他不会走……不敢走……怕走了,遥远再落泪。

    她哭的样子完全让他的心缩成一团的感觉,她掉一滴泪,他心上就捅了一刀。

    “贺爵年,你听好了。”遥远抬头,凝视他。

    “你回来了是你的事情,不要招惹我,这东西我收回了,怎样处置我自己说了算!”遥远握紧那链子,清眸之中没有任何情绪。

    再次转身,她小小的身影透着倔强傲然。

    贺爵年心一惊,快走几步追了上去。

    “宝贝,那是你给我唯一的东西,留给我好不好?”他用祈求的语气看她。

    “你配拥有它吗?水滴形状的钻石象征的是诚信,你有吗?”遥远冷蔑的看着他,在他痛苦绝殇的眼神中,狠狠地转身。

    她要回去把这颗钻石磨成粉末,撒进大海喂鲨鱼!!

    遥远走了,还带走了她送给他的链子。

    贺爵年觉得身体完全是空了,他捂着胸口,踉跄了几步险些栽倒。

    一道修长稳重的身躯猛然从后托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子,继而咬牙切齿的开口,

    “你要硬撑到什么时候?让你过几天再回来!你就是不听!又喝酒又熬夜坐飞机的,活该挣裂了伤口!就这几天的时间,我妹妹还能飞了!”

    剩下的话语贺爵年已经听不到了,他晕倒在了机场。

    ……

    司家别墅,书房

    司霆堃一边接着徐辉的电话一边打开电脑。

    “总裁,少奶奶是去见贺爵年了。现在已经往回走了。我在机场观察的时候,发现了狗仔队正在偷拍少奶奶跟……贺爵年在一起的照片。”徐辉说到这里犹豫了一下,他说的在一起,是抱在一起,可是他不敢说的那么明白。

    “把照片传给我。”司霆堃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是却很冷。

    徐辉立刻照办了,“总裁,我已经花钱买了狗仔队手中的照片,报纸上不会乱写的。已经发给您了。”

    司霆堃什么也没说便挂了电话,那头的徐辉握着电话吓了一跳,总裁要是看到那些照片会不会直接休了少奶奶呢?

    015很悲壮

    司霆堃打开邮箱,下载了徐辉传输来的照片。第一张就是贺爵年从后抱着遥远的照片。

    贺爵年激动的搂着遥远的腰,下巴枕在她的肩头,遥远的脸侧到另一边看不到情绪,但是从身影上看,遥远没有挣扎。

    司霆堃视线一冷,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黑瞳闪过一种近乎于肃杀的情绪。他点燃一根雪茄,深深地吸了一口,唇角方才后知后觉的溢出一抹嘲讽。

    旧情人才刚刚回来,就上演如此激烈的戏码,这往后,是不是还有好戏看?

    司霆堃手指一弹,将雪茄扔在地上。

    电脑上的画面很清晰,他忽然觉得心底莫名的痛了一下,这张照片就一定要这么样吗?没别的办法达到他满意的效果吗?

    司霆堃皱了眉头,他想起电脑中存的一个小游戏。是路遥远那个不争气的弟弟下载来的。

    这个游戏很简单。就是你选好了一张照片,然后拖到游戏页面之后,就可以用游戏里面存在的锤子使劲的砸照片上的人或者景物,并且还伴有碰碰的声音,而且被砸的画面,立刻会出现碎裂的效果,就像是真的用锤子砸在脸上身上的那种感觉。

    他当时之所以没删这个游戏,就是想等着看,哪一天路遥远会不会点出他的照片砸着泄恨。

    他点开那个游戏,将这张拥抱的照片拖了进去。

    选了大号的虚拟锤子,点击鼠标狠狠地砸在贺爵年揽着遥远腰身的大手上,碰碰的声音响起,贺爵年的手很快就血肉模糊了……

    司霆堃再次看到贺爵年紧贴遥远翘一臀的地方,抱得可真紧啊,严丝合缝的!司霆堃咬牙拖动鼠标,这一次更加下了狠手。将贺爵年小腹的地方砸的洞穿。

    他看着遥远包裹在晚礼服下的翘一臀,心底生了一分怪异的感觉,三年前,遥远的身体是敏感跟柔软的,他用自己的手一寸一寸,一日一夜的将她的身体变得更加完美诱人。而那可爱的小屁屁曾经是柔软跟青涩的,不似现在一般紧致圆润。

    司霆堃视线再次移到屏幕上四肢不全的贺爵年,并没有觉得自己很无聊,反而,他觉得自己很悲壮。

    手腕一抖,虚拟锤子不小心砸到了遥远的脸上。司霆堃心中咒骂一声,急忙摁了ctel+z恢复了过来。

    ……

    遥远坐着清白的车回了别墅,她在别墅门口下了车,脑子里面有些乱,根本没精力考虑一会司霆堃会如何对她。

    没跟清白打声招呼便走进了别墅,她的背影,让人心疼。

    遥远走进大厅,一个人都没有,她拖着沉重的步子往楼上走。

    蹬蹬蹬!楼上传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遥远一愣,这里的佣人都是穿布鞋的,谁敢走路如此大的声音。

    奇怪的抬头,竟是看到路青青一脸红晕的走了下来。

    “啊……表姐~”路青青看到遥远显然吓了一跳,继而娇羞的捂着嘴,不自然的拽了拽自己的晚礼服。

    遥远本是随意的看了她一眼,却瞥见她脖子上有新鲜的吻痕,淡紫色,不光是脖子上,肩头也有。

    遥远站在那里,只觉得脑袋轰的一下。

    “你怎么在二楼?”她撑着楼梯扶手,身子发冷。

    “表姐,姐夫那个人怎么这么心急呢?人家不过见过他两三次面,就如此粗鲁的对人家,都没问人家愿不愿意就强要了人家……”路青青说到这里再次捂着嘴,偷笑了起来。脸上是那种花痴滛一荡的表情。

    遥远听了她的话,神情闪过一抹冷嘲。

    司霆堃真是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了,他要女人,什么样的没有?国色天香里面环肥燕瘦、大牌明星、选美冠军,他想要,信手拈来。

    为何偏要跟她身边的人扯上关系呢?她看着眼前的路青青,只觉得可笑!路青青个子矮小,皮肤发黄,眼睛是四白眼,鼻子还有些塌。

    她究竟有什么吸引司霆堃的?

    见遥远神情平静之中带着冰冷,路青青瞬间有些心虚的凑到遥远身前,她身上还有欢爱之后残留的氤氲味道,遥远蹙眉,身子后退了一步。

    “表姐,呜呜……其实我真的没有勾引表哥,我只是跟表哥打了个招呼,哪知道他就……我……”路青青说着掩面而泣,遥远却看到她的唇角是弯起的。

    心底冷笑一声,遥远变了脸色,温柔的开口,“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男人一时冲动起来难免会有意外发生,全当你们有缘分了。我稍后送一套房子给你,就算是霆堃的心意了。不过,你们之间发生的事情还是不要说出去给别人听,毕竟,你还没结婚呢,不是吗?”

    遥远平静的说着,看到路青青眼睛一亮,她知道自己说到了她的心底。

    路青青又故作矜持的说了几句好听的话后,便扭着腰肢下楼走了。

    遥远站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19岁的年纪,才刚刚成人,为何会有如此大的虚荣心呢!还没学会最起码的礼仪廉耻,就想站在最高位上了吗?

    遥远刚才嘱咐她不准说出去,其实最大的原因是,她不想自己遭受的虐待被家人知道。司霆堃在欢爱时候那变态的嗜好,她忍了,但是她受不了被别人知道。

    如果路青青告诉了路家人司霆堃在床事上是怎么对待她的,那么爸爸妈妈就会知道了,他们受不了的。

    遥远觉得身子很冷,司霆堃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他这么做,是动了休她的心思吗?

    她也不是非要赖在司霆堃身边,只是,她有很多重要的东西掌握在司霆堃手中,要走,岂是说走就走的。她用了一年时间也没理顺那些事情,现在,司霆堃做的再过分,她也要忍着。

    遥远转身之际,突然,一抹宝蓝色的身影如鬼魅的影子一般缠到了她的身边。

    于荷娜眼底闪过狠光,手指头几乎戳到她的脸上了,

    “路遥远!你还要不要脸了!你自己看不住我的儿子,就怂恿你那个下贱龌龊的表妹来勾引霆堃。这世上怎么有你这么没出息的女人!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连自己的表妹都一起拉上了,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了!”

    于荷娜越说越气愤,看到遥远一脸平静的样子后,更加生气,她气愤的又往前站了一步。

    遥远本就穿着高跟鞋踩的不稳,被她一冲撞,小手急忙抓紧了楼梯扶手。

    可是,她只是指甲扫过了扶手,啪的一声,指甲别断,遥远低呼一声,身子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她坠落的过程是不清醒的,只觉得身上每个地方都撞得要散架了。好不容易从高高的楼梯上摔到了地上,她捂着头,昏昏沉沉之中,就看到一抹黑色的身影从楼上闪电般的冲了下来。

    淡淡的烟草味道裹住了她的身子,她被人抱了起来。遥远忍痛睁开眼睛,那张看着儒雅却让人不敢逼视的俊颜瞬间放大在眼前。

    她唯恐避之不及的司霆堃近在眼前,她真是后悔自己睁眼了。还不如直接撞晕了过去!

    她挣扎了一下想要自己起来,四肢百骸却传来阵阵剧痛,她窝在他的怀中,执拗的没有搂着他的腰身,双手放在胸前,垂着眼睑不看他。

    “于老六!让doctor李五分钟内赶到!”司霆堃的声音带着怒气,少了分沉稳,多了分阴狠。

    遥远忍痛小声的开口,“doctor李去度假了,来不了。”她本是好心提醒司霆堃的,哪知他竟是提高了音调朝她吼着,

    “你闭嘴!”

    遥远被他一吼,顿时觉得身体更加疼了,本来就怕他,现在看他的样子,好像随时都想把她扔在地上的样子。

    遥远不再说话,昏昏沉沉的靠在他的怀里,小手,犹豫了一下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服。

    起码,他一会真松手的话,她还能有个缓冲。

    016逃不过

    遥远昏昏然的窝在司霆堃的怀中,思绪却不敢有任何倦怠。感觉到司霆堃抱着她冲上了楼,遥远更加紧张。

    万一他要是在楼上松了手的话,她岂不是摔的更惨。她中午的时候可是没听他的话跑了出去呢。

    小手握紧了他胸前的衬衣,指关节发白。她闭着眼睛的样子很紧张,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被大人训斥,还不敢还嘴。

    其实遥远很无辜。

    这一切还不都是司霆堃惹的事吗?发起情来谁都不认,逮着她的表妹也要!她被于荷娜推下楼,还不是因为他吗?

    司霆堃胸膛剧烈起伏着,这跟他一贯深沉冷静的性子极为不同。他眼底闪过愠怒、冰封。

    于荷娜看着脚底生风一般上了楼的司霆堃,半晌还僵在那里,没有反应

    她刚才太激动了,竟然忘了路遥远还站在楼梯上呢!哼!不过这个路遥远也太弱不禁风了。到候她就不承认,说她根本没碰着路遥远,是她自己摔下去的。

    于荷娜想了想,又觉得还不够安全,于是蹬蹬蹬下了楼,躲在厨房内给于馨儿打电话。

    ……

    楼上卧室,司霆堃正准备将遥远放在床上,却见她仍是紧紧抓着他的衬衣,就算是神志不清醒也不松开。

    心底怪异的抖动了一下,遥远的这个动作看在他心底,是对他超乎寻常的信任吗?信任他会在她最危险的时候英雄救美吗?

    “松开了,我给你检查一下。”司霆堃冷声冷气的开口,心底的悸动不代表神情也要有所转变。

    迷迷糊糊的遥远哼哼了一声,低声道,“你别扔我,我自己下来。”

    她皱着眉头开口,话一出口,司霆堃顿时变了脸色。咬了咬牙,什么也没说,碰的一下将她扔在床上。

    遥远小手本能的乱抓,掌心一条银色的链子倏忽飞了出去,落在司霆堃脚下。

    司霆堃弯腰捡起来,链子是很普通的样子,只是上面的钻石并不小,样子虽然陈旧了些,但也是名家制品。司霆堃将水滴形状的钻石反过来,背部的镶嵌铂金上面刻着两个英文字母,h和l!

    这时候,于老六带着司家御用的胡医生急匆匆的赶了进来。

    遥远迷迷糊糊的撑着身子起来,根本没注意到链子何时到了司霆堃的手中。

    司霆堃心中过滤着那两个字母。俊朗儒雅的容颜瞬间布满寒霜,眼底涌动着危险的暗潮。

    他将链子放在口袋中,面无表情的退出了房间,唇角扬起的冷笑让于老六跟医生吓了一跳。都是不敢说话了,以为他们打扰了总裁跟少奶奶什么了。

    大夫给遥远做了全身的检查。除了胳膊上有些挫伤之外,其他并无大碍,但是遥远有些发烧,大夫就给她打了一针。

    忙完后,胡医生出门口本想汇报给司霆堃的,却见不到司霆堃。胡医生心中也不由揣测,这路遥远是不是真如外界传言,快要被司霆堃休了呢?

    于老六知道下午的时候总裁说了少奶奶几句,看来二人之间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也不敢带着大夫去找司霆堃了,即刻打发大夫走了。

    ……

    遥远躺在床上睡了一个小时,醒来后本能的握紧了拳头。

    猛然,她觉出不对劲来,大大的眼睛看着空空的双手……

    链子呢?她不是要磨成粉扔进大海喂鲨鱼的吗?怎么没了?她记得自己进门的时候还在的,难道掉在屋里了?

    遥远撑着身子半趴在床上,高贵奢华的晚礼服被她揉搓的不成样子了,她也顾不上,视线在地板上来回游移。

    倏忽,一双棕色皮鞋映入眼帘,遥远抬头,顺着看上去。黑色西裤趁着修长的双腿,白色的休闲衬衣,一脸玩味冷淡的笑。

    司霆堃突然出现,吓了遥远一跳。

    “你怎么了?在找东西?”司霆堃说话的功夫已经到了床边,他修长的身躯俯下,眼睛紧紧盯着遥远。

    他想问她,是在找那条链子吗?

    遥远愣了下,旋即摇摇头。

    裹着被子重新躺回到床上,她的眼神恢复了一贯的戒备紧张。司霆堃距离她越近,她心中不安的因素就越强烈。

    司霆堃暗沉的眼眸微微闪烁了一下,继而,便归于那无波无澜的阴暗。遥远等着他开口询问,或者是继续下午的话题指责她下去。

    哪知,司霆堃一言不发的拉开床头的抽屉,轻车熟路的从里面拿出了绳子。

    遥远瞪大了眼睛,小手抓紧了身上的被子,她现在头还晕晕沉沉的,身子也软弱无力。

    她刚刚从楼上摔下来不是吗?

    司霆堃这都不放过她吗?他既然精力如此旺盛,出去找别的女人就是了!

    遥远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司霆堃已经翻身上了床。他轻抿着薄唇,神情之中像是带着一丝痛意,那眼神就好像是在冰水里面泡过一样。

    他平时虽然对待遥远就是很冷淡的神情,但遥远总认为是他一贯的冷情沉稳,可是此刻的他,那冷到骨子里的神情,让遥远分外害怕。

    终究还是逃不过吗?

    从他们的第一夜开始,他就喜欢这样绑着她,要她。

    遥远抓着被子,身子被司霆堃强迫翻过去侧躺在床上,她很累,挣扎不过。顺从的被他绑了手。

    他驾轻就熟的动作之下,似乎完全没看到遥远眼底的颤抖。

    这一次,他连裤子都没脱,扯开腰带,撩起她皱巴的裙子从后面直接就冲了进去。遥远痛的都要掉出眼泪来了。

    她身子往前探了探,小手握起,身上猛然一凉,晚礼服被司霆堃撕了个粉碎。

    他粗暴的冲撞,眼底的冰冷转为暴戾。

    遥远看到他眼底的一丝痛苦,不觉冷笑,既然他自己也觉得痛苦,为何还要折磨她呢?他外面那么多女人,就差她一个吗?她又不会讨好他,也不会在床上勾引他!为何他就是乐此不疲的要她呢?

    每次要起来都是没完没了……通常是折磨的她过后的两三天都下不了床。

    司霆堃一手捂住了遥远的嘴巴,另一只手拉过被子盖在她有些发抖的身子上。被子下面,他的动作越来越暴戾。

    遥远觉得大腿那里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有什么划在上面,随着司霆堃的动作一下一下来回摩擦着,她闷哼了一声,很痛!

    只是,司霆堃却没有任何停下来的意思,大手反而更加紧的捂住了遥远的嘴巴。感受到她有一些细微的挣扎,司霆堃身子一紧,反而更加兴奋。

    遥远挣脱不过,大夫打的那一针药效还没过,她浑身冷一阵热一阵的,出了很多汗,也不知道司霆堃什么时候结束的,就这么昏昏然睡了过去。

    司霆堃在遥远身后剧烈的抖动了几下,火热涌出。他抱着她,看着她粉红的面容还有额头上细细密密的汗珠,长舒了口气。

    解开她手腕上的丝带,他并没有马上离去,反而是从后抱住了她。

    她的身体总是这么软这么香,他忍不住凑近她的脖颈,细细的闻着。一双手更是不老实从她的后背一路游移下去,慢慢的,到了她的大腿上。

    倏忽,他手心摸到了黏糊糊的东西,好像是……

    司霆堃眉头一皱,猛的掀起了被子。

    白色的被子上沾染了斑斑点点的血迹,遥远完美的身材一览无遗,只是那大腿上的一道道血痕甚是刺目。

    司霆堃心中一痛,顿时觉得周身冰冷如霜。ps:呼唤一下票票吧,(__)嘻嘻……小皇感谢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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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7离不了(重要

    遥远腿上的伤痕是被司霆堃的腰带弄伤的。他先前解开腰带便冲了进去,腰带上的扣子正好随着他的动作一前一后的摩擦着遥远的大腿。

    本来顶多是划上一些红印子,但因为他用力过猛,腰带的白金扣子是紧贴着遥远的肌肤摩擦的。

    司霆堃有些发懵,想起先前他捂着遥远嘴巴的时候,遥远那声低浅的闷哼,还有她的一丝挣扎。当时,他以为遥远在他身下终是有了反应,却不料……

    司霆堃的脸色变得吓人……

    他冲出卧室去了书房,找来止血消炎的药膏小心翼翼的擦在遥远的腿上。他半跪在床前,遥远还在睡着。

    “痛……”沉睡中的遥远因为药膏的刺激,细微的呻一吟一声,皱着眉头,小手抓紧了被子,一看就是很没有安全感的样子。

    司霆堃咬牙给她涂着药膏。

    “既然痛,为什么不说?”

    “不喜欢也不说吗?你还要我等你多久?”

    司霆堃低沉的声音凉凉的,听不出情绪。

    ……

    遥远醒来后,已经是晚上了。她动了动身子,最痛的竟然不是胳膊,而是大腿那里。

    她撑着身子起来,看到大腿上模糊的血迹还有一道道血痕吓了一跳。

    心疼的摸着自己的皮肤,这要好些日子不能穿裙子了,大腿这里皮肤如此娇嫩,不知道好了会不会留下疤。

    其实,在司霆堃弄痛她的时候,她就猜到是什么怎么回事了。她感觉到冰凉的触感,一定是他的白金腰带扣子。她挣扎了一下,他没有理会。还更加用力的捂住了她的嘴巴。

    她也就没有再去争取了,也许,争取根本就没用。司霆堃这种有些虐待的嗜好没有底线,她无力抗争什么。

    在外人眼里,她路遥远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司霆堃在外面沾花惹草,只不过是舍不得司家少头衔,再就是天堃集团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三年前,遥远跟司霆堃的订婚酒会上,司霆堃当众宣布送给遥远百分之十五的天堃股份。当时,全场震惊。

    富人圈中,最在乎的就是财产跟股份。司霆堃如此大手笔的赠送,让任何人都会认为,司霆堃对遥远爱到了极致,宠到了极致。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于荷娜恨死了遥远。

    于荷娜跟司霆雷手中一共才有百分之十的天堃股份,司霆堃本来有百分之五十五的股份,送给遥远十五,还剩下百分四十。

    于荷娜在订婚酒会上险些掀翻了桌子。她认定了是遥远不知道给司霆堃吹了多少的枕边风,才让司霆堃迷迷糊糊的给了她这十五的股份。

    遥远当时听到这个消息,也是单纯的认为这是司霆堃表达爱的一种方式。她的智商虽然高,但是却没想到,司霆堃会用这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算计她。

    结婚了以后,遥远才看懂,这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的意义。

    这十五的股份,涉及的范围全都是走私、军火、黄、赌。可以说,司家所有见不得光的地下勾当都给了遥远了。

    一个烫手山芋到了遥远手中。扔不得,管不得。

    如果她要跟司霆堃离婚,司霆堃一定会非常慷慨的将这十五的股份给她。不过,估计她还没走出律师楼,检察院、法院、乃至国际刑警都会以最快的速度找上门来。

    这是司霆堃给她婚前下的最大的一个魔咒!

    一个完全可以绑住她一辈子的魔咒!她动不得,那些黑暗的交易她没法掌控,她稍微动作一步,司霆堃就会将她的退路封住。

    遥远的爸爸路大是做正经生意的,她更加不能插手这十五的内容毁了爸爸的声誉,继而连累自己娘家。

    司霆堃要娶一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能心甘情愿帮他无数次善后的完美女人。他办到了,他用近乎于完美毒辣的招数捆住了遥远的一生。

    遥远也不是没想到用暗度陈仓的办法将这些股份渡给于荷娜。因为于荷娜曾经在背后下手,想要从遥远手中抢走这些股份。遥远明知道是阴谋,却故意跳进去,就在于荷娜眼看就要得手的时候,司霆堃再次闪电之势“力挽狂澜”了。帮她又保住了那些股份。

    于荷娜以为是遥远找的司霆堃出面,对遥远更加的恨。

    遥远有苦说不出,她手中十几个亿的股份呢,白送都送不出去。偏偏别人还以为,她攥在手心里面牢牢地,宁愿司霆堃夜夜笙歌,也要守住司家少位子。

    司霆堃这一招太绝太狠了!

    股份在遥远名下,但实际上打理的人还是他!遥远是名门闺秀,接受的都是正派教育,对那些黑暗势力自然不会指染。

    也是从这件事情上,遥远看到了司霆堃的阴沉可怕。他的心思,深若寒潭,根本看不到底。遥远不在乎自己,但是她有家人,爸爸妈妈,哥哥姐姐,还有一个不争气的弟弟。

    这些,都是她的顾虑。

    所以,这婚,怎么离?司霆堃要利用那百分之十五股份背后的阴暗势力牵住她,易如反掌。

    婚后,遥远被司霆堃培养成了一个斗士,她在司霆堃给她局限的空间之内,发挥自己所有的长处,一个个对手败在她的脚下,一旦没有对手了,她反而觉得无趣。

    不过,她坚守着自己的底线,与谁斗,都不会跟司霆堃斗。他喜欢高高在上,喜欢对她无情无义,她都无所谓,从不考虑他的想法。

    一开始就被他算计,遥远自然也不会将自己的心暴露在他的面前。

    ……

    想的有些累了,遥远视线转而看向窗外。视线恍惚了一下……

    遥远这一次在楼上躺了两天,才有力气下床。回来了三天,被司霆堃折磨了三天。她好不容易缓过来了。

    听于老六说司霆堃今天去美国出差了,要一个星期才回来,遥远长舒了口气,悬着的心一下子落了地。

    打开放在卧室抽屉里面的手机,刚刚开机,清白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遥远……你在哪里?”

    清白的声音有些发抖。遥远登时从床上跳了起来,清白的情绪好像很不稳定。

    “清白,别急!告诉我怎么回事?”

    “有人给我寄了照片,十年前的照片。”清白的声音越来越低。

    遥远刚刚落下的心猛的提起。她握紧了电话,深呼吸一口,“你在哪里?我去看你,别害怕!”

    遥远冷静的安慰着清白。

    “我在遥墅。”清白说完便挂了电话。

    遥远飞快下床,忍住身体的不适,找出一套休闲装快速套上,直奔遥墅而去。

    遥墅,是司霆堃以遥远的名字命名的别墅,如今,遥远的爸爸妈妈都在英国跟着王妃姐姐度假,遥墅里面就住着遥远的哥哥路遥上。ps:小皇感谢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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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8跪下来

    遥远冲进遥墅的时候,正坐在私家飞机上等待飞机起飞的司霆堃碰的一声关上了窃听器。

    他皱着眉头靠在椅背上,神情冷凝。

    沈清白十年前的照片被人翻了出来,显然,有人要对路遥远身边的人下手了。

    会是谁?

    司霆堃不由蹙眉,脸上的神情愈发的冰冷。

    脑海中过滤着几个人名,母亲没那个脑子,所以能想出这个主意的,不外乎那几个人了。

    想到自己未来一个星期都不能在路遥远身边,司霆堃心中说不出的怪异感觉。飞机即将起飞,他二十四小时不能开机,不过依着路遥远的性子,不会冲动的做出反抗的。

    司霆堃不能抛下自己要去谈的项目,去提醒路遥远什么。他的一切都在计划之内安排好了。他就看这次,路遥远怎么办?

    有些烦躁的端起空姐递过来的咖啡。司霆堃锐利的眼神落在空姐故意没穿内衣的胸脯上,这飞机是私人飞机,自然,空姐也是他司霆堃可以任意享用的。

    不过司霆堃今天的情绪显然很差,他重重的放下咖啡,冷嘲的扫了眼空姐那谄媚的表情,继而微微阖上眼睛,眼前晃过的都是路遥远跟贺爵年抱在一起的画面。

    年轻貌美的空姐本以为会有机会得到总裁垂青,继而获得一笔丰厚的报酬,眼见总裁的脸冷得跟冰水里面泡过的一样,不觉打了个寒战,怏怏的转身回去了。

    飞机还有十五分钟起飞。司霆堃起身,猛然睁开眼睛。

    “徐辉,你现在下去,亲自盯着路遥远。”司霆堃冷冷的发话。一旁正在警惕观察周遭环境的徐辉一愣。

    “总裁,那你身边……”

    “立刻去。”司霆堃的语气有些不耐烦,眼底还闪过一抹罕见的焦躁。

    徐辉一愣,不敢再说什么,收拾好东西用最快的速度下了飞机。他真是想不通,总裁已经派了很多人在少奶奶身边,为何还不放心?

    总裁稍后要去见美国的黑手党,他身边只有两大金刚保护,他真是不放心。

    徐辉心事重重的离开了机场,直奔司家别墅。

    司霆堃关了窃听器跟手机,看着飞机划出机场的跑道,眼底闪过一抹未明的情绪。

    ……

    遥墅

    遥远冲进别墅的大厅,便看到清白抱着双腿蹲在客厅的一角,哥哥路遥上双手握拳,站在一旁,眼底能喷出火来。

    “清白!”遥远低呼一声,迅速跑过去抱住了清白有些发抖的身子。

    “遥远……我已经没事了。”清白低声开口,小脸苍白。

    遥远听了她的话,点点头。扶着她站起来。

    清白蹲的太久了,刚刚起身便一阵眩晕,险些跌倒。路遥上急忙赶过去扶她。清白像是遭到了电击一样,急忙甩开路遥上的手。

    遥远一怔,抱紧了清白,朝哥哥使了个眼色。

    路遥上眼底划过痛苦的神情,他转过身去,迈开步子上了楼,碰的一声关上了书房的门。

    遥远扶着清白到沙发上坐下,刚刚坐定,便觉得面前多了一抹暗黑色的修长身影。

    不用抬头,遥远也知道是谁。

    “遥远,清白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好不好?”贺爵年说着在遥远身旁坐下,大手自然且激动的环住了她的腰身。

    记忆中的味道铺天盖地而来,贺爵年的眼眶顿时红了。

    “清白,你休息下。什么都别想,有我们在!你要记住,那是十年前的事情,现在的你,过的很好!不要去想了!知道吗?”

    遥远没有理会贺爵年,冷静的安慰清白。

    她明白清白此刻的心情,当年的事情,她就陪在清白身边,亲眼目睹了她遭受的一切非人虐待。想不到过了十年,竟是有人旧事重提了?究竟为了什么?是针对沈千仓,还是另有所图!偏偏沈千仓五年前失踪了,至今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若是针对他的,他不出现,一切的痛苦跟指责都是清白一个人在承受。

    而牵扯到清白的事情,遥远是不可能坐视不理的!遥远总觉得,这件事情,也是针对她而为的。

    只是,若有人为了对付她而害了清白,那这个人的心思实在是恶毒之极。

    清白这时候苍白的抬头,对遥远点点头,说她要上楼休息。遥远没说什么,让她一个人上去了。

    清白需要时间自己冷静一下。

    遥远见清白平静的走进房间,方才回过神来,这才发觉,贺爵年的大手还揽在自己腰上。

    “放手!”遥远毫不客气的推开他,却是碰都了他腹部的伤口。

    贺爵年闷哼一声,刚刚愈合的伤口再次挣裂,鲜血濡湿了黑色的衬衣,遥远一惊,这才抬头看他。

    进屋后,遥远一直没正眼瞧他,这才发现他面色苍白的吓人,小腹那里渗出血水来,遥远来不及多想,急忙抓起沙发上的靠垫摁在贺爵年的肚子上。

    “遥远,我没事。”贺爵年却不管伤口,只是执拗的握住了遥远的手。

    他星眸闪烁愧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