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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扈成和扈三娘逃命而去。

    王伦道:“扈太公,只因我梁山的缘故,害得您扈家庄惹上了官司,为今之计,只有暂去梁山躲避一段时间,如何啊?”

    扈太公道:“是你们洗劫了祝家庄,是你们赶走了知府,与我扈家有甚关系?”

    王伦冷冷笑道:“官府可不会和你这般的讲理啊,扈太公,难道你想看着一家老小莫名其妙的被送上断头台吗?”

    扈太公长叹一声:“你......你们可害苦了我们扈家了。”

    王伦等一行此次下山,全歼了云天彪的官军,攻破了祝家庄,并收编了李家庄、扈家庄和登云山的人马,一时实力大增。更兼宋江等一行人上了山,梁山的人马迅猛的扩充道了五千人上下。上了山后,吴用才告诉扈太公,扮知府的一伙人原来是自己和萧让、金大坚等人。又引了扈家的家眷来喝扈太公相见。

    扈太公见了,长叹一声:“罢了罢了,老夫晚节是保不住了。”

    此时周通和李忠因为朝廷派军收复密州,他们二人抵敌不住,也领着八百多人回了梁山(其中有六百降兵)。

    当天晚上,王伦叫人在聚义厅上摆起酒宴,一为给新上山的头领接风洗尘;二为庆祝胜利回山。

    酒宴开始前,王伦正和新上山的头领说着话,忽然听见有人在他身后道:“小可宋江,拜见王头领。”王伦回身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颇矮的汉子,正必恭必敬的向自己行礼。

    王伦已经猜到是谁,但故意问道:“这位兄弟是?”

    陪在那汉子身旁的晁盖道:“这便是江湖上闻名的及时雨宋江宋公明。”

    王伦听了晁盖的介绍,面无表情的道:“原来是宋押司,失礼,失礼。”宋江没想道在江湖上一身“王霸”之气的自己来到梁山,王伦竟然自己的态度是不冷不热,他忙道:“小可被j人陷害,冤屈无伸,今得头领施计,救了小可性命。日后小可愿意死心塌地跟着头领同死同生。”

    王伦微微一笑,道:“好说,好说。”

    第五十六章 挖墙脚(第三更)

    宋江见王伦对自己不冷不热,实在是后悔上山做了“贼寇”,但自己是犯了死罪的人,不上山做“贼寇”就没有活路。

    当宴席开始,众好汉开始入席时,宋江对众好汉道:“小可宋江自蒙救护上山,到此饮宴,甚是快乐。不知老父在家正是何如。即日江州申奏京师,必然行移济州,到郓城县追捉小可家属,若如此,恐老父存亡不保!小可想往家中搬取老父上山,以绝挂念,不知众弟兄肯容否?”

    晁盖首先附和道:“贤弟,这件是人伦中大事。不成我和你受用快乐,倒教家中老父苦?只是众兄弟们连日辛苦,寨中人马未定,再停两日,到时禀报王头领后,点起山寨人马,一起下山,去将伯父去取迎上山来。”

    宋江道:“仁兄,再过几日不妨,只恐江州行文到济州,追捉家属,以此事不宜迟。今也不须点多人去,只宋江潜行回去,和兄弟宋清搬取老父连夜上山来,那时乡中神不知,鬼不觉,若还多带了人去,必然惊吓乡里,反招不便。”

    晁盖道:“贤弟路中俏有疏失,无人可救。”

    宋江道:“若为父亲,死而无怨。”

    王伦在旁听得宋江与晁盖的对话,心中大惊:“不好,宋江要和晁盖穿一条裤子了,万一他们两人联合起来对付我怎么办?我得想个办法,打破他们不久就要形成的联盟。

    当日苦留宋江不住,他坚执要行,便取个毡笠戴,提条短棒,腰带利刀,便下山去。众头领自回山寨去了。

    宋江走后,王伦日思夜想对付宋江的法子,《水浒传》原书中,宋江利用打祝家庄、大名府、高唐州的机会大肆拉拢人心,大捞政治资本,最后将晁盖架空,阴夺了梁山泊的最高权利。当晁盖看清楚了宋江的阴谋后,他亲自下山去打曾头市是为了夺回被宋江掌握的权利,但没有想到,却被人射死。晁盖死时为什么不直接将山寨之主传给宋江?而说谁抓住了射死他的仇人谁便是梁山之主。难道他直接把寨主的位置传给宋江,宋江就不会给他报仇了吗?很明显,晁盖与宋江之间有矛盾,矛盾就在于晁盖看清楚了宋江准备投降朝廷的的阴谋,晁盖不信任宋江。王伦想到这里,他猛的一拍大腿,恨恨的道:“老子不是晁盖!”

    “相公,你怎么了?”已经上床先行睡下的晴晴被王伦猛得一怕大腿下了一跳。

    “没......没什么。”王伦走到床边,轻轻的抚摸着晴晴鼓起的肚皮,问道:“孩子什么时候出来啊?”

    晴晴幸福的一只手轻握着王伦放在自己肚子上的手上,一只手抚摸着王伦的脸颊,笑道:“怎么了?着急了?”

    “我急什么?只要你肚子里的小家伙不急,我就不急。”

    “哎,为人父母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啊,你每日的在外面征战,有了孩子还不是奴家一个人照料,难怪世人说,宁死当官的爹,别死要饭的娘呢。”

    王伦听了这话,唿的一下站起身来,晴晴以为王伦生气了,忙道:“官人,我是说笑的,别往心里去。”

    王伦并没有生气,而是忽然想起了一个人来,那就是李逵的母亲,如果他不声不响的将李逵的母亲接上山来,李逵对他一定会感恩戴德的。想到这里,他不再犹豫,悄悄命人将武松、黄信与燕顺叫到自己的书房中来。

    其实李逵是宋江的一只打狗,那些宋江想做而又不能自己亲自动手的见不得人的黑活,都是让李逵去操得刀,比如为了拉朱仝上梁山去杀一个还未成年的小衙内等等,王伦想现在正好乘着宋江不在山上,卸了他的“刀”再说。

    王伦对武松、黄信和燕顺道:“我有一事,想烦劳三位哥哥帮忙,不知道行不行?”

    武松是个耿直人,道:“头领但有差遣,武松一定尽力完成。”

    王伦道:“我听说李逵兄弟的母亲还在家中吃苦,我想烦劳几位兄弟哥去将他的母亲接来山寨享几日福,不知三位哥哥意下如何?”

    武松、黄信与燕顺三人互望了一眼,还没来得及说话,王伦又道:“我们都是生死兄弟,李逵兄弟的母亲便和我们的母亲一样,我们这些做儿子的如何能只顾自己快活,而忘了父母的养育之恩呢?”

    武松拱手道:“武松一定将李逵的母亲安全接上山来!”

    王伦道:“你们事先不可对李逵兄弟说起这事,当把他母亲接上山来后给他个意外的惊喜,如何?”

    武松、黄信与燕顺三人没想到王伦不仅用兵如神,而且还是个孝义双全的人,他们三人一起答道:“我们此去定不辱使命!”

    王伦告诉了李逵家的具体住址后,次日便打发武松、黄信与燕顺悄悄的下山去了。

    当天晚上,王伦正准备休息,忽然门外有人道:“王头领,王英头领有事求见。”

    此时王伦正将晴晴抱在怀里,虽然不能那个那个,但还是可以亲亲摸摸的,那还想去见王英,道:“你对王英兄弟说我睡了,有事明天说吧。”

    这时,只听王英道:“哥哥,俺这事不能明天说,我今天晚上就要和你说。”

    既然王英已经到了门口,王伦不好在找借口拒绝,只好道:“王英兄弟,你先去书房等着,我马上就来。”

    晴晴极不情愿的看着王伦,一脸的娇怨,王伦轻声道:“我去去就来。”

    王伦刚一进书房,一脸猴急神色的王英迎上来劈头问道:“王头领,你说的话还算不算?”

    “什么话?”

    “给俺找个婆娘啊!”

    “哦,你说这事,我不是正在给你寻摸嘛。”

    “不用寻摸了,俺看上扈家庄的扈三娘了,你给俺做主,让她给俺做婆娘。”

    “这......”

    “你说话不算了?”

    “没有,只是......”

    “说话不算,不是好汉!”

    “谁说我说话不算了,好,我明天就去给你向扈太公求亲。”

    王英听了这话,哈哈大笑,当下给王伦跪拜道:“那小弟在这里就多些王伦哥哥了。”

    第五十七章 王英提亲(第一更)

    宋江下了山,是在忐忑不安的心情中于深夜悄悄摸回家的。

    在回家的一路之上,宋江的心情是复杂的,一路之上,他都不敢打火把或者是灯笼,他既怕遇到人,又想尽早到家,脑子里又在左右盘旋着自己是不是只有上梁山这一条路可以走了。

    其实宋江自己也知道,既然自己已经被朝廷扣上了“勾结梁山贼寇,图谋造反”的罪名,那自己可以说就再也不可能安安心心的做一个平头老百姓了,上梁山,和朝廷对抗也就成了他唯一的出路。可是和朝廷对抗那可不是说着玩儿的事情,从古至今,和朝廷对抗的人有几个落到好的下场了。唐朝末年的黄巢当年是何等的神气,领着百万大军打一路过关斩将,杀进了唐朝的京城长安,可是最后却还是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难道自己会比黄巢更厉害吗?

    宋江回到家中,先见了自己的兄弟宋清,然后去拜见了父亲宋太公。宋太公问宋江如何从江州回来了,宋江将自己酒醉后再浔阳楼提反诗,要被官服斩首,梁山好汉设计将他半路营救出来的事情说了一遍。

    宋太公听了宋江的话,跌足道:“你好糊涂啊!”

    宋江跪在地上道:“望父亲大人见谅,儿子如今也是没有办法了,那押送儿子去东京的衙役都被梁山好汉坏了性命,所以朝廷还不知儿子已经逃脱,一旦朝廷知道了这事,那定然是要连累家里人的,往父亲大人为了权且避祸,和儿子一同上梁山暂时栖身,日后只要有了机会,儿子一定侍奉父亲再归故里,重整家园。”

    宋太公长叹一声:“儿啊,一旦落草为寇,那还有再归故里,重整家园的一天啊!”

    宋江听了父亲的话,羞愧的抬不起头来,道:“有的,父亲大人,有的,只要儿子能在梁山坐上第一把交椅,定然领着梁山众好汉向朝廷请求招安,只要招安得成,何愁不能再归故里,重整家园?”

    宋太公听了这话,微微颔首,道:“只是那梁山之上,都是些亡命之徒,那个肯听从你的话语,接受朝廷招安。”

    宋江道:“请父亲放心,儿子已有办法了。”

    “三郎啊,梁山上的那些贼寇可个个都是亡命之徒,你可千万不可弄巧成拙,害了我们一家人的性命啊。”

    宋江为了让父亲放心,于是将自己的计谋说了出来,道:“儿子上山时已经带了一拨兄弟上山,这些兄弟是儿子在梁山立足的根本,待日后父亲和儿子上山后,儿子会率领梁山军马下山征讨各处州县,这样一来可以壮大儿子在梁山的势力;二来可以削弱梁山现在的首领王伦的力量;第三,招揽官军中的将领上山,为日后招安做下铺垫;第四,也是最为重要的,只要儿子领着梁山军能将朝廷打疼,打怕,朝廷自然会来招安梁山,到那时,一切准备就绪,招安之事也就水到渠成了。如今朝廷正是多事之秋,只要儿子能牢牢的把握住梁山这支人马,何愁将来不能博个封妻荫子,青史留名呢?”

    宋太公听了宋江的话道:“看来如今也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了。”

    当天晚上,宋江、宋清在家中收拾行礼,连夜带着父亲径直投梁山而去。

    就在宋江下山的第二天一早上,天还没亮,王英便舔着脸,穿得一身崭新,和他的兄弟郑天寿一起来了王伦住处,喊王伦起床。

    王伦能理解王英的心情,打趣道:“王英兄弟,现在天还没亮呢?去向扈家提亲是不是早了点?”

    郑天寿还打着哈欠伸了懒腰道:“王英兄弟啊,你什么都好,就是在女人这方面......”一面说着一面摇头。

    王英不理会郑天寿,叫道:“哥哥,不早不早,你现在起身,穿戴洗漱整齐了,天不就亮了吗?”

    王伦笑道:“好,那就依了王英兄弟,只是我一个人恐怕还不中,你还得去请两个人来。”

    “请谁?”

    “吴军师和公孙先生啊,你去提请,得要人批八字择吉日,这活没他们二位怎么弄啊?再说了,咱们现在下山去请外人也来不及啊,请来了万一靠不住,说你和那个扈三娘八字不合那怎么弄?”

    “哎呀,俺怎么没想到这条,还是哥哥心事细,我现在就去请那两位哥哥来。”说罢,王英一溜烟的跑了。

    不一会儿,吴用和公孙胜就被王英生拉硬拽的拖到了王伦面前。正当众人准备走时,晴晴挺着个大肚子从房间里面出来喊道:“等等,别急。”

    王英一听晴晴喊停,急了:“嫂子啊,不能不急啊,兄弟我都快急死了。”

    晴晴道:“王英兄弟,你这两手空空的怎么去提亲啊——”说着,晴晴从头上取下一支发钗递给王英道:“这是你哥哥那年在东京城送给我的,我今日就送给你,勉强充着提亲的彩礼,你对扈家妹子说,要他别嫌弃。”

    王伦看着这发钗知道,这是晴晴当年在探春楼时自己存得体己银子买的,今天晴晴这般说,不过是给自己留面子,这样以来,既让王伦感激,又让他惭愧。

    王英接过晴晴的发钗,见那发钗是纯金打造,上面还镶着一颗珍珠。他看了眼晴晴,又看了眼王伦,一把跪在地上道:“兄弟在这里给嫂嫂跪下了,兄弟真没想道嫂嫂会将我王英当做亲兄弟看待,俺谢谢嫂嫂了!”说罢,一连给晴晴磕了三个响头。

    一切准备就绪,王英领着王伦等一行人径直往梁山后寨扈太公的住处去了。

    一到扈太公的住处,扈太公亲自出迎道:“不知王头领驾临,有失远迎。”

    王伦笑道:“老太公,您这是说的哪里话,您老是长辈,我们晚辈哪敢要您相迎啊?”

    王伦和扈太公寒暄的时候,王英看见扈成和扈三娘就站在扈太公的身后,他的一双眼睛已经粘在扈三娘的身上下不来了。

    “不知王头领大驾光临,有什么事啊?”

    “好事,是咱们梁山的大好事。”

    “那是什么好事呢?”

    王伦看了眼王英,又看了眼扈三娘道:“我这兄弟看上您老的千金了,今天啊,我和军师还有公孙先生是来提亲的。”

    其实在上梁山的时候扈太公便想到会有这一天,但本想就算不将闺女嫁给杨志这样的门当户对的好汉,也要嫁给花荣这般的年少英雄啊,怎么会是矮脚虎王英呢?可是自己现在一家老小都在人家的地盘,他也不好说什么。

    这时,吴用给王英使了个眼色,王英立时会意,双手捧着晴晴送给他的发钗,毕恭毕敬的对扈太公道:“岳丈大人,这是小婿的一点点孝敬,请您老收下。”

    扈太公看了眼王英,长叹一声,接过发钗,对王伦道:“请问王头领准备什么时候给小女和王英头领办喜事啊?”

    王英一听这话,喜得双眼笑开了花,正要说话,被公孙胜的拂尘轻轻扫了一下,拦住了王英的话,对扈太公道:“贫道已经为我家的王英兄弟和贵府千金算下了良成吉日,半月之后,我家当亲自来迎娶。”

    扈太公双眼一闭:“那就依了你们吧。”

    第五十八章 歪解神语(第二更)

    就在宋江将他的父亲接到梁山的第二天,王伦接到了一份军报:因为云天彪连战连败,朝廷要治他个督军无律,丧师辱国之罪,将他开刀问斩,云天彪的儿子云龙上京城贿赂了高太尉,云天彪的亲家刘广(云天彪的儿子取了刘广的女儿刘慧娘为妻)又走了蔡京的门子,也使了不少的钱财,云天彪这才捡了一条小命。

    这天下午,王伦吃了几碗酒后,便邀着晁盖、宋江、吴用与公孙胜在聚义厅左边的屋内闲谈。王伦本来不想把宋江邀来,因为他看见宋江就烦,但是他清楚,从江州来的那批上山的人马中有一大部分是宋江的铁干支持着,王伦有些后悔将他们招纳上山,但他转念一想,支持宋江的不一定就是投降派,比如李逵就是如此,再者混江龙李俊虽然看上去是宋江的铁杆支持者,其实李俊、张横、张顺、穆弘等这一票人其实也是个独立的小帮派,他们对宋江的关系其实也是若即若离的,最大的证据就是原著中打完了方腊后,李俊看清楚了宋江的真名目,于是他领着童威、童猛离开了宋江。想到这里,王伦心中有了办法,只要能在宋江真正形成能与自己抗衡的实力以前,让他主张招安的意图表露在大家面前,然后再予以反对打击,那么,宋江就难以在梁山立足了。

    王伦想现在正好乘着梁山的几位大佬都在,何不乘这个机会引诱宋江说出他心里的真实想法,那样就可以使宋江由“幕后”转到“前台”来,只有这样,才能找得到借口对宋江进行打击,于是道:“上次官军征讨我梁山,我军之所以能将官军击败,全靠的是官军不知我梁山有利器霹雳车官军下次再来征讨我们的时候,一定会调集更多的军马,将我们这梁山围个里三层外三层,如果真的这样......哎!那可怎么办啊?”

    吴用是个精明人,他听出了王伦的口气与平日里不同,他看了看王伦,没有说话。

    宋江手抚胡须,若有所思的道:“这啸聚山林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不知王头领对众位兄弟日后的出路可曾考虑过?”

    王伦装出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对宋江道:“宋江哥哥说的这些兄弟我也曾想过,可是王某愚钝,实在是想不出有什么好的出路。”

    晁盖道:“既然大家上了这梁山,那就是揭杆造反,我们的出路只有反上东京,不然还有什么别的出路?”

    王伦听了晁盖的话,犹豫了一下,问吴用道:“军师的意思呢?”

    吴用微笑道:“头领若问小生如何排兵布阵,小生倒还晓得一些,若问这个——”吴用顿了顿:“小生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吴用虽然是主战的,但是他却不愿首先在别人面前露出自己的想法,所以他三缄其口,坚持不会把自己的底牌一下子亮出来。

    “公孙先生的意见呢?”

    公孙胜依旧是一身道士打扮,他道:“我等前途,上天自有安排,岂是人力所能决定。”

    王伦听了公孙胜的话觉得可笑,这个牛鼻子道士还真是个神棍,竟然拿老天爷来搪塞。

    王伦望着宋江道:“宋江兄弟想必有好的见解吧。”

    宋江一见除了晁盖,两位军师都不表态,心里有了一分警觉,道:“小可上山不久,对这些关乎兄弟们前途的大事如何敢乱言。”宋江想了想,又道:“只是这次小可回家去接父亲大人时,半途曾遇见了九天玄女娘娘,他送了小可四句话,不知是什么意思?”

    王伦一听到“九天玄女娘娘”几个字,心中大叫不妙,原著中的宋江正是利用“九天玄女娘娘”这块招牌来为自己的投降活动打下的神权基础。古人是最信神鬼的,如果宋江只说要招安,王伦不仅不拦他的话,更会煽风点火,可是他劈头开口就搬出“九天玄女娘娘”那可不能让他如愿得逞。这时只听晁盖傻乎乎的问宋江道:“九天玄女娘娘送你四句什么话?”

    宋江道:“遇宿重重喜,逢高不是凶。外夷及内寇,几处见奇功。”

    晁盖道:“这是何意啊?”

    这些话都是宋江自己编撰出来的,他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宋江本要脱口说出,但他忽然道:“小可也不甚明白,”宋江转问吴用道:“军师可知道?”

    吴用已经理会了七八分,但他摇了摇头,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宋江这四句话很明白,“宿”就是后来招安梁山的宿太尉,“高”就是高俅,“外夷”指得是北方的辽国,“内寇”自然就是后来同宋江同时起兵的方腊、王庆、田虎。王伦忽然喊道:“啊!我知道九天玄女娘娘的意思了。”

    晁盖急道:“头领快说。”

    王伦望了宋江一眼,道:“遇宿重重喜,‘宿’指的是归宿,而我们的归宿就是这梁山,头一句说的是当我们这些人都聚集到梁山的时候,就会一件接着一件的遇着喜事,所以叫‘重重喜’。”

    “那第二句呢?”

    “‘高’指的是高处、高位,就是说我们把皇帝从高处拉下来也不会有凶险。”

    “那最后两句我就知道了,”晁盖道:“就是说今后我们会连战连胜,在外则击败‘外夷’,在内则可剿灭‘内寇’,王头领,可是这样解释啊?”

    “对、对、对!”

    “只是还有一些不明白,”晁盖问道:“娘娘说的内寇指的是谁?”

    王伦道:“当然是国贼高俅、蔡京、童贯等辈了。”

    晁盖点了点头:“肯定是他们。”

    宋江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这几句暗伏投降的诗句,竟然被王伦胡解一番,反而成了激励他们造反到底的决心书,他气得脸上白一回,红一回,许久说不出话来。

    当天下午,武松、黄信与燕顺护着李逵的瞎母亲上了山,并且还带来了两位好汉,一个是沂水县的都头青眼虎李云,另一个则是朱贵的兄弟笑面虎朱富。武松、黄信与燕顺三人去接李逵的母亲是,不慎暴露了行踪,李云率人捉拿。这时,武松等三人正好遇到朱富,朱富将他们隐藏了起来,然后他又劝说自己的师傅李云一同来投奔了梁山。

    李逵一见到自己的母亲,一下子钻到母亲的怀里,像个小孩子似的哇哇大哭起来。王伦见到这一幕,不禁也思念起自己在现代社会的母亲来,泪水缓缓的从眼眶中流了出来。

    第五十九章 推心置腹(第三更)

    王伦在与宋江第一个回合的较量中,略占了上风,但他没有沾沾自喜,他的第二招就跟着出来了。

    次日清晨,王伦将所有的头领、兵士、头领们的家眷以及山寨中的杂务人员都聚集到聚义厅前,王伦、晁盖、宋江、吴用、公孙胜站在前面。王伦见人都到齐了,他就高声说道:“昨日,宋江兄弟对我说,他得九天玄女娘娘指点了四句话,这四句话是:遇宿重重喜,逢高不是凶。外夷及内寇,几处见奇功。大家知道是什么意思吗?”说到这里,王伦扫视全场,见没人说话,他笑着望了宋江一眼。宋江看了王伦这一笑,脸上也只好挤出一点笑来相陪,其实他心中真是恨透了王伦歪解他的真正用意,可是现在却又有口难言。

    只听王伦接着道:“这是上天在告诉我等,如今朝廷昏庸,j臣当道,这梁山就是我们的家,就是我们这些个好汉们的‘宿’,我们要以此作为根本,不要畏惧这个狗屁朝廷有多高多大,我们要坚信我们一定可以攻进东京,改朝换代,将那般赃官污吏,杀个干干净净。”王伦又得意的看了一眼宋江,只见宋江低着头,没有说话。

    下面的兄弟不知道王伦与宋江昨日的那一番谈话,他们见王伦说的大义凛然,情绪激昂,于是下面的人高声喊道:“攻进东京,改朝换代。攻进东京,改朝换代。攻进东京,改朝换代。”

    王伦前一番使的是借力打力,这一招叫上屋抽梯。他的目的很简单,有了今天的这一番动作,宋江那些主张投降招安的话暂时也就不好出口了。

    公孙胜见宋江父子,李逵母子团聚,忽然想起自己的母亲来:老母在蓟州,而自己离家日久了,不知现在怎么样了。再则公孙胜也感到自宋江上山以来,梁山已然分为两派,虽然他心中趋向主战,但他却不想卷进内斗之中,于是对王伦说道:“感蒙王头领相待贫道许多时,恩同骨肉,只是贫道自从跟着晁头领到山,逐日宴乐,一向不曾还乡看视老母,同时也怕我的恩师悬望。贫道想回家省视一遭。暂别山寨三五个月,再回来相见,以满贫道之愿,免致老母念悬望。”

    王伦知道公孙胜的心思,心中虽然不悦,但人家的理由合情合理,也不好拒绝,道:“我也曾听晁盖哥哥说过,先生曾言:令堂在北方无人侍奉。今既如此说时,难以阻当,只是不忍分别。虽然要行,且待来日相送。”公孙胜谢了。

    次日清晨,王伦安排筵席,与公孙胜饯行。公孙胜依旧扮作云游道人,一袭灰色道袍,背上背着雌雄宝剑,肩膊上挂着棕笠,手中拿把壳扇,王伦、晁盖、宋江和吴用陪着便下山来。

    驻守关口的众头领接住,就关前摆下筵席,各各把盏送别。饯行已遍,王伦道:“一清先生,此去难留,不可失信。本是不容先生去,只是老尊堂在上,不敢阻当。百日之外,专望鹤驾降临,切不可爽约。”

    公孙胜道:“重蒙列位头领看待,贫道岂敢失信,回家参过恩师真人,安顿了老母,便回山寨。”

    宋江道:“先生何不将带几个人去,一发就搬取老尊堂上山?早晚也得侍奉。”

    公孙胜道:“老母平生只爱清幽,吃不得惊,因此不敢取来。家中自有田产山庄,老母自能料理。贫道只去省视一遭便来。再得聚义。”

    宋江道:“既然如此,专听尊命。只望早早降临为幸。”

    晁盖取出一盘黄白之资相送。公孙胜道:“不消许多,只需够盘缠足矣。”同来相送的晁盖定教收了一半。公孙胜推辞不过,把银两打拴在腰包里,打个稽首,别了众人,正要上舟离去,王伦强行还要送一程,并让晁盖、宋江和吴用先行回去。

    公孙胜也是个精明之人,心想王伦屏退众人定然是有话要对自己说,他不好推辞,于是王伦和公孙胜一同乘舟,想水泊对岸而去。

    小舟之上只有王伦、公孙胜和一个划船的小卒,船过了芦苇荡,行到水泊中间,王伦不经意的突然对公孙胜道:“先生,在下有一句心腹之话想问先生。”

    公孙胜一愣,道:“头领但讲无妨。”

    “请问公孙胜先生对我梁山日后的出路有何指教?”

    公孙胜沉默片刻,道:“大宋百年根基,根深蒂固,若想骤然将其推翻,恐怕也难。就算推翻了,我们这梁山上的兄弟又能有几人能活着见到太平之世?”

    “那先生的意思是招安啰?”

    公孙胜长叹一声:“如今满朝j邪,招安了那有我们兄弟的安身之所啊!”

    “那先生的意思是?”

    公孙胜抿了抿嘴唇,看着王伦道:“今日贫道和王头领再水泊之上,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出贫道之口,入头领之耳,无论贫道说错了什么,都请王头领能见谅。”

    王伦颔首道:“先生请讲。”

    “聚集力量,和谐兄弟,待天下有变时,退居水泊能割据一方,攻城略地能纵横天下,就算要招安,只要兄弟们在一处,有兵有粮有城池,朝廷又能奈我何?当年韩信手握重兵,为汉则汉胜,为楚则楚胜,可惜他不听谋士之言,助汉灭楚,才最后落得个兔死狗烹的下场,如若当时按兵不动,试问天下谁能动他,谁又看小觑于他呢?”

    王伦道:“听先生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望先生此去看望了母亲早早归来,大伙儿一起干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来。”

    公孙胜又道:“只是希望我梁山兄弟万万不可相互残杀才好。”

    王伦道:“请先生放心,就算是有梁山兄弟对我以刀相向,我也会先避让三招,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对自己的手足动手。”

    公孙胜听王伦说的真切,于是道:“请头领放心,贫道此去安顿好家中的事务,定然回转,只要梁山有事,贫道随唤随至。”

    二人说着一番推心置腹的话语,不知不觉的到了对岸,公孙胜上岸后,与王伦拱手作别,径直飘然而往蓟州方向去了。

    第六十章 姜还是老的辣(1)第一更

    公孙胜去后,王伦先为王英和扈三娘主持了婚礼,王英对于王伦自然是感激不尽,扈家虽然不满意,可是也无话可说。而后也没什么大事,除了的操练人马,再就是攻打一些地主土豪聚集的山寨,以便收集粮草,锻炼军队的实战能力。

    这日,王伦正和晴晴在房中说起是不是也要给晴晴办一场热闹的婚礼,晴晴含笑拒绝说自己孩子都快生了还办什么婚礼时忽然有人来报:“沧州来人,说柴进柴大官人因为他叔叔柴皇城被高太尉的兄弟高唐州知州高廉打了,柴进去找高廉理论,结果也被高廉下了大牢。”

    这件事情的发生王伦是早有心理准备的,梁山好汉这次定然会再次下山,只是如果宋江争着要带兵下山时,他该如何应对?

    思索了片刻,王伦有了主意,于是对报事的人道:“立刻召聚众位头领去聚义厅上议事。”

    当梁山好汉们刚在聚义厅上聚齐,宋江首先跳将出来道:“王头领,柴大官人对山寨有大恩,请求头领立刻发兵下山,打破高唐州,活捉高廉,救出柴大官人,也给柴大官人得叔叔出一口恶气。”

    李逵也叫道:“世间还有这等不平之事,就是活佛也忍不下这口气去,俺铁牛愿意领五百喽啰打头阵。”

    林冲拱手道:“在下也愿领兵下山。”

    王伦看着一片请战之声道:“柴大官人遭罪,我们岂能坐视不救,传我将领,三军收拾兵器,准备马匹,三日后全伙下山,兵发高唐州,解救柴大官人。”

    宋江拱手道:“王头领乃是山寨之主,岂能轻动,就让小可替王头领走这一遭,如何?”

    王伦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一丝微笑,道:“多谢宋江兄弟的好意,只是柴大官人对我王伦有大恩,这趟还是我自己去好些。”

    宋江道:“小可听闻王头领的妻子身怀六甲,即将临盆,王头领如何能够离开山寨,小可愿意为王头领分忧。”

    宋江的心思王伦是知道的,宋江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