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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王伦道:“求之不得啊!”

    当夜,众人就在破庙里面休息了一夜,次日一起径直往梁山上去了。

    第三十三章 方腊的心思

    王伦等一行人回到梁山他发觉梁山多了许多的生面孔。

    在聚义厅上,王伦先向一众梁山兄弟介绍了方腊等人后,问晁盖道:“这几位兄弟是谁?”

    晁盖笑着介绍一一介绍道:“这两位是对影山的好汉,一位叫吕方,江湖人称小温侯,一位叫郭盛,绰号赛仁贵。”

    王伦猛然想起,原著中这两个人是宋江介绍上的梁山,莫非宋江来了?当下环目四顾,发现还有一人,又问道:“这位兄弟呢?”

    那人不待晁盖介绍,纳头摆王伦道:“小人石勇,大名府人氏,过去在大名府以在赌坊中放贷为生,江湖上的朋友都唤我作石将军石勇。”

    王伦微笑着拱了拱手,试探着问晁盖道:“这次咱们打清风寨的时候,曾遇着宋公明哥哥,应该将他留在那酒楼中的,万一在乱兵中有个闪失,我王伦万死莫赎啊!”

    吴用道:“哥哥放心,宋公明安然无恙。”

    “哦,莫非他也上山来了。”

    晁盖道:“咱们在俘虏中寻到了宋公明,本来也要请他上山,都已经来道水泊边了,这位石勇兄弟来报信说,宋公明的父亲亡故了,他回家去奔丧去了。”

    王伦听了这话,心中暗暗的骂道:“妈的,怎么转来转去怎么又转回到原著的节奏上去了?”但他嘴上却道:“哎,可怜啊,天下哪有不亡的父母啊!”王伦又看了一圈,问道:“鲁师傅还没来吗?”

    林冲道:“我那师兄也真是的,怎么说走就走,去了这么久也不见回来啊。”

    王伦笑道:“没事,没事,会回来的。”

    当天晚上,梁山泊上大摆筵席,一来庆贺此次大败官军,二来欢迎二龙山的鲁师傅、杨制使和曹正领着二龙山的兵马来梁山歇脚(其实就归顺,但是当然不能这么说)和吕方、郭盛与石勇的入伙,三来欢迎方腊兄弟和他的兄弟石宝邓元觉,以及他的妹妹方百花来梁山游历。其实王伦领着方腊来梁山的目的明显的,就是想将方腊等人都拉入伙,如今看到宋江人虽然还没有来,但是“手”已经伸上了梁山,心中难免更加急迫的要拉方腊入伙来制衡宋江。

    在酒宴上,王伦和方腊以及晁盖吴用公孙胜,还有二龙山的杨志是同坐一桌,他端着酒杯向方腊敬酒道:“方兄弟,人生何处不相逢,你我能在江湖上相逢,能在这聚义厅上饮酒,这是你我的缘分,来,为了这缘分咱两干一个!”

    方腊也不含糊,端起酒碗道:“承蒙王头领看得起,来,干了!”说罢,头一仰,碗一送,碗中酒一饮而尽。

    王伦将酒也干了后,问道:“如今朝堂之上朽木为官,殿陛之间禽兽食禄,此时正是天下攘攘,民情汹汹之时,方腊兄弟也是一方豪杰,难道就不想做出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来吗?”

    方腊笑道:“兄弟正有话要对王头领说。”

    王伦一愣,道:“兄弟请讲。”

    方腊看了一眼同桌的众人,道:“众位好汉,请听在下一言。这梁山泊方圆八百里,却是绝佳的聚义之地,但要是想依托此处成就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业,在下窃以为还嫌不足。”

    晁盖道:“方腊兄弟既然说梁山泊不足以成大事,请问哪里足以成大事?”晁盖说这话时,脸上露出了不悦神色。

    方腊侃侃而谈道:“自古成大事在人而不在地,在下上山时留心观察,估摸梁山泊满打满算,也就能容得下三四万之众,三四万军马,守御山寨自然是绰绰有余,但是要与赵宋王朝争夺天下,那就显得力不从心了。”

    吴用和公孙胜听了方腊的话,二人互望一眼,微微颔首。只听方腊继续道:“实不相瞒,在下是明教教主,咱们明教教义主张行善去恶,众生平等,若有金银财物,须当救济贫众,光明终究战胜黑暗,如今世道黑暗,所以咱们明教教众就是要推翻这个黑暗的世道,重新建立一个人人平等的光明世界。”

    这个时候王伦才想起来,在金庸老先生的《倚天屠龙记》中确实描述过方腊是明教的第二十五任教主,想道这里,王伦心中暗暗骂道:“妈的,老子怎么把这个忘了,我还想招纳他?真是糊涂啊!”方腊继续道:“朝廷在江南大兴花石纲,拆毁百姓房屋,逼得百姓卖儿卖女,如今我明教已经拥有十余万教众,如果王头领愿意和在下一同替天下百姓杀出个太平世道来,我方腊代表明教教众热诚的欢迎王头领及所有的梁山好汉。”说到这里,方腊又看了众人一眼,然后看着王伦道:“王头领如果愿意和我明教同舟共济,我方腊情愿奉王头领做明教之主。”

    王伦听了这话,心中不禁自嘲的一笑:“我还想招纳他,没想他也在想着招纳我。你让我做明教之主,这不是屁话吗?你明教有了十万人,我才多少兄弟?我这一勺子盐撒到你这一江水里去还有咸味吗?”于是道:“方教主的美意在下心领了,就算咱们梁上兄弟不去江南,不也是一样和方教主一南一北共同成就大业吗?再者,方教主在江南,我王伦在山东,咱们也正好让朝廷不能集中兵力全力攻击一方,这也正好是兵法上所说的南北呼应,让朝廷首尾不能兼顾的道理啊。”

    方腊听了王伦的话,抿了抿嘴,他知道已经没有招纳梁上好汉的可能,于是道:“这样也罢,只是日后如若推翻了赵宋,这金銮殿上,咱们两人可不能排排坐吃果果啊。”方腊说罢哈哈大笑起来。

    王伦道:“如今果果还没熟,那想得那许多。”

    方腊道:“只要王头领领着梁山兄弟,抱着一颗造反到底的决心,果果迟早是要熟透自行落地的。”

    王伦心中暗想:“这方腊胆也够大,现在在我王伦的地盘上敢说这话,就不怕我黑了他吗?”

    王伦正想着,只听方腊道:“今日,我敢和王头领说这些,就是认准了王头领是个讲义气的好汉子,绝对不会做出那违背江湖道义的事情来。”

    方腊这话一出,王伦心中暗暗佩服:“这方腊果然是个厉害的角色,他说这话就等于是告诉我,如果我现在做了他,不好向天下的英雄好汉交代。”王伦道:“如果真像方教主说的那样,赵宋朝廷垮了,这金銮殿上是你明教的兄弟喝酒吃肉,还是我梁山的兄弟喝酒吃肉啊?”

    方腊还没回答,只听有人喊道:“那就咱们两方的兄弟再杀一通,大不了再多些孤儿寡妇,反正俺和尚的那个宝贝是白长的,又不娶老婆,又不生儿子,怕个什么,谁赢了谁就在金銮殿上喝酒吃肉!”众人看去,说话的正是方腊手下的兄弟宝光如来邓元觉。

    因为王伦和方腊所说的问题太过敏感,所以没人搭腔,正当话越说越敏感时,邓元觉这么一搅,他所说的既是事实,又显得幽默诙谐,顿时将一番要说入僵局的话又拉了回来。

    第三十四章 鲁智深上山

    正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既然王伦和方腊尿不到一个壶里去,那方腊再留在梁山也没什么意义了。次日,他便领着石宝、邓元觉和方百花一同离了梁山,回江南去了。

    方百花临行前,她依依不舍的对王伦道:“王大哥,今后若有空闲请来江南耍耍,小妹领着你出去逛。”

    王伦尴尬的苦笑道:“当然当然。”

    就在方腊离开梁山的第二天早上,当王伦还搂着晴晴在做美梦的时候,吴用求见王伦。

    在王伦的书房内,王伦和吴用各坐了一条凳子,吴用轻声问王伦道:“王头领,你就这么着让这个方腊走了?”

    “军师是什么意思?”

    吴用道:“依在下看来,这个方腊乃是当世豪杰,如果王头领将来没有逐鹿中原的打算,那当然应该让这方腊安全回江南去,如果王头领有心问鼎天下的志向,在下愚见,决不能放这方腊回去,应当——”说到这里,吴用看了一眼王伦,右手作了个刀状:“应当提前除害。”

    王伦听了这话,不禁盯着吴用看了良久:吴用果然是个心狠手辣的主,难怪他在梁山上没有一个知心的朋友,难怪后来宋江主张招安时他虽主战,却无力对抗,但他今天这话终究是为我王伦,为梁山兄弟的前途着想,也没有恶意,于是道:“军师所言不错,只是这方腊终究是从我梁山走的,如果他在路上有个闪失,恐怕......”

    “王头领的意思在下明白,坐车行船尚且有三分险,何况从梁山至江南,千里之遥,路上若有个闪失,嘿嘿——”吴用冷笑一声:“那谁又说得好呢?”

    王伦问道:“军师真觉得仅凭咱们梁山的力量能推翻赵宋王朝吗?”

    吴用道:“只要王头领方略的当,再加上兄弟们齐心协力,聚集力量,一旦天下有变时,那我梁山军马定然可以横行天下。”

    王伦点了点头道:“军师说的有理,还有一条,不知军师是否想过,方腊的势力远远大过我梁山,我们为何不能利用他一把呢?”

    “利用?”吴用当下领悟,问道:“王头领的意思是让朝廷去征讨方腊?”

    “也不全对,咱们梁山现在军马不过千人,如果我们真想有所作为,必然要攻城略地,此次咱们救援二龙山,可以说是出敌不意,但仍旧打得十分吃力,要是真和官军的正规军打起来,恐怕还要艰险,”王伦略显得有些担忧的道:“所以我们不能没有盟军,没有朋友,朋友的朋友固然是很好的朋友,敌人的敌人则是更好地朋友,方腊不就是咱们最好的朋友吗?如果咱们这次在方腊回江南的路上做了他,明教必然会成为一盘散沙,明教也就没有力量再和朝廷对抗了。”

    王伦看吴用微微在点头,接着道:“对于明教,咱们不必担忧他们,至少现在不必担忧,他现在对咱们不仅不会形成威胁,说不定还会成为咱们的强援。所以,方腊这次回江南,咱们不仅不能在背后做手脚,还应该想办法保护他,让他能够安全的回到江南,组织军马和朝廷斗,他们斗得越厉害,对咱们越是有利。”

    吴用听了王伦的话,微微觉得有些惭愧,但仍旧道:“来日,只要宋廷一倒,方腊与他的明教终究会成为咱们梁山的大患,不得不防啊。”

    王伦道:“军师说的有理,不知有甚良策?”

    吴用思虑了片刻道:“借刀杀人!”

    “如何个借法,又如何个杀法呢?”

    “以明教的口吻四处张贴揭帖,只说朝廷无道,民不聊生,不说其他,朝廷自然会......”

    吴用的话没说完,只听书房外有人喊道:“王头领、吴军师,二龙山的鲁师傅回来了。”

    王伦一听鲁智深回来了,于是对吴用道:“军师这事我们以后在细谈,我已然有了将赵宋与方腊同时削弱的办法,只是此时不便说出,等过些时日我缓缓的说出来,和军师商议。”

    吴用道:“在下只是要王头领知道,在下是站在梁山兄弟这边的。”

    王伦听了这话一愣,他听出吴用这话似乎话里有话,这时又听到书房外的那人道:“鲁师傅这次上山还带了一支军马还绑了一个人上山。”

    “啊!”王伦一愣,打开房门,对那人道:“现在在那里,快带我去。”

    “就在聚义厅上,王头领请!”

    当王伦和吴用来到聚义厅上的时候,果见聚义厅外面的空地上站了一二百人。王伦进厅,见林冲、杨志正在和鲁智深说话,一旁站着一人,还有一人被绑着坐在一把交椅上,那被绑的人显得愤愤不平。王伦迎了上去,向鲁智深拱手道:“鲁师傅,你这神龙见首不见尾,着实的让兄弟们担心啊。”

    “哈哈,”鲁智深道:“洒家去了趟桃花山,当初官军攻打二龙山的时候,桃花山的这厮——”他指着被绑的那人——“见死不救,洒家要去和他说道说道,后来一想啊,既然洒家来了梁山,不能没有个见面礼押,于是就将这两位兄弟也请上了山来。”

    一提到桃花山,王伦不用鲁智深介绍便知道这两个陌生人应该是桃花山的头领打虎将李忠和小霸王周通了,但他还是装作不认识的问道:“这两位是?”

    鲁智深指着那个被绑的道:“他叫周通,人称小霸王,这位是打虎将李忠。”

    王伦微笑道:“鲁师傅,人家不愿意来梁山,你有何必强人所难呢?”

    鲁智深道:“这可由不得他们,再说了洒家这也是为他们好,咱们二龙山尚且扛不住官军的攻打,他们桃花山又如何能扛得住,我领他们上山,正是为了他们好啊。”鲁智深这话一说,众人纷纷微笑,李忠的脸色则显得有几分尴尬。

    这时,晁盖、公孙胜、刘唐、阮家兄弟、燕顺、王英、郑天寿、吕方、郭盛、曹正、石勇、张三和李四也进了聚义厅,晁盖问道:“王头领,花知寨、秦统制和黄督监咱们都还关着他们,你准备如何处置啊?”

    “哎呀,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快快快,将他们都请到聚义厅来,我有话要对他们说。”

    第三十五章 劝降

    不一会儿,六个兵士分别押着花荣、秦明和黄信来到聚义厅上。

    在被关押在梁山的这段日子,花荣、秦明和黄信不仅没有被五花大绑,而且是吃的好喝的好,他们见了王伦即不跪拜,也不行礼。王伦打量着三人,只见其中一人生的白齿红唇,一对双眼皮的眼睛镶在白净的瓜子脸上,那是个绝对的帅哥:另一人相貌威严,身材高大魁梧,昂首而立,面露不屑的神色;还有一人面色温和,仿佛没有敌意。

    “请三位将军自报一下家门。”

    “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花荣,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说话的是那个帅哥,他知道这些日王伦对自己好吃好待的目的不过是要劝降自己。

    “败军之将,你狂什么?”一旁的刘唐叫道。

    “花将军,是我请来的贵宾,不可无礼。”王伦微笑道:“来人啊,给花将军看坐。”

    花荣也不谦逊,凳子搬到,他一屁股坐上去,没有半分谢意。

    面色温和的道:“在下黄信。”

    王伦微微颔首,表示敬意。众人见还有一人不说,不用猜就知道,那桀骜不顺的自然就是性急如火的霹雳火秦明了。

    王伦先不理会秦、黄二人,他知道如果想劝降他们必须吃柿子先捡软得捏,软柿子当然就是小李广花荣了,因为他的家人如今都在梁山。王伦走近花荣道:

    “花将军,我请你见一个人。”

    “......”花荣本来要问见什么人,他想自己被俘虏,那自己的家属也一定成了阶下囚,如果这伙强盗拿自己的父母兄弟姐妹来要挟自己,那该怎么办呢?但是,他为了不在强盗面前示弱,将要问出口的话有咽了下去。

    不一会儿,花荣看见两个女子搀扶着一位老妇人进了聚义厅,花荣一眼便认出,这位老妇人正是自己的母亲。而搀扶她的一个是林冲的妻子,另一位则是晴晴。

    花荣一见便知道王伦的用意,恨恨的道:“你是要劝我投降吗?”

    “花将军之言差矣!”

    “不是劝我投降那是什么?”

    “是弃暗投明。”王伦不疾不徐的道:“如果将军将我等好汉皆视为草寇,那朝堂之上的那些贪官污吏难道就是忠君爱国的忠臣吗!请花将军看看这在坐的众位好汉,那个不是忠义之士,那个没有怀着一颗报国的忠心,可是当今皇帝昏庸,宠信j佞,是英雄,是好汉再朝堂之上那就不会有好的下场,恰恰是那些国贼,个个嘴中说着忠君报国,私下里却做着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王伦说到这里,微微的有一些激动,他走到林冲身旁,继续道:“花将军可认识他?”

    林冲是东京的八十万禁军教头,花荣如何会不认识呢?并且花荣对林冲的遭遇也有所耳闻。

    “就是这样的一个英雄,一个好汉,被高俅哪个j贼逼得有家不能回,有国不能投,不得不落草为寇,难道这就是你我要以死来效忠的朝廷吗?”王伦长吁了一口气,坐到一把交椅上,接着道:“我王伦有言在先,花将军如若一心要效忠哪个昏聩无能的皇帝,效忠哪个j臣当道的朝廷,要一心与我梁山为敌,我王伦也不为难你,你的家眷都在山上,花将军若要走,我派人送你和你的家眷去青州城,如果花将军愿意留在山上,与众位英雄一同创一番惊天动地的伟业,那我梁山就为将军留一席位。”林冲听了王伦的这番话,感动的热泪盈眶。

    其实花荣在清风寨时屡屡被刘高欺压,早有心杀了刘高落草为寇的心思,刚才之所以不愿意马上投降,他是不愿意让众人误以为他是一个反复无常的小人。他听了王伦的这番话,顿时下了决心留在梁山,他起身拱手刚要说话,王伦拦道:“花将军暂时不要下决定,你可以回去思考几日,无论怎么说,这对你来说都是人生的一大抉择,希望你日后不要为自己的抉择后悔。”

    王伦的这番话秦明和黄信虽然也有深切的同感,但他们绝对不会因为这个就落草为寇,更何况他们的家人还都在青州城,一旦青州知府慕容彦达得知他们投降了贼寇,岂不是要将他们的家人杀尽。

    这时,只听王伦道:“秦统制、黄督监,在下有句话,希望你们能够自己琢磨。”

    秦明傲然不动,只是黄信拱手道:“王头领请讲。”

    “在下以为,你们现在万万不能回青州。”秦明和黄信早料到王伦会对自己劝降,所以对于王伦的话他们根本就没放在心中。王伦继续道:“请二位将军想想,你们此次率领大军攻打二龙山,在慕容彦达看来必然是志在必得,他或许为了在当今圣上面前邀功,早就将剿匪的事情呈报了皇帝,可是你们如今却在握梁山上做客,请问,你们回去了,慕容彦达能绕过你们吗?”

    黄信听了这话,不禁看了一眼秦明,他和秦明之间除了上下级关系外,还有着一层师徒关系。

    王伦走到秦明身旁道:“秦统制,你一身武艺,一身本事,却成了贪官污吏拿来向昏君邀功请赏的工具,这让在下想来,却是可悲可叹啊。”说道这里,王伦故意的一脸不屑的笑了笑:“要是最后还死在这班贪官污吏的手里,那可就成了天下的一大笑柄了——秦统制,你觉得呢?”

    秦明听了这话,脸色一下子憋得通红,他向王伦一拱手道:“王头领,你只要能将在下的家人从青州城里接出来,在下就归顺你梁山!”

    “好!秦统制痛快!”王伦大声喝彩。

    黄信忙道:“在下也和秦统制一样!”

    王伦冲着黄信点了点头,拱手示意。

    花荣道:“在下想来,这腌臜不堪的官场着实是不能在待下去了,在下愿意追随王头领做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业来。”

    王伦见到一下子又收了三个猛将归顺梁山,心中自然是大喜不已。当下他立刻派张三李四和几个精细的喽啰下了梁山,径直去青州城迎取秦明和黄信的家人,又一面给他们以及他们的家眷收拾房屋,好生安顿。

    这时,一个兵士进聚义厅来禀报:“禀告头领,山下有一个叫武松的大汉,领着十几个人要来投奔山寨。”

    王伦一听武松来了,高兴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走,下山去迎接我的武二兄弟山上!”

    武松在景阳岗打虎的事迹,现在整个山东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已经是一个家喻户晓的传奇故事。在坐的众人也想去看看能独自一人打死老虎的武松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于是他们就跟在王伦的身后一起下山。

    在山关前,王伦见到了武松,此时的武松已经是一身头陀打扮。王伦二话没说,上去就给武松来了个拥抱道:“武二兄弟,咱们终于又见面了。”武松叹了口气道:“我武二郎走途无路,特来投奔。”武松将兄长被滛妇害死,自己斗杀西门庆,又醉打蒋门神,血洗鸳鸯楼和大闹飞云浦的遭遇说了一遍。这些王伦当然是早就知道了的,但还是愤愤不平的替武松说了几句话,然后道:“武二兄弟,这是说的什么话?难道你瞧不起我王伦吗?”武松笑道:“武松失言,请头领......”

    “别一口一个头领的,二哥如果瞧得起我王伦就叫我一声哥哥,我叫你一声兄弟。”

    “哥哥......”

    “兄弟......”

    “哥哥,我给你介绍几位好汉。”

    王伦这才注意到在武松的身后还站着几个人。武松指着一个留着短须,约莫三十五六岁的汉子道:“这位是菜园子张青。”接着,武松又指着一个妇人道:“这是张青的浑家,孙二娘,江湖人称母夜叉。”

    其实王伦一见到有个妇人就知道她是谁,但他还是故意的问了句:“莫非就是买人肉叉烧包的母夜叉孙二娘。”

    武松笑道:“正是。”

    在一旁的鲁智深道:“那年洒家路过她十字坡的时候差点就做了她的包子馅了。”

    众人听了这话一齐哈哈大笑。

    武松又指着一个短须白面,二十四五岁的汉子道:“他叫施恩,江湖上人称金眼彪的便是。”

    当天,王伦在聚义厅上大开宴席,欢迎武松和花荣、秦明等好汉的入伙。

    第三十六章 利器

    自秦明黄信归顺梁山,武松一干好汉又来梁山聚义后,梁山自此无事,林冲、杨志、秦明、花荣、黄信等头领日夜操练军马,他们都是官军将领出身,所训练的方法自然也是当时宋军的正规战法。那些被带上山的受伤官兵,王伦也请郎中用心治疗看护,伤愈后要走得王伦亲发路费送行,不愿走的则成为梁山军的一员。梁山除去在救援二龙山中阵亡的兵士和受伤致残的兵士外,能再上战场有七百多人,再加上二龙山的八十余人,桃花山的两百人,还有归降的官兵四十余人,此时的梁山泊共有马步水兵一千有余。

    秋去冬来,一连下了十余日的雪,将个梁山水泊下得水天一色。西北风滚过白茫茫的山岭,旋转啸叫。雪停之后黄灿灿的太阳光透过干枯的树枝丫照在雪地上,花花点点。大冰凌柱像帘子一样挂在聚义厅的屋檐上。

    在聚义厅上,王伦和晁盖、吴用、公孙胜等人正围坐在一个火盆前商议着上次所定的改造梁山水泊与研造器械的事宜。

    公孙胜一身道袍,双手对搓着道:“这几个月贫道与阮家兄弟领着一般兵士将梁山的水泊按照王头领的意思已经改造完毕,只要官军敢来攻打咱们梁山,贫道保管他们在水泊里面转上两三个月也不知道如何走出水泊。”说着公孙胜从怀中取出一张纸来:“这是我梁山水泊的道路弯杂虚实图,请王头领过目。”

    王伦接过图来,摊开一看,上面表明的清清楚楚,那里是浅滩,那里有暗礁,那里是活路,那里是死路,那里的芦苇荡是真的,那里的芦苇荡是假的。假芦苇荡后面既有活路也有死路,推开一道假芦苇荡,那便是死路,如若再推开一道,那又成了活路,真是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不仅套中套,更有环中环,真假难辨,没有图纸,便是梁山的兄弟恐怕也不知该如何驾船行舟才能出得这迷魂阵了。王伦看罢微微点了点头,表示满意,问吴用道:“吴军师,霹雳车和床子弩造得怎么样了?”

    吴用手中捂着一杯热茶道:“霹雳车和床子弩的样板已经做好,只等王头领去查看,如若满意后,便可下令大批制造。”

    王伦又问道:“霹雳车抛掷的弹丸军师准备用什么?”

    “在下思虑了许久,如果用石块,那自然是方便,因为咱们梁山之上什么都缺,就是不缺石头,只是石头的威力太小,再则,霹雳车的准头有限,一旦击不中敌军战船,那便什么用也没有了。”

    王伦听了吴用的话连连点头,吴用接着道:“在下想如果在瓷坛中装满油,坛口堵死,留一根引线出来,发射前引线点燃火,抛出之后,就算击不中敌船,瓷坛一旦和水面发生撞击就会破开,本来瓷坛中的油在空中抛射的时候便已经被火引燃,瓷坛破裂后燃烧的油倾洒在水面上,油本就比水轻,可以漂浮在水面上燃烧,就算击不中敌船,无数瓷坛中的油燃烧起来也可将水面烧成一片火海,阻止敌船前进。”

    王伦道:“军师真是心思缜密巧妙,只是这瓷坛万一要是和水面碰撞后不破裂,那不是白费心机了吗?”

    吴用一脸有把握的道:“请王头领放心,这些装油的瓷坛在下准备去山下请人专门制作,瓷坛坛壁很薄,但又绝不会在霹雳车抛掷的时候破裂,只会在发生撞击后将油撒出,只是这个需要的银子就多了。”

    王伦道:“再多银子也无所谓,只要能再日后的厮杀中保住梁山,区区银两又算什么呢?只是希望军师再费些心思,力求能将这霹雳车的准头提高。那床子弩你也做好了吗?”

    吴用道:“说来惭愧,床子弩在下未曾见过,不好闭门造车,亏得林教头、杨制使、花知寨和秦统制都是官军中的将领,他们见过床子弩,在下在他们的指点下,这才勉强造出,只是能有多大威力,在下还未试过。”

    “那正好,明日咱们便来检验一下军师的杰作,力求将这些器械打造成我梁山攻城略地,抵御官军的利器。”

    次日清晨,王伦领着梁山所有头领来到金沙滩前,只见金沙滩前摆放着一架霹雳车和一张床子弩。而吴用早已先行一步到达,将一切准备就绪。因为霹雳车体积高大,众头领在断金亭上时就已然看见了。王伦笑着问吴用道:“军师,你这霹雳车能打多远?”

    吴用答道:“如若是六十斤重的石弹,能抛出六十至七十丈远,如若是二百斤的石弹,则能只能抛出二十丈远。”

    王伦看了看霹雳车旁的油坛,轻轻的用手指敲了敲,感觉到坛壁很薄,似乎挨着便要破裂一般,拿起一个,感觉也就十余来斤重,问道:“这个能抛多远?”

    吴用道:“请头领看。”于是他指挥八个军士将霹雳车的抛臂轻轻拉了下来,将一个点燃了的油坛放置上抛臂的最末端,然后这八个军士再来到另一端。另一端有根绳索,八个军士一齐拉住绳索,同时发力拉扯,霹雳车装有拉锁的这一端重重的着地,那装有油坛的一端猛得翘起,将那油坛高高的抛了出去。

    抛出去的油坛在空中突然变成了火球飞向前方,只飞到了芦苇荡的前面才完全落下,听不见一点声响。

    王伦叫道:“好,军师能为我梁山造出此等利器,可谓功不可没啊!”

    阮小二指着那床子弩,一脸不解的问道:“吴学究,你这几张弓箭排在一起,又都这般的大,打仗的时候能有啥用啊?”

    林冲、杨志、秦明、花荣和黄信都是官军将领出身,他们自然知道这床子弩的厉害,林冲道:“小二兄弟,这叫床子弩,是攻城时用的。”

    “攻城用这个?能有什么用啊?”

    床子弩是弩箭武器中的登峰造极之作,依靠几张弓的合力将一支箭射出,往往要几十人转动轮轴才可拉开,射程可达五百丈,确为古代的远程利器。如果将床子弩抵近城墙,它能将城垛射穿,将藏在城垛后面的敌军士兵射死。

    吴用又指挥士兵当着众头领的面试射了一边床子弩,而目标正是金沙滩上的一块巨石。只听得“嗡”的一声,一支足有长矛大小的箭被射出,直射入巨石,没入一半。

    阮家兄弟、刘唐、燕顺、李忠、周通等人看得瞠目结舌,他们从没见过这般厉害的武器,只听阮小七道:“王头领,这弓箭可多造些个,咱们将小船三五只并在一起,然后放一张这般的弓箭在上面,就算是官军的海泅大船来了也能射他个透亮的窟窿来。”

    王伦笑道:“小七的主意不错——”他又对吴用道:“军师,你立刻组织人员工匠,多多的造霹雳车和床子弩来,咱们随时要准备迎战官军啊。”

    第三十七章 大闹大名府(1)

    正当王伦等众头领在为梁山军增添了作战利器而高兴的时候,只见湖泊面上划来了一艘小船,船上有三个人,一个是划手,一个是朱贵,另一人身材矮小,看去应该是个小孩儿。众人心中不仅纳闷:朱贵怎么领着个小孩子来梁山了?

    不一会儿,小船在金沙滩靠岸。朱贵领着那小孩儿一上岸,王伦一眼便认出,来的小孩儿正是岳飞的玩伴王贵。

    那王贵一见到王伦,一下子哇哇痛哭起来:“王头领,救命啊!”

    “怎么了?怎么一见面就哭啊,这还哪像个男子汉啊?”

    “我......我......我大哥岳飞被官府抓起了,梁中书说要将我哥哥开刀问斩。”

    王伦一愣,没想到事情这么严重,问道:“梁中书为什么要杀我兄弟?”

    王贵擦去脸上的泪水道:“岳飞哥哥在大名府时踢晕梁中书儿子的事被梁中书哪个老狗知道了,他派人把岳飞哥哥抓去拷打,要替他儿子报仇,师父去求卢员外帮忙,不想哪个老狗不买卢员外的帐,我们兄弟想救哥哥,可是急的没办法,我......我就说岳飞哥哥是王头领的兄弟,如果不放了哥哥梁山好汉就来打破城池,我本想吓唬那老狗,要他放了岳飞哥哥,不想那老狗反定了岳飞哥哥一个勾结反贼,图谋不轨的罪,要将岳飞哥哥开刀问斩,兄弟们急得没办法,就要我来找头领。”

    “你们怎么知道我是梁山泊的王伦?”

    王贵低下头去,道:“那天王头领和先生说的话我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