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部分阅读
家也是愿意的,心中也是欢喜的紧的......”晴晴说这话的时候将王伦的胳膊搂得更紧了。
幸福啊,王伦活了二十多年从来就没有像今天这般的幸福过一次。这时,晴晴松开王伦的膀子,湛满了一杯酒道:“相公,让奴家喂你喝一杯酒吧。”说罢,晴晴将杯中的酒喝到嘴中,却不吞下,然后嘴对嘴的将酒液送进了王伦的口腔之中。
香艳啊,就算生在二十一世纪的王伦也没有这般香艳的喝过酒。晴晴在探春楼里面虽然没有接过客,可是在那风花雪月的地方耳闻目濡了许多可以让男人快活的方法,今天她决定使出浑身解数要让自己的男人好好的快活一回。
晴晴一下扑到王伦的怀中,娇滴滴的道:“官人,你替奴家赎了身,救了奴家,奴家......奴家就是你的人了,难道你不喜欢奴家,不要奴家吗?”
在梁山上面王伦是老大,可是现在这间客房中,晴晴才是主导。一缕少女的体香飘进王伦的脑中,再加上酒的刺激,王伦看了一阵晴晴,猛得一把将晴晴抱到床上。顿时床头烛光摇动,满屋春意盎然。
王伦、晴晴二人如鱼得水,温柔乡中几度春风方才寸心满意,王伦偎依在晴晴挺拔的胸口上。或许是晚上王伦实在是太操劳了,他还在熟睡着。晴晴看着王伦熟睡的样子,好似一个孩子一般,她轻抚着王伦的脸旁,心中又是欢喜,又是怜爱,不禁轻轻的在王伦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
这时王伦也醒了过来,他发现自己正偎依在晴晴的怀中,于是轻轻的拨弄了一下晴晴额旁几根散乱的头发,又握着晴晴的手,伸进被子里面,放到自己的鸟上。怎么说晴晴也是个初经人事不久的女孩儿,一下子让她羞红了脸......
王伦见晴晴害羞的样子,骄艳中又带着几分妩媚,一把将晴晴按住。
晴晴只觉得肚子上一凉,王伦的一只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肚兜内,舌头也冲入了晴晴的小嘴,横冲直撞,攻城略地,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
晴晴有些急不可耐,轻声喊道:“官人......快......”
“不能叫官人,要叫老公。”
第九章 巧遇(求票求收)
日上三竿,二人又经过一番“早锻炼”后才极不情愿的起床。晴晴光着身子下床准备服侍王伦穿戴,王伦看着晴晴胜雪的肤色,诱人的胴体,又忍不住将晴晴抱到床上温柔一番才正式起床。
晴晴先服侍王伦穿戴整齐洗漱干净后,然后自己再打开昨天晚上戴来的包袱,穿上一件鹅黄铯的春衫,下裙为紫色,这正应了宋时女子服饰上淡下艳的标准,打扮合理有度、清秀文雅。她秀丽青丝盘着发髻,髻上戴的却不是桃、杏、荷、菊、梅等时下女子常戴花饰,乃是一绢制紫色雪柳,那雪柳乃是迎春花枝,正是合了当前冬去春来的时节,也合了晴晴此时此刻的心境,并且不失淡雅文韵。
二人下了楼,结了房钱后,王伦先将晴晴扶上马,然后自己也骑上了马,王伦轻轻的挥了下马鞭,那马向轻快的向东京北门驰去。宋朝之时正是礼教兴盛之初,什么男女大防的思想正是从这时开始兴起。男女共乘一骑,一时引来了街上的行人的驻足的目光,有些个腐儒惊讶的叹道:“世风日下,真是不知羞耻啊!”
可是王伦晴晴此时他们心中都充满了幸福,哪还在乎这些?二人骑马悠然自得的出了城门,离了东京,往北而行。不一日,来到了和林冲约定的周家渡口。和林冲会合后,林冲见王伦身边跟着一个女子,心中好奇,但却也不好问。王伦看出了他的心思,道:“姐夫,这是在下的妻子,唤做郑晴晴——晴晴,这位便是东京城里闻名的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林教头。”
林冲听了王伦的介绍,当下推金山,倒玉柱,纳头便给晴晴行礼。晴晴过去在探春楼时,只是受人白眼,被人欺负,何曾有人这般给她行大礼,一时手足无措的扶住林冲,叉手向前道:“叔叔请起,折杀奴家了。”
当天晚上众人在周家渡口的晓月客栈住下,次日,林冲去渡口寻了条渡船,然后众人一起乘着渡船到了黄河北岸。上岸后,一行人骑马奔驰,径直往梁山泊而去。
大名府就是现在河北省的大名,是北宋王朝在首都开封北面的军政中心,也是王伦一行回梁山的必经之路。
王伦一行人到大名府时本想穿城而过,可是现在已经是下午时分,再往前走恐怕错过宿头,也只要在这里住一晚上再说了。王伦一行人牵着马刚要进城,忽然只听见身后一阵马蹄声,林冲急忙将王伦和晴晴拦到路旁,众人们也闪到一旁。只见一个少年公子骑着匹骏马从他们身旁飞驰而过。
一个喽啰瞪了那骑马飞驰的少年公子一眼,呸的一声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恨恨的骂道:“神气什么?什么东西!”
马背上的人头也不曾回的继续向前奔驰。忽然那马长嘶一声,人立而起,马背上的人被摔了下来。
原来那马速度太快,撞到了一个乞讨的瞎眼婆婆。那摔下的公子从地上捡起掉落的马鞭不由分说向那瞎眼婆婆身上狂抽。
“这是谁啊?怎么这么的狠?”一个路人问。
“这是梁中书的公子,惹不起的。”另一个路人答道。
王伦对一个喽啰道:“你上去教训下那个狗东西。”
“是!”那喽啰径直过去正要出手教训梁中书的公子时,只见一个十二三的少年跳出来,一把抓住马鞭道:“你怎么这样的狠心!”
梁中书的公子没料到有人敢管他的闲事,瞪了那少年一眼,见是个还没长成丨人形的少年,骂道:“哪里来的小兔崽子,敢管老子的事,我爸是梁世杰!”说罢要把马鞭从那少年手中抽出来,不料,那少年的力气极大,将马鞭抓的死死的,无论如何也抽不动。
“宋朝版的我爸是李刚!”王伦心中惊呼。
梁公子飞起一脚,要踢那少年,不料那少年身法极快,闪身避开。梁公子一脚踢到了石头上,身子一下子蜷缩在了地上,哇哇的叫痛。
那少年上前看那瞎眼的婆婆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他对旁边的人道:“谁去帮我叫个郎中,谁去帮我叫个郎中。”那少年叫了数声,没人答应。
“去,叫个郎中来!”那少年寻声望去,说话的正是王伦。王伦吩咐喽罗去叫郎中去了。
“多谢大哥!”
“这婆婆是你什么人?”王伦问那少年。
“我不识得这个婆婆......”
“啪!”那少年正和王伦说着话,梁公子一鞭子抽到了那少年的脸上,骂道:“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也敢管本公子的闲事,看本公子不活剐了你这个小畜生!”说罢,又是一鞭子向那少年抽去。
说时迟,那时快,那少年飞起一脚,正踢在梁中书的公子的脸上,梁中书的公子顿时晕厥了过去。
这时,又有一个与那少年一般年纪的少年,跑到那少年身旁喊道:“岳飞,快跑,捕快来了!”
那少年向王伦做了个鬼脸,道:“大哥,婆婆就交给你了。”说罢起身飞奔而去,不一会儿就钻进人群,不见了踪影。
王伦一下子傻了,难道他就是后来的抗击金兵的民族英雄岳飞吗?不会吧,是不是只是同名同姓?
王伦将哪个婆婆交给一个郎中,又给了那个郎中五两银子后,也领着林冲、晴晴和四个喽罗迅速离开。当王伦一行人寻了家客栈住下,正准备吃饭时,他回忆着刚才发生的一切,真没想到在这里会遇见岳飞。王伦努力的在回忆着历史,按着《说岳全传》的说法,岳飞登上历史的舞台时,梁山好汉早已烟消云散,可是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大名府呢?
酒菜上齐后,王伦一边饮酒一边思索:“历史上的岳飞生于公元一一零三年,现在是一一一五年,也就是说,岳飞现在应该有十二岁了,岳飞出生那年,黄河发大水,他的父亲死于那场水灾中,他的母亲将他抱在一口大缸中才幸免遇难,后来母子二人顺着水势,飘到了大名府内的内黄县安了家,岳飞还拜了周侗做老师——”想到这里,王伦什么都明白了。他对一个喽罗道:“你去打听一下,刚才那个少年叫什么名字,家住那里?”
“是!”
林冲问王伦道:“头领,打听哪个少年做什么?”
王伦神秘的一笑,本要说出因由,但转念一想,还是暂时不说为妙,问道:“林教头,你是不是有个师傅叫周侗?”
林冲一愣:“头领如何知道?周老先生正是在下的开手师傅。”
王伦当然不能告诉林冲这些他是从书上看来的,道:“林教头,你等着吧,说不准你们师徒能在这里在见上一面。”
“真的?”林冲一脸的疑惑:“难道我师傅在大名府?”
过了大概一个时辰(一个时辰等于两小时)的时间,那喽罗回来向王伦禀告道:“哪个少年名叫岳飞,字鹏举,原籍相州汤阴(今属河南)人,家乡发大水时逃难到这里来的。”王伦听哪个喽罗罗嗦些自己知道的事情,有些不耐烦:“我问他现在住那里?”
“他住在离内黄县三十里的麒麟村。”
“走,去麒麟村!”当下王伦吩咐三个喽啰照顾好晴晴,自已与林冲,还有那个先去打探消息的喽啰出了客栈,往麒麟村去了。
第十章 拜访
麒麟村不大,只有几十户人家,王伦林冲在那个喽啰的引领下来到麒麟村时,已经是傍晚十分。他们进了村子一问就知道了岳飞家的住处。王伦等人来到岳飞家的门口,见岳飞住的房子又破又矮,窗户纸都已经破烂。院子门关着,王伦上前敲门,不想轻轻一敲,门就开了。王伦探进头去问道:“家里有人吗?”
“谁啊?”一个苍老的声音回答:“你是谁啊?”
“我是过路的,因为路过了宿头,想在您这里住一晚上,可以吗?”
“家里没有多的床铺了,不便留客,请客官见谅。”
王伦料想说话的应该是岳飞的母亲,既然人家不答应留宿,他也不好硬闯,正要回头离去时,忽然看见五个少年出现在自己面前,岳飞就在其中。
岳飞来到王伦面前,看着王伦道:“咦,你不是在大名府遇见的那个大哥吗?你怎么来我家了?”
王伦问道:“你就是岳飞岳鹏举?”
“正是。”
王伦看了一眼林冲,又问道:“你义父周侗周老先生在吗?”
“大哥认识我义父吗?”
王伦没有回答,反问道:“你义父在家吗?”
岳飞还没来得及回答,他身旁一个身材瘦长的伙伴抢答道:“先生去他徒弟卢员外家吃酒去了。”
王伦问道:“卢员外?莫不就是卢俊义卢员外?”
“是啊,咦,这位大哥这个也知道?”
一个面皮黝黑的小伙伴怒斥那瘦长的小伙伴道:“王贵,岳大哥都没说话,你抢着回答个什么?”
那名叫王贵的小伙伴道:“牛黑子,岳大哥都没说话,关你屁事啊!”
“好了!”岳飞断喝一声,众伙伴顿时闭嘴。
王伦猜想,牛黑子应该是牛皋,那两外两个想必就是张显和汤怀了。这时只听林冲问道:“师傅什么时候回来?”
岳飞回答道:“师傅说明早上直接去学堂,想必今天晚上就在卢员外家休息了。”
王贵问林冲道:“这位先生称呼先生作师傅,难道你也是咱们先生的徒弟吗?”
林冲慨然回答道:“正是。”
岳飞问道:“难道你是林冲林师兄?”
林冲微微颔首。在岳飞身后一个脸上长着几粒麻子的张显上前道:“林师兄不是火烧了沧州大军的草料场,杀了陆虞候,到梁山去落草为寇了吗?”
“草料场不是我烧得,是那些泼贼为了陷害我,他们烧的。”林冲不再理会张显,黯然神伤的对岳飞道:“小师弟,你对师傅说我来看他老人家了。”
正在这时,只听一直默不作声的汤怀往他们身后一指,喊道:“快看,先生回来了。”
众人一起回头,回头看去,只见一个老者,骑着一只小毛驴向他们这边过来。林冲见了,急忙迎上去,跪在地上道:“不孝弟子林冲拜见恩师。”
那老者正是名动江湖的陕西大侠铁臂膀周侗。他今年已然是七十五岁的高龄,须发皆白,但已依然是面色红润,双目炯炯有神。周侗从驴背上跳下马来,将林冲扶起来,语声微微颤抖:“老夫......以为再看不见你了!”
“弟子不孝,辱没了您老人家的威名,弟子罪该万死啊!”
“哎,不说了,你的遭遇老夫都知道了,昏君佞臣当朝,你们这些忠正之士当然只有避难草莽了。”周侗长叹一声,问道:“传言你上了梁山,一相可好?老夫听闻梁山上那白衣秀士王伦是个心胸狭窄之辈,他容得下你吗?”
林冲道:“弟子正是被王头领收容才活得了一条性命,这次弟子正是和王头领一起去东京搭救弟子的家人,回山路过大名府,在街上偶遇了您的义子岳飞,一打听才寻到这里来的。”
“哦,真的吗?那看来江湖传闻不实啊,老夫倒想见见这位山大王。”
林冲忙道:“请师父近前一步,弟子给您介绍。”
周侗和林冲的对话王伦都听见了,道:“如何能劳驾周老爷子的大驾啊,在下久仰周老爷子的威名,一直无缘拜会,今日得见,当然是我们这些做晚辈的上前拜会才是啊。”
王伦上前时,岳飞等小兄弟无人也一起围了过来。
周侗上下打量了一番王伦,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请王头领借一步去老夫的住所如何?”
王伦欠身拱手道:“恭敬不如从命。”
因为王伦、林冲身份特殊,周侗不愿意牵涉得人太多,于是对王贵等四人道:“你们先回去吧。”
王贵、汤怀、张显和牛皋四人听了先生这般说,顿时觉得无味,只好悻悻散去。
周侗的住处离岳飞家不远,没一会儿,王伦、林冲和岳飞随着周侗进了周侗的家门。
周侗、王伦和林冲分宾主坐下,岳飞侍立在周侗的身后。周侗对王伦道:“方才那些不敬之语还请见谅。”
王伦爽朗的将手一挥道:“都是江湖上的人,那还计较那些个话语。”
周侗哈哈一笑,不再提起不愉快的事情。只听林冲问道:“不知师傅这些年都在那里,什么时候来的大名府?”
周侗道:“五年前我在大名府的一位朋友开罪了蔡京,被判流放,我来给他送行,后来在这里认识了方才离去的那几个孩子的父亲,他们留我在这里做他们儿子的先生,于是就留下来了。”说道这里,周侗看着王伦道:“王头领,不知日后你准备何去何从?”
王伦听得出,他问自己何去何从,其实是关心自己徒弟的前途,于是反问道:“老先生觉得王某应该何去何从?”
周侗道:“恕老夫直言,落草为寇,终究不是个了局,王头领该有长远打算才是啊。”
王伦猜想,周侗是想劝说自己归顺朝廷,于是道:“老先生所言甚是,在下与林教头并非天生爱做贼,只是朝廷无道,我们这些人轻则没有出头之日,重则遭他们陷害,只好先寻个栖身之地,保全性命,待天下有变之时,就可救民与水火,扶大厦之将倾。”
周侗听着,摇了摇头道:“王头领此言差矣,如果庙堂之上,君明臣贤,你们这些英雄好汉理当辅佐朝廷,合力保卫朝廷的江山社稷,再如果君昏臣庸,那英雄豪杰们则应当团结在一处,给天下的百姓打出个清明的世道来——”说到这里,周侗轻声道:“今日的贼难保不就是明日的君,今日的君也不免会沦为明日的贼。”
王伦一听这话傻眼了,没想到周侗也是个造反派,道:“听先生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这时只听岳飞插言道:“义父,你总是教导孩儿要忠君爱国,可是如今怎么又说打出个清平世道来呢?”
周侗回头正色对岳飞道:“飞儿,你记着,时不同,则势不同,世间的事情没有千篇一律的,运用之妙,存乎一心尔。你可记住了?”
岳飞道:“儿子记住了。”
当晚,众人又说了些闲话后,王伦、林冲便离开了周侗的住所,回客了栈去,第二天径直回梁山去了。
但他们谁也不曾想到,王贵因为好奇,去而复返,猫在周侗家的窗子下将众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这也本来是件无关痛痒的事,不料,这件事后来竟然引出一场大祸来,彻底的改变了岳飞的命运。
第十一章 报信
梁山泊位于郓城寿张两县之间,方圆八百里,烟波浩淼。梁山山形突兀,峰回路转,雄伟异常。
王伦等一行人此次下山,救出了林娘子,杀了高衙内,真可谓是大胜而归。王伦、林冲与晴晴等一行人离了大名府地界,连着赶路,来到朱贵的酒店的时候已经是第三日的晌午时分,朱贵忙安排舟船,下了水泊,径直投梁山而去。
晴晴终究是个女子,这是第一次到梁山,她紧跟在王伦身旁,不敢离开半步。王伦等人上了岸,晴晴看见金沙滩两边都是合抱的大树,半山里一座亭子,亭檐上写着“断金亭”三个大字。再转过去,看见一座高大的关隘,关前摆着枪、刀、剑、戟、弓、弩、戈、矛,四边都是擂木炮石。进了关来,两边夹道遍摆着队伍旗号。又过了两座关隘,方才到寨门口。晴晴看见四面高山,三关雄壮,团团围定。中间有一片镜子一般的平地,有一两千平方米。靠着山口,才是正门,两边都是耳房。
王伦先让宋万去给林娘子、晴晴、张教头,还有林娘子的使女锦儿安排房间住下。然后唤齐众头领在聚义厅上会齐。
王伦做在中间的交椅上,林冲、杜迁、宋万、朱贵、张三、李四分两班坐定。朱贵起身拱手对王伦道:“王头领,小弟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王伦今天实在是高兴:“朱贵兄弟请讲。”
朱贵道:“此次王头领下山,杀了高衙内,就得林娘子,那真是大快人心,但是高俅那老贼知晓此事是我梁山所为,安肯善罢甘休,一旦朝廷调大军来剿,恐怕我梁山难以抵御,还是早做安排为好。”
宋万笑道:“朱贵兄弟多虑了。王头领一把大火,给他来了个毁尸灭迹,高俅老贼如何能够知晓是我梁山杀了高衙内啊?”
朱贵道:“宋兄弟,你如何这样的糊涂,高俅老贼一旦发现林娘子不见了,定然知道是林教头接走了林娘子,还杀了他的螟蛉之子,再一追查,得知林教头上了梁山,怎么会不调大军来征讨呢?”
朱贵此话一出,众人纷纷点头。
林冲起身,双手抱拳,正色坚定道:“请王头领与众位兄弟放心,高俅老贼如果调大军来征讨梁山,我林冲定然冲锋在前,和老贼决一死战。”
王伦没想到这个朱贵思虑会这么的精细,他对朱贵道:“朱贵兄弟,你说得很有道理。是我们梁山上的兄弟不能看见自己的兄弟有难,怕与朝廷一战而袖手旁观,就算没有林冲兄弟这事,难道朝廷就不会来征讨我们吗?”王伦扫视全厅,接着道:“当然,如果兄弟们愿意在这小小的梁山上做一世的强盗草寇,那自然不能得罪朝廷,可是兄弟们如果想有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业,那和朝廷之间定然是要开战的。”
朱贵忧虑道:“只是现在我梁山的力量还太弱,不好这么快和朝廷翻脸......”
杜迁道:“朱贵兄弟,你今天怎么了,尽说些丧气话。”
朱贵还要说话时,王伦道:“大家不要争了,现在官军还没来,不要伤了和气,今天是个值得庆贺的日子,什么都别说了,小的们,把酒肉摆上来,再把我姐姐、张教头,对了,还有锦儿,都叫来,咱们先庆祝一番再说。”当夜,梁山聚义厅上无人不喝的大醉。
时光如梭,六月的一天早上,王伦起床后,洗漱一番,吃了午饭后,让喽罗将朱贵和林冲唤到聚义厅上,道:“林教头、朱兄弟,我想下山一趟。”
“下山?!”林冲王伦对望了一眼。林冲问道:“王头领,下山做什么?”
王伦喝了口茶道:“昨天朱兄弟说得很有道理,所以我准备下山去一趟郓城,看看那边有没有增加官军,再看看朝廷有什么动静没有,如果有动静,看有什么动静,我们也好早做安排,另外去郓城,去还要见一位重要的人物。”王伦记得,按照历史,或者说是原著的发展进度,托塔天王晁盖现在应该已经抢劫了生辰纲了,晁盖是个讲义气的人,与其等着他来投靠梁山,不如自己亲自下山给他来个通风报信,顺便把宋江的“功劳”给抢了。
朱贵摸着下巴想了想,道:“头领是山寨的司命,如何能够轻动?”
王伦道:“我必须亲自下山去看看,孙子说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嘛,我不下山怎么能够知彼呢?”
“可是......可是......”朱贵道:“王头领,你下山去,万一出个好歹,那我梁山兄弟该怎么办呢?”
“没事,让林教头和我一起下山能出个什么好歹?”
林冲道:“朱贵兄弟,有我林冲便有王头领。”
王伦道:“如果林教头愿随我下山,那明天清晨,我们便去郓城,这山寨就交给杜迁、宋万与朱贵哥哥把守了。
王伦坚持要去,杜迁等人也不好坚决反对,也只好答应。晴晴又服侍王伦换上了一套漂亮衣衫。林冲也是一身华装,腰悬腰刀,告别了妻子,与王伦一起下了山。
王伦、林冲领着四个喽罗,过了水泊,中午便到了郓城。
王伦牵着马来到一座茶楼下,问一个卖泥娃娃的小贩道:“小哥,你可知道晁保正的家在那里吗?”
那小贩看了王伦一眼,没有回答。林冲上来,从怀中摸出一锭二两重的银子,递给那小贩道:“我等是晁保正的友人,因好久不曾与他来往,不记得他的家了,还请小哥指教。”
那小贩接了银子道:“从这条路往前,走到头,就是东溪村,去那里一问,便知道了。”
王伦见林冲如此通人情世故,自己却真是自叹不如。二人上了马,沿着青石板的大道向前疾驰而去。
王伦却不知道,他与林冲正在打听晁盖住所时,晁盖与吴用却是在茶楼上看的清楚,听的真且。晁盖对吴用道:“学究,这二人我不识得,他如何说是我的朋友?其中一定有蹊跷。”吴用道:“不妨事,先回庄上看看他们的来意再说。”于是,二人抄近路先回到了庄上。
不一会儿,晁盖听见庄外有人敲门,他望了吴用与公孙胜一眼,吴用道:“兄长毋慌,先叫阮氏兄弟与刘唐伏于大厅两侧,但觉得来人来意不善,听兄长掷杯为号,一拥而上,将他们剁作肉泥。我与兄长出去接待,看看他们的来意。”原来,自从晁盖在黄泥岗上劫了那生辰纲后,日日小心,生怕被人知晓,所以时时刻刻都防备着。
晁盖与吴用将王伦、林冲接到大厅上,晁盖问道:“二位是什么人?来我庄上做什么?”
王伦笑道:“在下路过贵庄,听闻晁保正是江湖上的一条好汉,特来拜访,另有机密事情相告。”
晁盖一惊,带面不露色,微笑问道:“我一山野良民,有什么机密事需要阁下相告?”
吴用截问道:“不知阁下如何称呼?”吴用早就看见站在王伦身后的林冲脸上的金印。
王伦看着吴用笑了笑道:“在下王伦,在江湖上是个无名之辈,也没什么称号。”
“王伦?”吴用看了晁盖一眼,问道:“莫不是梁山泊的白衣秀士王伦吗?”
王伦道:“正是在下。”
吴用问道:“王头领亲来这里,就不怕我们将你拿去送了官吗?”
“哈哈!”王伦冷笑道:“拿我送官?你敢吗?”
吴用瞪视着眼前的人,良久道:“你是贼,我等皆是良民,如何不敢将你送官?”
王伦打量了吴用一番问道:“看先生的打扮想必就是智多星吴用吧?”
“正是。”
“先生足智多谋,那黄泥岗上的好事可真实谋划的天衣无缝,”说到这里,王伦看着晁盖与吴用,见他们的脸色一下子变的煞白:“只可惜百密一疏啊。”
晁盖双手一扶茶杯,立时就要掷杯。吴用将晁盖的手一扶,从容的笑道:“王头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在下听不太明白。”
王伦顿了顿,道:“我好心来救你们,可是你们却不领情,那就算了,我就先告辞了,只是你们要提防着白日鼠白胜,这人烂赌成性,小心在他身上坏了七位英雄的性命。”王伦说完对林冲道:“林教头,咱们走。”说罢,转身就向外面走去。
晁盖一听王伦说出了白胜的名字,大为吃惊,连忙拦住王伦道:“王头领请留步,有话好说。”
王伦头也不回道:“众位好汉既然信不过我王某,那我也无话好说,官府若来捉拿众位,众位若瞧得起我王某,可往梁山避难,我王某定会力抗官军,与众位生死与共!告辞了!”说罢,领着林冲离去。
晁盖急忙追出去,拦在王伦前面,拱手道:“请头领留步。”
正在这时,只见一个五短身材的汉子的黑汉子踉踉跄跄,气喘吁吁的闯进来,不由分说的携着晁盖的手便往厅里走。
王伦见来人黑矮,心中暗道:“来人一定是宋江!”
第十二章 逃奔梁山
到了大厅中,宋江对晁盖道:“哥哥快走,黄泥岗事发了,白胜被官府抓住,已经供出了黄泥岗上正是以兄长为首的七人劫蔡太师的生辰纲。济州府差一个何缉捕,带着人马,奉的是太师府的钧贴和本州的文书,来捉你们七人来了,天幸撞在小弟的手里,小弟推说知县外出有事,叫他们在县对门的茶馆里等我,小弟要先回去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哥哥不可耽搁,请速速离去。”
晁盖听了这话,大吃一惊,忙将公孙胜、阮氏兄弟与刘唐唤出来,一起向王伦拱手谢道:“多谢王头领亲来报信。”然后又向宋江道:“多谢贤弟。”
宋江道:“小弟先告辞了。”说完,转身往庄外去了。
王伦上前对晁盖道:“烦请兄长速派人往梁山上送信,请山上的杜迁头领,与宋万头领速带兵马在水泊边接应。”
晁盖道:“多谢头领!”吴用对晁盖道:“速教阮氏兄弟回石竭村将家人接来会齐。”
晁盖吩咐阮氏兄弟回去接家人,然后在前面大路聚齐,又叫刘唐骑着一匹快马往梁山去了。晁盖一面命家人收拾财物,一面对庄上的庄客道:“我晁盖劫了蔡太师的生辰纲,犯下了大罪,准备往梁山去,你们愿随我去的,便一起走,不愿去的我给你们钱财,你们自往别处谋生去吧。”有一半庄客愿随晁盖走,不愿去的,晁盖发给钱财,让他们自谋生路去了。
到了晚上,只见庄前庄后来了大队官军,将个庄子照得透亮。林冲从晁盖庄上取了一条花**,骑着黄骠马在前面开路,王伦、吴用、公孙胜与少许庄客押着财物走在中间,晁盖亲自领着大部分庄客殿后,临走时,晁盖一把火将自己的庄子烧着。晁盖望着雄雄大火,想着自己祖辈几代人经营的庄子,在自己手中毁于一旦,心中百味齐生。
夜色漆黑,五指难辨。林冲单**匹马,走在最前面开路,行不远,只见迎面来了一队捕快,约莫四五十人,为首的捕头,名叫钱清。捕快人人手举火把,将个夜空照亮。捕头钱清叫道:“大胆晁盖,你竟敢抢劫蔡太师的生辰纲,还不下马受死!”
林冲也不答话,挺**直向钱清杀去。前面的几个捕快,见林冲只孤单一人,他们仗着自己这方人多势众,也不惧怕,都提刀向林冲砍来。林冲那条花**使的神出鬼没,试想几个捕快如何敌得住他,眨眼间便有五人被林冲的花**在胸口上开了窗户。众捕快一看不对头,纷纷撇下钱清逃命。钱清还没会过神来,林冲手起一**,将钱清刺死于马下。
林冲回首望去,见王伦与吴用等人押着财物已经赶了上来,又纵马向前,继续开路。
林冲行不多远,听见前面有人声,因为夜色太黑,实在是看不清楚,他独自一人,纵马向前,见到一行人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林冲喝道:“你们是什么人......”林冲话音未落,只见眼前刀光一闪,林冲急持**去挡。因为在林冲的眼睛已经习惯了黑暗,见挥刀向自己砍来的人好象认识,林冲急问道:“来人可是阮家兄弟?”
“老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立地太岁阮小二便是!”
“且慢动手,我是梁山泊豹子头林冲!”
阮小二站住,挺着扑刀,定睛看去,果然是林冲。他问道:“晁天王在那里?”
林冲答道:“晁天王在后面,你们速将家眷带到后面去交给王头领照应,快去后面接应晁天王!”
阮小二拱手道:“多谢林教头!”说罢,他领着家眷及阮小五、阮小七去了后队。
林冲继续向前,行不多远,远远望见前面,火光冲天,他知道又有官军拦路。果然,行不多远,只见一人骑着马,挺着**,引着七八十个捕快迎面而来。
林冲借着火光望去,见那人一副美胡须,威风凛凛。林冲握紧手中花**,纵马向前,准备厮杀。正在这时,林冲只听见身后有人喊道:“林教头且慢动手!”
林冲回首望去,正是王伦骑马赶来。林冲住马,看见王伦趋马向前。王伦对那骑马挺**的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