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部分阅读
宅,便只好将自己卖到了这里,本来说好了,卖艺不卖身,他们欺负奴家不识字......硬是逼着奴家接客过夜,今日亏得遇见了公子,不然奴家非让那王福给打死了不可......”忽然晴晴抬起头看着王伦,眼中还闪着泪光,泣声说道:“如果公子愿意把奴家赎出去......一千两银子就够了——奴家做一手好针线,给你太太当奴当婢......怎么都成......”她突然下了决心,起身扑在王伦怀里,温声说道:“今晚......你别走了......”
王伦慌张的一把将晴晴推开道:“不......不......晴晴姑娘,我不能带你走......”
“难过公子是嫌弃我是这风尘之地的女子吗?”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是个穷光蛋......养活不起姑娘......”王伦慌乱的语无伦次。
“无论公子是富贵还是贫穷,都愿意跟着公子一起,为奴为婢......再说,奴家唱曲也存了些银子,将来也可襄助公子做点小生意,总可以过活的......”
“这......这......”王伦为难了,他想了想,道:“等下我先给你赎身,之后你愿去那里,悉听尊便。”
晴晴一听这话,眼泪又簌簌的落了下来:“奴家......奴家一个没家的人,公子好心赎我出去,可是又不肯要奴家,那......那奴家最后还是要回到这里来......”
王伦无奈,只得叹了口气道:“你愿意跟着我便跟着吧,只要今后不后悔便成了。”说罢王伦将老鸨唤进房来,付了一千两的银票给老鸨道:“妈妈,我不是有银子没处花,我这几日还有些事要办,我替晴晴姑娘赎身,先住在你这里,你要好好照应着,过些时日我再来了接,如果少了一根头发,我不找你麻烦,自有人放不过你,你可知道?这银票的事情我不跟高衙内说,他不会寻你晦气的。”老鸨知道王伦是高衙内的“亲戚”哪敢不应,又接了王伦的银票,自然是满口答应,连连点头:“请公子放心,我明日就给我女儿寻个清静的房间安顿下来,不让任何人打扰。”
“我有事要先走了,高衙内问起来,就说我回家陪我姐姐去了。”王伦微微的点了点头,又对晴晴道:“等我把事情处理完毕了就来接你,好吗?”
晴晴杏目含泪点头,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奴家......奴家等着公子......”
第五章 夫妻重逢
王伦回到林宅,林娘子还没睡下,又见杜迁、张三、李四都在。
杜迁见了王伦道:“王头领,怎么才回来啊,到哪里去了?”
王伦没有回答杜迁,只是对杜迁道:“杜迁兄弟,你立刻连夜出城,要宋万立刻回梁山去送信,让林教头迅速带人马来接应,人马不要太多,四五十人就足够了。”
杜迁问道:“为什么不要林教头多带些人马来?”
“多带人马要时间准备粮草,我现在最多只能拖延高衙内六七天内不对林娘子霸王硬上弓,所以一定要快。而且人马多了在路上打眼。”
“遵命!”杜迁此时隐隐觉得眼前的王伦变了,但他又说不上来变在那里。
当夜无话,各自休息。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面,高衙内只是派人来询问一些琐碎的小事,比如吃得怎么样啊,住得怎么样啊。地球人都知道,高衙内有些急不可奈了,而王伦心中是欢喜的,高衙内越是色急越好,只有先把高衙内的味口吊得高高的,那他中标的可能性就更大。
这天,终于按耐不住色欲的高衙内亲自来到了林家,而且还带来了十七八个彪形大汉。他一进门便叫嚷道:“张学友、张学友、张学友!”
二楼的林娘子已从窗户中看得清楚,她将一柄剪刀握在手中,只要高衙内和他的手下敢冲上来行强,她立刻便自杀。
王伦早在屋内看得清楚,他早料到会有这一幕,忙出去应道:“衙内,你怎么亲自来了?”
高衙内瞪了一眼王伦,叫道:“你和你姐姐说得怎么样了?都七天了,你不会是戏耍本衙内吧?”
“衙内这是说的什么话?”王伦一副献媚的样子道:“小人的姐姐说了,衙内如真的喜欢她,就请衙内允许她搬出城去居住。”
高衙内一听这话,立时听高了警惕,他斜眼瞪了一眼王伦:“小子,别在老子花花太岁面前玩花样,是不是想跑啊?窗户进窗户出——没门,来人——”
王伦一看高衙内要动手,忙道:“等等,衙内,听小人将话说完嘛。”
高衙内冷冷道:“你说,看你能耍什么花样。”
“衙内,小人姐姐已经回心转意,她答应顺从您了。”
高衙内冷冷一笑,他不相信王伦的话,道:“真的吗?”
“衙内,您想想,如今那林冲已经被发配到沧州去了,小人姐姐,一个女子,为了活计总得找一个靠山不是?”王伦说这话的时候,又看了眼高衙内,见他神色慢慢缓和了下来,他接着道:“可是我张家虽然不是什么大户人家,但也是知书达礼的,小人姐姐虽不能称得上大家闺秀,但至少也是个小家碧玉吧?她夫君刚刚因犯了王法而被发配,如果现在答应了您,明着和您幽会,那街坊们会指着脊梁骨骂,那小人的姐姐今后还怎么做人啊?所以想......”
高衙内觉得王伦的话有礼,听了连连点头。他想到时候自己带着人和林娘子一起出城,还怕她飞了不成?
王伦摇了摇头,叹道:“小人姐姐说啊,我家在城外有一处宅子,只要能在那里和衙内长相思守,衣食无忧,她凭身的心愿就满足了。”
此时高衙内已经被王伦说得利令智昏:“你姐姐真的这样说?”
王伦故做一愣,故作失望的摇着头,叹了口气道:“衙内不信?不信便算了,只是可怜我姐姐一片苦心啊!”此时王伦已经完全控制了局势。
“那好,本衙内明天就去城外找个宅子,好......”高衙内显得有些急不可奈。
“这样不妥啊,”王伦道:“衙内,小人的姐姐是烈性子,这你是晓得的。”
高衙内点着头,在的等着王伦发话。
王伦道:“小人姐姐说了,就算要搬出城去住,也只住自己的房子,她决不会因为衙内喜欢他而去沾衙内的便宜,小人的姐姐说了,她喜欢的是衙内的人,不是衙内的房子、金钱和权势。”王伦说这话的时候,那可是一副正义凛然、豪气冲天的神态。
高衙内被感动了,他何曾听过这样“豪气”“感人”的话语:“这小娘子还真是知心的人儿啊!”
“小人家在城外有一处宅子,小人姐姐说,先去那里住下,等风声过了,一切便听凭衙内安排。”王伦料定高衙内是个存不得隔夜食的耗子,现在只要先将林娘子救出城去,高衙内迟早是要自己送上门来的,所以他没说让高衙内来找子找林娘子这一类的话,物极必反,以免高衙内起疑心。前面高衙内已经动疑了。
“好,好,还是娘子想得周到啊!”
王伦为了让高衙内彻底的释疑,又道:“还请衙内派人护送小人的姐姐出城。”
“好,好,张兄弟啊,你想得真是周到啊,你说什么时候走好啊?”
“一切听衙内安排。”
“那......那现在就走吧,张兄弟看如何?”高衙内一想到自己的“滛谋”就要成功了,心里好似猫爪子挠一般。
“现在就走?是不是急了些?”王伦也怕夜长梦多,当然是越早走越好,但是他已经拿住了高衙内的脉,不怕他上天,故意反说,以此消除高衙内的戒备心理。
“不急,不急,一点也不急,现在走最好。”
“那就听衙内安排?”王伦装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来。
今天一早上,杜迁就已经去东京城外,以高衙内的名义租了一间宅子。想这高衙内一贯是横行霸道,他要租宅子,谁敢说个不字?可是林冲和宋万接应的人马还没有半点消息,这不禁让王伦焦急起来。
林娘子与张教头在高衙内和他手下的几十个泼皮的“护卫”下,没有半点阻拦,安全的出了东京城北门。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北门外的平原上呼呼的刮着刺骨的寒风,天地之间仿佛除了风声再无任何动静。王伦一行在高衙内的“保护”下到了杜迁安排的宅子。这宅子共有三间房间,林娘子十分的厌恶高衙内,她瞟眼见高衙内色迷迷的看着自己,便领着自己的使女锦儿进了一间房去。高衙内看见林娘子秀丽的脸旁,全身都觉得酥了,自己的魂魄仿佛被林娘子勾走,不自觉的也要跟着林娘子进房。王伦一把拦住高衙内道:“衙内,我姐姐累了,我看你今天就不要进去了吧!”王伦自从见到高衙内那日起,为了让他放松警惕,忽悠他,一直自称“小人”,现在出了城,虽然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但王伦不愿意再低声下气了,于是他自称了一声“我”。
其实王伦本想顺势将高衙内拿下,可是见他带得手下太多,而杜迁和张三、李四的本事又太稀松平常。贸然下手,他怕打蛇不成反被蛇咬。
“本......本衙内要进去看看娘子。”高衙内认为自己的事情已经成功了,所以他将“林娘子”改口称呼“娘子”。
“衙内,现在时辰也不早了,我姐姐也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高衙内一听这话,心中顿时不悦,但是他也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行强,于是他只好带着泼皮们悻悻的离开了。当然,他怕到嘴的鸭子飞了,也留下了几个人在宅子门前站岗,并美其名曰“保护”。
就在高衙内带着泼皮们离去不到半个时辰,忽然听见有人敲门。王伦和杜迁、张三、李四一齐抽出腰刀,就是张教头也拿着一柄朴刀准备拼命。林娘子握着把剪刀,牵着侍女锦儿的手,随时准备自尽。林娘子虽然早有随时自尽的心理准备,但事到临头时,心中难免紧张,身子微微的颤抖。
他们都以为是高衙内忍耐不住,去而复来。
“杜迁兄弟,我是宋万!”门外有人小声喊道。
王伦一听是自己人,长舒了一口气,他向杜迁使了个眼色,示意开门。
门一开开,宋万进来了。王伦向屋外看了看,没看见高衙内留下的两条看门狗,问宋万道:“门前的狗呢......”
王伦话音未落,又见一人随着宋万的身后进来:“门外的狗我送他们去见阎王了!”
林娘子一见到随着宋万身后进来的人,泪水夺眶而出,手中的剪刀“啪”的一声落在了地上。
不错,随在宋万身后进来的正是头戴钢盔,身着铜甲,手握丈八蛇矛的豹子头林冲。
林冲夫妻,久别重逢,二人默视良久。王伦见场面有些尴尬,他上前对林冲道:“林教头,来日方长,此时还在险地,你和大嫂有什么话还是等回了山寨再说吧。”
第六章 爆菊花
此时的林冲对王伦既感激又钦佩,当然是无不服从:“紧遵寨主将令!”
王伦道:“别一口一个寨主的,山寨又不是我王伦的私有财产——”说到这里,王伦想到,按照原著中描述的,晁盖一行七人马上就要上山了,如果自己不想像前王伦那样落个死于非命的下场,现在最好就是笼络林冲,当然,现在林冲已经完全被自己征服,可是还是不放心。王伦本想和林冲结拜兄弟,可是这样做目的太明显了,他略一思索,计上心头,对林娘子道:“大嫂,请问青春多少?”
林娘子答道:“奴家虚度二十五。”
“哎呀!原来比在下大一岁,”王伦当下对林娘子道:“大嫂如果你不嫌弃,在下想和你结为异姓姐弟,反正这些时日我喊你姐姐也喊得习惯了,不知姐姐意下如何?”
林娘子一听这话愣住了,她看了看自己的丈夫,不知该如何对答。林冲微笑着对妻子微微点头,示意可以。
林娘子略一思索道:“王头领真愿意人奴家作姐姐吗?”
“只要姐姐不嫌弃。”
“那......那奴家就叫你一声叔叔吧。”在宋朝,已婚女子称呼自己的兄弟都唤“叔叔”,这是指着孩子叫。
王伦当即下拜道:“姐姐在上,请受小弟一拜。”
林娘子将王伦扶起来道:“叔叔不必多礼。”
王伦又对着林冲道:“姐夫请受内弟一拜。”
林冲急忙将王伦扶住:“王头领,这......小人可担当不起。”
当天晚上,王伦命令杜迁、宋万、张三和李四两人领着十余个喽罗连夜将林娘子和张教头还有锦儿一起护送回梁山。
杜迁问王伦道:“寨主,你怎么不和我们一起回梁山?”
王伦冷笑一声:“你们先回去了,我这场大戏才好继续演下去——林大哥,你先别走,留下来和我一起演完后面的戏。”
林冲虽然不明白王伦所说的“大戏”是什么,但是他现在惟王伦之命是从,当然不会有异议,正步道:“谨尊寨主将令!”
次日清晨,天还蒙蒙亮的时候,从来没起过早床的高衙内今天破天荒起了个早床,其实不能说是他起了个早床,应该说他一晚上都没有睡。整整一个晚上,他一闭上眼睛,就是林娘子在床上风情万种的想象,可是他又觉得不象,林娘子的风情绝对不是他平日里玩弄的那些残花败柳的做作所能比较的。于是,他一大早上就带着几个小厮,出了城门,去领教林娘子的风情去了。
当高衙内兴高采烈的来到林娘子的住宅门前时,他看见自己安排在门前的人不见了,这让他大吃一惊:“林......林娘子莫非是跑了?”想到这里,高衙内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推开宅子的大门,他还没有站稳,一柄冰凉的腰刀刀刃架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这是高衙内绝对没有想到的,冷汗从额头上流了下来,他叫也不敢叫一声,甚至不敢看是谁在拿着刀。当高衙内慢慢的退出宅子的时候,他才看清楚拿刀人的脸。
“林......林......林冲!”
林冲一手握着柄腰刀,架在高衙内的脖子上;另一手提着条蛇矛,提防来自其他方向的偷袭。正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此时的林冲瞪着一双豹环眼,死死的盯着高衙内,眼中透着杀气。
“林......林冲,你......你不要胡来,我......我是高太尉的儿子,你杀了我,你会不得好死的......”
林冲一听这话,更是火冒三丈,正要挥刀结果了高衙内时,只听一人道:“姐夫,不忙动手。”说话的正是王伦。
跟着高衙内一起来的两个小厮一见高衙内被制住了,转身便要跑。可是此时如何还能走得脱。王伦已经命令留下的四个喽罗将将他们拿下了。
高衙内等主仆三人被押进了宅子后,王伦微笑着走近高衙内。高衙内惊恐的望着王伦,问道:“张兄弟,你......你要做什么?”
“啪”!王伦一耳光扇在王伦的脸上,微笑道:“不好意思,我骗你了,我不姓张谁,我叫王伦,是梁山泊的王伦,你知道吗?”
高衙内一听这话,双腿立时软得跟面条一般,摊在地上。王伦蹲在地上,依旧是一脸的微笑:“衙内,你来做什么啊?”
“做什么?不......不做什么啊......”
高衙内的话还没有说完,王伦又一耳光扇到他的脸上:“不做什么?真的吗?”
“小的......是来找林娘子的......”
“找林娘子?林娘子是我王伦的结拜姐姐,是我大哥林冲的娘子,你找我姐姐做什么?”王伦做了个鬼脸:“我看你是不怀好意啊!”
“没......没有......”
“呀呵,现在了还不说实话,看来不给你上点大刑你是不会说实话的了,”王伦看了一眼林冲道:“大哥,把刑具拿出来。”
“遵命!”
林冲拿出了一根早就准备好的木棒,足有个婴儿的拳头粗。他将木棒递给王伦,王伦笑着对神色惶恐的高衙内道:“衙内,你放心,我不会野蛮到打你屁股,那有多痛啊。你不是喜欢祸害女人吗?呵呵,我今天让你享受享受被祸害的感觉——把他裤子给老子扒了!”两个喽罗三下五除二,将高衙内的裤子扒了下来,露出了他雪白肥胖的屁股。王伦像打桌球似得在高压内屁眼处笔画了两下,然后对一个喽罗道:“你来吧。”
那喽罗接过木棒,对准高衙内的菊花,猛得一使劲,顿时高衙内痛苦的呼叫连天:“大......大王,您......饶了......小人吧......小人再不......不敢了......”
王伦依旧微笑道:“兄弟,衙内还觉得不爽,加把劲啊!”
喽罗道:“小的知道!”说着手上加力。木棒的进出声和高衙内的惨叫声充斥了整个宅子,不到半个时辰,高衙内已经是三魂幽幽七魄荡荡,只有进气,没了出气。
喽罗满头大汗的对王伦道:“大王,他好象没气了。”王伦走近高衙内,用食指和中指在高衙内的鼻前一探,果然是气若游丝。他将喽罗的手中的木棒递给林冲,林冲看着如烂泥一般倒在地上的高衙内,满腹的怒火委屈一齐涌上脑门,使出全身力气,在高衙内的头上疯狂的乱打。林冲直打得全身大汗,木棒上沾满了高衙内的鲜血和脑浆后才住手。王伦轻轻的拍了拍林冲的肩膀,对喽啰们道:“放火把房子烧了,毁尸灭迹,要他高太尉没处查去!”
林冲出了口恶气,满眼感激的看着王伦。一旁一个喽啰问王伦道:“头领,这两个狗腿子怎么办?”
王伦本不想杀他们,可是不杀他们,高太尉立刻就会知道是梁山的人杀了他的儿子,那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会调大军来围剿,现在的梁山还没有势力对抗宋朝的大军压境,所以他只好委屈这两个小厮了。王伦冷冷的道:“送他们上路!”
两个小厮一听要杀自己,一起倒栽葱似的给王伦磕头,口呼饶命。
可是这种呼号还有什么用呢?林冲得了王伦的命令,毫不犹豫,一矛一个,在他们二人的胸膛上各留下了一个透亮的窟窿。
第七章 重返探春楼
王伦林冲杀了高衙内,毁尸灭迹后,正准备动身回梁山时,王伦忽然想起了探春楼的晴晴。他对林冲道:“姐夫,我要回东京城去一遭。”
“现在回东京?做什么?”王伦的话让林冲吃惊不小。
“去有点私事。”王伦觉得将实情告诉林冲有点不好意思。
林冲也不好再多问,道:“王头领,如今我们杀了高衙内,一旦城中得知了这事,高俅那老贼一定全城戒严搜捕,那东京便成了死地,头领万万去不得啊。”
王伦微微一笑道:“姐夫放心,咱今天刚杀了那畜生,房屋也烧了,便是朝廷来查,找到的尸首也是黑炭一坨,不知道烧死的是谁,一定会以一般的案子查办,等他们查到是高衙内的时候,嘿嘿,咱们早就已经在梁山的断金亭上喝酒吃肉去了。”
林冲听了也觉得有道理,但是他还是放心不下,道:“莫如在下和头领一起进城?”
“那才是进了死地咧,”王伦道:“姐夫久居东京,相识的人多,如今你是朝廷重犯,如何能进得东京,黄河边上有个周家渡口,姐夫你去哪里等我便可,我接了人便快快去寻你,然后一起回梁山,如何啊?”
“好吧。”林冲从怀中摸出一把剔骨的尖刀递给王伦道:“头领,你拿着,缓急时也有个用处。”
“胸怀利器,杀心自起,”王伦看了眼林冲递过来的尖刀道:“这次进东京如果我用上了这把剔骨尖刀的话,那我就肯定出不来了——”王伦微微一笑,将刀推还给林冲道:“姐夫,这刀你还是自己收着吧。”
林冲道:“要个兄弟跟着同去吗?”
王伦略一想,道:“不用了,你们先去周家渡口的晓月客栈吧。”
于是王伦独人单骑回东京开封去了。
王伦进入东京城时,已经是晌午时分。他先寻了家客栈住下,将马栓在拴马桩上,因为昨天晚上辛苦了一夜,身子疲乏的紧,所以告诉店小二别去叫他吃中饭,准备在客房中痛痛快快的睡上一觉,下午再去探春楼。王伦本想晚上在去的,无论怎么说探春楼属于这个时代的红灯区,想必也只有晚上才会开门营业。但又转念一想:晚上人多眼杂,万一出个纰漏,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这一觉,王伦只睡到下午约莫申时左右才醒,他起身洗漱干净,去街上买了套新衣服换上后,径直去了探春楼。
此时的探春楼里面可比不得它晚上的繁华热闹,王伦来到门口,将马栓在栓马桩上,看见几个小厮在打扫庭院楼道的清洁,再一看,又看见老鸨子坐在一张檀木椅子上,面前站着一个少女——当然,这是个妓女,王伦看她身形最多也就十五六岁。那少女低着头,脸色苍白,身子微微的打着颤。
“彤彤啊,你堕胎也有七八天了吧,怎么还不愿意接客啊?”
“妈妈,我......我还是觉得身子不舒服。”
“哎——”老鸨子看了一眼面前的少女,长叹一声道:“彤彤啊,不是妈妈不心疼你,是王福那鳖孙在我这里已经说了好多次了,别的院子里的姑娘堕胎三天就开始接客,可是你这......哎,你说你要妈妈这圆场还怎么打,万一要是王福那鳖孙撒起野,妈妈我也拿他没办法啊。”
老鸨子的这番话连哄带吓,唬的那少女一下子跪在老鸨子面前,因为哀求的声音很低,白健没听见她哀求的什么。
王伦走过去,老鸨一见是王伦,两只桃花眼立时笑的眯成了一条缝:“哎哟,张公子您来了,晴晴都等你等的苦了——”老鸨扯着尖锐刺耳的声音喊了一嗓子:“晴晴,你日夜思念的张公子来了!——彤彤,你先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我们晚上再说。”
彤彤没有说话,缓缓的从地上爬起来,转身上楼去了。
与此同时,一阵急切的脚步声响起,王伦抬头一望,看见晴晴正站在二楼,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
王伦微笑着望着晴晴缓步上楼,二人四目向对,晴晴脸上一红,娇媚的转身飞进房去了。
王伦进了房,看见晴晴坐在床上低着头。他走近晴晴,轻声问道:“晴晴,我来接你了,你愿意跟我走吗?”
晴晴忽然一下站了起来,一下投进了王伦的怀中点着头,王伦觉得自己的胸口有些湿润了。
“你愿意跟我走吗?”王伦轻轻将晴晴推开,四目相接,含情脉脉的又一次问道。
“全凭公子安排。”晴晴低着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好,那我去给老鸨子要你的卖身契。”接着王伦出了房间,去喊老鸨。此时老鸨就站在门外,一见王伦出来,媚笑道:“张公子,你有什么吩咐啊?”
王伦微微一笑,问道:“最近衙内来过没有啊?”
老鸨笑道:“自从那日衙内走后便再也没来了,也不知最近是不是又有了别的什么姘头相好的。”
“啪”的一声脆响,王伦甩手一耳光扇在老鸨子的脸上,怒道:“**的少放屁!什么姘头相好的,衙内如今和我姐姐成亲了,你这不是在拐着弯的骂我姐姐是姘头吗?这话让衙内知道了,你这妓院还想开不想开了!”
老鸨摸着火辣辣的脸庞,本要发作撒泼,一听这话,心中又惊又怕:原来这张公子是花花太岁的小舅子啊!急忙连连赔礼道:“不敢,不敢,小人失言,失言,小人哪敢有这般心思,还请张公子恕罪。”
“算了,你没这心思便好,我也不会将你这话告诉衙内的,你要知道,衙内知道了这话,还不拆了你这脿子窝!”王伦一副心胸宽广不计前仇的样子道:“晴晴姑娘的卖身契呢?”
此时老鸨已经被王伦吓半死,一听王伦要晴晴的卖身契,那还敢磨蹭,急忙着讨好道:“哎呀,公子,小人忘不了的。”老鸨一面说着一面从怀里取出一张契约给王伦。
王伦接过后,看了看,肯定是晴晴是卖身契后,走进房间到一个蜡烛前,当着晴晴的面将卖身契化为了灰烬。
晴晴看着飞灰,眼泪簌簌的趟了下来。
老鸨问道:“公子今天晚上可是要在这里过夜?”
“不了,你去忙你的吧。”说罢王伦转身进房,将房门关上后对晴晴道:“你快收拾好东西,咱们现在就走,好吗?”
晴晴低声道:“奴家的东西早就收拾好了,只等着公子来接,奴家还怕公子不来呢。”
“怎么会呢,我答应了来接你便一定会来接你,怎么会说话不算了呢?”王伦道:“那咱们现在就走,好吗?”
晴晴当下从枕头边提起两个包袱道:“公子,这些都是奴家平日里存得些私房银子和几件贴己的衣衫,咱们离开这里,去个没人认识咱们的地方,做些个生意,奴家给你......侍候太太.....给你生儿育女......”晴晴越说越害羞,最后几个字声音低得几乎就听不见了。
第八章 满室生春(求票求收)
此时已是午夜,东京城的几条主要街道,除了“红灯区”外,都已经是寂静无声。城门早已关闭,今天晚上肯定是出不了城的,王伦只得将晴晴引到自己住的客栈。
王伦和晴晴进了房间,晴晴将包袱放到一张凳子上,扶着王伦在另一条凳子上坐好,然后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默默的先将床被铺好,也不等王伦说话,又去楼下端了盆热水上来。她将王伦扶到床檐坐下,将水盆移到床边,默默的将王伦的鞋袜慢慢脱下,轻轻的一只脚一只脚的将王伦的双脚放进盆中,轻轻的搓揉着。
晴晴一边给王伦洗着脚一边问道:“公子,你饿吗?”
在王伦的记忆中,只有母亲给过他这般无微不至的关怀,如今他穿越来到了宋朝,能有这样的待遇,他是想也不曾再想过。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宋朝的风尘女子会这般的体贴入微,让他心神皆醉。
“公子,奴家问你话呢,你怎么不回答奴家啊?”
“哦,有一点,等会儿我去楼下要店小二给我做碗面条吃吧。”
“那怎么成呢?”晴晴的芊芊细手在王伦的脚趾缝间轻轻的搓着,娇柔的道:“那些店小二粗手粗脚的,能做出什么好面来,等会儿公子在躺床上休息一会儿,奴家下去给公子做碗面条来。”
王伦现在的感觉就是无语了,他从来就没有想象到过,女人会有这么让人不得不爱的一面,难道他现在就是传说中的在走桃花运吗?晴晴给王伦洗完了脚后,从床下拿了一双木屐,轻轻的给王伦穿上。然后给王伦斟满了一杯茶,放在床头的茶几上,轻言细语道:“公子,您去床上小酣片刻,奴家现在就下楼去给你做面条来吃。”
王伦现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拒绝她?不舍得!答应她?更不舍得!只好像木偶一般的傻傻的点了点头。
晴晴下了楼后,王伦仿佛还在梦中一般,这是真的吗?我是在做梦吧?“哎哟——”王伦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把,当疼痛证明他不是在做梦是,他称心满意足的将双手枕在头下,靠在床头悠然自得哼着小曲:“天天都需要你爱,我的心思由你猜,iloveyou,我就是要你让我每天都精彩。天天把他挂嘴边,到底什么是真爱,iloveyou......”王伦正陶醉的时候,晴晴已然端这一碗热腾腾的面条进了房间:“公子,您是在床上吃,还是下来在桌子上吃?”
“呃——”小曲戛然而止,王伦道:“桌子上吃吧,高的桌子,低的板凳,这样吃得才舒服嘛。”
晴晴听了王伦的吩咐立刻将那碗热腾腾的面条放在桌子上,然后急忙过来将王伦从床上扶了起来。“晴晴,我自己能起床。”王伦被晴晴无微不至的服侍服侍得有些别扭。
“公子要喝酒吗?”
“今天高兴,喝一点吧。”
“好,公子,您等等,奴家去给您拿酒来。”晴晴说着,又飞奔出了房间,下楼去给王伦买酒去了。
王伦看着晴晴下楼去的背影,心中不免犯难起来:“我是现在将我的真实身份告诉她呢?还是等离开了东京再说呢?哎,这么美丽的女子我这么忍心骗她呢?算了,等她回来了我就告诉她吧,何去何从任她自己选择。”
不一会儿,晴晴提着一壶酒,一个小酒杯进了房间。
王伦让她讲酒和酒杯放到桌子上面道:“晴晴,我有话和你说。”
晴晴坐到王伦身边,挽着王伦的一只胳膊,头靠在王伦的肩膀上,轻轻的道:“公子请讲。”
“其实我不姓张,我姓王,叫王伦。”
“奴家愿意一辈子跟着公子,侍候公子,无论公子姓什么都一样。”
“我是梁山泊的头领白衣秀士王伦,在朝廷眼里我是个贼寇,说不准那一天就会被朝廷给抓了,被砍了脑袋,横尸街头......”王伦说这话时,双眼死死的盯着晴晴的双眼。
晴晴先是微微一愣,听到“横尸街头”四个字的时候芊芊玉手赶紧掩住王伦的嘴巴,不让他再说下去,并在他的脸上轻轻的吻了一口道:“无论公子是什么,都是晴晴的救命恩人,都是奴家托付终身的男人,没有公子奴家现在或许已经不在这个人世间了,就算......就算要奴家和公子一起去死,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