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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背叛1人心就是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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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食色性也。任何时候生存都是第一位的。

    一个人无论他怎么好色,**有多旺盛,只要饿上几天,他就知道秀色并不是那么的可餐。也正是为了生存,礼拜一雷鸣就怀着那颗酸楚的心照常上班了。

    这天他的状态很不好,塌翅塌翅的仿佛只病鸡。

    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下午他又收到了林洁的一封信。拿着信他就感到不妙,躲进卫生间,手颤抖着撕开信,抽出信纸,见里面包了张照片,照片上的林洁甜甜的微笑着,怀里搂着个胖胖的孩子。

    看孩子额头上的牛头线,他就知道是他的儿子。因为,他们老雷家大多数男丁的额头上都有那么一个牛头线。

    看着照片,他心里涌出了几分柔情,忍不住亲了亲照片上的小脸蛋,把照片装进了西装内袋才看信,林洁在信上说孩子已经四个月,都会笑了,特别聪明。她给他起名叫雷锋。接下来就说她为什么要给他写这封信。因为,无论怎样他也是孩子的父亲,这是铁定的事实。现在告诉他,给他通个姓名,免得将来孩子长大了,什么时候碰在一处,父子两打架了都不知道。

    她怎能给孩子取这样一个名。他想起何苇给他的那封讥讽信,同时也想起了那个英雄。他皱下眉头,脑子里空空荡荡的,心绪却反而平静了,这还真有些怪异。其实,说怪也不怪,迷底都揭开了,也就用不着战战兢兢的去担心,面临的是如何去解决问题。

    不知为什么,此时此刻,雷鸣对林洁反生了同情之心,甚至涉身处地的为她着想:她一个未婚女子,怎么能带这个孩子呢﹖他又拿出照片看着孩子心疼起来。这孩子可是个见不得人的私生子呵。

    他痛苦地思忖着捱到了下班,六神无主地骑车在北环路走了一段,猛然想起这封信和照片要给岑惠看见了,定然没有清静日子过。想着,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这说得清吗﹖他犹豫了。可信和照片他又舍不得丢。

    自从和韦蔚重逢后,岑惠对他似乎更黏,表面上她说她就喜欢他这种有情有义的男人,可睡梦里却在哭叫。足见那天对她的刺激有多大。这回又无端的冒出个儿子来,她又如何受得了。

    他思量着感到无处可去,又把车骑回公司,上楼进办公室去关了门独自思考。怎么办﹖他反复自问。这事能让母亲知道吗﹖他权衡着。这事母亲知道了岑惠早晚也会知道。她知道了这事的结果,决不可能像跟韦蔚的事那么简单。

    他摇了摇头。可孩子不能不管呐。他想。假如母亲能替我带这孩子,又能劝林洁好好的嫁个人家,那不就两全齐美了吗﹖他想着提笔就要给母亲写信,刚落笔又想起了岑惠,不由得放又下了笔。

    他感到头有些疼,浑身软软的没一点力,昨晚又没睡好,他想睡一会,退到沙发边躺下就觉得一阵昏眩,闭上眼一会儿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感情的折磨是精神折磨,精神折磨是最伤人的。人体毕竟是**,再硬朗的人也经不住几下。按说只要潇洒一点,仰天大笑,骂一声“去你妈的”就完了。可他却不是那样的人。幸而他不是那样的人,否则他就变成可怕的魔鬼、畜牲了。

    这一觉,一直睡到凌晨的两点方醒。看看表,猛然记起岑惠,她独自一人睡在那荒凉已久的军营里,心里一急,腾的一声站起来。正要去开门,只听刘总和谁说着话上楼来。

    ……“怎么不说话,不高兴?”

    “没有。”

    是王小姐。她应着“呼呼”的擤着鼻子。脚步声停下来。

    “别不高兴,开标了,我放你去青岛疗养一个月。”

    “这还差不多。”

    脚步声响着过去,刘总压低声音,但静夜里却听得很清楚。

    “这回应该是稳操胜券了。这么晚了叫你来,是我的那条线传来消息,证实我们财务部确实有内奸。以前我就疑心,所以一开始我就没有打算用那个标书,自己背地里做了一个。今晚珍珍她妈忙到一点,刚睡……”

    后面的听不太清,但他却听明白刘总成功地使用了一个反奸计。

    雷鸣知道商场是一个高商的游戏,但却没想到它是那么的玄。明天十二点前那个大工程的投标单位就要交标书了,今晚老总的间谍,才传回财务部有人出卖公司标底密秘的事。他老婆忙了一夜,这会儿把王小姐叫来打印。

    真是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他好奇心陡起,悄悄跟了过去。

    走廊上没开灯,黑洞洞的。总经理室的门虚掩着,也没开灯,只有机算机放出的莹光。王小姐坐在计算机前,刘总坐在她旁边,跟她头挨着头借着计算机的光,读着信纸上的文字和数据,王小姐复读一遍飞快地点击键盘。

    他贴墙壁站着听,听了好久也听不出个所以然来。那些数据太多,他一个外行根本不知道哪些是重要的,脚都站酸了,可他仍想听下去,两个小时过去了,他似乎听见并记住了一组组重要的数据,但总经理的声音也停了。

    他知道这是犯大忌的,怕刘总突然出来发现他,慌忙梭到旁边的门框里别起来。这一紧张,刚记住的那些数字又一下从记忆里溜走了。

    他定了定神,感到这是自己有生以来从未有过的刺激,深深地吸了口气,手碰到了贴胸的口袋,那张**的照片使他亢奋起来。他妈的。他暗骂着心想,早不来信晚不来信,难道这真是冥冥中的安排,让我替你报仇。

    “报仇”仿佛一盏红灯在脑子里一闪,目标忽然明确了。对。报仇。为儿子的母亲报仇,帮儿子报仇,省得儿子长大了,林洁让他来报仇。我们这代人能解决的事决不留给下一代。为自己报仇,自己的这些痛苦不正是因他而起吗﹖他妈的。难道站了那么长的时间就因为好奇﹖

    他自问着。咧咧嘴。又轻轻梭出来去接近那道门,屋里只有打印机吱吱的声响。他把脸凑到门缝边望去,只见这对男女已亲热地搂在了一起。不一会,他把她抱起来进了他的办公室,放在了沙发上。

    胆子真大,简直是无所顾忌了。还真是张大胆遇到了王不怕(民间故事)。他趁机猫着腰不声不响地溜了进去,藏在了汪怀志的那张大班台底下。

    过了一会,打印机停了,那两位仿佛和打印机设定了同步时间,也完事了。他藏在那儿紧张得不得了,生怕他做了那事腿软来坐汪怀志那张大班椅,心砰砰地狂跳起来。只听他对理标书的王小姐说﹕

    “你也别怪我不信任你,现在是非常时期,我对谁都不信任,从现在起到明天下午五点开标前,你必须寸步不离地跟着我。”

    王小姐没出声,把标书递给他,他放进皮包先出去。王小姐关了计算机,反手拢了拢头发,拉上门双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