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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童贞4少个姑娘多个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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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东沟的家里住了一夜,礼拜天早晨就告辞父母,带着打扮得一身清爽的岑惠返回了省城,星期一早上准时赶上了公司的早班。

    岑惠第一次到大城市,睁着双欣奇的眼睛到处看。他见了岑惠的样子,这才明白省城人的眼睛为什么会那么毒,看一眼就知道你是乡巴老进城,品性差的想宰你,你准挨。

    他给她讲了自己刚来时上的好些当,让她别乱跑,否则找不着路回来。她相信这是真的,果然就只在离公司不远的那些商店转着等雷明下班。中午下班他们没回营房,两人随便吃了个快餐,就开始采购东西,吃的用的买了几大包带回公司存着。

    下午李经理安排他到城西的益寿堂去察看装修工程,他顺便带着岑惠去跑了一趟。她坐在自行车后边搂着他的腰,幸福快乐得都要醉了。他看她这副纯中带傻的模样,心里涌出了几分感慨。

    我的傻姑娘呵,哥哥我要是有一辆摩托带着你,你又将会是怎么的幸福呵。

    质监质监,就是挑眼,挑眼谁不会,他有模有样地背着手到益寿堂转了一圈,挑了装修队的几处眼。装修队的老马不服,愤愤地叫起来。

    “吔。我说你懂不懂,这还不行呀。”

    “我不懂你懂。老马。假如我是这家公司的经理,我是不会答应的。工程验收的时候你别赖我没提醒你就是。走。”

    回到公司门口,岑惠想跟他进去瞧瞧。他皱眉说:

    “哎呀,不去了吧,七嘴八舌的不好。”

    雷明的意思是不想在同事中公开岑惠来的事情,他怕一旦公开了,有人提出要去看他们的新房那该有多尴尬。可岑惠多心了,以为雷明不让她去见他的同事,就是嫌弃她不好看,见不得观众。她不高兴了。发誓赌咒说:

    “耐烦去。这辈子你请我我都不去,八抬大轿抬都不去。”

    下班后,雷鸣骑着车,前面挂着东西,后面带着岑惠,岑惠还提了四大包,两人双双回到了旧军营。这是个什么样的家呢,只有一张新买的床,床上垫的盖的都是单人的。可岑惠很满足,她相信只要能吃苦,什么都会有的。

    这天的晚饭倒是在城里随便对付了,可洗澡的问题还得在家里解决。就洗那么个澡也烦得死人,桶还没买,水还得借桶到三百米以外的小河里去挑。他没想到就多这么个人,就多了那么多事。

    他去给邻居借桶挑水回来给岑惠洗澡,自己拿了毛巾下河去洗。回来时岑惠已洗好了在梳头。他歉意地问﹕“很冷吧﹖”她抿嘴笑笑说﹕“不冷。”

    他去把水桶还了回来,见她在收拾床,从背后搂住了她。

    她由他搂着扭头问﹕“你睡哪里﹖”

    他愣了愣说:“我原来就睡这里的。”

    “那,我睡哪里。”她问得很严肃。

    “也睡这里呀。”他答得很轻松。

    她吱唔了半晌说﹕“一样手续没有,要是以后你不要我了我怎么办。”

    他没想到她的心思会那么复杂。慌忙说﹕

    “只要你别不要我,我就谢天谢地谢菩萨了。”

    他说着自己也觉得气短。这倒是真心话。她有些诧异地说﹕

    “嘴学得更油了。……再说随便这样了,你以后还会嫌我贱。”

    他急了,放开了她。说﹕

    “你的意思是要办一下,可这是省城,老人又不在,我又没这个能力,更整不来几十辆小车拉了你去游街。我们来这是创业的。”

    她想了想叹道﹕“那我们这就叫同居了。”

    “不。现在城里叫试婚。”他想起了一些同事的时尚说。

    “试婚是什么意思?”

    “就是试试看,能在一起就在一起,在不到一起就拜拜。”

    试试看。她暗忖。这不就成了买鞋子合脚,合了就掏钱,不合就脱下来走人了吗?这成什么了?他雷么毛要说不合脚,随便什么借口没有,然后又去跟别人试。想及此勃然大怒,猛力把他推过一边。大骂:

    “你这大流氓,就那么好试的呀,试了你就别想拜拜。别说我的名字都刻在爷爷的墓碑上了。就不试你也别想跑。”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听别人这么说,就顺嘴说给你听。要是有那念头,我还去接你干什么?找你骂呀。”

    ……“嫌我了吧。”

    他没说话又拥住了她,她把头仰过去靠在了他的怀里。他搂着她坐在床边发了一会儿呆,那双手不安分起来。突然,她寒战似的一个激凌,“叭”的一巴掌打在了那只不安分的手背上,挣脱出去坐在旁边惊疑地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心想:这省城真是长本事的地方呵,那次他摸那么长的时间都摸不到,这次一下就摸得这么准。

    那次在小河边的事她刻骨铭心。想着感到手掌火辣辣的疼,见他不停地摩擦手背,暗怨自己出手重,夺过他那只手来替他揉。

    她真善良。他想着更加放肆,有些粗鲁地把她掀倒在床上,压了下去,她由着他闭上了眼,只感到他解扣子的手在颤抖,……慢慢的就觉得胀疼,越来越疼,她咬住了他的肩,忍不住“哎哟”的叫了一声松开了嘴,不疼了。随之而来的是嗅﹑闻﹑味、感四味都从没有过的那种美妙。……

    过了好一会儿,岑惠慢悠悠地说:

    “要有了孩子怎么办呵!”

    “生出来不就得了。”他正要睡去,闭着眼说。

    “这样生出来的是私娃儿呵,生下来姓什么?”

    “生儿子跟我姓。”

    “要生姑娘呢?”

    “生姑娘跟你姓。”

    “你不喜欢姑娘?”

    “你不就是姑娘嘛。”

    “现在不是了。”

    她说着呜呜地哭起来。他知道她是为菩萨给她打的那个记号而哭。

    他拉亮了灯,见她哭得很伤心,把她搂过来,一面给她擦泪一面哄着。

    “不哭,不哭。我会对你好的。我保证比你爹对你还好。”

    她很听话,猫似的偎在了他的怀里。他一下一下地拂摩着她的头发。突然,一声惊雷,她给吓得坐了起来,又一道电光亮起,她赶忙往他的怀里使劲钻。他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不怕,不怕……”

    咔嚓——轰隆——哗——

    下雨了。他睡意全无。她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