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十一童贞3护不住的弯豆巅

备用网站请收藏
    不知是城里人太多,还是轮流着睡觉的缘故,深更半夜了还到处是人。

    雷鸣来省城都半年多了,还是第一次在这么深的夜里骑车。鼻翼边仿佛还飘着她那股特有的气息,白花花的身体在脑子里不断地闪现,鬼打架般的呻唤还在心灵深处轰鸣,他冲动着,发泄似的把车登得飞一般的奔腾。

    当他大汗淋漓地来到公司门口,见几个保安围着一辆车看着说着,登车过去,见那辆车给撞得哭兮兮的都变了形,看看牌照,他吃惊地问:

    “刘总的,是怎么回事?”…“车祸。”一个保安说。

    “刘总呢?”…“医院。”

    “哪家医院?”…“省一医。”

    他没下车,调转头朝省一医奔去。

    深夜了,值班医生看他们都没有生命危险,只对外伤做了初步处理,先安排他们住了下来。雷鸣到的时候,五人刚躺下不久。他一进门就对睡门边的驾驶员小陆骂了句:

    “老陆,开你妈什么毬车唷。”骂着走到刘总的床边关切地问。“老总,伤着哪里了,问题不大吧?”

    “腰,主要是腰。”刘运生痛苦地说。“这回怕是要躺一两个月了。”

    “他们三个呢?”

    “哦,他们三个在隔壁。”

    小陆答着。样子他伤得不算重。雷鸣过隔壁去看了他们三个回来,坐小陆的床上跟他开玩笑说。

    “你倒不怎样,应该别个好好的,就伤你狗日的才对。”

    “说你妈的屁话,你以为是我技术不行出的纰漏呀。……我耳朵一直都叽叽的叫,头嗡嗡的疼,我就想不明白那两辆大翻斗怎么就突然钻出来了。……车速都快,我怕对撞上去,朝右拉了一把方向就……。哎,小雷你去隔壁问问他们三个,是不是看清车牌了。”

    小陆说着如梦初醒似的吩咐雷鸣。雷鸣出去了一会回来说。他们三个说了,他们都在眯瞌睡,就稀里糊涂的只知道出事了,浑身都散架了似的疼。

    “……嗯,不对,有问题。他们睡我可没睡,是有那么两辆大翻斗车。小陆你好好想想。”

    刘总强打着精神盯着小陆说。小陆思索着猛然一挣,伤痛处扯疼了他,他嘴巴咧了咧,“哎呀呀”的一声叫唤又躺了下去。过了好一会儿思路才又接上。

    “……嗯——是有问题老总,记得六点半以后,就有辆小车不远不近地跟在我们后面。”

    “问题就在这里,是有人想……”

    刘运生想到这表情一下寒了。他呆了呆,掏出手机来拨打,传他的保安部经理和情报部经理到医院来。不到半小时杨经理和肖经理都先后到了。杨经理朝雷鸣看看,雷鸣知趣地站起来笑笑说:

    “老总,我走了,样子也不会有我什么事。”

    雷鸣看着杨经理那怀疑一切的目光就胆寒。他登车慢慢走着,心里感到很不安。他首先想到的是今晚和林洁的事,要不是这场车祸,说不定会给刘运生当场逮住。

    深很夜了,风很凉。他打了个寒禁暗想道:刘总的话表明,这场车祸是有人安排的。那么会是什么人呢?……难道说她真找十三妹了?如果真是这样她们一定有什么交易。从林洁打电话给他的时间看,他感到林洁显然知道她们已经得手了。要真如所想,那也太可怕。

    十三妹,侠女十三妹。可怕。他暗暗地摇了摇头。

    他感到有些沉重。他其实并不希望他们出事。公司是刘总的,他要靠公司生存;再说那一车坐着五个人,别人是无罪的,那种做法太伤害无辜了。

    回到公司,他觉得这样的竞争太离普,想义正词严地跟十三妹说几句,但又觉得无凭无据的太莽撞,问林洁更是毫无道理,他心里忐忑不安的几乎一夜没睡。

    次日,刘总出车祸的事,公司上下吵得个沸沸扬扬,下午医院传来消息,证实公司的首脑的确要在医院呆两个月了。

    雷鸣揣着一肚皮的官司上了一天的班,他不敢去求证这次车祸是不是那两女人的杰作,因为那样也证实自己是可耻的判徒。可是,他心里放不下,唯一感到安慰的是没死人。刘总干的那件伤天害理的事也该受点惩罚,这么想着心里也就舒服了许多。

    吃过晚饭回来,桌上的电话响了,他拿起电话听了声“喂。”知道是她就只等她说话,电话里只有喘息声,停了停她又把电话轻轻的挂了。

    可是,那声喂和喘息已把灵长动物的那种信息传递过来,他的心又按捺不住地跳起来。过了半小时,电话又响了,他抓起电话感到气都喘不匀了。电话里还是那个喘息,过了好一会她才懒洋洋地说:

    “你是不是很恨我,不恨就过来陪陪我。”

    她也没等他说话就把电话挂了。他已经管不住自己。

    此时,他竟鬼使神差地暗想今晚最安全。骑车走在路上,猛然想起曾经读过的一部外国小说,小说中有个叫黑索尔于连的和自己也有过类似的经历。

    那个黑索尔于连是个天主教徒,而他曾经是个道士先生;他的拉丁文学得好,而他的毛笔字漂亮。他想着来到了门边,她正好把门打开,他惊呀他们为什么会这么默契。进屋去就直奔主题,折腾够了眼皮就耷拉下来。

    二天早晨刚一出门他就后悔,可晚上又管不住自己了。

    男女都一样,有了一次就有二回。

    林洁太像个妖怪了。电话就像妖怪来时的风。那喘就像妖怪驾的云。他给妖怪的那朵黑云挟裹着,明知道危险,但却又管不住自己。

    如此往复了许多天,他感到自己将沉入一个无底的深渊,灭顶之灾就要来临,而那女人的诱惑如毒瘾似的使他越陷越深。他企望着有人救救自己,也明白只有搬出办公室,避开那部电话,岑惠来了才能自救,可自己没房子给她住。

    公司的这些人,除了师傅,一个个都全他妈的等距外交,谁跟谁都一个样,全都不像互相关心,互相爱护,互相帮助的。

    他知道自己失去了和女人同样重要的东西。——童贞。

    在极度的恐惧和**的熬煎中,他病急乱投医。——拨通了那部手机。十三妹轻笑了一声说﹕

    “是你。你不是白公馆的地下党,六十四套刑罚下都不当叛徒的吗﹖”

    他尴尬了,沉默了一会,难以起齿地说。

    “我想请你帮个忙。我未婚妻要来。想租一间最便宜的房子。”

    那边冷笑了一声,不高兴地把电话挂了。他正没主意,手机又响了,那女人告诉他从北环三路出城走三公里,那里有些部队精简时留下的营房空着没人住,像他这种情况去住那些不要房租的营房最合适,不过离他们公司有十公里,上班远些。

    他听了很高兴。人家把电话挂了,他还不停地说谢谢。

    看来十三妹还怪有人情味。他放下电话,骑了车就直出北环三路,再走三公里,果然有一个连队的营房在那里空着。走进去发现里边已住了四户“超生游击队”似的人家,一问果然没什么人来收过房租。跟他们说他想搬来和大家一起做个伴是不是可以,他们说很好,还说他们一家人住一个排的房太冷清了,现在连部还没人住。

    于是,给他们借来扫帚,就到原先的连部开始打扫,打扫完回公司去连夜就搬了过来。

    第二天下班后,他又一式两便买了张双人床拉了回来。星期五的早晨上班前,他和新邻居们打招呼说要回家两天,麻烦他们照看一下。白天上了一天的班,天擦黑就坐上了回石门的夜班车。

    他的运气很好,回到县城时,开往青龙的乡村客车刚发动,中午十二点就出现在家门前。父亲正在安锄把,他跨进院子就凶巴巴地问:

    “老者。我妈呢?”

    “哦。回来了。”父亲放下锄头说,“……你妈,在屋里。”

    雷母在屋里听见儿子的声音,站在大门中央,脸上挂着爱昵的笑打量着儿子。见儿子的头发变回来了,理了个运动头显得很精神,身材似乎也魁梧了许多,高兴地问:

    “是想妈了,还是想家了。”

    “想妈了。”

    这话出口便觉有些脸红。是呵,自己明明是为岑惠而来,回家又空脚空手,一样东西没带。想着抬眼打量母亲,见母亲瘦了些故意高声说:

    “老妈,好像我老者没照顾好你嘛。”

    父亲听了不高兴地嘀咕说:“老子就差没给你妈提鞋了。”

    母亲见儿子风尘仆仆的样子,不相信地笑笑说。“当真想妈了?”说着在他的身上拍了拍。他尴尬地“哎呀”了声说:

    “我没请假,是抽空跑回来的,一样东西都没带。……岑惠是不是不爱来家呀?”

    “她倒三天两头的来,还说今天下午过来帮我们去薅沙沟边的地。只怕就要来了吧。”

    母亲说着似乎悟出儿子的来意。不一会儿,岑惠果然来了。辣椒似的穿了套红色的连衣裙,头上戴顶半新不旧的草帽。半年多不见,她已长得像一颗熟透了的果子,看一眼就觉出她的甜味来。雷鸣远远的见了她,迎上去嘻笑说:

    “打扮得这么漂亮,是知道我来了吧。”

    “你臭美。”她学着城里人的骂。

    “有的东西就是臭的才美。”

    “什么臭东西美?”

    “臭豆腐呀。”

    她大笑起来。想了想说:

    “那不是美,是香。”

    “香的就美。”

    还真是奇怪得很,臭豆腐闻着明明是臭的,吃起来却很香很开胃。人真不愧是一种高级得奇了怪的动物,就偏爱吃它。

    在家躲过了中午这阵毒辣的太阳,父母亲就下地薅草去了。家里只留下他们两个小青年,两人四目相对,都想读懂对方,都想从对方的身上找出什么变化。他做贼心虚,首先给她看得心里发起毛。

    “老看我干什么?”

    “你不看我你知道我看你?”

    他拉过她的手。“我明早就走,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你就不怕毛毛虫叮你的嘴呀。”

    “不怕。癞蛤蟆的钉钉多。”

    他说着猛地拥她入怀,在她的脸上乱亲,亲着又猛的把她抱起来。她只感到一阵幸福的昏眩,当她觉得不对时,他已把她抱进了卧房,她猛力一挣,抬手打在了他的脸上。岑惠出手一向没轻没重,他给打疼了,放下了她,摩擦着脸不高兴地说:

    “你怎么这么狠。”

    她知道自己过份了,慌忙上前去,拉开他的手在打着的地方吻,一面吻一面哄:

    “哦哦,谁叫你不规矩了。哦哦。”

    “那豌豆巅护到什么时候不是我的。”

    “就是,什么时候不是你的。急什么?”

    他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再护就护老了。”

    “老。哪有那么老得快。”

    “……你是去,还是不去。”

    “你是为我来,我就去。”

    “不为你来,你说我为了谁来。”

    “……为谁,哪个知道。……其实,我知道我不好,比起人家来,各方面都差,人家就在你眼皮底下,多方便,脚一伸就到。”

    她说着歪头冲他似笑非笑地打量。他这才发现这个小自己两岁的姑娘不那么简单。以前自己是小瞧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