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尘的初夜
回到房内,屋内的丫鬟正欲弯腰行礼,纤尘举起食指禁音,顺手摆了摆,几个丫鬟会意便不再出声,悄悄退了下去,关上了房门。
“他怎么样了,有没有发烧?”纤尘看了看床上的令狐澜一眼,便低声询问着守在床边的霜儿,
霜儿拿着毛巾正欲给令狐澜擦汗,听见声音看见是主人,便起身走了过来,说道,“令狐公子尚未起热,只是一直不停流汗,药早已服下,可不见人醒来,主人该如何是好?要不要再传郎中过来看看?”
“发汗实属正常,你先下去休息吧,有事我再唤你,这个我来吧。”纤尘说完从霜儿手中接过毛巾,坐在床边看着令狐澜的睡容不言不语。
霜儿也不再言语,福了福身便退了下去,关上了房门。
室内的温度尚可,即使外面零下十几度,屋内依然温暖如春,纤尘扯了扯衣服,这浑身湿漉漉的,汗水黏在身上很是不舒服,看了看屏风后面木桶中热水尚温,在看了一眼睡得极沉得令狐澜,便悄悄朝屏风后面走去。
望星台上,一黑一蓝两个男子正把酒言欢,
“夜雨兄,你说我该怎么样才能把以前的如花找回来?”轩辕鸣灌了一大口,将手中的马朝前行了一步。
金夜雨不言不语,静静得喝着酒,捻起炮将轩辕鸣棋盘的卒吃了一枚,说道,“将军!鸣弟你又输了!”
“哈哈,夜雨兄的棋艺又增进不少,鸣弟甘拜下风。”轩辕鸣双手抱拳,佩服着眼前这位男子。
“相比以前差了许多,鸣弟抬举为兄了,鸣弟是心有所想,才会如此心神不宁,所以被为兄抢占了先机而已,若是静下心来,为兄并不一定是鸣弟的对手。”金夜雨仰起头举起酒壶,让酒水如线一般射进嘴里,晃眼间瞅见天上的星斗移动,皱着眉思索着,连酒水洒在衣裳上都不曾得知。
“夜雨兄这是怎么了?发生何事?”轩辕鸣看出了金夜雨神情不一般,连忙问道,
“九天凤女星出现了!”金夜雨连忙从怀中掏出金算盘,闭着眼噼里啪啦一顿拨弄,轩辕鸣见样将酒壶也轻轻放下,静静看着金夜雨不敢出声。
这时走过来一个宫女,手中端着酒,朝王爷看去,娇媚一笑,“王爷,烟儿把酒拿来了!”
“滚出去!谁让你进来了!”轩辕鸣皱着眉不悦的吼道,
烟儿吓得端着托盘的酒水洒满一地,连忙跪下哆哆嗦嗦磕头,“对不起,烟儿不知金将军再此,烟儿知错了,这就下去。”
这时金夜雨紧闭的双眼慢慢睁开,吐出一口鲜血,令狐澜见状,连忙上前扶住,紧张询问道,“怎么了夜雨兄!”
金夜雨擦了擦嘴边的血迹,愤愤说道,“本来我也探知九天凤女身在何处,可谁知被一道光芒打了回来,加上宫女出声打扰,我已被人伤了内息,一段时间内怕是不能再窥探天机。”
轩辕鸣转身狠狠地盯着那个哆嗦的身影,吼道,“都怪你,来人啊,拖下去砍了!”
宫女烟儿一听这话吓得两眼一翻昏死过去,来不及挣扎,就被侍卫拖了下去,等醒来怕早已身首异处,魂归他乡。
金夜雨盯着满天星空,皱着眉头,本来可以探知九天凤女身在何处,快得知时被一道白光打了回来,不知这位高人是谁?道行竟然在自己之上,看来他一定是有心隐瞒九天凤女的身份,我不是他的对手,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没有九天凤女的帮助,我怎么扶持轩辕鸣做傲天大陆的统治者?金夜雨无奈得摇了摇头,只依稀模糊看见芙蓉帐内一男一女鸳鸯颠倒,那女子背后刺着一只金色凤凰翩翩起舞,只因能力有限却没有看清那女子长啥模样,全天下这么多女子,我不能一个一个扒开来看吧?这时候金夜雨的脑海中突然闪过那个一袭火红衣衫倾城容颜,甩甩头,不可能是她,我也不想是她。
楚寻欢忍了忍内息翻滚,在屋内慢慢调息打坐,紧紧盯着桌上的水晶球不言不语,纤儿啊纤儿,你再这样下去,为师怎么保护得了你?天意如此,寻欢擅自篡改了你的天命,可是你的天命还是依然轮回,魂魄依然回归,寻欢真的就不能自私一次吗?
而这边纤尘早已沐浴好,穿着一身纯白棉布家居衣服,穿着大白兔棉拖鞋,边擦拭着湿发边慢慢朝令狐澜的床边走来,看了看令狐澜依然沉睡不醒,便只身在床边坐了下来,看着令狐澜的棉被掀开了一角,便伸手将被子给令狐澜盖上,可知道刚一沾被子,手却被令狐澜抓住,一阵天旋地转,纤尘被令狐澜翻身压在了身下。
纤尘大吃一惊,紧紧盯着令狐澜看着,令狐澜也静静望着纤尘不言不语,两人之间暧昧气息吐纳,温度越来越高,纤尘想推开令狐澜起身,可谁知令狐澜的手劲很大,捏着纤尘的胳膊固定在两侧,纤尘大怒,吼道,“你装病?”
“我没有,我是真的很难受,纤尘你不怪我吧?”令狐澜温柔的吻着纤尘,小心翼翼的怕弄疼怀中的宝贝。
纤尘拼命挣扎着,却无可奈何,想用脚踢令狐澜,但又想到令狐澜尚在病中,又不敢用力,只能用一双眼死死瞪着,说道,“令狐澜你放开我!”
“我不放,我一辈子都不想放开。”令狐澜突然疯狂的吻起纤尘,双脚紧紧夹着纤尘,让纤尘全身动弹不得,嘴里淡淡泛出一阵铁锈味,该死,她竟然咬了他。
令狐澜的嘴巴刚离开纤尘,纤尘凑着空隙大口大口呼吸,晶莹的口水一直连着,令狐澜见样,动情不已,眼色慢慢温柔下来,不管舌头的疼痛,浅浅吻着纤尘的耳垂说道,“此刻我不后悔,令狐澜这辈子也不会后悔。”
感受着令狐澜的动作,纤尘不会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事,眼泪渐渐流了出来,梨花带泪的哭着,“你今天若是动了我,我一定会杀了你!”
令狐澜睁着朦胧的双眼,慢慢吻着纤尘脸颊边的泪水,说道,“此生若是死在你的手中,令狐澜也算无怨了。”
纤尘此时好后悔,为什么要把他带回自己的卧室,为什么要留下照顾他,那夜的令狐澜疯狂的样子又再次浮现在脑海中,对,今夜好像是八月十五,刚想张开喊救命,令狐澜竟然点上了纤尘的哑穴,谁来救救我,狐狸你在哪儿,师父师父救救徒儿啊!
纯白色的睡衣被慢慢打了开,令狐澜眼色一暗,忍着难受慢慢从头到尾轻轻舔舐着,每一寸肌肤都不曾落下,直到每寸肌肤都落下星星点点的吻痕,白皙的皮肤渐渐泛起嫣红,纤尘闭着眼睛不再看向令狐澜,紧紧咬着牙齿不敢轻哼出声。
令狐澜慢慢吻着纤尘,温柔哄道,“纤尘,睁开眼看着我,看看你眼前的男子是谁!”
纤尘像是受到了蛊惑一般慢慢睁开了双眼,如眼的是令狐澜一双动情的眼眸,承载着许许多多的爱意,不知不觉渐渐陷入了里面。
“我是谁?”
“你是我的小白兔!”纤尘喘着粗气轻哼出声,
“我是谁的小白兔?”令狐澜牵引着纤尘慢慢动情,让纤尘抚摸着自己的强健身躯,令狐澜慢慢直起身,将纤尘的亵裤褪下。
“你,你是纤尘的小白兔。”令狐澜低下头慢慢慢慢吻着,舌尖轻轻划过,惹得纤尘阵阵颤抖,轻轻的吮吸着,淡淡泛着一丝香味甜蜜。
令狐澜抬起头将吮吸得薄汗慢慢渡入纤尘的口中,撑开纤尘的嘴唇卷起舌尖与之共舞,低声询问着,“你喜欢小白兔吗?”
“喜,喜欢,纤尘喜欢小白兔!”热浪一波一波来袭,纤尘忍不住弓起身迎合着,想要得到更多更多一些。
纤尘受不了这种折磨,汗水慢慢溢了出来,喘息着,令狐澜见状,慢慢吻着纤尘,“纤尘放松点,一切有我,我会轻轻的,把自己交给我。”
纤尘缓缓流出眼泪,朦胧间觉得有些疼,咬着牙哭泣着,“疼,令狐澜你是个坏蛋,纤尘很疼!”
“是,我是坏蛋,纤尘乖,一会就不疼了,听话!”令狐澜诱惑着,感受着身下人儿的痛楚,轻轻吻着纤尘滴落的泪花,没想到纤尘竟然是处子之身。
一瞬间,令狐澜满足的微叹了一声,纤尘尖叫了一声,紧紧抓住令狐澜,指甲深深插进令狐澜的背部,“疼,纤尘好疼,令狐澜你是个大坏蛋,纤尘恨你!”
令狐澜紧紧搂着身下的人儿,任由她哭泣捶骂,将纤尘的哭喊全部吻进嘴里,也将自己一辈子的誓言深深埋下了,这一世的纠葛缠绵缓缓开启。
白色的珠帘床幔缓缓放下,桌边一对烛火缓缓摇曳着,春光无限。
桌上的百合花缓缓滑下一滴露水,只听见两人的喘息暧昧声不断,窗外皎洁的月光害羞地躲进了云朵中。
虽然吞服了药物,但是纤尘清晰的感觉到跟自己鱼水之欢的男人是令狐澜,她慢慢感受着令狐澜带给自己的温柔体贴刺激舒服,享受着每一个过程,痛苦快乐着,渐渐飞向了云端。
时至三更,令狐澜**这才渐渐退去,令狐澜搂着早已昏睡过去纤尘,轻轻用毛巾擦拭着纤尘光滑的娇躯,满足得看着纤尘身上点点欢爱的痕迹,指尖滑过纤尘背部一只巨大的金色凤凰从肩头延伸到臀部,浅浅在纤尘的背部落下一个吻,纤尘累极了,混合着药物沉沉酣睡着。
令狐澜在纤尘的睡穴上点了一下,掀开棉被,掏出随身携带的药膏,在纤尘的下处轻轻敷上,心疼不已,虽然心疼但从不后悔自己做过,看着床单上的点点落红,令狐澜欣慰的微笑着,刚尝过欢爱的令狐澜又忍不住再次想要了纤尘。
“纤尘,对不起,无论你将来时恨我还是爱我,令狐澜从来不后悔今日所做之事,恨也罢爱也罢,我令狐澜今生能得到你死而无怨,这条命是你的,我会留着,不过暂时寄放在我着,我留着等你来找我,等你找到我之时,我一定给你一个史上最壮观的婚礼,我一定会让全天下的女人都羡慕你,让你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因为没有人比你还适合。”说完又浅浅再纤尘的额头落下了一个轻吻,爱恋得抚摸着纤尘的玉体,依依不舍穿上了衣服。
穿好衣服后,唤来门口的小厮修儿,令狐澜再次看了看纤尘满足的睡颜,依依不舍开口说道,“走吧!”
修儿把早已准备好的披风披在令狐澜的肩头,不敢多问,随着令狐澜静悄悄离开了桃源山庄。
还未行至门口,远远就看见一个人撑着一把伞站在雪地里,似乎在等着令狐澜的到来,令狐澜眯眼一看,不是别人正是楚寻欢。
皱眉问道,“三更半夜,楚谷主一人在此是等在下?”
身旁的小厮也感觉到不安,强忍着害怕挺身站在了令狐澜的跟前,保护着令狐澜。
楚寻欢衣袖一挥,强烈的内功传来,跟前的小厮被挥到一丈开外,楚寻欢捻起兰花指拨弄了前额晃动的发丝,妖媚得朝令狐澜回眸,开口道,“前朝兰陵皇室遗腹子兰陵雪,却从小被养在宰相府任人欺凌,被生母抛弃,如今韬光养晦成了一头心机颇深的狼,我是该叫你令狐澜还是兰陵雪?”
令狐澜拳头紧紧捏着,眯着眼仔仔细细将眼前的男人从头到尾看了看,启唇说道,“你是什么人?怎知我的身份?”
“哈哈,我的身份你不是知道吗?逍遥谷少谷主无涯琴主人楚寻欢!”楚寻欢娇笑着,面纱随风飞舞着,上面绣的凤凰栩栩如生。
令狐澜看着眼前这个男子长的是男是女分不清楚,雌雄难辨的打扮令人匪夷所思,举手投足间没有一丝阳刚之气,张扬的妖孽红发飘舞着,像极了化身成人的狐妖,来人间吸取男人阳刚之气。
于是开口说道,“我不管你是人是妖,总之今日我想要出去谁也留不住我,包括你!”
“好狂妄的口气!今日我便探探你还有几分底气!”说完抛开手中纸伞,旋转飞向天际,一招飞龙九式压了下来。
令狐澜也不含糊,欺身上前,与半空中和楚寻欢大战了十来回合,不变胜负。
突然楚寻欢气息不稳,晃神间结结实实挨了令狐澜一掌,喷出了一口鲜血,向后倒退了两步,这才站稳,眯起凤眼打量起眼前的男子,开口道,“你的毒解了?”
令狐澜收起掌风,飞落在地,冷冷开口说道,“这可要多谢你的好徒儿陌纤尘!”
“你!你竟敢动了她!”楚寻欢晃了晃倒退了一步,接着一口鲜血又喷了出来,纯白的面纱瞬间被染的鲜红,午夜里像极了曼陀罗花。
“哈哈哈,我动了她你又能奈我何?我兰陵雪喜欢的东西别人休想夺去!纤尘一日是我的女人,终生都是!你来之前就受了重伤,还能与我大战十几回合,我兰陵雪向来不是乘人之危之人,今日就放过你,若想来寻仇,大可来皇宫找我,我兰陵雪等着你!”
令狐澜声音越来越远,不再理会倒在雪地的楚寻欢,缓缓朝大门走去,修儿狠狠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站起身,绕过楚寻欢,紧跟着自家少爷向外走去。
楚寻欢看着消失在门口的白色身影,自嘲的笑了笑,摇了摇头,起身朝后院走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