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一窝生了宝宝4+2
第五十七章 一窝生了宝宝4+2
他一步步走近一丝不挂的辰妃,眸底好似调戏,却没有过多的欲念。“亲爱的,你的身子真的好美~~~”
“登徒子!”慕容萧何在瓦顶看的甚愤愤不平,这叫假公济私!!!这叫禽兽行为!!!这叫厚颜虚伪......
“落公子,你眼见着辰儿浑身不着寸缕,是否该将衣裳还我,回避一下呢?毕竟,辰儿是皇上钦选的皇妃,恐怕有失礼数吧?”辰妃不慌不忙,很是镇定地应对......
落无双步步逼问,辰妃咄咄后退......
落无双的笑意愈揶揄,辰妃的脸色愈惨白......
她似乎很预料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而依她的性格,却只准成功,不准失败,否则无法面对那个男人......
“落公子,你再逼近,辰儿只有喊了!”
“你喊吧!”落无双倏地将她扑倒,在墙壁边用四肢禁锢住她。“我最喜欢听到,女人喊叫的美妙声音~~~”他头枕在她肩窝,轻嗅了嗅,嘴角立刻勾起一抹复杂的笑......
三更天的钟声已敲响,落无双伸手擒住辰妃手中恍惚的银针。枪口,对准她的头顶,很残酷地落下一句,“哈,失去了体香,你还真是挑不起我的胃口,小辰辰......”
见那抹黑影快速离开辰宫,辰妃淡定自若,清雅脱俗的脸,终于有了惨白的色泽。浑身颤抖着,缩着双肩,恨恨盯着门口,嘴中轻呢:“艾青青!”
倘若没有这些人帮忙,你能斗的过我吗?
你根本斗不过!!!
就算现在,你也一样斗不过~~~辰妃的眼眸红彤彤,宛如妖魔一般。双臂一抖动,屏风中的夜凝香再次附满娇躯......
准是三更时,看着红莲睡去,我才打开房门,一群人在辰宫口,堵住辰妃的后路。今夜,星稀月朦胧,夜幕仿佛都在看热闹,等待这一场反驳战......
眼见辰宫红烛晃动,我将丫鬟们禀退。
缓步走进辰宫,看着辰妃正坐在凤榻上。双手捧着书简,静若处子一般,早预定我会过来逮她......
“辰妃娘娘,本将军来给你请安了。”
“赐坐!”
“不必赐,我自备了凳子!”小太监搬好的小凳,我撩裙静坐她对面,嘲弄道:“你在等红莲来宠幸你吗?”
“皇上不来了吗?”
“皇上身子欠安,只有本将军来好好宠幸宠幸你了。”我顺手接过一桶冰水,‘噗’泼了她一身,从头到脚,无一处幸免。拍了拍双手,冷冷凝视辰妃,我优雅走近前,递过一块手帕轻抬她下颌戏谑道:“没有那体香,我发现我还真爱上你了!爱上你的聪明,你的心机,还有你的仪态!不如,今晚便由我,好好疼疼你吧!”
“你想如何呢?你以为,你赢的了我吗?”
“我不必赢你,我赢他便好!别太高看你自己,因为你,还不够资格!换句难听讲,就是,不配!”我的手狠钳她下颌,仿佛欲掐碎一般,“来人哪,好生伺候着。好茶,好膳食,好招待,等我们青鸾王大驾光临时,让我一起疼疼他们!”
我倏地松开她,冷冷一抛衣袖。
“带下去,给我严刑逼问出,虫草叶的生长地,还有陷害皇上的来龙去脉——”
“是......”
“哈哈哈~~~”辰妃忽然嘲讽地大笑,“你斗不过他的,可笑的艾将军!”
“是吗?”听那刺耳的笑声,我耳残,索性挥过去一巴掌叫她乖乖闭上嘴!“那么确定?”
我眯起眼眸,深深凝视着她,“既然高贵的辰主子那么想做忠实的狗,我岂能不成全?改日艾家军军妓一职,非你莫属!!!”
辰妃以含恨地眼神凝视我,临走前,那般的神态,忽然刺痛我脑海中某根弦。我身子猛地后退,脊背磕碰在墙壁上,嘴中呢喃道:“她......是玄冰夜唯一的女人?”而我,好象还“上”过他?天,我想起来了......原来,是这样......
那是穿越回的一日,分不清黑白昼夜,仿佛游走于大海滩岸,波澜的水花扑打着脚踝,而我正在一颗被浪花扑打激荡起数圈涟漪,并响起孳孳水花的乳白色巨石边歇脚......
纤瘦如骨的脊背,倚靠着巨石,看着这片大海,不归四时统计的存在。在天地间,潮起并潮落......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听到一阵撕杀声。
扭头过去看,是一个男子。
那青绿色的发丝,尤其满地的嫩草,每一根都清新自然,又是魅力无穷。绑成那条辫子,和凡人也不同,很有艺术感,不凌乱,不死板,令我大开了眼界......
尤其那一件流苏紫衫,昂贵的令人扎舌。前襟上的别针,又刺了我的眼。手腕沉甸甸的金环,令我一度怀疑,他是化缘的僧......
不过再细细端倪那男子,长的是一副精致漂亮,吸引的娃娃脸。唇红齿白,明眸娟秀,似瓷娃娃一般令人爱怜。脚下的长靴上,染满了血。再扫嘴角,被他舌尖扫除几许血丝,衔的触目......
耳际上的象牙白大耳圈撕打中坠落,浑身的狼狈。看的出他是富家子弟,幼齿之余,可也约有个十七八岁。一身柔弱无骨,纤瘦的肆无忌惮,我笃定,他绝不是那群黑衣人的对手.......
果真,几个回合下来,他很快败下阵了。
对方气势十足,打杀有劲,便是练家子。我见他好似中了迷-药,越打越疲惫,最后竟瘫倒下来......他一双和煦迷人的狭长眸,不经意扫向我......
“受死吧!”
只见黑衣人的剑狠刺过他的肩胛,汩汩的血流下来,染红了海水。本不知谁好谁坏,没有立场,不想搀合进去,不过......
哎,谁叫他的眼神,劝动了我!
我抽出黑鞭,点起巨石,飞身跃起,几鞭子‘啪’‘啪’抽过去,力道正好抽人皮开肉颤。黑衣人见势,不满斥问:“你是谁?”
“路人甲!”
“闪开,不然连你一起杀!”
“老套了,该换句词威胁我了。”我双手抻起鞭子,将他护在身后。眉目一挑,便是杀气凛凛。
“你、你到底是谁?”
“我呢,还不想出名,早说过路人一个。不过你们若真不依不饶,我就告诉你,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姓艾,名青青——青鸾第一将,艾青青。”
“撤——”
黑衣人一听,顿时倒退两步,扬下一把白粉,呛了我满鼻。我抖了抖袖口一看,他们全撤退了。我心中暗笑,我的名讳,真有这般的震慑力?
“公子,你还好吧?”我蹲下身去扶他,他却倒退一步,防备着我......
“好,我不碰你,你还是回来吧!”连句“谢谢”也不说,此男,不是伤糊涂了吧?“你还是,向前一大步吧!”
他偏不听我的向后退,我手一遮眼,只听‘扑通’一声,他张进大海中.......
“哎!”
娃儿年少轻狂,罢了,我不和他一般见识。我也纵身跳了下去,将他冰冷的身子给费劲捞了上来......
将他平放在巨石边,拍了拍那漂亮的脸蛋,我急急唤道:“公子,公子,你醒醒......”
他紧锁双眉,气息渐弱......
眼见七魂快丢了六魄,我无奈鼓起两腮,撑开他薄厚适中的双唇,做起人工呼吸。一下、两下,感觉我的气息向他流动,慢慢地他四肢动了动......
倏地瞠开双眸,愤怒地对视......
我刚要挪开嘴,他的双臂却猛的一禁锢,反其道而行,使劲吸我的气息。这个吸气鬼,我是好心救他,他却愤怒以对......
半响,‘啪——’残酷推开我,捂住伤口坐倚上巨石,“淫荡——你这个浪女——”
“淫荡?我?”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不要脸......”我额头兴起三条黑线,狠狠地剜向他,还讲不讲理?别以为你幼齿,我就百般谦让你......
“趁我不防,你敢染指我?”
“染、染指!”我伸开修长的手,拍了拍湿漉漉的脸蛋,回道:“这位......”公子我都懒得说,干脆换称呼,“小破孩,这叫人工呼吸,为了救你的命。否则你以为你的贱命,是谁从鬼门关拣回来的?”
“笑话,第一次听说,趁机亲我的嘴唇,不是染指,而是救命!像你这种欲求不满,该浸猪笼的虚伪女人,我见多了!”玄冰夜的眼眸愈见残酷,仿佛要把我吃了!
我浅浅勾起一抹笑,抬眉道:“看样,你是既没知识,又没常识,还不打算长见识。算了,随便你,懒得和你这种不明事理的小破孩罗嗦半句!!!”
看他的脸很讨喜,谁料,性子糟的一塌糊涂......
我刚要起身,他却猛地钳住我手腕,斥道:“你弄脏了我,还想逃?”
“哦?你打算怎样?把你的脏唇,割下来惩罚我吗?”
“你......”
“好,小破孩,你割下来,我看着。等你割完,我再拍拍什么股走人。”
“不准叫我小破孩!!!”玄冰夜眼眸阴险残酷,愈见的枭雄架势。“否则,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小破孩......”
“你!”
“哈,看这小脸气的,想吃了我吧?”不顾他嫌恶,我还是“染指”了他一下。这才转身抛下他离开,可听到他一声闷哼,见他伤口处发炎,我还是走进远处林子中给他采了草药和野果子......
“你怎么又回来了?看来,还真是做走狗惯了!”玄冰夜满脸不善,拉紧衣领,仿佛真怕我扑倒他一般。我‘撕啦’撕开他前襟,他‘啪’一巴掌挥过来,直呼:“贱人!”
我闪一巴掌还给他,“给我老实点!不知好歹的小破孩,你爹娘没教过你对长辈该尊称吗?”
“贱......”
我‘啪’一巴掌又扬过去,重重打他的嘴角溢血丝,“你就欠虐,欠管教,把你绑树上放两个时辰的血,我看你还嚷不嚷?我和你有仇吗?救你被你骂的狗血淋头,还真叫——没天理”。我一把将他推倒,好耐心全被磨没,干脆强行将草药敷上他伤口......
“你......”
“你什么你,乖乖别动。你以为我爱管你?”我将果子向他怀中一推,将鞭子栓于腰间,眸色凛冽地斥道:“饿了有野果子吃,万一真死了,那我也尽力了!你这种人,死了也活该,活着滋生恶气,小破孩——”
“艾青青!”玄冰夜清楚地记得这三个字,这是父皇身边第一能臣。原来,是个女的,还是个好色的女的,更是个反了天的虚伪之徒!
“你还会有好心?是不是下毒了?”
“你疑心还真重,好人做到底,我先吃一颗。再之后,我发誓,对待你这种神经病的小破孩,我艾青青再不欠爪子来救!”我将一颗果子抛入嘴中,咀嚼两口咽了下去......
过半响,刚起身时,忽然浑身不适。仿佛被什么东西控制了身子,动辄,热汗淋漓,从头到脚趾都很怪异。尤其看到玄冰夜领口那片白皙的肌肤时,口干舌躁,一种不好的意念袭上心头......
“这是......”
见我浑身扭动,脸红到脖子根,玄冰夜眯起眼眸疑道:“交欢果?”
“交欢果......”我咬牙切齿地想云功逼出,可惜为时已晚。此果一旦食入,便只有交欢,否则必暴裂血管而死......
我竭力地控制,不想作孽。
坐在巨石边,盘腿运功,血撞过脑门,‘噗’一口血憋吐出嘴角外。嫣红的色泽,染红白皙的肌肤,胸腔火烧火燎的像被万蚁爬嗜。
用力擦了一口血,指尖按住头顶,遏止热浪的攀藤。“你快走——”
“我.....”玄冰夜身子微动,站起身残酷嗤笑,“这叫自食恶果,你血管爆裂时,我会替你收尸!”
“你真是丧尽天良!我~~~抱歉,你看不到我笑话了!”话落,我咬住贝齿,嘴角衔血,向他咄咄逼近。“我很、不想、要你!”我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身子早不通畅,似要断气一般。
汗珠涔涔地流下,浑身的颤抖。我枉做好人,而却被诅咒奇惨。这好人,还真可笑!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若像这般,我只有——‘嘶啦’撕开他衣衫,我迫不得已地“上”了他。
没有前戏,也没有亲吻,过多的抚摸都成了奢侈。我只想,快快解决这扰人的热浪,快快结束眼前的事实......
他身上受伤,被强迫包裹,仿佛要死了一般,‘啊——’恐怖的叫喊崛起,如处男一般生涩地推打我,痛的我完全感觉不到所谓的快感,只要,快、快结束、结束这令我厌烦至极的破事......
“你、给、我、滚、下、来!”
“你也吃一颗吧!”无奈,我将交欢果硬塞入他嘴中一颗,“我实在不想浪费时间教你成人礼,你自行摸索吧!”
便那般,缠绵了很久,也暴了很久,才渐渐消除彼此身上毒。远处飞奔来一匹白色骏马,一个如星辰般的清雅女子,挥鞭赶过来时......
我和他,正衣衫不整,瘫软无力地怒目相视......
“夜......”谣辰凝视眼前的不堪,红唇颤抖地问,“你在,和她......”话落,她挥鞭伤心地离开。看的出,她很爱他,爱到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
我揉了揉太阳穴,无力地说:“小破孩,还不快去把她追回来?”
“艾青青!”玄冰夜从地上翻身而起,含恨地瞪着我,“你让我最爱的女人伤心,我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我庸懒一偏头,对他,除了“小破孩”三个评价,别无其他......
“有力气瞪我,不如快跟她去解释。女人的心其中很软~~~”
‘啪’他一个巴掌挥过来,打的我右颊火辣辣的疼,“你毁了我的第一次,记得,你好好记得!”
“谣辰,你听我解释!”玄冰夜快速拣好衣衫,飞步追了出去。眼前一对有情人,因我被拆散,我心中确有愧。可我又有何错?
难道,我不该在海边在黑衣人手中救下他?我不该把他从大海中捞出来?我不该给他包扎伤口?还费心地替个根本不懂何为好歹的小破孩找果子?
还是,我根本就该做个圣人,等着爆裂而死?被骂,还要笑嘻嘻为他死?哎,终究,我成了恶人。无论缘由为何?
月老所说的记忆,大抵是这些吧?倚着墙壁,忽然记起从前,一根根的线全串联了起来......
我终于明白,玄冰夜为何恨我?因为,我夺了他的处男身,我让他最爱的女人误解了。我又明白为何辰妃恨我?那眼神,只为那一日,那一场......意外。
可我想不到,为何玄冰夜恨我恨的那般不正常?我也曾是他的救命恩人,只因一场意外,他该报恩,却变成了要报复......毒瞎相爷的眼,一次次虐我,要我流产,强行进入,以我的血肉来满足他......
我的忍耐,真的到了极限!
错的......更多的,到底是谁?
就算暴他,又如何?我不是滥好人,我不觉欠你什么。除了,莫名其妙背个不愿背的黑锅,我得到了什么?
那日晚,我本是守在红莲身边,可白日回忆太多,头痛欲裂,便不自觉地睡沉了。午夜,飘来一阵夜凝香,红莲的身子,忽悠地从床榻上起身......
“来人,去辰宫!”
“皇上......”
“不是今夜辰妃侍寝?”
“可、可皇上,辰妃娘娘被打进天牢了。艾将军说......”见红莲紫眸一冷,大公公不敢怠慢,忙带他去天牢。路上遇到小卓子,狠踢了他一脚,叫他去通报艾将军......
红莲一路走向天牢,见辰妃正栖息其中,抬起眼皮,轻灵叫了句,“皇上,臣妾静候您多时了。”
“把天牢门打开!”红莲一挥袖,没人敢阻拦,只有任红莲将其带出天牢,“辰儿,朕今夜要你侍寝!”他修长的指尖拂过她发丝,揽住她纤腰在夜下漫步......
一轮明月,空皎无泽......
我,静静站在他们面前,披头散发般骇气凛冽。
松垮的衣衫,包裹不住突起的肚皮。目光如炬,凝视着他们,“是我打扰到你们了吗?”我紧抿红唇,身后的侍卫齐齐出动,由丹苏率领,擒拿妖女......
“艾将军,你赶来的好快!”
“谣辰,把你的手,从红莲的身上拿开!”
辰妃清淡一笑,将手松开,可却有一双大手揽住她腰不松,“将军可看清,不是我不松,而是皇上离不开我......”
“红莲,过来!”我伸出手,向他轻唤......
他却皱起眉,嫌恶地盯着我,嘴角的讥诮,仍那般刺目。“艾青青,看在丹苏的面上,朕再饶你一次。从我的宫中,滚出去——”
月夜很冷,他的话愈冷。仿佛一块冰,敷在胸口窝,冷飕飕的一点点刺入。我不退,坚决不退,一步步咄咄地逼近他,伸出手探向他,“妖孽,过来,过来我和宝宝这边......”
“艾青青!”
“你都叫我宝贝的!”
“不要耽误我和辰儿的春宵,让开!”他危险的紫瞳,不带半丝的柔情。仿佛一个陌生人般,将我彻底的遗忘......
听他刺耳的话,看他无情的奚落,我一次次的拳头握紧,却又松了开。继续探向他......因为,这不是他自己,不是我爱的红莲......我不愿再像那一次血染疆场时,松开他的手,让他独自去面对漆黑.......
忍着痛,一步步靠近,手探向他,被他残酷打开,“还真是厚眼皮,那便别怪朕不客气了。来人,拿剑!”
我眼看着他的宝剑,指向我身子时,决绝地启唇,“红莲,你不会伤我!我相信,你不会伤我......”
“别再靠近了!”
“你不会伤我的,我知道,我知道,你永远不会伤我的......就像以前,你抱住我说,谁也不准伤害你的女人。就像以前你说,我比你的命还重要.......”我一步步靠近,他的剑却分毫不动......
“你疯了!!!”
“妖孽,过来我这边......”
“那你就去死吧!”他的剑猛地刺过来,我一动也不动,伸出纤长的手,迎着他的剑被刺了进去......
啪嗒,啪嗒,鲜红的血染红了月色。剑刺过手掌时,我还一步步,走近他身边。不顾剑越刺越深,刺过了手背,生生地刺穿......
眼含的泪,还是飘了下来,滴答在冰冷的剑上。手的疼痛,敌不过心的痛,一刻一刻的窒息般......
“你别再动了!”红莲厉声斥道。
我的手,宛如嬉戏般,在他的剑上游走。拔出来时飞溅的血,飞满了我们的脸。我颤抖地,抚上他美丽冰冷的脸,扬起一抹嫣然的笑,“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放开你的手。因为,我好爱你,好爱你这个坏人~~~”
伸开双臂,将他拥了住,我附在他耳边低喃地问,“好爱你这个坏人,好爱你这个迷失的坏家伙。”
红莲的剑在颤抖,嫣红的血在紫眸上星星点点......
心口刹那间,疼痛欲裂——
“我不会伤我对不对?”我抱住他,血哗哗地流,染脏了他的雪白的中衣。我抬起头,笑颜色如花,伸出那只手,牵起他的手,紧紧地不松开......
剑‘哐啷’抛了,红莲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我。空洞的紫眸,猩红的血泪淌了下来,“对不起,对不起,宝贝,对不起~~~”
“不哭,不哭,我真的不疼。你看,我还能牵你牵的那么紧......”
他颤抖着,哭泣着,所有的骄傲,全化成血泪。
猜不透他的心,有多痛。
我只知,连他的颤抖,都令我心疼......
好象天地间,只剩下的相拥。我就要这样,紧紧地拥着你,不要你,有机会离开我半步......就算全世界,都要与你为敌,我也要,紧紧地抱着你,和你一起说不哭泣......
那夜,夜凉如水。
月色一如往昔的暗淡无华,辰妃被关进天牢,我包扎了包扎,陪红莲走向御花园中那清冷的小湖边......
“宝贝,手还疼吗?”红莲伸手拖起我的手,看着被他利剑穿过的手心,厚厚地包扎着,紫色丹凤眸掠过一抹疼痛。
“不疼了,不信你牵牵?”
红莲揽过我的纤腰,抚过我鼻尖,可爱笑称,“我还是喜欢牵着你的鼻子走~~~”
“你这只妖孽,你已经在牵着我的鼻子走很久了!”
红莲温软饱满的唇,吻过我额头,高大纤瘦的身躯,将我牢牢地包裹住。在月色下发誓,“宝贝,我比谁都不想伤你。所以,我保证,从此时开始,我,红莲,不会再有机会伤你一分一毫......”
“我相信你!”
“要给我生下一个像我一样的儿子,让他天天逗你笑,哄你开心,听你的话,做你最贴心的宝贝。”红莲拨开我刘海,温柔地掖向耳后,紫眸折射的幽光,比何时都柔和。
总觉得,今夜他好静,静的不像他。不勾引,不撩拨,不祸害,像个温柔的丈夫,静静地、静静地等待儿子的出生......
“宝贝......”他抚着我的脸颊,一寸寸的,十指若风,那般轻柔,那般沉沦。有千般痛,万般话,全化成这刹那间,定格永恒的含情脉脉。
倘若,这一刻,可以延续千年,该有多好?
倘若,没有泪,没有痛,没有伤,只有抚平你眉梢皱,额头痕,眼角泪,唇间砂。只有这般,轻轻抚着你,抱着你,尽情地欢笑,该有多好?
倘若,剑穿的不是你的手,流下的不是你的血,干涸的不是你的泪,而是他,而是他红莲,那该有多好?
倘若......
‘宝贝,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不想伤你?’他的心在颤抖,抖着唇瓣沉默的柔情,却是心底最深的疼痛。
‘如果有来世,我想再遇见你。哪怕你身边,早有了别人。’他抚着我的眉梢,我笑颜如花,湖中清冷的水,荡漾在脚边。
我,怎会不知他的苦?
我,又怎能全知他的苦?
一个流着血泪将剑刺入心爱女人身子的人,一个不知哪刻随时能被控制的人,一个只剩寥寥几日即将被摆布的人。一个即使是死,也想让爱,永远这般美好的人.......一个,最不想,伤我的人......
“宝贝~~~”他哽咽着,抱住我,附在我耳边轻喃,“我给你跳舞!”
“你会跳舞?”
他妖冶一笑,走进湖边,轻抬我下颌无比认真地戏谑道:“我从不给别人跳,只给你跳这一次。”
“把眼睛闭上,我数十下才准睁开看。一、二、三~~~”
“不准骗我哦!”我迟迟不肯松开他的手。
“宝贝,相信我,我那么爱你,四,五,六......”
“不准逃离我的视线,不然我不饶你哦!”
“好......”
红莲紫眸掠过的悲伤和疼痛,一股脑在月色下宣泄......
凝视着我,眸色比月色愈落寞。
缓缓地张开双臂,像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身子向后仰,‘扑通’落入湖中......
水花飞溅的很高,宛如夜下的瀑布,将月色迷倒。
嫣红如锦的身影,飘在湖中,羽扇的长睫,难掩紫瞳的不舍。缓缓地张开唇齿,呢喃一句:“我会变成你的翅膀,让你飞的更高!”
不用再为他流血,不必再苦心寻找虫草叶山,也不必受别人牵制。他会化成一双红翅,带他的女人,快乐地翱翔。
‘青儿......我爱你和宝宝......’
当你宠丹苏时,我在爱你。当你拥着别人时,我在爱你。当拥你入睡,泪眼摩挲时,我还在爱你。当被你冤枉时,我依旧在爱你。当为你心碎,为你剜肉,为你万箭穿心时,你可知,我有多爱你?
从来,没有爱谁超过自己,只有你,只有一个你,只有一个叫艾青青的女人~~~
‘咕咚’‘咕咚’灌满水,发丝飘荡的凌乱。一点点地,沉向湖中......
‘宝贝,让宝宝代替我,双倍地爱你。’
‘让红莲,成为,你的记忆吧!’
月色寂寥,平静无波。天地,恍惚都漆黑了。从此,不会再有羁绊,不必再被夜凝香趋控,也不必等待虫草叶药发长睡不醒。有的,只有这一丝丝的思念,穿成火红的翅膀,在那凄婉的一跳中,化成亘古的“爱”。
爱,是用血写的。
爱,是用泪编的。
爱,是多少的心痛,多少的心碎,多少的缠绵,多少的牺牲,才懂得的。有谁,能真正理解这份真谛?
“红莲?”
我久久等不到十,才睁开眸子,发现湖中,早没了他的踪影......
原来,他的舞,他的十,都是骗我的!原来,他真的骗了我......
“红莲,红莲——”我纵然跳下湖中,潜入湖中拼命寻找他的身子......挣扎于凉水中,未呼喊泪已湿襟。
“红莲,你不准睡!”我挣扎将他扶上湖边,一遍遍替他做人工呼吸......
“你这个胆小鬼!你这个骗子!你不准睡,你给我醒来——红莲,你不准睡,你听到没有?你这个胆小鬼,伤我什么时候才是头?你醒来,你醒来,啊——”嘶哑的叫声传遍御花园,我无力地推打他,再也没有眼泪可流......
“你醒醒,我求你醒来!我会保护你,我会帮你解毒,我不会再受伤。你醒来,你给我醒来,红莲,啊,救命啊——”我一遍遍地呼气,一遍遍地叫他,“宝宝,快叫醒爹。让爹爹起来,让爹爹不要抛下我们,快——”我嘶哑的话都喊不出,只有抱着嘶哑地抽啼......
“你醒来,你快睁开眼睛。我不要你变成翅膀,我要你抱着我,紧紧地抱着我。红莲,你起来,啊——”
我跌倒在他怀中,撕心力肺地呼喊,仿佛心快炸了,每一滴眼泪都划痛如沙。红莲,求你,不要抛下我,不要让宝宝没有爹爹,不要让我成悲剧的导演者。
“青青,让我来!”花骨朵快速跑上前,用针护住他的脉息。我一直摇晃他,双手合十祈祷上苍,祈祷恕他无罪,倘若有所有的罪孽,都让我艾青青一人来承担,都冲着我来!
许久,许久以后......
“咳咳~~~”
红莲才咳出了水,眼眸艰难瞠开一条缝隙。
他静静看着我,伸出手,抚着我苍白的脸颊,一句话也不说!
我粉拳用力锤打他胸膛,泪痕如流星般划过,颤抖着双唇,烙烫他冰冷的下颌,“红莲,别再吓我,好吗?”
“宝贝......”
“我会疯的!真的会疯的!”贴着他的下颌,久久心跳归不了原位,“为了我的儿子,要勇敢的面对,就算对抗命运,也要无所谓!”
他扬唇邪笑,呛的水一股脑吐了出来。躺在那,若一床红褥。“我好象,又错了一次。”
“我原谅你,只要不松手,我就永远牵着你,永远相信你。无论,什么时候。”
红莲点了点头,紫瞳眯成狭长缝隙,柔情却危险。大手牵着我的手,轻盈吹动我发丝,疲惫地睡了去。
湖边传来靴子噔噔的声响,有侍卫来禀告,“皇上,青鸾皇帝到赫莲城内了......”
“很好!!!”我拳头幽幽握紧,红唇吞吐道:“快马去传,他若明日早晨不到宫门口,他的女人,就会——碎尸万段!!!”
这不平的一夜,过的我惊心动魄......
深夜,为了备战,谁也未睡。丹苏,路青霖,花骨朵,落无双还有慕容萧何,都围着红莲四周,只有狼王没心没肺地呼呼大睡......
只有死后,才懂得,有些事,其实可以变通。
迷茫时,失落过,绝望过,等清醒了,才发现,世上没有一条路是千年不变的。
就算早晚有一天要沉睡,可我们还有多少的日夜,去争取,去对抗。为了不再受控,红莲和相爷才建议,牺牲嗅觉保住感觉。
“等等!”眼见银针便刺入红莲鼻中,我犹豫反问,“真要牺牲味觉吗?”
“你还有多少双手,可以被刺?”路青霖的眉锋忽地凛冽,懒散全化成尖锐。酒杯掐只指中,咯吱咯吱作响......
“你怕我再也嗅不到你满身的香气?”红莲那般风华绝代地抬眸,不正经地揶揄道:“不怕,我还有味觉,可以用这里,代替鼻子好好闻一闻......”他指按住饱满吸引的双唇,这才定下神命令,“刺下去!”
我眼一闭,花骨朵手一动,红莲便为了不再受夜凝香控制而暂时牺牲了味觉......
直到三更天时,天牢漆黑中飘来一簇碎花......
辰妃忙抬眸,兴奋唤道:“夜......”
“原来朕的辰儿,心中另有所属?那朕对你的疼爱,岂不是白白浪费了?”红莲手心拖起一朵血莲花,吹了满天牢的花瓣。天牢开启,谣辰大刑附身,惊愕地盯着紫瞳闪烁,灼灼其华的他......
“皇上......”
“难道朕不如你的玄冰夜美?”红莲款步走近天牢,优雅地将花瓣全吹上她清雅的脸庞。伸出长指,钳起她下颌,唇角似笑非笑,带了几许危险的压迫......
“你、你......恕臣妾不能给皇上请安......”
“辰儿别急,我的宠幸,不给你松绑,也一样无碍......”红莲满脸的妖冶可恶,惊的谣辰想躲却躲不开。
眼见红莲的鼻尖凑上她颈窝,却丝毫不动容。心中纳闷,他难道解除了虫草叶?“辰儿,你不是很爱朕的爱/抚?现在,就让我好好宠幸你,让你成为我的‘皇后’......”
“不要!!!”
“哦?不要?女人都口是心非,你的不要,可真是刺激了朕,越来越想要你。”要你生不如死!红莲的红唇微启,钳住她下颌,不容她闪躲,红唇便那般富覆上去......
“啊——”
谣辰过多惊讶,忘了挣扎,只感觉那两片催命薄唇印上去,喉咙一紧,有一颗冰凉的丸药被咽入腹中......
“咳咳,咳......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
“我的辰儿,朕那么宠你,当然喂给你的,是世上最的东西!”他的长指,抚过她右颊,沙哑吸引的话音在她耳畔残酷响起,“我为了辰儿你,可吃尽了苦头。不仅变成白痴,还失去了味觉。现在,我要你统统,还给我!”
“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东西?”
“一种药!一种由朕哺给你的药!明天,你就会变成全世界最美的女人,去迎接你的郎君。”话落,红莲徒一甩袖,花瓣全扑上她右颊,越来越痒,越来越粗糙,仿佛被蚂蚁吞噬一般......
“哈哈哈,辰儿,好好回味朕的吻!”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可恶拂风的笑声,蔓延不断,鼓破夜的静谧......
翌日清晨,我早早出宫门相迎。
只见玄冰夜快马奔来,眉目间尽染杀气。和那时的他相比,多了丝成熟,愈见阴险。
“谣辰呢?”
“你终于来了,我可等候陛下你多时了。”我一身的铠甲,威风凛凛地站在城下,眉目如飓风,脚下踏黄土,宫门口杏眸一瞪,便是万般皆输的霸气!
手指一指头顶,从城倒挂一个女子,她右颊上如蚂蚁攀爬,面目全非,身子被吊垂着,一步步松动。身下是毒蛇窟,正准备吞噬掉她......
“谣辰!”
“夜,不要看我。”谣辰挣扎着,捂住右颊满眸含泪。“你走——你快走——”
“爱卿,你这是为何?”
“为何?你问我为何?那好,我告诉你为何?松绳子,让他好好尝尝,他心爱的女人在他眼前死,是什么样的滋味。”我手一动,绳索猛松,谣辰向下降,‘啊’那般骄傲的女子也尖叫不已。
眼见玄冰夜的脸色青白,拳头攥紧,愈憎恨看我,“爱卿,你不要逼我!放开她,到底你想怎么样?”
“我想......”他走近他身前,右手按住他的肩,左手猛地匕首刺入,深深地,狠狠地刺入,血溅了满手,我笑问:“看到她变成那样,你心痛了吗?是不是后悔,当初用一样残酷的手段来折磨我了?”
“你,噗——”玄冰夜一口血吐出去,身子要倒。我好心地扶住了他,将匕首在他肉中冷酷旋转,“我忍你很久了,玄冰夜。”匕首抽出来,又狠刺去,他弯下腰,我又给他伸腿踢了直,“别弯腰,懦夫!挺直你的腰板,瞪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着未来的每一天,你不会有一天好日子过!”
“艾青青!!!”
“小破孩,忘了告诉你,即使从前如何,又怎样?我照样,能这样还给你!”我一脚将他踢开,匕首抛向一边,冷冷嗤笑,“你还不配死在我刀下,我要让你活着,直到你到呼赫做人质为止!现在开始的每一天,你都将在地狱!!!”
我转过身,挥了挥手,将谣辰押了下去。宫门大关,看着玄冰夜踉跄起身,无比的快乐!不正常,好,比比谁更不正常吧!
那日,玄冰夜带伤撤回青鸾,除了挨一刀,对辰妃的爱并未见多深刻。他既不愿放弃江山,也不愿放弃生命。好似,只有那句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失去嗅觉的红莲,无疑有很多不便。辰妃不供出白蕊下落,3年后是大限,可我猜她也招架不了多久。从西到北疏通了路,也通了信,战事被遏止住,距平定天下,似乎指日可待。
一晃便是三个月,不知不觉临近了顺产的日子,东方渐白,一抹曙光射透华墙四壁。接下来的一切,由我说了算!!!
三个月后,赫莲城,奢华的皇宫,一如往昔照耀南方大地。和青銮对立中,渐渐形成割据局面,养精蓄锐,犹如待发的猛虎,时时忌惮东方那片不平之地。
都说临秋末晚,这个季节冷飕飕的风四处横行,满地的黄叶萧落点金。树木也枯萎,花种也稀少,看似萧瑟凄冷的时节,却适合谈情说爱,最、最适合的,自然是我这个怀胎十月的怀孕......
熬过了盛夏,最炎热的天头,历经烈火般的涅磐,我这圆滚滚的肚皮中,几个小家伙早等不及了,见天闹情绪......
近来日子不好过,我身边总围一群人,生怕我临盆时,没有人服侍,有个个八的危险。我在书房中看书,翻着竹简研究地势,满屋挤满了人,挺好的天儿,却挤的比蒸笼还恐怖......
汗珠从额上涔涔滚落,丹苏体贴地替我用手帕擦拭掉,“青儿,还是回榻上休息吧。预计这两日临盆,小心着点......”
我翻书简的手顿了住,瞥向满房的祖宗们,不禁扎舌,“你们放心去忙吧,我又不是第一次生宝宝了,早有经验了。万一不对劲,丫鬟们会叫接生婆伺候着。只是生孩子,又不是打仗,都别来凑热闹了。大男人该忙什么忙什么去,挤的我这个闷!”
“不行!”众人异口同声地回之。
“小荷,用鞋底,把他们给我拍出去......”
“你敢?”众人又齐心协力地冷斥,是,谁敢碰他们?这才叫皇上不急,急死太监。临盆的是我,他们却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红莲,你不去上早朝?你荒废好几日的政务了,想被废呀?”
“宝贝,早朝重要,你更重要。所以,乖乖回房待产。”红莲捻起一朵茶花,嗅在鼻尖,即使什么都闻不到,起码闹个如画般美。狭长紫凤眸眯起,危险的光芒灼灼其华,无疑摄人心魄,威胁十足......
“相爷,要喝酒回屋喝,你这酒气朝天的,书房还呆不呆的下去?快去研究策略,别凑热闹了!”
路青霖伸了伸懒腰,喉结微动,笃定道:“本相就想让你呆不下去!”
“你......无双,你快去画地势图......朵朵你去研究开辰妃的口......大将军,你傻愣着干嘛,你的军不练了?丹苏在我身边便好,万事不愁,你们也学学狼王那样,多豁达在外面等着,你们呀,还没等当爹,就快有爷爷桑的脸了!”
“那叫没心没肺!”众人又齐声回道,总归,和我卯上了......这孩子不生出来,我保证,我会12个时辰监禁,上个茅房都要被跟风,毫无自由空隙可言......
实在无奈地揉了揉,将书简一合,我疑惑地问,“状元爷说半个月后到青鸾,转战过来也就个八月,怎3个月不见动向?”
这刚说曹操,曹操便到了......
一抬眼皮,门‘咯吱’被推了开,公孙颜一身流苏碧月衫,胜雪白缎,腰有乾坤素花带,白貂长靴。眉若青山,眸似琉璃,清晰锐利影射出褶褶的光辉......
几月不见,他愈见帅气。
梦幻一般踏入门槛,天生的王子相,满身迫人的邪气......一颦一笑间,尽显绝顶聪明邪男的气质......
鬓发蜷卷自然地勾勒着俊美脸庞,一抹邪笑惑我眼球。公孙颜和路青霖相视一笑,似乎早通好了音讯,对此处发生的事了如指掌......
“小东西......”
“亲爱的?”我忙将书简推一边,冲门边的他扑去......
刚张开双臂,他却蹲下身,环住我的臃肿的腰,将唇印上我肚皮上,“小东西们,还认识我吗?”
“呃......”我以为急切地想抱我,结果是他们!抿唇一笑,我揉了揉他柔顺飘逸的刘海,“都快要生了,你才赶来!”
“哎,这若是我播的种,我会更视若珍宝。”
“咳咳......”下次给你生,再给呼赫生一个,还有朵朵,狼王嘛,何时懂动心,何时再商讨。算一算,我这一胎一胎的生,比母猪更甚......
哎,不知这辈子生不生的完?
我这个娘做的,比谁都辛苦。揪起公孙颜耳朵,我戏谑道:“不是你的,你就不疼呀?好个状元爷,你真是小心眼!”
“疼,疼,我会像疼你一样疼他们。”话落,他又大大亲了一口。才起身,伸开双臂将我纳入怀中,本是热闹的书房,这回更热闹了......
一个,两个,三个,个个都可恶无比,除了我家好丹苏老实体贴外,其余都爱添乱......
丹苏给我沏好了茶,我捧着茶杯,边吹拂,边趁空啄两口。杏眸上挑几许,好奇地问,“你怎么来的这么迟?被外星人绑架了?”
“被可汗绑架了!他说太孤独,绑我两个月陪他下棋......”公孙颜伸手拨了拨我唇角不经意流下的茶液,邪魅补道:“况且没有我,你不也治的青鸾皇帝惨兮兮?”
“那是表象!”我皱了皱眉,真的假的还是分的清。自他从城下离开,我便觉辰妃这颗棋子用处不大......“依玄冰夜的性格,恐怕并不是真爱辰妃爱到非她不可。你看,他一直不肯同意投降为人质,还到处招兵买马,准备和我决一死战......恐怕,这小子并不简单,想故布疑阵,让我陷入误区,寻错方向,对他疏于防备,再趁机反攻......”
“小东西,真怕哪一天,你比我和相爷心思更缜密时,我们,对你还有没有魅力可施展???”公孙颜嘴角衔着那吸引人的邪笑,愈见光彩照人.......
“别逗笑了,我文也不绝顶,武也不绝世,惟独骄傲的,就是有你们一个个极品男。你来正好,快说说,如何能一击致命?”
“小东西,我更喜欢说,今晚,有多少口水可以给我亲?”公孙颜忽而到我颈边不正经地调戏......
我用手推开他,指了指肚皮,“我觉得呢?我的口水够不够淹死你?”
“我想你,很想你细致如婴的肌肤,你滑溜如泥鳅的手感,你芬芳的体香还有,你小嘴的甜如蜜......”
听他沙哑揶揄的挑逗的话,我一翻眼皮,“色鬼!”
“我还怀念,井底狂野的你.......”
他顿了顿,修长的指,又探入我发丝间一寸寸按摩,“那时的你,真是暴的让我招架不住,哈哈~~~”
“亲爱的,不准说!”
“井中一寸地,你我十次春,怎能不叫我怀念?”他‘啵’亲了下我白皙的颈子,多日不见,见面便调戏,故意耍着我玩......
我脸一红,忙捂住他嘴,“亲爱的,不要乱说话!”
“唔......”
“那么丢人的事,从你脑子快剔除......”
“井底?”慕容萧何大概听出了片段,忽然恍然大悟,“哦,婆娘那次在井底强暴了状元爷,赶雨地玩命......”
“慕容萧何——”
“做都做了,还怕人说?你本来在井底,骑他身上虚伪施暴,本将军不落井下石,你还不知悔改。没见过你这样的孕妇,宝宝能活,算你的造化!婆娘,孕妇不能生气,别动了胎气!”慕容萧何一副我最对,我就对,我根本就是对的表情,令我气的牙根直痒痒......
萧然不在,他这个毒嘴属第一,专门和我作对,也不像别人对我谄媚两句。难怪不受宠,都怪你这张嘴......
“你这个大嘴巴——”
“怎样?暴本将军呀?”
“我、我,我暴猪,也不暴你,你给我出去!”啥丢人他说啥,我的丢人事,他一件件都给我抖出去......气急之下,我脱下绣花鞋,一鞋砸了出去,“哪天我一定写一百张休书,撕碎了砸你脸上......”
“小东西,不气,不气,来,我跟你说说策划。首先,拿出你的魄力,给他以致命冲击。先一步步,把他珍惜的东西,全部夺过来。瓦解他,狠狠冲杀他,让他伤到遍体鳞伤,一无所有,走投无路......
其次,在他最凄冷时,去安抚他,去对他好,去把他纳入羽翼下,让他觉得只有你才能这般深深影响他......
最后,像你对我们每个人一样,用你的真挚打动他。他就会乖乖投入你的怀抱,随你差遣......像他这种人,必置之死地而后生,才能被驯服......具体的,我和相爷会助你一臂之力。不过这些,都要等你,顺产以后......”
“婆娘,你别弄假成真了!”
“慕容萧何——”
“你向来以弄假成真为嗜好,跪求这个不要!”
“我绝不会——”还跪求,这毒嘴,我真是、真是扎他小人的心都有了......挣扎了两下,脸胀的通红,一口气憋在胸口窝,肚子忽剧烈地痛......
“啊......”
“要生了?”
“快、快叫接生婆......”我迅速他们抬回房中,眼见要生了,丫鬟们和接生婆忙的汗流浃背,热水,毛巾地向里送,还得看着门口......
“啊......”
“啊——救命呀!”让我喊救命的时候不多,生这胎便这般要命。孩子干生生不出,痛的我脚趾卷着床单,牙咬住枕头,汗如雨急急滚落,在晨曦升起,东方渐白时,痛苦地叫喊......
“将军用力,用力——”
“啊,好痛......”枕头被我咬碎了,又换个新的。指甲中全是碎屑,状况十分惨烈,急的接生婆也气息不稳,没见过这般难生的娃子......这是生的哪扎吗?
“将军用力,再用力一点,卯足了劲就快冒出头了......”
“啊——”
“天呀,孩子是金刚不坏之身,滑溜的很,生不出呀......快,快去再打盆热水,再生不出,怕要难产了......”接生婆急的汗一把,泪一把,热水一盆盆换,生了两个时辰,外面大公公都成雕塑了,也不听娃子呱呱坠地的哭声......
“啊——啊——”
房中传来一阵阵惨叫,顶的上半辈子喊的分贝......
两个时辰过去,门口聚集的人愈多。
几个大男人徘徊着,急的脚步停不下,个个皱眉像活佛......
‘菩萨保佑,青青快点生出来。’花骨朵一边唠叨,一边用银针刺手指玩,这急煞个人了,两个时辰,嗓子都喊哑了.......
赫莲皇宫中,惊天地,泣鬼神,总早晨生到中午,这边敲锣打鼓在助新生。“小卓子,你进去看看,怎么还不生?”红莲揉着太阳穴,急的步伐紊乱......
“奴才虽净过身,可还是个男人呀!宫女不让进,说女人生产,男人进去不吉利......”小卓子擦了擦汗,那边候着......
“我进去!”丹苏实在忍不得,便向其中冲,被个嬷嬷猛地拦了住,“九王爷,您穿个女装,嬷嬷也也照样认得你。外头当你是美人,嬷嬷这可知你是当朝九王爷,还是回吧,回吧,别耽误将军生产......”
“本王有接生经验!!!”丹苏想浑水摸鱼,却被嬷嬷给一下拍了回来,“男的止步!将军生的难,你们再进去分心,怕真要胎死腹中了......”
而今,王爷大,皇帝大,谁也不比嬷嬷大。谁也不好使,男人勿进......
“生崽了?”狼王高大的身躯,如山般压近,将嬷嬷一下比了下来。冷不防一双双色眸瞪着,吓了一跳,“你也不准进!”
“滚——”
“老奴喝出来了,丫头们,快泼开水!!!”
狼王的火焰‘噗’一下被开水泼灭,若不闪的开,好看的脸便被毁了。再野蛮,也徒劳,想看下崽,可得受限......狼王一脚踢破门槛,冷酷哼道:“该死!”
“公孙,你帮本相算一算,能不能生出来?”
“能!”公孙颜故意掐指嘟哝一句,“别急,别急,看今日的天象不错......”
“何时能生?”
“......相爷你当我真会算命?”若真能算命,他也不急成这样,满地地打转,只差没学慕容萧何,那边发疯地练剑了......
“哎,本相记得,生云儿的时候,也没这么难吧?”
“生完了,你才来的!”丹苏斜睨他一眼,陈述事实。当时进来,他被戏弄一顿,而后为了宝宝和青儿,还晕倒了过去......
“咳咳,生没生?”
“没呢......”
“还没生,怎么会这样,快三个时辰了。”花骨朵的银针狠刺脑门一下,走近门槛要闯,“我是毒医,让朵朵进,帮青青生......”
“省省吧,都省省吧。嬷嬷被你们弄晕了,一会儿男扮女装,一会儿又喷火的,还有冒充神医,让将军专心生吧!!!”
“我是毒......”
不等花骨朵说完,房中传来一声欢呼,“啊,生了......”
“生了?生几个?”老嬷嬷一转身,花骨朵见缝插针,被一拳揍扁回来,“还没生完,快出去......”
“生了两个小太子,等等,好象好有个要出生......啊,又有个小公主出生了......还有,还有,再等等......”
“啊——死人了!”我攀着床头,眼见一个个出生,我痛的快不会喊了......
路青霖走向门口,拨了拨嬷嬷......
嬷嬷防备地问:“干嘛?相爷也不行!”
“本相不闯,只问问你,天黑前能不能生完?”
“......用不上天黑吧?”
“真是折磨死人了!”落无双倚在墙上,用枪顶住脑门,“我真想替小兔子生,有一胎,绝不让她再生第二胎......”
“全生出来了,四个小太子,两个小公主......”
房中一阵解放的欢呼,我终于可以闭上眼眸稍作休息,感觉像拉皮条,一个,两个,源源不断的......
难怪有那么大的肚皮,一胎六胞胎,果真要我的命了!门外的男人们一股脑地冲进去,嬷嬷和看门宫女被无情踩在脚下......
“还是相爷你好,不踩老奴......”老嬷嬷把住他腿,刚说一句,只听‘砰’一声,路青霖晕了过去......
“你还真有生产恐惧症。”慕容萧何将路青霖扶起身,背向床榻边,“婆娘生孩子,最吃苦的是我们......”
一天下来,忙的不亦乐乎,个个精疲力尽。到了翌日,才恍惚正视一个问题,六个宝宝从出生到现在,怎么都一声不哭?
出生时不哭,我就怪纳闷的!
怎么,一天了,一声也不哭?饿了,尿了,冷了,还是如何,为何连个提示都没有?真的,半声也不哭,好似怪乖巧的,可却吓坏了我们......
“还是不哭啊!”
“怎么一个都不哭?”
“乖小宝,哭一声给爹听听。”红莲伸手拍了拍他小什么股,什么可爱媚惑可恶样,全成了犯愁的奶爸......
“小二,哭一声听听!”丹苏也摇了摇头,实在没法哄哭,这也忒不正常了?难道,我生了一堆妖孽?
眼见红莲,丹苏,落无双,路青霖,慕容萧何,花骨朵手上抱的宝宝,个个瞪大眼珠子,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实在分不清谁是谁的种,或者,干脆是一个的?索性取名小宝,小二,小三,小四,小五,小六,小三和小六是女儿,其余全是臭小子......
“怎么办?”我斜睨向他们,心急如焚,可别有点毛病呀,娘亲真受不住......
此时,门外出传来一阵哇哇叫声,小球球的肉墩身子扑进来,猛地扑进我怀中,“娘亲,球球、球球想......”
“歌?”我抬眸一看,是离歌一身湖绿长衫,风尘仆仆踏进来,手牵着长的愈加帅气的小云儿,“青儿,我王兄要过段时日才能来,刚捎信去,萧然和风流或许一起过来。我特地先带他们俩过来......”
“歌~~~”见他,我这心中一酸,眼圈几乎未红。好久不见,我好想他们。“云儿,过来让娘抱抱。”
“娘亲,云儿亲~~~”小云儿扑入我怀中,在我脸颊上小嘴嘟起,响响地亲下去。球球小胖被挤一边,不满地凑啊凑,凑到刚被放进的摇篮中的几个小弟弟身边......看了看,不高兴,又有和他抢娘的了......
又凑到妹妹身边,哇,眼中天然犯桃花,小胖身子‘砰’一下压了上去,“我要妹妹,要妹妹吼吼~~~”
“球球——”我惊呼一声,吓的眼眶雀青。幸好离歌一把把他捞过去,才避免我家小六被他压死......
‘哇~~~~’小六看了看,扁嘴痛哭......
接着,小三也哭,大家一起哭,哭声传遍了寝宫......
“哥哥,球是哥哥哇。”球球对着小六解释,可惜小六哭的愈欢。小家伙挠了挠小胖脸委屈道:“娘亲,妹妹不爱我......”
一听哭声,我顿时拍榻大笑,“哈哈哈,球球你真是......快,快来人呀,给我金笔牌匾,替我绑好炸弹,听说今日玄冰夜祭天,为了宝宝们恢复正常,我送份大礼上去——”
我手握着诺大的金笔,压着横亘腿上的牌匾,饶有力度地在其上书了几个烫金大字。仔细端倪半响,嘴角才扬起一抹邪气满意的笑,将牌匾推了下去......
“炸弹准备好了吗?”我端起那杯清香茶,吹动液面的花瓣,啄了那么两口。品了品,抬起眼皮,眸若琉璃,灿若繁星,带了几许令人琢磨不透的韵味......
“回将军,一切准备就绪,只等将军吩咐......”
“好,你们伏耳过来!”我勾了勾长指,将一干人全招呼了过去,小声嘀咕着对玄冰夜的第一步策略。
呵呵,我艾青青如此的善心仁慈,岂能不为人间除害,将这不正常好好的驯一驯?一胎生了六个宝贝,如此可喜可贺,也不见他送礼过来,哦,怎么?我不是他的“爱卿”吗?忙着招兵买马,却忘了包红包???
听我家阿大,小二,小三......呱呱地哭,我心情这般好。俗语有: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于是,将炸弹和牌匾统统发出去,直挥向青鸾和赫莲城接囊的那片祭天大地......
祭天大地,传闻是女娲补天时,有一块碎石坠落人间,曾滚落的残痕。以碎屑拼凑的大地,颇有灵性......
自商贾开始流行,一直绵延至今。各方祈雨,抗旱,或者请求上苍解除瘟灾,都在此祭天以求降甘霖......
祭天大地中,布景极好......
有天坛,是四四方方的一个平台。台高约有两人左右,台上有三个金灿灿的香炉,中间偏大,两边偏小。
两边香炉中燃三柱香,中间有七根,按习俗是有一根报马香,可通天达地之用。坛上摆满各种水果,如苹果,香蕉,还有香喷喷的大白馒头二十五个,五个堆砌一起,形成五排,看起来倒也好看......
生活在此时代的人,犹为迷信,信天子祭天,便是与天帝通话。将民间疾苦,传递于天听,如此保佑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可明眼人皆知,玄冰夜祭天,不为黎民百姓,而为他自己!他想打败的,是天下第一军——艾家军!
他便是残暴的皇帝,是个暴君,可以不择手段,可以残酷杀虐。宁他负天下人,绝不令天下人负他......
即使是艾青青——也不行!他要利用祭天,抢占天时,在百姓中树立好形象,得民心,又可祈求天助......
“皇上,请上坛吧!”小公公在前索引,他黑色长靴一步步踏过红地毯,飞身跳上天坛。一身金灿灿的龙袍,绘满东方神龙之纹,又镶龙鳞戏凤之珠,头发利索绑成个辫子,双手捧起三柱香上香......
“愿苍天保佑我青鸾风调雨顺,百姓安康......”
玄冰夜朱唇中念叨那些生涩难懂的词,将十三柱香上全,再撩起龙袍跪倒地上......在万众瞩目时,香灰落土壤中,只感觉一阵动荡,‘砰’一声巨响,天坛被炸个轰然倒塌......
玄冰夜被这强大的撞击崩飞出去,灰头土脸地揉揉被刺痛的眼,这才发现,眼前只剩下一片狼籍......
天坛被炸塌,香炉翻倒,漫天的尘土呛鼻......
“怎么回事?”玄冰夜厉声斥问。
“回、回皇上,奴才只感觉一阵震荡,就被炸飞了。这、这是不是......天谴?”小公公爬起身去扶玄冰夜,却被他一掌拍出去,撞上巨石当场吐血而亡......
“废物!世上根本没有天谴!”如此诋毁他的祭天,不死留有何用?瞥了瞥腿,被炸的流出了血,随便一包扎,他踉跄走近天坛,才发现......
一个金字大匾!!!
足有一个人高,从被炸过的地上,原封不动地立起......
那般威风凛凛,嘲讽这群无知的民众......
“皇上、皇上你看,上面有字......”
“尔等愚众,触怒天颜。玄氏帝君,心怀叵测,屡屡犯天,青鸾必亡——”
这大牌匾上,双排的金字,看的众臣子和将军将领们,眼也不眨一下,一愣一愣的全目瞪口呆......
金字书的钢劲有力,而且和常书在竹简上的字体并不相似。好似来自于异世界的字体,他们勉强能看懂......
难道,真有天谴?
玄氏帝君,屡屡犯天,青鸾必亡???
难道,青鸾有朝一日,真的保不住?
“真的是天谴吧?”有猛的将军,顿时提出质疑,“倘若不是天谴,天坛为何会倒塌?地下为何蹦出一块金字牌匾?”
“对呀,真奇怪呀,难道真有天谴?”
“平时不倒,偏偏皇上祭天时倒,这说明什么?”众人开始议论纷纷,也不顾玄冰夜那铁青森冷的漂亮脸蛋......
“但也有可能是有人故意为之——”有忠心耿耿的人开始辩驳,“想让我青鸾军心不稳,进而内乱,外敌再入侵......”
“对呀,大家不能中计了......”
“都给朕闭嘴!!!”玄冰夜走近牌匾前,一掌劈下去,未劈碎之,却将其劈了倒。那震撼的气势,吓的众将谁也不敢再造次......
“天谴?真有天谴?”他嗤之以鼻,根本不信,如果有天谴,他早死了十次八次......可笑!真可笑的计谋!艾青青,你这是开始行动了吗?
把一个谣辰押给你,你还没法消停?还想着,跟我作对吗?“我的好爱卿,你还真不好对付!!!”
他以为一个谣辰可以掩人耳目,谁料,却失策了......
谣辰,你真是没用!
枉费朕曾经,还那么喜欢你......
曾经,也有年少无知时,对她宠爱有加。可惜,自从被暴那日起,他们之间便产生隔阂......
女人,真是可笑!
为了一件事耿耿于怀,斤斤计较,这何以留住男人的心?
就算,他要了全天下的美人又如何?心中只要有她的位置,便已是万幸!可惜,谣辰并不懂得珍惜......
“艾青青!!!”看着牌匾上的字,玄冰夜气的咬紧牙......
‘你以为,朕不知你研究过一种东西,叫——炸弹?’玄冰夜冷嗤,看着这陷害他的杰作,嫩绿色的发丝打成卷扑打着纤瘦的脊背......
从他打算和那女人作对起,便了解的透透彻彻......
炸弹?还真是希奇的东西,不过,对他没用!!!“谁敢再提天谴二字,一律诛杀九族,绝不宽赦——”
“是,皇上......”
“这都是艾将军的计谋,想扰乱我青鸾的军心,想让朕在百姓中失信。可笑,可笑至极,哈哈哈......”
伴着那大笑声,天幕忽然阴了下来,仿佛伴着天坛倒塌,一瞬间乌云压顶......开始闪电,打雷,是劈天的响雷......
忽然,天上下起了雨,淋湿了祭天大地......
“天,真的是天谴。你看,你看都打雷了......”
“青鸾必亡?”
“那我们是不是要......”
“怎么会这样?”
看着雷鸣不停,听着群臣左右摇摆,玄冰夜双臂一张,仰天大哮,“天谴?若真是天谴,那朕倒要看看,你如何谴我?来呀,来劈朕呀......”
猛地,一道雷‘喀嚓’劈了下来......
正好劈中他的头,接着,嫩绿的发丝被熏黑,他应声倒地......当场,被劈个半死,所有的傲气和妄为,全化成黑气......
“啊——天谴了——”
“快跑呀......”
顿时,青鸾祭天军四处溃散,有一部分眨眼间逃的无影无踪......
隐蔽处,露出一颗人头,旋即,感觉一抹诡异的笑,划破天空......
“哈哈哈~~~”我正坐月子,听到他们一句句的描述,笑的肚肠子都快爆开了。玄冰夜真的如我所愿,被雷劈了?还劈成爆花鸡?
那爱美,拽拽残暴的小子,终于遭“天谴了”?“哈哈哈,笑死我了,这才叫——报应,是活该!”
招兵买马,暗地使炸,想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我临产之际,忍了他三个月,终于出了一口恶气......
“将军,您真是神机妙算!!!”我的副将对我佩服的简直五体投地,未料,这计划是分毫不差的毁了他军心......
“神机妙算的不是我,而是状元爷......”我咳了咳,卷好锦被倚在床榻上,瞥向一边和相爷哄孩子的状元爷......
看他一副慈眉善目,好似好爹爹的模样,真不像刚掐指一算,毁人三军的军师......“我只是出了个法子,让他的祭天,变得更有意义......其实呢,都是大家的功劳,都是我艾家男人的能耐!”
“哦,哦,哦......阿大乖,别哭,别哭,看父王给你买的小花鞋,乖乖......”红莲在手忙脚乱的,实在分不清哪个是他的???全一色遗传娘亲黝黑迷人的大眼,连个紫色也辩不出......无奈,哪个都稀罕,哪个都想抱,可惜没有六只手臂......他抬起凤眸,紫光折过来,可爱柔沁,“宝贝,你是越来越让本王佩服了。刚出师就大捷,不动一兵一卒,杀他锐气大减,哈哈......”
“都多亏慕容和无双埋好了牌匾和炸弹,还有朵朵你点的线。还有状元爷你算好了今儿是雷雨天,相爷你找准了位置,红莲你的一根导雷线,还有狼王借力的一把火,还有丹苏你军中的卧底,这局肯定成不了......”
我顿了顿,凝视他们,心里乐呵呀!
小破孩,你被劈醒了吧?
该知道,招兵买马不该,该将钱攒下,送我六个娃一份大礼吧?“传我的命令,四处张贴皇榜,我们也来个——招兵买马,旗号是——天谴玄氏帝君。入我军者,每日饷银加倍,因功受封!!!”
“是,将军......”
“还有,招徕的军,一个不准训,全给本将军好招待冷冻着。为防其中有内奸,考察过后,再酌情提拔!”
“将军英明......”
“还有,给我书信一封,我要慰问慰问他。别忘了,临尾给我踩个大鞋印子,以示我对他的‘景仰’......”
吩咐完毕,我懒洋洋倚在床榻上,斜睨着地上那几个小宝贝,笑颜如花......看样,这做月子的日子,似乎也不算太单调嘛!!!
“皇上,皇上,不好了!”有个小侍卫慌慌张张地跌进房中,大汗淋漓,连口齿也不清了......“皇上真不好了......”
“朕还没死!!!”玄冰夜这些日一直为雷劈事件苦恼,被烧焦的头发,好容易养回那令人垂涎的青绿色......
这边正让宫女替他绑头发,那边又传来噩耗......今日这坏消息,一个接着一个,令他很想杀人......
“皇上,大事不好了......”
“说!!!”
“艾家军贴出皇榜,招我青鸾的军。不仅有两倍的饷银拿,而且打的旗号是......天谴玄氏帝君......”
“给我大闭城门,只准进,不准出!若有谁敢投靠艾家军,给朕杀无赦——”他‘啪’一下打开宫女的手,的脸,又是青筋暴动......
很好,很好,跟他抢兵来了,想让他孤军奋战?拳头死死地攥紧,扶摇椅被‘咯吱’折断,“见鬼的!!!”
“可皇上,城门大关之前,已有几千的兵逃了。而且,别说城门,城墙也挡不住呀!那边待遇不止好,而且声誉好,打的是‘天谴’的旗号......听说艾将军开仓放粮赈灾,我青鸾的百姓,如今是一心一意拥护她......这个、这个,皇上被雷劈遭天谴的事已传开,民心失向呀皇上......”
“把一把刀架在城门上,见一个杀一个!朕宁可让他们全死,也不能为艾青青所用......所有能出去的地方,严防死守,杀一儆百!”玄冰夜‘啪’拍案而起,绿丝扑的张狂如魔......
“朕就不信,还能跑空了不成?”
“皇上,皇上......”
“给朕滚——”
奔进来的小公公颤巍巍将信递上,再爬着离开......
“念——”
“小破孩,鉴于本将军顺产了六个可爱的小宝贝,送你礼物如上。牌匾一个,响雷一道,还有帮你处理半城的士兵......改日,还有好礼相送,望君莫太寂寞,本将军在此,会让你的未来很有趣!奉上脚印一个,亲爱的,限你三秒内,亲吻它——”
看着那大脚印,信被‘嘶啦’撕成碎片......
“艾青青——”
那边传来歇斯底里的叫喊,划破了夜空的静谧...... 2k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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