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劫·首席总裁,慢点吻第7部分阅读
热心邻居帮着把顾暖精神失常的母亲搀扶出来,这会儿已经发泄完了,一句话不说,也是哭,想必是发生了什么心里憋屈的事儿。
乔东城把顾暖紧紧搂在怀里,顾暖不言不语,低着头,看不到她的表情,只有乔东城嘶哑着声音一声声呢喃着对不起。孙冬乐不知道左琛怎么在,可是现在她要解决顾暖的母亲,便斗胆问,“你是左琛是不是?我听暖暖提起过你,刚才扶下去的是她的母亲,现在要用车送她母亲去医院,能不能用你的车?这个地方不好打车。”
左琛没动。
孙冬乐知道他担心的是什么,说道,“你不用担心,这次暖暖伤的不严重。”
孙冬乐用了‘这次’两个字,左琛听了,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心情。
乔东城抱着顾暖出来,用西装将顾暖包的严严实实,紧张的情绪致使他谁也不看,眼里谁都没有,直接抱着顾暖下了楼,小心放进车里,车开向医院。
与此同时,孙冬乐让邻居把顾暖的母亲放进了左琛的车里,送去了医院。
左琛超了乔东城的车,这一路上,左琛沉默着,孙冬乐也不敢说话,顾暖的母亲形象早已没有,凌乱的头发遮着半张脸,也是哭过了。
“怎么回事?”左琛问,平静的一句话叫人看不出任何情绪。
车上没有别人,孙冬乐知道在问自己,可是顾暖家的事情岂是她能说清的,哀哀地叹气,“她们家的事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最苦的就是暖暖了……”说完孙冬乐眼睛又湿了,只能不停的叹气。
医院的人出来把顾暖的母亲扶了进去,孙冬乐自然也是跟着进了去,左琛从头至尾并没有下车!
他在观察出乔东城的车开向哪个医院后,刻意加快车速超车,为的就是比乔东城先到医院,现在乔东城的车开了过来,左琛打了一下方向盘,黑色路虎就横在了前方,乔东城不得不踩刹车,抬头一看,拦住他的竟然是车牌号00000,左琛的车。
乔东城说你有妻子
“呵……他怎么来了。舒籛镧钔”
乔东城攥紧了方向盘,他现在看到车牌号牛哄哄的00000就来气!不过……他左琛这是豁出去了?
“他就不怕被人盯住上明天的头条?企业家左琛为女人和我大打出手,想必赚人眼球。”
乔东城说的话,让顾暖缓缓抬起头,她本不想抬头想缩起来,甚至想把自己彻底掩藏到谁也看不见的角落里,每次母亲这样,就是她最最难以支撑的时候。
身体上的伤痕,不及精神上的疼溴。
顾暖一度以为,在这样的折磨下日复一日,自己是不是也会像母亲一样变得精神失常。
左琛和乔东城一起下车。
“左总,又见面了!”乔东城站定祷。
左琛不语,只是望向乔东城的车。
乔东城冰冷的转身,左琛为的什么他怎会不知……
顾暖头痛万分,大学时以孙冬乐对着杂志花痴的频率算来就知道,那时候风靡这座城市的左琛总是以各种角度登上杂志和报纸,孙冬乐说,左琛近几年很少有不好的负面影响了,一来是他真的洁身自好,二来他行事缜密,想抓他把柄的人要段数练就的比他高才行。
乔东城刚才说的话还在耳边徘徊,这会儿指不定就有人盯着左琛呢,以防万一吧。
乔东城现在凭着一道程序就把左琛吃的死死的,顾暖不想让左琛因为自己更加得罪了乔东城,不管怎么样,不想影响他,这是她唯一求的,如果她给他处处拖累,就没意思了。
顾暖下车,在左琛走到她面前之前走了过去。
“谢谢左总送顾暖的母亲来医院!改日必定重谢!”乔东城先一步开口,制止了左琛。
“我没事,你回去吧。”她说一句,比乔东城说百句有效。
顾暖也没有看乔东城,她不想做出让左琛不开心的举动,只是身上这件乔东城的衣服她不能拿下去,因为身上的伤透过她单薄的衣服都能看得到。
乔东城和顾暖一起走进医院,没有回头,样子也没亲昵,左琛知道,他的处境很尴尬,他甚至不敢开口问顾暖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怕那是顾暖不准别人去碰触的雷区,无论何时,他不想让她处在难堪的境地。
神色,已是冷到了骨子里
孙冬乐很快离开,去安排左左和顾博,还有狼藉遍地的小家。
董琴的情绪不稳定,打了镇定剂现在消停了。
顾暖穿着乔东城的外衣,不知情的人并不是知道她身上有伤口,顾暖在母亲病床前站了很久很久,也知道孙冬乐回去安排顾博和左左了,孙冬乐去,她能放心。
心里很复杂,屡不清这么多年怎么就变成了这样,曾硬着头皮面对一个又一个困难,可是,毕竟是个肉体的人,也有累的时候。
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顾暖低着头默默的哭了,她谁也不想让谁听见,可是乔东城非要站在她面前。
“去让医生处理一下伤口。”乔东城皱眉。
顾暖咬紧牙关抬起头,顾暖知道是非黑白,这世上被小三破坏离婚的家庭许许多多,母亲会精神崩溃这也许不怨别人,只是乔东城,你今天说的话太过分了……
她没有獠牙,否则一定会去咬乔东城。
“乔东城,你总是在我最窘境的时候再给我一击。我们上辈子是冤家吗,所以你这辈子报复我来了?”她没想到自己说出的话也可以这么平静,也许恨到了极限就是没有了力气。
乔东城那出色的五官有些懊恼,也有些丧气,“原谅我……”
原谅?
顾暖抿着干干的嘴唇低声说,这是医院,“你不走,我就提不起一点心思去处理我的伤口。”
她知道乔东城关心她,只是每个人关心的方式不同,有些人关心的谨小慎微,有些人的关心慌张下都是错举百出,无论乔东城的关心什么样,她都不在乎。
乔东城被她打败了一样颓废,“我明天来看你,叫医生看看伤口吧。”她知道顾暖这话是赶他走。
他不甘,也要转身,有什么脸面站在这儿?
走廊里来来回回的人顾暖都没抬头看,他走了她也不会去叫医生看,会有想哭的情绪。
乔东城出了医院,在离开时左右看了看,并没有看到左琛的车,这才离去
顾暖精神和身体都已经很疲惫不堪,左琛来时,她知道。
可是他又离开了,等到左琛再回来时,直接把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他看到她挣扎不懂他的举动解释道,“你得休息,你母亲这里我刚刚安排了看护,明天早上你再来。”
顾暖不知为何,很放心,“谢谢你。”
左琛不悦的皱眉,不喜欢她对他说谢谢,顾暖感觉到他突然有点冷,问他,“你怎么了?”
“不喜欢你身上这件衣服。”左琛答。
顾暖无语地扯动嘴角,乔东城的衣服……
左琛将她放进车里,不是车牌号00000的路虎,是那辆黑色宝马x6,左琛上车,替她系好安全带,见顾暖背部碰上车座椅疼的额头出了汗,左琛用力呼吸,忍着一股怒气,嘴唇和鼻端贴在她的侧脸上呢喃,“累了就睡一会儿,到了我叫你。”
顾暖很喜欢这种相处方式,他知道了这些,却什么都不问她,又让她明确的知道他很在意关心她,顾暖稍微摸清了一点左琛的风格,他不止言语很寡淡,就连任何事情,也是寡淡的方式处理的极好,叫人安心。
“乔东城说你有妻子。”这是她的雷区。
她在他脸上没有看到不安和被揭穿的难堪,左琛颇感无奈,“我不知道这会让你不安,明天我带身份证,跟你去民政局查一下我是否已婚好不好?”
顾暖莫名觉得跟他在一起,不累,只是,她不知道这种心安和坦然是否可以一直保持,她不想生活再有任何除去弟弟和母亲的另外扭捏,“毕竟我们了解不深,我对你和你对我,暂时都是凭的感觉在一起,你别欺骗我,这话我就说一次。”
“我知道。”左琛安抚她。顾暖顿了顿,“如果你已婚,我会毫不犹豫的放弃你,我母亲是我父亲的妻子,因为第三者才离婚,导致精神出了问题。我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第三者,可能是我偏激,但我就是厌恶像我父亲一样,有了妻子还觊觎别的女人的男人……”
顾暖想让左琛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对感情观的态度,左琛,其实她看不太透彻。
左琛并未表态,沉默一路,直到他说的目的地。
顾暖不知道自己为何对他这样信任,敢半夜跟他出来,出差那次,他真的很君子,只是亲了亲她,并没有过分的举动。
一处豪华公寓,顾暖被左琛攥着手,进电梯,出电梯,到了陌生人的家里。
“情况我都说过了,尽快处理让她早点休息。”左琛对房间里的女的说,看上去比左琛大一点。
女人叹气地点了点头,亲切地拉着顾暖的手进去房间,把顾暖按在房间的床上,“疼就吱声啊。”
“谢谢。”顾暖很不自在。
“就当自个儿家似的,别跟阿琛客气。”她拿出棉球和药,小心地脱下顾暖身上的衣服,解开扣子,顾暖白皙的后背都露了出来,一条一条的红印子惨不忍睹,严重的在流血,周围肿了起来,顾暖疼的抽气,背对着门口。
左琛站在房间门外,还是忍不住将门推开一个缝隙,顾暖不停地发抖,左琛对他看到的表示震惊,这是虐打,她母亲,怎么下这样的狠手?
他走了进来,在顾暖羞愧的用衣服遮挡自己的身体时,他皱眉轻轻抚摸她的脸,这举动,就像是在安抚一个满心委屈的孩子。
顾暖的伤口遇到空气有点疼,抬头看他,她在左琛的脸上,看到了痛楚,他沉默了,不发一言,却并没有出去的意思……
带走了左左
顾暖手指捏着衣服,他怎么就这样进来了?
身后的女人语气颇显无奈,“阿琛,你在这儿我怎么给她擦药啊?”
顾暖低下头。舒籛镧钔
左琛才意识到自己举动,手指还在顾暖的脸上,呼吸间是她女人的馨香,左琛站起身,交代了一句,“轻点。”
“还用你说。”女人把左琛赶了出去溴。
顾暖内衣也要脱掉,这让顾暖在陌生人面前脸红的抬不起来,身后上药的女人纵使小心翼翼,顾暖还是疼极了。
“快好了。”女人在身后看到了,顾暖的手指揪紧了身下床上的被子,想必很疼,看到这样的大小伤口,着实让人心里酸楚。
顾暖一声不吭,这疼日积月累都习惯了…祷…
伤口很多,大小轻重各不相同,上药期间只能听到顾暖浅浅的抽气声,身后上药的人眼圈莫名就红了,同情她的遭遇,终于好了,顾暖准备穿衣服。
“这衣服不能穿了,免得伤口感染了,好几道都挺深。”上药的女人说,“你等会儿,我去给你找件干净的衣服换上。”
“谢谢。”顾暖不知道该怎么感激。
这个房间,简单的陈设,设计很有格调,干净的一尘不染,整体看上去,那么一板一眼的。
这会是那个给她上药的女人的房子吗?没有属于女人的东西啊。
就连床上的被子,都是暗沉的颜色。
只是,她呼吸间闻到了熟悉的味道,也许,是左琛刚才进来导致。
女人回来时,拿了一件黑色男士衬衫,仔细看才能看到这件衬衫上有细细的灰色竖条纹,递给顾暖,“找了半天,阿琛这儿就这个你能穿。”
顾暖接过来,这里,是左琛住的地方?
“药水我都留这儿,缺什么回头让阿琛跟我说,我还有点事儿先走了。”女人脱了白大褂叠好放进皮包里,准备出去。
顾暖立刻把这件宽大的男士衬衫套在身上,顾暖和她一起出去,一口一个谢谢,说的那女人都不好意思了,在门口换鞋,拍了拍左琛的肩膀,“阿琛你上点心。”
左琛点了点头,门关上。
室内就左琛和顾暖,气氛忽然就有点尴尬……
“她是?”顾暖看出是左琛的熟人。
“我姐,市医院的医生。”左琛答。
“……”
顾暖一下子低下头。
“怎么了?”左琛问。
顾暖懊恼不已,“我这样子……是不是?”那可是他姐啊。
“我姐人很好,你不必担心,否则我不会让你给你处理伤口。”左琛攥住她的小手。
只有一个卧室,顾暖问,“这是你住的地方?”
“嗯。”左琛点了点头。
这让顾暖有点意外……
左琛又说,“接手公司这些年来出差在外居多,回来偶尔住酒店,过年过节陪家人,经常在这里休息,是不是很简陋?”
顾暖急忙摇头,“不是不是,我就是以为你这样的人会像电视里演的那样住豪华别墅。”一点都不简陋,房子虽然不大,但看着舒服干净,布置和摆设也看得出左琛的品味。
左琛走到她侧面,不敢碰她的后背,只能伸出手臂从她侧身拥住她,唇在她的额发上,“除了我姐,我们家的人都住在你在电视里看过的那种别墅里。”
顾暖听了他的话和他对视一笑,左琛还是有轻微的咳嗽。
顾暖的身体上完了药没事儿了,但需要清理一下身上的血渍,左琛这儿什么都没有,这让顾暖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头疼了一会儿,还好浴室有热水,顾暖简单擦了擦身上药水和血渍,伤口嘶嘶的疼,处理完,左琛在露台吸完烟进来了。
这是他家,其实他在哪儿吸烟顾暖没意见。
两个人在卧室里独处,气氛又尴尬了起来,左琛斜倚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花板,顾暖穿着他的男士衬衫,趴在卧室落地窗前看星星,没几颗。
“你能不能不离我那么远?”左琛说。
“……”顾暖回头,她不是故意的,左琛叫她,“你过来,休息一会儿。”
顾暖听话的过去,他的床很舒适,被子上都是他身上那种蛊惑人的味道,顾暖不能像他一样的姿势,后背上都是伤,只能趴着。
左琛手指碰了碰她的发丝。
顾暖窘迫了,趴在他曾睡过的被子上,一呼一吸都是他的味道,抬头就能看到斜倚在床上的他,“我不能多待,该走了。”
左琛过滤了她这句话,“接我电话的是你弟弟?”
顾暖知道他会问什么,所以才跟他来,点了点头,“顾博,我弟弟,17岁了。”
“长得很干净,只是……”左琛迟疑。
顾暖看出他的疑惑,埋头苦笑,“你的感觉没错,他是先天的就这样,心里什么事儿都懂,只是在表达上就不行。”
“我弟弟其实很聪明,画画很有天赋,我没有觉得他比别人差,反而有时候挺为他骄傲的。”她挺怕抬头看左琛的眼神的,她说的是心里话。
左琛忽然俯身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发,他说,“我能为你做什么?”
忽然的凝重话题让顾暖不喜欢,她跟他开起玩笑,“你是要讨好我吗,我可不容易被讨好喔……”
她的忽然眉开眼笑,让左琛更为心疼,抵着她的鼻尖轻笑,“你说的没错,我想讨好你,让你不会离开我。”
他这话让顾暖听不出认真还是玩笑,她的眼睛距离他的眼睛很近,睫毛一动几乎都能碰撞,顾暖在他眼中看到了真挚,“你还会怕我喜欢别人去?”
他不自信?不自信的是她才对,可是下一刻她知道她的想法是错的。
左琛捏住她的下巴,面不改色,“别人?没有那个机会。”
不轻不重,宣布一切由他掌控。
顾暖从他的语气和面色上看出了这个男人的强悍霸气,海城,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男人,他是报纸和杂志上那个权势顶峰的企业家左琛,是不苟言笑让人仰视的左总,谁人都知他终不普通,只是,这个男人现在眉宇间化不开的温柔是为她……
“为什么,会对你这样?”左琛还是问了。顾暖知道他的眼神看着她的背,她不想对他细说家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也不想一句话说出来激发他和乔东城的矛盾,摇了摇头,“没事了,一些不好处理的家事。”
“是么。”左琛显然不信,眼眸将她说谎的眼睛穿透。
顾暖扯动嘴角轻笑,“是啊,我还能骗你?放心,如果有事儿我一定找你帮忙。”她哄他开心,她不会找他,谁碰上她家的事都没辙。
“这种行为,是触犯法律的。”
左琛知道不该这样说,可是,那伤口太刺目!
顾暖听了这话抬起头与他对视,他的眼眸前所未有的沉了下去,里面甚至泛着寒光,顾暖还没见过他这样寂然无声的阴沉样子。
沉默,还是沉默……
左琛看见她眼里泪花滚落,才慌张了,“别哭……”
“那是生我养我的人……”顾暖哭了,即使触犯法律,也是她一辈子想照顾好的母亲。
左琛彻底慌了,急忙用手指抹掉她掉下来的一颗颗泪珠,安抚了半天,顾暖不哭了,左琛的脸已经贴近了她,近的彼此都能感觉到小心翼翼的呼吸,他的身躯遮挡着她,这种姿势太暧昧。
左琛定定地看着她,她的周围都是慑人的男性气息,掺杂着他身上的树木清香,这让顾暖小脸泛起粉色……
左琛俯身,唇吻了上去,看似温柔,却饱含着强烈,撬开她的唇齿,与她的小舌深度纠缠,顾暖动了一下身体,在他的吻中,疼痛都可忘记。
可是她一动,套在身上的宽大男士衬衫一滑,她的白皙肩头露了出来,左琛是个正常男人,眼眸炙热地望着她,一只手支着床,一只手抚上她的肩头。
他富有技巧的吻,吻的她意乱情迷,唇转移,吻上她的肩头,顾暖本就是没有穿内衣,外罩了一件宽大薄料子衬衫更是诱惑人,左琛的唇印在她肩膀上一个浅粉色的伤痕上,虽然这个伤口很浅不疼,可他烫人的舌舔上去,顾暖受不了的呻吟出声音……
左琛的大手带着炙热的温度,滑过她的手臂,箍在她饱满的胸部轻轻揉捏,掌心的温度隔着衣料,带给她酥麻阵阵……
“嘶。”伤口一不小心被扯到,疼的顾暖皱起眉。
“要不要紧?”他紧张的问。
顾暖支着手臂坐起来,摇摇头,“没事。”
“……”
沉默。
“几点了?”顾暖问。
左琛看了一眼手表,“非要走?”
顾暖点了点头,左琛压下体内流窜的走出去,再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件男士的黑色薄款风衣,“不冷也不至于热,穿上这件在外面,我送你。”
送顾暖回医院,左琛的宝马x6停在那,夜晚的街灯泛着淡淡的暖光。
“你的手机没在身上?”左琛问。
“没有,乐乐说摔坏了。”顾暖瘪了瘪嘴。
左琛拿他的手机鼓捣了几下按键,存进去一个号码后递给她,“这个你先拿着用,存进去的是我另一个号码,有事你打这个,如果有来电你不用理会,告诉我名字就可以。”
“其实不用,我忙完了就去买一个了。”顾暖觉得拿着他手机不怎么好。
“方便联系,我不放心……”左琛的一句话,叫顾暖不知道如何再拒绝了。
“那,你路上开车小心。”顾暖打开车门,看了他一眼后下了车。
左琛看着她走进医院,另一个工作号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左琛接起,里面就是陆展平的催促声,“我说你缠绵完了没?你们家老佛爷发飙了!两天两夜不睡下了飞机人就没影儿了,你想让你们家老佛爷担心的心脏病发是不是?快回来。”
左琛不发一言地合上手机,打了一下方向盘,开车离去。
董琴已经稳定了,医生建议要在医院住最起码一个星期,暂时有左琛安排的看护在旁看着,顾暖放心了不少,处理完母亲,乔东城,左琛,最后,她要回去看看左左和顾博,那两个孩子一定是吓坏了。
孙冬乐的手机号码六年都没换过,记忆中好像用了八年了,高三的时候就在用,顾暖拨过去,通了后刚说一句‘我是顾暖’就听到孙冬乐噼里啪啦的说,“你怎么样了?我跟你说,我联系不上你,我回来后不久乔东城就来了,把顾博和左左都带走了,怎么办啊……他什么意思呀……”
“什么?”顾暖手一颤。
林唯唯
乔东城的手机号码顾暖根本不记得,乔东城不是以前的号码了,她拿着左琛的手机根本无法联系乔东城。舒籛镧钔
她没时间去记住谁的手机号码,从前记得住,只是这几年精神疲惫不堪,无关紧要的都刻意不在乎,她怕自己没那么大的内存储备,左琛的她都不记得。
左琛安排的看护派上了不少用场,顾暖交待看护,母亲有什么不对立刻联系她。看护记好号码,顾暖才离开。
忽然发现没钱,这一路都是左琛送来送去,母亲住院费估计是乐乐或者乔东城谁付的,顾暖下意识的手伸进衣服口袋,却摸到左琛的大衣口袋有东西,一张银行卡,还有现金,崭新的百元钞票,数了数,一共二十张。
顾暖思考了一下,打给左琛溴。
“银行卡和钱……是你放的?”顾暖问。
“现金不多,你应急用,银行卡的密码是我私人手机号码后六位。”左琛告诉她。
果真是他祷。
“谢谢你。”
说出这么客气的三个字,顾暖知道不应该,可是他无微不至的关心让她就是眼睛潮湿了,她没记住他的私人手机号码,那一串号码响起来她会认识,她不打算用这张卡里的钱,只能见了面再给他,可是现金,她貌似要用掉一两张,几百元她不会跟他客气,因为他是男朋友,但是恋爱期间还是不要涉及大量金钱的好,不想让感情不单纯。
“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别一个人。”左琛虽恼怒她说‘谢谢你’这样的话,但还是语气控制很轻。
顾暖点头,“你早点休息。”她知道他是下了飞机就来见她,折腾了半夜想必很累。
孙冬乐打给乔东城,告诉他别欺负顾暖,顾暖已经去他家了。
乔东城他还没到家,车上是顾博和小左左。
“姐……姐……”顾博看向车外的大街,这是担心顾暖的表现。
左左不哭了,抽哒着小身子坐在那儿低头。
“顾博,你姐没事儿,很快就来。”乔东城淡淡一笑,顾博什么都不知道,心理还处在对乔东城很信赖的那个阶段。
“哥……”顾博叫。
乔东城满意,“顾博……叫姐夫……”
“姐夫……姐夫……”顾博一边叫一边看这个男人琢磨这两个字的含义。
乔东城的眼眸星般璀璨。
“姐夫是什么?”左左开口。
乔东城这才低头看这个小家伙,“你妈妈的丈夫……”
“切~”
左左不屑。
乔东城一惊,死小孩什么态度?
“你叫一声,爸爸,叫来听听……”乔东城诱哄。
他从顾暖母亲董琴那知道,这个孩子是顾暖同学死后留下的,只是他一直好奇,顾暖的哪个女同学怀孕生子在那年,是他不认识不知道的?他也忏悔,当年对顾暖的关心不够!
左左对这个要做他爸爸的人表现的很冷静,“我就不叫,乐乐阿姨叫你说是乔东城,我知道你,我妈妈和外婆都讨厌你。”
“……”
乔东城沉默了。
顾暖和她母亲讨厌他,平日估计也没少说他的不是,这孩子耳濡目染,自然一样不喜欢他。
乔东城一边开着车,一边摸了摸左左的头,左左不乐意的推他别摸他头
顾暖到父亲家里的时候,乔东城的车安静的停在外面。
乔东城和他妈妈自从过来,就一直住在这儿没有搬走过,其实乔东城如今他自己的成就,大可以买更好的房子住,这里虽说是别墅区,可房子老样式的,年头挺久了。
顾暖走到门口,看到里面和左左一起玩耍的小孩子,父亲的小儿子顾承,已经十岁了,哄着左左一起玩。
那孩子的脸孔长得向父亲,沙发里还坐着睡着的顾博,弟弟闭着眼睛,顾承和顾博,长得都像父亲。
“左左。”顾暖叫。
左左听到妈妈的声音惊喜回头,放下哗啦啦的玩具跑过去,“妈妈……”咧着小嘴就要哭了,顾博也睁开了眼睛,看到顾暖话也说不出来。
“我们回家。”顾暖拉着左左的小手,对顾博说。
乔东城从楼上走下来,挽着袖口满脸是笑,却在看到顾暖身上那件男士衣服时面若冰霜,只是一瞬,又恢复如常,“这不是他们的家吗?”
顾暖不知道乔东城到底打的什么算盘,乔东城对顾博说,“带左左玩,我和你姐说几句。”
乔东城送她去医院时的愧疚情绪都烟消云散了,顾暖不知道什么事让他这么开心,正琢磨,就听顾博叫了一声,“姐夫……”
“……”
“你真有病!”顾暖知道顾博这声‘姐夫’是他教的!
“相思病,哪儿治?”乔东城扯着她走向院子,小别墅区外面说话声音不能太大,百米以内都有平时答不上话的邻居,怕人扯闲话乔东城也没多放肆。
乔东城唇边那抹得逞的笑还没散,“被你母亲砸烂的屋子暂时还能住人吗?床褥都脏了,你先别骂我,我知道是我造成的,磕头认错都成!听我的,你那儿收拾好了再接他们回去。”
“他们不能住在这儿。”她不放心。
乔东城拧眉,他喜欢她对他逆来顺受一点,或许是她真长大了,更或许她不信任他了才这样,乔东城耐着性子,“孙冬乐那儿住不下,你那得好好收拾,你还要照顾你母亲,难不成你让他们去住旅馆,那里面安全吗?晚上都是什么声音你又不是不知道。大酒店……”他想说你住不起,可是没说,乔东城可不会可怜她给她出钱,毁了自己目的。
他说的其实都对,只是顾暖就是不放心!
“你真想把他们送去旅馆?”乔东城声音很轻的靠近顾暖,呼吸喷在她脸上。
顾暖低下头,难堪写在脸上,晚上旅馆里是什么声音她当然知道,她和乔东城大学在一起那年,同学们一起出去玩,住的就是旅馆,真不是能睡得着觉的地方,乔东城那时血气方刚,半夜还砸门吼了一句:再叫-床老子弄死你!
那晚大家男生女生分房睡,都没睡好,乔东城差点拆了那小旅馆,也不知道这少爷脾气哪儿来的,后来顾暖才知道,乔东城父母没离婚之前,他是正八经儿难伺候的少爷一个,顾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算安抚好他不要在外地打架。顾暖记得出来骂乔东城那男人光着膀子很吓人,真打起来乔东城肯定吃亏,他只是年轻气盛不服输。
那次从外地回去乔东城变了,一个读大三,一个大一,谈恋爱难免亲密,只是经历了旅馆一晚,顾暖知道乔东城按耐不住了,不是开玩笑。
顾暖的拒绝乔东城黯然,但没有勉强,没出一星期,她伤的头破血流,他温柔乡里正跟别的女人缠绵。
都想起了往事,一半甜蜜一半忧伤,乔东城先开口打破尴尬,“对不起。”
“没事了。”顾暖早已无所谓,他这‘对不起’三个字是指的哪一次伤害该道的歉她也不想知道。
“暖暖,我……”乔东城拉住她的手。
顾暖低着头,看到葛丽云出来了,她低低地说,“明天我要在医院,麻烦你帮我把左左送去他们学校,至于顾博,他要去画班。”
“你的意思是?”乔东城欣喜若狂,点头,“交给我,这房子里谁也不会欺负他们,这点你放心就是了。”
顾暖没有理会他,心里却不舒服,乔东城,你现在的殷勤显得多么没必要,惘然徒劳的事情做多了想必也会乏,她不说,随他去,他不傻早晚会懂。
顾暖离开时没用他送,她不会较真的把两个最亲的亲人带出去流浪似的,倒不是真住不起酒店,大酒店在乔东城心中的概念或许是昂贵的总统套,顾暖又不是白痴,大街上中低档又隔音的便宜酒店多得是。
只是看到从来拗不过乔东城的葛丽云出来,在她儿子面前一声不敢吭,顾暖就决定让他们住下,这家凭什么顾博不能住?这家凭什么只属于乔东城母子?
刚上了出租车,顾暖手里的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的名字:林唯唯
包养
林唯唯,挺好听的女人的名字。舒籛镧钔
响了几声,顾暖按照左琛交代的那么做,挂断了,准备打给左琛,告诉他。
“前面左拐去市医院。”顾暖告诉的士司机。
可是她刚要打给左琛,手指按上按键的时候,那个林唯唯再次打了过来,左琛这手机,除了红色挂断按键,随便按下去哪个按键都是可以接听电话,所以顾暖不小心接听了。
心跳加速,好像做错了事溴。
左琛是个各方面要求严谨的人,她是不是太马虎太不像样了……
顾暖是有考虑的,她一个女人在这样的深夜接了左琛的电话,想必对左琛影响不好,没准花边新闻一不小心就出来了。
把电话急忙挂断了,立刻拨了左琛的手机祷。
“咳咳,顾暖。”左琛接的很快。
“还咳嗽?按时吃药了么。”男人一般都很粗心大意吧,尤其左琛很忙。
左琛的声音透过手机传来别样磁性慵懒,“估计快好了。”
顾暖结结巴巴,“我想跟你说……刚才一个叫林唯唯的来了一个电话,我不小心给接了……”
接了……
左琛沉默,一直在沉默。
“你在听么?”顾暖问。
“说了什么……”左琛良久开口,语气有一丝慌张,掩藏太好,顾暖根本捕捉不到。
“没有说话,这个时间太晚了我怎么敢接你电话,况且是我不小心按错键子接的,我又给挂了。”顾暖说完心虚地吐了吐舌头,“你打给她的时候,就说……是你不小心的。”
她似乎听到了左琛低低的笑声……
“不要笑。”
“我就说……是我养的小猫,刚出浴在我怀里不老实,爪子不小心踩上去挂断的。”
“……”
顾暖无语,平时一板一眼的左琛,竟然捉弄调戏她!!
“左琛,我今晚花了你二百块!”顾暖说。
“……”左琛沉默。
她缓缓的看着夜色又说,“忽然觉得,我花了你的钱,你的,你的钱给我花过你能明白我的心情么?”她开心,觉得他们关系很近,跟用了多少钱无关,是他送给她的关心,她接受了,
左琛本是心一沉,听她这样雀跃的问,懂了她的意思,点了点头,“知道我喜欢你什么吗?”
“什么?喜欢我长得安全?”不丑,但也不是大美女,顶多五官端正没有少鼻子少眼睛,但也不出众,扔进茫茫人海街头转角,一转身也是会消失不见得这样一个普通身影。
“在你面前,任何事情好像都摆放处理的很清晰,好的坏的你都敢,有勇气摊开来去说去做,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哪怕只是短暂的相处过几次,我也有种错觉,好像我真的被繁忙的工作尘封已久,在你面前开封了。”左琛直白地说。
高兴时能大声的笑,沮丧时能大声的哭,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顾暖被他说的有点不好意思,“不是我敢做有勇气去做,是不做不行啊,人太渴了,井水再远扁担再沉,也不能渴死总得去挑水吧。”她没他说的那么好,她自己知道
跟左琛聊了很久,到了医院。
还好左琛的外衣还挺厚的,袖子撩起来老高,透气不热,又不至于让风吹到背上的伤口。
看了一眼熟睡的母亲,顾暖半夜又回了家里。
在邻居家门外的脚垫下拿出家里的钥匙打开门,她们家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顾暖看着满室的狼藉,悲从中来。
小心翼翼的开始打扫,蹲在地上捡起大的玻璃碎片,捡起八成新台灯的碎片时,顾暖浑身一凉,还能想起母亲冲到卧室抄起台灯摔出来的样子。
大碎片装在一个袋子里放在门口,不敢弄出太大的声响,邻居这个点儿都睡熟了。
蹲在地上正整理时,顾暖忽然发现……
“你怎么来了?”顾暖诧异,不久前还在电话中跟她说话的人,此刻就站在眼前。
左琛没有说话,蹲下身去,把她抱进怀里,不敢用力,她的背有伤。
挂断她的电话,忽然想念的感觉折磨的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喝了一杯酒也睡不着,两天两夜,他没有睡过了,为的是早点赶回来见她,本以为两三天的出差,结果中途转去别的城市,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