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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 痞妃无敌:猎杀万千美男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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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让他有些舍不得松口。

    愤恨的想转过头去看这采花贼的脸,却被捏住了下巴,手脚的捶打完全的在男人身上起不到作用,她想发飚了,几乎要忘了那颗“毒药”。

    男人却刹那间松开了手,一闪身消失在马车里,只剩她连连的喘息和咬痕,证明他来过的痕迹。

    这个身体,一点用都没有,别说像以前一样操家伙干仗,就是追着看美男,腿脚都不给力啊!

    进府

    那人走的快去的快,天色只露微光,转眼已到慈云庵山脚下,入了官道,暗卫在城门前失去踪影。

    马车外,隐隐听见秋凡胜指挥家丁先行入城,在城门口推迟关闭城门的时间,无心听不真切,只是晕车让那“毒药”给治好了,此时精神抖擞,不免向外观望起来,暗想那人给的可能是颗抗晕药。

    香儿望着小姐钻出来的脑袋以为无心许是急了:“小姐,马上就进城,进了城,马上就见到府了。”

    绝心对她嫣然一笑:“我不急,到哪都一样。”

    她确实说的是实话,当然,那是对于伤男时候的她来说了,无父无母,无人约束,无人管家,虽然自由,也孤独,更多的就是耍无赖和自立。

    香儿想回说这是你的家,不过想起事实上这位小姐并不受老爷待见,府上就更不用说了,这老爷夫人鹣鲽情深,进了府也没有好日子过,好在不久便嫁人了,只是王爷却是人尽皆知的傻子。

    想来不免有些同情起她:

    “小姐习惯了就好,刚离开从小长大的地方,确实是有些不适应,不过香儿自会尽心尽力照顾小姐,让小姐少些亲离感的。”

    绝心不说话,心里却在盘计着眼前这个丫头底细:“你在秋府多久了?”

    香儿很懂规矩的颔首:“回小姐,香儿自小便被卖到府上,细数下来,也有十余年了。”

    一时气闷,慈云庵前并未看得深,无心抬头望去凝视眼前这丫头的脸,那白嫩的肌肤衬托着柳叶眉配上那细长的眼睛,虽说不似蒲柳之姿的纤态,却有着几分隐隐的柔美,竟煞是动人。

    “香儿,你以前在府上是伺候谁的?”

    “回小姐,香儿是伺候……大……二小姐的……”这下她有点傻了,启程来慈云庵才知道有这么个小姐,以前叫大小

    姐叫习惯了,一时改不过来,自觉刚刚好像有点说错话了,她忙低着头。

    绝心也不在意,当做没听到,有一句没一句的瞎聊,心想这香儿虽是个丫头,却能一路骑马而行,看来并不似表象那么简单,这人多半不是秋凡胜就是那秋夫人的,不想去想这些,绝心知道,这不过是个监视,香儿这身板和静痴有几分相似,肯定也是会武功的。

    一阵瞎聊已经过了城门,此时城内昏暗,秋风瑟瑟,绝心却不免缩了缩头。很快便倒了目的地,抬眼就是秋府,马车停下来,府上的人麻利的递上下马车的凳子,香儿示意来人通知管家便道:“小姐,下车吧,我们到了。”

    黯然神伤

    绝心紧了紧袍子下了车,秋风有些凉,坐太久屁股有点儿酸,她很没形象的揉了揉,好在香儿已经勉强能适应这位小姐的骇人举止了。

    门前是两只大大的石狮子,抬头望去秋府两个字立在上头,绝心走上台阶,一路随香儿领进门,秋府很大,窜了好一会儿才来到眼前的弄花阁,绝心是个路痴,并不记得来路。

    门前立着颔首的应该是管家了,精瘦的脸低着,只抬头看了她一眼,便低了下去,虽然有点惊愕这位颓然冒出的小姐庵桃之貌,也只是匆匆一瞥,马上回复了镇定,多年的恪尽职守让他懂得什么是一个下人应该做的。

    绝心也不打招呼,直接走进去,一屁股坐在檀木桌子前,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管家俯了俯身:“小姐,这里就是你出嫁之前住的地方,老爷早已命我打扫干净,未免有人打扰,这弄花阁进出只有一个出口,并且与府上不相通,小姐可以安心休息,饭菜随后就送来。”

    管家阿福不看绝心的脸,整个过程像是在照本宣科,这话虽短却是好几层意思,摆明了告诉绝心她跑不了,另一层事实上就是说她即使进了这个府,暗地里秋凡胜也没把她当家人。

    再者说,这个秋府她比秋瓷蓝稍长,这个管家一开口就称他小姐,而不是大小姐,肯定秋凡胜是有示意过的。

    她不想冒火,心想马上又挪窝了,实在没必要对一个管家喷火,管家说完不待绝心开口就已经退出去,效率果然是高,饭菜已经送来了,香儿招呼人把饭菜放下,就出去了。

    半边秋月挂在外面,如果“莫伤男”不死的话,大概会去孤儿院院长那里过中秋吧。她看着自己一个人像囚犯一样的境地,顿觉食不下咽,再好吃的东西也索然无味。

    霎时觉得很委屈,鼻子有点发酸,眼睛不知不觉咬着筷子蒙上一层雾,她没忘,她“莫伤男小霸王”已经死了,大概尸首火化的时候都是碎的。

    “这狗日的鬼地方,这该死的林妹妹身子骨,徒留一口气,半死不活的。”她哽咽的谩骂。

    “我可没有止哭的药,半天没见我你就想成这样?”

    梁上小贼

    男人长长的手指从怀里摸索出一本泛黄的书放在桌子上,他心情不好,脾气也很糟糕,刚想开骂看见那本师傅给的清心经脸色垮的更难看,筷子‘啪’的一声掷在桌子上,震的汤汤水水一阵晃荡:“你个狗日的,还给我。”

    男人看来已经习惯了她的出口成脏,并不为所动,立起来倚到门上,慢慢悠悠的开口:

    “你亲我一下我便还你……再教你点轻功,你觉得怎么样?”

    绝心立马在心里换算值不值得,精打细算是她的本性,暗自一想,反正初吻都没了,亲一下脸有什么关系,当然,她自以为是的觉得是亲脸,这个暂且不谈,最大的问题是“那个”问题。绝心一抬头。

    “你先回答我你到底有没有花柳病。”

    黑衣人咬紧牙齿从齿缝里挤出一句:

    “我不是采花贼,相当的干净。”

    那叫一个黑脸,他矛盾的紧,原本只是来打探秋凡胜打的什么鬼主意大幅调度暗卫。

    第一眼看见眼前的女子时,就有种心脏骤停的感觉,这感觉不是来自于美貌,而来自于她的举手投足,那独道的眼神,那毫不掩饰的自我,甚至是骇人的言语,都不自控的勾动他的念。

    原本今夜他说服自己看一看就走,却看到她迷蒙欲泣的脸,结果他说服自己说就安慰一句,然后便离开,当做是一个小小的插曲,但是却鬼使神差被她蒙上雾的眸牵扯生疼。

    他在犹豫是不是该表明身份,看着眼前的人,他的眼里闪过无比的坚定,好像刚刚确认了某件事情,一个有关于他自己的事。

    绝心不高兴了:

    “我脏?我呸……额,不过我确实好像还没洗澡,好吧,我答应了。”

    说完绝心搔搔头,一副挠痒状,其实她觉得或许自己真是脏脏的,这人就不会想亲她了,看男人这架势也不像采花贼,哪有采花贼不采花教武功的。

    她却忘了,一个光头,哪里来的头痒症?

    男人听见脚步声一个急跃闪到房梁上,香儿徐徐的走来,示意下人把热水拎进卧室倒进木桶里。

    “小姐,热水来了,我伺候你洗澡吧。”

    于是进里屋的柜子里拿早就备好的衣服,放在屏风上,把门关上站在绝心背后,示意下人收走碗筷。

    绝心郁闷,这梁上君子还没走,叫她怎么脱衣服洗澡,再说她也并不习惯人伺候洗澡,摆摆手:

    “我不习惯人伺候洗澡,香儿,你今天也赶了一天路,早点休息吧。”

    香儿点点头,不置可否,退出去关上了门。

    初吻没了

    老爷交代她照顾她,只说不能离开眼皮底下,一举一动都要报告,洗澡一个人应该没事吧,边走边想着这个新来的小姐,世人皆知她是要嫁给王爷,难不成他要跟去做陪嫁丫头,她的心七上八下的,心不在焉的往外走去。

    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立在她耳畔:“我叫玄萧然,你可以叫我然,来兑现我们的协议吧。”

    绝心烦躁的的转身:

    “兑你个……”

    她呆呆的望着眼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去面巾的脸,完全忘记了自己想说的话,眼前的男子目若朗星,墨画般的眉毛

    朝她一挑,油灯下的肌肤尽是阳光的气息,朝她露出了整齐的贝齿:“对相公的样貌还满意吗?”

    “帅……毙了……”绝心仍出这么一句话,比学长还好看这个话被自动“省略了”。

    玄萧然自然是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看她的表情,大概是好话,绝心的口水不由自主的淌了下来目不转睛的看着玄萧然,他对眼前这个花痴相的表情相当满意,看到她与做梦叫“学长”一个反应,心里很开心,又很有点儿纠结。

    “满意满意……不对,什么相公?”绝心有点脑子回转的迹象。

    玄萧然实在看不下去了,伸出修长的手指轻拭她尖巧的下巴,抽起一根银丝,转而却又塞进自己的嘴里。

    “还残留着刚刚吃过的桂花香!”戏谑的看向瞪着浑圆大眼的她。

    她一时无语,只剩手,一直指着眼前的人,不等她反应,玄萧然一手轻搂她的纤腰,一手勾住她的后脑勺,绝心愣

    了,这好看归好看,真这样的亲密举动她就吓破胆了,以前追着学长屁股后面送豆腐都不要,现在是被吃豆腐。

    “你,你别这样,我,我……不许……嗯……乱来……”绝心的脸已经可以滴出血来了。这种事情,她是想过八百回了,不过真试起来,她就孬种了起来,秀色可餐,奈何色胆小了点儿,以前她投怀送吻,学长都是直接将毛巾塞她嘴巴里。

    讨价还价

    玄萧然不管眼前已经回魂不安分的人,似束似抱的揉着她的背脊,舔了舔她朱色的小唇,舌头长驱直入,扫过她口,在贝齿上来迂回,品尝着她口里残留的清香,灵巧的舌不放过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她能清楚的感觉到男人细致缓慢的摸索着她身体的热度,隔着一层薄薄的秋袍,那双修长的手似乎带着火,路过的肌肤阵阵滚烫,嘴里的舌头还在继续作恶。

    她没了理智,不由自主生涩的回应着他的吻,身体重重的压在男人身上,一阵瘫软,眼里迷上一层似情动的雾。男人被这生涩的回应震的身体一凛,只觉得一股酥酥麻麻的电流穿过背脊,小腹

    一阵难耐的燥热,手下微微的用力加深了这个吻。

    身体逐渐上升的温度让她有些不自控的轻颤,玄萧然看着眼前化作一团温柔静溺的人儿,搂在怀里,吻了吻爱不释手的耳垂万分不舍的放了手。

    “有了我的印记,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知道吗?”

    那话语轻飘飘的,眼里却是不容拒绝的强烈占有欲,像猎人宣誓着自己的猎物般强硬而笃定,如同老鹰一样的眼神在戏谑中散发出来。

    “你是想我看着你洗澡还是我帮你洗澡?”

    如果可以的话,玄萧然真想马上一口吃掉她,他已经有了某种反应,抖了抖衣服背过身去掩饰尴尬,在这个小女人说爱喜欢他之前,暂时还不想吓着眼前的小人。

    绝心只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窒息而亡了,此时手压着胸口此起彼伏的喘着粗气,暗恨自己的刚才的反应,想狠狠的骂这人,转念一想,反正这叫玄萧然的也不差,自己又不吃亏,比学生会长还要好看。而且,味道还不错。

    “咳……也不是说不能看,就是,收费比较高。”绝心整了整衣角,平稳住自己的呼吸,要离开这个鬼地方,总需要点所谓的‘盘缠’,正好打劫一下铁定偶尔顺手牵羊采花贼,就当救济她呗况且她还牺牲色相,这家伙也不吃亏!

    过气头牌

    “你倒是想的美,我采花贼还需要拿银子采花?这简直天大的笑话。”玄萧然看着这小妮子,一脸的算盘珠子,忍不住逗弄。

    “你看看我这手,那是很好看的,你看我这腿,那是华丽丽的纤细啊!你再看我这腰,两手握住足足有余,你看,你看……”说着,绝心一把掐住自己的小蛮腰,俨然像是个青楼里亮招子的过气头牌。

    “噗……”

    玄萧然看着这个女子,差点笑岔气,倘若自己真是个采花贼,岂不是要开心死?竟然大胆的展示自己那看着就流鼻血的身材,这不是找抽嘛!不过好歹自己也是堂堂一个门主,怎么能干这种事?女人,今天才发现也有特别的,至少长这么大,第一次被引起了兴趣。

    “你笑什么笑,本……小姐,可是长得不错滴,只要你价格合理,条件公道,我就勉为其难了。”绝心看着他,样貌不错,差点想起了过去霸王硬上弓的戏码,虽然未果,但是至少摸到了学长的小手,差点就‘本大爷’出口了。

    “就你这样的,歪瓜裂枣的板凳身子,就是脱光了我都不干,要不是脸蛋勉强过得去,我都懒得跟你说话,哎……这慈云庵呐,就没一个我看的上眼的,罢了,我走啦。”玄萧然故作镇定的转身,暗骂自己装逼的可以。

    “哎……哎……你别走啊,我们谈谈,大家价钱好商量嘛!”绝心追出去,那人早没了影子,她忍不住一锤门板。

    “哎哟……”

    这细皮嫩肉的,痛死了,她忍住低头看,绝对的有屁股有胸部好不好,按手感,怎么也是c罩杯有余,这厮,吃多了,口味真刁钻,绝心忍不住抱怨。

    玄萧然闪出门,已经憋出了一身的汗,跳到屋顶回头看去,那一抹倩影就立在门口,撅着嘴巴不知在嘟嘟囔囔些什么,可是怎么这么好玩儿呢?他真后悔跑了,应该随了她的意思一口吃了她,玄萧然勾起魅惑的嘴角,一个跃起,消失在夜色里。

    “你来了……”

    满月下站着一个人,那月亮出奇的大,仿佛要落下来一般,那人深蓝色的袍子隐隐反着光,乌黑的头发顺直的束在脑后,一只手紧紧拽着一个物件,看不真切是什么东西,只是隐隐似乎垂下来一根绳子,背对着,看不见脸。旁边红叶子的树在月光下摇曳,整幅画面显得既诡异,又神秘莫测。

    那人又道:“伤男,我等了你百年,你终于是来了……”

    她惊骇不已,眼前的人不是叫她秋绝心,而是叫她伤男,他怎么知道自己是伤男不是真正的秋绝心,想冲过去问个明白,心想指不定可以回去,却见那画面瞬间缩小,之后是跌入无边的黑洞。

    “哎,你先别走……”她猛的睁开眼睛,坐起来,这才发现只是一个梦而已,追的太急,还撞到了床角,她忍住覆上发红的额头问自己:我到底是谁?

    转而闭上了眼睛,说服自己继续睡觉,不去想没有家的自己,也不去想那个吻完自己突然跑了的人,不一会儿又睡着了。

    别处灭火

    温绮院的厢房内,裴若熟练的摸上玄萧然的胸膛,一进门裴若就瞥见了他今天的不同寻常,那眼睛里,是从来没有过的一丝焦灼,有别于往日的冷酷与残暴。

    这让她有些害怕,又有些妒忌,她一直知道,他的眼里和心里从来就没有过她,但是她意识到,自己却是唯一个迄今为止可以呆在他身边最久的女人;

    这就足够了,即使他从不看她一眼,她就觉得足够了,但是今天的他,那紊乱的气息与毫不掩饰的情弥,显然不可能是因为她。

    裴若的眼里闪过一丝杀意,又迅速不着痕迹的隐去,她可以永远得不到他的吻,也可以心甘情愿得不到他的心,但同时也表示她得不到也不能让他给任何人。

    迫不及待的跨坐在他大腿上,裴若知道他不喜欢任何人吻他的唇,她只是点点的吻着玄萧然的脖子,顺着小麦色匀称的肌肤滑到喉结。

    鹅黄|色的丝衣裹着略显丰腴的两座山峰,螓首蛾眉的女子凤眼迷蒙的看着他,上半身的衣服明明整整齐齐,下半身却早春光乍现,肌肤因情动而透着一股粉嫩,肉呼呼的身姿丰腴常人儿略显了些可爱之感,

    主动贴合过去,在玄萧然的身上磨蹭,半开半合的眼直勾勾的看着玄萧然,没有半点女子的矜持。他毫不怜惜的站起来,抱着裴若圆润的两瓣直接走到榻前,半眯着的眼看着他,双腿缠绕上玄萧然紧绷的腰,玄萧然却把她狠狠的扔到榻上。

    随手一扯自己的腰带,俯身压了上去,身下女人热切的望着他,那眼神似乎那么迫切,又带着几分近似于饥渴,今天他突兀的进进来,裴若有些小小的惊讶,整整三年,除了残暴,再从未看过他别的表情,俨然是让人毛骨悚然的兽一般。

    腰身不自控的弓起,裴若长长的脖子向后仰,眉头紧皱,眼前这个男人实在太反常,特别是那气息间的桂花香,更是搅的裴若不安。

    她记得这个男人是从不吃花香的东西,他说的话她都记得,他曾说过不喜欢花香扰人鼻息,他曾说过心不给任何人,他曾说过残暴是他的本性,裴若的心一阵疼,两只穿过发线绕在一起的手却更是攀紧了这个男人的脖颈。

    玄萧然看着身下的女人,竟意外的与那慈云庵的尼子那庵桃的脸重合了,娇媚的笑着,蛊人魂魄,玄萧然整个人打了个激灵。凑上来给他暖床的女人何其多,他从未多看一眼,也从不认为女人可以左右男人,更不认为有一见钟情,一眼倾城的鬼话。

    “怎么了?”

    柔媚的脸冒出一句,眼神一如既往的温柔。

    她不是那个人?!那原本被挑起的热血此时却开始偃旗息鼓,他想把这个女人甩出去,他觉得自己也很疑惑,这个数年的床伴,这个魁斗之姿的女人,这个前几日还共赴的女人,此刻却不想多看一眼,多呆一分钟,而现在自己的行径看起来竟似一种痛苦的折磨。

    一眼的祸

    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现在那冷峻的脸看不到一丝表情,很难想象他刚刚还在别处挑眉戏谑的生动样子。

    一挥手将女人分离开自己的身体,连带着掌风,裴若被甩在了塌上的一角,玄萧然头也不回的走到门口,系上腰带一脚踹开了门,脚步却又一顿,裴若以为他要回头,玄萧然却用背项冷冷的道出一句:

    “别去做蠢事。”

    他知道,自己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小女人,他从不相信感情是不能被支配的,但是今天的自己很反常,让那个尼子看到他的真面目,他就已经做好了这个决定,一个关于感情的决定。

    而裴若,当年,他只不过是看上了她的聪明和知进退罢了,从青楼头牌变成堂主,就是为自己暖床的酬劳而已。

    只是当这种患得患失不能自控的感觉到来的时候,他还是觉得相当的无措与不适应,他的心仿佛潮了一般,每想她一次,就被浸透一次,却是越来越沉。

    她是他不忍心采撷的美好,他从不知道他也有不忍这个词。一方面他很开心,这种感觉飘飘欲仙,另一方面他却有些害怕,害怕那不受控制的心在轻颤的感觉,这感觉太陌生,胜过他所知道的种种熟知感官记忆。

    看着他消失在门前,敞开的门被大力的推开撞得来来回回的晃荡,也撞着裴若的心。

    她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恨,她恨那个玄萧然慈云山见到的人,她知道,凭她风月场多年的直觉,这个人一定是个女人,玄萧然既然这么警告自己,答案更是呼之欲出,不管这个女人是谁,都得死。

    裴若的手掐进塌上的被子里,长长的指甲与被子磨蹭,被掐的发出声响,她告诉自己,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她都要那个人死,因为她始终不相信,三年的付出竟只是一场凄迷如梦的单相思。

    绝心习惯早上醒来的很早,住进这弄花阁却有些时日,原本有些刺的头上,已经长出雾蒙蒙的短短黑发,绝心凑过去看脸盆里的脸,美的还是那么强悍,可以用美金来计算。

    “哎……”

    她忍不住长叹一口气,这叫什么事儿,真是活不下去了,这么好看还被人埋汰,美人计是坑爹的吧?!

    远远望去像一层水墨一般,她软趴趴的摊在窗台上,阁楼下面是青葱的一片花花草草,隔着假山是鱼池,然后便是墙了。

    她曾多次试图走出去,可是一方面她除了是花痴,还是个深度路痴,另一方面来说是不是认识路也没有什么用,一出阁楼,便有隐匿的暗卫挡着她的去路。

    绝心其实有想过,如果那个王爷他是个傻子,只有自己好好哄着他,自己就是名义上的王妃,这个身份对于无亲无故又无处可去的自己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只要这般一想,她又安份了,只是着实是太无聊了,跑什么跑,这个身子板,再加这脸蛋,跑出去搞不好还被卖了。

    香儿低头站在秋府的厅里,秋凡胜两手附于身后,冷冷的看着他,一脸的精光:“香儿,你可知我为何把那人放进弄花阁要把你搁置在旁?”

    香儿点点头:“老爷要我监视小姐的一举一动。”

    秋凡胜点了点头道:

    “我和夫人小姐自是没有把你当外人,少爷更是不在话下,你可不要辜负了着秋府一番恩情。”

    香儿的小小心思,又怎能逃过秋凡胜的眼睛,那秋瓷蓝与将军府的刘子阳打得火热,那刘老将军手握二十万大军,秋凡胜一门心思的想着秋瓷蓝与将军府联姻。

    丫头

    那么朝纲之上便是大权握实了,那瑄明皇帝就是有通天只能也奈何不了他,那刘将军也是深谙此道,与这羽翼繁多的秋凡胜联姻就不再担心瑄明皇帝收回兵符,谁知一道圣旨打破了两家的美梦,如今这无心对于两家来说可谓是一颗不小的棋子。

    “老爷,我一定尽全力完成您交代的事。”

    秋凡胜这一招恩威并施,搅的香儿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她自认为对刘子阳的感情隐匿的很好,外人并不知晓,却不知

    曾经调笑的说让刘子阳收她做通房丫头,刘子阳当时也没有拒绝,她在满心希冀的同时却是忧虑。现在有了一丝机会,她当然是想把握。

    门口飘进来一个人,瓷白的肌肤印着双鹰眼,与秋凡胜有几分相似:“爹……”

    香儿俯身道了声:“小姐!”

    秋凡胜一抬手:“你下去吧,事情办好了我会如你所愿的。”

    香儿脸一热,低头退了出去。

    待香儿已经走远,秋瓷蓝腻人的撒娇起来“爹,你怎么能答应她呢,子阳是我一个人的,谁也别想,爹你这么做,我

    和娘以后都不理你了……”说着作势扭头看向另一边,嘴巴撅着鹰眼一瞪。

    秋凡胜一笑,一副早有定夺的神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蓝儿,这只是权宜之计,如今那孽种立场难厘,乐轩王如此八面玲珑之人怎会说疯就疯了?

    如果是假疯,岂不是让她傍上一棵大靠山,那孽种的娘是被毒死的人尽皆知,就算她名义上是我女儿,她也断然不会站在我们这边,这皇帝圣旨一下,她却死不得,我们只有把她撰在手心里,进了乐轩王府一举一动都需要香儿的监视。

    只要你抓紧把和子阳的婚事办了,一个小小的丫头,能留便留,留不得,就让她就此消失。”

    说完这话,秋凡胜放下杯子,眼里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浓浓杀意。

    秋瓷蓝听到这话,心安了不少,只是看她爹的表情,事后断然是不会留香儿,秋瓷蓝有些犹豫,也觉得爹说的话有道理,再有感情也只是一个丫头,犯不上留着她让她来威胁自己,不免点了点头。

    “瓷蓝,过几日,苏家小姐大婚你去送点礼,那苏老爷可是军机大臣的弟弟,不能拉拢也不要得罪了。”

    京都苏府上,装灯结彩的喜气在大街小巷里传开,将要迎娶陈府贵公子的消息不胫而走,秋瓷蓝也有风闻,听说那对象还是陈府出了名才情兼备的贵华公子。

    “爹,我知道了。”

    秋瓷蓝听到这话,心安了不少,只是看她爹的表情,事后断然是不会留香儿,秋瓷蓝有些犹豫,也觉得爹说的话有道理,再有感情也只是一个丫头,犯不上留着她让她来威胁自己,不免点了点头。

    “瓷蓝,过几日,苏家小姐大婚你去送点礼,那苏老爷可是军机大臣的弟弟,不能拉拢也不要得罪了。”

    京都苏府上,装灯结彩的喜气在大街小巷里传开,将要迎娶陈府贵公子的消息不胫而走,秋瓷蓝也有风闻,听说那对象还是陈府出了名才情兼备的贵华公子。

    “爹,我知道了。”

    传说中的王爷

    “你终于来看我了,这一等竟是十年。”

    他自称我,却不是朕,入眼的是满满的不加掩饰的疼惜与满足,“还恨我吗?”

    德林皇后开始地低的呜咽,只是狠狠的摇着头,泪水滴滴哒哒打在明黄|色的薄被上,然后头却猛然的侧过去,一副几近崩溃却倔强的神情,虽然年近四十,却只显几分熟韵,梨花带泪的眸是强掩的阵阵心疼。

    瑄明皇帝叹了口气,自己当年不就是爱上她这股子倔强吗?伸出双臂有些吃力的搂住她轻轻颤抖的双肩:“抱抱我好吗?”

    她不语,只是倾身向前的挪了挪身子,两人相拥,一夜无梦。早上瑄明帝又开始一番撕心裂肺的咳,御医开了些药,还是止不住裘帐外德林皇后立在那里:“难道就真的无药可医吗王太医?”

    王太医看着眼前的皇后,平日里冷冷冰冰,今日这般神色却是难掩的焦急,心想这德林皇后并不是传言那般的无情,对皇上还是有些感情的:

    “皇后,臣就实话和你说了罢,皇上这病不是朝夕的事,已有数年,如今已经是药石无灵了,皇后若是真心疼皇上,就多多顺着皇上,如今时日无多,多一天是一天了,也只能稍稍减轻皇上的疼痛,臣无能,求皇后责罚。”

    德林皇后愣在那里,朝太医摆手,眼睛不住的盯住床上苍白的脸。王太医看皇后没了话语,一时也僵了,忙道:“皇后,臣告退。”

    德林皇后回过神来,点了点头,转身朝里走去,她害怕,此刻她只想陪着他,她怕一眨眼,那爱恨半生的人便没了。靠的很近,近到可以听见榻上人的呼吸,她才安下心来。

    不等她胡思乱想,此时床上的人已转醒:“帮我宣言儿来好吗?”

    德林皇后帮他紧了紧裘被,转身轻唤宫女,约莫两盏茶功夫窜进来一个人,乍看起来以为是位绝色佳人,穿着男装细看之下才不得不说他的身段的的确确是个男子。

    白皙的脸庞上一对扑哧扑哧的大眼睛,此时撅着沾满点心屑的小嘴煞是可爱,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连同星星点点的糕点屑一起吃进嘴里。

    左手捏着颗点心右手拿着个篮子,吃的满嘴都是:“父皇,母后好!”

    可以不要吗?

    那个世人所说的聪明绝顶的王爷,此刻正故自坐在地上吃着手里的点心。

    德林皇后想过去伸手拉这个痴傻的王爷起来,皇帝却一把拽住了她,正色道:“慕容言,朕以皇帝之名承诺你断不会让你继承帝位,这样你是否愿意恢复正常。”

    这话像是征求意见,打商量,却没有半点问的意思,眼睛狠狠的盯着地上的人。

    慕容言拿点心的手不易察觉的顿了一下,手里的篮子却被捏的变了形,随即点心琳琳散散掉了一地。他可以继续装,可是他不忍心,他再一次告诉自己,这个世界最大的羁绊来自于情感,将来能免则免。

    “父皇,你知道我不想做皇帝,就让二哥做皇帝吧。”

    慕容言一副懊恼的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点心渣:“父皇,你好点了没有吗?”

    “那你是不是还不想娶妻了?”

    “真是知子莫若父啊,父王你太了解皇儿了!”慕容言两眼放光,进退在个事儿,两样总免不了一样,可是他还是心存侥幸。

    “你少搁这儿打马虎眼,反正这个要嘛皇位,要嘛娶妻,你自己选。”

    瑄明帝叹了口气,这个儿子他是知道的,自小就对权力不屑一顾,却有着玲珑剔透的心思,缜密过人。

    十六岁请旨领军,与兹瞭人一战,领十万兵大败兹瞭的五十万大军,这才换来了这些年三国的相安无事,当时他就对慕容言的动机很是怀疑。

    果然,战毕归巢,他竟胁战功讨得个王爷之衔从此乐逍遥,怎叫他能相信在自己发病之时就突然疯了,瑄明帝是怎样也不相信的,今日一试,果不其然。

    原本皇帝是打算大婚完毕再行试探,他深知这个儿子根本没有成家的打算,觉得累赘,可是眼见时日无多,也顾不得那些了。

    看着瑄明帝不说话,慕容言讨好的道:“其实我装傻也不全是因为这个,朝堂之上那刘青老将军的立场不坚,那秋凡胜却是暗地里招兵买马,我如果不傻,他的狼子野心怎会渐露端倪,父皇你不也赚了个儿媳妇么,饶是我不傻,能应这门亲事。”

    被儿子窥见自己的想法瑄明帝也不在意,倒是捞着了话柄:“那这事你是答应了,既然应承了就不可反悔,再说这门亲事对你也没有什么害处,这个世界上能伤你的,恐怕还没生出来吧。”

    慕容言陪着笑脸捋了捋眉毛:“还是父皇最了解孩儿,为了报答父皇的养育大恩,我答应父皇,二哥即位之时,我一从旁协助,匡扶明国。”

    “那皇儿你是选老婆咯?”

    “父皇觉得我还有别的选择吗?”苦笑……

    狗屁有心人

    瑄明帝叹了口气:“罢了,随你吧,人人挤破脑袋的帝位,你却避之惟恐不及,偏你又生的是聪慧过人,你不愿意,父王要拿你怎么办呢?那么,皇儿你打算何时对外恢复正常?”

    慕容言沉静的一思索道:“再等等吧。”

    瑄明皇帝还想再说什么,无奈身体已经透支的干净,此时已经是强弩之末,心有余而立不足,转而又咳嗽了起来,一旁不语的皇后立马宣宫人拿药,慕容言看着每况愈下的皇帝,悄悄的退了出去。

    其实这是慕容言勉为其难的方法了,他心里是清楚的,二皇弟别的都很好,就是太过于妇人之仁,大哥心狠手辣是人尽皆知,倒是有几分谋。

    帝家却万万不能落在大哥手里,前有虎视眈眈的大哥,后有摇摆不定的刘青与蠢蠢欲动的秋凡胜,慕容言不点这个头,开辅政之诺,父皇就是死也闭不上眼睛,与其让父皇病重操劳,倒不妨就此安了他的心。

    只是慕容言自皇宫到府上,都满脸的愁容与无奈,心道最终还是被情感绊住了,能奈他何的唯一东西啊。

    走进王爷府,身边的暗卫也不敢言语,只是尾随弃了软轿悄无声息的慕容言走了回去。

    慕容言走进书房,暗卫站在了门口,书案上的笔还挂在那里,是进宫之前留下的,不禁走了过去,复提了起来,纸上赫然出现秋无心三个大字,慕容言想起了那人的话,自言自语起来:“你真是我的有心人?”

    算来今年他二十二岁有余,十六岁那年兹瞭国边境转乱,那人年约二十多岁,眉心处一道蓝色的印记,他巧妙的避开兵将,半路截住自己道:“三皇子年满二十二岁会遇见三皇子命中注定的有心人,当预感到她是你的有心人,请带来兹瞭国找我。”于是便策马离去,风中飘来一句:“我叫冷煞!”

    当时年方十六,并没有当一回事,慕容言一直是孑然一身,憧憬着有朝一日能脱去这一身的权,四处逍遥游历一番,无情无爱,岂不自在,却奈何情势所逼直至时至今日,秋府的婚事原本他想化解,却气愤于那个人说的话而悻然应下,心想那秋瓷蓝就是拆筋卸骨也找不到半点可取之处,看他那“有心人”所为何来。

    刚刚却探子来报,还有个秋无心,他不喜欢自己不能一手掌控的事,这便是其中一件。

    “那秋凡胜倒是掖的严实,竟无人知晓,有心人,痴人说梦。”

    慕容言鄙夷的将那三个字抬笔划掉。

    秋府弄花阁

    “我草泥马,让我出你,我闷死了,闷的头发都长不出来了,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秋无心左,他左,秋无心右他右,这几日这个戏码每天都要上演,比吃饭还准死,香儿已经没有由开始的吃惊,焦虑,到现在的直接漠视之,只是站在门口看着,也不言语,到饭点了才叫道:“小姐,歇歇吧,吃饭了……”

    无心气喘吁吁的踢着眼前的暗卫:“你等着,我吃晚饭再来会你,哼……”

    于是眼睛一瞪,转过身去朝香儿使眼色示意她搬凳子。

    香儿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