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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 痞妃无敌:猎杀万千美男第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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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尊】痞妃无敌:猎杀万千美男》

    一朝穿越

    慈云庵的石阶上坐着一个小尼姑,抓着把瓜子坐姿雷人的自言自语:“老娘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啊?”

    长长的睫毛盖着眼睛留下一圈阴影,小巧的唇瓣紧闭着透出一股子活泼,用肤若凝脂来形容她始终是不够贴切的,那肌肤在阳光的衬托下更显得桃花般的粉晕,给人一种情动的错觉;

    这错觉无关男女,自是何人见了也不愿撇目的美好,让人不禁对紧闭的双眸生出十万分的遐想。

    莫伤男不知道怎么就穿到了这儿,本来还跟学长套近乎来着,现在连流口水的机会都没有了,看美男从宿舍楼上摔死,真够牛逼的,更牛逼的是还穿越成了个尼姑。她亲爱的学长啊,她梦中的白马王子啊,哎……

    路过的农夫今天只有一把瓜子,又求又抢才搞到手,不容易啊她,这个鸟山,平时连个人影都没有。

    “师妹,你又躲在这里嗑瓜子,让师傅知道你就惨了。”瘦小的小妮子紧张的左右看,怎么说自己以前跟这个师姐还是很关系不错的,现在虽然性情大变,好像……也不讨厌。

    “静痴,你放心吧,这个是我刚刚找山上的农夫要来的,师傅不可能知道的。”

    小人一脸的得意,将身上的瓜子壳拍了个干净,太阳有点毒,晒多了发晕,这个身体,还真是不好用,不过这里的景色确实迷人,难怪城里的老家伙都到乡下盖别墅。

    “师姐啊,我问你哦,从这里下山要走多久?”精明的眼珠子转来转去,她得跑啊,躲着这山顶上吃风,有什么意思啊,她堂堂一校卢霸天,居然跑到这里当尼姑,简直是吐血吐到肚子饿。

    “绝心师姐,你别想了,这里骑马都得一天呢,走路估计你会晕的。”静痴很实在的警告。

    眼前这个师姐在自杀未遂之后,每天的工作就是想辙下山,占领厨房开小灶,包围仁慈的农夫打劫吃食,整个人性情大变,更恐怖的是,有一天京都的贵公子来上香,这个师姐竟然挪着小碎步在贵公子后面淌口水。

    人说佛家有三毒:贪嗔痴,她占了个全,奇怪的是师傅竟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一见钟情了

    小脸蛋的小尼突然压低声音:“绝心,静廖师姐来了。”

    “师妹,我要去师傅那里告发你。”一缕道袍的女子有些过于圆润的脸看起来显得臃肿,那眼睛像没睡醒,她仰视着无心,师姐的姿态立显。

    “师姐,睡觉需谨慎,小心床头针,嘿嘿……”绝心一脸得意的j笑。

    “你……你好日子不会长的,哼……”

    说完,胖脸的尼姑一甩衣袖走了,想起上次她在厨房吃蛇肉,她跑去告诉师傅,结果师傅竟然说可能是看成了丝瓜。

    这就算了,半夜起来喝水,蛇头居然被吊在床头,还连着骨头,想起来就心有余悸,这个女魔王,哪里有一点女人样,更别说出家人了。

    “绝心,上次那个蛇是你弄的?你简直就不像个出家人,师姐有仇必报的,你小心着点。”小尼好心的提醒。

    “也不看看我是谁,我会怕她?”

    绝心掏出口袋里的果子,开始啃起来,她想贵公子了,哎……

    有二十天没看见他了吧,估计是让自己给吓的,那圣人还说食色性也,她那就是看看,也能吓成那样?这深山老林,真是种痛苦啊,绝心站在石阶上眺望,真是望眼欲穿呐。

    “绝心,你别看了,贵公子嫁人了,昨天贵公子的母亲来找师傅去府上祈福,这个月就要过门了。”小尼早就知道她的心。

    “你说什么?你怎么昨天不跟我说?”绝心果断的扔掉了果子,向庵里跑去,她不能再等了,走路都要走下山,搞不好有顺风车。

    “师姐你慢点儿,贵公子他娘交代了不让说。”小尼跟着绝心一路小跑,这个师妹那点小心思,她太了解了,贵公子的娘看见她就怕,这几个月每次都来上香都想办法支开无心。

    “师傅……”绝心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噗通一声跪下,一脸的不舍,两只小手揪着衣角,期期艾艾的看向厅前端坐的老尼。

    “绝心,你又想出了什么鬼主意?”显然师太并不吃她这套,拿起桌上的茶杯淡定的品茗。

    “师傅,这些年来多谢你的照顾,只是徒儿心归野市,恐怕是在这寡淡的庵堂里呆不住了……”

    平地惊雷

    “想来多日,辗转难眠,欺骗佛祖是不道德的行为,最后徒儿终于做下还俗下山的决定,还望师傅成全。”一边说一边看了缘的神情,见没有过大的反应,绝心膝盖一路跪过去一把扑到了缘的腿上。

    “师傅,你就成全我吧,来世做牛做马报答您。”绝心将鼻涕蹭到老尼的腿上。

    “哎……只怕是来不及了。”师太淡然的看着这个三个月前突然转机灵的徒弟,竟露出一脸的心疼来。绝心有种错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根据她校园女霸王的过人才智,师傅这个表情准没好事。

    “你爹来接你了,绝心。”了缘将杯子放下去,眼神仿佛又飘回了那一年的冬天,下着雪的柴房里,舞月含恨咽了气。看着眼前的无心,奇怪的是很少会想起她。

    “我爹?师傅,哪里冒出来个打酱油的?”

    绝心暗骂,你晚点来能死么,偏偏赶上这个时候,这个秋绝心也真是的,有爹还来出家,不对啊!出家了不是归师傅管吗?

    “师傅,叫那个捡便宜的爹滚蛋,我是尼姑啊师傅,您老糊涂了?”

    “放肆,跟师傅怎么说话的呢?哎……其实你根本不算出家,当初我也没有给你上戒。”

    了缘呵斥,只是效果缺缺,绝心早摸清了缘的路数,吐吐舌头,一把抱住了缘就撒娇。

    “师傅,你就说我已经走了嘛!师傅……”

    “整个慈云山都被官兵包围了,你爹是要找你去嫁人的,当今瑄明皇帝圣旨将你许配给了乐轩王。”了缘师太神色哀伤,言辞也闪烁。

    “什么?嫁人?”无心感觉自己被惊雷劈了几下,僵在当场,昨晚做梦还在学长和贵公子之间左右为难的,两个人打得不可开交,现在不用为难了,一个都没她的份……

    二十几年的口水白流了我,还没被人吃过,没吃过人就要更上封条,那还穿什么越啊,直接挂档算了。她不介意吃素,但非常介意不吃“荤”,当然了,这个荤是帅哥的意思。看看就长命,摸摸更有劲,亲亲也勉强答应……

    “我不嫁……”庵堂里传来嘶吼,震的佛堂仿佛都在抖。

    母女争执

    京都陈太医府内,一对母子打破了多年的和睦,下人们站在门口窃窃私语,都惊讶于这个往日听话的公子与老夫人起了争执,这算是府里一大奇闻,僵局一直持续了三天。

    “娘,孩儿求你了,孩儿就见她一面,否则孩儿死也不甘心嫁去苏家,你就答应我吧。”说话间,贵华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忤逆自己的娘。

    “谁知这慈云庵匆匆一瞥,你竟中下如此孽缘,你当真是要气死娘啊,三月前我问你,你可曾记得你如何应娘?”王老夫人怒斥这个不争气的儿子。

    贵华沉默半晌,闭上了美目:“孩儿记得,这个月中旬孩儿定嫁去苏家,与苏香成亲,孩儿不求别的,但求再上一次慈云山。”贵华突然睁开眼睛,那眼神闪烁着坚定。

    老妇人看了一眼跪着的贵华,新生疼惜的走过去一把将他纳入怀里,轻声的叹息。

    “儿啊,这个事情,为娘答应你,但是你记住,明日不管你见没见到人,你都得回来给我嫁过去苏家。”老妇人将贵华的一双玉臂纳在手里,这孩子好歹也忤逆了一把,王夫人对自己的儿子今天算是有了新的认识。

    ——————

    大清早的,绝心站在岩石上眺望远方,大唱双节棍,那走音的频率超过了打扫前门的扫帚,静痴觉得自己耳朵估计费了。

    “师姐,你又来,每天早上折磨人,香客都让你吓跑了。”

    了缘师太看着这个失忆症的不是徒弟胜似徒弟的人,仿佛这辈子刚刚认识她一般,这失忆怎会让人差这么多:“绝心,这庵堂入定之事本就不是你该做的事,别多想了,几日后你爹秋相爷就要来领你了,如今圣旨已下,你已经算是乐轩王爷的人了。”

    “师傅……什么他的人,他是我的人我勉强考虑考虑。”绝心从岩石上蹦下来,这里的景色是不错,可惜看腻了。

    绝心望着了缘,点头如捣蒜的撅着嘴:“我不会去死的,师傅,我怕疼!”

    嫁人?

    了缘还想说什么,不过现在秋绝心完全失忆,什么都不记得,多说无益,况且此时性情大变,胎毒朱云散又消失无踪,确实没用什么好担心的:

    “冤孽,走吧,明天记得随静痴来大厅做早课……”

    绝心点点头,迟钝的反应过来刚刚了缘师太说过的话,真不是一般的难消化,特别是带着莫伤男这样的脑子。心思在连轴转的厉害,她捋不直了,以前在孤儿院,她是无父无母,天大地大,唯我独尊,现在是悲催了,果然有个老子就是少条腿,不管是哪个古代都一样。

    这个绝心的爹是相爷?怎么听师太说想当尼姑?难不成这个吃香喝辣的还真难为她了?一个秃子又怎么能要嫁给什么劳什子王爷?换谁都觉得不可能。

    伤男可不愿意嫁人,就算是个王爷,她莫伤男也不想,也不知道这个人什么样,万一是个傻子,傻子伤男是觉得无所谓,好打发,最重要的是万一是个老头子牙都掉光了,那她不是侮了眼睛么?

    她这双眼睛看过多少好看的男子。话说回来,现在都觉得学生会长很帅……

    “额……草,想想也会流口水……这个万恶的习惯果然没有变呐!”

    绝心觉得凭她的聪明才智走一步算一般吧,先离开这个庵堂再做打算,其实她是那种大智若愚的人,小事上迷糊,大事情上却未必痴傻,当然了,除了看见帅哥暂时短路的时候。

    “师妹,我进来了……”门外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绝心还未应答,门就被大力的推开,撞到里屋发出“砰”的声响,走进来一位单眼皮的小尼,眼珠子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乐呵呵的往绝心走过去。

    绝心此时已经坐在桌子旁边,左手给自己倒了杯水,噙着一小口,看着这个小尼。这家伙,看起来十五六,居然她是师姐,想起以前在学院,她后面跟着一大票递零用钱的小妹,心里的滋味儿,别提多难受了。

    师姐关心

    静痴看着绝心扫射的眼睛来来回回的巡视自己,也不觉得,心知秋绝心是失忆了,就由着她看,只是手不自觉的握上绝心的右手:

    “师妹,后院……”静痴瞪着圆圆的眼睛望着绝心,关切的手拽的很紧,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绝心看着这个小尼呵呵一笑,不着痕迹的抽了抽右手,还真没抽出来:

    “那个……你先坐,能不能先放开我这个师妹的手啊?稍微有点紧……”

    绝心是真的忍不住了,这家伙,指不定是个练家子,人小小一只,手却奇有力,且感觉得到收心的茧子。

    这秋绝心仿若无骨手的粉嫩嫩小手还在静痴手里呆一会儿肯定淤青了,静痴立即反应过来,猛的收回了手,面露愧色:

    “绝心你没事儿吧?我看看……”

    绝心傻笑:

    “我没事儿,到底什么事儿啊?”

    绝心笑着望向静痴,放下杯子的手不着痕迹的钻进桌子底下揉另一只手。

    静痴望向绝心的脸,那浅浅的,折射出阳光般的笑容,虽然从小一起在慈云庵长大,绝心却几乎没有过笑脸。

    原来她笑起来是这样的美好,给人无比的温暖,又给人一种无怨呵护的感觉,是啊,绝心脆弱的紧,静痴僵在那里,望着秋绝心的脸一动不动。

    绝心望着静痴的神情,有点儿犯傻了,心里在嘀咕是不是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怎么着眼神这么怪异,我可千万不能丑啊,不会是毁容了吧:“我怎么了吗?我脸上有东西?快拿镜子给我看看……”

    静痴对于眼前这个性情大变的人一时还有的脑梗阻的样子,对于她认识的绝心可是从来是最不喜欢自己外貌的。

    静痴觉得这个失忆的师妹反而更让她喜欢,进门听见她的自言自语和那多变纠结的表情,静痴觉得这个人突然有了灵魂,仿佛过去的十几年那可有可无如一抹幽魂的秋无心突然就活了的错觉,这是被注入了生命吗?

    贵公子

    “没事,那个……贵公子在后院等你。”

    “呐尼?……贵公子?”

    绝心一听是贵公子那个小仙人,脚底抹油,狂奔而去,口水止不住的淌,她的心呐,长跑比赛都没这么勇猛。静痴并不意外,每次慈云庵来了面貌清秀的男子,这个师姐的反应就尤为的渗人。

    绝心跟在了缘后面穿过院子,那枫叶树下站着一个人,翩然而立,浅蓝色的袍子被秋风吹的乱动起来,眉宇之间竟是羞涩与苦楚。

    心心念念的人走进视野,他张开嘴,却始终不知道说什么,两手搅动着手里的白色鸳鸯手绢。

    长风飘零的慈云庵后院内,久等不来,清秀的男子倚靠着小树上,面露哀伤。那容貌,不言自艾,煞是动人,雪白的手帕在手里搅个不停。这样说是不是有点儿过,其实仙女并没有眼前的人好看。

    “她”望着绝心,好像有很多话,或者说只是那美目会说话。那双眼睛像要流淌出千般言语,但那嘴却始终紧闭。

    但是事实是绝心忘记反应了,火急火燎的跑过来,却只能目不转睛的看着,就这样痴痴的看着眼前的精致脸庞,好半天才迟迟的冒出一句:

    “长这样,真是祸害……啧啧啧……”

    “额……绝……绝心,我……”雪白的小人更是紧张,脚步繁乱的咬住嘴唇,脸色一阵红白。

    此绝心做了一个决定,既然老天爷让她在这里重生,那么她也不辜负老天一番美意,好赖有张超尘脱俗的脸,这双即使自己这个秃子都一眼情动的眼睛,做老公真是不二人选,又这么乖巧,绝心的思想很“上道”的往歪路上奔驰……

    “贵公子……你……找我所为何事?”绝心想整一句:你来祸害我吧!不过忍住了,唐突佳人可不好。

    “绝……绝心,你这辈子就打算呆在慈云庵了吗?”贵公子眼里泛着光,神情紧张,唯恐这个答案超过他的承受范围。

    “贵公子,绝心其实早想离开这青砖绿瓦之境,跳入凡尘沐浴人间之爱欲情暖,怎奈苦无时机……哎……”绝心说这话差点闪了自己的舌头,看贵公子这情形估计是对自己有意思,正所谓打蛇随棍上嘛。

    求爱无果

    “我……”

    贵华看着这个平生第一次中意的女子,每次来慈云庵上香,她总是鲜活的存在于自己的面前,每一个眼神,都那么直接而,心动只在片刻之间;

    来时已经思量过千言万语,开口却是万般钝塞,那苏家乃是皇亲国戚的,如果这时悔婚是不可能,既然如此,又何必问无绝心对自己是否有情?

    绝心看着贵华欲言又止,眼里飘过各种情绪,突然转身要走,绝心急了,一把抓住他的手。

    “你怎么了?你跟我说。”

    “我……我就是想说,我恐怕以后不能来看你了。”贵华落寞的垂目,勉强的挤出微笑,能见一面已经是莫大的快乐。将怀里小瓶拿了出来,递到绝心的手里。

    “这是什么?”绝心接过小瓷瓶。

    “这是无花果的种子。”贵华望着慈云山的天,有种绝望的气息,摸不透眼前人的心,但是无论答案是什么,已再无任何回旋之余地,他苍然闭目,转身离开。

    绝心追过去,抓住贵华的肩膀,倔强的看着他:“你怎么了?”

    贵华不答,也不再看她一眼,他只怕再说半句,便是要托盘而出的冲动,但这一切却是无济于事,无情也好,只是伤心,有情只怕是要害了她。贵华望着脚下石板缝里求抽穗的杂草,终于一点一点的剥去了那双手,转身离开。

    “我喜欢你……我说我喜欢你……”绝心大吼,她不愿意放弃,虽然听不懂他的意思,但是明明就是有情嘛。

    已经转身的粉衣男子并没有回头,那手绢紧紧的握在手里,逐渐模糊了视线,灌铅的腿一步一步走向台阶,每走一步,那泪水就落下几滴砸在石阶之上。

    绝心不敢追上去,心里有些难受,这算是诀别吗?他有喜欢的人了吗?爱上别人了?所以再不愿意我追在他后面跑了?

    一整夜,她都心里很难受,贵华是来到这里第一个她喜欢的男子,求爱失败啦,她却忘不掉,慈云庵的夜特别宁静,绝心搬出凳子坐在门口望月,不免开始唉声叹气起来,她想学长,也想贵华。

    再度造访

    黑衣人脚下一用劲,一个反转借力踩踏过瓦,转眼间已经来到绝心身后,绝心傻了,这不是看见妖怪了吧,左转右转上看下看都没有看见刚刚那个黑衣人。

    正觉得自己是不是看错了的时候,忽然感觉腰上多了一只手,绝心左脚向后一踢,两个手肘同时向后击去,黑衣人只是带进腰上的手微微向后仰去,便简单的化解了绝心的反抗举动。

    手下巧力一带,绝心脚有点儿腾空了穿了个圈贴在墙上……两手却在一瞬间连同细腰围在了黑衣人的臂弯里,根本使不上力气。

    黑衣人的下巴抵在绝心的肩膀上,有律的呼吸浅浅的扫在她的脖子上,在秋日里感觉很温热。她只觉得汗毛都在跳舞,紧张的半死,想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却无济于事,这辈子加上辈子都没有男人靠过她这么近:

    “我是来……踩花的……”

    一顿,后面的几个字故意慢吞吞的,很小声,却异常的叫绝心不安,背对着黑衣人,绝心只觉得想把这人塞进马桶冲两下解恨:

    “采你妈个花椰菜,我没吃饭的胃快被你挤出酸水来了……”

    这个世界的人都不知道,她一直没有朋友没什么人追的另一半原因要归结于她脾气相当的暴躁,今天求爱被拒接,谁惹她谁倒霉,烧焦一堆人,粗口嘛,非常之频繁也。

    黑衣人有致的剑眉一挑,松了松手,表情怪异的紧,显然被眼前这位算是半个出家人的小尼子给震了一记,不过只是一瞬的事,很快恢复平常:

    “出家人怎生的你这般粗口,真不乖,了缘师太没调教好。”

    绝心火了,就被你这样的夜贼半夜三更调戏一番难不成还要好言相待感恩戴德不成,几番挣扎都无用顿时冒烟了:

    “我草……你……”

    黑衣人伸出空着的手拧着伤男的下巴转过来狠狠的亲了上去,这吻隔着块布,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只是惩罚似地的隔着布啃咬,把卢夕的话堵在了嘴里,最后化作轻蹭,不舍的松了手。

    采花贼?

    绝心只来得及瞪着眼睛,整个人僵在了原地,黑衣人什么时候放开了她上了屋顶也不知道。

    黑衣人站在不远处挑了挑眉,戏谑的的说道:“味道不错,你看看,要真死了,连个亲嘴都不会,真是白来一趟人世间,好多东西都没试过就去死,太不值了,好坏也是一辈子,你说呢?”

    回过神望着他,绝心甚至能猜测到黑衣人玩虐的表情,咬牙切齿的吼道:“你去死,现在立刻,马上。”

    黑衣人也不恼,手摸了摸下巴:“我死了你舍得,不得守寡么?”

    恼羞成怒的脱掉脚上的鞋子朝瓦上扔去,黑衣人一个左闪避开,然后一跃,消失不见。

    静痴已经端着两个盘走了过来,绝心要伸手去接,静痴双手一抬,错开掉绝心的手:

    “很烫的,我来,刚给你烧的两个素菜,都是你喜欢的,进去吃吧。”

    静痴前脚迈进屋子,又拎着倒了回来:

    “你的鞋呢?怎么穿一只鞋?”

    眼神便疑惑的望着扫向绝心,看得绝心的脸红一阵儿白一阵:

    “我……那个,别问了,被鸟叼走了……”难不成告诉静痴说自己被人给啃了,她肯定跳脚,想想绝心纷纷的闭上了嘴巴。

    不由分说气哄哄的走进屋内,还好床脚下面还有一双鞋,绝心拎起一只套在脚上,拍了拍道袍走到桌子前闷声吃起

    来,不一会儿就吃完了,打着饱嗝。

    静痴把碗筷收走说:“你早点休息,明早我来叫你。”绝心心不在焉的应了声,看着静痴走出去带上了门。

    望着油灯,她还是想着刚刚房顶上的黑衣人,显然他不是秋凡胜的人,不然可以光明正大的进来,只是也不像那个劳什子王爷的人,不然不会轻薄她,但是却又想不出是哪个势力的人,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已经在三个月前自杀了,可是这个人怎么会知道的呢?

    “难道真是个采花贼不成?”

    晃晃脑袋绝心吹灭了那已经烧到需要勾芯的油灯,躺在床上,却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心里有一股子钝塞。

    旧鞋重返

    想起了那黑衣人的话来,这个秋绝心还真是可怜的很,这空旷无人气的房间竟住了十几载,除了干净,再也说不出半形容词来:

    “秋绝心,你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存在?也罢,就让我为你活下去,将秋绝心这三个字,牢牢的刻进那些抛弃你,伤害你的人骨子里今天起,我就是秋绝心,莫伤男就是我,我会帮你活下去,我男霸天可是个纯爷们儿。”她坚定的望着窗外的月光,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无比凌厉与坚定。

    做下这个决定,她觉得自己好像挤压的万千思绪都直了,心里万分的舒坦,当然,如果不想那个初吻的话,果然还是要学功夫啊。

    月光透着纸糊的窗子照进来,照着床上睡姿骇人的小尼,一阵翻滚,手脚并用的抱紧了被子,她呵呵的笑着,一

    边手舞足蹈的叫着“学长”一边流着哈喇子,枕头湿了一片。窗台上的人窜进来眉毛拧作一团看着床上的人,带着面巾看不真切,只是依旧是那身黑衣恍惚能瞥见略显紧塑有力的身姿,轻手轻脚的放下一只鞋,那人缓缓的伸出长长的食指,划过人儿小小的朱唇,粘上了滴水渍。

    “学长,你好帅……”

    黑衣人精厉的眼睛划过一丝不快,用或许只有他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道:“你也思春?那寻的哪门子死?”

    只是床上的人此时仿佛在梦里舍不得醒,笑的痴傻……

    一夜好眠,原本想睡个懒觉,门口已经有人敲门了:

    “绝心,我是静痴,师傅让我来叫你去大厅做早课。”

    “噢,来啦!”

    她打了个哈欠从床上立起来,翻身下地,一眼就瞥见了床下的两对素色布鞋,煞是疑惑,心道:

    “这鞋这么躺这,昨天不是被我扔了吗?难道那采花贼……?”

    于是立马摸摸自己的衣服,紧张的低头看向自己的道袍,确实还是昨天的样子,拍拍胸呼出口气,心中有几分不解,忍不住猜想那人是不是忌惮佛祖,怎么也不可能只是来帮她捡鞋子,黑衣人别有深意的眼神却一直涌上心头。她也不是怕,她怕的另有原因……

    师徒离别

    静痴领着个这新上任的霹雳“秋绝心”,朝前厅佛堂走去,不一会儿就来到大厅,厅内三十多个人整齐的排成数行盘坐与蒲团之上。

    绝心挑了个空着的蒲团做下,静痴坐在她旁侧,似观音的像几丈高,塑有金身安然的立于正前方,香案上檀云寥寥,大厅异乎寻常的高,木鱼的声音在里面回荡显得很是空灵,头上飘着竖条道幡。

    绝心已经在心里叹了一百口气,简直无聊到死,偏偏那个师太对这个早课,那是一百个认真,就连她这个冒牌的尼姑也不能幸免。

    原本这个‘绝心’只是那相爷寄养在慈云庵的女儿,只不过这一寄养,就是十七年,府上的早就有子嗣了,更是不可能理会这舞姬生的女儿。

    伤男早就做了打算,既然这个挂牌的‘爹’不待见,她就找机会跑呗,可惜这个身子是个林妹妹,走路都喘,来不及等她养好,黄牌令箭就射过来了。

    了缘师太立于佛前,闭目默念,直至早课结束也没有看绝心一眼,与静痴吃完早饭,静痴就去打扫院子了。了缘看着绝心走出佛堂,随即一个转身进了后殿:“师兄,难道一定要如此吗?”

    那人立于杖后,看不真切脸,平静冰冷的声音仿佛透着彻骨的寒:“师妹,不该你问的最好别问。”

    了缘重重的叹了口气,不再言语,只是眼神不似那般清明了。

    穿过佛堂,了缘叫住了饭厅出来的无心:

    “绝心,相爷已经来了,在前院等你,马车已经备下,接你下山,为师自觉有愧,但却不得不为大局着想,如今你毒已经解了,为师给你一本清心经,一则静心,二来也可稍修内力,虽然不是什么武林绝学,少许修炼时日,却也可用来自保。”

    了缘心知将这绝心交给秋凡胜是天经地义,只是却也知,那秋凡胜对无心并没有半点亲情可言,此次来也不过是利用绝心罢了,

    思及此,了缘的眼里总有这泯不去的疼惜与扼腕,看着绝心,想的却是要不要告诉她身世之谜。

    她看着了缘师太眨巴了两下眼睛,应承似地笑了,傻傻的点头称是,便顺手接过那本发黄的书揣进怀里,临了还忘衣服上拍了拍,希望自己别忘了。

    “谢谢师……父……绝心会好好练习的。”额…差点蹦出的就是师太,临时转口。

    了缘抓着绝心的手,无比认真的道:

    “绝心,不到万不得已,你千万不可去封国知道吗?那乐轩王爷虽已痴傻三年,却是孑然一身,你嫁与他为妃虽是皇上的棋子,却也比在这庵堂度过余生要强百倍,凡事往好了想,知道吗?”

    他是傻子?

    了缘欲言又止,想再说却止了口,私心的觉得并不该让绝心知晓舞月之托,语毕,只是讪讪然的叹气,转身便走。

    绝心傻了,自己跟封国有什么关系?不会是这个师傅语重心长的有点迷糊了?这虽然她自己是不愿意,不过也不一定哪天想去玩玩。可是封国与明国不是世世邦交贸易往来频繁吗?这个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透着几分古怪啊。

    “师傅,为什么啊?师傅,师傅……”

    任她怎么叫,了缘却已经走出了佛堂大厅,消失不见。

    “慢着,痴傻?那意思是我嫁了个傻子?不是吧,难怪那贼人自己有女儿还千里迢迢跑来找个病怏怏的尼姑,真是其心可诛,老匹夫……”

    绝心骂骂咧咧的朝门厅走去,穿过香鼎,来到大门前,门口香儿站着好一会儿,死死的盯着门口,进也不是出也不是,心想着老爷为什么自己不进去接小姐,而是等在马车里,她又不认识,这要怎么找人啊。刚巧抬头看见出门的无心,暗想难道是她?慈云庵可是被老爷封死的,不得随意出入。

    “小姐……老爷在马车上等着了,我们走吧。”边说边试探性的望向绝心。

    绝心一挑眉,斜斜的看向眼前的小丫头:“秋凡胜叫你来的?”话一说口才想起来她现在是秋绝心,不再是莫伤男,嘴里这个人可是秋绝心的爹啊。不过话已经出口,按她的火爆脾性是没有收回的道理,于是径直往前走,不理香儿。

    香儿仿佛被卡了根鸡骨头一般,这个素未谋面的大小姐把她吓的着实不轻,竟直呼亲爹的名讳:“小,小姐,小姐你等等我。”

    一路走下长长的台阶,远远的站着一位中年男人,一副精明的鹰眼冷冷的望着台阶上的绝心,没有一丝感情,冷的叫人蚀骨。“香儿,扶小姐上马车。”变转身头也不回的上了前面的马,一队人马有序的从慈云庵周围撤出来,整合成列开始起行。

    这个老匹夫,不理我,我还懒得理你呢,真当你是我爹不成?绝心懒散的走过去,心里这样想着。

    香儿刚刚从这个小姐的的骇行中回过神来,俨然是怯意良多,可老爷的话又不敢不从,慢慢的挪到秋绝心身边:

    “小姐,香儿扶你上马车吧。”

    绝心脚一抬,一踏脚拉着门板上了马车的前沿,一个踉跄往后倒了。香儿眼明手快:“小姐小心。”两手从后面顶了一把,绝心才没有摔下去。

    绝心的脸有点儿挂不住,脏话就飘了:“我草,什么破马车。”

    药丸

    可怜了香儿的心脏,没被这个伪尼姑挤出水来,见绝心上了马车,就跟在了马车后面。远远的看着那人进了马车起行,伸着远方,静痴牢牢的盯着那道路,似要刻进心里一般,知道看不见,她还立在那里,直到来关门的小尼叫了她一声,才回过身来。

    蜿蜒的泥道一直申到很远很远,却不不显得陡峭,可见慈云山不是一般般的大,超出了绝心的预想,暗想,还好没有走路下山,站在慈云庵上并不觉得有那么长。走到下午,却还是在山间盘旋,马车震的她骨头有点儿散架,外加想吐,拉起帘子却又吐不出来,缩回马车恹恹的撅在了一角,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正梦游着恍惚间有人塞给她一颗吃的,还带中药味道,浑浑噩噩的睁开眼睛眼前却出现一个那个黑衣人:“采花贼……”

    绝心却说不出一句话,发不了声音的嘴巴一张一合,配着手舞足蹈的架势,她那个焦急的神情,愣是表达不出来。这个家伙怎么进来的?外面都是人,难不成会隐身术?

    黑衣人清亮的珠子盯着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凑到绝心的耳边轻声的道:

    “你就不想知道你做梦的时候我给你吃了什么吗?”黑衣人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手脚骤停的绝心:“那是毒药。”

    暖气喷在她脸上,她想伸手抽他一个耳刮子,半路又恨恨的收了回来,嘴里确实一股子中药味,她可不想再死一次,于是指着自己的嘴巴示意那人让她说话。

    “你老老实实的,我让你说话。”修长的两指一抬,在绝心身上一点。

    “采花贼,你有没有花柳病?”这是她最关心的事,这里可有不是做莫伤男的现代时空,她记得那清朝还有个皇帝死在那病呢,听说坐同一张凳子都传染。(那是同学胡诌是,她也信……)

    愣头愣脑的一句让男人整个黑线,这女人什么脑子,不问毒药问花柳,心想还真把自己当采花贼了:

    “你就叫我老公好了,我不介意先试试婚后生活。”

    绝心死死的盯着眼前,谨慎的缩回马车的角落里,小声的望着眼前的男人:

    “你到底有没有啊,你先回答我。”她急的很,没得到解药之前也要慎防性病不是,这是她此刻的想法。

    林妹妹体质

    “试试不就知道了,要不你试试?”话落男人猛然靠近绝心,几乎贴近她的鼻子。

    她却紧闭着眼睛急的避无可避,缩作一团:

    “你t到底有没有。”

    男人不再说话,如果可以的话,他想掐死眼前的白痴,他何等身份,竟然被三番四次追问“花柳病”。绝心猜想这个问题确实不好回答,现在又不知道被吃了上什么东西,不敢得罪眼前的人,忙讨好的岔开话题问:

    “昨晚你趁我睡觉帮我把鞋子捡回来了?”

    男人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啧啧,想不到你这尼姑睡觉是一副那个德性,口水流的可以擦桌子了。”手便在衣服上蹭了蹭。绝心听着男人话语间的鄙夷,脸一阵臊热,想当初她的口水照被贴在学校的宣传栏上让她好一阵不敢抬头走路,这都是万恶的学生会长,让她心心惦记的罪。

    “我就这德性怎么啦,你这采花贼。”她气的够呛,可是眼前的人会武功,她打不过又憋屈,不禁一脚踢过去,却扎扎实实踢在马车的木窗上,这一下使了全力,却痛了她自己,发出“嘶”的一声。

    里面的动静有点大,马车外的香儿听见声响赶忙问:“小姐你没事吧?”

    绝心是有苦说不出,担心外面的丫头进来,赶忙愤愤的回一句“我没事!”,男人倾身搂上她的腰,与她耳鬓厮磨起来,引得她一阵汗毛凛动,外面大队的人马,男人依旧肆无忌惮,修长的手指在小小的腰上来来回回摩挲,点火,烧得她气息都紊乱起来。

    轻啃着她的如玉耳垂,此时天色见暗,男人不知何时已经摘下了面巾,只是那脸却在绝心的后背,绝心被啃的一阵哆嗦,他的呼吸喷在细嫩的脖颈周围,化作数道撩人的剑,拨的怀里的人热血,男人一路作恶,顺着耳垂轻咬了口耳朵下的细肉,超乎想象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