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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擒艳姬第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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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龙天行哑声的低喃。

    “为什要去过与世无争的日子?就算争名夺利,我们不也在一起?”

    淡雅的香味窜入他的鼻息中,他倒抽了一口气,欲火顿时燃起,

    他拥紧她的身躯,头一低,灼热的舌尖侵入她的樱唇,与她的粉舌一

    起交缠……

    “我不要你争名夺利、不要你依偎在厉王怀中、不要你和别的男

    人打情骂俏、不要……”

    他一口气说完,大手托住她的后脑勺,炽热的唇瓣,狂猛的吸吮

    着她的朱唇,恨不得将她吸尽……

    “嗯……嗯……只有你能进驻我的心……”

    她雪白的藕臂勾上他的脖子,热烈的回应他的狂野之吻。

    “那就跟我走!”他的大手紧握住她的纤腰。

    “我想要!”她没回应他的话,反倒移转到另外一个话题。“现

    在就要!”

    她的手轻抚着他的胡渣,娇躯微倾向他,将全身的重量交予他。

    明知她在拖延时间,但他就是抗拒不了她的身体摩赠他,所带给

    他的诱惑。

    “天行,我想要你……”

    凤君妍眼神迷醉的望着他脸上红潮满布,红艳艳的樱唇正发出无

    声的邀请。

    “君妍……”

    龙天行黑眸氤氲的睇视她,她的一举一动,皆令他血脉偾张。他

    的大手一伸,隔着薄纱罩住她的粉臀,不住轻抚揉搓着。

    “天行,你真令我心醉——”

    她的十指不自觉地沿着他的胸膛往下滑移,结实的肌肉,让她爱

    不释手的轻抚着。

    每每靠近他,她就忍不住想触摸他、吻他……

    那心头翻滚的情欲波浪,狂袭着她的全身,直让地情欲狂烧。

    “天行,你会不会认为我是个滛荡的女人?”她的手在他平坦的

    小腹上停住,突然眼眸迷蒙地仰首问他。

    “你不是!”他坚定的回答。“在我心中,你永远是最圣洁的!”

    “圣洁!?”凤君妍水眸微眯,俯首轻笑。“我圣洁?”

    “你是我认定的妻子,在我心中,你永远是圣洁的仙女!”他的

    黑瞳透着款款深情凝视着她。

    听他这么说,她怔望了他半晌,旋即又恢复了笑容,笑中带着浓

    浓爱意。

    “可是,我从不隐藏自己的欲望,一点也不含蓄,这样还算圣洁

    吗?”她双眸瞅睨着他,细嫩的手往他长裤探索。

    “对我,你可以不用隐藏你的欲望。”他的黑瞳凝聚着满满的浓

    烈情愫。

    她的手在他胯下那硕物上轻揉着,揉的他的心激狂不已——

    龙天行倒抽了一口气,下体的男性雄物,在凤君妍的搓揉按压下,

    愈来愈硕硬,令他原先罩住她粉臀的大手,不自觉的大力搓揉着……

    “嗯……嗯……天行……”凤君妍的媚眼盛满情欲。

    龙天行黑眸挟带浓烈的情欲睇视着她的粉颜,他捉住她的手,将

    之放入他的裤内。

    他不要有任何东西阻隔在她的手和他的男性雄物之间!

    他要她的手来抚慰他早巳胀硕的硬物,只要她!

    触摸到他藏于裤内那坚硬柔滑的壮硕挺物,她的眼神散发情欲的

    亮采,小手将那硕物握住,上下抽动,忽缓忽急……

    龙天行粗重的喘息着,抬高她的右腿、推高她的裙摆,大手在她

    的腿上滑行,直捣她幽密的私|处……

    凤君妍的背脊贴靠在树干上,迷蒙的水眸瞅视着他刚毅的面庞。

    粗暴地撕裂了她的亵裤,他修长的食指直捣入她的蜜|岤内,翻搅

    着一池令人激狂的玉户——

    “啊……嗯……嗯……天行,我……喜欢……”

    他将她的腿架在他的左手上,右手则在她的腿间摩搓,食指在她

    的粉|岤内翻动。

    羊脂般圆臀的轻摆,迎合着令她|岤边冗肉颤动酥麻的修长食指。

    “天行,啊……我爱你……”

    “我们生生世世都不分开!”

    她倾泄如注的藌液,沾湿了他的手指,他凝视着她的粉红脸庞,

    要她和他一样,许下永世不分的承诺!

    巧笑倩兮,嫣红的唇瓣凑上他的唇,满心爱恋地轻吻了一下。

    “我们当然是生生世世不分离!我们会纠缠一生一世的!”

    她伸手拉掉他的长裤,拨开他扛住她大腿的手,缓缓蹲下身去,

    双手捧住他胯下傲然的硕物,将那硕物含入嘴里,吸吮、轻舔……

    “君妍,别折磨我了!”

    龙天行低吼了声,拉起她,结实壮硕的身躯紧贴着她纤细的身子,

    让她的身子夹在他和树干之间,紧紧的夹着。

    抬高她的腿,他将胯下那胀硕物推进她藌液涔涔的小|岤中。

    “啊……天行……”

    凤君妍两手伸向后方,圈在树干上,朱唇微启,双眸迷醉痴望着

    紧贴她的壮硕男躯。

    身下狂野的律动着,抽送之间,他凝视着她诱哄地道:“和我走,

    我们走的远远的,去一个无人居住的深山——”他用力地朝她一顶。

    “你喜爱的话,我们可以在白云下、在月光里、在任何地点……”

    她只是笑,给他一抹迷离的笑。

    当一股灼热的浓稠液体溢满她的|岤内时,他轻捧着她的脸,轻柔

    的吻着她的唇。

    半晌后,他敛衽了衣服伸手想抱起她,却让她给阻止。

    “天行,你要做什么?”她轻眨着美眸。

    “我要带你走!”

    “可是我的衣裳,还有……”她羞怯的指着被他撕裂的衣裳,和

    掉落在地上的亵裤。

    “别管那些了,你的衣裳我都帮你准备好了。”

    他再度想抱她,还是让她给阻止。

    “不能不管呀,你把衣服碎片丢弃在这儿,岂不是告诉众人,我

    们曾在这里……”她低着头,满脸羞怯的神情。

    他拧眉一想,如此的顾虑也是对的!

    虽然他要带她走,但也不能让别人以为她是被人给j杀了,或是

    其他……

    他要和她无声无息的走,不要让别人因一件撕碎的亵裤胡乱猜测。

    弯下腰,他低头去捡那件亵裤时,颈后突然觉得有股重力,不一

    会儿他便倒向地面。

    在昏迷前,他迷迷糊糊的看见她伫立在他身边,脸上挂着一抹不

    忍的笑容。

    凤君妍蹲在他身边,手心轻抚着他的脸颊,幽幽地低喃轻语:

    “天行,你怎么还不懂我呢?没有坐上王位,我怎甘心离去呢?”

    静睨了他好半晌后,她拾起周围破碎的衣料站起身,又深情地望

    了他一眼后,毅然的旋身离去。

    ⊙⊙⊙⊙⊙⊙

    凤君妍翩然奔回凤鸣宫,整座宫殿静悄悄的一如往常,想必小芸

    那丫头还算机灵,没慌得将这事通报给厉王知晓。

    进入寝房内,小芸果然坐在椅子上打着盹,她摇了摇小芸,唤醒

    了她。

    乍醒的小芸,看到她衣服全成碎片,吓得瞠大了眼。

    “小姐……你……怎么会这样呢?”

    凤君妍拣了一件外衣披上。“我没事,你去找个人通报厉王,告

    诉他,就说龙将军受了伤,昏倒在后山那片树林里。”

    “龙将军他受伤了?不会是小姐你……伤了他的吧?”

    两人武功皆如此高超,要伤他们,着实不易,除非是两人打了起

    来。小芸在心中臆测着。

    “别问那么多,快点去!”

    “是。”

    凤君妍边换着衣服,边有些不安地想着龙天行若醒来后,会有什

    么反应“天行,你可别怪我下手那么重,要打昏你,可也不易啊……”

    第九章

    听闻龙天行受了伤,厉王连夜赶往将军府探望,一看到昏迷躺在

    床上的龙天行,他蹙起眉头,又诧异又愤怒。

    “查出是谁伤的吗?”厉王质问着将天行带回将军府的沈约。

    沈约在小芸找人向厉王通报龙天行受伤一事后,立刻带着兵马到

    后山的树林去找,结果在一棵大树旁找到昏倒在地的龙天行。

    他在派人将龙天行送回将军府时,在龙天行昏倒的地方,赫然发

    现一支玉簪,他清清楚楚的记得,那是厉王要他去储物室内找出来送

    给凤君妍的!

    储物室内放的,全是一些战败国的贡品,里头的每一件物品,全

    都价值千两以上,尤其那支翠绿的玉簪是他亲自去拿的,他不可能会

    认错的!

    他尚未将这事禀告给厉王知道,因为他还在盘算这事该不该说。

    只是令沈约讶异的是,原来凤君妍也是习武之人,而且她的武功

    很可能还不在龙天行之下。

    以龙天行这无人能及的高深武功,竟还有人比他更厉害,这凤君

    妍可真不容小觑呀!

    “副将,我在问你话呢!”久等沈约没有回覆,心急如焚的厉王

    不耐的低喝道。

    “是,臣——臣不知!”沈约回过神来,期期艾艾地低头回道。

    “不知!?”厉王高声怒暍。“这还得了!在我北国的宫殿内,

    大将军被重伤,你这个副将却什么都不知!你们的守卫能力,真让本

    王怀疑。”

    “王上,臣……臣无能!”

    “你是无能!连大将军被伤都不知道!先告诉本王,大将军是怎

    么被伤的?”

    厉王真不敢相信堂堂北国的护国大将军,竟然会被伤倒在树林里!

    龙天行的武艺,他是亲眼见识过的,北国的勇士,可全不是他的

    对手呢!他堪称是北国的第一勇士。

    然而今天,竟有人伤得了龙天行,真是叫他吃惊万分!

    若不是龙天行仍陷于昏迷,他还真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究竟是何

    方高手打伤了他。

    “大夫来看过了,没什么外伤,但颈后似乎是让人用内力所伤。”

    沈约将大夫的话,转述给厉王听。“力道可是大的很!”

    “噢,是吗?我来瞧瞧。”厉王走近床边,端看着龙天行的颈后

    处,运功后,将手腾在龙天行的颈后飘移。“伤人者的内力深厚,不

    过,这一掌也该耗了不少元气。”

    “属下也是这么认为。”在厉王来之前,沈约就查看过龙天行的

    伤势了。

    “龙将军什么时候会醒?”厉王询问着。

    “大夫说,龙将军的内力深厚,这一掌只是让他昏迷,不致伤了

    他,约莫休息个两天就能恢复。”沈约恭敬的回道。

    “好,找个人好好照顾龙将军,他若醒来,马上派人来告诉我!”

    “是,王上!”

    “噢,还有,先清查王宫内的武士,看谁这些天来精神不济,很

    可能就是伤了龙将军的人,若有发现,也要尽快禀告我。”厉王捻捻

    胡子。“这些武功高强的高手,我全要网啰,与其让他们成为祸害,

    不如让北国多增一个有力的卖命者!”

    厉王睨了龙天行一眼。龙天行曾是他最担忧的一个劲敌,如今,

    还不是乖乖臣服在他脚下。他厉王永远是这块大陆上唯一的王者!

    “是,王上,臣一定会多加注意!”

    “本王要先回王宫了,有事记得尽快进宫禀告。”

    厉王旋身,举步大摇大摆的走出。

    掏出藏于怀中的翠绿玉簪,沈约沉思半顷,思量着凤君妍进宫究

    竟有何目的?

    ⊙⊙⊙⊙⊙⊙

    “小姐,你人不舒服吗?”

    都已经日上三竿了,凤君妍还躺在床上歇息,脸上血色褪尽,看

    来苍白纤弱。

    击昏龙天行耗去了她泰半的元气,恐怕得休息上一、二日才能恢

    复。

    那一掌,要击昏他却又不要伤了他,她在敛气间,有一半的内力

    反弹冲击着自己,虽不致于伤及内脏,但可也有她受的了。

    此刻,她连要起身下床都成了问题!

    “我没事,让我休息,别吵我。”凤君妍气若游丝地微张眼眸,

    又轻阖上。

    “可是……厉王派人传话,要小姐你去卧龙殿伺候。”

    “回话去,就说我人不舒服。”她的眼瞳,连张都懒得张。

    “小姐,宫内在传说,厉王已下令要清点宫内的武士,只要精神

    不济者,皆得接受盘问。”小芸忧心忡忡。“小姐,厉王他……他会

    不会怀疑到你身上?”

    凤君妍水瞳微张,看见小芸脸上布满忧虑的神色,不禁莞尔一笑。

    “我又不是武士,他不会查我的。再说现在北国还算安定,厉王

    脑中净想的就只有吃喝玩乐,他还没那么快会怀疑到我身上。”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万一哪天厉王知道你会武功,接近

    他的目的也不单纯,那……那……怎么办?”

    “真有那么一天,那也是厉王的死期了。”凤君妍敛眉哂然一笑。

    小芸盯视着从小跟到大的主子,突然有种陌生的感觉。

    “小姐……我……我还是喜欢待在山上,过着像十不赦师太和剑

    仙师父那种与世无争的相伴日子,难道……难道你不羡慕吗?”小芸

    咬着唇,嗫嚅道。

    “其实,我觉得龙将军他是真的非常爱你,为了你,他还甘心舍

    弃大将军的头衔,要带你远离尘世,隐居山上,相伴过日。不像那厉

    王,成日就只知道要你去伺候他,分明是大色魔一个!”小芸坐在床

    边,一古脑地说出这些日子来,她一直想对主子说的话。

    小姐的个性向来就是如此飘忽难定,她的笑容里,隐藏的常常是

    让人吃惊的意念——

    以前住在山上时,她常会捉弄小熊和小蛇,那些在平常人眼中的

    危险动物,在她看来,全都是戏耍的好对象。翱翔的老鹰,见到了小

    姐,也会倏然飞离……不熟识小姐的人,在乍见她的第一面,总会误

    以为小姐是个柔弱、善良,又媚态性感的小女人,但真正的小姐其实

    爱耍着人玩。

    在山上时,她是非常崇拜小姐的,总认为小姐胆大心细,又能把

    常吓得她哇哇大叫的动物,驯服到望见小姐身影就逃的地步。

    可是,下山一年多来,环境的改变,让小姐的心思逐渐深沉复杂

    ——

    虽然小姐的性子没变,但她的种种行径,着实令人担忧,害怕她

    会有玩火自焚的一天。

    “大色魔!?那才好对付呀!”

    凤君妍扬唇一笑,避谈龙天行对她的情爱。

    连小芸都看得出来龙天行对她是真心挚爱,她又何尝不知呢?只

    是在看尽了小国人民,过着流离颠沛的苦日子后,她心有戚戚焉,因

    此心中更加认定,唯有强盛的国家,人民才有安定的日子!

    北国虽然正处于强盛时期,但厉王根本不是个好君主,再者,在

    厉王的统治下,北国人向来以优等人民自居,其他的人民就算已归属

    于北国,仍是被列入劣等人民的地位,非但没有丝毫的尊严,还得为

    北国人做牛做马。

    只要厉王在位的一天,这种情形永远不会改变,唯有推翻厉王,

    让新王者继位,天下才能大统,人民才能过着平等和乐的生活。

    她承认她是有些野心,却在遇见天行后,更渴望着与世无争的隐

    世生活,但为了推动人民平等,为了让所有人民安居乐业,她绝对要

    得到王位。

    “有没有听说龙将军的伤势如何?”她闭上眼,状似漫不经心地

    随口问道,但心中却在意的紧。

    伤他的人是她,出手的轻重她自己最明了,但她还是伯会有意外

    的万一。

    “听常公公说,龙将军的伤并无大碍,休息个两三天便可无事。”

    小芸把听来的消息,转述给主子听。

    她放缓忧心地闭目养神,但脑海中,却浮现昨晚他恳切的深情模

    样,心不由得一揪。

    “对了,小姐,昨晚你插在发上那支绿玉簪子放哪儿去了?”小

    芸突然问她。

    “我今早收拾镜台时,怎么都找不到呢?”

    进宫跟在小姐身边,她平日闲得发慌,每日总会整理小姐的寝房

    两三回,小姐有几支玉簪、几盒胭脂,她都了若指掌。

    可是那支厉王送的贵重玉簪,却像凭空消失了一般,这凤鸣宫平

    日很少有人走动,何况才隔了一个晚上,应该不会有窃贼闯入才是呀!

    经小芸这么一问,凤君妍勉强撑起柔软无力的娇躯,心头倏地一

    惊。

    昨晚她坐在镜台前,正要取下发簪准备入睡时,忽然听见一阵稳

    重的疾步声。

    这凤鸣宫除了厉王,就只有龙天行能自由出入了。

    厉王早让她的媚魂香迷晕了,来者应当就是龙天行了。

    她让小芸出去挡,她知道小芸定是挡不住他,于是她刻不容缓的

    上床装睡,心想只要他见她已经熟睡,应该会再迳行离去。

    因为这样,她发上的玉簪便忘了摘下……

    现在仔细想想,她回来时,发簪已不见,想必是遗留在树林里了!

    “小芸,你去问问看,昨天是谁把龙将军送回将军府的。”

    送龙天行回府的人,应当就是最先到树林去的,那人应当也拾获

    了玉簪。

    “不用去问了,昨天到树林里去找龙将军的人,是沈副将。”

    “沈约!?”凤君妍无力的叹息了声。

    “小姐,你的玉簪该不会是掉在树林里吧?那……那会不会是沈

    副将拾去了?”小芸倒抽了一口气,悚惧的瞠大了眼。“天啊,那玉

    簪是沈副将送来的,若让他拾获,那……那他岂不是知道……知道你

    和龙将军……”

    凤君妍无言,闭目静思着。

    她担心的也是这个。

    若真是让沈约拾获了那支玉簪,他要是禀告厉王这事,厉王若是

    大怒地想惩罚她,以她现在的情形,恐怕敌不过凶残的厉王。

    “怎么办!?小姐。”

    “别慌,镇定些,事情没那么糟。”

    “可是……”

    “有什么好可是的!若是厉王知道了我和龙将军的事,我现在哪

    能躺在这儿?厉王又怎会有那个心情要我到卧龙殿去伺候他?”

    “这倒是。”

    听完主子的分析,小芸是安心多了。

    “也许那沈副将并没有拾获那支玉簪,不如我去后山的树林找找。”

    小芸的提议,让凤君妍拧起眉心。

    “你可别笨的真去找,这时候去树林,不正好引起别人怀疑。”

    “那……我……我要怎么做?”

    “你什么都别做。别提玉簪丢的事、别去找,更别去注意沈约的

    举动。”

    “喔,我知道了,反正就是什么都别做就行了!”这么说她就了

    解了。

    沉寂了半晌,凤君妍又开口道:“龙将军的事,你多留意点听,

    记得来告诉我他的伤势恢复的如何了。”

    “是。”

    “你出去吧,别让人来吵我。”凤君妍虚弱的又躺下。

    “是。”

    主子柔弱的模样,看了真会让人心疼不已,可她心底的煎熬,一

    定更加难受。

    她既深爱龙将军、却又不得已出手伤了他,现在又担心着他的伤

    势。

    小芸忍不住在心中叹息着。

    为什么小姐不能像十不赦师太一样看破红尘俗世,和心爱的男人

    一起归隐山林,简简单单的相爱,不也是一种福气吗?要是小姐不如

    此看重这些名利,今天也不会落得如此身心俱疲。

    唉,不懂……她真的不懂小姐的心——

    ⊙⊙⊙⊙⊙⊙

    昏迷了一天一夜,龙天行比大夫所预言的提早醒来。

    他睁开眼,直视着上方,足足有一刻钟的时间不出声。

    “龙将军、龙将军,你终于醒了。”一名留下来守护他安全的士

    兵,高兴的笑咧了嘴。“春红,快去给龙将军准备吃的!”

    士兵赶忙指示立在一旁的婢女。

    “是,春红这就去!”

    “龙将军,我让人去通报王上你醒来的事。”

    士兵意外龙天行提早醒来,欢喜的要赶紧通知外边守卫的人,去

    禀告厉王这件事。

    “我怎么会在这儿?”

    龙天行嘶哑的低问声,让士兵往外冲的脚步微顿了下。

    “龙将军,你昏倒在后山的树林里,是沈副将把你送回来的!我

    先出去通知外边的人!”士兵说着,高兴的走了。

    虽然龙将军醒来的事,他一点也没帮上忙,但王上甚为重视龙将

    军,说不定他一高兴,会看在他守着龙将军,多多少少也有点苦劳,

    打赏他一些黄金、白银的!

    “树林……树林……”

    龙天行起身坐在床沿,喃喃低语,渐渐回想起他在树林里和凤君

    妍欢爱的情他原本是要带她走的,他连马儿、还有她的衣裳都准备好

    了,可是她……

    她给了他一抹笑容,一抹迷离又飘忽的笑。

    她热切的探索着他的身子,迎合着他的欲望,原来只是在拖延时

    间罢了。

    他恳挚的要带她走,但她却是戏耍了他,而且还出手伤了他。

    “君妍,你怎么下得了手——你怎么能!”

    龙天行的表情僵凝,眼底噙着盛怒,愤恨的情绪如狂潮一般的涌

    上心头。

    他站起身,挥手扫落了桌上的油灯,如怒狮一般的狂咆着。

    “你怎能一次又一次地躁躏、践踏我对你的爱呢!?”

    颈后传来的丝丝痛感,让他更加愤然,大手一槌,硬生生的将桌

    子劈成两半。

    他发狂的破坏房内的东西,拉扯撕碎了帷幔,又跺裂了两张质地

    坚硬的椅凳,花瓶碎成片片……房内顿时凌乱不堪。

    忆及他昏迷前,隐约看见她伫立的模糊身影,他心中的怒火又再

    度燃起。

    抡起拳头,他用力的槌击墙面,槌了数十下,墙面凹了个洞,他

    的指关节也渗出了鲜血……

    “为什么、为什么?玩弄我的感情,你很得意吗?”

    立在墙边,他痛苦的阖着眼低吼。

    他一心一意的对她,而她给了他什么?竟是一次又一次的戏耍!

    他如此在乎她,她却只当他是一颗供她消遗的棋子。

    他怎能咽的下她一再地玩弄他的情感,戏耍他对她一颗真诚的心

    呢?最让他痛心的是她竟狠得下心伤他,足见她根本就是对他无情无

    爱,否则她怎么下得了手?“君妍,你让我太心寒了。”

    双手紧握,他的眼眸透着一丝残酷的冷冽、森寒的光芒。

    “我不会放过你的,今生今世,我和你纠缠到底了,你别想躲得

    过我!”

    ⊙⊙⊙⊙⊙⊙

    舞姬殿

    厉王和平日一般饮酒作乐,只是这座为凤君妍建立的舞姬殿,这

    十多天来,皆未看见凤君妍的身影,反倒是一成串的半裸美女,每天

    鱼贯的进出。

    玩乐之余,厉王不免又连声叹气。

    “唉,这舞姬殿少了君妍,总觉得欢乐的气氛少了泰半。”

    “王上,凤姑娘的身子究竟是怎么了?歇息了十多天,就算是伤

    寒也该好了。”沈约试探性地询问。

    玉簪的事,他仍按兵不动,他在观察龙天行和她之间,究竟是否

    有着暧昧。

    可是,龙天行自从昏迷中醒来后,整个人似乎有些转变,以往他

    对酒色明显的抗拒,但现今他则是来者不拒;对于王宫内的事,先前

    他总是淡漠视之,但这些日子以来,他强势的作风,着实威胁到他的

    地位。

    虽然龙天行挂名大将军,但实际上,兵队的主权,仍是掌握在他

    这个副将的手中。

    然而这几天,龙天行却亲自点兵操练,那强悍的气势,连他都觉

    得畏惧。

    “是啊,君妍似乎愈来愈虚弱,大夫来看,皆说没病,只需休养。

    只是休养了这么多天,气色仍不见好转;她说是我要她要的太凶,才

    会导致她的身子愈来愈弱。”厉王用手掐着身边裸女的粉臀。“真有

    这回事吗?”

    女子痛叫了声,嗲声回道:“王上又没夜夜要我,我哪会知道呢?”

    另一边的女子顺着应答:“原来我们身体会这么健康,就是因为

    王上没要我们呀,嗯……王上,不管啦,人家也要夜夜伺候您。”

    “那是当然啰,君妍没来伺候,本王可是寂寞的很,你们两个,

    今晚就到卧龙殿等着伺候本王!”

    “是!”

    龙天行表面上依旧和身边女子谈笑饮酒,但心中可对厉王说的那

    句“要她要的凶”,恨得是咬牙切齿!

    明知她每晚使的是媚魂香,但厉王的话,仍如刀割心头一般,令

    他刺痛不已。

    他醒后的这十多天,他克制自己不去看她,既然她对他薄情绝义,

    他又何必在乎她的生死呢?“对了,龙将军,南方这些天人心浮动,

    那李道也失踪不知死哪儿去了,不如明天你南下一趟。”厉王对龙天

    行这些天来的表现,可是满意极了。“来,本王敬你一杯!”

    “臣也敬王上!”龙天行举杯回敬。

    “那刺客伤你的事,你可得提防一点。”

    “那日是臣太大意了,臣保证,下回绝不会再发生同样的事。”

    龙天行的黑眸内,闪烁着诡谲的异采。

    他当然不会再让凤君妍有机会戏耍他,绝对不会!

    “那就好!那就好!”

    厉王相信他是一时不注意才会被一些战败国的余孽所伤,人嘛,

    是偶尔有失神的时刻。丝毫没有疑心到他是被一名娇柔的女子所伤…

    …

    第十章

    阒静的深夜,凤鸣宫内传来小芸焦急的低唤:“小姐,你又吐血

    了!怎么样,好些了吗?”

    小芸轻抚着主子的背脊,极度按捺自己想嚎啕大哭的情绪。

    “我给你倒热茶去。”

    喝下热茶,凤君妍深吸了一口气,想调匀气息,然而她胸口的痛

    楚,却让她的气息哽住。

    紧捂着胸口,她痛拧住柳眉。

    一切都怪她太大意了!

    本以为只需休息个两天就能恢复元气,谁知因她的大意,渗流的

    内力反弹已伤及肺腑,偶尔便会吐出血丝来。

    强大的余威反击自身,她才赫然惊觉,她打昏龙天行时,只用了

    三分内力,其余的七分全反弹回她体内。

    只是当她察觉时,为时已晚。

    现下,她的内伤,虽已自行运功控制住,但恐怕得调养个一年半

    载才能恢复,现下除非有个内力深厚的人帮她运气疗伤,或许只需一

    个月便能恢复,但——

    放眼宫内,除了龙天行,恐怕没人帮得上她的忙,但她不敢奢望

    龙天行会帮她。

    他醒来约莫也有十多天了,一直没来看她,想必心中定是对她积

    怨极深。

    唉,该说是自己咎由自取吧!

    这些天厉王请了十多个丈夫来为她看病,徒增了她不少困扰,大

    夫们全让她用银子打发走,并要求他们向厉王推说她没病。

    “小姐,你不是说你已经运功控制住你的内伤了吗?怎么还会吐

    出血丝呢?”

    小芸拿着染上血丝的白布,双手微微地颤抖。

    “只是体内的瘀血罢了,将之吐出,反而是好的。”

    慢慢运功调匀了气息,凤君妍瘫软在床上,脸上毫无血色,一片

    雪白的虚弱病容。

    “小姐,你答应我,让我去求龙将军来帮你,再这么下去,我真

    怕你……真怕你……”小芸说到后来已经哽咽的无法出声。

    “怕我死了?”凤君妍气若游丝的接了话尾。

    小芸抿着唇,眼泪滴了下来。

    凤君妍长吐了一口气。“他来了,你爱求就去求吧。”

    诧异的抬眼,知道主子判断的不会有错,小芸忙不迭地三步并作

    两步去开房门,果然龙天行就伫立在房门外。

    高兴的揩去眼角的泪水,小芸急忙拉着龙天行进入房内,又赶紧

    关上门。

    “龙将军,你终于来了。”

    一踏进房内,映入眼底的是躺在床上那羸弱的娇躯和一张苍白的

    脸孔。

    “天行,你是来看我的吗?”凤君妍牵动嘴角微笑着。“你终究

    还是挂心我的!”

    看着她那弱不胜衣的模样,他的心绞痛不已。

    怎么会……怎么会让自己病成这模样呢?他多想开口询问,但一

    思及她伤他、戏耍他,他的脸色又沉了几分,心中对她的不忍、心疼,

    悄悄收进心底深处,不让它显露。

    他坐到床边,倏地捉起她的皓腕,惊觉她的手比那日在树林时又

    瘦了几分。

    凤君妍吃痛的低呼了声:“呃……”

    “龙将军,你轻一点,别又伤了小姐。”小芸在一旁紧张惊呼着。

    龙天行的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无视于小芸的存在,一双炯亮的黑

    瞳,只专注在凤君妍身上。

    “伤了你!?我这么捉你会伤了你吗?你凤君妍向来只有伤人的

    分,怎会让人所伤呢?”他愤怒的握紧了她的皓腕。

    凤罴妍吃痛的咬紧牙关,勉强自己露出笑容。

    “不要啊,龙将军——”小芸急的哭了。“你这么用力,小姐承

    受不了的!”

    “她心中可喜欢的很呢!”扳起她的下颚,他脸上的表情邪佞又

    残忍。“你不是喜欢我狂野的对你吗?我愈粗暴,你愈喜爱,不是吗?”

    他用力的掐紧她的下颚,登时一道红痕明显的烙印在她雪白的肌

    肤上。

    “龙将军,求求你不要再伤害小姐了。小芸给你跪下、小芸给你

    磕头——”

    小芸泪涟涟的跪着,猛磕着头。她若早知道龙将军会这么对待小

    姐,她就不会要他来了!

    龙天行硬是狠下心,不去理会小芸,迳自在凤君妍身上发泄他心

    中的怒恨。

    他恨她吗?或许吧!

    只是,催促他前来的,竟是他不愿承认的对她思念不已的心!

    明日他就要到南方去,这一去,或许十天半个月才能再回来,他

    要见过她之后,才能无所牵挂的动身南下。

    只是,她戏耍他的情感,一次又一次在他心头上划下一道道深刻

    的伤痕,他不愿再重陷她的圈套内。

    他的情感经不起她再一次的摧残呀!

    “天行,你恨我吗?”她的声调柔细无力。

    “我为什么恨你?你对我做过什么事?”他的声音平淡至极。

    她只是笑,慵懒地笑着。

    “龙将军,求你救救我家小姐,好吗?”小芸爬跪在他的脚跟前,

    眼底盛满着乞求。

    “救她!?我是将军,可不是大夫。”

    “小姐的病,只有你能救她呀!”小芸哭丧着一张脸。“小姐那

    晚打昏你,只用了三分内力,她不想伤你,可其余的七分却全反弹回

    她的体内……你看,小姐都吐血了、还吐了好几回呢!”

    小芸急急的找来方才那块沾着鲜血的白布,递给龙天行看。

    龙天行的心倏地揪紧,但还是隐忍住为她心疼不舍的情绪。

    “你若没恶心,今日就不会有恶报!”

    他捉着她的手,表面上对她那日的行为切齿至极,实则在探查她

    的脉象。

    她的脉象还算平稳,只是虚弱了些,看来她应该自己运过功,调

    匀气息了。

    凤君妍的嘴边泛着浅浅的笑,她知道他仍是关心她的。

    只怪她,不懂得珍惜他对她的爱,一次又一次地伤了他,他才会

    对她产生怨怼。

    “天行,我的这条命,掌握在你的手上了。”

    “你要我救你?可惜我没那个空闲,不过,别的事,我倒是很乐

    意做。”

    他的手滑进她的衣襟内,揉搓她胸前温热的软丘,另一只手伸入

    她的裙摆内,在她光滑的大腿上揉搓抚摸……

    “龙将军,你出去、出去!”小芸为了护主,明知敌不过龙天行

    的一只胳臂,仍是奋力的想拉开他。

    小姐那虚弱的身体,哪堪男人一逞兽欲!龙将军若真要硬来,小

    姐怕不真被他折腾至死才怪!

    龙天行大手不耐地挥开小芸,双手在凤君妍身上两处|岤道按压着。

    凤君妍痛苦的呻吟出声,知道他是在帮她打通血路,并不是想强

    要她。

    “龙将军,若你……你再不出去,我……我就要喊人了。”跌疼

    的小芸抚揉着后脑,不死心地威胁,非要龙天行走不可!

    收回两手,龙天行刻意地说着伤人的话语:“你以为我会对一个

    快断气的女人有兴趣吗?厉王不要的,我也不想捡!”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亏我还曾对我家小姐说过,你是真

    心真意爱着她的。”小芸气的身子直发抖。

    “真心真意!?她懂什么是真心真意吗?她只要有男人,随便什

    么人都好!”

    “你……气死我了!男人全没一个是好东西!”小芸气得哇哇大

    叫。“走啊你!”

    他忽地掐高凤君妍的下颚,深吸了一口气,俯身将真气灌入她的

    嘴内。

    但在小芸眼中看来,他像是在粗暴的强吻她的主子!

    “不要碰我家小姐,你这个大色魔,你走!快点走开!”小芸使

    尽吃奶的力气想要拉开他。

    龙天行俐落的起身,胸口剧烈的起伏,即使她面无血色、苍白的

    吓人,而他只是想提气灌输真气给她,但一触及她柔嫩的唇瓣,他就

    忍不住想搂抱她、爱抚她、亲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