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之我的大小美女第13部分阅读
很少有人喜欢在牌局就快开始之前,还罗嗦着寒暄客套,张峰摘下墨镜,逐一的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之后,在一张空的椅子面前坐了下来。
黄琳微笑着告别,扭动着腰肢走出了这间房。
“请我去喝一杯?”在游戏机区,黄琳看见了站着没动的杨光,她对这个年轻人非常有好感,所以在他打电话给自己请求帮个小忙时,没有考虑就答应了,事实上这的确是个很小的忙,走走路,说说话而已。
“呵”杨光没回答,用抱歉的表情向她解释着等会还有事。
“那我请你喝一杯?”黄琳继续笑着,假装什么都不明白。
“刚才谢谢你了,恩,我等会有点事,”杨光无奈,和街边的棋牌室一样,这里房内的客人也只与熟悉的人玩,为了让张峰进去,不得已打了面前这位熟得都快绽开的女人电话,杨光边解释边用苦笑告诉对方,不是过河拆桥,等会是真有事。
“那么,你欠我一个人情哦,”黄琳摆出了一个非常女人味的姿势,身上没一根线条是直线,都是柔和的浑圆,眼睛就像进了沙子似的水汪汪,说话的时候嘴唇之间只露出条小缝像是在用传音入密:“你打算什么时候还我呢?”
“不会太久,”杨光尽量让自己笑得很愉快,这xg别颠倒的感觉让他不舒服,面前这女人与多少男人上过床才会有这样从容不迫的手腕?想都不敢想,前几天都还在花钱找‘牛郎’呢,她下边那个洞窜进去多少男人了?一千个?如果那天自己真是职业为‘鸭子’的话,是不是一千零一个?
黄琳扔下一串铃铛似的笑声后转身走了,一踮一踮的就像t型台上的模特。
房内的张峰楞住了,在自己进来之前,桌上的这四个人进行的是‘梭哈’,荷官手里的扑克牌足足有普通扑克的一倍大,面前签来的筹码和外面流通的筹码面额一样,但颜sè却不相同,有趣的是,只有1o和2o面额的筹码,1o代表1ooo,2o只代表2oo,人民币。
这是很糟糕的事情,在自己场子长时间赌下来,居然以为全天下的人都只玩‘扎金花’了,一直以来也都是不停的,所以当时根本没想过会输,只要能进这个房间,就要赢他一大笔钱出口恶气,进是进来了,可现在
是的,这是5张扑克的‘梭哈’,4张牌向上,一张底牌,而那张底牌本就是可以看的,杨光能在其他人完全不觉察的情况之下看见底牌,可对‘梭哈’这样的扑克游戏有什么用?张峰真不知现在是该哭还是该笑,因为,在还没想好应对办法的时候,电话打进来了,杨光的电话。
“呵,对不起,我老板的电话,”张峰把底牌一盖,做出一副不好意思的神情侧着头接通了电话:“我在海天,。是的,我在欢乐城的棋牌室,,哦,杨先生你也在?哦,。。好,我这里是6号房,好再见。”
声音不大不小,既不影响其他人玩牌恰巧又能让他们听清楚。
杨光挂了电话,慢慢的走了过去,6号房外站着一个身穿黑sè旗袍的小姐,在杨光点头示意后她轻轻的敲了下房门,然后拧动把手推开。
“杨先生,”坐在靠近房门那张椅子上的张峰看见杨光进来后迅的站起身来,恭敬的笑着,并弯着上身鞠了一躬。
“唔,”杨光慢慢的走了过去,没看其他人,用不带任何感情sè彩的语气问了一句:“玩什么呢。”
“才开始,我们在玩梭哈,”张峰拉开了椅子,等杨光走近后双手拉住了他的右手轻轻的摇着,笑了一会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连忙看着桌上的那三位海天的股东:“哦,不好意思,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老板杨先生,他也是海天的股东之一。”
那几个年纪不小的人在张峰说完后立即露出了惊讶的神sè,这进来的年轻人很年轻,他们当然知道要成为海天的股东是需要资金的,甚至还需要一些说不清楚的关系,介绍这年轻人的张先生也是这里的股东,可他现在却谦逊的拉着这年轻人的手,称呼他为自己的老板。
“你好,你好,你好,”杨光一位位微笑着轮流点头打招呼,他没看右侧坐着的吴洪,他知道他认出了自己,一进来的时候,用眼角的余光就已经现那男人惊奇的睁大了眼睛,然后,他妈的居然也是一脸的愤怒。
“好久没玩过牌了,我可以坐下么?”杨光打完招呼后继续笑着,虽是请示的语气,可已经在张峰的那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杨先生,我们玩的是梭哈,玩的比较小,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就你来好了,我在边上看看,”张峰站在椅子后面,小心翼翼的提示着:“没想到杨先生对这么小的扑克也感兴趣。”
“重在参与,玩牌玩的是过程,”杨光当然知道张峰话里的含义,他对自己信口扯出来的胡话暗暗好笑。
“是是,对于杨先生来说结果当然不重要。”张峰点头哈腰的附和着,看了眼桌子另一端的服务生,示意她再拉张椅子过来。
张峰说的没错,在这样的地方,吴洪即便是认出了自己又如何,他不会作的,脾气走人?笑话,能进来的话桌上的这些人有一些肯定是他朋友,那么他以后就必须为自己的态度找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动手打人?那是不可能的,这里是海天,这里是自己的地盘,如果非要把这间o6号包厢划进自己的百分之一也不是不可以,动手的下场是很愚蠢的,海天的保安很多,殴打股东这事,相信这人只要是长了人脑并且没疯就不会干出来,那男人只有忍受,看着这戏是如何演完。
“张先生这样年轻就呵呵”,那三位富态的股东相视笑着,面上的表情不言而寓,没人反对这位杨先生坐下来玩牌。
这里面的人虽然都很jg神,但也没人愿意坐在牌桌上说一些与目前不相关的废话,杨光还没开口,他左侧的一个头都已花白的老头就已经敲起了桌子,对着身边那漂亮的女荷官说:“牌,牌。”
ps:脖子还是痛,大伙把票票当膏药扔点过来罢。
第六章我不是天使(三)
每一位会员都可以用手中的会员卡信用透支总共3万元的筹码,杨光面前的筹码是张峰签的,这次的牌局很仓促,什么都没准备,没准备好足够的钱,也没准备好玩这不是很熟悉的‘梭哈’。
梭哈英文为shohnd,以五张牌的排列组合决定胜负,游戏开始时,每名客人会获一张底牌,这张底牌只能在最后才翻开,当派第二张牌后,便由牌面较佳者决定下注额,其他人有权选择‘跟’,‘加注’,‘放弃’或‘梭哈’,当五张牌派完毕后,剩余的人翻开底牌来进行比较,不过在这里规则略有不同,牌到四张的时候,就可以向自己选择的人叫‘梭’,金额为被叫人面前的全部或自己的全部。
2oo的底,玩梭哈的人没人在乎这底,这是象征xg的筹码,在这里,底几乎是小费的同意词,在赢了大牌后把那2oo的底当做小费给牌的荷官是最常见的事,桌上总共有五人,在都丢出‘底’后,露出白藕似胳膊的荷官便轮流起牌来。
张峰默默的注视着,很不乐观,假如是自己上的话,或许还有机会,作为最了解杨光的人之一,他知道眼前这场面是没有办法可想的,这该死的扑克大的像第一代的手机,想藏起来一张几乎是不可能。
杨光也知道是不可能,目标也太大了,在一进来看见桌上的情况后就知道不妙,不过他还是选择坐了下来,这游戏他知道该怎么玩,不过嫩得就像一棵刚芽的大白菜,只能说,什么牌比什么牌大还是清楚的,见张峰玩过,自己上还是第一次。
第一次,自己的第一次似乎都伴随着运气,。比如说第一次在其他人面前显示自己的快手,认识简婕就是件很幸运的事,比如说第一次玩‘扎金花’,那么多把都是同花,第一次叫女人就是在有小珍的那家饭店,是的,现在自己就有了女朋友,不过第一个女人就不怎么样了,杨光懊丧的想起了自己的第一个女人也是ji女,有着硕大而又漆黑的,令人终生难忘。
“红心k说话,”漂亮女荷官柔和的普通话标准得像个相声演员,在她说完后,杨光的上家,那头都花白的胖子翻开底牌的一角看了一眼,看完后哼哼着往桌子中间丢出了两个1o面额的筹码,2ooo。
杨光把现出来的那张草花4迅的往底牌上一盖,然后随手一丢。
这个不寻常的举动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在那些人看来,杨光没看底牌就盖掉了,并且盖得那么的理所当然。
张锋除外,他心里一动,这也许是不是办法中的办法,在其他人看来,如果杨光跟注,那么,他就是在用现出的几张明牌在跟,要知道,最下面的那张牌有可能是任何一张,连看都不看,可以理解这人要么就是疯了,要么就是钱多得已经没了钱这个概念。
杨光当然看了,说真的,不被其他人觉察去看底牌几乎已经养成了好习惯,只不过这次还是特意为之,他想起了以前在‘红太阳’看牌时的一件趣事,一个小档口的老板玩梭哈不看底牌,原因是他看了一部电影呢,‘那里面的伊面也是不看底牌的啦,我想学学他啦,。’,为什么自己不能学学呢,假如是好牌的话,没准就能挖个坑呢,这样那样的坑呢,现在需要的只是运气,而自己似乎从不缺少运气。
底牌是张红心9,为什么不扔,面前这3万不到的筹码让杨光没有底气去相信自己的运气,虽说跟下去就能拿到剩下的3张,难道那3张就是3条9或3条4?还是算了吧。
其实这种游戏是比较枯燥的,不像电影里演的那样,这样那样的好牌多得要命,大多数人在只有2张牌的时候就选择盖了,有大点牌的选择跟注或加注,尤其是到了最后一张,都有五十二分之一的机会,凑到大牌的就,小牌可以选择丢或偷鸡,而偷鸡一般也是梭掉,抓到大牌却伪装出偷鸡梭来梭去的事在牌桌上一点也不希奇,比如说这把,杨光对面那有着酒糟鼻的男人梭掉自己全部筹码时显得稍微有点犹豫,不过那花白头的老头没上当,只是笑着说了一声:你如果不是两对我就把牌都吃了,我只有一对,我才不会去开你的。
“杨先生,你”
“我很讨厌‘4’这个数字,相信大家都一样讨厌,所以我就盖了,现在,我这张是‘8’,为了这张‘8’,跟跟总没错,”第二轮开始,杨光上家的老头牌面为,他照例丢出了2ooo,不过这把杨光跟了,没理由不跟,那漂亮的荷官直接就给自己了一对‘8’。
花白头的老头笑了笑,没有继续问,在这老头看来,所有的人都不看底牌下注才好呢。
两人丢,桌上面只剩三个人,吴洪也跟了,进来以后,杨光一直没看他一眼,那种相互的怒气都能感觉得到,毫无疑问,以后会做什么不知道,但现在目的几乎一样,先就要在扑克上拼个你死我活,杨光留意了他的筹码,很多,几乎为自己的5倍,他身后的保镖手里还提着黑黑的密码箱呢,这个蠢货第一次来居然还不知道可以使用信用卡或支票。
荷官挥舞着手臂,开始继续牌。
花白头的老头出一声叹息,遗憾的看了眼对面吴洪的牌,那是一张方块,而自己在有草花后下来的是一张不伦不类的黑桃6,不知道他底牌是什么,只知道老头叹息完之后选择了盖牌。
杨光牌面是红心8和一张黑桃1o,吴洪是草花5加张方块,吴洪没有犹豫的丢出了3个1o面额的筹码,3ooo。
杨光跟,没有加注,面前那小堆可怜的筹码每扔出几个看起来就缩水好多,筹码只有硬币大小,作为海天的股东之一,作为另一个海天股东之一张峰的老板,这个青年才俊面前的筹码是桌上这几人中最少的。
荷官纤细的手指在牌盒里优雅的一翻,这张是吴洪的,一张红心q,贴着桌面过去后又是一张翻出来,方块8,这张是杨光的。
“对8说话。”
天籁之音,杨光微笑的看了眼那又白又细的小手,是这只手给自己带来了运气,3条8,以前看张峰玩梭哈就知道,抓副3条已经很大了,遗憾的是吴洪的运气似乎不好,也许在自己丢出筹码之后这局就会结束,桌上的另几个老头虽然好奇杨光不看底牌,但现在似乎也觉得没有了好戏看,轮流点着烟,轮流吐起雾来。
“5ooo,”杨光在丢出5个筹码时心里为自己的三条8惋惜,按规则,这个时候可以叫‘梭’了,有什么区别呢,结果应该都是一样的,不过接下来吴洪的话就像一记直拳抡过来似的让他开始惊讶,下意识的还抽了口气。
“我跟。”虽然犹豫了一小会,那男人还是丢出了筹码,那一小会几乎不可觉察,同样,杨光的眼睛瞟来瞟去也是令人不可觉察。
继续牌,杨光拿到张无关痛痒的黑桃2,而吴洪那张却是一张q,这张草花q让下家的男人背都挺直了些。
“对q说话。”
吴洪做出了一个让牌的手势,这代表着自己不说话,把机会让给杨光。
杨光瞟了一眼张峰,微笑了一下,尽量不尴尬的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会员卡。
第七章我不是天使(四)
杨光用自己的高级会员卡签了3万的筹码,这真是件丢脸的事,在其他人看来,这比不看底牌跟注还令人惊讶,在这里用会员卡签筹码就像一个赌徒输到了穷途末路,断然的在手腕上摘下了自己的手表押上一样。
自己的牌面只有一对8,吴洪为一对q,不排除他有3张q的可能xg,杨光完全不计较其他人在想什么,甚至也不在乎吴洪想什么,面前这2万不到的筹码如果叫梭,真对不起底牌那张黑桃8,再说,他也等不及了。
办理兑换筹码的小姐飞快的按程序做完了一切,杨光没有迟疑,推出了面前所有的筹码,连烟灰缸边上一个2o的也没放过。
“杨先生,你还没看底牌?”左侧花白头的老头‘善意’的提醒着:“你牌比他小。”
这个举动让大家的兴趣都提高了,筹码虽然不多,看这几个老头的表情都恨不得抓到那对q的是自己,杨光松了口气,因为他看见在自己推出所有筹码时吴洪又迟疑了一下,那是犹豫,那是短时间的思考,那只说明了一件事情,假如他有三条q,还他妈的思考个屁。
“对付他还要看底牌?”杨光舒适的靠在了椅子上,一脸轻松的回答老头的问题:“他又不是‘第一次’死在我手上。”
第一次所指什么只有三个人听明白了,这句话就像一根划着了的火柴,轻飘飘的落在吴洪头上。
“的,你算个什么东西,”火柴一落下吴洪立即像个点着了的火yo桶,他忍得够久了:“你这下三滥的垃圾,你最好求老天保佑不要再落到我手里,我捏死你”
整个房间里顿时鸦雀无声,牌桌上所有人,包括服务生和荷官都用一副震惊的表情看着吴洪,在他们看来,这样的场合出现这样的场面显然是非常不协调的。
“好吧,我知道,你捏死我比捏死蚂蚁还容易,你厉害,”杨光转过头去,第一次认真的看着吴洪那张咬牙切齿的脸:“我梭了,你他妈的跟不跟?”
吴洪看了眼那有着酒糟鼻的老头,那应该是他朋友,在杨光说完后他吸了几口气像是要自己冷静下来,看来他也很想快点结束这牌局,想也没想就把自己面前的筹码胡乱全推了出去。
“呵,我这里5万不到,你丢那么多出来做什么,”杨光把手放在了小腹上并翘起了腿,转动了下眼珠后用揶揄的口吻道:“我输就输这么点,赢就赢那么多?虽然我没看底牌,但如果我赢了也会不好意思。”
“你没钱怪谁?少他妈的屁话你快点开牌,你他妈钱不够叫老子一声爷爷老子借给你开,”吴洪再次出了泼妇骂街的声音,滔滔不绝的嘴就像一挺连续shè的机关枪:“你是个白痴,白痴才会不看底牌就梭哈,偏偏这个白痴又是个穷鬼,!这点钱也叫多?你他妈的见过钱吗?”
“好了好了,你的意思是我梭多少你都跟对不对?”杨光飞快的抬起手摇晃着打断这个男人的咆哮,他对口舌之争实在没点兴趣,桌上其他人对吴洪的态度看来也是不满,两个人已经在招呼签单了。
吴洪轻蔑的抬起头,没有回答,他住了口,他用行动告诉对方,随便你,他身后的黑衣男人得到指示后把手中的密码箱放在了桌上,伸出手指灵巧的拨了几个数字后,箱子打开了。
杨光当然不了解面前这男人的态度来源于那几个月的治疗,他觉得委屈,这场面换做其他人看的话,自己没准还代表着邪恶一方呢,吴洪骂人都骂得一脸正气,不过今天的目的还是没有忘记,不想再挑衅这男人,想了一会,又转过头看着左侧那签完了单一脸遗憾站起来准备走了的老头。
“老先生,能不能帮我一个忙,”这个老头不是接吴洪进来的那个,应该不是他朋友,杨光谦虚的笑着,客气的说道:“我今天来这里身上什么都没带,但我想开掉这把牌,我想用我的股份在你这抵押点筹码,能不能帮我?”
老头不蠢,傻子都能看出来杨光进来是有目的的,这两人之间的矛盾看起来就不普通,帮一个人势必就要得罪另一个人,也许帮了也讨不了好,一对小小的8去开一对q,一个看了底牌一个没看底牌,老头听完后楞了一会,站着没动,可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笑容。
“我不会抵押过股份的筹码,假如我输了,股份归你,假如我赢了,对半分。”
“呵呵,我可以给你筹码,对半分就没必要了,你需要多少?是不是先看看自己的牌呢?”老头安静的又坐了下来,显然这个提议很难让人拒绝的,商人么,利益永远是第一位,海天的股份,没人嫌多。
“你那总共有多少?”得到承诺后杨光收了笑容,回过头冷冷的瞟了一眼吴洪。
“35万多,全部。”上来数筹码和点现金的是小四,点清楚后神情复杂的看着杨光。
“那么我用百分之一的股抵押31万。”
包括另一个站起来准备走的老头也坐了下来,这真是非常划算的买卖,这几个股东当然知道,抵押的数额不到那实际数额的一半。
张峰什么都没说,东西都在他身上呢,他听杨光说完后就站起来走到了那同意借钱的老头身边,假如输了,股权协议书就要转让了。
老头毫不犹豫的填了一张支票,杨光接过来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推到了桌子中间:“梭了。”
吴洪面无表情的挥了挥手,他身后那黑衣保镖连忙把皮箱里的钱都倒了出来,一捆捆扎着纸带的人民币翻滚着散落在桌子中间。
场面好玩了起来,连牌的荷官,那漂亮的小姐都一脸的严肃,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杨光面前那张没翻过来的底牌。
杨光慢慢的伸出了自己的左手,把最底下的那张‘黑桃8’轻巧的翻转了过来。
所有人都知道吴洪输了,那张黑桃8就像一记耳光一样,被打中的人满脸的不甘和愤怒,吴洪手中的底牌从指头间滑落下来,那是一张红心5,他上手就抓了一对5,两对碰三条,还是没看底牌的三条。
房间里有一个人笑出声来,是张峰,那声音就像在吞噬小鸡的黄鼠狼,很难听。
杨光站起抓了一把筹码递给了那漂亮的女荷官之后转身离开了房间,剩下的事就丢给张峰吧,现在还早,去还个人情才是真的,欢乐城这的空气有点浑浊,人真是太多了,他在人群中穿梭着走出了大门,掏出了电话按下了重拨键。
第第八章真世界(一)
仇薇客气的送走了惠强集团的两位董事,转身回到了办公室,这几天晚上都是与这集团的人打交道,也不是很伤神,按照程序走走过场而已,要紧的东西早就在无数次窃窃私语中决定了。
惠强集团总部在上海,这是一家全国xg的大公司,资金充裕,由于经营范围还联系到一些民政福利之类的事,很多项目还是免税的,在生意圈子里存在着一个代表xg的说法:与惠强合作,就是和银行结婚。
惠强集团是海天的级大股东,仇薇暗笑了起来,真是级的,股份将近有三分之一呢。
“阿琳啊,那一千五百万上路了吗?”办公室那张自己的沙上坐着财务主管黄琳,仇薇一关上门就走了过去,桌上放着一台小巧的笔记本电脑,把财务室和办公室结合在一起是自己的主意,她喜欢看着这些事在自己眼皮底下生。
“已经到瑞士的帐户了,我刚查过,你需要存款数字吗?”
仇薇满意的摆了摆手,她对这个下属还是信得过的,黄琳在台北时就跟着自己干了,她各方面能力都不错,不过最大的天赋却是在财务上,就这会工夫,那一千五百万人民币转了几个圈后就变成了外国银行能看明白的货币并落进了自己的帐户,呵,她仿佛听见了收银机在‘叮当’乱响。
“仇小姐,我出去一下,”黄琳从皮包里掏出了不停抖动的手机看了一眼,不慌不忙的站了起来。
杨光再次进入三楼的‘水手吧’几乎是跑着进去的,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他表现得就像一个现了险情的电工,一直跑到了2楼的‘甲板’上才停了下来,不幸的是这上面女人还是很多,坐下来没多久就来了几位搭讪的,好玩的是,居然还有蓝眼睛黄头的外国女人,为了拒绝她,杨光搜肠刮肚拼出了一句英文:no克。
再次来这里还是基于那条谁也不欠谁的原则,没有那财务主管的帮忙自己就不可能混进去和吴洪干一场,非常痛快,赢了三十多万呢,为了那男人最后的表情,喝喝酒庆祝庆祝不过分,不过这个时候杨光突然慌了起来,他想起了自己身上所有的现金在和张峰玩闹的时候都兑换了筹码,而那么多的筹码在等待黄琳的时候全部胡乱丢进游戏机押掉了,张峰身上也没钱,自从来海天后,他随身装现金的皮包就从未带过,虽说才赢了三十多万,可杨光知道,那三十多万会用支票结算,要命的是这水手吧不接收支票。
“嗨,”黄琳风情万种的打了个招呼,像个老朋友似的在杨光面前坐了下来。
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非常有女人味,在那时髦的服装下仿佛只有腿和手是靠骨架支撑,其他地方全是软的,尤其是臀部,那圆鼓鼓的地方很大,偏偏又与其他部位非常协调,杨光叹息了一声,他想到了一个词,‘黑洞’,真不知道要用什么东西去填满那让男人心悸地方。
“这么快就完了?”黄琳轻笑着问了一句,然后抬手招呼着不远的服务生。
这可能是你每天晚上经常用的一句话吧,杨光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过确实很快,进去赢那么多钱出来前后不过半小时。
“对不起。”
“恩?”黄琳看着空空的桌子以为面前这个年轻人也是才来,她对着服务生伸出了两根指头,不过她对杨光突然开口道歉感到惊讶。
“我请你喝酒,不过你买单,这个地方男人买单很贵。”杨光知道自己无论怎么说怎么做面前这个女人都不会生气,很简单,假如自己三十多岁去追一个小妹妹,小妹妹再调皮捣蛋也只有忍受,这次没办法,谁叫自己真的没钱呢,还人情的话,下次吧。
“哇,你原来是这样一个小气的人,”黄琳生动的笑了起来,她很喜欢这随便的气氛。
“没错,我假如死了的话,也会挑选一个便宜点的骨灰盒,”杨光一本正经的说着:“能省就省。”
“呵呵,你是输光了吧?”
“是的,”身上没钱的话,输了和赢了不都是一样么,杨光不想解释,说真的,他非常喜欢这里的环境,很愿意每天都在这里坐坐喝点东西,感觉很轻松,只可惜家里的两个女人一到晚上都不爱出门,不能拉过来陪着一块喝喝真是件很浪费的事。
服务生端着托盘送来了一瓶形状怪异的酒和两只小酒杯,看来这里的人对黄琳很熟悉,因为她没有叫酒名。
“来,为了庆祝你输光,干杯,”
杨光强忍着没有咳嗽,在他看来,这杯淡黄sè的液体就像酸辣鱼的汤,而面前这女人则是像喝水似的一饮而尽。
“你还没结婚吗?”
“你呢?”黄琳的眼中像是又进沙子了,对于杨光的问题,她反问了一句。
这有点无奈,那小杯酒一倒进肚子里就烧了起来,如果不问点突兀的问题让嘴一直说话的话呢,那么就只有一直干杯了,酒瓶上全是英文不认识,但数字还是认识的,那58右上方还加了个小圆圈,应该是度数没错,杨光知道自己的记录是啤酒3瓶红酒1瓶,58度的产品如果连干个三四杯,那么今晚上就要在水手吧过夜了。
“我没结婚,不过我和女人住在一起。”
“当然,你和男人住在一起才奇怪,这说明了你的身体没有‘坏掉’。”
“那你呢?”平时,是听不到这样直接的话的,杨光笑了起来,他忽然现自己不反感。
“这重要么,我不小啦,我只想多玩几年。”
“唔,很好玩吗?”
“就像吃蘑菇,有些蘑菇长在花园里,很好看却不好吃,有些蘑菇长在牛粪上,很普通也有点难看,但味道不错。”
杨光哈哈大笑了起来,大笑中不由自主的又喝了一杯,这样裸的比喻也就面前这女人能说出来了,如果早几个月前自己肯定听不出,不过最近陪女人看电视看得比较多,有一部韩剧,里面一个女人就捏了只蘑菇很形象的比喻成男人身体的某一部位呢。
面前的女人脸也泛红起来,那眼神看着自己也像在看着一只蘑菇。
“来,干杯。”杨光像是举起盾牌似的又举起了酒杯。
“换个地方聊天怎么样,”黄琳把头靠近,声音很轻居然没有了那台湾腔:“这里人多,很吵,我们换个清净的地方,恩?”
杨光觉得自己的体温已经很不正常了,那一声‘恩’就像一凝固汽油弹似的从耳朵直接打进了心脏,心跳得很快,体内数股热气流不停的乱窜着,头不晕,没喝醉,但,他可以确定自己在点头,点得是那么果断。
第二九章真世界(二)
“你要搞外遇?”
对于张峰的问题,杨光不置可否的掏烟,点火。
“我和你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
“那么我说你听。”张峰神情严峻起来了,停了会,也点了一支烟:“我结完帐的时候小四叫住了我,我想他也是好意,看来是想提个醒,他说他的老板肯定就不会这样算了,要你以后小心点。”
杨光本以为这个粗线条是想与自己一本正经的谈女人,在黄琳接到了电话的同时自己也收到了张峰的短信,三个字:你哪里?天知道这个男人用手机短信会是多么的艰难,办公室和欢乐城都在4楼,一上来就看见站在大门口如同卫兵似的张峰。
杨光用鼻子笑出声来,这个男人边说边目不转睛的看着走道上那一扭一扭的女人。
“好看吗?”杨光知道他是在看哪,那臀部是很夸张。
“哪有你这样说话的!”黄琳在走道尽头拐弯,人不见了,张峰收回目光,再看着杨光时露出了询问的神sè。
“她打算让我请她吃蘑菇,”杨光眨着眼,好笑的看着张峰:“要不你请?”
“蘑菇?等会你们去吃的时候带上我嘛,我也喜欢吃的,今天赢了这么多,吃灵芝都不是问题。”
杨光突然觉得有点恶心,这不是肚子里的酒闹的,他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刚才在水手吧里那若有若无的一点点刺激给张峰一句话就弄得荡然无存,开玩笑,三个人一起吃‘蘑菇’的场面只要稍微一想就能现,自己完全无法接受。
事实上,吃不吃都还在考虑中,这样那样的可能都有,不排除等会给自己的女人打个电话就会完全改变心意。
“是赢了不少,你怎么把人家的箱子也拿了。”
“筹码换了支票,这一皮箱现金我当然不会蠢到兑换支票后又用支票去银行换现金,箱子是他们自己不要了留下的,”张峰停了会,自己又回到了老话题:“今天晚上看来是玩大了,小四那人不错,你上次卖了他个人情他现在就知道还,按你以前对我说的事来看,他那老板是个受不得气的人,你是要小心,不怕明刀明枪,就怕暗箭。”
“又把我绑一次然后剁我几刀?”杨光倒不太担心,以前是什么都没,现在不同了,钱有一点,朋友也有一个,面前这个男人其他的不说,假如有人对自己不利是肯定会出手帮的,这是直觉,无论从哪方面来说,张峰肯定不会撒手不顾,在四处找人入股海天的时候,杨光看见了一些张峰以前的朋友,那些朋友和那小四一样,看着就像是一路人。
“没那么简单,如果是老路子对付你小四也不会特意来提醒一下,”张峰扔了烟,耐心的解释:“你也看见的,今天总共赢了他35万,那姓什么的?是姓吴的对吧?那姓吴的要是把这钱输给其他人肯定是没什么脾气,看得出来他很有钱,问题是偏偏输给了你,还明摆着被我们摆了一道,你看见他那样子了没有,即使没输钱他看见你都来火,何况还输钱!人家随便输个几十万都无所谓,也不在乎再弄个十来万出来对付你,你知道多少人愿意为了十来万去杀人吗?你别想得太简单了。”
“杀人?!”杨光惊讶起来,他没想到这男人头头是道的分析出一个这样的极端,这可真把他吓了一跳,以至于手一抖烟都掉在了地上。
张峰没回答,只是一脸y沉意味深长的看着杨光。
“算了,情况这样紧急的话你把我做了然后去汇报吧,那十万你赚我死得安心。”
“放屁!”张峰笑骂了一句,他没想到这小子只害怕了一小会然后又是一脸的漫不经心,不过目前也没好办法,只能以后主动联系小四看看还能得到什么消息,想明白了这点张峰也懒得继续罗嗦了,提着一箱子钱也觉得不太安稳,早点回去放好才是正事。
“走,过去点,这里人多,”张峰把头一甩,和杨光一起走进了大门对面的过道,那边是办公室和会议室,没什么人。
“身上装点钱,你不是等下要请人吃东西吗,”张峰打开了密码箱,努着下巴看着杨光:“我先回场子里把钱放进保险柜,12点前要是有活动就打电话,没有我就睡觉了。”
“没活动,你直接睡觉。”杨光没有客气,抓了一捆拆开分成两半,上衣放一半裤兜里放一半,安顿好后看着张峰眨巴着眼:你走吧。
男人无论在任何年龄段多会对‘默契’和‘信任’有着强烈的好感,而相处了这样久显然这两样都存在了在这两个男人中间,张峰对这个越来越放肆的小子是没点办法,这种关系不完全是建立在利益上的,合拢皮箱后他也只有无可奈何的转身就走。
杨光掏出了手机,上面显示时间为不到11点,黄琳让自己在大门那等,对于这个女人,无可否认刚才确实动了心思,那熟得都快撑出来的风情不是小珍那丫头具备的,现在么算了罢,和传统的道德观念无关,只是简单的觉得没必要去多出一点事,也就那点破事。
又点上了一支烟,杨光检视了一下自己的内心世界。
在外面飘了这么些年,诱惑还是有的,除了极少数那么几次,还算能处之泰然,这么一想就搞清楚了一个事实,除了在特别需要的情况下身体有点不受控制以外,其实自己还是比较有原则的,家里现在就有两个女人,小珍,相信自己是自内心的在乎她,还有简婕,这个女人也在心目中zhn有一席之地,这个同样成熟同样风情的女人自从成了自己姐姐之后就好像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亲人,用她那近似母xg的宽容来理解和包容自己的这样和那样,可有时又能从她那一双好看的丹凤眼里看出另外一些内容,一些纯粹男人能看明白的内容。
杨光经常想是不是简婕那次短暂而又失败的婚姻使她在自己面前锋芒必收,不过,他确定自己喜欢目前的这种关系,这种淡淡的模棱两可的关系。
那么,现在要做的事情很简单,打个电话去告诉那女人,自己有事要先走啦。
杨光按下了电话的重拨键,没?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