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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之我的大小美女第1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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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我们可能大点,上面可能就会小点,上面值钱,你看看那装修,虽认不出什么材料,感觉就像用钱贴上去似的。”

    “你的意思还不能把这栋楼分成一百份我们占上两份?”

    “当然不能啦,每个地方花的钱又不一样多,”张峰回过头,好笑的看着杨光:“你看看这生意,百分之二不错了,一天赚一百块我们就有二块,你说它一天只赚一百块吗?”

    “反正我只有一块。”

    “你这一块又不用你做事!”张峰看着这小子一脸吃亏的样子就难受:“你以为人家台湾老板想把股散出去?台湾老板有得是钱!一散还散出百分之四十五,这四十五你就占了一了,还嫌不够啊,比你有钱有关系的人多了去了,股不见得比你多,你今天不看见了?那汕头的金老板不一样只有百分之二?人家虽是汕头人,在广州他是可以横着走的!”

    “好啦我知道了,我不是这个意思,道理你已经说过几次了,我记得住,”杨光看见张峰急就想乐,走近了像安慰小孩似的拍拍他背:“你弄这里股份我又不是没看见,是很累弄到手的,恩,张哥,你说我脸黑着不好看,那你为什么一直戴着墨镜?”

    道理当然明白,杨光不是不知道,只是面前这男人似乎还想让自己心服口服。

    “我出席大场合习惯戴这个,”张峰忙把墨镜摘了下来:“好久没出席过大场合了,娘的就我一个人戴。”

    “哈哈,老土,那么现在进去熟悉熟悉我的地盘?”杨光哈哈一笑把烟一丢,想想又觉得不妥,补充了一句:“我们的地盘?”

    “进去转转,”张峰收了墨镜,转身就走。

    ≥

    ps:地瓜一些不得不说的话,浪费大家点时间。

    上推荐,还是推荐效果比较好的三江,意外出来了,真的,我对读者还是抱很大希望的,看了那么多年yy,应该会进化吧,也许会有人喜欢看写实小说呢,拿我自己打比方,从开始的追看一些红书到最后瞄都懒得瞄一眼,经历了将近一年。

    喜欢的人当然有,不过很少,有些朋友提醒地瓜是书名不好,这不是主要原因,在,一切靠数据说话,点击和收藏不成比例,地瓜甚至用计算器算了,1oo个看了这本书的人,收藏的人数为o7,居然凑不起一个整数。

    罗嗦说了那么多,其实就是一个事,本书仆了,套用地瓜的责编小分队长大大的话:太仆了,这是很遗憾的事,这结果恐怕是编辑都没料到的,都为这少得可怜的收藏而遗憾。

    同是三江推荐的书,其他作者收藏加了5ooo多都不好意思说,地瓜真的骄傲,哼,我还没你十分之一呢!

    仆了的书面临一个问题,继续写或是太监。

    继续写,如果太监变成习惯的话,恐怕连写文字这最后的乐趣也会没了。

    仆就仆,要仆也仆得它尘土飞扬,总有喜欢地瓜书的书友,退一万步说,大不了自己写给自己看。

    比任何时候都需要推荐票,不要太多,收藏本书的朋友一星期,是一星期而不是一天,丢两票丢给地瓜就好,至少一礼拜有1ooo票。

    哦耶。

    写于收藏数551,那么,就从这个数字开始继续。

    第二章台湾制造(中)

    仇薇自结束了股东大会后就回到了四楼的办公室,她不知道自己这开会的爱好起于何时,5年前在高雄开第一家夜总会就好像是这样了,然后是台北,香港,现在是广州,又是海天!

    她坐在那张手工缝制的意大利小羊皮椅上沉思了起来,这椅子的价钱快赶得上一辆ri产汽车了,又大又结实,让人印象深刻,随手把桌上的一些报表翻了翻后不由得笑了起来,都说大6投资环境好,这是真的,很好,无论是税务还是工商法规都是一路绿灯,司法部门和zhèngfu也积极配合,早就该来了,在台北搞家这样大的娱乐城,繁琐复杂到还要去立法委员会拉关系,歹势。

    桌上的电话响了,铃声是她喜欢的小夜曲。

    仇薇拿起了电话,里面传出来的是个男中音:“仇小姐,惠强集团的人已经到了,在水手吧。”

    简短的回答了一句,仇薇挂了电话,电话是保镖阿灰打来的,既然主要投资方的人到了,那么就去陪陪吧。

    拉开抽屉取出了面小镜子,简单的补了一下妆后,仇薇站了起来。

    此时的杨光和张锋正从二楼的dj迪吧落荒而逃,不停的推着涌进来的男人和女人,惹来了一阵阵的咒骂。

    “居然有人掏钱来这鬼地方玩!”张峰惊魂未定,不停的拉扯着衣服:“耳朵都聋了,这动静震得我肠子都在跳!”

    “没错,很吵!”杨光也大声的叫着:“我们上楼去,这里太吵了!”

    迪吧大门边上有两座楼梯,两人快步的走向人不多又比较安静的消防梯。

    “真不知道那么多人欢天喜地的跳什么劲,”张峰继续拉扯着衣服,转过头看着跟在身后的杨光:“三楼是什么表演的地方和喝酒的地方,我们直接去四楼,现在里面应该人多了。”

    “你不是怕人多吗?”

    “跟我来,先看看。”张峰古怪的一笑,上楼的步伐更大了。

    出了楼梯又是一扇大门,大门用各类彩sè气球装饰着,门上也写了几个很肥很卡通的彩sè字:欢乐城,半小时前从会议室下去时杨光就留意了下这里,他以为是个儿童乐园,虽然在夜总会里存在儿童乐园是件很荒唐的事。

    这不是一个随便什么客人都能进来的地方,四楼实行的是制,只有加入会员的客人才能入内,不过没关系,在开会时每人都领到了一张黄澄澄的高级会员卡。

    杨光重新看了一眼大门上的名字,再又看了看身边这个男人的表情,那模样不是来熟悉地方的,显然他知道里面会有什么,会有什么,按大门上那名字展开联想的话,应该有女人?一些用身体和相貌与男人达成某种公平交易的女人?在通过一条类似安检的走道后,现自己想错了。

    这是一个只讲输赢的地方,准确来说,这一层是一个综合xg的‘赌场’,张峰已经在悄悄的做着介绍了,这里很多东西都凑在一起显得有点不伦不类,但没影响到它的目的xg,这里有什么呢,有棋牌室,有电子游戏机,有一块地方还专门划分了几个区,有美式和英式台球,有迷你的高尔夫,甚至还有一些人在一个角落里兴致勃勃的扔着飞镖。

    所有的项目都可以利用来赌钱,在这一层是看不见现金的,进来必须兑换筹码,各种颜sè的小筹码虽然标明了只能够用于游戏机兑换奖品,但进来的人谁都知道这只是一种形式,在这里筹码就是货币,假如你想请人喝一杯的话,去吧台扔几个筹码就能办到。

    “这就是最赚钱的地方,”张峰粗略说了一通后又掏出了墨镜:“我们没事也可以这里消遣一下,具体有些什么玩法还不清楚,我看他们也不敢太明目张胆,开始听说有这项目的时候我还以为会和澳门一样,摆着大桌子开21点和百家乐呢。”

    杨光对赌钱的兴趣减少了许多,这是无奈的事,家里的女人有事没事都在耳边念叨着,不过想清楚后也觉得没什么,以目前的生活来说,总体上是满意的,有趣的是只要一回家,她们就会问今天做了什么,如果简婕和小珍同时笑得很开心的话,那就是在这一天内什么都没做,钱,慢慢存就好,假如只有自己一人,做什么都不会有顾忌的,现在不是有三人了么。

    “想交些朋友的话没什么地方比这里更好了,”张峰四处打量着:“这里面的人相互之间还不怎么认识,你看见没有,游戏机那人最多,玩那东西是不需要和人交流的。”

    “这样开着不怕出事吗?”杨光有点疑惑,这里面热闹得就像个菜市场,开始开会时也听到了,加入这里的手续不是很麻烦,这么多人中间要是夹几个zhèngfu官员或几个jg察,那可是很危险的事,这个社会上有受贿的官员,有收黑钱的jg察,但那毕竟只是一小部分,最近的电视剧里不就老演好jg察么,为了对得起帽子上的国徽,敢把天都捅个窟窿。

    “出事?”隔着墨镜,杨光也能看见张峰眼中的嘲笑:“你以为那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是用来做什么的?那是在撒钱哪,把钱撒出去就是为了保平安,抓着那部分股份的人当然不希望看见这里面有事,我们能搞到百分之二实在是赚大了,你说这里面真有事,你能做什么?我能做什么?”

    “什么都不能做。”杨光老老实实的回答道,看着张峰那意气风的样子,又问了一句:“你现在就去认识人么?”

    “是的,先随便玩玩,转转,然后见见其他的股东,”张峰撇过头:“走,一起过去。”

    “你一个人去就好了,我和谁说话去啊,这里没什么女人加上我又不是女人,”杨光对搞交际实在是没点兴趣,笑着倒退几步:“我随便转转,你弄你的,恩,我下去找地方喝点东西。”

    “你不在这里玩玩么?”张峰有点意外:“说不定还能赢上不少。”

    “改天吧,今天状态不好,”杨光摆了摆手后转身离开。

    ps:地瓜的状态也不好,莫名其妙的得了个肩周炎,脖子痛的要命,只有一个姿势是舒服的,就是趴在床上把鼻子都埋进枕头里,只一章,不痛了再继续码字。

    第三章台湾制造(下)

    表演厅,杨光对这里面毫无兴趣,那么多年演出下来,在夜总会的所见所闻几乎可以口述成一本长篇小说,门边上还有一条昏暗的走廊,穿过去后,到达了目的地,这是一个喝东西的地方,也有个名字:水手吧。

    从装修上来看,‘水手吧’名副其实,不是很大的空间装修成了一艘游艇的模样,更奇妙的是居然还有上下两层,墙壁上用非常柔和的灯光照shè着上面所画的蓝天白云大海,杨光一进来就喜欢上这里了,气氛非常好,人们有坐着的有站着的,也有端着酒杯慢慢走着的,不知从哪吹来的风甚至带着淡淡的鱼腥味。

    不过才坐下来没一会就不自然起来,这里面只有男人和女人,当然,除了男人就是女人,只是这里面,男人几乎全是服务生,女人则每一位都是顾客。

    他甚至想起了以前小时侯看过的某一本书,书上写着在旧上海的一些高档场所外面一般都挂着块牌子:华人与狗不得入内,杨光努力回忆,进来时外面好像没见着有牌子上写了:男人与女服务生不得入内。

    看来是多虑了,杨光在这艘‘船’的桅杆边上坐下后,穿梭着的服务员没一会就来搭理他了,自然,没有犹豫的点了一瓶红酒,那个饶口的洋名可是花了点时间去背的呢。

    最近留给自己空闲的时间实在是太多了,杨光调节了下坐姿,这张小巧的皮沙里面似乎没有弹簧,很软很舒服,小小的四方小桌下还有一个很袖珍的音箱,从里面往外飘着不知名的小提琴曲,就这么坐着,慢慢的喝着,喝了一会,在四处搜寻有无禁烟标志时,看见了两个女人和两个男人坐在楼上,桅杆边上就是舷梯,穿过舷梯可以很清楚的看见他们的脸。

    其中两个认识,从侧面一眼就认出了是这里的老板,这个女人有着一张很jg明的脸,像个男人似的脸上的线条分明,说不上好看,也说不上难看,杨光对她印象很深是因为她的型,一头短拉得直直的贴在头上,就像盖着块黑手帕。

    另一个女人在开会时就一直站在那老板身边,介绍她是什么来着?忘了,反正能站在老板身边还要老板亲自介绍的排名应该不低,这个女人长得有点像简婕,一样有着一头缎子似的长,笑起来也很有女人味,在介绍她的时候张峰是把巴掌拍得很响,比身边的任何人都热情。

    没有禁止吸烟的标志,在看见有几个女人也叼着烟后杨光轻松了下来,掏出了自己那盒通体雪白的烟和银白sè的zippo打火机,‘叮’的一声点燃后顺手把烟和火机放在了面前的小桌上。

    这地方不错,听听音乐,安静的喝点酒,杨光有点得意,在这满是女人的地方,似乎自己突然成了焦点,虽然一直盯着面前的酒杯,可还是能感觉到有一些目光老有意无意的在自己身上飘着,这和在演出时不一样,都是给人看,但区别太大了,演出时是笑着的如今可是面无表情,也许是板着脸的缘故,早就说过,自己板着脸比笑着的时候帅。

    正胡思乱想间,边上的舷梯响起了脚步声,抬头瞟了一眼,那四人正在下楼,杨光觉得这个座位设计得有点不合适,上面下来女人如果是穿着裙子的话,坐在这里可以很容易的看见裙子里面的内容,比如说现在,那有着一头长很有女人味的女人有着两条很白很圆的大腿,从腿上肌肉抖动的程度来看,好像不是很结实。

    一般而言,有着这样两条腿的女人年龄应该不小了,天气逐渐热了起来,简婕偶尔在家也会只穿一条运动短裤,3o岁的女人了,腿一样是白,可那大腿在走动时却分出了几大块肌肉,大面积的一动一动,而不是与楼梯上这位女人一样松弛着像水波似的荡漾。

    一个服务生把一个酒杯放在杨光面前,打断了他的继续胡思乱想,小巧的玻璃杯里装满了淡黄sè的液体,杨光下意识的盯着酒杯看了一会,然后抬头茫然的看着送酒过来的服务生。

    “那位小姐请的,请慢用,”

    顺着服务生的手看过去,杨光看见了那大腿松弛的女人正举着一只一样的酒杯朝这里示意,见杨光看过来,女人仰头一口干了那杯酒后,慢慢的走了过来,这女人走路很好看,显得有点风却又不张扬。

    在服务生殷勤的拉过来一张皮沙后,女人姿态优雅的坐了下来,坐下来后眨了眨眼,杨光看出来了这是在询问。

    没想到开会的时候有那么多人还记住了自己,杨光想起了张峰进这里来的目的,他不由得感慨起来,人比人是气死人的,那老男人还特意去勾三搭四,而自己什么都没做,就有人自动找上门来。

    “噢你好,我叫杨光,谢谢你的酒。”

    这女人衣着入时,右手小指上戴着一枚jg致的钻戒,看起来颇有品位。

    听完杨光的自我介绍,女人轻轻的笑了一下,目光若有若无的在他头上和身上扫描起来。

    “请问”杨光等了一会,他不知道开口问女人的名字是不是显得不够礼貌,迟疑了一下,在称呼上斟酌了一番后还是选择了‘小姐’:“请问小姐怎么称呼?”

    女人停止了扫描,微微一怔之后露出了疑惑的神情,看着杨光的眼睛就像真的很惊讶一样:“我叫什么?这,这很重要吗?”

    比较生硬的语,声音很嗲,杨光听完这女人的回答后有点不明白了,于是他同样疑惑的看着对方,是你找上门来的,那么也就是想熟悉其他的小股东,为什么不能知道名字呢,这样那样的理由都说不过去吧。

    “哦,哦,”女人看着杨光的样子迅的露出恍然的表情,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又笑了:“唔,你可以叫我小琴,小提琴的琴。”

    小琴,小提琴的琴,女人的神情很软棉,她年轻的时候应该也不错吧,只是现在,应该比简婕还大上几岁,大上几岁?也许是3岁,也许是5岁,哪怕就是大上5岁以上也不是不可能,这样的一个女人在自己面前做出小珍才有的神态,杨光真不知道该如何接下话了。

    “小琴,很好听,呵,”杨光虚伪的笑了一声,他觉得不自在起来,从未与台湾人打过交道,这时候有点后悔小珍和简婕在看台湾肥皂剧的时候自己不该抢着换台。

    “是吗?呵,”女人继续笑着,身子越来越前倾,忽然把手抬了起来,顺着桌子慢慢的放在了杨光的左手上:“这里人很多,我们不如换个地方聊?”

    杨光没躲,躲过这只慢得离谱的手是很简单的事,很讶异,也许,台湾女人就是这样的,任由她握住了自己的手,不过还是反问了一句:“去哪,去办公室吗?”

    这是‘同事’关系,至少杨光是这么认为的,自己马马乎乎算个小股东,这老板身边的人要找自己聊聊,第一个想到的地点就是办公室,只不过他看见自己的话才出口,面前这女人就‘扑哧’一声笑了。

    “小坏蛋,呵,”女人又轻笑一声,眼睛亮亮的弯了起来:“不去那,我在‘小天鹅’有房间,环境很不错,唔——现在走?”

    女人‘唔’的时候鼻音很重,杨光再不懂事此时也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这是‘艳遇’,他没想到在自己身上也能生这样的事,以前曾风闻在酒吧类似的例子很多,有段时间还羡慕过,只是,只是,只是——他没想出来只是什么,下意识只想站起来逃跑。

    先不说自己已经有了小珍,哪怕还是单身,这样的女人恐怕还是会拒绝的,真的,年龄太,太大了,如果要说这女人有什么好的话,唯一可取的好像只有那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不过还是没选择跑路,因为在这时候他忽然想起了这女人的职务,那姓仇的老板隆重的介绍回忆起来了:财务总监,也就是说,在这里,在海天这个女人是管钱的,也许以后领取分红时还要见面。

    看着杨光的表情,女人似乎渐渐的明白了什么,慢慢的松开了手,迟疑了会像是不死心般的问了一句:“你——你是做什么的?难道不是做那个的?”

    杨光哭笑不得,他‘顿悟’了,他明白了这个女人不是找什么股东聊天,而是在找传说中那职业为‘鸭子’的男人,很显然,在这男人不多的‘水手吧’里,她把自己当做了一只待价而沽的‘鸭子’,‘那个的’?,那你老母,居然想‘pio’我。

    想不到自己居然有做‘鸭子’的本钱,杨光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无奈。

    这是件很尴尬的事情,看着面前这女人的眼睛,杨光明白了她有了自己刚才的想法,只不过现在让她溜掉的话以后见面会更尴尬,如何扭转这个局面很重要,可眼下似乎无论说什么都会伤人自尊,肯定的告诉她自己是这里股东?断然的摆出被侮辱的神情站起就走?如果这样做了的话——那感觉就好像不是被对方占了便宜,而是反过来了,没理由,很奇妙,谁让自己是该死的男人。

    换做以前的xg格,也许,谁知道呢,这只是一个简单的选择题,走b留,那么选b吧。

    杨光笑了,笑得很阳光,他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张和扑克牌差不多大的会员卡,在女人惊疑不定的眼光中把她那只松开的手又拉了回来。

    是的,这是一个老型号的女人,现在必须主动点,用小游戏在家故意逗小珍,每次结束后那丫头都会扑在身上拱啊拱的想知道为什么,简婕则在旁很配合的起哄,游戏很简单,把一样东西放对方手上然后拿走。

    “我可以告诉你我是做什么的,不过我不会说,这需要你自己猜,”杨光努力的用笑容去抚平对方眼中的惊疑:“你把这个拿着,对了,别握紧,放在手掌上就好。”

    “看好哦,我现在把袖子卷起来,然后呢,我会轻轻的拍下你的手,你要看清楚会生什么哦?”

    女人静下来了,脸上恢复了微笑,对杨光的轻松口吻看来很受用,在杨光的提醒下,她有点迟钝的看着自己的手掌,没错,上面放了一张海天的高级会员卡。

    杨光说完后就不是很快的轻轻的把左手拍向女人的手,在拍中的同时没有分开,手掌互相紧贴着,过了一会,他像是在翻开一张扑克般把自己的手慢慢的翻转过来,五指伸开,再又翻过来。

    “吓?”女人迅的吸口气,马上又吐了出来:“噢!”

    好了,杨光有点欣慰同时又有点厌倦的想,生的尴尬拜拜了。

    “噢,原来你是魔术师!”女人好奇着还在看杨光的手,她真的想不明白自己手中的东西怎么会不翼而飞。

    “我们见过,早不久前在楼上开股东大会时我见过你,可是我没记住你的名字,”杨光把两手合拢,会员卡又出来了,卡被左手丢到了右手而已:“不过我知道你是财务总监。”

    “是吗?”女人对着那张会员卡又看了一眼,过了一会忽然落落大方的伸出手:“我叫黄琳,唔,你叫杨光,你是这里的股东?”

    这开始说自己叫小琴的女人一刹那就恢复了职业女xg的神态,杨光心里踏实了,伸出了自己手的同时轻轻的点着头。

    “你是这里的股东,,”黄琳又露出了好奇的样子:“为什么来水手吧了?”

    “啊?股东应该去哪?”杨光听这女人口气好像这里不是股东该来的地方,他也露出了好奇。

    “呵,开会的时候介绍过了呀,还有,从大厅还有表演厅过来都有广告牌说明的呀,”黄琳看这年轻人似乎真的不知道,马上做着解释:“水手吧只接受女xg消费,如果男xg进来的话呢,可是可以进啦,不过结帐的时候那价格会是普通的五倍,所以,进这里的男人只有两种,一种是找女人的,还有”

    开会的时候和张峰悄悄的在评头论足,看来漏掉了不少内容,大厅还有表演厅的广告牌没看,自己走路一般只看前面,再说了进来时走的是走廊,两种男人,杨光明白这女人说的第二种,无非就是想被女人找的男人,她倒是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了一个很好的理由,不过台湾的女人还是真开放,换做内地人,好歹祖上还传下来句老话:兔子不吃窝边草呢。

    杨光继续点头,那表情像是告诉这女人,我清楚了,我清楚了面前这瓶红酒的价格。

    “原来你是进来把妹的,”黄琳笑了起来,杨光明白了,这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她居然揣着明白装糊涂,很轻松的把自己的狼狈来了招乾坤大挪移:“你是魔术师,魔术师把妹最厉害了,呵,你看看你,刚才玩魔术就摸到了我的小手呢。”

    “呵呵,就算是吧,”

    “其实,很多女人都想过来,你是这里面很多女人的菜,我算是救了你啦,等会我走了,你自己赶快挑一个哦。”

    杨光想了一会才明白什么叫‘菜’,他不想再继续说下去了,目的已经达到,看来这女人也很有默契,得了便宜卖乖卖得很快,客套的又互相笑了几声之后,仿佛想起了自己还有什么工作没做完,礼貌的打过招呼之后告辞离开了。

    安静喝点东西的心情被破坏殆尽,加上这里已经知道了是什么场合,不易久留,杨光在黄琳走后没一会也招呼着买了单,果然,这瓶红酒的价格几乎可以买部最新款的诺基亚。

    张峰是被杨光一个电话叫到三楼的,仍旧戴着那副墨镜,看那郁郁寡欢的样子也知道没找着可以说上话的人。

    “走,回去,这里的人一说话就给名片,我哪有那东西,”张峰摇头叹气:“忘记准备了,你干嘛了,喝酒?”

    “喝了,还有,把妹,”杨光苦笑,看着张峰郑重的说:“把老妹。”

    ps:马上下推荐,这是很值得庆幸的事,其他的不知道,有一样是很清楚的:那就是下星期的点推比不会像这星期看起来令地瓜撕心裂肺。

    第四章我不是天使(一)

    “你的腿不要抖了。”

    “我有点害怕”

    “我才害怕,来,帮我抠抠,”杨光转过身子,把背对着女孩:“你摸摸,有个小包的,痒得死。”

    这丫头一天没事干就变得爱提问题起来,问题渐渐也多了,都怪那些弱智的韩剧台湾剧,奇怪的是连简婕都参与在一起,如今晚上回到家,沙上的女人是连招呼都不打,全目光炯炯的盯着电视里那些单眼皮的外国男人。

    问题也很单一,如果按电视里那韩国话说呢,应该是什么?恩,‘哦吧,你撒拉不撒拉我?叼。这语言,真是逗死人。

    简婕一身短打扮从自己房间里走了出来,看着沙上的两人不由得笑了:“你们在干嘛?动物园里的猴子似的。”

    “我在回答问题,姐,你要减肥了,”杨光看了简婕一眼,一针见血的指出:“你肚子上以前只有一条皱纹,现在有了两条。”

    “瞎了眼的东西,我才换下睡裤,这是那裤子勒的,”简婕抓起茶几上的烟和火机,绕过来也坐了:“她问你什么?”

    “问我爱不爱她。”杨光说完转头:“你没指甲,稍微用点力。”

    每次小珍问这个问题时,那表情就像一个生命垂危的病人,杨光觉得这丫头是找到自己的死|岤啦,其实要回答出‘爱’这个字是很简单的事,可是,可是这算他妈的什么事,心里面觉得很真,如果说出口来反而会觉得很假,老是这么拖着也不是个事,天晓得她什么时候像鬼似的突然又冒出一句。

    爱不爱其实连自己都不确定,什么叫爱不知道,感觉很简单,这是自己家,家里的女人是一个也离不开的。

    “哼。”简婕‘叮’的一声点上火,不以为然的吐出个小烟圈:“都怪那电视闹的,你回来前一起在看蓝sè生死恋,我以前是看过啦,这次是陪她看,呵,她那衣服都可以拧出水来,你是没看见她哭,反正我是一直担心她脱水。”

    “看她眼睛就知道”杨光笑眯眯的附合着,看电视也哭真是太好玩了,开始还真吓一跳,以为家里出什么事了呢,习惯了是一样,真想不明白那有什么好感动的,几个收入不菲的演员按着编剧挖空心思瞎编的剧本对着机器搔弄姿,如此而已,据说里边有些演员为了让观众喜欢自己,还去整过容呢。

    “我生病了,”小珍在杨光身后忽然幽幽的叹了口气,声音虚无飘渺:“其实我不想说的”

    “吓!?”杨光还没觉得什么,简婕已经跳了起来,把身边的男人一把拉开,挨着女孩坐了后小心的看着她的眼睛,声音都有点颤抖:“别急,啊,告诉姐姐,是什么病?你”

    杨光楞了,这样担心吗?如果生病的话,应该是普通的感冒吧,看着简婕那样子他觉得‘过分’了,自己女人么还是清楚的,平时吃得好睡得好,脸sè比以前好太多了,晚上在一起有时候还挺主动的,比如说昨天,虽然熄了灯,还是知道她挺快活——扭啊扭,哼啊哼,完事了还咬啊咬,这像是重病号么?

    见到简婕如此的关心,小珍的眼又红上了,那快消肿的眼袋就像条水蛭叮上了条血管似的又鼓了起来,也不说话,凄惨的皱着眉,慢慢的站起绕到了沙后面,捣鼓了一番后从自己的箱子里掏出了一个小本,像小学生交作文似的递到简婕面前。

    “你说你是什么病吧,这是病历本,”简婕快的翻着,只有第一页写了字,看了半晌后合上了小本:“我一个字都看不懂。”

    “呜呜,医生说,呜,是输卵管,呜,积水,”小珍看着简婕那焦急的神情,再也忍不住,哽咽着泪水长流:“呜,我不能做妈妈了。”

    “输卵管积水?”杨光简婕面面相觑,这名词头一次听说,包括简婕,身为女人的她还真不知道这是什么病。

    “有生命危险吗?”

    “呜”摇头。

    “能治好吗?”

    点头,眼泪继续流着,小珍抹了几把眼泪后就去扯茶几上的纸巾,鼻涕都哭出来了。

    “噢!”

    “可能就是电视里介绍的什么不孕不育的毛病,”简婕安了心,弹了弹烟灰:“没事,吓我一跳,你才多大就想当妈,等你长大后再去治吧,怎么突然想起去医院检查这个的,阿光你想要小孩了?”

    杨光当然知道这丫头为什么会去检查,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没用那‘圈圈’,开始还有点纳闷,时间长倒忘记了,还以为女人本就不会生小孩呢,这样也好,‘圈圈’虽然便宜,用起来还是真不爽的,又不是没用过。

    “没,我以前一直担心会有小孩,从没想过要个小孩,”杨光摇着头实话实说:“姐,你刚才怎么那么担心?”

    “这不才看完那蓝sè生死恋么,”简婕夹着烟的手灵巧的挥了挥,站起来就打个哈欠:“我睡去了,你们记得关灯。”

    这真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丫头,杨光在简婕进房后就看着沙上心事重重的小珍,真不知道这女孩一天到晚在想这什么,没办法,任着她哭吧,反正,她除了哭就是笑了。

    太阳才下山,如果有谁在一个合适的距离观察‘海天’的话,他会现这座巨大的娱乐城看上去就像一个黄昏时的蜂窝。

    一些单只的蜜蜂高高兴兴的飞进去,然后又一些成群结队的蜜蜂在外面嗡嗡嗡的盘旋一阵后,跟着也飞了进去。

    杨光和张峰如同其他的股东们一样,几乎每天晚上都要来这里转转,做为一个小股东,没人担心这里的生意,晚上里面的人非常多,套用杨光的一句话,万一这楼倒塌了,广州人就要少一半呢。

    兜里还揣着一些名片,上面不伦不类的印着:红太阳娱乐集团总公司,杨光的职务是行政总监,来海天几个晚上之后,还真的了几张出去,比如说这里的大老板仇薇,比如说她身边的财务主管黄琳,再次见到黄琳时杨光的表现他自认为已经很成熟,仿佛就像是第一见面,互相客套着,互相介绍着,当然,还有互相恭维着。

    欢乐城是两个男人最爱去的地方,游戏机杨光就挺喜欢玩,有一种游戏机屏幕上面全是水果,只需要丢进筹码然后拉一下摇柄就好,喜欢上这个机器的原因很简单,第一次玩,杨光就从那机器的肚子里弄到了几乎一盆的筹码,那么多的筹码让无聊的两个男人都傻了眼,结果两人就像是比赛似的一人占了一台机器,一晚上重复着一样的动作,丢进去,再拉一下。

    游戏机上五颜六sè的小灯又亮了,杨光得意的笑着,看来今天晚上是自己赢了,边上的张峰早拉得满面怒容,如果那台机器是他自己买的话,怀疑真会被他一脚给踹了,今天晚上赌注很有趣,如果是张峰输了,就叫自己‘大哥’,如果是自己输了就叫他‘大爷’。

    只不过也赢得太快了点,现在是几点,也许还不到9点,‘欢乐城’大门那源源不断的进着人,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呢,杨光停了手,吸烟区在大门那边,随意往大门那看了一眼后,杨光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娘的这次记下,再来一次,加注!”张峰在输掉最后一个筹码后恼火的转过了头:“我输了就叫你大爷,你输了叫我祖宗!当然,万一是你输了我们这次就算打和,我不会那么。。,喂,你看什么?”

    大门那进来了几个人,最前面那位杨光是‘化成灰也认识’,金龙宫的老板,吴洪。

    ri子就这么过着,说实话,天天这么玩啊玩的,几乎都快把他给忘了,那男人志得意满的走着,看来是第一次来,笑容满面的四处打量着,后面跟着的两个黑西装应该是保镖,其中一个正是小四。

    在一个很富态的老男人接引下,吴洪进了边上的棋牌室。

    杨光觉得心里热腾腾的像是在烧火,他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愤怒了,从没想过自己再次看见那男人会这样愤怒,简婕,简婕,那有着一头长漂亮而又神气的女人,还有,还有自己这只手,手腕上的刀疤历历在目。

    “张哥,帮不帮我?”杨光赫然转头,脸上的表情把张峰吓了一小跳。

    “这次算打和,我就帮你。”张峰什么都明白,没有考虑,一本正经的点着头。

    第五章我不是天使(二)

    “呵,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张先生,也是本公司的股东之一,”黄琳看着房间里的几个人,像个女公关似的介绍着身后的男人:“张先生非常喜欢玩扑克,不知道各位老板在不在意加张椅子进来呢?”

    这女人举手投足之间既优雅又风情,完全看不出从事的是枯燥的财务工作,而这间房里除了吴洪不是海天的股东之外,其余的三位的都是,谁不认识这位满嘴生硬国语的女人就是这里的财务总监呢,听完黄琳的介绍后,全都在微笑着点头,包括吴洪也在客气的点着头,他身后的小四则微微露出诧异。

    很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