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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之我的大小美女第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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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些很卡通的工艺品应该是做摆设用的,现在被扔得乱七八糟,墙角有一台看起来像古董似的落地风扇,和风扇平行的是电视,小小的康佳17寸彩电,在离开电视不到两米的地方有一张布艺沙,沙上坐着两个人。

    “最近真的抓的严哎,我们那jg察都去了两次了,你不知道,jg察进去好熟的,好象就他们开的一样,进来马上关了监视器和报jg开关,”小珍打开了一罐薯片,自己吃一片,往杨光嘴里又喂一片:“几个姐妹全被抓了,那些客人好笨,一进去就什么都承认了。”

    杨光很喜欢看这丫头吃东西时的表情,无论吃什么,连续看她吃了一个月的泡面了,每次吃的表情都像是在吃鱼翅。

    自己就不行了,吃了不到一星期后看见泡面就想吐。

    “老公啊,明天我就钱了,我们去吃你喜欢的湖南菜好吧,”小珍继续絮叨着,在杨光歪着头吃薯片时,伸出小手在他下巴处接着。

    对于这个称呼,杨光开始还真有点不适应,也劝过她几次,可这丫头非常坚持,举了身边很多例子来证明这样叫没错。

    我不可能叫你老杨吧?叫大哥好象也不对,我在公司里见比自己大的男人都叫大哥呢,叫你名字的话好别扭好生分的,叫你阿光的话我会想笑,感觉这样一叫我就比你大了,要不以后我叫你杨先生?

    杨光无奈的接受了,但拒绝叫她‘老婆’,心里面偷偷的叫过一次,很小声的叫了,结果全身长满鸡皮疙瘩。

    “困了吗?那你睡会吧,来,手放上面。”

    是困了,这些天来一到晚上就睡不着,心里头老有个大石头压着似的,把嘴里的薯片吞下去后,杨光慢慢的倒了下去,下午一般是睡觉,头枕在小珍的腿上很容易睡着,并且喜欢脸贴在她的小腹上,那里很软,软得就像只装满了水的气球,睡好后把右手很别扭的伸了出来,手不能被压着,手腕那还缠着一圈圈的纱布。

    隔着衣服,杨光对着小珍的肚子呼出一口热气,果然,每次这样做后,这丫头都会很快活的轻笑起来,边笑边用手不停的抚o杨光的脸。

    这间小房是临时租的,一月六百租金,只有一间房加个卫生间,也不觉得有什么方便不方便,自住进来后,除了换药打针,基本没出过门。

    做手术前,医生提醒杨光要有心理准备,手基本就算是废了,好了后也一样,神经和韧带都断了,理论上自己可以愈合,不过看你这情况么,算了,你还是要有心理准备。

    右手已经好了很多,能够慢慢的握成拳了,那种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觉让杨光很无奈,真不知道以后还能做什么,别说去变变小戏法了,如今这手连接个东西都接不住,自小已经习惯了靠这右手混口饭,以后怎么办,几乎不敢去想。

    自住进来后一直是小珍照顾着,照顾得无微不至,甚至在很多时候都陪着小心,在自己烦躁乱扔东西时,她总是像做错事一样靠在窗子那,像小学生般站直低头看自己脚尖。

    对这样的女人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杨光自己当然清楚,现在社会上找一个外星人容易,找一个再像小珍这样的丫头就难了,完全的服从,就像一只养了很多年的猫一样,逆来顺受,顺来也顺受。

    更难得是话也不多,出了这么大的事,一句‘遇上坏人了’就让她完全相信,再没开口问过。

    闭上了眼,杨光心里忽然歉疚起来,为了这只手让小珍欠上了笔为数不少的外帐,都是找其他老乡借的,每天到了下午就出去,深夜才回来,杨光知道她是想尽快把这钱给还上,知道她很辛苦,每天回来时都累得不想说话,如果一开口,肯定是‘谢谢jg察叔叔啦,现在按摩的客人多呢,生意好好的。’

    忍不住在她那微微凸出的小腹上轻轻的咬了一口,这已经是个默契,这些天来,只要杨光想要,就会做这个动作。

    其实,哪怕就是做这个事,杨光还是内疚,他一点也不相信小珍说的喜欢她啊就快啦,无论从哪方面来说,这样快,她应该是没有什么感觉的吧?做为一个男人,连这个东西都不能带给自己的女人,真是无趣。

    问题是,只要看见这个丫头的身体,只要手一捂住那软绵绵半圆状的‘峰峦’,全部的感觉就会集中在一个点上,想慢都不行。

    bsp;小珍自行脱起了衣服,她穿着一件不是很厚的圆领保暖内衣,两手一翻,衣服就脱了。

    杨光不由自主的叹气,这些天来,做这事心情和身体一直成反比,爽的爽死,郁闷的呢又郁闷死。

    每次看见这身体都仿佛都是第一见到般,杨光在伸出左手抚o的时候已经看见了女孩微笑着闭上了眼睛。

    今年是杨光的本命年,24岁的他不知道什么叫‘无神论’,一直以来的确也不信有什么鬼神,听说过上帝,也从不相信有所谓的什么上帝,不过奇怪的是,最近喜欢心里默默的念,就好像是在祈祷一般,也就那一句:让我慢点吧!

    沙打开后就是一张床,打开它很简单,沙边上有个机关,只要一按,靠的那部分就会倒下去。

    女孩柔弱的躺了下去,姿势一直不变,躺下去后任由杨光把她下身的布料拉扯下来,仍旧微笑着闭着眼,唯一改变的是,在身上没有任何羁绊的时候,会慢慢的把自己的腿张开。

    杨光早已经忘记了什么乘法表,破罐子破摔,面前的场景只要一出现,祈祷没了,无声的呐喊也没了,甚至开始之前的内疚也消失了。

    17寸的电视是开着的,是一个综艺节目,主持人正热情的介绍着每一位到来的嘉宾,当介绍完嘉宾响起了掌声的时候,over。

    还是那么快。

    让我去死吧!杨光心里的声音换了。

    第一章顽石的飞行(一)

    “我出去转转,”匆匆扒完米饭,沙上拿了香烟火机,杨光站起来对着小珍说:“下午没回你就自己吃,别等我了啊。”

    “我陪你一起去,我还要给你买夏天的衣服,”小珍把饭盒一放,也站了起来。

    “夏天基本不穿,我有呢,不用买,你在家看电视好了,我是出去有事,想去找份工,”杨光装模做样的对她瞪了下眼,随手又在她胸口乱揉了揉,嬉皮笑脸的出了门。

    右手已经好得差不多,伤口完全愈合,现在终于理解医生的话了,基本是废了,完全使不上力,所有的力气一到手腕那就撞上墙般被堵住,五根指头加手掌就好像是块棉花似的挂在那,完全没点办法,勉强可以握成拳,可这又有什么用呢。

    没给阿庆打电话,已经没意义了,联系工作找他没用,把他大骂一通这手也不会回复如初,也没给简婕打电话,徒然添乱而已,不可能再跑去她那住,不过还是要去打个转的,行李都还在那呢。

    生活还是要继续,不能指望女人养活,已经欠她太多了,真恨不得在哪拣个钱包,带自己女人去过过好ri子,欠的钱还有不少,这些天一直安慰着小珍,教育她放下包袱,轻装前进,这话好像就是在对自己说。

    附近招工的档口还真不少,到处贴着大红纸,基本上都是招女的,偶尔看见要男人的地方,自己却又不符合条件,狗屁学历,杨光想想自己是连小学毕业证都没呢。

    像个游客般的瞎转着,电工?不会,公关先生?杨光想也许是靠嘴皮混饭吃那种,自己口才不行,算了,至于有些店需要经理啊助理之类,想都不去想,第一条就规定需要经验两年以上,不过在一家棋牌馆面前,杨光眼睛一亮——保安,这个行,什么要求都没,应该是男人就行。

    保安不错,杨光想起了银行还有小区什么的门口都有保安,男人们都一身正气,笔挺的制服穿着就像党卫军。

    ‘红太阳’,棋牌馆的招牌格外巨大,大门装修得就很是气派,远点看真像一家夜总会,大门口堆满了花花草草只站着一个圆脸的年轻的男人,自杨光在看门外的招工启示就一直注意他了,见杨光走近,还没等开口,转头就走,边走边招手,意思很简单:跟上来。

    进去才现只是一个简单的大厅,有点不伦不类,除了一些盆景外墙上还挂着一些画,大厅右边是楼梯,杨光跟着那年轻人一步一步的上了楼梯,转了一个弯了感觉应该是2楼,还是楼梯,又转一个弯应该是3楼的时候,豁然开朗,正面一条长长的通道,一眼望去就像ktv的包房,地上铺着大红的地毯,墙上用石膏浮雕着看不出是什么动物的图案,几个穿着淡黄sè旗袍的女孩端着托盘急急的走着,显得很忙碌。

    应该算是三楼,那些像ktv的地方是棋牌室,保安,杨光想不出这里需要保什么安,很安静很和谐,楼下大门不远的地方还有个岗亭呢,里面坐着的还是挂牌上岗腰配凶器一杠一星的保安。

    路过一排的棋牌室,通道走廊的尽头是办公室,有那么几间都是,圆脸男人在一扇挂着‘主管办公室’的门上敲了敲,里面迅的传来回应:进来。

    房间不大,里面还有一扇门是关着的,一个女人坐着在看报纸,年轻男人推开门就介绍说:“应聘的。”

    “要应聘保安?”主管看来是个女人,头被一个金属圈箍得紧紧的,感觉摸上去会很滑,一张脸长得让杨光想起了家里的落地风扇,在圆脸男人转身离去后,女人瞟了一眼进来的杨光,问了句后便头也不抬的继续看起了报纸。

    明知故问,一楼的告示上只招保安和女服务员,杨光文化程度不高,不过就那么几个字还是认识的,相信只要不是瞎子,看一眼后完全不难现自己是男人。

    杨光见这女人很是傲慢,也不做声,干脆默认,也不算太吃亏,只上了个三楼而已,大不了下楼。

    “你哑巴了?不会说话?”女人还是没抬头。

    一句话便把杨光噎得翻白眼,闪!破地方,虽没有一点应聘的经验,但阅历还是有的,暂时还饿不死,趁着有饭吃,多找几家才是正经。

    “原来是残疾人,”

    才准备转身走人的杨光站住了,看了看自己右手,似乎还真被她说对了。

    不就一主管么,也是打工的嘛,拽个p?

    “厉害。”杨光堆上点假笑,看着面前女人那圆圆的脑袋谦虚的说:“看一眼就看出了,我是有点残疾,要检查的吗?”

    每次在自己女人身上都很‘快’,真遗憾,这一定算残疾,男人的残疾。

    “你叫什么名字?”女人放下报纸抬起了头,目光不善,明显听出了杨光话中的揶揄。

    关你叉事,走了走了,杨光继续假笑着,这个城市大得很,真是什么人都有,这些天看了那么多电视,应聘的场景也在电视里见过,这样让人上火的应聘连电视里都没,难怪这里看起来比较冷清,活该。

    在打开门的时候突然想起在公共频道里看过的一场香港电影,杨光回头,乜了一眼那圆呼呼的脑袋,挥了挥手:“我叫山鸡,jb的鸡。”

    自己都忍不住大笑起来,那肥头大耳的女人刹那间脸上连颜sè都变了,真是太好玩了。

    踩着地毯轻飘飘的走着,没走多远,带杨光上来的圆脸男人走了过来,伸手拦住了他。

    “老板要见你,”圆脸男人笑着说了一句,对着杨光刚离开的地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第二章顽石的飞行(二)

    还是那间‘主管办公室’,只不过这圆脸的年轻人进去后敲了办公室里面的那扇门。

    杨光一眼都没瞧那看报纸的女人,几乎可以感觉得到那一团的怨气,老板见我?那么就进去吧。

    房间很小,小得就像个储藏室,一张皮椅一张办公桌就把面积占了三分之二,桌上竖着一个对讲机,皮椅上懒散的坐着一个男人。

    男人大约四十来岁,应该是北方人,就这么坐着都能看出来很高大,有一张引人注目的长方脸,腮边刀刻斧劈般,有这样一张脸的人应该去当演员,应该去演jg察而不是做个什么棋牌馆的老板,至少杨光是这么认为。

    中年男人当然不知道杨光在想什么,见人进来后稍稍坐正了点,然后抬了抬下巴,标准的东北口音:“你叫什么名字。”

    “杨光。”

    简单的回了一句,杨光留意到带自己进来的年轻人一脸严肃,站得很直。

    “身份证。”

    身份证是花五十块在车站那做的假货,只不过在这张假身份证上用的倒是真名,倒是一直放在钱包里的,唯一的用途也就拿去开开房,没想到这个长得像jg察的老板做的也是jg察做的事。

    “第一个月一千五,表现好就加,”中年男人对递过来的身份证只瞟了一眼:“做不做?”

    果然,保安这工作只要是男人就行,完全没问有什么特长,以前在哪做过什么什么,杨光也没想到面前的这个老板如此痛快,一月一千五不少了,何况还只是第一月,表现好是怎么回事暂时不理解,应该是不迟到不早退吧。

    没什么不愿意的,否则就不会上来,杨光听了后点头,再点头。

    “你会打架?”右手上的刀疤显眼,中年男人看见后微笑着问了一句。

    对于这个问题,杨光不知道是该点头还是摇头,打人么是打过,打昏过两个人呢,只不过手上的伤就是打了人之后的后果。

    “会不会英文?”

    杨光果断的摇头。

    “开玩笑的,我姓张,以后就叫我张哥,”中年男人笑了起来,露出被烟熏成了黑sè的牙齿,指了指杨光身边站着的年轻人:“你以后就跟着他,有什么不明白的就问他,明天来做事吧。”

    看来面试结束,杨光客气的又点了点头后,随着那圆脸的年轻人出了办公室。

    “我叫刘磊,你中午1点来吧,”出门后年轻人边走边说:“张哥人很好的,好好干,他不会亏待你。”

    杨光微笑着和这年轻人告别,下楼时感觉有点不对,应聘么,是不是还要填些什么东西的?那东西应该是合同或合约吧,哪有这样稀里糊涂就叫人开工的?莫非和场子里一样,随便做,做完就给钱?

    到了街上继续走着,走了一会后自己笑了:我这是要去哪啊?

    张锋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都是东北人,据他母亲说,他爷爷辈还曾和大军阀张作霖混过。

    做为一个东北人,张锋是属于随着自己老乡第一批南下淘金的人了,不过,这么些年来,他是越来越讨厌自己的老乡们,认为他们除了一张嘴外其他什么也没剩下,天天只知道胡吹瞎侃不做正事,在一次聚会上,喝了几杯之后张锋坦然的告诉了他的老乡们,从此以后,自己出去单干。

    东北人比较团结,捞的是偏门,这些年来在街头上又6续开了不少飞机场,飞机场么,顾名思义,打飞机专用场,原始资本积累很不容易,为了积累这些小型设施所需资金,东北人可是豁出去了,开始还只是从穷得炕里连柴火都没的老家忽悠些颇有姿sè的姑娘来卖,到后来人不够了,干脆就做起了身边女人的思想工作,到最后,大多人的媳妇和姐妹都亲自上了岗。

    张锋实在是厌够了。

    在另一个情况和他差不多的老乡提示下,他开了这家‘红太阳’,自己也想不明白为啥要取这个名。

    棋牌馆,其实就是一间小赌场,来这里玩的也分生客和熟客,生客随他们的意,保护好安全就行了,每个小时按规定的房钱收取房费,什么叫保护好安全?自然就是别被jg察给抓了,为了这个事还特意请了一个闲人,那看着连自己都恶心的‘主管’便是附近派出所所长的亲戚。

    赚钱就是赚熟客的了,熟客大多为附近档口的小老板,这条街每隔不久就要搞什么展销会,展销会一过后那帮大小老板就会赚上不少钱,钱多了做什么?还能指望这帮素质不高的小老板们做什么?捐给希望小学?别搞笑了,自然是吃喝pio赌。

    熟客进‘红太阳’打牌是不需要带现金的,他们大多赌得比较大,这里的规矩是,输了的可以走,在一张单子上签个名就行,赢了的当然也走,只不过赢钱了的带走的现金是‘红太阳’出,规矩是你赢了无论多少,‘红太阳’都要从中抽百分之五。

    别小看这百分之五,那是这间棋牌馆的主要收入,一万一万厚厚的钞票输了的话,人会很心痛,但如果换成一个小小的筹码,扔出去没了呢心里就不会那么的难受,用筹码赌,很多人输起来经常没底线。

    至于输了钱的人,那么就要凭那张签了名的单子把钱给要回来了,张锋觉得很累,除了刘磊是自己从老家带过来的人外,其他的人全用不上,凡事都要亲为,缺人,缺信得过的人。

    也缺有xg格的人,以前请了几个,脾气和鹌鹑一样,这样的人怎么能让他出去要帐?开这样的场子,最怕的就是资金周转不灵。

    杨光的回答他在里边听见了,很久没听过这样让人动心的话了,以至于马上抓起对讲机让刘磊把人给留住。

    “山鸡,jb的鸡,”张锋自言自语了一声,抓起了办公桌边一只式样古怪的皮包,站起来夹在腋下后出了门。

    第三章顽石的飞行(三)

    这间房是和简婕一起租的,比和小珍一起住那间大了许多,二室一厅,已经一个多月没来过这了,开门进来后杨光摇了摇头,没想到这里和那边一样,一样乱。

    简婕其实是个比较懒的人,连倒烟灰这小事都嫌麻烦,住进来时不知道她又去哪寻了个大铁罐,如今那茶几上的大铁罐里塞满了烟蒂,溢出来很多了还胡乱的塞着,杨光走过去拿着掂了掂,估计有半斤多重。

    仿皮沙上只有坐着和靠着的地方是亮的,其余的地方全是灰。

    走进自己卧室,杨光一奇,马上又走进简婕的卧室,比较了下后居然现自己卧室是这套房子里最干净的地方。

    杨光禁不住感慨起来,女人啊女人,真不知道她们是什么动物,不都是人么,换了自己肯定要乱一块乱,要脏一起脏。

    最可笑的是简婕吃饭都是在床上吃的,在她的床上垫着一层报纸,上面放了几个饭盒,杨光开了灯看了看,半盒五香牛肉,半盒青椒豆腐干,还有一只饭盒里装着两条炸得焦焦的小鱼,没有米饭,小鱼上盖着一块葱油饼。

    时候也不早了,杨光考虑了会后坐上了床,开始吃起了晚饭。

    吃了个半饱的时候,门响了,过了一会,杨光嘴里嚼着一快牛肉,看着卧室门外的简婕笑。

    还是老样子,这个女人看起来还是那么亲切,尽管头有点乱,气sè也不太好,可那张脸看上去仍然漂亮又神气,杨光继续笑着,左手捏着条鱼尾巴晃了晃,算是打招呼。

    简婕一脸平静,却没看杨光脸,一直看着他的右手,突然间就走了过来,弯腰一把抓住杨光的右手,翻上袖子就仔细了看了起来。

    杨光想不明白她怎么知道自己手出事了。

    “去哪了,说。”简婕的脸严厉起来,可是眼眶却慢慢的红了。

    “简姐,我,”杨光想了想,面前这个女人可不像小珍那样好糊弄,犹豫了会后决定坦白:“我和我女朋友住一起。”

    说真话的时候有点心虚,杨光很想再说点什么解释一下,又想编些什么来为自己开脱,他自己都弄不明白为什么想编假话来为自己开脱。

    “女朋友?”简婕握着杨光的手微微的抖了一下。

    “女朋友,以前的女朋友,”杨光吸着气,真乱:“现在确定了是我女朋友。”

    “那你现在过来做什么,”简婕忽然大着声音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过了会,偏开了头,再过一会,松开了握着杨光右手的手,转过了身。

    杨光吓了一跳,以至于嘴里的牛肉囫囵就吞了,显然,这个时候告诉她过来是拿行李的自是非常不明智,突然间有点惶惑,觉得心里面有个什么东西渐渐的飞走了,越飞越远。

    “我想你了就过来了”杨光脱口而出。

    简婕一动不动,过了会,倒退两步,挨着杨光坐在了床上。

    “我那天上街,帮你买了一打红内裤,今年不是你本命年么,”过了会,简婕没看杨光,慢慢的说着:“哪知道你晚上没回来,第二天也没回来,打你电话是一直关机的,想找你也不知道去哪找,后来我怕了,我怕你出事了,实在忍不住就打电话给了那吴洪,他告诉我他弄断了你一只右手。”

    杨光点着头,心里是又酸又苦,他知道这个女人打电话去问那欺辱过她的男人需要多大的决心。

    “以后再去找他麻烦,”杨光咬着牙,右手一直是自己吃饭的家伙,就这样废了,实在不甘心。

    “别再去了,听话,”简婕转过了头,看着杨光的眼里全是爱惜:“不能再有事了,他说你手断了,我这一个多月不知道怎么过来的。”

    手上伤口已经愈合,只留下了一道难看的伤疤,从外面看,看不出伤得有多重的。

    杨光决定还是告诉简婕,毕竟,瞒是瞒不了多久的:“断是没断,不过和断一样,手已经不能做其他事了,现在我这右手连抓筷子都抓不稳。”

    简婕听完神sè又变了,又抓住了杨光的右手,轻轻的揉着,眼眶越来越红,终于,泪水无声的掉落下来。

    那从心里飞走了的东西又飞回来了。

    杨光知道这女人在想什么,事实上,那一张突然苍白的脸上写满了内疚,杨光不知道这时候是等她开口安慰自己呢还是自己先开口安慰她。

    看着简婕那失魂落魄的样子,杨光忍不住了:“简姐,我还算好了,那老板派来的人手下留了情,要不我现在两只手都没了的,我下午去找了份工,一个月也有一千五呢,没事没事。”

    “找了什么工?”简婕松开了手,飞快的在脸上抹着,抹干了脸上的泪水。

    “保安!”杨光左手伸出做了个‘v’的手势,皱着眉头摆出了他最得意的表情。

    “你女朋友是谁?”简婕粹不及防的问出了这个她关心的问题。

    杨光张口结舌,完全不知道如何回答,实话实说是不可能的,那么荒唐的事也许全市只在自己身上生过,这个过程以后看来必须和小珍统一口径,笑话,恋爱关系如果告诉她是pio出来的,天知道她会怎么想。

    “她也是打工的吗?你们外面租了房子住在一起?”简婕想了想,哪怕就是告诉自己名字也不认识,马上换了一个问题。

    “是的,”杨光舒了口气,回答得飞快。

    “那么,把那房子退了,住这里来,”简婕恢复了常态,看着杨光面无表情的说:“以后我们住一起。”

    杨光当然知道简婕是个有主张的女人,看着她的眼睛,突然明白了如果是她决定了的事如果要改变想法恐怕是很难,一起住的话,肯定是想照顾自己,不答应的话,毫不怀疑自己去哪她会跟着去哪。

    怕你了,心里嘀咕了一声后,杨光无奈的点了点头。

    第四章风台心情

    简婕喝着一碗玉米汤,玉米汤很清甜,她倒觉得自己像是在喝一碗酸辣汤,心里又酸又冒火。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事实上在看见小珍后,眼前总是一阵阵黑。

    按杨光的解释,认识这个小丫头片子还是在认识自己之后,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这玩意又不能申请专利,‘啊,我是第一个认识他的’,有什么用呢。

    做为一个谈过恋爱,离过婚的女人,喜欢或不喜欢自己还是心知肚明的,但更多的却是自知之明,无论从哪方面看,这个叫小珍的丫头强过自己可不止一筹。

    何况还那么小,简直可以叫自己‘阿姨’,天哪。

    她甚至记得很清楚是在什么时候对面前这个年轻的‘靓仔’动情的,一个月前在他胸前哭时,那是她最脆弱的时候。

    “姐,味道还不错啊,”杨光很疑惑,同是喝汤,一个皱眉,一个喝得滋滋有味。

    简婕是个说做就做的人,在杨光答应后,立即让他打了电话叫小珍过来,杨光也不苯,下去接小珍时已经打好了腹稿,什么都能说,饭店里生的那些屁事全当是幻觉,完全不存在,小珍本就听话,何况自己男人介绍是他姐呢,还有什么不愿意的。

    简婕更郁闷了,真不明白这小子为什么在领来女朋友后直接叫上‘姐’了,一小时前还带着姓一块叫的。

    “你喝你的,我又没说不好喝。”

    “可你那样看起来像是在喝中药啊,”杨光转过头对着小珍做了个鬼脸,惹的女孩一小口汤喷了出来。

    “你为什么不说我是在喝醋?”几乎是脱口而出,简婕眉头皱得更紧了。

    “醋?”杨光和小珍同时不动,全瞪着眼睛看着她。

    简婕马上清醒了过来,心里为自己在那一下只有恋爱中少女才有的心态惊讶万分,她真不敢相信这是自己,自到了三十岁,她以为自己已经看穿了一切。

    真像个初中生,一去不复返的ri子又回来了。

    “在我看来,醋比中药还难喝,”简婕把所有的责任都贯彻到了那碗汤上,把碗推得远远的后,又恢复了冷静:“小珍你怎么在桑拿做事呢,那好乱的你不知道吗,阿光没劝过你?”

    小珍的脸马上转白,看着杨光语无伦次起来:“我我,他他”

    “姐,我没劝过她,凭劳动吃饭嘛,”杨光自从了解了小珍后就把她定位为小白,其他女人不敢说了解,这个丫头属于异类,很容易被看穿,怎么说呢,一脑子小农意思,认准死理,苦干苦吃极容易满足。

    “看看她的手,”杨光抓着小珍的手抬了起来,那手上的关节能轻易的证明她的清白,简婕这样问也在意料之中,女人么,那地方哪有好女人,还别说简婕会这样想,桑拿里做小姐的自己都会这样想。

    简婕则是暗自松了口气,以进为退这招和黑虎掏心一样旧,偏屡有奇效。

    她才不会为这点事去挑刺,都一起住一个多月了,还会有什么没生?杨光当然是男人了,男人么,身边有女人,只要那地方不坏,总要用用的。

    杨光也松了口气,这一顿饭吃的有点闷,两个女人之间几乎没交流,看着桌上的盘子几乎都空了,对着门口大叫了一声:“买单!”

    这是一家湘菜馆,来这里也就因为这里离屋子近,要了一个中包,门外的服务员一听连忙走了进来,手上握着的粉红sè单子说明她早已恭候多时。

    “多少钱?”杨光抬手制止了蠢蠢yu动的简婕,虽说口袋里的钱也是女人的,可小珍是自己女人。

    “三百。”服务员笑容可掬。

    “多少!?”

    “三,,三百整,”服务员被杨光脸上的表情吓了一大跳。

    “抢钱啊!”其实被吓到了的是杨光,真怀疑自己听错了,先是一楞,然后马上站了起来大怒:“外地人好欺负啊!告诉你!我姐是广州人!!”

    杨光说完就指着简婕,声音震得这个包厢嗡嗡做响。

    “谁抢你的钱啦?我妈来了也要出三百!”服务员小姐脸上也不好看了,气呼呼的说:“你进来我就说了,这个包厢最低消费三百!”

    没听见,杨光想了想,进来的时候是拉着小珍在嘀咕着的。

    简婕笑起来了,不为别的,就为这男人为了三百块做出那样的表情,在她看来,很可爱。

    “真是的,谁叫你不听清楚,下次来可别这样了,还可以点很多菜呢,”简婕从口袋里飞快的抽出钱包数了三张,放在桌上后突然觉得心情好了很多。

    三百等于小珍要按十二个客人,杨光不是不舍得钱,他是不舍得这样用掉女孩赚来的钱,所以,没再继续抢着买单。

    “欢迎下次光临,,”服务员出于职业习惯,看着气呼呼的客人,还是说了一句。

    小珍挽着杨光的胳膊连忙往外走,配合着的低哼了一声:“黑店,哦,老公我们再不来了。”

    简婕微笑着对服务员摆了摆手,转身跟了出去。

    她来之不易的好心情没维持多久,才回到家,杨光就要洗澡,在他进去的时候,小珍很自然的也跟了进去,这是习惯,一个多月来,都是这样照顾他的。

    “她怎么就不去上班呢,会迟到了么,”简婕觉得自己都心怀鬼胎了。

    第五章看我(一)

    对于保安这份工作,杨光理解为就像省zhèngfu门口的卫兵,木头似的站上数个小时后就收工,谁知道完全想错了。

    事儿还真不少,那叫刘磊的圆脸年轻人自杨光一来就开始了滔滔不绝,还没等他说完,杨光只觉得自己这个职务肯定是搞错了,自己是来应聘保安,可不是经理。

    “没错,就是这样,保安就是干这个,”刘磊说得上了情绪,跟初次见面时完全不同,看来没人一块聊天已经很久了:“我也是保安,在这里,除了张哥和那孙主管,谁都得听保安的。”

    基本配置已经披挂整齐,杨光换上了一套黑西装,从来没穿过西装也分辨不出好坏,腰里别了一只对讲机,连着一个耳塞挂在了耳朵上,和想像中不一样,原以为会一套看起来像军装的制服。

    “哦,那么,张哥就叫他张哥了,主管也叫主管,别人都叫我们什么?”杨光想了一会问道:“叫你刘保安,叫我杨保安?”

    “也叫哥!都叫我们哥!”刘磊哈哈笑了起来:“下面的都叫我磊哥!你想他们叫你什么?杨哥?光哥?”

    “无所谓了,说真的,我是没经验,恐怕到时候会出乱子,”杨光的确有点不适应,按他那样说的话,自己就成了管理人员了,习惯靠体力拼钱,动脑子这算什么事?这里招人也太随便了点。

    “习惯是一样,跟跟我就会了,”刘磊老气横秋的道:“你还挺斯文,张哥对我说起你顶孙主管的事,还以为你很拽呢。”

    “哪里哪里,一时冲动。”

    转悠了一下午,杨光知道自己做什么了,也就是无事乱晃悠,看见服务员坐着了,收银员打瞌睡了就去提醒下,房间里客人有了争执呢就去调解下,监视器那块没让他去,附近派出所的他是一个不认识,去那坐着监视也是白搭,最后呢就是在一些单子上画押,无非也就是些房费结算的单子。

    看来赚这一千五一月难度不大,杨光装模做样的四下走了走后,在前台找了一张沙,舒舒服服的坐了下来。

    掏出香烟火机,叼上一支后还没来得及点火,耳机里就响起一个女声:“磊哥磊哥,来一下六号房。”

    刘磊开始就说过,一般有人叫之后,被呼叫的人必须回答‘收到’,只是过了好一会,他自己似乎把这事给忘了。

    沙这个位置可以把一条通道都看过去,没见刘磊,杨光又坐了一会,觉得自己是不是该去看看,毕竟大家都是保安,试探的看了眼前台里的收银员,那同样挂着耳机的女人见杨光看过来忙连连点头。

    那么,是该自己去看看,杨光捏住垂在衣领那的送话器,严肃的说:“来了。”

    六号房门虚掩着的,象征xg的敲了下门后,推开走了进去。

    这间房是用来打麻将的,麻将桌边三个男人神态各异的坐着,一个男人咬牙切齿站着,而他面前一个长得很伶俐的服务员则是一脸惊慌。

    “这,这就是我们的主管,,”服务员虽还不认识杨光,但他那一身打扮说明了他的职责,见他进来忙躲到了他身后。

    “我管他是谁!叫你们老板过来!”站着的男人看着杨光眼一瞪,样子愈难看,又继续看着那服务员。

    杨光倒是楞了楞,恩,自己的工作包括调解,看来就是当孙子陪不是了,不过生了什么还不清楚,对面前这男人的咆哮倒是不以为意,看着躲在自己身后的服务员还是那么紧张,不由得微笑起来,拿眼神询问了声:生了什么事?

    这里总共将近三十来个包厢,其中有一小部分是给散客玩的,凑在一起切磋的客人彼此之间大多互不相识,来了就等,人齐就开工,收费按人头算,这个包厢的服务员长的很伶俐,名字居然也叫伶俐,那男人火的原因很简单,他怀疑服务员和其他的客人串通了在黑他。

    伶俐姓涂,结结巴巴说完后看着杨光不停的为自己辩护:“真的,我真的没说话,我只看着他们打。”

    “少废话!你一站他后面他就换牌!都快打出来了还收了回去!”站着的男人没等说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