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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之我的大小美女第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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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一对男女在床上翻云覆雨——也没太多办法,哪怕那女人背部用朱砂写着大大的一个‘ji’字,仍是没点办法,要有耐心,必须等,等他们完事后那男的掏出钱包结帐,如果没看见给钱呢,那么好了,不存在买卖关系,人家是恋爱关系,回去吧。

    这些方面好像是和香港学的,在工作的时候就能听到很多小道消息,大部分说得有鼻子有眼,就拿当街抢劫这事来说,广州jg方如果看见有飞车党骑辆摩托抢劫路人皮包了,他们会很迅的组织围堵,在行动中人人手中握着一把天蓬元帅使用的武器,这东西用来做什么,用来勾摩托车车胎用的,其目的就是让那车停下来,还得很小心,如果让犯人摔跤受伤的话,没准他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告jg察呢。

    在湖南就不同了!从湖南过来的演员对这的做法嗤之以鼻——咱们那,荷枪实弹的武jg到处巡逻,马路上随处可见大红的长条幅——‘当街抢劫者,就地击毙!’

    任何事都具备两面xg,人权这玩意也一样。

    简婕一点也不怀疑把吴洪那畜生告上法庭后会生什么事,先是调查取证,然后在庭内双方律师打打口水战,最后的结果就像电影里演的一样,那王八蛋好整以暇满面风的走出法院大门,感慨的对某个等候的小报记者说‘谢谢司法机关的公正,还了我一个清白。’

    中午的时候已经接到了杨光的电话,电话里说得很清楚,就今天动手,对这个仗义为自己出头的年轻人,简婕由衷的心怀感激,只不过在电话挂断后,开始担心了起来,这几天一直混混噩噩的没个头绪,似乎只会不停的点头,时间就这么过着,简婕开始不停的看起了手表。

    时间仍是这么过着,简婕觉得自己开始焦虑了起来,她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好好想想,可无论怎么想都是担心,甚至还有些恐惧,杨光会什么,除了手快以外对他其他方面是一无所知,万一失手了呢,万一呢,吴洪才不会只把他教训一下就放出来,现在场子里的人该多起来了,那么多目击者,要网罗一个大点的罪名扔进公安局是易如反掌的事,不会,应该不会,那样的话就会牵扯出我,然后又把吴洪自己拉了进去,那么应该还是会教训杨光,怎么教训?

    吴洪身边那保镖的故事曾有耳闻,简婕开始后悔起来,这些天太依赖身边的年轻男人了,甚至都没动过脑子想事,越想越不安,在房间里踱了一会后再也忍不住从茶几上抓起电话,找到杨光的号码后马上拨了过去——如果还没动手的话,停下吧,马上回来!

    ——

    把一个人敲昏要使用多大的力道杨光是没点经验,那一棍抡下去时为了避免刚才到处是血的场面,杨光刻意放慢了手的度,再说了,杀敌一千自伤八百的事也不愿意再重复一次,就刚才那会手还痛着呢,只不过面前这男人中招之后立即捂着头惨叫了一声,却是没昏,过了一会突然又叫一声,张开双臂就向自己抱了过来,杨光无奈,对着那满脸扭曲大睁双眼张开大嘴的脑袋再次挥舞了一下手中的木棍,棍子又断了。

    翻着白眼滚落在地的男人只穿了一件睡衣,这式样的睡衣说它是睡衣倒不如说是浴袍,只在腰部那有两根布条,这男人睡觉时那布条没系上,躺在地上时呈了一个‘大’字,身上的睡衣完全敞开,几乎赤身。

    搞完收工,杨光吁了一口气,做成这事的难度系数一点也不大,那么,按事先想好的,该拿出手机把眼下的场面拍下来,这是自己想到的,只有这样,才能让那备受欺凌的女人解解气。

    “妈的,jb还真黑,”杨光嘟哝了句后掏出了手机,先拍头部,这男人昏迷后不影响表情,闭着眼一脸的痛苦,拍完头部后又拍了张全身,正犹豫着是不是给这男人身下那话儿来张特写的时候,心中一动,突然有了一个很好的主意,越想越是来劲,想到得意处忍不住‘嘿嘿’的笑出声来。

    想到就做,杨光小跑出去先是把办公室的门给关好了,上个反锁,然后又回到卧室把地上那男人的睡衣给扒了,真费力,卧室里四下找了找没看见剪刀,几个抽屉里全是不认识的小玩意,有几样的造型很是奇怪,杨光拿在手里抛了抛不由得笑了:我叼,这不就是个jb嘛?还是橡皮做的高级货!

    这个东西实在是意外现的,原计划可没打算用上它,原计划可是用地上那半截木棍的呢。

    没剪刀没关系,杨光使用了打火机,把睡衣上那两根布条烧断了,一根用来绑手,一根自然是捆住脚,卧室里自然还有其他衣物,在衣柜里找出几双袜子后,毫不犹豫的把这东西堵上了吴洪的嘴。

    那么,事情准备完了,杨光面露微笑,使劲的把地上的男人翻了个身,右手握紧才找到的橡皮制品,左手把那又白又肥的屁股稍微分开了点后,皱起眉头,对准屁股中间那个黑洞就是一捅。

    不行,有难度,那洞也太小了点,橡皮做的高级道具都已经弯了可就是进不去,杨光想了想后站起来,跑进了洗手间,果然,这里还是一个浴室呢。

    接下来就简单多了,把从浴室里找到的一瓶沐浴露对着那屁股中间挤出一大堆,然后又对着地毯上挤出一堆,拿起那橡皮道具在地毯上蘸了个通透后,瞄准,左右微微旋转着捅,很轻松的就进去了大半。

    拔出,再插进,很好很流畅,那么,该做点其他的了,杨光右手捏住橡皮制品的末端,开始加——进去,出来,再进去,再出来。

    “呵呵,爽死你,”杨光心里无声的笑了,这只是为简婕在这样做,没觉有什么不好,为了她身上的那些伤,怎么弄都不过分。

    那屁股中间的白sè沐浴露没过一会就渐渐的变成了灰sè,再过了一会,居然变成了褐sè。

    杨光忽然想起一句话,形容眼下是最好不过了——拨出萝卜带出泥。

    度很快,以至于那橡皮小玩意上冒出了淡淡的热气,杨光誓,长这么大,第一次闻到这么令人倒胃口的气味。

    趴着的男人突然蠕动了起来,看样子是醒过来了,没一会就挣扎得厉害,嘴是堵上的,可从喉咙里传出来的声音杨光分辨出了是在喊‘救命’。

    叹了口气后杨光拣起地毯上的半截木棍对准他后脑又补了一下。

    电话震动起来,简婕打过来的。

    “哦,我马上回去,”挂了电话后,当然,补拍了一张照片。

    第二十五章往事欲如何(一)

    简婕在小区门口等,看见杨光下车,松了一口气。

    “出来做咩也?”杨光走上前,装做无事般的摇摇头,着半生的广东话跑火车:“睇边个?回屋再港啦。”

    简婕没听懂,怔了怔,仍是没动。

    “出来做什么啊,你看你脖子上都青的,回去先,”杨光尴尬起来,想了会后愚蠢的笑了:“我刚才说的是广东话,呵呵。”

    简婕也笑了,下意识的用手捂住了脖子,走了几步,还是忍不住问道:“你没事吧?今天?”

    “没事,我还以为你会穿着睡衣在家等呢,”

    简婕所住的小区是新建的,环境很不错,一到夜晚就亮堂堂的,很多庭院灯像守夜人似的密布在小路旁,这几天杨光都是白天出去,晚上才回来,每次回来的感觉很好,只要一按门铃,就会有一个身穿睡衣的女人连忙为自己开门。

    一路无话的回到了家,简婕心想应该没生什么,不过才关上房门就知道自己想错了,错得要命。

    杨光微笑着把手机递了过去,简婕努力的看了好一会,分辨出了那小小的显示屏上是什么和什么。

    “怎么样?效果不好,哦,还有两张,你翻翻,”杨光的眼睛似笑非笑。

    简婕靠在门上,仔细的看着,直看得满面通红。

    当然不会是因为害羞,事实上是因为太激动,这可真是太解恨了!很想问杨光对着那白白的屁股到底做了些什么,可嘴张开了就是不出声音。

    “来吧,坐过去我说说,”杨光笑了起来,拉了这女人一把:“想问就问嘛,看你那样子真像个老chu女相亲,想问又不好意思问。”

    都坐好后也没卖关子,杨光原原本本的把经过说了一遍。

    简婕听完后久久不能自已。

    “谢谢你,”掩饰着感激,简婕轻轻的拍了拍杨光的胳膊。

    这几天基本是杨光说什么她就听什么,被人安慰挺好的,也知道为了自己他已经没在金龙宫做了,这几天看他白天就出去转,虽然知道他是去做什么,但也没报太大的希望,这事毕竟不是那么容易,说真的,有一个人能为自己这样出去转转,心里好过了许多,真没想到,中午打个电话说今天动手,而现在就把这事给做成了,还做成得这样彻底。

    “那个保镖估计要躺几天,那个老板呢就比较严重了,脑袋上挨了三下,屁股又被我捅得一塌糊涂,估计没半月一月的下不了地,”杨光翘起二郎腿,掩饰着得意:“我那么些天的工资就当赔了医药费,简姐你那份也连本带利全回来了。”

    “以后怎么办?,”

    简婕像是自言自语般的问了一声,隔了会后安静了下来,开始思索着这事完了后的后果。

    “以后我是肯定不会去那表演了,”杨光不以为意,相比之下他更在意简婕以后怎么办:“简姐,你有什么打算?”

    “我当然是先搬家,我可不想再被他抓过去一次,”简婕面无表情,冷静的说着:“不用想也知道是我找人做的,不用多久就应该来这找我了,那么,我这里不能住人了,出去住,先租个房子。”

    “是啊,我也正想出去找房子,”杨光听这女人一说便记起了还答应小珍一起住的呢,这几天也没给她打电话,也不知那丫头是不是生气了,再说了自己一直处于半饥饿状态,虽说简婕那借了些钱,可那些钱买了一套用于结婚的礼服后便所剩无几,得赶紧联系阿庆帮自己找干活的地方。

    “你也找房?那么,不如这样,”简婕心里忽然有点激动,忍了忍,无事般的说:“一起去找吧,找间大点的,两人住的话便宜点。”

    杨光没说,没把自己有小珍的话说出来,鬼使神差般,不是不好意思说,而是心里有点压抑,似乎是不太敢说,对于简婕的这个提议倒是没有反对,这些天基本都是住在这小区里,两人在一起也没什么,很有点家人的味道。

    “收拾东西,现在就走,”简婕说做就做,又恢复了以前的神态,干脆利落的站了起来,甩甩手四下指着:“你的包还可以装些东西,把ri常用的塞进去,我去卧室收拾下,出门后把该关的电源都关了!”

    吴洪‘悠悠’的醒了过来,头重得要命,意识一点点的恢复,就像一台电脑刚刚开机。

    空气里全是消毒药水的味道,调整好视焦后,认清楚了这是一间单人病房,病床边站着一个人,是头上包扎得像个木乃伊的小四。

    “吴生,我把监视器里的带子给了几个场子里的管理人员看,他们认识是前几天来我们这里演出的魔术师,”小四见老板醒了,走近了点,轻声的汇报着:“这个魔术师和简主管走得很近,应该是和她一起回去的那个男人。”

    “我叼他妈杂嗨,”吴洪痛苦的呻吟了声,目前就像喝醉了般,看什么东西都在晃,下身更是难受已极,就像挨着一块烧红的铁板似的:“我当然知道是她找人做的啦,你没去她家找?”

    “去了,没人,”小四这段时间看来做了很多事:“我又找到了那房子的房东,打开后里面空的,应该是收拾好搬走了。”

    越来越痛了,吴洪焦虑起来:“叫医生!来给我看看!”

    “吴生,先别乱动,”小四躬下身,犹豫了会:“你现在是严重的脑震荡,恩,,下面也被烫伤,医生说了,别乱动,静养”

    “烫伤?”吴洪咧着嘴,胸闷气短:“什么意思?”

    “医生说的,我也不了解。”

    “把那两个找出来!”吴洪再也忍不住,咆哮了起来:“我给你钱!你去找人!给我翻出来!”

    小四点头,离开,不用老板说也会去找的,脑袋上这一棍真是奇耻大辱。

    第二十六章往事欲如何(二)

    杨光对自己这个自创的魔术很是满意,上次在地铁站门口表演丢丢硬币时灵机一动想出来的,如今把硬币换成了纸钞,表演前还让客人先在纸币上写上自己名字,把有客人签名的钱呢放在右手,然后两只手同时伸出,右手捏紧再张开后,钱不见了,在哪?自然是在左手,真实,很真实,每次都能让观众瞠目结舌。

    在这里演出杨光还是很满意的,阿庆居然把他介绍到一家中西餐厅来表演,虽然一天没有八百,但这里也有这里的好处,每天演完就结帐,偶尔还有大方的客人会给小费呢,生活逐渐美妙了起来,唯一的遗憾便是不好意思带小珍回住的地方那个那个,ri子长了,现那丫头是个话不多也很听话的人,偶尔问起,总能轻易的敷衍过去。

    和前几天一样,表演完后换下那套别扭的礼服,虽然礼服很合身穿上去看起来也很帅,可每次一穿上这很正式的东西就浑身不自在,第一次穿的时候走路时甚至还生了同手同脚的糗事,换回便装后习惯的掏出手机看看时间,一看之下现上面有一个未接电话,号码是阿庆的。

    “什么好事?”杨光打了过去,平时阿庆不会打他电话的,想来应该是帮自己联系到了一个更好的场子:“钱包又掉了?”

    “仆街,你就不能说点其他的?”电话里传来的声音懒洋洋的:“下午有人打我电话找你,我当时在睡觉,随便就告诉他了。”

    “找我为什么打你电话,你怎么说的?”杨光心里一紧,居然有人找自己,认识的才那么几个人,谁都有自己的电话号码。

    “是个男的,本地口音,他连你名字都不知道,就问我知道不知道我介绍去金龙宫演出的那个魔术师现在在哪,”阿庆声音狐疑起来:“你不会是惹了麻烦吧?”

    “你就这样告诉他了?连我名字都不知道的人你居然告诉他我在哪里?”杨光心乱了,很明显,找自己的人不怀好意,几乎可以肯定是被自己折腾得yu仙yu死的那老板派来的,站在餐厅大门,忽然觉得后背都凉嗖嗖起来。

    “我说了我当时在睡觉,再说了也没想那么远,万一人家找你有好事呢,”阿庆听得出杨光的慌张,不由得又追问了一句:“你到底惹了什么事?”

    “以后说,我这里不做了,你和这里的老板说一声,”杨光抬起头站在大门处四下看着,顿了会后补充了一句:“是出了点事,你等我电话,没事后继续帮我找场子。”

    那么,现在可以想出什么办法?杨光挂了电话后没了主意,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天知道谁会对自己不利,路边还停了许多车,没准自己这会正被人盯着呢。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现在不能回去,搬出简婕住的那个小区后,通过房屋中介很容易的又找到了一处房子,简婕没一天就找到了新工作,在这找活干很是方便,每种报纸上铺天盖地的全是招聘广告,新工作是在一家房地产公司的销售部,每天在自己睡觉时,简婕就出去上班,她下班了,就轮到自己开工,虽然平时见面不多话也不是很多,但两人之间已是越来越亲密,亲密的程度就像一对亲姐弟。

    杨光一点也不怀疑自己回去的话后面会跟着几个人。

    街道上的各类霓虹灯交错闪烁,杨光拎着装着礼服的袋子又站了一会,他觉得自己手心都在出汗了,跑是不可能跑的,跑并不是自己的强项,坐车的话也没用,外面那么多车,找自己的人没准就在车上盯着自己,又想了一会,看来只能凭运气了,只要这次跑掉,下次再想找到自己几乎就变成了不可能,相信阿庆也不会蠢到把一件做错的事重复一遍。

    既然已经假想到了是要跟自己回家,那么现在也没必要跑,要找么,自然是连自己带简婕一起找到,想明白了这节后,杨光若无其事的点上支烟,把袋子往肩上一甩后离开了餐厅,印象中坐车过来时看见街道口那有地铁站,那么,去那吧。

    地铁站里的人才真多呢,进去后先乱上一趟车,随便到个站后突然跳下来上另一趟,以前看过老美的电影,记得有这样的镜头的,甩几个人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杨光暗自打着主意,继续低头走着,可是才走了不到一百米,明白了自己想错了,在路过一家杂货店时,一左一右从后面突然伸出的两只大手把自己的胳膊牢牢的抓住。

    “轻点,,”杨光下意识的扭动了起来,嘴里明知故问:“你们想做什么?”

    抓住他的两个黑西装男人没有回答问题,这两人手上的力道大得可怕,一抬手几乎把杨光拎得脚不沾地,几个大步就把他塞进了路边的一辆皇冠,头才钻进小车杨光就明白了自己在劫难逃,车后座的那男人自己认识,脑袋上还缠着一圈圈的纱布,而让他脑袋缠上这一圈圈纱布的人就是自己。

    一个男人进来把杨光夹在后座,另一个坐在了驾驶副座,关上车门后没人说话,车子动,离开。

    皇冠车在高架桥上忽上忽下,杨光的心也跟着忽起忽落,车上还是没人说话,但随着越开越远,路边的人也逐渐少了起来,在过了珠江后,这边已完全没来过,无论怎么看,现在都已经到了郊区,没准已经出了市。

    按理说上车时就该给自己头上套个纸袋什么的,这样大摇大摆的往目的地开是为了什么,杨光越想心里越恐惧,平时也曾风闻以前黑社会搞死人后就往江里一扔,刚才不就过了江么,再说了,这车上四人每个人都一身黑,不是黑社会是什么。

    杨光右边的男人开始动起来了,手往自己腰上摸了摸,伸出来时手上抓着一副手铐,手铐很新,在车窗外的路灯下闪闪亮。

    没过多久,车停了下来,停在一座小酒楼面前,这里肯定是郊区,虽然还住着人还有店铺,但这一条路的大部分店铺都已打佯,前排的两个男人先下车,站在酒楼门口掏出钥匙开门,门开后,杨光身边为他带上手铐的那男人又抓住了他胳膊,开了车门大力的把他拉到酒楼门口。

    这酒楼是家cho州菜馆,没开灯,在路灯下能看清楚里面没人,椅子都翻过来盖在饭桌上,杨光动了动,从没戴过手铐,真不知这东西居然越动它就越紧。

    “你们想干什么?”说出的话软绵绵的,杨光现自己心跳得很快,脚有点软。

    “进去!”跟上来的小四吼了一声,抬腿对着杨光屁股就是一脚。

    ps:最爱的女歌手,经典的怀旧,玛丽亚凯莉的天籁之音,几年没听,再次听到仍是让人无法自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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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章往事欲如何(三)

    没人开灯,杨光被给自己戴手铐的男人拉扯着,磕磕碰碰的进了酒楼内的一间屋子。

    跟进来的人开了灯,这是一间小包厢,很简陋,只有一张桌子和几张木椅,头上缠着绷带的男人一进包厢就拿出了电话,杨光虽然听不懂广东话,但也大致猜得到这是给那被自己捅了的老板打,另外三个男人全站着没动,电话一打完,包着绷带的人黑着脸冷冷的看了过来,把手机放在桌上后,慢慢的走近,声音低沉略带嘶哑:“简婕住哪?”

    “不知道,”杨光避开了他的目光,有一点是很肯定的,即使把简婕招出来,这帮人该怎么收拾自己还是会怎么收拾自己。

    毫无征兆的,才回答完,脊椎处就被身后的一个男人狠狠的捅了一棍,杨光扑倒在地时看见其他三个男人手中都有棍子了,变戏法一般,那棍子真不知道他们从哪拿的出来的,不是木棍,看清楚了,是空心的钢管。

    “是吗?”问话的男人面sè不动却出了笑声,继续盯着杨光,慢慢的蹲了下来:“我叫小四,兄弟们都叫我四哥,你最好说,你看得出来,不说会很痛的。”

    是很痛,杨光这会就已经痛得喘不过气了,就像从高处摔落背着地一般,呼吸很是艰难。

    “你想怎样?”看着小四,杨光继续喘着气,心里这会想法很多,先是恨极阿庆,然后又后悔,在打了电话时该进餐厅找找有没后门的。

    “说出那女人住哪,”小四眯起了眼,现在这张非常普通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不知道,”迟疑了会,杨光抬起了头,抬头的时候看见一个男人又抡起了手中的钢管,对着自己的肩膀恶狠狠的砸了下来。

    大惊之下完全是条件反shè,杨光不假思索的就举起双手去抵挡,钢管斜劈过来带着一道白光,破空之声犹如风中展旗,双手被铐住很不灵便,全力之下堪堪挡住,钢管非常干脆的劈中了手铐上的铁链。

    杨光大声惨叫起来,十指相扣缩着身子在地上打起了滚,那一棍力道太大,以至于把手腕上的两只金属镯子生生的砸得几乎快到了肘部,两手同时被手铐拉下一大块皮,被拉下来的皮卷成一团和着血像条蚯蚓般的塞在手铐里。

    “呵呵,”小四继续笑着,可脸上却已是怒容,摸了摸头上的纱布,对着地下的杨光指了一指。

    三根钢管从不同方位一齐劈了过来,几乎是同时,肩膀大腿和后腰全部中棍,杨光刹那间只觉大脑一片空白,相比之下手上的痛已算不上什么,仿佛那钢管不是劈在肉上,而是直接打中了骨头,直接打中了神经,神经末梢也全被那股大力全部碾碎,化为大片大片极其痛苦的粉末,迅的弥漫到了全身。

    昏迷和苏醒之间的时间好象没存在过,从浑身都是水来判断,杨光意识到自己刚才昏过去了,全身痛麻得厉害,在视觉上,还是一体的,在感觉上,所有的零件都已七凌八落。

    开始进来时心里还感到害怕,这会已经不怕了,杨光闭上眼想,也许,死字就是这样写。

    “那女人给了你多少钱,?”小四仍是蹲着,握着根钢管敲着杨光脸:“这样的程度还不说看来你收了很多钱。”

    “关你鸟事,”杨光睁开眼,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句,无所谓了,都这样了,继续再来几下也许还好些,晕过去就不痛了。

    “你说出来就少受点罪,”小四没料到这年轻人骨头还挺硬,楞了会后真的笑了起来:“有意思,你说,我那份就算了,你说出来我也算交了差,我老板那份我也做主让你少受点苦。”

    报应来得还真快,杨光看见了边上一个男人正拿着手机给自己拍着,看来这小四说的也是实话,他无非就是好交差。

    “你到底是流氓还是jg察?”杨光泥雕木塑般的躺着,上气不接下气:“告诉你,老子不知道,简主管出事告诉我后就不见人了,老子答应了她帮她出出气,别问了,问也是白问,要杀要打你继续。”

    看来耍狠对了这小四的胃口,房间里一下安静了下来,几个男人全都站着不动,过了一会,小四看了看手表,又摸了摸头上的纱布站了起来:“算了,老子替人做事白挨你一棍,刚刚就算相抵,不过拿人钱财就要帮人消灾,老板交代的事我还是要做,他要你两只手,还有就是你怎么对付他的我就怎么对付你。”

    饶是杨光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听了这话也禁不住脸上变sè,两只手?被砍手外还要脱了裤子给他们捅个屁股开花?

    “你那屁股就不搞了,再多的钱也不搞这事坏老子名声,”小四没看地上的杨光,自顾自的说:“只砍你的手,人家大老板不是你惹得起的,换以前就不是断手了,你还算走运。”

    边上站着的一个男人听小四说完后就解开了身上的西装,杨光不由自主的看了过去,一看之下是倒吸一口冷气,那西装里还有一件不知什么皮做的马甲,马甲上很多小口袋,口袋里插着形状各异的刀子,就像打开了个大厨师的工具箱。

    要被砍掉两只手!杨光只觉得心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捏住了,用力捏着,捏得几乎都停止了跳动,冰冷的汗珠顺着额头慢慢流了下来,一身感觉就像被抽干了似的,转动眼珠,那男人从马甲内抽出了一把短刀,应该是军用的,刀背为锯齿,望着那锋利的刀刃,忍不住就想开口求饶。

    另两个站着的男人也走了过来,弯腰后一人伸出一只手握住了杨光的胳膊,只一提就把他提得站了起来,架起后拖到了椅子那,坐好后把杨光两手往桌子上就是一按。

    两只手杨光只觉得眼眶内湿湿的,那不停流出来的分明是眼泪,完全无法控制,泪水都是冰冷的。

    “怕了?死不了,砍之前会有准备。”

    已经在准备了,没拿刀的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了细细的铁丝,在杨光手腕那一圈圈开始饶了起来。

    既然是肯定要这样做了,那么,没必要贬低自己,怕当然怕,可不能再流泪了,杨光咬紧牙关,打消了求饶的念头。

    “你很罗嗦,谁怕了?你像个女人。”

    “女人?”小四停止了走来走去,有点纳闷。

    “进来时踢我一脚腿抬那么高,女人才抬那么高的腿。”杨光没回头,手腕上的铁丝已经扎好,没一会两只手掌就红得开始紫。

    小四听完后表情怪异的笑了。

    “砍吧,可惜没麻药,”说这句话的时候,杨光觉得自己的双腿,嘴唇多开始抖了起来,没一会全身都抖了起来,边上那男人按都按不住,手铐敲在桌上的声音就像是在电报。

    小四一言不的走近桌子,伸手把刀从握刀的那男人手中抓来过来,握紧了刀柄,过了一会,忽然对着杨光的右手腕就是一劈!

    剧痛!强烈的痛楚就像电流般的掠过,没一会右半边身子都痛得痉挛起来,无法形容的感觉,最痛的居然是头顶,整个头就像放进油锅里炸般,直炸得青烟乱冒,头一根根掉落。

    杨光在这晚上第二次昏了过去。

    第二十八章白鸽(上)

    这个叫小四的男人手下留了情,才醒过来杨光就现了,这一次不是被冷水泼醒的,整只右手上仿佛绑着铅块一般,移动很是困难,勉强抬起头来,现把自己弄来的四个男人居然就在面前这桌上打扑克。

    “醒了?这么快?”小四把手中的牌一丢,拍了拍手站起来,杨光看见他头上的绷带没了,只在耳朵上面那一处贴着一块药棉,再看看自己手,手铐已经解开,左手好好的没事,右手腕上缠了很厚一圈绷带,手还在。

    桌上还丢着几团纸巾,看起来就像一块块红红的橡皮泥,自己两只衣袖上的血已经干了,带点黑sè,衬衫是纯棉的,可这会感觉变成了牛仔衣,又厚又结实。

    手腕上的疼痛仿佛迟到了一般,隔了一会才跑进了脑神经,杨光忍不住哼了一声,勉强吸了口气,看着自己右手,完全不行了,右手已经不是自己的,手掌明明放在桌上,可就没有一点触碰到桌子的感觉,忍着痛又试了试,五根指头纹丝不动。

    听这男人口气,自己昏了一小会就醒过来了,杨光想了想,没问他为什么对自己手下留情,当然,也没蠢到为了这个去说声谢谢。

    应该不会再砍了,手腕上的绷带就能看出来,再说,手铐也解开,身上有刀的男人也扣好了衣服。

    “老子好久没砍过人了,下不了手,”小四自嘲的笑了一笑,边上另几个男人也一齐笑:“看你也不像是吃软饭的人,老子也不做绝了,规矩还是要告诉你,等下送你进城,你不要吃饱了没事进派出所报案,恩?到时候就不是这程度了。”

    “我不会去派出所,”虽吃了大亏,杨光心里对这几个男人恨不起来,都是替人做事的人,没他们也有其他人做,换了其他人说不定自己现在的下场更可怜,债有主,出钱给他们办事的是金龙宫的老板。

    “我会再去的,告诉那老板,下次去我还继续搞他屁股,”杨光忍着痛,左手拿起了桌上的一个纸团,慢慢的在没血迹的地方画了一个圈。这个圈是什么意思小四一下就明白了,看了看后,忍不住大笑起来,这个红sè的圈很大,几乎有四川菜馆装酸菜鱼的碗那么大。

    笑完后也不继续说话,挥了挥手,另几个男人也站了起来,其中两个过来架起了杨光,既不斯文也不粗鲁的把他又塞进了cho州酒楼外的皇冠。

    一路无话,车停在市中医院大门口,已是深夜,路上的人比大熊猫还少,小四做了件让杨光很惊讶的事,下车时脱了自己的西装示意他换上,看着他扭曲着换上衣服后关上了车门,车尾灯一暗便扬长而去。

    杨光在车上就想了很多,简婕的电话还是不要打了,那地方最好也别先回去,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再说了,自己这副模样给她见了徒增难受,事虽由她而起,可展到目前这个状况主要还是自己,那女人一起生活了这么些天,每次见面都亲切的露出微笑,如果得知自己受伤因她而起,肯定非常内疚,肯定会哭,真的,不想再见她掉眼泪。

    那么,医院还是要进的,手上的伤只知道伤得不轻,具体到了什么程度还得要医生看看。

    市中医院和白云宾馆差不多,好高好高,杨光觉得自己从没这样虚弱过,在踏进医院大门时眼前忽明忽暗的,还好,值班的医生并不像报纸上写的那么无情,还没挂号,就有一个护士直接把他带进了急诊室。

    手术是要做的,这事杨光早有思想准备,只是钱准备得不够,医生开的单子一个字也不认识,护士帮忙在挂号处划好价后拿回单子给自己看,只认识那几个阿拉伯数字,整数为四千,零头也多,够买酸菜鱼二十碗。

    杨光有点为难,真不想给简婕打电话,如要是打给小珍,心里也颇踌躇,记得那丫头以前说起男人找女人要钱的事,可是一脸的鄙视。

    事实上也不确定她有没有这么多钱,自己身上都不用数,几天下来挣了不到两千,这几天还用了一些,那么,还差三千多。

    右手的纱布已被解开,手放在一只白sè的托盘里,这一刀劈得很深,几乎砍进去三分之一,才被医生用止血钳止住了血,伤口就像一张红红的小嘴,张开的小嘴里露出的不是牙齿,而是自己的骨头,杨光看着自己的骨头,叹了口气。

    “是我,我在市中医院急诊室,要做手术,钱不够,”拿出手机接通小珍的电话后,杨光边忍着痛边别扭的说着:“缺钱,缺三千多。”

    在家靠父母在外靠朋友可是那丫头亲口说的,何况,自己还是她‘男朋友’,唯一的理由。

    接电话的女孩重复着一个字,连续‘啊’了三声,一声比一声大,‘啊’完就迅的挂了。

    杨光也搞不清楚这是什么意思,值班医生是个温和的中年人,已经自顾自的在做着准备了。

    杨光似乎觉得手都不痛了,从来没等过人,原来等人是这样提心吊胆的,看来这个手术不是大手术,那医生忙碌了会后就又坐了下来,全然没把他送进手术室的意思。

    医院很安静,又过了好一会,从外面传来的细碎的脚步声,很急促,跑进来的,看来是个不认识地方的人,跑动,停止,再跑动,再停止,忽远忽近了好一会,终于,脚步声越来越大,杨光心里有点激动,应该是小珍,再过一会急诊室跑进一个人来,那纤细的身子,那一头柔软的长,那因为跑步而左右摇晃的胸部,果然。

    这丫头一进来就哭了,在看见了那只受伤的手后更是哇哇大哭起来,像个学前班的孩子似的哭着还蹲了下去。

    杨光松了口气,小珍穿着牛仔裤,蹲下去时口袋里露出了厚厚的一扎钱。

    正琢磨着怎么把她拉起来的时候这丫头又突然站了起来,站得很快,头差点就把杨光的鼻子给顶了,站直了后继续抽泣着,飞快的从口袋里抽出钱后看着医生。

    杨光和那中年医生面面相觑,只一会工夫,这女孩就成了一个真正的‘泪人’,湿湿的头一缕缕的贴在脸上,红红的鼻子下面那清亮的液体分明是鼻涕。

    第二十九章白鸽(下)

    天气转暖了,拉开窗子,挥洒进来的一片阳光带着令人融化的bsp;这间屋子乱得就像地震后的市,?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