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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长是女仆]流逝的只有心第1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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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人抱着怀里,紧紧的。常年冷冽的声线此刻不再那么冷漠,而是充满了缱绻与怀念。

    “不是约定好了的吗?”不再见面,直到她过完18岁生日之后。清水流没有挣开他的怀抱,只是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让她先起身。

    “我知道,可是还是想见你。”少年只是等她起身就迫不及待地抱她在怀,感受她真实的温度,而不是通过那一张张冰冷的照片和小角度的视频来思念。

    紧紧地抱着她,深深地呼吸着她身上温暖的香味,他不断地在她耳边轻声地呢喃:“好想你,好想你……”满满的眷恋之情透露了出来。

    少年不断重复的“好想你”让清水流的目光也渐渐柔和了起来,不再顾忌什么宠溺地拍拍他的头,“洛,你来这里,他知道吗?”

    “……嗯”尽管想说不知道,但事实就是这样。他们两个人谁也无法逃离他的掌控,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就像一个四肢都被控制的傀儡一样,他想要什么表情就必须得做出什么样的表情。

    “后悔吗?”知道他过得不好,她咬了咬下唇,问出了自己最在意的问题。其实在捡到他的时候就知道后果了不是吗?可是就算这样却还是义无反顾地救了他,但同时也把他带入了更暗黑的深渊。

    “不,遇到你,是我一辈子最幸福的事。绝不后悔!”即使之后的生活天翻地覆,但每到最痛苦的时候,无论再苦再难,只要想起你,就能挺过去。

    “洛”她紧咬住了下唇,拼命地抑制着到了嘴边的哽咽。“别哭,别哭,我很好,真的!”洛慌了,她的每一滴眼泪都是最珍贵的,也是他最不想看到的。慌乱地捧着她的脸,没有安慰人的经验,他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我没事,我也想你。”在没见的这么长的时间里,你已经长得这么高了呢。她摸了摸他的头,银白色的发依旧柔软如初,一如她最初遇见他的时候。

    “嗯”简单的几个字却让少年抛弃了维持多年的冷漠,幽深的黑眸里蕴出了一缕缕的泪丝,“流,我好想你啊。”轻眨眼,一滴泪就滴落在了她的手背上,滚烫滚烫。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罢了。

    “别哭。现在不是见到我了吗?”她的心疼着,痛着,为坚强如他却掉落的泪。她动作轻柔地擦去了那滴泪,并在心底加上了一个数字。他只在她面前落泪,即使次数不多,却次次都痛彻心扉。

    “洛,我也很想你。”她轻轻地触碰着他的俊脸,仔细地看着他脸上的每一个细节,不放过一个边边角角,“没有变很多,还依旧是我遇见你那年的样子。”只是变得冷漠了,也变得更让人心疼了。

    “啊,我怕变太多你就认不出我了。”洛咧嘴笑了,在她的面前,他只是一个纯真的需要被人疼爱的普通的男孩子,一如当年。“傻瓜”她点了点他的额头,嗔道,“这个还是可以由你控制的吗?”

    “呵呵”洛傻笑着摸着自己的后脑勺,俊美的少年形象一下子就破灭了。“傻瓜,跟我进来。”她拉着他的手,走到了房门前,打开门走了进去。

    “流,回来了。”碓冰拓海听到开门的动静后,坐在沙发上的人转身看向了门口。原本要说的话待看到门口的人之后全部吞了回去,眼睛霎时危险地眯了起来。

    “你在啊。”清水流对于他的存在只是这么一句,紧接着就把那个属性为男的生物从门口接了进来,刺眼地问寒问暖。

    “洛,你吃饭了吗?”清水流把手中的背包放在了沙发上。“没有”洛也坐在了沙发上,打量着客厅的布置,即使通过照片看过,但还是想要亲眼看看。

    “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做。”听到他没有吃饭,清水流解开了薄外套扔在了沙发上,赶紧走向了厨房。“我要吃流下的面。”洛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明意味的笑,一手撑着下巴,眼睛却看着碓冰拓海。

    “好,你等会儿,马上就好。”清水流围上了蓝色碎花围裙,两手背在身后打了个蝴蝶结,开始为“心上人”洗手作羹汤。

    两人进来以后,碓冰拓海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一句话,此刻两个同样俊美的少年为了那个在厨房下面的人眼神对视,各自打量着。

    “喝点什么?家里除了流喝的花茶就只有牛奶了,牛奶可以吗?”碓冰拓海摆正了身姿,一副身为主人家要好好对待客人的大方样子,自说自话地去厨房端了杯牛奶出来。

    “啊,谢谢。”洛好脾气地接过后喝了几口,似感叹地道:“啊,这么多年,流还是喜欢喝这个牌子的牛奶呢。”说完,冲他露出了一个魅力十足的笑容以示“感谢”。

    绝壁是挑衅啊!碓冰拓海眯起了眼睛,像一只随时准备出击的狼,极具攻击性。而洛就像是一只随意卧着的豹子,慵懒却致命。两人的视线你来我往,丝毫不退让。

    “洛,来吃面了,有放荷包蛋哟~”那一声女声打断了两人势均力敌的厮杀。洛温暖地笑了,率先起身,声音雀跃,“流,你还记得我喜欢吃你煎的荷包蛋啊。”

    “当然,你喜欢吃的,我怎么会不记得?”清水流笑笑,把勺子和筷子递给他后又转身走进了厨房,“你先吃,我收拾一下。”

    “好的”洛朝她笑着,嗅了嗅飘荡在空气中的香味后,坐了下来,双手合十,“我开动了。”吃了几口,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就冲斜眼看着他的碓冰拓海也笑了笑,冲他做了个口型后又心满意足地继续吃面。

    碓冰拓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顿时抽了抽,猛得握紧,他抿紧了嘴唇。果然,这个人是有目的地前来的。那么,是为了什么?

    清水流,你的那些过去里到底还有多少是我所不知道的?!这个叫洛的男人明显来者不善。他面无表情,脸皮紧绷得可怕。

    “流,晚上我要住在这里。”吃完面后,洛摸摸饱了的肚子心满意足地提出了要求。虽然吃过很多山珍海味,但是最留恋的果然还是流下的面呢,即使只是简单的荷包蛋也很美味。果然是因为心境不一样了吗?

    “好啊”“不行”两个人异口同声却是完全不一样的答案。清水流和碓冰拓海对视了一眼,继而笑着端起空了的碗,“没关系,你可以住下来,不过没有换洗的衣服呢。”

    洛得意地笑了,“我……”刚说了一个字,手机铃声响起。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的名字,脸色微微一变,“那就算了吧,流,我先走了,下次再来看你。”

    “哦”大概知道是什么,清水流敛下所有的神色,送他出门,“那么,路上小心。”“好的,我走了,再见。”洛在她的侧脸上亲了一口,在她看不见的角落给某人投了一个眼神才离开。

    “他是谁?”她才刚刚关上门转回身就被他压在了门板上动弹不得。“洛”面对他显而易见的逼问与醋意,她却只是简单地给了个名,什么也没有多说。

    “是吗?”这次,他却异常地什么都没有问地应了一句,然后独自走进了客房关上了门。她垂下了头,斜斜的刘海与黑色的长发遮住了脸上的表情。

    碓冰拓海一个人第一次躺在已经准备了很久的客房大床上,鼻尖是被子上阳光的味道,闻到这个,他有再多的气都消失了。

    尽管他一直霸占着她的床,住客房的几率小的可怜,她还是细心地经常拿出被子去晒晒。这样的她叫人怎么放手?这样的她叫人怎么不爱?

    可是……他的眼睛狠狠地眯起,盯着天花板的眼神就像是面对着敌人。“时间”,那个叫洛的男人,究竟想说什么?是说她的过去里没有他的参与,还是说他们两个的过去不为人知,或者是……

    想到那个可能性,他就捏紧了拳头,绝对!不管是谁挡在面前,他一定佛挡杀佛,不留情面。可是那个面对感情经常退缩的人,他要怎么办啊?

    夜已深,人已睡,大大的房间里只留下了不知是谁的一声叹息。

    49夜袭的后果

    原来我已经习惯了你,习惯到被你夜袭居然都没有警醒过来。果然,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喜欢上了,或者是……爱上了,,

    ——摘自《女仆日记》,作者,清水流

    直到半夜,碓冰拓海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还是没有一点睡意,甚至越来越清醒。脑子里全是清水流的影子,她的一颦一笑全部真切地浮现在眼前。

    这名为“清水流”的毒中得可真够深的,说不定已经深入骨髓,无可救药,即将步入极乐世界了。

    挫败地坐起身来,揉了揉自己有些乱的金发,他叹了口气。果然是因为每晚搂着她一起睡觉习惯了,所以现在难得一个人了才睡不着吗?

    这么想着的他想起了隔壁房间里的清水流,眼睛也顺着那个方向看了过去,即使漆黑一片还有一面墙的阻隔看不到什么。那她……是不是也因为没有他睡在旁边而失眠?

    一想到这个,他的心居然不规律地跳了起来,充满了期待之情。不知过了多久,他被这强烈的求知欲与期待所驱使,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轻轻地转开手柄,推开她房间的门,他轻手轻脚地进去后关上门。原以为她或许真的没有睡着,或者就算他动作再轻也会被惊醒。可是……现实往往骨干地没有一丁点肉渣,连幻想的余地都不留给你。

    看着床上那个侧身睡着好眠的人,他盯了她几秒发现没有异常后无奈地叹气。从另一边上床后,他把人揽到了自己的怀里。根本就没有这个可能性啊!

    是不是可以认为因为是自己,所以没有防备?或者是,因为已经习惯了自己的气息,所以认定没有危险性就这么放心了?嘛,苦中作乐罢了。

    想到自己的失眠和她的好眠,碓冰拓海就有些不服气,又有些幼稚地张嘴咬在了她的唇上。不过,因为不舍得,那力度轻轻的,反而有点像挠痒。

    睡梦中的清水流睁开了眼睛,琉璃紫的眼眸朦胧地看着他,似乎因为嘴唇上的微痒不满意地嘟了嘟嘴,嘟囔了一声“别闹”就闭上眼睛又睡了过去。

    拜她的一系列举动所赐,他愣愣地摸上了自己的左心房,那里的心悸准确地告诉了他:碓冰拓海,你完了,你真的爱上她了。

    怔楞过后,他释然地笑笑,既然爱上了就爱上了。他,碓冰拓海,还没有窝囊到不敢承认自己的心意。不过,前路漫漫其修远兮啊,毕竟这个家伙老是逃避感情问题。

    他泄愤地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等她因为呼吸不过来而张嘴的时候才放开。嘛,自己才17岁,流也才16岁,结婚有点早了,不过还是需要早点绑定的。

    满意地舔了舔她的唇,他把她抱得更紧一些。清水流,离开了你,我连觉都睡不着了。既然你现在没有推开我,那么,以后,你也不会再有这个机会了!

    心满意足地抱着心上人,他嘴角带笑渐渐地进入了梦乡。梦里,因为有你,才更香甜。

    翌日早晨。

    当清水流被设定好的闹钟铃声惊醒要伸手去关的时候,那铃声居然戛然而止了。她微微睁开眼睛就看到碓冰拓海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灿烂笑容。

    “早上好”他的声音还带着刚苏醒时的沙哑,此时听来却异常性感。“早上好”反射性地每日一答后,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这人昨晚应该在客房睡觉。

    “你不是在客房吗?”她眨了眨眼问,什么时候跑到我的床上来了?“嗯,不过没有抱着你,我睡不着。”他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了身下,结结实实地抱着她。

    居然能把情话说得这么自然,你可以去申请吉尼斯世界纪录了!“你好重。”清水流皱了皱眉,伸手推开他,不过因为刚刚醒来,手上的力度并不大。

    “别动!”他的声音带着罕见的警告意味,瞥见她眼里的不解,他只是更贴紧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让她真实地感受着不能动的原因。“言传身教”这个词他还是学得挺好的。

    “你……”感受到了那个温度和坚硬,她不自在地别开眼,身子一动不动地僵着,生怕他受不住刺激,“为什么你……”她有些难以启齿。

    是因为确定了自己的心意后就更想要她了吧?他突然开始怀疑自己的自制力能否坚持到那个时候。努力地压抑着自己的欲望,他哑声道:“让我抱一会儿就好。”

    “我们说说话吧。”清水流想起了之前自己被催眠时他用的方法,想要凭借这个手段分散他的注意力,或许那样就不会……咳咳。

    “说什么?”他的头埋在她的脖颈里,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微凉的肌肤上,引得她浑身一阵战栗。不过因为不敢动她就只是隐忍着,眼睛乱瞟。

    “随……随便什么都可以。”她看到了床对面那占据一面墙的书柜,把注意力集中在了上面。嗯,从上往下数,1、2、3……

    “流……”“嗯?”被他深情款款的嗓音给吓了一跳,她忘记刚刚数到哪里了。“我想要你。”“……”碓冰拓海,我管你去死啊!她黑着脸发狠直接推开他进了浴室。

    是你说随便什么都可以的啊!碓冰拓海一脸无辜地坐在地上仰头看着“砰”一声被狠狠关上的门,忍不住为它默哀。

    他低头看了一眼,开始为自己默哀。什么时候可以吃了她呢?果然那天晚上不应该因为心疼放过她的!可是现在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

    清水流看着镜子里脸红的自己,暗骂不争气,敷了冷水后她的心情就平静了下来。右手抚摸上了自己的左胸口,是不是真的应该放手谈一场不后悔的恋爱?

    决定了吗?

    ……不确定。

    放弃吧。

    我知道了。

    ……

    午休时间,天台。

    清水流站在栏杆的里面,身子向外探着,深呼出一口气,“啊,终于要放假了呢。”想到可以悠闲地呆在家里,不用来上课,她的心情指数就飞速飙升。

    “只要期末不考得太惨就好。”碓冰拓海走了过来,站在她身边。自从那次在天台被她跳下去的场景给吓到之后,只要她靠近边缘,他就时刻警惕着。

    即使无数次地告诉自己没有必要,但是只要这疙瘩存在,只要这记忆不抹去,他就会一直担心着。他永远无法忘记当初她如折翼的天使般坠落的画面,美得心惊,美得绝望。

    他不知道她当初是真的想死,还是就只是吓吓他。但是,万一下次她没有抓住那个延伸出去的一公分石板,怎么办?他无法想象。

    “这个还轻松的。”清水流右手撑着自己的下巴,侧看着星华的全景。虽然是个男校,但各方面确实已经改善了很多,也变得适合女生了,特别是绿化这方面。

    整个学校除去教学楼所占的面积,绿化面积就占到近4o,而不像中国的学校一样。日本确实在这方面下足了人力、物力、财力的血本。

    确实,以他们两个的成绩不需要担心这个。碓冰拓海看着她的侧脸,不由自主地凑了过去吻了一下,“啵”的声响通过天台上的风更加清晰。

    被这个毫无预警的吻吓了一跳,清水流转过头来看着他近在眼前的脸,头微微后仰,“你不要突袭啊!”很吓人好不好!

    “好啊,下次会和你提前打招呼的。”他扯起嘴角,邪邪地笑了。偷吻什么的,不就是要偷偷摸摸的吗?何况在你睡着的时候都已经不知道被亲了多少次了。他表示这个问题毫无压力。

    是发生什么了吗?昨天还难得地一个人回了客房睡觉,虽然早上起来的时候是在自己的床上,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夜袭的。

    对于这个思想回路不在一条路线上的人,她已经放弃了沟通的想法。“暑假打算怎么过?”她又托着自己的下巴回去看景。

    “你怎么打算的?”碓冰拓海把问题又抛了回去,侧身着迷似地看着她的侧脸。“百~万\小!说、打工、吃饭、睡觉……应该没有了。”她说着一点都没有花季少女特征的安排。

    “嗯?”虽然之前就对于她的暑假计划不抱希望,可是他确实没有想到居然这么没有计划性。嘛,随遇而安,不在意才是她真正的个性。

    “我们造个小人吧。”他轻描淡写地说着让人眼睛拖窗的事。“哈?”清水流被这个答案震惊地立刻转头张着嘴看他,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了,正常人会说这种话吗?!

    碓冰拓海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按向自己,舌通过她微张的唇伸了进去。抓住想要逃跑的她,两个人在天台这个别人一抬头就看得到的地方如若无人接吻。

    碓冰拓海,你这是作死的节奏啊!!她抬脚用鞋后跟狠狠地踩在他的脚背上,即使是室内鞋,应该也会疼的吧?可是为什么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抓狂的清水流因为武力值不敌碓冰拓海,只好被迫在星华高中的天台上与碓冰拓海上演了一场情人间情难自禁所以不顾场合的亲吻戏码。

    清水流,我看这次,谁还敢不长眼地往你鞋柜里塞情书!!!

    50一起去海边

    海,温柔的时候像是母亲的抚摸,给予你无限的安慰,愤怒的时候却会直接把人卷走,尸骨无存……

    ——摘自《女仆日记》,作者,清水流

    女仆拿铁。

    在这里一天的工作结束了,所有人在收拾好店里的一切之后就都停留在休息室里,准备换好衣服就回去了。

    就在这时,兵藤五月捧着自己的脸蛋,微微带着不好意思的感觉提议着,“后天我们一起去海边怎么样,大家辛苦工作了这么久,就当慰劳旅行了。”

    “诶,可以吗?”正在换衣服的鲇泽美咲顾不上把衣架放回去惊讶地反问。去海边什么的不是一笔很大的开销吗?如果是慰劳旅行的话,那得要多少钱啊?

    昂粗粗地计算了一下,为数值汗颜,“店长,可以吗?这数据会很大啊。”已经不仅仅是很大的问题了,而是非常大!毕竟店员人数就摆在这里了。

    兵藤五月一脸不在意地挥了挥手,示意大家都不要介意这个问题,“没关系啦,因为最近妹妹在海边开了一家店,这次有她招待我们去玩,免费的哟~大家可以玩得很尽兴呢。”

    她双手捧起自己的脸颊,满脸的向往之情,“啊,好想看看大家穿着泳装的性感模样啊。”江梨花和流酱的身材那么好,穿泳衣的话一定会很好看的呢。

    “这样吗?那我去。”江梨花第一个举手报名,她要穿得超级性感迷死人不偿命!“那我也去。”昂紧接着答应,不花钱能去海边真的是太好了。

    穗香也兴致满满,“穗香也去。”去海边能看到很多……呵呵。厨房的两个姐妹花点头表示同意,没有其他意见。

    “美咲和流酱呢?”兵藤五月满意地点头,看向一直都没有表态的另外两个人。“诶?我怕热。”清水流摆了摆手,略宅属性的她害怕海边直射的阳光。好不容易可以呆在家里,为什么要出去受罪啊?

    “怎么这样?”兵藤五月嘟起嘴,委屈地对着手指,原因很令人无语,“人家还想看流酱穿泳装的说。”“我没有泳衣。”清水流尴尬地别开了眼,这个还真是有些说不出口啊。

    “什么?”穗香一听到这个就冲过来巴着她的肩膀不放手,把她整个人翻过来翻过去地转了好几遍,眼神如雷达扫射,“这么好的身材不穿泳衣真是太可惜了。”

    开启碎碎念模式:“明明有这么好的身材却要浪费,每天穿着不能暴露,还不突显曲线的衣服。明明有着令穗香羡慕不来的好身材。”声音越来越低,清水流都快听不见她最后说了什么。

    谁知穗香突然抬头化身咆哮姐:“你知不知道每年有多少人花了巨款去美容美体,你知不知道每年有多少人因为自己的贫||乳|身材去隆胸啊!啊?”

    “你不会不去的哦?流~酱~”穗香微微低着头,脸上眼睛的部位不知为何竟蒙上了一层黑色,嘴角勾起了一个阴险的笑容。

    ……可以不用这个调调吗?看见周围一瞬间远离的几个人,清水流只有在心底腹诽那几个家伙没义气,“我去买。”嗯嗯,为了表示自己话的可行性,她用力地点了点头。

    “很好!”达成目的后,穗香转向了另一个没有说话的鲇泽美咲,“美咲~”“我去!”鲇泽美咲被这气势弄得根本没有思考,话就已经反射性地出口了。

    “很好!那么就没有人不去了是吧?”穗香拎起了包,关上柜门,满足地走出休息室,“ohoho~”远远地还能听到她得逞的笑。

    兵藤五月抽了抽嘴角,“流酱,美咲,你们真的不想去的话,也没有关系啦。”她摆了摆手,转过身去,“就是会失望而已,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没有什么的话就请把一脸委屈的表情收起来啊!默默吐槽的清水流无奈抚额,“店长,我去。我明天就去买泳衣。”

    兵藤五月转过头来时眼睛晶亮晶亮,后面似乎隐隐地还有一条毛茸茸的尾巴在晃动。“啊,”不去看那讨好的样子,她转向鲇泽美咲,“美咲,难得大家聚在一起,一起去玩玩吧。”

    “嗯”鲇泽美咲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看到的不是幻觉。因此,女仆拿铁全体人员“一致”敲定了后天一早去海边进行两天一夜的旅行,美其名曰:“慰劳旅行”。

    翌日。

    在一大排泳衣的面前站定,清水流摸着自己的下巴,感到了为难。这么多款式的泳衣,买哪件好呢?真的是很难抉择啊。

    “你好,请问需要帮忙吗?”导购在忙完一边之后看到了一个漂亮又有气质的少女正站在一大排泳衣前为难就走了过来询问。

    “啊,帮大忙了”清水流呼出一口气,总算有救了。“我这个……”在她面前转了个身,让她看清楚自己的身材,“买哪一件比较好?”

    正苦恼的她忽略了导购眼中闪烁着的星星,导购动作迅速、专业地挑出了一套天蓝色的泳衣递了过去,“来来来,请先试试看吧。”说着就把人推进了试衣间,并关上了门。

    这是强买强卖吗?有些黑线的清水流却还是照做了。没办法,款式太多的时候真的是决定不下来,何况已经答应了店长要买好的。

    这个?看着那泳衣,她抽了抽嘴角。是厂家要倒闭了,所以才节省布料吗?可是翻看标签的时候后面跟着一长串零啊。

    尽管对于众人的品味与审美感到疑惑与不解,她还是换上了那套泳衣。换上之后,她有些不自在,总感觉胸部和臀部包得太紧了。

    “是不是太小了?”她走出试衣间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环起了手臂,总觉得露得有点多啊。因为穿得有点少,她搓了搓身上露出来的肌肤。

    这款天蓝色的泳衣更接近比基尼的样式,布料很少。吊脖式的没有问题,但是因为要绑,总觉得好像有松开的危险呢。

    “没有哦~您穿上非常合适呢。”导购收起眼中的精光,害怕自己太过j□j裸的目光吓退了这难得身材好又相貌好的美女顾客。这件泳衣的抽成可是多得很呢。

    “是吗?”清水流在镜子前转了个身,犹豫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嗯,是自己还喜欢的淡色系,衬肤色,貌似还不错的样子。

    “啊,请给我这款试试。”一旁也有女孩子来买泳衣,一看这穿在别人身上的样子,心动地立马自己也想要试试。

    “好的。请稍等。”导购笑容满面地应答,“您看,很多人喜欢这个款式的,请您再考虑一下吧。”再顺便给我们做做免费的广告吧。

    “好的,那就这款吧。”清水流随意地应着。反正泳衣什么的肯定也是穿一次就没用了吧?那也没什么关系的。应该……吧?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铃声响起,清水流看了一眼发现是碓冰拓海的手机,那人还在洗澡,瞟了一眼来电“兵藤五月”之后,她猜想没有问题就接了起来。

    “店长?”“阿勒?流酱果然已经和碓冰桑同居了吗?这样的话……”没想到打给碓冰拓海的电话竟然是由清水流接的,兵藤五月对此表示惊喜的同时也开始怨念自己消息的不灵通。

    忽略那头传来的碎碎念,清水流略提高嗓音打断了她的自言自语,“店长,他在洗澡,有什么话我可以转达吗?”

    “阿勒?洗澡?这已经是……”兵藤五月听到某个敏感词汇之后马上开始了丰富的联想,洗澡,是不是什么事情做完以后才要洗澡呢?

    突然想起了正事,她从妄想中醒来,“啊,是这样的。因为女仆拿铁都是女孩子的关系,就想请碓冰桑来当保镖呢,也不知道他愿不愿意。”

    “这样,那我等会儿告诉他好了。”想想原剧里似乎是有这么个情节,她捏紧了手机,若无其事地答应着。“好的,那么,拜拜。”“拜拜”

    “碓冰,刚刚店长打电话来问你是不是要去海边,”这么说着的她想起了原话,又加了上去,“给女仆拿铁的女孩子们当保镖。”

    “嗯?”尾音延长,正擦着湿发的碓冰拓海状似不经意地瞟了一眼在阳台上晾晒着的天蓝色泳衣,那布料还真是少得可怜呢。“你也去?”

    “嗯,店长说是慰劳旅行,所以大家都去。”清水流拿过自己的手机开始翻备忘录,“嗯,明天早上八点半女仆拿铁门口集合。”

    合上手机放回了茶几上,她又把视线投向了书本,“不过因为太热了,我向店长要了地址,明天我自己一个人会早点过去。”

    “嗯?那一起好了。”他刻意忽略了那句要当保镖的话,吸着刚刚从冰箱里拿出来还冰冰的牛奶走回了房间。

    清水流抬头看了他的背影一眼又低下了头。这人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似乎没有什么能够长久得留在他的心中。也或许是因为不在意吧?她咬了咬唇,把来势凶猛的闷意与酸味压了下去。

    51泳衣事件

    背对背,各自前行一百步。两百步,那就是你我之间的距离。

    ——摘自《女仆日记》,作者,清水流

    海之家。

    因为7点还不到,这时候的海边,空气清新,温度也不高。大气中充满了蓝蓝的已充分饱和的水分子,在阳光的折射下甚至能看到钻石般的反射光芒。

    “你好,打扰了。”虽然早上没有睡到自然醒,但因为这难得的境遇,清水流一路走来带着一身的好心情,敲了敲门,试做询问。

    “欢迎光临,需要点什么?”坐在柜台后的兵藤渚是一个有着略黑的健康肤色的女人,梳着高高的马尾辫,整个人洋溢着青春的活力。

    因为穿着工字背心与紧身裤的关系,前、凸、后、翘,曲线毕露。身材火辣,但性格上却很是开朗与和蔼,是个御姐身,温柔心的女人。

    “啊,我是兵藤五月桑店里的员工,因为怕热今天提早来的。”清水流赶忙解释,顺便拉过旁边没有一丝解释意图的人,“这个也是。”

    “啊,五月和我说过,那我先带你们去房间好了。这边请。”兵藤渚爽朗地笑笑,从柜台里面走了出来,在前面带路。“房间不大可以住四个人,到时候你们自己分就好了。”

    门一拉开,因为对面直对着大海方向的落地窗打开着,海风顺着这个方向吹了进来,直吹得人身心舒爽。她转头向人真诚地道谢,“谢谢,兵藤桑。”

    “不用客气。那我先出去了,你们自己慢慢看好了。”兵藤渚笑着摆摆手,先离开了这里。虽然生意不怎么样,但该准备的还是得准备呢。

    放下行李之后,清水流走到了阳台,展开双手吹着久违的还带着新鲜咸味的海风。“很开心?”碓冰拓海懒洋洋地趴在了她的肩膀上,微微诧异于她如此好的心情。

    “啊,大海无时无刻不在包容呢。”她眯眼看向那海天交界处,带着明显的向往之情。海的对面就是祖国了吧?爸,妈……

    看着她脸上流露出的眷恋神情,他就异常烦躁,那是他怎么也无法触及的只属于她的过去。“去游泳。”他一把拉住她的手往屋里走。

    就算听她叙述过去又怎么样?不是身临其境地体会,他是无法完全了解的。说什么感同身受?那都是屁话,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没有发言的资格!

    “诶?哦。”对于自己的思绪被打断,清水流一点都没有介意。也不能说不介意,因为过去相同的经历次数太多,而且这人屡教不改,就算介意也没有用。

    “我要换泳衣,你得出去吧。”拉上窗帘,转过身要换衣服的清水流看见某个居然没有自觉出去的人,特意提了提手上拎着的泳衣,示意该走人了。

    “我看着你换。”碓冰拓海双手环胸,靠在墙上,一点避嫌的意思都没有。为什么要出去?反正已经那么亲密了,这个都只是小cse而已。何况他根本不想出去!

    看他不像开玩笑的样子,估计自己换一个房间换泳衣也是一样的后果,除非真的不去游泳。可是来了海边不游泳,那不和有免费的温泉可以泡,临下水的时候,亲戚却突然来访一样地憋屈吗?

    叹了口气,清水流转了个身,背对着他,掀起裙摆,往上开始脱难得换上的白色雪纺连衣裙。反正都看见过了……换得快一点就好了。这么想着的她努力忽视身后传来的火热视线。

    “流,你确定要这么出去?”碓冰拓海向前走了几步,从身后环住她的细腰,声音闷闷的从她的脖颈处传来,嘴唇摩擦着她颈部的肌肤。

    该夸她眼光好吗?这套天蓝色的泳衣仿佛量身定做般地凸显了她的好身材,他根本就不想让别人也看到。她的美丽只要为他一个人绽放就足够了。

    “不好看吗?”她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穿着,有些困惑。之前穿的时候明明还可以的啊,现在要再买一套吗?话说泳衣还挺贵的啊,虽然自己的存款足够挥霍了。

    “不,很好看。”肯定了这个之后,碓冰拓海用牙齿咬着垂下来的泳衣带子,头向后仰,拉开了她后背上和脖颈上的蝴蝶结,上身的泳衣因为没有牵扯而掉落在地,他转过她的身子,低头含住了她的……

    “那怎么……嗯”清水流急忙紧抿自己的唇,以防出现羞人的声音被隔壁听到。在不确定这边的隔音效果如何之前,她绝对不能发出声音来。

    碓冰拓海,你这是在作死的节奏吗?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胸前微微的湿润和刺痛感让她说不出话来,就算开口,出来的也不一定是话吧?

    碓冰拓海心满意足,神清气爽地拖着不情不愿地重新穿上连衣裙的清水流走在海边。两个人姣好的相貌与身材是这晨起的海边的一大亮点。

    “碓冰,你是不是该收敛点?”清水流皱了皱眉,想到之前的情景就气不打一处来。为什么他做那种事一点都不顾及周围的时间、地点,也不脸红心跳,而她却对此束手无策,只能任他左右?

    “收敛什么?”碓冰拓海停下脚步,在两人相握的手上用力地一扯,把她拉进怀里抱着后,很随意地问着。

    “你……”她看了看周围离得有些远的人,因为有点早,海滩上的人还不多。她刻意靠近了一点,压低了声音,“你不要总是对我做一些那么亲密的事啊”

    “比如说?”碓冰拓海连眉都不挑,接着她的话题。“比如说……kiss什么的”虽然对于这个话题有些难以开口,不过既然已经下定决心不要在一起了,有些问题就必须说清楚,不然将来受伤的就不止是自己了。她真的不想伤害他。

    “更亲密的不是都做过?”他的手环上了她的腰,提醒着他们两个之间的那些个“曾经”。那天晚上要不是怕她太累,最后没有体力地睡着被催眠,他肯定不客气地拆吃入腹了啊。

    想起那晚自己大胆的行为,清水流面上就犹如火烧。那根本就不是她做的是吧?她怎么会这么大胆地挑逗他啊?!如果不是关键时刻他停了下来,那么现在是不是更难以收拾了?

    “总之,以后不要了。”清水流低下头,略长的斜刘海垂了下来遮住了她的眼睛,以他的身高和角度恰好看不到她面上的表情,“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保持点距离吧。”

    再深厚的感情也经不起时间的打磨,我们只要保持距离,那么,还那么浅,若有似无的感情很快……就可以淡了的。你的幸福,在鲇泽美咲的身上。

    听了这句话,碓冰拓海的瞳孔狠狠地收缩,脸上是她不抬头就看不到的明显不可置信、愤怒与隐忍。“什么意思?”尽管心里像滚烫的岩浆在翻滚,可是他说出口的话,语调依旧平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