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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长是女仆]流逝的只有心第1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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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晃的人揽到了自己的怀里,“我们去天台。”“好”她顺从地靠在他的胸膛,把自己全身心地交给他。

    天台。

    她伸出手接住外面下得淅淅沥沥的雨,细密的雨滴打在手心上,竟然有种刺痛感。“碓冰”她侧着身子抵着墙,头也随意地靠着冰凉的墙壁,这样至少会让她清醒一点。

    “嗯?”他双手插着裤袋陪在她的身边。“我不喜欢雨。”“怎么说?”“雨给人的感觉像是天在哭泣”她透过天台被打开的门看向了上面那灰色的天空,“即使知道天上并没有什么。”

    “我也不喜欢雪。”因为和蔼的爷爷去世的时候,温暖的江南竟然下起了几十年难得一遇的大雪,就像天也在为爷爷的死而做告别。

    “雪一点都不纯净。”她透过那些飘摇着的透明雨丝仿佛看到了那个下着大雪的雪夜,她一个人抱着膝盖靠着爷爷的棺材和他说话。

    “明明那么轻易地就被染上了别的颜色,为什么世人总认为它是纯净的?”人们伸脚一踩,就脏得不了了,只会让人想除去它。

    “明明和雨、水、雾、汽都是一样的本质,为什么要有不同的待遇?”为什么都是一样的人,鲇泽美咲可以得到你的守护和喜欢,而我就不行?

    “为什么你要喜欢美咲?”她喃喃自语,泪竟不知不觉地沾湿了脸庞。他一直都没有说话,只是听着她似是发泄般的话,最后一句,她的声音很轻,但是他的听力很好,还是听清楚了。

    不由地皱紧了眉,他什么时候喜欢鲇泽了?“流,你……”他拉过她的手,想解释的时候却看见了她脸上晶莹的泪,一时失言。他从来没有看见过她流泪。

    此时除了用力地抱着她,缠绵地吻着她,他真的不知道他该说些什么。平常不管脑子里有多少坏主意,到了这一刻,面对喜欢之人的泪,他也像平常的少年一样不知所措。

    到底应该怎么做,你才会相信我喜欢的确实是你呢?清水流,难道真的要把我的心剖给你看吗?为什么就那么坚定地认为我喜欢的是鲇泽美咲?!

    即使万般地无奈,万般地想抓狂,但他还是只能把一切放在心底。这一时刻,他只想抱着她,给予她安慰……

    “还有半个小时。”碓冰拓海拿出手机瞧了瞧时间后又放了回去,下巴磨蹭着她的头顶。“为什么会被他催眠?催眠术这东西,只要不相信施催眠的人就没有用了。”

    “没办法啊,当初是他救了我,心里就没有防备他。”她有些烦躁地抚了抚脸颊旁的头发。她真的相信他不会伤害她,结果却事与愿违。

    “什么?是学园祭的时候?”他皱着眉想起她难得出事的时间,想起当时的场景他就一阵心悸。手下不免加重了力度,勒得她腰疼。

    “碓冰”她双手撑开了他的胸膛,同时他自然地放松了环着的力度。“抱歉”他手心抵着自己的额头,“当时是……怎么回事?”尽管并不希望她回想可能很恐怖的过去,但他想知道她的一切,不管好的坏的都要。

    这次,换她环上了他的腰,把头靠在他的胸口,聆听着他略快的心跳,“后来你不是告诉我是因为听到了一声响动才找到我的吗?那应该就是叶。”

    “你是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是不是就应该从轻处理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开什么玩笑!现在害得他们两个这样,不重罚,他就该拜佛去了,怎么可能原谅?

    “碓冰,你说,如果我们都忘记了对方,会不会更好?”她抬起头,大大的紫眸认真地看着他的,脸上是他从来没有看见过的郑重、疑惑与隐隐的……不安。

    “不!就算哪一天你真的忘记我了,我也一定陪在你身边,不!离!不!弃!”说完自己的誓言后,他用力地抱紧了她。我不会让你忘记我的!绝对没有这个可能!

    明明“不离不弃”这四个字是最难做到的,但这一刻,清水流就这么相信了这个才17岁的少年所说的话,并因此而驱逐了她心里所有的不安。

    连续下了几个小时的雨也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稀疏的雨滴打在地面的水滩上漾起一层层的涟漪,不断地向外扩散,消失,似乎是什么结束的征兆……

    45王子大人

    没有谁是绝对的坚强,也没有谁是绝对的软弱,世上根本就没有那么绝对的事情……

    ——摘自《女仆日记》,作者,清水流

    “是我们赢了呢。”随着碓冰拓海话音的落下,叶爽太郎从楼梯的转角出现。“看来你是想和我们玩真的呢,叶。”居然都做到了这种程度,不回敬你点什么真是说不过去啊。

    “怎么,想威胁我吗,”叶爽太郎似乎并不为此担心,更是用上了挑衅的语气。怎么,以为他是这么简单就能够被打败的吗,

    “叶爽太郎君,”清水流一手撑着有些沉重的脑袋,整个人散发出了浓重的黑色气息,那是睡眠不被允许的怨念,“既然你这么害怕女生,那让我们一起度过一个‘愉快’的假日吧。”

    看着她此刻的强势与一定程度上的黑化,碓冰拓海反而赞同地点了点头,悠闲地靠边站,让场地给她。果然,被欺负了就一定要还回去呢,至于双倍还是多倍,嗯……这个有待商榷。

    叶爽太郎君,你害我被各种威逼利诱不能睡觉,我绝对会把所有不满都发泄在你身上,让你一辈子都深刻地记住“女人不能惹”这个道理!清水流看着他露出了恶意的笑容。

    什么意思?看着那往日温柔此刻却黑化了的副会长,叶爽太郎的脚步不由地往后退了一步,第一次意识到原来女生并不是全都那么柔弱的事实。

    星华高中每年都会特意在假日举办一场面向初三的校园参观会,这是一个介绍学校社团的日子,但举办得好的话,也是一个吸引生源的手段,因此得到校方指示的学生会在很早以前就开始准备这个了。

    因为学生会人手的不足,清水流把某个输了的人拉了过来充当苦力。当然某人愿赌服输,即使面对满屋子的女生,冷汗满面地缩在角落,也没有反悔的迹象。

    从幸村祥一郎手中把原是他负责的食堂给接手过来之后,她一直在巡视各个地方以防出现差错。偶尔看到叶爽太郎总感觉不是……怎么说呢?虽然说是在躲着女生,但也不是敌视女生的感觉。

    “啊,抱歉,我绊倒椅子了,谢谢。”那个马尾辫的女生笑着对出手帮忙的叶爽太郎道谢。面对摔倒的女生,还会出手相救,即使之后又用后脑勺对着她们……这是傲娇吗?

    清水流右手微握拳撑在下巴处,既然对于女性的接触没有太大的反应,那么就不是最难办的女性过敏症了。这么说的话,应该……

    “稍,稍等……我就不用了。我不会接客。”叶爽太郎充满了不安与恐惧的声音引起了清水流的注意,她转过头去看向了那一片围了很多人的场地。

    “其实已经准备好叶君的衣服了。”“学姐们自己玩得高兴就可以了,不用管我。”叶爽太郎浑身都冒着冷汗,双手往外推,使劲地、断然地拒绝。

    “别说那么凄凉的话嘛。”“难得大家一起努力到了现在,呐,一起尽兴到最后吧。”花园樱不知何故展开了异常温柔的笑容,粉红色的花朵飘荡在了周围,无形中散发的气场治愈着人。

    “不管怎么说,叶君帮了很多忙。”“接客我们来,端盘子什么的就一起做吧。”“有什么事我们会帮你的。”所有女生一起给了甜甜的糖果之后就立刻变身了。“没关系,准备了很适合叶君的衣服。”那恐怖的气势吓得叶爽太郎不断地后退躲在了角落,死死流泪。

    清水流嘴角微微抽搐地看着这一切,摇摇头没有发表任何感言。果然,孔夫子还是正确的。这世道,确实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当然,叶,你该庆幸你还没有见过女人中最难缠与最极品的一种——腐女。一旦你落到她们手上,不剥个精光,了解个透彻,试过所有能成对的cp,你以为你能完好无缺地回去吗?

    啊,貌似后来他和幸村祥一郎走得很近的说,难得这也是一对cp?说不定可以发展发展。清水流边这么想着,边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鲇泽美咲带着许多初中生来到了最后一站食堂。“不管哪条线路最后都是食堂啊。”面对她们的感慨,她笑着解释:“我想大家走累了,休息之余顺便也来个最后的提问时间。你们可以去和前辈们聊聊。”

    “嗨”众人兴致满满地应答。食堂的大门一打开,门口站成两排,穿着各式各样女仆装的少女们统一地鞠躬,“欢迎回来。”尽管只是经过短暂的训练,但大家都配合得很好。

    “啊,好像女仆咖啡厅一样呢。”女孩子们羡慕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睛都有些看不过来。鲇泽美咲的心却在打鼓,“dokidoki”地跳着,努力装作若无其事却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点颤音,“你们慢慢休息吧。”

    “哇,美咲,你看,怎么样?”花园樱跳到了她的面前,整个人转来转去,把自己身上穿着的粉红色女仆装秀给她看。“很可爱啊,小樱。”

    “美咲也一起来嘛。”得到夸奖的花园樱很高兴地邀请。“我就不用了。”鲇泽美咲原本还高兴夸奖着的脸色立刻变了,有些僵硬。开玩笑!她怎么可能穿女仆装?

    “为什么?流也玩得很开心啊。”花园樱脑袋上打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手指指向了那个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的清水流。明明流玩得很开心啊。

    顺着她指着的方向看去,鲇泽美咲的下巴立即掉到了地上,不信邪地揉了揉眼睛,直到眼前的景象没有发生变化,才确信自己看到的是事实。

    坐在窗边的清水流戴上了金色的假发,碎发服帖地伏在脸上,长发全部顺到一边,用宽宽的银色金属圈扎成了一束垂在胸前。她完美的侧脸就这么展示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身穿白色修身的休闲服,修长的两腿交叠,整个人慵懒地靠在不知为何会出现在食堂的藤椅上。手肘支在桌上,很随意地撑着自己的侧脸,不为外界所动地看着手上平摊着的一本英文原文书。周身的气氛安静祥和,不知不觉地让周围看着的人都觉得内心平静了下来。

    因为坐在靠窗位置的缘故,暖暖的阳光透过玻璃打了进来,给她镀上了一层淡黄|色的光晕,整个人就像是童话里走出来的王子大人。

    “啊,是王子吗?”“是王子吧……”女生们脸红红地看着那个角落的王子大人,小声地议论着,眼神却丝毫不肯离开,大口地吃着豆腐。星华居然还有这么帅气的王子吗?一定,一定要来这里!怎么都要考上星华!

    而王子大人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边炽热的视线,一手合上手上的书,起身,右手放在了左胸前,行了一个中世纪的绅士礼节。“欢迎回来,公主大人。”声音特意地压得低沉且性感,又没有失去原本的轻柔,让听到的人如沐春风,又心跳加速。

    “啊啊,不行了。”“我也不行了。”……被迷得脸颊绯红的女生们在旁边工作人员的帮助下到了另一边坐下休息,不过即使这样还是不肯挪开视线。

    “怎么样?美咲。”看到她,清水流走了过来,询问之前的进展。“还好。不过,流,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鲇泽美咲指着她身上的衣服,虽然是男装,但真的是出乎意料地适合啊。

    “啊,这个?”她看了看身上的衣服,有些无可奈何地挠了挠后脑勺,明明是有些傻气的动作却意外地让看着的少女们红了脸。总不能说因为自己喜欢吧?

    “是我们的提议哟~”花园樱靠了过来,挽起了清水流的手臂,却因为身高的原因只能靠在她一边的手臂上。即使被众人羡慕嫉妒恨的视线所及,她也毫无所惧,展开笑容,“因为流穿上真的很好看嘛。”

    “是的。”穿着紫色和服的加贺静子也走了过来,向她解释原因,“大家都是女生,如果全是女仆装的话会太过单调。不过因为身高问题,所以就只有清水一个人穿男装了。”

    “是哟~”花园樱一脸开心和满足地蹭着帅气的王子,抬手指了指另一个属性为男的人,“还有叶君。”鲇泽美咲顺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的时候,又一次张大了嘴巴。今天是什么日子?

    只见叶爽太郎整个人虽然穿着黑白的执事服装,但是头上却戴上了异常可爱的兔子头套。加上他戴着的黑色边框眼镜,整个人都变成了一只萌萌的眼镜兔。此刻兔子的一只耳朵半弯了下来,更为他添加了无限的萌萌感。

    清水流努力压制着自己嘴边无法控制的笑意,“是啊,叶君,如此可爱呢。”让你嚣张!虽然不是我授意的,不过落到女生手里,想全身而退是不是太异想天开了?嗯?

    对于她的调侃,叶爽太郎无语,一条条的黑线不停地滑落额际。要不是被那么多女生围着没办法逃跑,你以为他会变成这样吗?副会长,你绝对是在报复吧?绝对的!

    46多年的心事

    即使再痛苦,我依然感谢上苍让我遇见了你。不论以后怎样,我只享受这一刻和你在一起的时光。这记忆,直到天荒地老,我都确信不会忘记。

    ——摘自《女仆日记》,作者,清水流

    食堂外面的小树丛旁。

    “挺可爱的啊,叶~君~”清水流双手抱胸,一脸挪揄地看着他整体的打扮。紧跟在她后面出来,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对她说吧,

    “你以为我愿意啊,那么多女生围着我……”叶爽太郎脸色爆红,不淡定了。看着他害羞的样子,她翘了翘嘴角,语气轻飘飘的还带了点恶意与调戏,“怎么?难道是被她们脱光了……”身材还挺好的,要是被脱光了……

    “不是的!”他强烈地否定后,单手捂脸,碎碎念,“所以才讨厌女人啊。什么很适合我的衣服,这可爱的帽子是什么啊?当我是兔子吗?女人到底是什么眼光啊?女仆装为什么能那么轻飘飘啊?”

    “完全无法理解,到底是什么啊!”叶爽太郎全身都散发着“我很怨念”几近实质化的气息,忧愁地像小老头一样皱起了眉头,看着自己的手心自言自语,“那种生物肯定会轻易坏掉的!”女生就像花瓶一样,根本经不起一点触碰。

    任他发泄一通后,清水流正了正脸色,叫了他的名字,唤回他的神智,“叶”“嗯?”他抬起头看向那个周围隐隐一圈治愈光环的人。啊,好像真的看到天使了呢。

    “我不会轻易坏掉的。”她走近几步,把手搭在了他的肩上,眼睛认真地看着他的,“她们也不会那么轻易就坏掉。”叶爽太郎震惊地看着她清澈的紫色眼眸,她刚刚说了什么?

    “其实女生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脆弱。”清水流放下了手,侧过身,抬起头看向了头顶的太阳,她享受地眯起了眼睛,展开怀抱拥抱阳光。

    “你看,阳光虽然看上去炽热,摸上去却很温暖。相反,小草虽然看上去很柔弱,一掐就断,但却春风吹又生,顽强得不了了。每一件事都不能只看表面。”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有‘女生很脆弱’的定义,但是,每一个人都有伤心软弱的时候,你不能以偏概全。”她又转过头看向了他,那眼神深深地看入了他的心底,触及到他最深的秘密,“你也有,不是吗?但你很坚强。”

    她轻轻地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两下,然后离开,独留下他一个人在这个寂静的环境中思考。真的是这样吗?他记忆里……

    “爸爸,你说妈妈崩溃了离家出走是怎么回事?”4岁的叶爽太郎一脸焦急的看着自己肌肉发达的爸爸,眼里有泪花在闪烁。妈妈,你在哪里?

    “爽太郎,女人比想象中还要纤细脆弱。你和女人打交道的时候也要注意一点。”身为原摔跤手的粗心爸爸却一脸都不在意,只是叮嘱他这个问题,对于找不到妈妈而哭泣的叶爽太郎无动于衷。

    明明知道当初妈妈离开只是因为受不了爸爸而已,明明知道的。他的双手紧紧握起,手背上的青筋在一跳一跳地鼓动。

    明明知道女生并不是那么脆弱的,但还是决定不要接近。一旦接近,或许就会像那时一样受伤。明明鼓起勇气试过好多次却……他垂着头走进食堂。

    “考考看星华吧。”一群女生坐在一起聊天,突然有人这么提议着。鲇泽美咲听到后顿时兴奋指数飙升,把端来的橙汁分发好,“这么说是想进我们学校吗?太欢迎了啊。”可爱的软妹子啊,进来吧,进来吧!

    “你们喜欢星华吗?”清水流听到动静也走了过来,行动间,一身的王子气质尽显,特意被喷上的薄荷味香气隐隐袭人。“是的”黑色短发的女生有些脸红,“不过,还是有点……”双手捂脸,心中既有对未来的向往与欣喜,但也夹杂着些许的恐惧。

    “怎么了?”清水流走到她背后拍了拍她的背,鼓励她把问题说出来。“其实我害怕男生,总觉得很可怕。”小声地说出了自己的秘密,看向她的眼睛中充满了受惊的小鹿一般的不安。

    诶?听到这个理由,清水流不由得眨了眨眼睛,看向了不远处的那只执事眼镜兔。那个害怕女生,这个害怕男生,还真是一对啊。正端着盘子的叶爽太郎这时候也看了过去。

    “她以前读的一直都是女校。”“今天也是陪我们来的。”旁边一起来的女生帮她解释原因,却也没有掩饰自己语句中的担忧。“呐,星华男生很多吧?是女校的话就好了。”那个女孩似感叹地说,这样就可以没有顾虑地进来了啊。

    “怕男生啊,这个就有点……”鲇泽美咲有些头疼地挠着自己的后脑勺,突然把一旁刚被花园樱带过来的某人拉了过来,不怀好意地指着他,“你看,这家伙可怕吗?”

    “喂,眼镜兔,你要让她不再害怕男生。好好看着吧,一点都不可怕。”鲇泽美咲认真地小声地对着他说。虽然碓冰和流都没有告诉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调查过后她大概也拼凑出了事实真相。

    不就是因为害怕女生,讨厌女生,而不希望星华来年招收更多的女生进来吗?这种问题早就应该解决了啊!不管是星华的男生、女生,她身为学生会会长就会帮助他们到底。

    叶爽太郎看着对面那个女生和她背后的清水流,想起了之前他们两个人的对话,叹了口气,决定面对他已经逃避了这么多年的事实,“我知道了。”而此话一出,她们几个人都露出了舒心的笑容。

    叶爽太郎绕过桌子,坐在了黑色短发女生的对面,摘下了自己的眼睛,面上严肃,紫色漂亮的眼眸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声音轻柔得不可思议,“现在我要施展魔法,闭上眼睛。”女生听话地照做。

    “你不再对男生,感到害怕了。”随着双手的拍响,他的内心似乎有一层多年的坚实壁障被捅破,他……也不再对女生感到害怕了。“扑哧”严肃了没多久的气氛就这么被少女们的笑给打破了。

    “感觉不害怕了。”女生笑着说,话里话外都是轻松。“他说是魔法呢。”“真是可爱啊!”“兔耳”女生的释然是对他的催眠最好的回报,叶爽太郎释然地笑着,一点都没有计较别人的调侃。

    清水流看着这一切笑笑,“那么,为了星华努力吧。”她对着那几个女生做了个“fightg”的动作,引得众人齐声应答“嗨”。食堂的气氛一片大好。

    整个学生会,包括星华的众多学生们一起辛苦了这么多天,校园参观会总算圆满地落幕了,而且似乎效果不错的样子,相信明年的招生情况一定会很好。

    “魔法什么的,眼镜兔~~”清水流双手交叉背在身后,调侃着那个握着拖把柄背景一片阴暗的叶爽太郎,挥挥手走了出去,“好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那么,我先走了。”

    叶爽太郎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他对他们做了这么多过分的事,这样……就不计较了吗?他急忙回过身,却只看见食堂大门晃动的身影。

    “谢谢,清水副会长。”尽管对方看不到,他还是对着门口的方向郑重地鞠了一躬。谢谢你的不计较,也谢谢你的帮助。果然,副会长,你才是星华学生会的灵魂所在呢。

    “碓冰”刚走出食堂门口没几步就被碓冰拓海绑架的清水流一脸黑线,她还没有换□上的白色休闲服啊。名字刚一出口就闭上嘴,虽然应该没有多少人留在学校,但万一被看到还是挺麻烦的。

    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之后,碓冰拓海把人放在了地上,自己也坐在她的旁边。“这样就好了吗?”就只是这样的程度而已,甚至……还帮了他。

    她眨了眨眼睛,知道他是在说叶爽太郎的事,摆正了坐姿,身子向后仰靠着墙壁,看向对面黄昏的天空,“啊”这样就可以了。

    “嗯?”碓冰拓海对这样的结果很意外,还以为被他害成这样,一定会报复呢。“那我呢?”“什么?”“做了一天的苦力,你都没有来看过我。”整个人突然变成了可爱的q版,脸上写满了“求抚摸,求安慰”的字样。

    “呵呵”清水流握拳在嘴边轻咳,“你真的去帮忙了?”“嗯”她面上有些惊讶,可是内心却很满足。只不过是因为她随意的一句“每年运动社团都很冷淡”,他就去帮忙了,想想就知道那么多社团一天下来会有多辛苦。

    一手撑在两人中间的空隙水泥地上,她倾过身去,在他的唇上印上一个轻轻的吻。而他也只是闭上眼睛享受着她的温柔,两唇相贴,并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晕黄的夕阳从天边打向了这个角落,印在地上的身影相叠。有的时候,并不是只有深吻才能表达内心的感情。轻轻的,浅浅的如羽翼,却撩动人心,你,感受到我的心情了吗?

    47和好如初

    梦,如果再努力都无法实现,那么就只能在忘却的彼方消逝。

    爱,如果再努力都无法相爱,那么就只能在给予的那方切断。

    ——摘自《女仆日记》,作者,清水流

    游乐园。

    “我去买票。”薮煌真一身米色的休闲装,俊秀挺拔,或许并不是最帅气的,却最温暖。在每一次相处中,他都极尽自己的能力照顾着周围的人,心思细腻,为人着想地让人心疼,因为这样的他委屈的总是自己。

    他依旧是那个似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但清水流看着他消瘦的背影,心中愧疚的情绪却如海浪般一波波涌来,快要淹没她了。

    “流姐姐,他是不是和你告白了?”薮煌纯有些不安地拉着她的衣角,短短白嫩的小手指不停地搅着自己的衣角,似乎不搅烂它就不罢休。

    自从那天演唱会之后,那个傻瓜哥哥的情绪明显低落了很多。明明流姐姐去看他的演唱会了,怎么可能会那样呢?凭他高达18o的iq,他绝对是告白失败了。

    两个人之间现在气氛这么僵,这样是不是以后流姐姐都不能疼他,也不能和他一起玩了?想到这里,他的琥珀色大眼睛就黯淡了下来,有些难过。这时候的他才有了一点这个年纪的孩子该有的正常模样。

    “是”看到他拼命忍着泪意的委屈样子,她蹲□抱了抱他软软的小身子,摸摸他的头,用自己的脸颊蹭着他稚嫩的脸颊,安慰着他,“不过不要担心,姐姐还是会疼你的。”

    尽管和薮煌真之间感情方面有些问题,但她却不想因此改变对纯的疼爱。无缘给予给他的爱,她想全部毫无保留地给纯,这就允许她自私一次吧。

    “嗯”扬起大大的笑脸,薮煌纯用力地抱紧了她。这么一个不管怎样都疼你,不管你做了什么都无条件包容你的人,你还能幸运地找到另一个吗?

    流姐姐,你不知道我有多么庆幸当初遇见了你,你更不知道我有多么庆幸自己的死皮赖脸。流姐姐,虽然很希望你能当我的嫂子一辈子,不过,果然,我更想看到的是开心快乐的你呢。

    “我们走吧。”待那边的气氛正常之后,薮煌真才拿着手上的票走了过来。“好”清水流笑笑应答。薮煌纯笑着拉过两个人的手,一人一边,三人一起走进了游乐园的大门。

    旋转木马的含义是追逐,是等待,是永远无法触及的距离。坐在木马上,随着周而复始的旋转,永远都只能看到彼此的背影,明明那么近的距离,却怎么也触及不到彼此。

    看着坐在旋转木马上的薮煌纯,清水流笑着和他挥了挥手。所以,只愿意看着别人坐在上面,而自己,等在原地。这样,不管多久,不管离了多远,你迟早会回来。

    “流,不要那么拘束。即使我们不能是情侣,却还是知己。”薮煌真站在她的身侧陪着她,也没有坐上旋转木马。他们都已经过了那个纯真的年纪,再怎么努力追逐都没有用了。

    有些东西,并不是只要你努力了就可以拥有的。就比如感情,你对她的爱,或许会成为她的负担。就比如时间,即使你的能力再逆天,都不可能穿越时空回到过去。

    有的时候,有些感情,有些话,真的是放在心里比较好,所以,请允许我自私地请求再一次陪伴在你身边。

    “真……”她微微用力地咬了咬下唇,咬出了一个个牙印。人生得一知己如此,果然再也无憾!如果我们能再早一点相遇,如果我喜欢的是你,是不是结果……会更好?

    薮煌真叹了口气,手放在了她的头顶上,微微用力地往下按了按。“流,既然做出了决定就不要后悔!”

    尽管希望能站在你身边陪伴着你,与你牵手相度一生,看着你所有的喜怒哀乐的人是我,但我更不希望你为了别人委屈自己,即使那个人是我,也不行。

    “真,我们是一辈子的知己。”清水流被头上的抚摸给弄得怔愣住了,惊讶过后,她对着他扬起了灿烂的笑脸,左手背在身后,幼稚地朝他伸出了右手的小指,“拉勾勾。”

    “扑哧”薮煌真被她的举动逗笑了。“不许嘲笑我!快点!”她被他毫不客气的喷笑给弄得炸毛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拉起他的手,企图让他也加入这个幼稚的行列。

    “好好,拉勾勾。”他宠溺地笑,伸出自己的右手小指,顺着她的心意勾起她的小指拉勾。“喏,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骗,骗人的……是小狗。”她皱了皱鼻子,冲他做出了一个丑丑的动作吓唬人。

    “不会骗你的。”他曲起右手食指刮了刮她的鼻子。流,既然说好了,那我们就是一辈子的知己了,永远……都不会骗你!他在心里做下了不为人知的决定。

    即使气氛好得想让人拍手叫好,不忍打扰,但薮煌纯还是一脸笑意地跑了过来,一手一个拉着两个人的手快速地冲到了鬼屋的门前。

    “纯,你不害怕吗?”清水流怪异地瞟了一眼兴致满满的某小孩,这么小的孩子居然来鬼屋?是她的观念落后了,还是现在的小孩子太超前了,亦或是现在的鬼屋水平太差?

    薮煌纯的欢乐小身影一僵,转过身子笑着,“有流姐姐在,我什么都不怕!”才怪!这么说完,他的头刚转回来就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淘气地吐了吐舌头。

    “我们进去吧。”薮煌真把票给工作人员检查完之后,带着两个人一起进入了鬼屋。薮煌纯滴溜溜地转着大眼睛,不停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全然没有一点害怕的痕迹。

    “流姐姐,你不害怕吗?”看着清水流一点也不怕的样子,他有些气馁,不死心地问着。“不怕啊,做得不够逼真。”谁料她只是仔细观察后淡定地给出评价,“嗯,如果是真的人血或许会好一点,加上血腥气会更好。”

    看着薮煌纯那一脸“不是吧?”嘴巴微张的惊讶样子,与清水流那一脸认真研究s学者的样子,强烈的对比让薮煌真好笑地掩住了嘴角轻咳。果然,流不是一般人呢。

    直到最后丧气地走出了鬼屋,薮煌纯还是有点不满。流姐姐居然是这个反应,都没有给他“英雄救美”的机会,好好表现一下他的男子气概。真是的!

    接下来下定决定要好好表现一番的薮煌纯拉着两个人把游乐园所有能玩的东西都玩了一遍,直到最后三人精疲力尽地靠在椅子上休息。

    “很晚了,我们回去吧。”夜幕已经降临,游乐园也已经被玩遍了,清水流提出了回家的建议。说实话,她本人并不是很喜欢游乐园,只是为了薮煌纯才来的。

    “最后一项,我们去摩天轮吧。”薮煌纯眼睛晶亮,最后一个音还没落就拉着两个人朝着摩天轮的方向跑去。清水流与薮煌真无奈地对视了一眼,都选择放任他的行为。

    摩天轮慢慢地转动了起来,升上了高空。清水流坐在椅子上眼神有些空远地看着那个贴着玻璃看着下面夜景的小小身影,之后就侧头看下面的灯火阑珊。

    “漂亮么?”薮煌真坐在对面,也看向了下面整个游乐园的夜景。“啊”听到问话,她应了一声,“真,你见过漫天飞舞的萤火虫吗?很漂亮哦。”

    炎炎的夏日里,到了夜晚,温度就降了下来。这个时候,河边就会飞出很多小小的萤火虫,用整个夏日的时光点亮了自己的生命之光。

    即使生命短暂,它还是打着微弱的亮光寻找着自己的幸福。那种拼尽全力都要得到幸福的努力是她所缺少也是最羡慕的。那场景真的让人刻骨铭心。

    “下次我们一起去看吧。”听出她话语里的怀念、欣喜与羡慕,薮煌真这么提议着。“好啊。”她笑得半弯起了眼睛。虽然应该是和另一半一起看这样的景色,但如果是真的话,或许那样会更好呢。

    大肆疯狂地玩了一天,薮煌纯在路上就已经累趴在了薮煌真的背上睡得香甜了。“送到这里就可以了。”清水流轻声地说着,指了指上面,示意自己上去,接着又把盖在薮煌纯身上的外套给仔细地裹紧一些,不给夜风留一点缝隙。

    “小心,到家后给我个电话或短信。”薮煌真点了点头,既然已经送到了公寓门口,他也放心了。告别之后,他就背着薮煌纯离开。

    路灯下,背着睡着的孩子回家的他,还真像一个慈爱的爸爸呢。被自己这个想法惊到的清水流下一刻就温馨地笑了出来。真,如果是个爸爸的话,也会是一个好爸爸人选呢。

    这么想着的她低头笑了笑,一手紧了紧背着的包的带子,脚步的方向一转,走进了公寓的大门。不管在外面游荡多久,最终的终点都是家呢。夜深了,都该回家了。

    与此同时,7楼楼道上的一个窗户旁边一闪而过一个挺拔的身影,隐约还有一句冷冽的话语轻声传来,他说,“你终于回来了。”

    48清水流被袭

    既然已经约定好了不再见面,为什么不遵守呢,承诺即使再难,一旦做下了,就必须遵守。失信于人,会让人失望的啊……

    ——摘自《女仆日记》,作者,清水流

    “叮”电梯到了7楼,清水流两脚刚跨出电梯,手就开始从包里掏钥匙。一只手从背后猛地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从后面把她整个人包括双臂紧紧箍着,维持这样的姿势拖到了楼梯间。

    那天被碓冰拓海突然的袭击给吓了一跳后,她猛然发现自己的警惕性变低了很多。还好因为这个的缘故,这段时间有在注意,还真得谢谢他了。

    短时间的慌乱之后,她很快就镇定了下来,毕竟这种事以前遇到的实在是太多,都已经成了一种习惯,只不过是这几年没有了而已。

    她的右手肘狠狠地斜撞向了后方,这一下虽然因为对方有所准备而没有击中,但是她在出手的时候就没有停顿地右脚向后踩在了他的脚背上。上下攻势齐备。

    中间也没有落下。左手肘同时冲向了困着她人的腹部,待他吃痛地弯腰之时,她趁机拉过他的手,一个过肩摔摔在了地上。

    就算一时之间占了上风,但她并没有因此放松,而是快速地摆出了攻击的架势。可是等她看清地上那袭击她的人的相貌之后,她傻眼了,也因此收回了手。

    少年一头银白色的短发此时有些凌乱,碎发胡乱地贴在俊秀的脸上,即使被人过肩摔,背部着地姿势狼狈,但他转身过来之时脸上却洋溢着温暖的笑容,浅浅地动人呼唤:“流”。

    “你怎么会来这里?”收起脸上的惊讶,她走了几步蹲□背对着他捡起刚刚掉落在地上的包和掉出来的钥匙与钱包等其他物件。

    “我想你了。”少年一点都不在乎身上的疼痛,从背后把她整个人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