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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长是女仆]流逝的只有心第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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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小立刻圆满了,脸上露出了相似的笑容。

    薮煌真一手按下了那只小脑袋,打断了他的跃跃欲试。夺回手机,站了起来拿到了任凭他怎么跳也够不着的高度,换来某人撅着嘴不满的“小气”。

    佳人有约,约到的还是自己,这感觉还真不赖。“那么,流,下周三我去你家接你。”道了晚安之后,便挂了电话。清水流拿过一旁的笔在下周三的地方记上:茶会。

    生徒会室。

    “还不回去吗?学生会已经放了吧?”碓冰拓海走到生徒会室的门口,却发现学生会的唯二女性都还没有离开,貌似还很忙。

    “啊,下星期想空出一天,要把那天的事先一点一点地做完。”鲇泽美咲眼睛盯着手上的资料,一边回答,一边开始把手上的资料分类。“流呢?”

    “哦,下周三有事,不知道需要多久,所以想先做完。”清水流听到后没有什么犹豫就回答。啊,果然会计生病请假后,多了很多工作呢。

    “下周三什么事?”碓冰拓海走了进来,在她旁边的位子上一点都不客气地坐了下来。反正他已经是生徒会室的常客了,有人见他来还会主动让位。

    “和ux美斯一起开茶会。”一手按着计算器,另一只手夹着钢笔,食指和中指不断地按着数字键,在答案出现后填到表格上去。

    “茶会?什么地方?”危机感瞬间油然而生,他如同一只刺猬一样张开了全身的刺,警惕着一切已知与潜在的危险生物。

    “不清楚啊,真说会来接我的。”全部填完之后,还要再检查一遍,不然万一出现问题,账对不上,可就完了。会计回来之后绝对会欲哭无泪的,那种懦弱的熊样,她可不想看到第二次。

    “真?”这绝对是个男人的名字!而且男人的野性直觉告诉他,这个叫“真”的,会是一大劲敌。声音酸得冒泡,“是谁?”

    “真?他是ux美斯的贝斯手,艺名是……”话说艺名是什么来着,“哦,刚”想起来之后,清水流又把注意力集中在了眼前的账上,计算器安静一阵后又按得“噼里啪啦”作响。

    听到这么亲密的叫法,他的嘴里就像被人灌了一大瓶醋一样,酸得嘴巴里都能吹出强酸性的泡泡,“你从来没叫过我的名字。”语气幽怨得正在整理资料的鲇泽美咲都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嗯?”气氛急转而下,想起之前回答了什么的清水流转头想看看他脸上那可喜的表情。而眼前放大的俊脸和唇上清晰的触感只告诉她一个可悲的事实:又被占便宜了。

    “碓冰拓海,你给我出去!”又一次在人前被轻薄,恼羞成怒的清水流直接把某人轰出了生徒会室。

    才刚关上门,还没有回到座位的清水流转眼就看到鲇泽美咲的眼神:同情与调侃,隐隐还带了一些难过和自嘲。刚刚飞起红霞的脸霎时白了,她怎么能忘记了他们两个也是接吻过的!

    满腹心事,手中的账还剩下一半没有检查完,必须先集中精神呢。自然地把缕在耳后的头发放了下来遮住侧脸,左手伸到桌下狠狠地捏着自己大腿上的肉,低着头瞪大眼睛不让眼里的泪水掉下来。

    即使这样,脑海里还是会闪过他们两个接吻的画面呢,居然已经在意到这种程度了吗?“美咲,我先回去了。”整理好东西放进书包,清水流打了声招呼就先离开。她没有看见那个靠在墙上的那个人,没有。

    “怎么不理我?”碓冰拓海一点都没有被人无视的自觉,不过就凭着他的优良基因,确实很难有人能够忽略他。

    “碓冰拓海君,你要是再和我这么接近,美咲没有安全感,是不会承认她喜欢你的。”略无力抚额,这种道理为什么要她来说呢。碓冰拓海,你是真的不知道安全感对于女孩子来说是多么重要吧?

    对于鲇泽美咲来说,欠下一屁股债就跑掉的父亲是个人渣,再加上男生的脏乱、粗鲁等缺点,她一直很讨厌男性。她缺乏对于男性的信任,但究其根本是因为身为父亲的人没有给足她安全感,还要让她努力撑起一片天的缘故。

    而对于清水流来说,一个人孤身一人,没有迹象地来到一个陌生的世界,陌生的国度。而之后的经历又成为了童年的阴影一直如影随形。她最缺少的就是——安全感。

    安全感?原来你少的是安全感吗?碓冰拓海完全忽略了其中另一个少女的名字,断章取义,只截取了他认为需要的部分,“我……”

    察觉到书包里手机的震动,清水流诧异地看了一眼来电,“真?”“是我哟~”“小纯!”听到那边欢快、软软的声音,她就像一个下班回家的母亲听到孩子的呼唤之后,疲惫一扫而空,露出一天之中最开心的笑容。而这让被打断话的某人极度不爽。

    “流姐姐,你喜欢什么颜色呢?”薮煌纯端端正正地坐在了书桌前的椅子上,一手拿着手机对话,一手拿着笔时刻准备记录重要信息。某笨蛋哥哥太不给力了,他必须加把劲!

    “颜色?嗯……白色吧。”略思考后清水流就给出了答案,因为白色是最纯净却也最容易沾染上的一种颜色。

    “那第二喜欢的呢?”嗯,流姐姐最喜欢的是白色。薮煌纯认认真真地记在一本小本子上,字体有着不符合年龄的大气,而那神情似是在做一件异常庄严的事情。

    “淡色系的吧。”点了点唇,给出了一个自己都不太确定的答案,毕竟最喜欢的颜色其实是黑与白啊。

    “那流姐姐,你穿裙子吗?”薮煌纯微嘟着嘴唇,有些苦恼,上次没有在衣柜里看见任何一条裙子,除了那没有品味,超级难看的土黄|色校服裙,明明这么好的身材就应该穿漂亮的裙子啊。

    “不穿!”不好的预感让清水流立即否定了这个答案,那么短的裙子有什么好穿的啊?风一吹都能险些飘起的长度到底是要做什么?

    “流姐姐,你不会不穿小纯给你选的裙子的哦?”薮煌纯的嘴角拉出了平时作怪时的弧度,头上的小小黑色牛角和后面细细的尾巴已经露了出来,一摇一摇的。一对黑色的小翅膀扇得房间刮起了一阵小旋风。

    “……”就是吃定我了是吧?清水流头疼地揉了揉额头,“小纯,记得不要太短的啊!”虽然是妥协了,但是绝对不能穿那种短得一弯腰就能走光的裙子。

    “当然”薮煌纯非常爽快地答应了。你要穿那么短的,我和哥哥还不答应呢,美丽的流姐姐只是我……们的,哼。

    “那,选好了会让哥哥带过去的哟~流姐姐,请期待吧。哈哈。”薮煌纯有些坏心眼地说完就挂了电话,晾着另一边的人无奈地看着“通话结束”这几个字。

    似乎情敌出现了呢。真?小纯?不论年龄大小,只要性别为男,就是一切要杜绝和防范的对象。碓冰拓海上前一步,拿过了那只并不沉的书包,两人并排回家。

    夕阳还带着温热的余晖被遗落在了身后,少年的手终于牵上了少女的,十指相扣。呐,你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是不是就是我们这样的?

    30八人的联谊

    对于我来说,最重要的安全感,我从来没有得到过,更从来没有从你身上感觉到过。我真的累了,可以的话,我想离开了……

    ——摘自《女仆日记》,作者:清水流

    “真,进来吧,等我一会儿。”清水流打开门,请站着的人进来。“没关系,可以慢慢来。”薮煌真递上了一个纸袋,里面装着要换的裙子。

    细长的眉头微不可见地抽了一下,嘴角也微微有些抽搐,“小纯真的……”去买了裙子?明明家里的衣柜里面除了校服和各式各样的裤子就没有裙子的存在了,现在要多出来吗?那简直就跟看小三一样地不顺眼啊。

    抚了抚额,薮煌真显然也对某人在这方面的执念很无语,“星期天的时候拉着我逛了一天才选好的。”明明是那么小的孩子,精力旺盛得连自己都汗颜。

    “呵呵”想起那个可爱却偶尔爱恶作剧的孩子,清水流嘴角带着宠溺的意味笑了,接过纸袋,“等我一会儿”去浴室换……裙子。

    “很漂亮”薮煌真上下打量几眼,衷心地赞美。这是一条设计简单的白色裹胸露肩雪纺裙,在腰部以上的部位束起,凸显了少女发育良好的胸部。其余的地方略蓬松地垂下,是条公主风的裙子,衬托了少女柔美的身材和温和的气质。

    点缀的淡紫色蕾丝绕着少女白皙的肩头围了一圈,脖子上坠着的银质项链更是搭配得很好。那对戒中的一只就这么挂在了她的胸前。

    “那,我们走吧。”“好”清水流换上搭配裙子的一双白色低跟的单鞋之后就出发去约定好了的地方,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身后不远处跟着的人。

    sunvccfe。

    “刚,流,你们来了。”小野裕次郎因为坐在最外面率先看到了他们,打了声招呼。樱井空我也笑着摇起了手,“嗨,怎么来得晚了?”

    “抱歉,我换了件衣服。”清水流抱歉地笑笑,朝着那三个惊讶的人点头示意了一下。鲇泽美咲掩饰不住自己的惊讶,“流,你和他们认识吗?”她怎么也想不到流这样的女生能和摇滚乐团扯上关系。

    “他们是男女朋友哟~”樱井空我扬着大大的笑脸,摇着食指揭秘。“诶?”三个女生都瞪着眼睛看着他,她们可是亲眼看到碓冰拓海和清水流在雅之丘的校门口接吻的,怎么突然摇身一变变成有男朋友的人了?

    “久贺”怕清水流尴尬,薮煌真有些责怪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我和流还不是男女朋友。”绅士地拉开空着的椅子,待她坐下之后才坐到了她对面的位置上。这回答有心人都懂,“还”不是是吗?以后就说不定了。

    “情侣对戒。”二阶堂匠生端着咖啡,眼睛瞟向了两只戒指,平平的声音只是简单地陈述事实,却让刚刚坐下的清水流霎时尴尬起来,因为三位女性那直视她胸前戒指的目光。

    “翔”薮煌真头疼了,就算都知道了他要追人家,但是这时候也不要让人家女孩子下不来台吧?何况他根本还不清楚人家有没有那个意思啊。

    “啊,没事。”清水流摇了摇头,本来就没有必要在意的啊。自己只是一个他们稍微熟悉的陌生人罢了,和已经相处了那么久,以后还不知道要相处多久的队友是无法相提并论的。

    何况她也并不希望他能把他们相提并论,因为那就意味着她在他心里的地位和他们是一样的,甚至更高,那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樱井空我拿出了一张票,递给了对面的鲇泽美咲,白蔷薇音乐制作委员会,ux美斯,绝望升天王子。“现场演唱会?”因为门票很贵,而且没有兴趣,她还从来没有看见过演唱会的门票,更没有去过演唱会。

    “没错,要不要去,美咲?保证很有趣的。”樱井空我努力撺掇着。“不用了,我平时没有多少时间。”鲇泽美咲把票递了回去,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多做几道题目呢。

    “流去吗?演唱会”看着薮煌真认真的神情和期待的眼神,清水流就把差点脱口而出的“我不感兴趣”给咽了回去,“有空的话会去的。”话音刚落,面前就多了一张门票。呐,这个世界的腹黑真的遍地都是啊。

    “那边那位呢?”薮煌真看向那个一直转头看着窗外似乎有什么特别有趣东西的少女,“不用了”加贺静子断然拒绝,啊,人真的如垃圾一样啊。

    “真浪费”花园樱嘟起了嘴唇抱怨,为这两个人的不懂珍惜,转头时心情指数又爆满格,“呐,久贺君,门票很难到手吧?”

    谁料人家根本不理她,“那个,不能想办法过来吗?美咲。”“不,我也没钱。”摆了摆手,自己实在没有钱浪费。“既然这样,那张票就送你好了。”樱井空我无所谓地答道,根本不在意。

    “你一定会来的吧?”樱井空我周身闪耀着“你一定会去的哦”的金色光芒。“那个……小樱去吗?”鲇泽美咲被他的光芒还逼退了一点,问题太难回答,只好转移。“当然啊!”“小樱每次都会来的。”小野裕次郎替她补充。

    “这样啊,小樱果然是粉丝的模范啊。”花园樱被说得有些害羞,不停地搓着自己的裙角。“小樱她嘴上总是不离ux美斯,真的很喜欢你们呢。”

    “我说,美咲,演唱会果然还是不能来吗?”樱井空我双手十指交叉撑着下巴,歪头。“美咲,我想去厕所,一起吗?”清水流轻轻地推开了椅子,询问。“哦……好。”急于摆脱当前尴尬情景的鲇泽美咲赶紧跟上。

    女厕。

    错觉吗?感觉那个久贺一直在找我说话呢。鲇泽美咲双手撑在洗手台旁,低头无力。“不是哦。”听到声音的她才发现自己居然囧囧地把思考的话说出了口。

    “他应该是对你有兴趣,美咲,自己也稍微注意一下吧。”清水流用手沾了点水,略微整理了一下额前的刘海,你的情商已经低得人神共愤了。

    “是吗?”鲇泽美咲并没有多大在意,只是低低地重复了一句,那该怎么办呢?“我们出去吧。”清水流擦干手,拉着她一起出去。

    “你好”一开门就看到那两个人在门前堵人,一个人还拉走了身边的清水流。如今只有自己一个人了,鲇泽美咲有些慌张,“干嘛?”

    清水流微微蹙起了眉尖,看向了身边从她刚出厕所就拉着她到了一边的薮煌真,语气中有些责怪,“你怎么也跟着他胡闹?”还特地帮他清场。

    薮煌真耸了耸肩,把自己脖子上的围巾摘下来后又替她一圈一圈仔细地围了上去,遮住了那露出的肌肤,“看你不太习惯的样子,戴着吧。”

    少女似乎是因为不穿裙子,或不穿这么暴露的服装的原因,一路上都有些不自在,刚才在店里的时候那感觉更加清晰了。

    “谢谢”清水流看着自己脖子上的围巾,感受着与皮肤相贴处还带着的温度,有些愣愣的摸上了柔软的质感。还没有人这么关心过她呢!略微地感动之后,她抬起头朝着他感激地笑笑。

    在她只对着他笑的时候,他仿佛在那一霎那听见了花开的声音。心跳漏跳了一拍,有些呆地摸上了自己心脏所在的位置,这就是喜欢的感觉吗?

    同时。

    “你说什么呢?你知道小樱的感情吧?”鲇泽美咲反问。“嗯,不过我没那个意思。”樱井空我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眼珠转向了另一边。这么多粉丝喜欢他,怎么可能每个都要回应?

    “那为什么要约小樱出来?”“那明摆着是给粉丝的杀必死嘛。”樱井空我瞟了一眼一旁的薮煌真,当然还有某人的原因,不然不一定选择她啊。

    “那感情,谁有空一一理会,所以要尽早拒绝掉啊。”他理所当然地说着。“怎么这样!”这不是糟蹋别人的感情吗?在鲇泽美咲看来,这是不可思议的事。

    “怎么这样?”挑了挑俊俏的眉,樱井空我紧紧地逼着鲇泽美咲,直到她靠到墙壁上。“这叫亲切,是我对粉丝的体贴。早点拒绝也避免伤得更深嘛。”

    “体贴?”鲇泽美咲琥珀色的瞳孔在他的解释下渐渐放大。伸手捻起她侧脸上的一缕黑发,“虽然这么说,不过如果你做我的粉丝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气氛“正好”之时,一只托盘隔在了两人贴近的脸之间,“让您久等了,客人。请问需要点什么?”碓冰拓海的出场还带来了片片飘零的殷红玫瑰的花瓣。

    “碓冰,你怎么在这里?”问题脱口而出之后,鲇泽美咲自然地就转头看向了另一边的两人,正好两人的注意也被这边吸引了过来。

    “这店员是谁啊?美咲的熟人?”樱井空我一边和碓冰拓海的托盘较劲,一边不服气地问着。“啊,认识而已。”想起了什么,鲇泽美咲选择了另一种回答方式。

    看向又一次英雄救美的某人,清水流率先离开了这个地方,擦肩而过之时并没有看他。反正他会解决的不是吗?何必她多管闲事呢。薮煌真给樱井空我使了个眼色也跟着离开。

    看着前后离开的两个人,特别是那个仿佛没有看到他的人,碓冰拓海的心情突然就阴云密布,电闪雷鸣了。刚才那一瞥,那枚戒指,原来就是他啊。之前看到他们一起出门的时候就该猜到了不是吗?

    31各异的心思

    你是真的不知道对一个女孩子来说,吻意味着什么吧?即使是人工呼吸,也一样有嘴唇的相贴啊。

    ——摘自《女仆日记》,作者:清水流

    在他们两个人回到座位上后不久,樱井空我也板着个脸回来了。“那个,久贺君,下场演唱会要唱新歌吧?”花园樱小心翼翼地问,深怕戳中雷点而不自知。“啊,嗯。”扭脸爱理不理。

    “我很期待。”“是吗”“那个,是什么样的歌呢?”“不知道”“对不起,问了不该问的问题。”一个高兴一个敷衍。“啊”樱井空我打了个哈欠。

    “我说啊”“嗯”原本因为自己没有被搭理而感到些许受伤失落的花园樱顿时直起身子,像个小兔子一样竖起双耳仔细聆听。

    “能不能想想办法啊?小樱和她是好朋友吧?”樱井空我终于转回了眼睛的方向,看向了鲇泽美咲原本坐着的如今的空位,示意。“是啊”

    “那带她一起来演唱会吧。”“美咲要忙很多事,而且是学生会长。”花园樱有些为难道,她感觉出来了,久贺君貌似对美咲……

    “诶?美咲是学生会长啊,真酷。长得可爱,身材又好,还是学生会长。总觉得好厉害啊。”樱井空我眼睛闪亮亮,像是发现了好玩事物的小孩子,“呐,我说,好友的小樱去拜托她,怎么样?也不行吗?”

    看着花园樱那一脸受伤与隐忍的表情,清水流叹了口气。果然做人不能太心软啊。“樱井君,适可而止。”

    樱井空我正了正脸色刚要说什么,突然又换了个笑脸,“美咲,欢迎回来。”鲇泽美咲没有回应他,沉默地坐下。

    “美咲,果然演唱会还是一起去吧。学生会的工作,我也会来帮忙。”“小樱?”惊讶地看向说话的人。“因为久贺君真的很希望美咲去啊。”

    明明一副已经很勉强的样子了,还是勉强自己笑着说话,真是可以了呢。“美咲不在的时候一直在聊美咲的事,久贺君对美咲……”

    话未说完,鲇泽美咲咬着牙瞪向了对面的人,樱井空我轻佻地吹了个口哨,双手交叉搁在下巴处,“听说美咲酱是学生会长啊。越是认真忙碌的人,才越需要透透气哦。”

    “演唱会不行的话,那就去游乐园吧。你平时装得一本正经,其实私底下是很high的类型吧。聪明的女人,是不是也擅长和男人交往呢?”

    话说得越来越过分,薮煌真蹙眉忍不住提醒,“久贺”可是他根本不理,继续说:“刚才那男的也是玩伴之一?还真爱显摆。咦?不否认就是我说对了?”

    惊叹:“诶?星华的学生会长,原来这么猛啊?”“樱井空我”在花园樱忍受不住要出口阻止的时候,没想到有人比她更早,引得她惊讶地看去,因为发飙的人是怎么都想不到的——清水流。

    “我提醒过你吧,适可而止。”清水流站了起来,用居高临下若俯视渺小众生的眼神看着他,所有人都被这时候她所发出的气势惊到。

    “我是星华的副会长,那么,我是怎样的人?会玩?很猛?”柔软的女声此刻没有一丝温度,六月飞霜之感如此明显,“别任性了!这个世界,没有谁会无条件地包容你,除了父母……”

    想起自己那个世界的父母,和这个世界为了保护唯一的女儿而死的父母,她的音调就降了几个调,“你还有父母疼爱已经够庆幸了,比起那些一个人独自生活的,你还有什么不满,啊?”

    她的拳头重重地敲在了桌上,震得上面的瓷碗都离开了桌面几毫米。即使在生气的状态下,她仍然控制好了力度,声响不大,却似敲在每一个人的心上,顿顿的,生疼。

    不知不觉竟然已经有些失控了,“对不起,我失态了,失礼了。”清水流低着头,没有人看到她被长发遮住的脸颊和表情。转身带起的围巾边脚在空中划出了悲伤的弧线,餐桌上一片沉默的气氛。

    女厕。

    她的情绪就像自来水一样哗哗地流着,喧闹、奔腾、吵杂。掬一捧水泼在脸上,清水流,你该清醒点了。为什么你的情绪总要被别人牵着走?为什么就做不到不在意呢?

    不是原本就知道碓冰拓海和鲇泽美咲是官配吗?不是原本就知道他们会在一起吗?不是原本就知道这一切吗?为什么还要牵扯进去呢?

    关上了水龙头,披散着的长发因为低头前倾的缘故全部垂到了面前。看着那垂在胸前的淡蓝色的围巾,她轻轻道:“真,对不起。”

    打开门,“碓冰君?”清水流有点傻傻地眨了眨眼,他怎么会在这里?出于某些原因,敬称也冒了出来。听到对自己的敬称和对那人亲密的称呼,碓冰拓海表示他很生气。

    为什么区别对待?为什么总是若即若离?为什么总是要逼得他显露真正的情绪才肯罢手?他一步步地把人逼到了墙上动弹不得。

    “碓冰君,你靠得太近了。”呼吸有些困难,一吸气就能闻到身上独属于他的味道,这样的情形让她有些难堪地侧过脸去。

    “近?”唇角勾气一个略讽的度,低下头,就势搭在了她扭过脸去空出的位置上,“再近的,我们都有过,还在乎这个吗?嗯?”嘴唇含住了她近在眼前的耳垂,舌尖轻轻地舔起,眼睛却直直盯着她的反应。

    被那刺激的感觉弄得全身一个激灵,清水流伸手抵住了他靠近的胸膛,“碓冰君,你稍微注意点,被人看到就不好了。”特别是你在意的美咲。

    不好?是怕被那个绿色头发的男人看到是吧?闷闷地在心底补充了答案。胸前闪亮的银戒是那么刺眼,脖子上围着的围巾触感也格外地扎人。

    “清、水、流”他一字一顿认真地叫着她的名字。嗯?感觉到异常凝重的氛围,她转了过来抬头看他,“我独占欲很强”

    所以呢?她眨了眨眼,有些不明白这没头没脑的话是什么意思。“抱歉,我想我得去前面了。”心脏突兀地刺痛了一下,清水流知道自己不能再和他在这边胡扯了。

    碓冰拓海拉住了清水流的左手,用力一扯,背着他的整个人就被他扯到了自己的怀里,“怎么……”刚说了几个字就看到了她苍白的脸色。

    “你怎么了?”一改之前的没有好脸色,此刻的他有些心慌。已经不止一次看到这个情形了,到底是什么情况?

    看过她的病历,明明她的身体不是那么差的啊,也没有心脏病。为什么每一次都会看到她痛苦地捂着胸口脸色苍白如纸?而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就像那天亲眼看着她掉下天台却无能为力。

    清水流一手捂着自己的胸口,一手想推开怀抱着她的碓冰拓海,“别动”他却强硬地握住了她的手,甚至带上了几分力道。

    “是呼吸困难?”碓冰拓海静下心来,冷静地观察了一会儿后发现了症结所在,把清水流躺平,然后跪在了她的身边。

    清水流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切。白痴,碓冰拓海,你不是要……不用猜想了,因为很快,他就直接用行动告诉了她答案:是的,人工呼吸。

    因为清水流紧紧地闭着嘴,碓冰拓海一手放在了她的腰上轻轻一捏,一手掂在了她的脑后抬起,然后在她因为痒而微张唇的时刻,舌伸了进去。

    “唔”瞪大了眼睛,微湿润的魅惑的丹凤眼此刻却让她显得更加可爱与委屈。混蛋,你居然占我便宜。而且,这样呼吸更加困难了啊。

    待她的呼吸平复下来之后,碓冰拓海的下巴搁在她的头顶,心有余悸地把人抱在怀里,紧紧的。此刻只有亲密的接触才能让他有真实感,为什么总是这样脆弱?

    “我已经没事了。”推了推他,清水流想要从他的怀里出来,真的很尴尬啊。“别动,不然我不保证会做别的。”他只是更加抱紧了她,感受她真实的温度。

    呃……黑线一排排地往下掉,这是怎么了?“我已经习惯了,没事的。”这种程度而已,更难受的都已经熬过来了,所以,没事的。

    “明天我陪你去医院!”他只是这么说着,全然没有理会她的反应。我承受不住!真的,如果你没有挺过去,就这样在我面前停止了呼吸,你让我怎么办?清水流,你不能这么残忍!

    上天,拜托你不要这么残忍,你从我手上夺走的已经够多了,请把她留下来!为此,我愿意用我今后的一切来交换……

    32医院之行

    幸福的味道就像棉花糖,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味道。一丝一丝,甜甜的,吃了还想再吃。

    ——摘自《女仆日记》,作者:清水流

    碓冰拓海的固执,清水流总算是见识到了。就“去医院”的问题上一直纠缠到鲇泽美咲不放心地前来找人,结果就看到两个人以那样的姿势坐在地上。

    “你们?”鲇泽美咲愣愣地指着他,握紧拳头隐忍着自己即将爆发的情绪,“碓冰,你对流做了什么?”那么柔弱的流,在她来之前,被这个变态做了什么?

    “没什么”回过神来的碓冰拓海发现了目前的状况,自己站了起来,也扶着她站了起来,留下“我是认真的”这么一句话转身离开了。

    “流,你没事吧?”鲇泽美咲把她拉了过来转了几圈,确定没有事后才带着她去了前面。清水流则是有些无奈地任她动作,她到底是怎样脆弱的花瓶啊?一个两个都那么紧张?

    对于清水流过长时间的离席,没有一个人发表多余的意见。可是,接下来的气氛就尴尬地不行了,所以茶会很快就散了。

    “对不起”“嗯?”面对薮煌真突如其来的道歉,清水流有些不知所以然,“空我比较任性,但没有恶意。”

    “我知道”因为知道他是个任性的孩子,所以才忍不住啊,不希望他像她一样。若是等到失去的时候再来珍惜,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他不明白”任性的他不会明白你的用心的,就算能明白,也不知道是在多久以后了。“没关系”清水流摇了摇头,把一缕头发勾在了耳后,看向了希望的前方,“总会有人会让他明白的。”

    “流,有没有告诉过你:你太好了?”薮煌真的话题突然转到了自己的身上,清水流单纯地眨了眨丹凤眼,捂嘴笑了,“这是被发好人卡了吗?呵呵”

    “呵呵”两个人相视而笑,相处之间更多的是一种默契,一种就算你不说完,我也能明白什么意思的难得默契。这就是知己吧?

    “那么,我就送到这儿了。”薮煌真的脚步停在了7o8的房门前。“不进去坐坐吗?”人都来到了家门口,不请人进去坐坐,太失礼了。

    “不,下次吧。”他善意地拒绝。这么晚了,他留在这里,被人看见,对她总是不好的。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清水流笑笑,有个难得的知己感觉还真是不错呢。

    东京综合病院。

    站在医院的大门前,清水流有些感慨,她好久没有来医院了吧?充满了生与死的挣扎气息,欲与望的狰狞面目,她真的不想再见到了。

    碓冰拓海的右手在这个时候牵上了少女的左手,十指相扣,不留一丝缝隙。“我陪着你”他以为少女是害怕医院,毕竟这里每天都有太多的生死。

    “谢谢”她也微微收紧了相握的那只手,请给我点勇气吧。深深地吸了口气,她拉着他走进了这个曾经让她害怕的地方。

    做完检查,坐在外面的椅子上等待结果的时候,清水流失去了力气地靠在了他的胸膛,右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碓冰,谢谢。”谢谢你给我勇气走进这里。即使看着他们的生老病死,痛苦挣扎,这次我也没有那么害怕了呢,因为不是一个人啊。

    “我一直都在。”他空着的左手有些怜惜地抚上了她的脸颊,拇指无意识地磨蹭着。自从进了医院,好像一直都很害怕的样子,以前经历过什么呢?真的,好想知道你那一切没有我参与的人生。

    两个俊男美女的组合让苍白的医院多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只是,究竟谁是谁的风景,谁是谁的装饰,谁知道呢?

    “碓冰,我渴了,帮我买瓶牛奶吧。”坐在凳子上,即将要听医生的诊断时,清水流突然转头看向他提议。“好”而他也应了她的要求离开。

    “小姑娘,为什么要支开你男朋友?”上了年纪的松本医生感到有些好笑,他见过很多病人,却没有见过这样的,没有病还要支开人。“你的心脏并没有问题啊。”

    “他不放心才来做的检查。”清水流顺了顺头发,无奈地解释,“不过,他不是我的男朋友,您误会了。”他也不会是我的男朋友的。

    “呵呵,小姑娘,凭我过来人的眼光,你们之间的问题还是出在你的身上。”医生的眼光毒辣,指出了关键点。

    “啊,是。”这个时候,面对这样亲切的相似自己过世爷爷的医生,她更想倾诉,一个人隐瞒了太多的秘密太久了。双手交叠覆盖在了自己心脏的位置,语气中只有将死之人的平静,“我的身体并没有问题,但我知道我的时间不多了。”

    “怎么会?”医生摘下眼镜揉揉自己的眼睛又戴上,重新把电脑上的资料看了一遍。虽然自己的专长是心脏科,但其他的也涉猎,确实是没有危及生命的迹象。

    “谢谢您的关心。”清水流站了起来,小幅度鞠躬,对于这样和蔼亲切还关心她的医生和老人,她衷心地敬佩与感激。

    “可是,我的生命确实快到尽头了。”她笑得很自信也很灿烂,医生确信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泰然面对死亡的人,何况还是一个16岁的小姑娘。没有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是不会有这种看破生死的意境的。

    “所以,我并不想给他希望后又令他失望。”清水流收起自己的那份报告书,对他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医生,就算以后任何人来询问我的病情,都请这么说:‘她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你……”医生不可置信地长叹口气,站起来摸了摸她的头,这一刻他只是一个慈祥的老人。或许每个将死之人都很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生命的终点,区别只在于是否能坦然接受而已。

    “小姑娘,一个人承担这么多,是很辛苦的。”就算对于他来说,要一个人承担所有,也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何况她还这么小。

    “不辛苦”清水流轻微地摇了摇头,并没有排斥这个像爷爷一样的人的抚摸,眼角有隐约的泪光在闪烁,“我已经很幸福了。”

    因为已经享受过幸福,知道幸福是那么美好,所以才不希望把痛苦带给别人啊!“那么,失礼了。”纤细的身影离开时带走了室内所有的流光。

    松本医生有些颓然地坐在了椅子上,摘下了自己的眼镜,揉了揉太阳|岤,一个令人心疼的孩子啊!打开抽屉,拿出那只一直显示“通话中”的手机,“听到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有些苍老的声音,“啊”“打算怎么做?”“我有分寸”“放过她吧,这孩子已经够苦了”“啊,我知道。那么,就这样。”

    电话已经挂断,松本医生把那份属于“清水流”的病历递给了站在桌前的一身笔挺黑色西装的人。“放过她吧”“爷爷会决定的”接过那份报告,冷漠的少年转身离开。

    “给”碓冰拓海把一瓶牛奶递到了她的面前,她接过的同时把自己的报告书作为了交换。满足地吸了几口纯纯的牛奶后,她笑着开口,“看吧,没有问题。”

    “嗯。”他仔细地看过以后把报告书收了起来,再度拉上她的手。你不想我知道的,我不知道就是了,我只要知道你的确健康就好。

    碓冰,对不起呢。这个秘密,我想或许到死也不会告诉你呢。清水流面向阳光的方向璀璨地笑着,就像追逐阿波罗而变成向日葵的少女,执着而坚定。

    少年少女的手出于各自的心思都紧紧地握着对方。你看,即使你我十指交握,却依旧感觉不到对方心脏的律动。

    33知己的定义

    谁说女人是天生的购物狂?到底是我变异成女汉子了,还是他们的属性偏了?

    ——摘自《女仆日记》,作者:清水流

    “流姐姐,明天星期六,我们一起去逛街吧。”薮煌纯晃着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