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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长是女仆]流逝的只有心第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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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什么啊?原来如此,那个女人真是极品啊。”

    手一扬,所有的纸张飞舞了起来,而后缓缓飘落在了地上,“啪”一支飞镖射中了一张照片,镖头射进了墙中,仔细一看,竟然是鲇泽美咲穿着女仆装的照片。

    不说他们是如何在鲇泽美咲万分警惕的情况下拍到了女仆照,这还是一张正面的照片,已经足以显示贵族的力量了。

    五十岚虎右手又捏起了一支飞镖,兴奋地露出了他的虎牙,随时准备对着自己的猎物伸出尖牙,“多亏了你,我才能想到最棒的欢迎活动。”

    三日后,生徒会室。

    正在开会的时候,门突然被拉开。“对不起,静子突然说……”花园樱有些抱歉地对原本站在台上,如今让出位子的幸村祥一郎说道。

    “有谁愿意和我们一起去雅之丘吗?”加贺静子站在台上,高声质问,“美咲桑现在一个人去了雅之丘。”

    一个平时都不太敢大声说话,甚至有些内向的人,如今居然能大胆地站在上面面对一群陌生人,友情的力量还真是强大!鲇泽美咲,你还真是让人嫉妒!

    她没有理身边幸村祥一郎的惊讶,继续说道:“如果美咲桑要转入雅之丘的话,没有阻止她的我们也有错。”她有她的决定,但我们也有我们的做法。

    花园樱听到这里,也坚定地点了点头,“虽然是很任性的要求,但我还是希望美咲留在星华。”双手撑在了桌子上,身体前倾,略拔高了分贝,“大家不都是这样想的吗?”

    “我无法想象鲇泽会长以外的人当会长。”本来没有什么的清水流听到幸村祥一郎的这句话的时候,手中的钢笔重重地戳在了纸上,留下一个深深的晕开的黑色墨迹。

    “去接会长吧。”“对啊”“好啊”“一起去吧”学生会的所有成员都站了起来,打算一起前去雅之丘迎接鲇泽美咲。

    “我们也一起”门外也聚集了一些同学,还是男性居多。“清水桑?”幸村祥一郎看向了一直没有表态,安静地坐在位子上的清水流。

    “那大家一起去吧”清水流摘下了笔帽盖在了钢笔头上,“不过,回来的时候学生会的事情必须一起帮忙。”“是”众人群情激奋。

    其实你并不想去吧。(了然)

    啊,因为知道结果啊。

    知道结果?

    她会留在这里的。

    是吗?

    啊,不过这时候不能犯众怒不是?

    ……

    雅之丘学园,生徒会室。

    “碓……冰……”自己的合气道被五十岚虎的柔道所克制,女人天生的力气再强大又比不过男人,此刻鲇泽美咲只有指望那个变态外星人。

    生徒会室的门在五十岚虎即将亲到鲇泽美咲的时候被一脚踢开,“好了,就此打住。”碓冰拓海披着白色的雅之丘学园的制服外套,还真像穿着白色西服的王子,在危难时刻前来解救落难的公主。

    “外面的人呢?”两个人还维持着那个姿势,五十岚虎率先问起之前安排在外面的人。“老是不肯放我进来,所以稍微做了点坏事。”丝毫没有诚意地回头道歉,“对不起呢。”

    “嘛,你在做的事比我坏多了。对吗,变态哥哥?”碓冰拓海没有给上诉的机会,直接给五十岚虎贴上了“变态哥哥”的标签。

    “胆子不小啊。”五十岚虎的关西腔又跑了出来。“嘛,不管怎么说,你还是找别人吧。”一手把被他压制在身下的鲇泽美咲拉了起来,“这家伙可不是随便就能让你碰的女人。”一瞬间,眼神变得及其危险,绿色的眼眸如同暗黑之中那狼的眼睛。

    “就这样了,走吧,会长”碓冰拓海拉着鲇泽美咲一起离开。“这家伙不能碰,那这个呢?”五十岚虎根本没有被打扰了好事的不爽感,反而悠闲地坐回了沙发上,一手撑着自己的下巴。

    “谁?”碓冰拓海有了不好的预感,而他的预感从来没有出过错,这更是添了几分的慌乱。五十岚虎不怀好意地一笑,慢慢地踱步到了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份文件,直接丢给了他。

    虽然告诉自己不应该打开,可是手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地捏紧了那份文件里的照片,那力度险些让它直接被揉成碎片。

    “你对她做了什么?”奇怪于碓冰拓海此刻晦暗的表情与山雨欲来的气势,鲇泽美咲侧了个身也看到了那几张照片。

    为什么她鲜血淋漓地被绑在十字架上?为什么身上都是长长的鞭痕?为什么每一道伤口都皮开肉绽?为什么她看起来虚弱得快要死掉了?为什么她看起来还那么小啊?!!!

    瞳孔不受控制地收缩,她拼命地捂着自己的嘴,才压制住到了嘴边的尖叫。不过就算这样,心疼的泪水还是不受控制地滴落下来。

    坚强倔强如她,也被那个少女的风采所折服。即使已经虚弱得随时都能晕过去,但她还是异常顽强地抬头看向了不知何处的前方,仿佛那就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一双紫色的眼眸即使被薄雾笼罩,却还是充满了生机。没有怨,没有憎,更没有恨,唯一拥有的是寂静,是相信,是对自己即使一个人也能够安然活下去的信任。

    “这样就受不了了?”五十岚虎讽刺地笑了,关西腔也有些变味,满满是赞赏与钦佩,“那女人可是比你坚强多了。”那么小的时候就那么坚强,无论什么都压不垮她。

    老实说,要不是她和真木有点关系,那,他的目标就是这个女人了。何况,五十岚财团的女主人,如果不是这样,怎么可以?

    “为什么?”碓冰拓海稳住了自己的情绪,问着那个仿佛事不关己的人。为什么要把这样的照片给他看?如果……

    “没什么”五十岚虎放松地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肆意地休息,摆明了送客的意思。在他们离开之后,只是替她不值而已,他在心里补上了这句话。

    两个人刚走了出来,就看见在校门口等着他们的星华高中的众多学生。“转校的事我已经清楚地回绝掉了,大家安心吧。”知道他们在意什么,鲇泽美咲在他们还没有开口问的时候就已经回答。

    “美咲,欢迎回来。担心死你了。”花园樱冲上前,挂在了她的身上。鲇泽美咲则有些无奈地摸着她的头,眼神却放在了清水流的身上。谁都看不出那么瘦弱的身体里所隐藏的力量竟然那样强大。

    碓冰拓海的眼睛就见到她开始,就一直放在那个无论何时周围都围绕着温柔气息的少女的身上,她伸手按住了被风扬起的黑发,正有些无奈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这就是一眼万年吧?

    一步一步稳稳地走着,碓冰拓海在众人惊讶的眼神中,一把抱住了她。“你怎么了?”感受到抱着自己的人有些不安定的情绪与颤抖的身体,她的手放在了他的头上轻轻地拍了拍,就像安慰一个到了陌生环境而害怕的孩子。

    “流”他的声音第一次那么温柔地喊着她的名字。“嗯?”对于他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清水流表示惊讶,不过现在周围人好多,你能不能先放开?大庭广众之下……

    碓冰拓海轻轻地捧起了她的脸,似是捧着最珍贵亦最脆弱的珠宝那样,在所有人的面前,就那样吻了下去。即使下一刻世界毁灭,这一刻,我也要和你在一起。

    橘红的夕阳照在两个人交叠的影子上,拉长拉长。一直就这样,到世界的尽头,可好?

    26不堪的过去

    有谁的过去会像我的那样不堪吗?如果不是为了生我养我的父母,为了能再见到他们,或许早就撑不下去了吧……

    ——摘自《女仆日记》,作者:清水流

    7o8。

    我不认识他,这是万分无奈的清水流的心声。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吻她,就这一罪行,就足够把他拉进黑名单,宣判有期徒刑一万年无上诉了。

    “流”进门后,碓冰拓海就从身后抱住了她,把头埋在了她的颈窝。想起那叠照片所展现出来的部分还不是全部的事实,他的心就像被割成了一片片后又撒上了盐。

    那时候的她还那么小,不知道经历过什么,全身伤痕累累,奄奄一息。是什么样的情况下,可以让一个还那么小的孩子的眼里有那么浓重的生的渴望?是不是她那个时候就已经没有父母了?所以才……

    短发的磨蹭和眼睫毛一刷一刷地有点痒,但听到他闷闷的声音里流露出来的脆弱、不安与痛苦,让她原本伸手要推开的动作变成了放在他环着自己腰际的手背上,似安慰地拍了拍。

    “你怎么了?”她的声音中带了点诱导性,希望他能把心事说出来。今天一直很不对劲的样子,总觉得充满心事的他不像那个仿佛天塌下来都不关我事的碓冰拓海呢。

    他明明知道的,她对他从来没有敞开过心扉,甚至还有些抗拒他的接近。他明明知道这个问题是不能问出来的,否则两个人的关系一定会又回到了原地。他明明知道的,但还是说出了口。

    “告诉我,你小时候的事情。”只这一句话就让清水流所有的犹豫与善心都化成了泡影,连声音都没有就破灭得无踪了,强硬地掰开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转身直接对视着他。

    “你知道了什么?”她没有一丝紧张与不安,语气冰冷。眼里一片黑雾笼罩,却生生地透出一道道犀利的光线,全身散着冰凉的寒气,刺骨、逼人。那是禁地被人踏及所触发的机关与设定。

    被她眼里的陌生所刺到,但他还是坚定地看着她,“我只相信你告诉我的。”别的,就算再多的证据摆在我面前,我也要先听你的解释。就算是谎言,我也只愿相信你说的。

    “没什么好说的。”看到那份认真,她率先别开了眼,有些狼狈。她的过去,不是任何人可以理解的,不管什么人通过什么方式知道,她什么都不会说,也不能说。

    经历过那样悲惨、阴暗的时期,即使她心如明镜又如何?无论是谁都不会相信她还是干净的,不管是身,还是心!不是所有人都相信莲确实是出淤泥而不染的!

    何况她本来就没有濯清涟而不妖啊。那么黑暗的环境所滋生出来的,怎么可能还是一朵纯洁的白莲花?就算可以,她也会选择放弃。白色的曼陀罗染上黑色之时才是最美的……

    少女的紫色瞳孔中一片迷茫,更似覆盖着一层浓雾。似乎是回忆起了过去,悲伤与孤寂的气息一圈圈荡漾开来甚至感染到了他。

    “我等你。”等你愿意自己说出来的那一天。他心疼又怜惜地抱着她,用力地说出了他的誓言。即使声调依旧没有起伏,声线都还是那么平缓,但任谁都能听出里面的郑重之色。

    “谢谢。不过,你只要守着美咲就可以了。”清水流任他抱着,没有挣扎,只是机械地述说着自己的想法。你只要守着美咲就可以了,她会感受到你的爱,你们都会得到幸福。

    “你在说什么?”碓冰拓海把她的身体转了方向,面对着自己。少女的瞳孔一片涣散,根本没有焦距,没有看着他,也没有看任何事物。

    “流,清水流!”他大声地喊着她的名字。那仿佛生无可恋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一定是错觉对不对?那仿佛下一刻灵魂都能消失的感觉,也一定是错觉对不对?!

    “我累了”清水流回神,但声音却不复温柔,充满了无力感与疲倦,甚至那疲倦已经罕见地侵袭上了她的面颊。

    碓冰拓海落寞地垂下眼帘,默默地转身离开。是什么样的过去让你不肯开口?是我还得不到你的信任,还是你终究不肯相信任何人?

    清水流随意地仰躺在床上,手背盖着双眼,有些颓然,房间里只剩下了一声沧桑的叹息。

    黑暗的地下室内,只有一盏老旧的灯在晃动,晕黄|色的灯光间或打到了那个低垂着头,面容被一头黑发所覆盖的……小女孩。

    “吱嘎”铁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啪嗒啪嗒”寂静的空气中传来了拖沓的脚步声。“想好要说什么了吗?”男人的声音中充满了不耐烦,谁能相信?谁又敢相信一个十岁的女孩经历怎样的严刑拷打都不吐出事实呢?

    依旧是一片沉默。男人用力地捏着女孩的下巴,那力道几乎可以捏碎她的骨头。拨开脏乱的头发后显示出来的是一张虽然还没有长开却依旧美丽的脸,苍白的脸色更是添了几份柔弱和无助之感。

    浑浊的青色眼眸里闪过一丝滛邪,这么小的女孩还是个chu女吧?那感觉一定很销魂。想到这儿,男人就急不可耐地把手伸向了那已经被鞭打得破破烂烂的衣服。

    “你可以打我,但,要是敢侮辱我……”女孩抬起了那低下的头,慢慢撑开了厚重的眼帘,眼里是玉石俱焚的毁灭意图。

    长久没有说话也没有喝水,一开口嗓子就疼得像火烧,但她还是字字完整且清晰,即使嗓音已经破碎,“我会拖着你一!起!死!”

    那紫色的妖异眸子里,黑色的死亡与毁天灭地的气势竟然让他硬生生地后退了一步,回想起自己居然被这么一个十岁的小女孩给逼退之后,他就恼羞成怒地狠狠地打了她两巴掌。

    “啪啪”连续清脆的巴掌声在这个空旷的地下室内回响,显得更加渗人。“呵呵呵呵呵……”开裂的唇角流下了一缕殷红的血迹,女孩笑了起来,不可自抑地前俯后仰,似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即使小小的伤痕累累的身体被铁链绑在了十字架上动弹不得,但她的动作幅度依旧大得使整条粗重的铁链互相撞击“哗哗”作响。

    “你……你笑什么?”男人似是为这样的气氛所惊惧,难听的嗓音中多了一份沙哑与惧怕。总感觉周围有些冷飕飕的,转头看了看周围有没有人。

    “你……终于来了。”女孩没有理他的问题,只是低低地旁若无人地叙述着,眼睛直直地看着铁门的方向,那里才是她的希望。

    明明没有人啊。男人瞪了瞪眼睛确信自己没有看错,还是她看到了什么别人看不到的东西?一定是的,她的父母就是那样的怪物,生出来的女儿……

    “啊,杀了他吧。”随着女孩最后一个音的落下,男人就觉得自己的脖子上冰凉凉的,仿佛被谁放上了一把锋利的日本刀,下一刻就能抹掉他的脖子。

    “啊……”尖叫着扔掉了手中的鞭子,男人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期间还摔了几跤。就算手被磨破皮,他也只是爬起来继续跑,还回头看看是不是有人在追。

    忽然想起自己看不见某种存在,“不要追我,不要追我……”不停地重复着同一句话,男人慌乱地逃跑,再也顾不上其他。

    在男人看不见的角落,女孩讽刺地笑了。看,这就是人类,最虚伪、最卑贱的物种。为了自己的私利,什么丧尽天良的事都可以做。但……不管他多么嘴硬,内心深处还是害怕着未知的存在。

    看,已经丑态毕露了,已经可以了,要开始了。

    会后悔吗?

    为什么……要后悔?

    ……

    我一定会活着出去的!(坚定)

    刷地张开了眼睛,恍惚地看着头顶上的天花板。慢慢起身走到了书柜旁边,把自己缩成了一团躲在角落。安全感!请给我安全感!

    碓冰拓海,你说,这样的不堪的过去我要怎么告诉你?晶莹的眼泪从眼角滑落,在月光的照映下折射出璀璨的光,“啪”地滴到了毛绒的地毯上,留下一个圆形的印记……

    27心与心的距离

    心与心的距离能有多远?即使你我身体相贴,我也感觉不到你的心跳。即使我与他们相隔一个世界的时空,却依旧能感受到他们的期待。

    ——摘自《女仆日记》,作者:清水流

    当初阳的第一缕微光透过厚重的窗帘拼命地挤了进来之时,清水流才渐渐活动开自己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动作导致血液不循环已经僵硬了的身体。

    呐,清水流,你不仅仅是清水流这一个人啊。那个世界,还有爱你的父母在等你回去。你必须要弄清楚一些事情了,撇清楚一些关系了。

    因为一夜未眠,镜子里的她,脸色有些不太好看。用力地拍了拍脸颊,直到有些红了才住手。总觉得不太精神呢,她开始解扣子,脱掉之前一直穿着的校服。

    仰着面,打开蓬蓬头,让洒出来的水花顺着身体的线条不断往下流,流到下水道,流到大海。请带走所有的烦恼与痛苦吧……

    “妈妈,等我明天考完试就可以回家了。”少女带着欢快的语气,心情因为即将见到几个月没有见到的家人而期待和雀跃。

    “呵呵”妈妈在那边包容地笑了,“妈妈知道了,自己要注意身体,早点睡觉,按时吃饭,记得吃得好一点。钱不够的话,和妈妈说。”话里话外都是对女儿的关爱。

    “妈,我知道的。”即使是每一次打电话都要重复的内容,她也不觉得烦躁。真的只有离开父母庇护下的蓝天之后才会了解人世间的人情冷暖。

    “妈,你自己也要注意哦,开车的时候慢一点,要小心一点。平常要注意身体,吃的方面自己吃好一点。啊,我上次买的衣服今天到了吧?”少女也重复着自己每次都会的日常提醒。

    “到了”妈妈有些为难地看着那件刚洗还晾在外面的衣服,“不过,颜色是不是太花哨了?我穿不太合适啊。”

    “才不会呢,妈妈要穿得漂漂亮亮的,这样才能把爸爸栓得牢牢的。”少女俏皮地说着,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老爹,不要怪我哦。

    “呵呵,小心你爸打你。”妈妈被逗乐了,捂着嘴直笑。“才不会呢,爸爸很疼我的。”少女傲娇地扭头,想起电话那边的人看不到就吐了吐舌。

    “我不疼你吗?”故意降低了音调,有些伤心地说,妈妈知道这样女儿就会讨饶。“不是不是,妈妈最……疼我了。”延长了“最”的音,少女耍宝地亲了几下,“么么,爸爸会吃醋的。”

    “呵呵,自己早点睡。”妈妈听见女儿的告饶,心满意足地准备放人。“好的,妈妈,晚安,么么。”电话的最后她还不忘亲几下表达自己的想念之情。“晚安”电话那头是一个母亲对孩子的深爱。

    想到明天最后一场考试结束之后就能回家,少女就止不住自己已经飞过去的心。双手紧紧地捂着手机放在胸口,爸、妈,我明天就能回家了。带着愉悦的笑容进入梦乡……

    鼻子酸酸的,泪不由自主地溢了出来,融进了水里,分不出泪与水。妈妈,很讽刺对不对?那居然是我们之间最后的一次通话。早知道会这样,那天晚上我一定……一定什么呢?什么也改变不了啊!

    为什么什么都没有做,一觉醒来就在这里了呢?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这最沉重的感情要由我来背负啊?

    双拳不断地捶打着浴室的白色瓷砖,发泄着心中的苦闷。清水流慢慢地跪了下来,拳头沿着瓷砖划出了一道水的痕迹,很快就蒸发,但留下的感情就算用上盐酸也消不去。

    借着开着的水声,没有人会听到你的哭泣,放心哭吧。

    我……

    哭吧,我在。

    谢谢。

    哭吧,我在。

    ……

    哭吧,我在。

    清水流跪坐在浴缸里面,双手捂着自己的脸,整个人被温热的水沐浴着,就像是母亲那有些粗糙却温暖她整颗心的手。

    “妈妈,妈妈……”我好想你啊。压抑了六年的思念在这一刻迸发,她的哭声里充满了对父母的思念与无法相见的痛苦,撕心裂肺,痛人心肠。

    两人就隔着一道门,但心与心的距离却像隔着一个太平洋。浴室门外,碓冰拓海的手里拎着一把钥匙,放进了自己的裤袋。

    哭出来吧。虽然不知道你的过去到底如何,你也不愿说出口,但我愿意在你难过的时候陪着你,即使你……并不知情。

    终于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她伸手拿起一旁的衬衫准备换上,啊,湿了。看着除了那一件湿衬衫就只有在洗衣篓里刚换下的衣服,她决定还是直接出去穿,反正刚刚窗帘没有拉开没有人看到的。

    这是什么情况?清水流拉开门后眨了眨眼,接受不能。为什么碓冰拓海就这样突然地出现在了她的卧室?她能不能请求倒带?她宁愿穿着脏衣服出来,也好过现在……

    碓冰拓海有些发楞地看着眼前的场景,出水芙蓉就是这样的吧?全身j□j,披着的黑色湿发半遮半掩,发梢的水珠从肩处顺着带了点粉色还沾着水珠的肌肤一直往下滑……一大早看到这么香艳的场景,真心不太好啊。虽然是饱了眼福,但是太刺激了!

    为什么觉得头有点晕晕的?身体有些摇晃,清水流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啊,好像有些烫呢。顾不上现在什么尴尬的情景,碓冰拓海上前一步把晕了的人抱在了怀里。

    触手可及的温度竟然高得吓人。把人塞进被窝之后,赶紧找到了医药箱,翻出退烧贴贴在了她的额头上。药,还是先吃点东西再吃吧。

    “好热”高烧中,清水流有些迷糊,双手双脚都不老实地钻出了被窝,还企图整个人钻出来。为了防止自己再看到某个场景,他用被子把她卷了起来抱在怀里,“乖,忍忍,退烧了就好。”

    “不要”和生病的人讲道理是没有用的。平常总是隔着一层薄雾的水晶紫眸,如今完全展现在了他的眼前,里面溢满了委屈。

    拿过干毛巾替她擦拭湿头发,头发很长又很软,触手的质感很好。他擦得半干之后拿过吹风机替她吹干,不吹干,头发湿着睡觉的话之后她会头疼的。

    摇了摇头,头更晕了,“碓冰君?”貌似是幻觉?抚着额头,清水流坐了起来。“别……”来不及阻止,被子滑落,又一次看见了。

    若无其事地替她盖上,碓冰拓海微红了俊脸,叹了口气,“我去给你煮点粥,你发烧了,休息一会儿。”“嗯”迷迷糊糊地听到了什么,她迷茫地应了一声,睡了过去。

    到底该说她是身体好,还是不好呢?不好的时候,虚弱得好像活不到下一秒。好的时候,早上发烧,睡了一觉下午就好了。看了看温度计上的377,碓冰拓海放过了她,“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谢谢。”清水流先道了谢,突然想起某个本不该出现的人却出现在了自己的卧室,扭过脸去,声音小小,“你怎么会在我房间?”还出现了那么尴尬的场景。

    “我不在的话,你怎么办?”碓冰拓海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从裤袋里拿出了那把钥匙晃了晃后又收了回去,“我来保管。”反正钥匙都是有备用的,没问题。

    没有纠结于这个,她的眼神逗留在了他的身上,“你昨晚……有回去吗?”身上明显还是昨天的校服,都已经有些皱了。“没有”

    “你不会就在我家门口待了一夜吧?”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碓冰拓海眼里“那又怎么了”的意味,她挫败地低下了头。怎么傻成这个样子?

    手背贴上了他的额头,发现温度差不多,赶紧推着他,“回去洗个热水澡然后睡一觉。”“我好累”听到这里,碓冰拓海仿佛被抽了全身的骨头,软软地倒在她身上,程度正好压得她起不来。

    “没事吧?”摸了摸他的脸颊,又摸了摸自己的,温度没差,应该没有发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会不会是别的什么问题?

    看都没有往后看,手一扬,被子准确地盖在了两个人的身上。碓冰拓海搂紧了她,吸了吸她身上熟悉的味道,放松下来,“睡一会儿”身体相贴的感觉真好,啊,如果什么都不穿的话就更好了。

    看着他脸上的疲惫,想想他一晚没睡又照顾了自己那么久,清水流心软了。一手环着他的腰,一手摸了摸他枕在自己肩上的脑袋,叹了口气,“我该拿你怎么办。”

    他听了后却笑了。清水流,不管是细水长流的感情,还是轰轰烈烈的爱情,或是生死相许的恋人,不管你要什么,我,碓冰拓海,一定奉陪到底!

    28流言蜚语

    流言蜚语什么的,最讨厌了!暧昧不明什么的,最最讨厌了!!不能反抗什么的,最最最讨厌了!!!

    ——摘自《女仆日记》,作者:清水流

    翌日。

    两个人刚靠近校门就遇到了很多在这个时段上学的同学。“副会长,你没事吧?”“诶?没事啊”清水流略有些莫名其妙,尽管不认识眼前的这个同学,但依旧脾气很好地回答。

    “昨天什么消息都没有就不见人影了”“打电话也没人接”“老师也说不知道”“我们很担心啊”……因为离上学时间还早,大家也都聚集了过来。

    “什么消息都没有?”有些奇怪地重复了一遍,清水流转头看向了身后跟着的人,“你昨天没有请假吗?”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吧?

    “啊,忘记了。”碓冰拓海眨了眨眼,给了回答。“那电话呢?”“因为太吵了就关掉了”那理所当然的表情让清水流控制不住地想直接动手扇一巴掌过去。

    “诶?为什么好像有点问题?”“怎么感觉有jq?”“两个人莫非是……”“啊,上次不是kiss过了吗?”“诶?”此话一出,谁与争锋。

    “什么时候?”“雅之丘校门口啊”一群人阻挡不住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当着两个当事人的面讨论了起来。

    没看见我,没看见我……清水流万分希望能有一个乌龟壳给缩,这下完了。她很自然地就认为碓冰拓海会请假,所以没有在意,结果闹了个这么大的乌龙。

    完了,不说老师那里过不去,这属于无故旷课,给她大好的人生上记了一笔。同学们明显的流言蜚语肯定过不去啊。两个人一起无故消失什么的,果然是嫌自己的日子过得太清净了吗?

    “流……”碓冰拓海拉住某人勇往直前的身影,前面是树啊,再走就撞到了。“请叫我‘副会长’”清水流转过身一本正经,努力忽视近在咫尺的大树。

    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确定她不是在开玩笑。“上次你抱怨过我不叫你的名字!”所以,从那以后,叫的就一直是名字了吗?你确定你有那么乖?

    “那么,从今以后,叫我‘副、会、长’”清水流点了点头,确信自己的想法能行。这样应该能行吧?能行吧??

    就像她肚子里的蛔虫一样,他根据她此刻的表情猜到了她心里的想法,果断摇头,“不可能的。”怎么可能因为一个称呼的改变就能掩盖过去?就算能,也不问问他愿不愿意?

    “试试看……吧。”清水流也有些不确定,眼神乱瞟,不过还是试试看好了。流言蜚语这东西实在是杀伤力巨大地能比得上生化武器,那个世界的时候,她就体验过了,真心吃不消。

    “是吗?”看着她脸上心有余悸的后怕,他突然就觉得心里添堵。这样的表情是因为经历过什么,才避之唯恐不及的吧?

    那是什么呢?啊,好想知道啊,好想知道她的所有。他的内心在不断叫嚣,一头常年被理智所压制关着的猛兽现正疯狂地想要挣脱牢笼。

    2-3班。

    “清水桑,你回来了,没事吧?”幸村祥一郎刚瞟到从门口进来,才坐下的清水流就急忙跑了过去,开口问,“谁都没有你的消息,担心死了呢。”

    “啊,幸村,谢谢,我已经没事了。”清水流有些歉意地笑笑,因为大多数人都看向了这边,关注着这边的动态。果然是让大家担心了呢。

    “怎么不打个电话呢?我们好担心。”附近的花园樱和加贺静子也围了过来。“啊,对不起,是我忘记请假了。”碓冰拓海出现在她的身后,摸着头有些无奈地回答,语调依旧平板。

    “诶?”“碓冰君?”不回答还好,一回答就出了问题。为什么副会长的病假要碓冰君来请?两个人是什么关系?

    清水流暗叫糟糕,这么暧昧不明的话怎么能说出口呢?看着她带着谴责的目光,碓冰拓海一脸无辜,拎出了裤袋里的一串钥匙,“这是你的,我的钥匙是不是在你那?”

    “哦,是。”她从书包里拿出自己的那串钥匙,“不是你放上去的吗?”早上还特地串上去的。“啊,我的找不到了,晚上一起回去好了。”他把钥匙又放了回去,随意地说着。

    “怎么会……”找不到的?她刚说了一半就发觉问题所在了,两个人庞若无人地谈论这样的问题,简直就是嫌命长——找虐。

    “啊,大概是早上起来得太匆忙,扔在桌上了吧。”碓冰拓海俯下身,在她的脸颊旁边亲了一口,“啵”,“早安吻,忘记给了。”

    碓冰拓海带着得逞后的一脸灿烂的笑容走出了教室,还不忘顺手带上了门。清水流尴尬地摸着自己被亲的脸颊有些发烫。

    “啊~~~~”2-3班和附近偷窥的人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尖叫,哀叹着自己的梦中情人如流星般的陨落。为什么星华的两个少男少女的梦中情人居然一起死会了?太没天理了!!!

    生徒会室。

    “流,你没事吧?”鲇泽美咲看到人刚进门就开口问。“啊,没事。”清水流重复着今天不知道第几遍的答案,自动补充事情的缘由,“昨天发烧了,现在已经没事了。”

    “你没有请假,电话也关机,很担心啊。”鲇泽美咲走近了些,探了探额头的温度,确定和自己的没有差别之后又回到了位子上,“啊,昨天的工作已经都弄完了,安心吧。”

    “啊,听说是碓冰桑忘记请假了。”幸村祥一郎抬起头补充了一句之后就又埋头进了资料堆,啊啊,昨天清水桑突然不在,真的手忙脚乱了。

    我宁愿你没有说话!清水流嘴角微微抽搐,低头仿若没有看到那些看过来的八卦眼神。这个世界,不分性别,不分年龄,大家都是八卦社的。

    “啊,果然已经是男女朋友了吗?”“同居了吗?”“应该是吧”……纷纷的议论声在耳边嗡嗡地响着,就像五月的苍蝇一样惹人厌烦。何况今天从早到晚都是这样,简直就是在挑战她的忍耐极限,额角暗暗地出现了十字路口。

    “我和碓冰拓海只是邻居而已。”清水流站了起来,摆出了有些僵硬的圣母笑,背后一大片洁白的百合花盛开,“还、有、异、议、吗?”沉默……沉默……

    “刷”生徒会室的门被拉开,“流,晚上吃什么?”碓冰拓海出现在了门口,一步步走了进来,站定在她的身边,一手搂过她的腰。

    “早上出门的时候看见冰箱里没有食材了,你的牛奶也喝完了,晚上一起去超市吧。”顺手帮她整理一下掉到眼前的碎刘海,“啊,我想吃你、的、豆、腐、了。”

    沉默……沉默……沉默……

    碓冰拓海,你存心找茬的是吧?是吧!你绝壁是来找茬的!抬头漾出玛丽苏姐姐大杀四方的绝版微笑,她推着他向外走,“学生会无关成员请不要随意进来”“啪”门迅速合上,一个黑色的后脑勺都不留给外面的人。

    叹了口气,清水流亿万分无力,“你想做什么?”如果这个时候还不明白他那是特意做给别人看的动作,她真的可以折折叠叠后回炉重造了。

    “啊,没什么。”碓冰拓海牵着她的手,在众多羡慕嫉妒恨的视线中张扬走过。已经盖上了章,就是我的所有物了,既然属于我的,就要时时刻刻不忘宣布主权。

    29情敌出现

    男人心,海底针。你永远弄不清楚他在想什么,就像我不清楚为什么自己每天吃了那么多东西,体重却还是在48一样。

    ——摘自《女仆日记》,作者:清水流

    放在玻璃茶几上的手机震动得很响,清水流拿过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薮煌真。“真”“流,下周三,ux美斯和你们学校的人一起开茶会,来吗?”那头传来了他特色的嗓音,低沉又稳重。

    薮煌纯坐在他的床上,瞪大眼睛,明里暗里不知道唾弃他多少次了。小小的身子扑过去趴在了他的背上,抢过手机,在清水流还没有回答的时候,急忙抢先:“流姐姐,一定要去哟~”隐约透露出“你不去我会伤心”的意思。

    这是变相的威胁吧?是吧!“……好”那么,就要把下周的事情提前来做了,翻了翻放在一旁的记事本,嗯,还好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

    薮煌纯的眼睛一亮,像极了黑夜里闪亮的星辰,“流姐姐,你的戒指还戴着吗?”问到这里,他特地凑过去一点,把听筒分了一半过去。

    “嗯”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戴上之后一直都没有摘下来过。听到令人满意的答案,这边的一大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