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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外--情第1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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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不就是逃课的高中生。

    遥远跟贺爵年肩并肩的走进去,看到别的情侣都是手拉手或者勾肩搭背的,贺爵年视线恍惚了一下,很不是滋味。曾经,他跟遥远也是如此……

    青春年少,最美的时光,遥远给了他全部心信任和依赖。

    一切,都只是曾经。

    心底的悔意和痛,从未减少过。

    “想什么呢?”遥远突然扭头看贺爵年,那明媚的面容看的贺爵年一瞬恍惚。她的眼睛总能点亮他潮湿的心底。

    她今天是事先想好了要来有游乐场,所以穿的如此清纯可爱吗?这一身装扮,他们二人站在一起,像极了青涩懵懂的高中生。只要没人注意到贺爵年那只伤痕累累的手背,一切,都是完美的。

    “你想玩什么?”贺爵年宠溺的拍着遥远的面颊。

    遥远却是侧头,看到了一旁走过来的一男一女。遥远第一次觉得阴魂不散这个词也可以是褒义词。

    “你们来了?一起吗?”遥远随意的招呼着司霆堃跟于馨儿。在外人看来,本该就是司霆堃跟于馨儿是一对,遥远跟贺爵年是一对。

    于馨儿面色不善的瞪着遥远,一起玩?她开什么玩笑?她肚子里的孩子现在可是价值连城呢!路遥远休想给她下套!

    司霆堃轻抿着唇不说话。

    贺爵年冷哼了一声,正要牵着遥远的手离开,这时候,旁边过来一个卖花的小女孩,扯着贺爵年的衣袖,讨好的看着他,“哥哥哥哥!给这个姐姐买一束花吧。姐姐好漂亮啊!”

    小女孩十岁左右的样子,长得很可爱。

    “给我九只。”贺爵年塞给小女孩钱,从她手里接过来九只鲜艳欲滴的玫瑰花。

    “天长地久。”他轻声说着玫瑰的花语,是誓言。此生唯一的,只给她。

    遥远眼眶有些发红,她笑了,摆摆手,没有接那玫瑰花。

    玫瑰代表爱情,她现在不会给任何人爱的承诺。这情爱,在她没有看清楚之前,不碰也罢。

    贺爵年盯着手中的玫瑰花,心底泛着酸涩苦意。可是,他不会逼遥远的,这都是他当年的一意孤行造成的,只是,遥远心底若是痛一分的话,其实,他心中是会痛上十分百分的。

    一旁的司霆堃见遥远不接贺爵年的花,心底蓦然轻松了一下。他双手环胸,冷眼看着。

    那个小女孩举着玫瑰花又到了他的跟前,继续讨好地说着,

    “叔叔叔叔!给这个阿姨买束花吧!”小女孩一看司霆堃就是个有钱的主儿,登时把手中的玫瑰花都举到司霆堃跟于馨儿面前了。

    司霆堃脸色一变,眼神暗了一下。

    叔叔?

    怎么到了他这儿就是叔叔阿姨了,而贺爵年跟路遥远就是哥哥跟姐姐?

    司霆堃恨得牙痒痒。就连一旁的于馨儿也气得不轻。偏偏于馨儿对花粉过敏,捂着鼻子气恼的将花推开,还是不小心弄了些花粉在手背上。

    她登时尖叫一声,捂着肚子委屈的看着司霆堃。

    “霆堃哥哥,我们回去吧,我……”

    于馨儿的话还没说完,遥远跟贺爵年已经并肩离开了。走出十步左右,两个人相视一眼,都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贺爵年回头看了司霆堃一眼,若有所思的问着遥远,“他比你大不了几岁吧?”贺爵年问的话恶意十足。

    遥远笑,轻声道,“他跟你差不多。”

    “是吗?那我像哥哥?”

    “我觉得你我的模样很正常,不像是显小的类型。”遥远耸耸肩,说的很随意。

    二人声音不大不小,又没有走远,司霆堃咬牙听完了,站在原地,深深地盯着那背影,眼神放着冷箭,恨不得将二人的背影烧穿。

    司霆堃回过头去,微眯着眸子透着一股子冷蔑狠戾,他拉过于馨儿的手低声道。“医生不是让你多运动吗?我们散散步吧。”他说完拉起于馨儿的手,没有问她的意思,跟上了遥远和贺爵年。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魔怔了?为什么一定要跟着他们?想看到什么,又不想看到什么?

    他很闲吗?

    ……

    司霆堃跟于馨儿走了没多久,遥远跟贺爵年就停下了,遥远指着过山车,期待的看着贺爵年。

    “你想上去?”贺爵年有些意外,不过过山车对于他来说,小菜一碟。

    “不!你上去,我在下面看。”遥远平静的说着,推着他去排队。

    她才不会做过山车呢,这种游戏,留给自以为是的男人去做吧。

    遥远回头,司霆堃就在不远处,她跑过去拉起司霆堃的手,于馨儿自然是反对的,可于馨儿才刚刚抬起手臂,就看到自己的手背上红肿一片,显然是花粉过敏了。

    “霆堃哥哥,我的手?”于馨儿惊呼一声。

    “手不好就赶快回去,小心在这里受了刺激!”不等司霆堃开口,遥远已经不紧不慢的说着。

    “霆堃,你敢做过山车吗?贺爵年已经去了。”遥远说完,司霆堃半晌没动静。

    他微眯着寒瞳定定的看着遥远,猜测着她的心事,心底,起了层层叠叠的阴霾。这丫头在跟他耍什么心机?这种手段和方式也就是无知幼稚的高中生才能做出来!

    司霆堃又想到刚才那个叫他叔叔的小女孩,心底再次不痛快起来。

    见他不说话,遥远耸耸肩,“不敢就算了。”她说完,转身就走。

    身后响起沉重的脚步声,司霆堃擦着她的身子走过去,排到了贺爵年的后面。遥远挑眉,心底是冷的,她安静的看着,唇角弯起,勾起凉薄的笑容。

    眼见两个男人上了过山车,于馨儿再也忍不住了,蹭蹭两步冲上来,抬手就要打遥远。

    遥远没有躲闪,抬手对上面的贺爵年挥挥手,“贺爵年,我在下面看着你呢!”

    她的话是说给于馨儿听的,上面的人也在那里看着他们呢。

    于馨儿抬起的手臂在看到司霆堃冷冽的视线后,颓然收回。不知怎的,她一直觉得司霆堃对遥远的感情不一般,她心中一直没底。

    从司霆堃设计于荷娜出手将路遥远接回来,于馨儿就开始怀疑司霆堃对于路遥远是否真有感情。

    于馨儿眼神恶毒的看着遥远,抬手抚摸上自己的小腹。

    不管如何,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最大的筹码,她决定要在孩子生下来之前扫清障碍,不能等到孩子出生之后再对付路遥远了。

    过山车轰隆启动,速度由慢到快,车上传来阵阵尖叫声。

    唯独司霆堃跟贺爵年做的那节车厢安静的没有一点动静,两个男人都是咬住了牙,谁也不开口,好像喊出声来就代表害怕了一样。

    ……

    046游乐场中

    过山车之后,遥远又用同样的办法让司霆堃跟贺爵年体验跳楼机跟离心转。两个人虽然都是表情平静的上去,可下来后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毕竟,百米高空,绑着双脚被扔下来,那感觉,确实不是正常人可以尝试的。

    尤其是司霆堃,胃里面翻江倒海的难受着,他刚刚喝了那一大口柠檬水在胃里面搅动的难受。

    贺爵年松口气,来到遥远面前,“好遥远,还要看我玩什么?”

    “抓娃娃吧!”遥远指着对面投币抓娃娃的摊位,兴奋了起来。她现在很庆幸自己选择来这里放松发泄,这里真的是躲避纷争的好地方。

    小时候,她跟贺爵年的零花钱有限,两个人只能是眼巴巴的瞅着那些有钱的哥哥姐姐抓走一个个可爱的熊玩具,今天,她很想圆梦一次。

    遥远一时激动,竟然直接拉起了贺爵年的手,快步跑过去。

    司霆堃看着,压抑着心头的怒火,眸色阴暗深沉。他快步跟上去,身后是累的脚都要断了的于馨儿。

    于馨儿苦着一张脸,心思一动,想了下,趁着司霆堃没回头,给于荷娜拨了个电话过去。

    遥远站在泰迪熊的摊位前,兴奋的指着最大的泰迪熊,给贺爵年下达了死任务。贺爵年宠溺的刮了下遥远的鼻子,他现在可是出了名的百发百中,这还不跟吃饭一样简单。

    更何况,刚刚遥远主动牵了他的手,他现在激动还来不及呢,状态肯定更加神勇。

    司霆堃则是一脸阴沉的瞪着上面最大的泰迪熊,那眼神阴鸷深沉,看的一旁的服务生都以为司霆堃跟泰迪熊有仇,吓得不敢说话。

    投中泰迪熊需要八投八中。

    贺爵年手感极好,一上来就是八投七中。遥远看到了希望,眼巴巴的瞅着贺爵年。

    一旁的司霆堃冷蔑的看着二人,潇洒的出手,八投零中。

    “呵呵……”遥远低声笑起来,大眼睛好看的弯起来,像是月牙儿,只看到牙齿看不到眼睛了。

    司霆堃恨得牙痒痒,觉得这是对自己莫大的嘲讽。

    他抽出一叠钱来,甩过去。

    “买了。”

    说完后,他足足能杀死人的眼神瞪着服务生。

    服务生看着那一叠至少三千的rb,犹豫了一下,跟同伴交换个眼色,恭敬的将泰迪熊双手递到司霆堃面前。

    司霆堃一把揪着泰迪熊肥嘟嘟的尾巴,厌恶的甩给遥远。

    “拿着!”他冷哼着开口,脸上的表情冷酷无情。

    遥远将熊紧紧地搂在怀中,虽然是司霆堃给的,但是她真的很喜欢这个泰迪熊。眼见遥远抱着熊,贺爵年心中很不是滋味。

    他扭过头去,郑重的看着遥远。

    “遥远,如果我这次能投中,你就亲我一下,好不好?”他声音充满了期待,明亮的眼睛像是两颗通透的黑玉葡萄,闪烁迷恋深邃的光芒。

    遥远一愣,将泰迪熊放在脚下,定定的看着他。

    “好。”

    “该死!”

    遥远说出好的时候,司霆堃低声咒骂了一声。当他死了是不是?他就看着一会路遥远真的敢亲吗?要是她敢,看他回去怎么收拾她?

    贺爵年则是觉得自己从未听过如此美妙的声音,他对遥远绽放一抹迷醉的笑容。这笑容像极了十年前,他即将离去的时候,在机场绽放的那抹自信笑容。

    遥远忽然皱起了眉头,心底蓦然痛击了一下。十年前的一幕,再次上演在面前,痛入了骨髓,好不容易麻木了,却在此刻,本该是她彻底放松发泄的时候,如潮涌疯狂席卷而来,原来,曾经的痛苦,即使麻木了,也是在意的。

    她茫然的思绪翻飞纠缠,竟是忘了去看贺爵年投中了没有。

    当她听到贺爵年欢呼的声音时,抬头,正对上司霆堃难看的脸色。

    “中了?”遥远回过神来,迷茫的问着。

    贺爵年不悦的刮了下遥远的鼻子,“想什么呢?八投八中!!给你!”贺爵年接过服务生送上来的另一只泰迪熊,开心的递到遥远面前。

    遥远接过来,愣愣的看着,旋即低下头。

    贺爵年的心随着遥远低头的动作微微一颤。曾经,当他能给她最纯粹快乐的时候,他不给,而现在,他能轻易的给了,可遥远却不快乐了。

    心底,泛着酸,泛着痛,还有悔恨。

    “奥,那我兑现承诺。”遥远将贺爵年给她的熊放在地上。

    贺爵年面颊一热,激动的看着遥远。他知道,这个吻意义非凡。遥远肯放下心结亲他了,就证明她会接受他了。

    贺爵年轻抿着唇瓣,紧紧地盯着遥远,生怕自己此时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跟动作。

    遥远身后,司霆堃本该是暴跳如雷,却在此时此刻,安静的好像消失了一样。

    他告诉自己,要阻止,要过去拉着她的手尽快的离开,回家后,好好地调教她!她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不征求他的意见不说,现在还什么后果都不顾了吗?

    她敢?!他站在她的身后,一贯是充满自信和深沉的眼神,在此刻,狠狠地闪了一下。心底有个声音在喊着,遥远,跟我回家……有些事,你并不知道……

    他一向高高在上的心,此刻,如同从高处跌了下来,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习惯于凌驾一切,尤其是遥远的一切,遥远的心。可是,若她变了,他竟会如此害怕。

    他以为,他们身体紧紧的贴合,那么他们的一切也都是紧密不可分割的,可是此时此刻,是幻觉,还是遥远真的离他很远?

    他就这么看着……

    遥远拿起地上那个司霆堃送给她的泰迪熊,抱着熊,狠狠地亲了一下,然后,将熊的嘴巴贴上了贺爵年的面颊。

    贺爵年错愕,旋即郁闷。

    司霆堃心一松,旋即又觉得恶心。

    他送的东西,遥远亲了也就罢了,怎么还间接亲了贺爵年?不过,总比遥远直接亲好。

    “遥远,这也算?”贺爵年半晌才回过神来,一想起这是司霆堃送遥远的熊,狠狠地擦擦嘴巴,一脚踢开了熊。

    “遥远,我们拿不了那么多,那个不要了。”贺爵年说着,拉起遥远,抱着他送给遥远的熊,扬长而去。

    司霆堃瞪着被贺爵年踢开的熊,忽然有个错觉,这只熊的表情有点像他,不会有一天他也会被路遥远这样踢开吧!不会的!一贯都是他来掌控,遥远的性子他比谁都了解!

    他不允许再发生一年前的事情。

    ……

    遥远跟贺爵年又去了餐厅,早晨她就没吃东西,现在有点饿了。

    吃饭的时候,遥远竟然要了红酒,邻桌的司霆堃见了,脸色愈发阴沉狠戾。

    遥远的酒量他是知道的,红酒也就一杯,眼见遥远已经三杯下肚,竟是告诉贺爵年要去鬼屋,司霆堃是是可忍孰不可忍,起身两步走了过去。

    047游乐场下

    遥远说要去鬼屋的时候,司霆堃的脸色就很难看。等着他站起来的时候,遥远已经晃晃悠悠的搭上了贺爵年的肩膀,司霆堃二话不说,直接将遥远拉到自己跟前。

    “去鬼屋是吗?别后悔!”司霆堃说完,拽着遥远就走,回头淡淡的扫过于馨儿。

    “我让徐辉送你回去。”

    于馨儿委屈的站起来,眼眶红红的,还带着恶毒的恨意。她才不会回去呢,于荷娜一会就来了,她等着看于荷娜出手教训路遥远呢。

    贺爵年见此想要阻拦,却见遥远摆摆手,明显已经有了三分醉意。

    “别……我们三个人一起进去吧。”遥远说完嫣然一笑,那笑容纯粹明净,白皙的小脸染了粉色的光晕,让人移不开视线。

    司霆堃紧紧拉着遥远的手,她走路已经有些晃悠了。小身子站不稳,时不时的撞到他的胸前。

    他的胸膛,呼吸有些不稳。不懂今天的遥远为何如此不同,一向滴水不露,做事从不给人落下口实的她,今天这是怎么了?

    难道她真是破罐子破摔了吗?

    司霆堃如此想着,面色变得愈发难看。

    到了鬼屋门口,遥远非要自己买票,司霆堃由着她,只是一直紧紧地拽着她的胳膊,生怕她跌倒。贺爵年跟在身后,不想在外面跟司霆堃起什么争斗,毕竟遥远现在的身份还是司家少奶奶,他不能给遥远惹麻烦,被好事者偷拍了去。

    “走!我们进去。”到了鬼屋门口,遥远好像一下子清醒了很多。她主动拉着司霆堃的手,竟是没看贺爵年,直接就冲了进去。

    “啊!我终于进入鬼屋了!”她喊了一声,吓了里面的“鬼们”一跳。

    还是第一次见到一个女人冲进来后如此兴奋的。

    司霆堃皱着眉头,想着这丫头是真的不像话了!可人却被她拽着,像是无头苍蝇一般在里面乱转着。

    “鬼们”见有人来了,于是尽心尽力的出来吓唬他们。

    遥远在见到第一给蒙面黑衣“鬼”的时候,刚刚那点子胆量全都冲散了,有的只是小女人该有的恐惧胆小。

    “啊!司霆堃!扁他!”她的酒劲上来了,不顾一切将司霆堃推到前面。

    司霆堃黑着一张脸,比那“鬼”好看不到哪里去。

    “滚开!”司霆堃低吼了一声,他一贯是发号施令的人,让他跟“鬼”商量离开,不可能!

    这对于“鬼们”却是见怪不怪了。他们纷纷向司霆堃投去鄙视的目光。见过能装的,没见过这么能装的。明明来到这里就是发泄的,就该抛下一切身份地位疯狂的玩乐。

    却还是摆出这样一幅高高在上的架势,简直就是惹人讨厌。倒还是他身边的这个女孩子可爱一点。

    “鬼们”交换了一下眼神,往常都是专吓女孩的,然后让女孩害怕的往男人怀里钻,今天,他们决定改变策略了。“鬼们”心有默契的全都冲到了司霆堃面前。

    有摸他脑袋的,有摸他双手的,大胆一点的,还恶作剧的摸他小腹那里。摸了一把后,还用怪异的声音吼着,“豆芽菜!豆芽菜!”

    “呵呵呵呵呵呵呵!”遥远在一旁见了,笑的直不起腰来了。眼泪都笑出来了。

    “还是绿豆芽呢!”遥远完全是醉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在黑暗中看着即将发作暴怒的司霆堃,心里面觉得真是痛快。

    再高贵,再沉稳,如司霆堃一般总是像个王者一样睥睨众生的人,也会有此刻一般狼狈的时候。所以,往后,谁也别装了!

    司霆堃别想再在她面前装深沉,装狠戾,从今天开始,她就一点点的剥离他虚伪的一切,一定要看到那颗心里面,是红的还是黑的!

    亦或者,他根本就没心。

    司霆堃被遥远的话气的想杀人,他一手揪起一个“白衣鬼”直接甩到了身后。

    “白衣鬼”嗷的一声,摔得不轻。

    其他“鬼”见司霆堃下手如此狠,都是不乐意了,纷纷冲上去,又是吓唬又是吼叫的,还有的继续在他身上动手动脚。

    司霆堃微眯着眼睛,看着不远处笑的开怀的遥远,眼神一凛,推开面前纠缠的“鬼”就朝遥远走去。

    他今天受够了!他这就到带她回去,好好地教训一下!看她以后还敢说绿豆芽不?!

    遥远见司霆堃来了,尖叫一声,迅速跑开了,眼见司霆堃就要追上遥远了,那些“鬼们”当然是不乐意了,拖拽着司霆堃就是一顿纠缠。

    司霆堃带来的保镖都在暗处,根本没进来。司霆堃左右开弓又是甩出去两个“鬼”。

    遥远见他还有两三步就到自己跟前了,那股子酒劲儿再次冲到了头顶,她啊的一声,冲到了司霆堃面前。

    这一变故让司霆堃一愣,还没反应过来,遥远已经到了跟前。

    遥远瞪着司霆堃,一双小拳头直接捶在他的胸前,“司霆堃!你这个吸血鬼!你这个魔鬼!你这个色鬼!”

    “让你欺负我!让你绑着我!让你在外面勾三搭四的!”

    遥远喊着踢打着,粉拳雨点般的落在司霆堃胸前肩膀。小脑袋晃得跟拨浪鼓似地,看的一旁的“鬼们”全都停了手,呆呆的看着比他们还要强悍的遥远。

    司霆堃身子一震,愣愣的站在那里,有一瞬间,回不过神来。

    遥远的小拳头其实根本无力,可是她一下下的锤下来,那感觉就像是响鼓捶在了心口上的感觉,四肢百骸七经八脉都跟着痛了起来。

    此时此刻,这份感觉,他知道自己一辈子都无法忘记了。

    遥远眼中有泪,却倔强的忍着,不让它落下。她继续捶着他的胸膛,拳打脚踢。

    “凭什么你要算计我?!凭什么我要一毛不拔的给你赶走那些女人?!凭什么你在外面逍遥快活,我就要守着你这个色鬼!”

    “看你以后还敢欺负我不?看你以后还敢绑着我不?打残了你!看你以后怎么出去沾花惹草!!”

    遥远越说越没有顾忌了,一旁的“鬼们”听到她说司霆堃绑着她,都是向司霆堃投去了鄙视的目光。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一想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还好这里光线昏暗,要不然,司霆堃那难看的脸色,还有骇人的眼神,估计可以杀死所有人。

    遥远身后不远处,一直默不作声看着这一幕的贺爵年,石化当场。

    他早就知道遥远被司霆堃虐待的事情,但是今日亲口从遥远口中说出来,他觉得浑身上下就像是被人订了无数个钉子,一下下的订进肉里,订进骨头里。痛入了骨髓,入了最深处。

    脸上咸咸涩涩,他抬手飞快的抹去。是泪水。

    心疼的泪水,悔恨的泪水。他看着遥远,视线模糊了双眼。

    就在贺爵年准备走过去抱着遥远离开的时候,一直默默挨打的司霆堃突然伸开手臂,猛然将遥远拥入了怀中。

    “我们回家吧……”

    司霆堃的声音隐着疲惫沙哑,还有一分颤抖。昏暗光线下看不到他的神情,但是遥远的心还是震了一下。

    她抬头,凉凉的看着他。

    048这是噩梦

    回家?家在哪里?遥远冷蔑的看着司霆堃,还有家吗?她跟他之间?

    最初,三年前,她心中放下贺爵年,用一颗纯粹简单的心来接受他,可是订婚酒宴上他就开始算计她,往后,几乎每日每夜,她都生活在对他的逃避之中。

    她小心翼翼,谨小慎微,就是这样,还总是看不到他的笑脸!她抛却对他的关注,逐渐习惯了豪门中争斗暗涌的日子。

    那片土地,那幢别墅,一度让她觉得其乐无穷,她一直都知道,那不是乐趣,是纸醉金迷下的牢笼,她一直紧盯着那牢笼的出口,随时准备用血肉之躯冲出去。

    现在,司霆堃却是要改变了吗?

    遥远笑着,笑中有泪。

    “好的,我跟你回去,随便你绑着,欺负着,我还是跟以前一样非常非常的听话。这是你要的,我照办!”遥远说着醉话,心里面却是从未有过的清醒。

    司霆堃听了她的话,愣在那里,抓着她手臂的大手渐渐松开。

    他眼眶红红的,轻抿着薄唇,却是凄冷的一笑,旋即很快,那脸上又恢复了一贯的深沉无波。

    “你自己给我滚回去!!”他说着,手指头几乎戳到了遥远的鼻子上。

    流着泪的贺爵年再也看不下去了,他冲过去,暴戾的气息充斥全身,一拳头就要落下。

    “汤包年……我没事。”遥远及时开口,制止了贺爵年落下这一拳。

    然,话音刚落,司霆堃却是以迅雷之势一拳挥向贺爵年的面颊。

    顿时,贺爵年左边面颊裂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司霆堃!你住手!”遥远尖叫,看到贺爵年流血的一幕,她心底尘封的一切再次狂涌上来,痛击心扉。

    “你给我滚回去!!”

    司霆堃吼着,彻底的发怒了!他像是一只被猎人逗弄的烦了的凶猛野兽,展开了疯狂的反击。

    天地万物此刻在他眼中,都是要伤害他,背叛他!

    他的心已经承载了太多,容不下任何一点刺激了……他扯过遥远,将她推向门口。

    “滚!回家!”他低喝一声,双眸通红。

    心底,却是撕扯的声音,遥远……回家吧……

    “司霆堃!你这个混蛋!”贺爵年疾呼一声,就要冲过去。

    司霆堃站在那里稳稳地,眼底和着血,指着遥远的方向冷冷的开口,“你要不想她有事,就给我站在这里别动!你往前走一步!我今晚就要她一次!你走啊!!”

    司霆堃压低的声音噙着丝丝寒洌萧冷的气息。

    这字字句句,如针尖,如钉子,将贺爵年全身上下伤了个体无完肤。

    遥远还是司霆堃的女人,这是事实……

    他愤怒的瞪着司霆堃,晶亮的眸子闪着复仇的火焰。

    “你们放开我!我不回去!我不回去!”门口传来遥远的声音,她尖叫着,小身子被司霆堃冲进来的保镖拖拽着出去。

    司霆堃不发话,他们只好拼尽全力将少奶奶拖出去。

    “遥远!”贺爵年喊着,声音凄厉惊悚。不知为何,在此刻,他的声音掺杂着一丝绝望。

    这鬼屋之内,司霆堃在他眼中,就是一个魔鬼!

    鬼屋里面那些装神弄鬼的工作人员已经被保镖请了出去。偌大的恐怖空间内,只剩下司霆堃跟贺爵年两个人默默对视着。

    黑暗中,司霆堃点燃一根雪茄,点点火光若鬼魅的眼睛上下跳跃着。

    “司霆堃!!你若继续欺负遥远,我会跟你同归于尽!”贺爵年的声音虽然低沉,却带着不容忽视的狠戾决绝。

    司霆堃笑着,手指一弹,扔掉手中的雪茄。

    “那就试试吧!”他说完,碰的一拳挥过去,打中了贺爵年的另一边面颊。

    “你要是敢还手,还一次今晚我就要她一次!你大可试试!”

    司霆堃发狠的说着,虽然心中并不是这么想的,但是他今天忍受的怒气,这一刻,就是忍不住要在贺爵年身上发泄出来。

    想着遥远拉着他的手去抓娃娃,遥远跟他并肩行走,遥远看他那纯净澄澈的眼神,他就忍不住想动手!

    记忆中,遥远看他,从未有过那种神情,他承认,他嫉妒!他气愤!

    碰的一脚,贺爵年被司霆堃踹翻在地。他完全有能力躲避,完全有能力将司霆堃撂倒,他在美国杀人发火的时候,司霆堃还在他的别墅里面玩女人呢!

    但是因为司霆堃的话,他不能动手!

    他在美国的势力还没有全部调回来!就算他今晚强攻,也是攻不破司家别墅那媲美中情局的安全系统。

    他不能让遥远再受委屈!是他十年前的离开,造成了遥远今日的痛苦,他应该为她承受的!

    司霆堃的拳脚一下下重重的落在他的身上,他下手够狠的!他觉得自己起码又断了两根肋骨。

    司霆堃这是想把他往残里整!

    他咬着牙,忍着!一声不吭!在美国比这更痛苦的经历他都经历过,这不算什么……那时候,想想遥远,他便感觉不到疼痛了……

    可是今天,他越是想着遥远,心越痛,痛的都要死去的感觉!

    司霆堃震惊于贺爵年的忍耐力,他停了手!冷冷的盯着地上哼都不哼的贺爵年。

    “贺爵年,你听着!想要遥远,你痴心妄想!更别想着能帮她那十五的股份洗白了!我能困住她三年,就能困住她一辈子!记住我的话!”

    司霆堃说完,冷酷转身,看也没看地上伤痕累累的贺爵年一眼。

    他没有回别墅,而是去了墅野新区。杨飞茹见好几天不曾出现的司霆堃来了,登时兴奋的跳了起来,也顾不上以前故作的娇羞温柔,整个人都缠在了司霆堃身上。

    司霆堃冷冷的瞪了她一眼,直接将她扯在了地上。

    他点燃了一根雪茄,翘着腿坐在沙发上,盯着杨飞茹贪婪的眼睛,道出他今天的来意。

    ……

    与此同时,遥远被带回司家别墅半个时辰后,她终是拨通了哥哥路遥上的电话,只是电话才刚刚接通,哥哥失控颤抖的声音便从听筒里面传出来。

    “遥远,贺爵年不行了!快来见他最后一面!中心私家医院!”

    哥哥的话平地一声惊雷炸响一般,遥远握着电话,半天没回过身来。

    “来不及了!遥上,已经停止呼吸了……”电话那边又传来清白哭泣绝望的声音。

    紧跟着,是哥哥那边电话坠地的声音,遥远瞪大了眼睛,只希望,这还是哥哥跟贺爵年欺骗她的把戏。她跌坐在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天旋地转的感觉。

    可是,她听到了里面医生的话,“准备后事吧……”

    “强心针已经停了……”

    “我们尽力了……”

    眼泪滑下,她当这是一场噩梦!

    噩梦……不是真的。

    ps:明天开始,不断,只虐男人!

    049她还爱他

    遥远赶到医院的时候,哥哥说,不让她见贺爵年最后一面。他拦着她,双眼猩红。一旁的清白哭肿了眼睛,瞪着遥远,说不出话来。

    “我要见他最后一面。”遥远低声开口,慢慢的蹲下来,抱着哥哥的腿,眼泪,终是肆意流淌出来。

    她小小的身子抖着,根本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赶到医院的,她蹲在地上,任凭路遥上如何动就是不松开,指甲掐进了肉里,身体在此刻是僵硬的。

    低着头哑着嗓子的路遥上大手一提,拖拽着遥远就将她抵在了墙上。他红着眼睛,恨恨的盯着自己最疼爱的妹妹。

    “你看到了没有?!清醒了没有?!你看看是谁把他害成这样的?又是谁对你虐待,对你不管不顾的!!啊!!路遥远!你要不是我妹妹,我现在真想杀了你!!”

    路遥上声嘶力竭的喊着,英俊的面孔满布阴霾狰狞。他一字一顿,泣血如歌,那锐利凄绝的眼神就像是锋利的刀子,瞬间扎进遥远心坎。

    她身子无力的贴在冰冷的墙上,澄澈的泪水滴滴坠下。身体跟心,在这一刻被彻底的掏空了……

    “哥……你让我见他最后一面吧,我有话说……有话跟他说……”遥远抬手,颤抖的抓着路遥上的衣袖,她求着他,哭着,喊着!从小到大,哥哥都宠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凶的对待她。

    “看什么?!人都不在了!不在了!!”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他会死!他去美国十年,音讯全无!我以为他死了,他还不是回来了!他不会死的!”

    遥远崩溃的喊着,眼泪模糊了视线,她拽着路遥上的衣袖,身子止不住剧烈颤抖着。

    “见了又怎么样?你心中还有他吗?有的话就不会一次次的拒绝他!”路遥上发疯的喊着,大手一扬,将遥远小小的身子摔在地上。一旁的清白去扶她,遥远摆摆手,身子慢慢往后蹭着,颤抖的身子再次接触到冰冷的墙壁,她蜷缩在自己的空间内。

    许久,低喃的声音带着让人心碎的颤动。

    “哥,我心中还有他,真的有。他是我第一个爱上的人,从三岁开始,到五年前……”

    “我放不下他,因为放不下所以才会受不了他再次回来!他以为自己是王者归来吗?我不想看到他……不想!”

    “我一直都忘不了他,可是,五年前,我收到了一封邮件,那里面全都是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的照片,好多还是床上的!哥……你还记得五年前我砸了电脑的事情吗?就是因为那些照片……”

    遥远断断续续的说着,目光是空的,身体是虚脱的,她靠在墙上,如果贺爵年此刻躺在里面,他的灵魂能否穿越了这堵墙来到她的身边呢。

    看看她……

    她想说,跟我告个别吧……我爱了你那么久……你这个混蛋!为什么还要出现在我面前?为什么回来了,还要我如此愧疚!!

    遥远对面,路遥上的火气渐渐的小了,但是悲戚的情绪却是越来越浓。他咬着牙,恨恨的开口,“你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

    “都是因为司霆堃!”路遥上说着握紧了拳头,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了。

    “他?怎么会?”遥远茫然的看着路遥上,眼中再次止不住的落下泪来。

    遥上狠狠地瞪着遥远,好像她跟司霆堃是一伙的,“司霆堃在游乐场将汤包打了个半死!汤包带着伤走出来的时候,美国的仇家正好寻到了他,如果他不是身上有伤的话,一定能跑掉的,可是他那时候就断了两根肋骨,脚踝也骨折了……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就这么……啊!!”

    路遥上说到最后,凄厉的喊了一声。那声音透着绝望凄冷,刺得遥远周身上下蚀骨焚心一般的痛着。

    “他在美国的仇家……那他在美国是做什么的?”遥远慢慢从地上站起来,走到遥上身边。

    她觉得,哥哥跟贺爵年一直有事瞒着她。

    “别问了!人都死了!!你问这么还有什么意义?司霆堃那个混蛋我是不会放过他的!我一定要给汤包报仇!!”路遥上咬牙切齿的说着,他双手插入浓密的短发,一颗男儿泪铮铮落下。

    他红着眼睛瞪着地面,半晌,心痛的低声问着遥远,

    “汤包一直想知道,他还有没有机会重新追回你……”

    “哥,别问了……如果他还活着,我什么都答应他!什么都不管了!!呜呜……哥!”遥远扑进路遥上的怀抱,抱着他,哭的痛快,哭的绝望。

    不远处,有缓慢的脚步声传来,哭泣中的众人谁都没有觉察。

    那脚步声渐渐近了,到了路遥上的面前。

    一瞬间,遥远能感觉到路遥上的身子蓦然一惊,好像被什么吓到了一般,下一刻,她身子一晃,已经被一道巨大的力量从哥哥怀中拉出来,直接坠入另一个温暖且炙热的怀抱。

    她本能的挥舞着小拳头就要打过去,却听到一声熟悉的闷哼,

    “嘶……遥远,痛!”

    那声音熟悉且好听,此刻听着,她的感觉是好像跨越了千年才来到她身边的。她瞪大了眼睛,愣愣的看着,眼底划过丝丝血痕……

    眼前的人,面色苍白,神情憔悴,黑湛湛的瞳仁布满血丝,又红又肿。脸上有好几道血痕,狰狞恐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