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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外--情第1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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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开腰带,本是扬手要将腰带扔在一边的,却突然看到遥远从床上跳了起来。

    “不要绑我!!不要!”遥远喊着,眼中充满了恨意。

    她怒视着萧焱,眼眶红红的,大大的眼睛闪着倔强的光芒,完美的五官,灵动的神情,不知怎的,萧焱很想过去抱着她。

    他扔掉手中的腰带,神情恍惚了一下,继而,压低了声音开口,“司霆堃绑过你?”他问,连自己都未觉察,那声音阴霾可怕。

    遥远回过神来,美瞳闪过一抹凌厉,她不说什么,安静的坐在床上,抱住了自己的双腿。

    萧焱湛蓝的眸子划过一丝戾色,他走到床边坐下,抬手勾起遥远的下巴,冷然道,“他在床上绑你?”

    他的语气像个审判官,又像是一个家长在检查孩子未完成的寒假作业一般。

    遥远抬头瞪着萧焱,她直到现在才相信,十字路口上,真的是他如天神一般降临,带走了迷路的她,又为她打了一架,而她,再次做了平生没有做过的事情,像个太妹一样在街上跟别的女人厮打。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抬手,触摸他的面颊。

    他是真实的吗?

    触手而及的是真实的触感,温热的感觉,手指落在他的下巴上,青色的胡须冒出来一些,有些扎手。他是真的,不是梦,也不是童话。原来这世上,真的有王子,虽然这个王子脾气臭了点,又自负了点,而且很多时候还很粗俗!

    但是,他是真的。

    遥远的心,在此刻,安静的沉淀了下来。

    “我想休息一下。睡了。”她对他展露一个纯净无邪的笑容,即使结婚三年了,她骨子里,依旧是个单纯保守的女人。

    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当着一个认识不过几天的男人安然的睡下。

    她说完,直接躺下,倒头就睡。太累了!心累,尤其让人无法坚持。

    她的脸很小,巴掌大小,是最上镜的那种瓜子脸,长长地睫毛微微颤动着,在眼睑下投影出一道浅浅的阴影,鼻梁精致小巧,粉唇嘟起,分外诱人可爱。

    萧焱盯着她的睡颜,那般完美诱惑,所谓最纯粹的,最清雅的,其实才是对男人最大的诱惑。他看着这矛盾的可人儿睡梦中皱紧了眉头,小拳头握的紧紧地,不知怎的,会有揪心揪肺的感觉,是心疼了吗?

    萧焱懊恼的摇摇头,真t的扯淡了,他会心疼女人?

    身子一侧,他也躺在了她的身边,宽大舒适的大床,他躺在那里,根本不影响她。耳边传来她如兰的呼吸,清幽自然,他听着,微眯着湛蓝的眸子,唇角,不自觉的是一抹好看的弧度。

    路遥远啊!三个月,我一定让你脱胎换骨!欠你爸爸的人情正好用你来还了。他向来不喜欢欠别人的,他尊敬路大是一回事,但不欠别人是他的底线跟原则。

    此时此刻,萧焱并不会想到,有朝一日,这原则跟底线,会促成他怎样的一段经历。

    遥远醒来后,已是晚上八点钟,她其实也没睡沉,试问整个路家都快被司霆堃吞下了,她如何能睡的安稳。

    睁开眼睛,身旁传来萧焱匀称的呼吸声,她侧头看着他,刀刻般的五官俊朗立体,鹰钩鼻恰到好处的高度,透着一分尊贵霸气,唇瓣薄薄的,勾起笑容时说不出的邪肆轻狂。

    他也许会帮到她,可是,她也会连累他。

    整理好思绪,她小心的起身,她的动作很轻,不想吵醒了他。有些事情,她该自己面对。不管萧焱有怎样强大的后台,她都不想将无关的人牵扯进来,这是她跟司霆堃之间的斗争。

    不管是她单方面血流成河还是同归于尽,都不应该扯上别人。

    从今天开始,她会用自己的方式,颠覆的方式,获得司霆堃的爱,让他如疯如魔,总之,决不能让他动路家一分一毫。

    遥远小身子站在门口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萧焱有一分沙哑慵懒的声音,“真t的无情啊,你可比你爸爸不仗义多了,本公子收留了你一下午,你就这么感谢我的?拍拍屁股就想走?”

    萧焱的声音不大,却很刺耳。

    遥远没有回头,义无反顾的握住了门把手。

    “等等,陪本公子出去吃个饭,本公子的话不说第二遍!”萧焱说着已经翻身下床,也不管身上的衬衣皱皱巴巴,扣子都没扣好,强行拖过遥远的手,直接下楼,开车,出去吃饭。

    遥远坐在副驾驶内,反倒是安静的欣赏着外面的景色。不管萧焱一会说什么,她都不会答应他,都不会让他牵扯进来。

    “你跟清白认识吗?”遥远精致的小脸贴在车玻璃上,声音淡淡的响起。

    萧焱勾唇,凉薄一笑,“认识吗?算吧。很多年前见过,那时候她才三岁吧,别墅更名签字那天。”

    萧焱说的轻松随意,可那眼神却突然冷了下来,为了这幢别墅,他失去了很多。

    “你是清白的哥哥?”遥远蹭的转过身来,震惊的看着萧焱。

    刚刚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遥远那里,她还以为是别墅的保全认识她,所以让她进来的,没想到,那里竟是萧焱的家。

    这幢别墅的所有人确实不只清白一个人,还有一个她名义上的哥哥。

    萧焱侧脸看了遥远一下,抬手,捏了一下她的小脸,“怎样?我的身份吓死人吧!”萧焱臭屁的开口。

    遥远撇撇嘴,冷淡的开口,“你不是叫沈焱吗?怎么别墅到手了就立马翻脸不认人的改名了?”难得遥远有如此尖酸刻薄的时候,萧焱一口呛到了,警告的看着她。

    “你信不信我把你扔下去?”

    “信!你习惯了翻脸不认人嘛。”遥远平静的说着,并不紧张。只是那小手却是紧紧地把住了车门把手。

    “d!”萧焱咒骂一声,他真是犯贱,明明欠了路大的,干嘛偏要从路遥远身上还呢?!如今看来,不用三个月,就会被这丫头气疯!

    萧焱怒了,一脚急刹车,遥远险些飞到挡风玻璃上。

    “到了,下车。”萧焱脸很臭,自顾自的下车,烦躁的揉乱了松散的头发,吊儿郎当的往饭店里走去。遥远跟在他身后,看着他修长挺拔的背影,再次觉得有一分不真实。

    酒店门口的灯光炫目耀眼,她逆光看着他的背影,心底,竟有一分怪异的暖色。

    抬脚跟上了他走进大厅。经理显然认识萧焱,恭敬的上前点头问好,当视线落在遥远身上的时候明显一愣,有些尴尬的看着遥远。

    遥远觉得他的神情有些古怪,狐疑之间,却看到于馨儿搀着司霆堃的胳膊红光满面的从楼上走了下来。

    于馨儿捂着根本看不出来的肚子,幸福的依偎在司霆堃怀里,司霆堃扭头看她,眼底明明是冷的,偏要摆出一副宠溺的笑脸。

    遥远眼神僵在那里,只一瞬,震惊凄厉从眼底抹去,换上了一抹邪恶的弧度。

    她快步走过去,迎上二人,勾唇薄笑,身后是脸色发黑的萧焱,他不知道遥远要做什么,心底,无端烦躁,一颗心瞬间就提了起来。

    司霆堃跟于馨儿同时停下脚步,于馨儿幸福的笑容在看到遥远时,更添一分冷嘲与恶毒,而司霆堃却是瞬间变脸,眼神阴郁之中透着挣扎。

    遥远满意的看着,轻然开口。

    042让门挤了

    司霆堃看着走到面前的遥远,她的眼睛有些红肿,是哭过吗?心底,再次无声揪扯起来。这种日子,他有些忍受的够了,可是现在,远未到将一切和盘托出的时候。

    他冷眼看着,眼底,却翻涌惊涛骇浪。

    遥远勾唇浅笑,平稳的开口,“霆堃,我现在还是你的妻子吗?”她说着,傲然看向一旁的于馨儿。于馨儿委屈的依偎在司霆堃怀中,那表情,好像遥远要打她一样。

    司霆堃脸色阴晴不定,只因他此刻猜不透遥远的心思。

    遥远继续说,“如果是的话,在她孩子生下来之前,你还是不要跟她走的太近。你也说了,她的孩子生下来之后,我的地位就将不保,那么为了她的孩子,以及我们现在还维系着的关系来看,你想现在留住我,就不要再见她!”

    遥远声音轻柔却有力,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她从未如此硬气的出现在司霆堃面前,还是当着一个怀了他孩子的女人面前。

    于馨儿变了脸色,想要破口大骂,却碍于自己将来会成为豪门少奶奶,担心被人抓住了痛脚,说她是泼妇,所以极力忍着。

    “霆堃,她这是什么意思?”于馨儿委屈的看着司霆堃。

    司霆堃眼底迅速抹去震惊,冷淡的开口,“别胡闹了,回去。”

    “你跟我一起回去。”遥远很坚决。从现在开始,她走的每一步,依旧是围绕着司霆堃,但是目标,却完全变了。

    司霆堃没料到遥远会如此说,愣了下。竟是禁不住的抬手想要触摸一下遥远额头,看她是不是发烧烧糊涂了。

    遥远避开他,一只葱白的小手挽住他的胳膊,将他拉到自己跟前,于馨儿见此,气的想跺脚,也顾不上其他了,抬手就要甩一巴掌过去。她现在怀着孩子呢,看路遥远敢动她一下不?

    遥远没躲,身后的萧焱已经快走一步,上前抓住了于馨儿的手。

    “你算什么东西?敢碰我?霆堃哥哥……啊!”手腕传来刺痛,于馨儿尖叫一声,脸色发白的看看如神邸一般俊美无双的萧焱,不可否认,萧焱的气场虽然带着一点痞子气,但是跟司霆堃站在一起,他的尊贵和高高在上的霸气,丝毫不输给司霆堃。

    于馨儿看着神情乍暖还凉的司霆堃。顿时有些看不清眼前的形式了。

    “这是我的私人管家。以后,你要是想见霆堃,先通过他预约!”遥远微昂着下巴,冷淡的开口。

    在豪门内,她学到的还是挺多的。不就是装吗,谁不会!不会还混豪门!

    司霆堃微眯着寒瞳,视线阴鸷狰狞,他扫了萧焱一眼,反手,握住了遥远的手腕。

    “跟我回去!”他声音很冷,像是十二月的冰棱,让遥远的心冷彻之中透着清醒明白。她看透了……这便是司霆堃!

    司霆堃扔下于馨儿,这让于馨儿无法接受。原本以为一切尽在掌握,可路遥远又一次不按排理出牌,她捂着肚子,眼底发狠,就要晕倒。

    与此同时,遥远回头,毫不客气的揭穿她。

    “你先别晕倒,听我把话说完。第一,以后我跟你距离一米之内的话,千万别装我碰到你,想要害你流产,第二,有我出现的地方,别露出那种受了惊吓的委屈表情,我若真要吃了你,不会留一根骨头的,第三,想装晕倒,等我走了再装,我见不得有人明明清醒着,偏要躺在地上装死的表情!”

    遥远说完,在于馨儿发白的面孔中,挽着司霆堃昂首走出去。

    司霆堃冷冷的瞪着她,恨不得将她看穿一个洞。恨不得看进她心底,恨不得,挖出她的心。

    遥远心中冷笑,和着血,和着冰。

    萧焱站在遥远身后,终是明白她先前崩塌的缘故,原来,于馨儿怀孕了,而她,即将成为真正的豪门弃妇!他湛蓝的眸子轻蔑的扫过司霆堃,不明白心底怎么这么想踹倒眼前这个男人呢?

    萧焱跟在遥远和司霆堃身后上了车,司霆堃并没有阻拦萧焱,上车后,他直接将遥远放在自己腿上,当着萧焱的面,狠狠地亲上了遥远的胸部。

    胸口传来火热的刺痛,遥远唇角勾起凉薄的笑,从今开始,这些所谓的折磨和痛苦,让司霆堃一个人承受去吧!

    她很稳的摁下了汽车玻璃,茶色玻璃落下,外面的光景一览无遗。

    本来限量加长房车行驶在路上就很拉风,人们都好奇的往里看着,眼见玻璃落下,更是瞪大了眼睛想要一探究竟。

    司霆堃突然觉得灌进来一股冷风,吹得他发丝有些凌乱,抬起头来,对上遥远无辜的眼神,扭头,猛然看到茶色玻璃早已落下,汽车在等红灯,外面的人对他指指点点。更友好事者拿出手机在那拍的不亦乐乎。

    司霆堃蹙眉,强忍住骂人的冲动,迅速将遥远放在一边,关上了玻璃,扭头却看到遥远跟萧焱四目交织,似是有万般交流在其中。

    司霆堃眼底泛出阴鸷狠戾的寒光,只那面上,依旧保持着一贯的沉稳贵气。他三十出头的年纪就能统领着整个天堃财团,他的能力跟魄力,不是这么轻易被人试探到的。

    将遥远揽入怀中,他侧目,冷蔑的看着萧焱,“你的底子还算干净,想要留下来。看你有那个命没?”

    “不准你伤害他!”不等司霆堃说完,遥远冷不丁的插话。她看起来很紧张,很在乎萧焱。

    司霆堃冷下脸来,扳过遥远下巴,“你现在习惯性顶嘴了吗?”

    “我不是顶嘴,只是萧焱对我意义不用。”遥远又再丢出一颗重磅炸弹,不但炸的司霆堃横眉冷对,就连萧焱,都有些心猿意马的感觉。

    “他是管家,不是吗?”司霆堃压低的声音噙着一分警告。大手,更是不由自主的拥紧了遥远。

    他看似儒雅贵气的面容泛出丝丝狠光,决绝狠戾。

    “是管家,也是朋友。”遥远这下子学精了,声音很低,她垂下眸子,任司霆堃跟萧焱,都是没能看到她眼底闪过的一抹精光。

    她在试探,用她对萧焱的看重试探司霆堃对她,在意什么,不在意什么!任何人都不会是无坚不摧的,只有找到司霆堃的软肋,她才有办法在他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

    司霆堃不再说话,这个萧焱的突然出现,让他心中很不是滋味。他可以不在意萧焱的身份以及目的,但是萧焱留在遥远身边的话,他什么都会在意!

    司霆堃皱着眉头看向窗外,灯火阑珊,扑朔迷离,他已经一个人看了一年这一成不变的夜色了。他设计了一年才想到办法让母亲主动接遥远回来,可是,一年后,难道真的会物是人非吗?

    是他算错了什么吗?

    司霆堃不懂,凡事可以谋算精确到小数点后面无数位,唯独人心,哪怕是精妙细微的一点变化,都会改变他满盘计划!

    人心难测,情爱难算。

    司霆堃的心,忽然狠狠地撞击了一下一般,他在遥远耳边,低声开口,“帮我生个孩子,你跟我的。”他的声音,第一次让遥远感受到了温柔,不那么害怕。

    她慢慢抬起头来,眼神,却是妩媚的。

    “那你要好好补一补了,你现在这个身体状况,我受孕机会不大的。”遥远平静的说着,说完后,眨眨眼睛,无辜的眼神还有一分认真。

    司霆堃一愣,嘴角狂抽。

    一旁,萧焱哈哈笑出了声,就连开车的徐辉都变了脸色,心底想笑,面上想哭,别提多难受了。

    “路遥远!”

    “今晚不行,我不方便。”遥远在他怒吼一声后,在他耳边小声说着。

    司霆堃下面的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顿时有种偃旗息鼓的感觉。

    这时,遥远手机响了,她一看来电显示是路遥近,本不想接的,可路遥近却是铁了心要打到她手机没电关机为止。

    “接!”电话声让司霆堃觉得烦躁,他冷漠的命令着遥远。

    遥远听话的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路遥近哭咧咧的声音,“姐!姐姐!太好了,你接电话了!!姐姐,帮帮我啊!我女朋友怀孕了!说是我不给她一千万,她就去报社曝光我的性一爱视频!还要生下孩子来哇!”

    路遥近一来电话,准没好事。

    “知道了,一会我让大哥给你去电话!”遥远平静的说完,就要挂上电话。

    “姐姐!别啊!大哥会宰了我的!姐姐,你知道吗?我其实是个受害者啊!我本来做足了避孕准备的!谁知道她还是怀孕了,姐姐,我也很无辜啊!”

    路遥近的哭喊声更大了,他最怕的就是贺爵年跟路遥上,让路遥上知道了,他还不如直接去死。

    “路遥近,留着你的无辜跟大哥说吧。”遥远说完,准备挂上电话打给路遥上。可路遥近却是不依不饶。

    “姐姐啊!你不信我吗?我真是无辜的啊!我也不想搞出人命啊,我每天都吃两种以上的避孕药,什么妈富隆,毓婷,我吃的都想吐,可那个臭婊一子还是怀孕了啊!”路遥近开始歇斯底里起来,他真是不懂,避孕药怎么这么不管用。

    遥远电话有些传音,路遥近又是用喊的,一时间,满车的人都听到了路遥近的话。所有人都禁不住嘴角抽筋。

    萧焱一把夺过遥远的电话,笑岔了气的说着,“路遥近,那些药是给女人吃的,你脑子让门挤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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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3遥远的心

    路遥近的电话让紧张的空气缓和了不少,就连一贯冷静沉稳的司霆堃都是忍不住的嘴角抽搐。

    他真是不懂了,路家兄弟姐妹几个人,怎么个个都是一等一的“人才。”路遥上白道不走,非要走黑道,路遥下一个亚洲人非要挤进英国皇室,路遥近竟然连避孕药男人吃还是女人吃都搞不清楚!

    一旁的萧焱替遥远挂了电话,举止自然熟练,看的一旁的司霆堃神情再次阴冷下来。

    这时候遥远的电话再次响起,虽然没有名字,但来电显示上的八个七,还是让遥远一眼就猜到是贺爵年的电话。

    她并没有避讳,直接接了起来。

    反倒是电话那头的贺爵年觉得奇怪了。

    “遥远?”贺爵年关切的声音轻柔的传入遥远耳中。

    遥远嗯了一声,专心的听着电话。似乎完全忽视了司霆堃的存在。从今天开始,试探司霆堃的底线将会成了她生活的一部分。

    司霆堃视线移到窗外,神情阴冷的吓人。开车的徐辉不自觉的打开了暖气,虽然是五月的天气,但是车内的温度因为遥远接了贺爵年的电话,瞬间降低了很多。

    “我们明天见个面吧。”本该是贺爵年的对白,竟然从遥远口中说出来。不光是司霆堃,就连萧焱的脸色都变得难看。

    电话那头,贺爵年压制住激动的心情,一颗心狂掉,眼眶瞬间就红了。

    “好,遥远,你说哪里?几点?”贺爵年忙不迭的问着遥远,他怕说的慢了遥远会后悔。他似乎能看到,不久的将来,他跟遥远重归于好的画面。心底,泛着苦,泛着甜。

    “明早八点鹿岛商务三楼大堂。”遥远说完,不等贺爵年确认便匆匆挂了电话。她一点也不避讳司霆堃是否听到,也许,对付司霆堃,光明正大比背地后做小动作来的更具效果。

    她垂下脑袋,任谁也没能看到她唇角勾起的一抹薄笑。

    车内,一时间安静的掉根针在地上都能听到。

    加长房车急速驶进别墅内,车才刚刚挺稳,司霆堃不等徐辉开门观察下四周环境,已经径自拉开车门迈开长腿走下车。

    砰地一声,他甩上了车门,险些将遥远鼻子撞扁。

    遥远淡淡一笑,有什么流入心底,乍暖还凉!

    身后,萧焱拦住她,不怀好意的看着她,“刚才你说我对你是特别的?”他微昂着下巴,湛蓝的眸子明明澄澈透明,却偏偏喜欢摆出一副傲然冷酷的模样。

    遥远维持着得体的浅笑,冷淡的开口,“我不这么说,如何能试探司霆堃的底线?你是我的管家,想来不会在意被我利用吧……”遥远说的轻松随意,那双眸子明媚如晨曦,却在话语响起后,让萧焱的心,就如同被小猫爪子挠过那样难受。

    是他自作多情了?

    “你td利用我?我萧公子是让你利用的?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跺跺脚,几个国家都要遭殃吗?”萧焱怒了,双手环胸,长这么大了,第一次听到有人明目张胆的说要利用他?

    笑话?找死!

    心里这么骂着,除了生气,竟还有一分怪异的失落在其中。

    萧焱脸色说不出是铁青还是发黑,估计比放了几个月无人问津的大白菜还要难看。

    “谁叫你死乞白赖的非要给我做管家的!难不成还是我错了?”遥远眨眨眼睛,无辜的看着萧焱。那神情,好像萧焱冤枉了她一样。

    萧焱气结,怒视着遥远,邪肆张狂的神情裹了一层寒霜,比冰棱还要刺骨萧寒。

    “还有,你要是想做我的管家,素质就要高点。不能动不动就出口说脏话!你再说三次以上那个词,我就开除你!”遥远说完,抬手戳了下萧焱的胸膛,那故作深沉的警告看的萧焱脸部狂抽。

    “路遥远!你是不是被司霆堃气的精神不正常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管我萧公子张口说什么话了?开除我?开毛你!!”

    萧焱一把挥开遥远的手,他自认为自己的脸皮已经磨练到了一定程度,可路遥远变脸的速度,完全是他赶超不上的。

    这个丫头,是真的受了刺激了,还是准备有所行动了?

    萧焱心底,竟是有隐隐的不安。

    “你明天真的要去见贺爵年?”他冷不丁的开口,但见遥远视线闪烁了一下。

    萧焱微怔,旋即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你该不会也是利用贺爵年吧?用他来刺激司霆堃?”萧焱问着,声音发寒。

    遥远不说话,安静的站在那里,神情无波无澜,像极了一个精致的瓷娃娃,只不过,瓷娃娃有的是一颗玻璃心,而遥远的心,正逐渐冷硬如铁。

    “被我猜中了?你真是干得出来!!”萧焱手指点着遥远鼻子,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这是我的事情,你该不会忘了自己的本分吧!你是管家,不是我的家长,也不是我什么人!”遥远依旧平静的开口,不受萧焱任何情绪的影响。

    跟在司霆堃身边三年,她的性子早已磨练的刀枪不入,可以说,司霆堃某些方面成就了她。

    “路遥远,我该说你无情还是可笑!贺爵年跟你认识了二十多年,为了你好几次在美国差点丢了性命,你td的现在竟是连他也利用?你行!”萧焱狠狠地开口。

    遥远盯着他看,半晌,眨眨眼睛道,“你刚刚说脏话了,你还有两次机会!”

    遥远说完,在萧焱暴跳如雷之前快速离开。

    萧焱气的无处发火,狠狠的一脚踹在汽车轮胎上。房车发出滴滴的报警声音,萧焱被这声音弄的更加烦乱,扯掉自己的领带狠狠地扔在地上,抬脚进了别墅。

    他不是个没担当的人,说到做到!不就是三个月吗?他忍了!说什么也要还路大这个人情!守在路遥远身边三个月!

    ……

    次日清晨,遥远一早起来,穿了一件天蓝色的休闲装,下面是一条深蓝色牛仔裤,白色的休闲鞋,白色的休闲包,长长地头发扎了个马尾,绑了一条蓝色的丝带,整个人看上去小了很多,好像十五六岁的高中生一样,她的脸本来就小,巴掌大小,皮肤天生丽质,不擦任何化妆品都是那种吹弹可破的婴儿肌肤。所以,她最适合素颜穿休闲装,简直就是青春无敌。

    简单的装扮收敛了她身上的贵气跟端庄典雅的气质,看起来清爽秀丽,就如同西湖边走出来的少女,带着一股子淡淡的书卷气,眉眼之间,含着浅笑,让你不自由的将视线落在她的身上,无法自拔。

    ……

    鹿岛商务三楼,遥远因为等车位晚了五分钟到达,贺爵年已经等在那里了,见到遥远,他急忙起身,眼睛不由一亮,遥远如此装扮像极了当初他们恋爱的时候,她是个青春懵懂的高中生,而他,则是沉默寡言的学校风云人物。

    他们站在一起,天生一对!任谁都说不出一个不字!

    贺爵年真是庆幸自己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休闲装,本来,他钟爱的是黑色,一想到遥远主动约他,贺爵年恨不得将整个商场都搬回家,最后还是决定穿一套干净清爽的白色来见她。

    他定定的看着遥远,眸中缱绻眷恋。

    四目交织,纵然时空亘古不变,但是曾经的情愫,无法斩灭。

    遥远视线从贺爵年身上移开,落在不远处一抹宝蓝色跟一抹枚红色的身影上。她眼底,一抹笑意冷然绽放。

    司霆堃果真来了!还带着于馨儿。

    原来,他的心事并非如此难猜!唇角冷笑,心底,却是五味杂陈。

    遥远坐下来,视线与隔壁桌子的司霆堃交织在一起,一个淡漠如水,一个阴沉狠戾。  ps:对不起,今天更新晚了,这文没存稿,都是现写现发,终于赶在十二点之前传文了。汗。

    今天周一,大家记得投票,要不浪费了小皇会心疼的。

    044曾经曾经

    贺爵年顺着遥远的视线,也发现了身后的司霆堃跟于馨儿,他皱了下眉头,心里并没有想过这会是遥远的主意。

    遥远却不准备隐瞒,“我约你的时候,司霆堃在场。”遥远平静的开口,然后喝着面前的柠檬水,这是贺爵年提前给她要的,是她喜欢的口味。

    贺爵年的面色倏忽冷了下来,遥远这么说是摆明了利用他来气司霆堃吗?她何时学会利用他了?心底,五味杂陈,泛着酸意,痛苦。

    眼底的戾色多了一分。

    他放才回过味来,怪不得遥远要约在大厅见面,不去包间。他还担心大厅人多嘴杂,会传出对遥远不利的新闻,到头来,遥远算计的人是他跟司霆堃。

    贺爵年皱着眉头,隔着桌子猛然握住了遥远的手。

    “既然你肯见我,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都听我解释一下我没有回来的原因,好吗?”他认真的看着遥远,他握着她的手,他的手背上遍布狰狞的疤痕,已经看不出原本的肌肤是什么样子。

    那一道道疤痕,清晰映入遥远眼帘,在她逐渐冷硬的心底掀起一道口子。

    “你的手?”遥远眼神一颤,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曾经,她会嫉妒的拍着贺爵年的手背,说他一个大男人,皮肤比女人还要吹弹可破,简直是完美无瑕。每次她这样欺负贺爵年的时候,他总是宠溺的笑着,任由她将他白皙的手背拍的红肿。

    而今,莫说遥远了,他自己都无法认出这只手的主人是谁。

    “那你听我解释吗?”他问着,眼底闪烁晶莹的光芒,像是一颗颗澄澈的水滴,啪嗒一下落在遥远心底。

    她垂下眸子,没有点头,也没有拒绝。

    身前,忽然多了一抹修长的身影,高大阴鸷,像是亘古不变的雕塑一般,屹立不倒,却极具侵略性。

    她抬头迎上司霆堃的目光,还未开口,司霆堃已经在她身边坐下,他慢条斯理的整理着钻石袖扣,唇角含着一丝阴寒的冷笑,薄唇轻启,却是遥远熟悉的那深沉无波的语气,

    “你要听他的解释?”

    司霆堃说话的时候,于馨儿已经走过来了,她故意捂着肚子,生怕别人看不出来她是个孕妇。她看了眼坐在遥远身边的司霆堃,不敢命令司霆堃起来,只得委屈连连的坐在了贺爵年身边。

    贺爵年脸色发黑,冷哼了一声,起身就要拉起遥远。

    司霆堃见了,也不阻拦,只那神情,愈发冷峻。

    “遥远,给我一个小时,让我解释清楚曾经的事情。”贺爵年语气坚决,眼神却在触碰到遥远似水瞳仁时,瞬间吸了进去,随她痴,随她癫,也毫无怨言。

    一切都是他的错!十年前,他毫不犹豫的迈出那一步,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他一贯是别人眼中的天之骄子。家道中落却拥有傲人的头脑,可以一边在世界五百强打工一边进修学业。

    他不过二十岁便能做到很多人五十岁都无法拥有的成就。所以,他以为遥远的感情,也在他的掌握之中,就算他离开十年,十年后,他仍然可以以一个更加强大的身份回来,凌驾一切之上,他可以给遥远一个童话王国。

    他的童话王国早在五年前就开始建立,美国的钻石山庄是他给遥远的礼物。可是,三年前,他却听到了遥远结婚的消息,那时,他刚刚完成一场血战火拼,受了重伤,他回不去了……

    回不到遥远身边……他一气之下,将钻石山庄变成了杀手组织。一个阴森可怕的城堡。

    遥远看着贺爵年熟悉的容颜,蓦然发现,逝去的光阴若是掩埋在心底,一旦挖掘出来,那种撕扯牵绊的感觉,比当时经历的痛苦还要折磨。因为你会游走在听他解释或者不听之间。

    心的归属,再次泛起波澜。

    遥远别过脸去,看着司霆堃,蓦然绽放一抹明媚的笑容,配上她今天一身浅蓝色的装扮,像极了纯粹的高中生,带着与生俱来的学院气息。

    “我现在已经结婚了,如果霆堃说我可以听你解释,我就听。”遥远说完,坐了下来。优雅的喝着杯中的柠檬水。

    她此刻像极了迎风而立的百合花,看似清雅,却透着说不出的坚韧。纵使对面的于馨儿也是一等一的美女,但是跟遥远比起来,她的美丽也只停留在表面而已。

    遥远素颜,更加的灵动逼人。而于馨儿却是各种奢侈品堆积起来的虚假公主,如今怀孕了,不能化妆了,她坐在那里,穿着韩版的休闲裙子,一双平底鞋,实在是黯淡了很多。

    司霆堃跟贺爵年视线焦灼在遥远身上,在听到她的话后同时一愣,这算怎么回事?这个丫头竟是把难题抛给了司霆堃?

    贺爵年脸色变得难看,而司霆堃也好不到哪去。他不答应的话,于馨儿肯定会大闹起来,他若是答应了,遥远的心会不会因为贺爵年的话而动摇?司霆堃蹙眉,神情愈发的阴沉。

    原来,他对遥远的心,也是这么小心翼翼的……

    “你们也是旧时,有什么话想说,随便。记得早点回家行了。”终是,司霆堃咬咬牙,狠心的开口。

    心底的压抑几乎要翻涌着冲上来,他拿起桌上的杯子看似沉稳的喝下一口柠檬水,那有些酸的味道瞬间刺激了他的肠胃,让他想要吐出来。他的肠胃一向不好的。

    哪知,遥远却是平静的看着他,“你怎么喝了我的水?算了,服务员,帮我换一杯。”

    遥远的语气很平静优雅,可是那神情,却让司霆堃觉得是一分嫌弃在其中。他不由自主握紧了拳头,手背青筋迸射。

    服务员送来一杯新的柠檬水,司霆堃盯着那个杯子,这辈子都不想再喝柠檬水了。

    遥远很享受司霆堃现在的模样,她能感觉出他的压抑,以前,她在他身边,从不敢猜测他的心事,挖空心思的躲着他,捧着他,现在不用了,她反倒是很享受他此时带着一分压抑的感觉。

    她起身,绕过司霆堃,自然地来到贺爵年身边,“你的解释稍后再说,先陪我去游乐场吧。自从十年前,我就再也没去过。”遥远大眼睛忽闪着,像极了饱满的黑玉葡萄,晶亮通透,带着诱人的明媚纯净。

    贺爵年张了张嘴巴,心中尝到了苦味。当年他的离开,究竟给遥远带来了多少不可磨灭的痛苦,让她十年不进游乐场?

    他怎么忘了,他跟遥远有一次躲在游乐场里,就想等着游乐场关闭了,然后他们好自己开动机器,玩个痛快,还不用排队,竟是害的路大带着一家子人找了一天一夜。

    那一年,他十岁,遥远才五岁。她跟在他的身后,古灵精怪的出着各种主意,而他那时候,就知道宠着她,惯着她了,依着她的性子陪她闯祸,然后无数次帮她善后。

    他习惯了掌控一切,掌控她的性子心思,为她将一切都打点妥当。

    游乐场?坐在那里几乎石化了的司霆堃心中冷笑,幼稚!抽风!

    可是,遥远跟贺爵年离开不过十分钟,司霆堃豁然起身,带着于馨儿就出了餐厅。于馨儿一路上都阴着脸,看着徐辉开车朝游乐场的方向而去,顿时捂着肚子哼哼了两声,

    “霆堃哥哥,这是去哪儿?”

    “游乐场。”司霆堃也不避讳。

    “霆堃哥哥,你去游乐场看路遥远,那我算什么?我下车好了?”于馨儿哭哭咧咧的,捂着肚子双肩抽一动起来,。

    司霆堃面不改色的开口道,“离婚后,我不会给她任何东西,所以,我需要证据支持证明,她在外面胡来。”司霆堃违心的说着,拍了拍于馨儿的手背。

    于馨儿一听顿时破涕为笑,靠在司霆堃身上,撒娇的看着他。

    司霆堃暗自握紧了拳头,宠溺的神情只挂在脸上,眼底,灼烧一抹滔天妒火。

    ps:亲们,这今天事情多,时间紧,留言晚上回复,这一章先传上来,还没改错别字,晚点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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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5游乐场上

    游乐场里面,人不是很多,今天不是周日,前来逛的大多是些年轻的情侣,再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