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外--情第7部分阅读
遥远将车停在国敦门口,徐辉没有多加怀疑,只是尾随遥远进了大厅,便坐在沙发上等遥远出来。
遥远有502的钥匙,拧开了房门,一只脚刚刚踏进房门,突然,腰身猛然一紧,一股狂野的男性气息凶猛而来,眼前充斥着无边的黑色跟狂野的气息,那黑影直接将她的身子压在墙上,脚跟勾上了房门,遥远迅速反应过来,伸手去拽门把手,却被一双手狠狠地拽开。
“唔!”她的唇瓣被飞速攥取,小小的身子几乎被这巨大的力量挤进了墙里面。
她睁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一张容颜。
有长长地睫毛落在她的眼睑上,那湖蓝色的眸子带着三分迷醉七分凶猛,一米九多的强壮身躯将她包裹在身下,健硕的长腿挤开她的双腿,小腹下火热的浴火蹭着遥远的小腹。
她唔唔的抗议着,小手挥起拳头,狠狠地揪着对面那卷曲的栗色头发,只是,她的挣扎只是徒劳,很快,手又被狠狠地攥住,压到了墙上。
“唔!放开……我……唔!”
遥远觉得自己被吻得天旋地转了,呼吸微薄,身子发软,她拼命想要挣扎,可越是挣扎,这攥住她身体的大手越加的用力,手腕几乎要被折断了,身子也要被挤扁了……
可这具狂野身体的主人却是一言不发,只知道粗野的索求,他微眯着蓝色的眼睛,如鹰隼一般锐利狠决,湖蓝色的眼眸明明清澈见底,可却透着狂野幽冷,而被他眼神跟身体同时圈固在怀中的遥远就如同他的猎物,绝对没有逃脱的机会。
“不要……”遥远发不出尖叫声,只能是类似于小兽一般的呜咽声。呼吸被夺取近乎于全部,她觉得眼前天旋地转,分明是缺氧了……
一阵眩晕袭来,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扔在了宽大柔软的床上。她身上白色的休闲装已经凌乱不堪,长长地头发披散在身侧,瞳仁如小鹿惊呼冷幽,那绝美的五官透着一股子倔强跟任性。
在她对面,修长身影那栗色留海遮挡之下,湖蓝色的眼睛盯着如猎物一般完美无瑕的她,眼底,一抹惊艳过后是丝丝玩味。
倏忽,那一直紧贴着遥远的身躯稍稍远离了她一点,遥远都没来得及看清楚身上的人,小手便抓过枕头狠狠地砸过去,可软软的枕头砸在那张有些模糊的脸上,根本不起任何作用,反而有嬉戏的感觉。
“流氓!”遥远喊着,膝盖弯起,在流氓以为她要踢他的命根子时,遥远却是利索的脱下了高跟鞋,六分跟的鞋跟拇指粗细,遥远在流氓压住她小腿躲避她膝盖进攻的时候,手中高跟鞋的鞋跟狠狠地砸在流氓的后脑勺上。
碰碰碰!
三下!
流氓捂着头闷哼了几声,不敢相信有人敢砸他的脑袋?!女人反抗的时候不都是踢裤裆吗?流氓咬牙忍着,不甘的低下头,栗色留海挡在脸的前面,看不清模样,遥远看着流氓差不多一米九的健硕身躯,害怕他再次侵犯,于是咬牙横心,鞋跟狠狠地砸在流氓的脐下三寸上。
“嗷!”流氓惨叫一声,握着小腹跪在了地上。
遥远仓皇的下床,捂着剧烈跳动的胸口。只觉得刚才的一幕不过是一场梦而已,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呢?这里是国敦啊!是路家的地盘,谁会这么找死的想要欺负她?
流氓跪在床边,即使是跪着也颇具威胁,周身透着一股傲然挺拔的气势。遥远小手颤抖的握紧了高跟鞋,刚要跑向门口,却见流氓突然抬头,微眯着的蓝色瞳仁染了火一样的愤怒,遥远心中哀号一声,高跟鞋毫不犹豫的扔了过去。
碰的一声,高跟鞋再次砸在流氓的后脑勺。
流氓捂着后脑勺,缓缓抬起头来。
遥远看着他,心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流氓为何非要长着一张天使的面孔!
天使……不,是流氓,此刻正对着她笑。那混血儿才有的立体生动的五官,笑起来的样子竟好像金光万丈的阳光一般,迫人眼球,一瞬间,刺得遥远眼睛生疼。
他肤色白皙适中,在帅气与桀骜之中混在着多样的气质,一身紧身黑衣将修长的身躯完美展露,有些许孩子气的蓝色眼眸清亮明净,薄薄的唇此刻微微弯起,呈现玫瑰花一样的颜色。
房间的窗户此时是开着的,一席凉风灌了进来,吹拂起他栗色的留海,朦胧了他的视线,他跪在那里的身子晃动了一下,紧跟着,扑通一下,狠狠地趴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房间的门被人猛的撞开,啪啪的闪光灯闪过,遥远后背一凉,还不等着回身去看,小小的身子猛然被人推倒在地。只听到身后传来嘁嘁喳喳的声音,
“还不快拍!快点拍啊!”
“上床了没有?上床了没有?刚才动静那么大,衣服说不定早就脱了!”
“啊!!”
身后的议论声在一个女人尖叫声中戛然而止。
“血啊!”又是那个尖锐刺耳的声音。
遥远刚要回头去看进来的人是谁的时候,突然,后脑勺被人重重的打了一下,她身子晃了一下,软软的趴在地毯上。
意识消散前,她似乎是听到了悉悉索索离去的脚步声,还有一男一女紧张的对话,
“该不会是闹出人命了吧!”
“我们还是走吧,这里任何一个热我们都惹不起啊。”
……
遥远费力的睁着眼睛,却只看到两抹仓皇逃去的身影,她抬手摸着脑袋,正想要起身,却见门口再次涌进来很多人,其中最前面的竟是徐辉。
徐辉在大厅的时候听到安保说502那里动静有点大,不知道路家三小姐在里面做什么,徐辉一惊,急忙跟着安保进了屋子。
看到晕倒的遥远,再看一眼躺在地上脑袋流血的陌生男子,徐辉吓得魂都没了,他一时没贴身跟着,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乱子,还是在国敦,陆家自己的地盘。徐辉不敢耽误,急忙将电话拨给了司霆堃。
徐辉还未说完,司霆堃那边已经挂了电话。
此时,遥远已经醒了,她刚要吩咐人去抓地上昏迷的男子,却见路遥近战战兢兢的从人群最后走了过来,他紧张的握住了遥远的手,浑身抖的像是筛糠。
“姐姐,借一步说话!”路遥近说完,不顾遥远刚刚醒来还不清醒,路遥近白着一张脸将徐辉等人全都赶了出去。
屋内,只有他跟遥远,还有那个后脑勺流血昏迷的男人。ps:小皇感谢榜
幻想无花果钻石2鲜花3
olivili鲜花3
19780506钻石2鲜花1
028她能赢吗?
“他是牛郎?!”遥远尖叫一声,捂着还嗡嗡响的脑袋,她看着眼前吓得半死的路遥近,当即挥手给了他两巴掌,气的浑身发抖!
路遥近吓得跪在了地上,不住的给姐姐下跪磕头。事到如今,路遥近也不敢隐瞒了,只得实话实说了。
三天前,路遥近被人玩了仙人跳,拍了性一爱视频,四处求助无门的他,想起遥远手中的股份价值几十个亿,而且司霆堃也曾对外宣称这几十个亿是永久性的赠给遥远。
路遥近便想着逼遥远跟司霆堃离婚,让姐姐早点脱离苦海,顺便拿到几十亿帮他度过这次难关。于是他花了血本找了一个极品牛郎假装跟遥远上床,然后拍下来,发到网上,这样一来,舆论一起,遥远就会离婚了。而遥远手中那十五的股份就会到手,他自己就有救了。
哪曾想,姐姐竟是把那个牛郎打的头破血流了?
遥远瞪着眼前的弟弟,恨不得再踹上两脚。路家子女个个都是循规蹈矩的,不知道为什么,就出了这么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惹是生非的二世祖。
竟然连自己亲姐姐都如此算计?
遥远不解恨,拿起桌上的电话朝路遥近摔了过去。
“我是你姐姐?你有没有羞耻心??!!”
路遥近哀号一声躲了过去,当即蹦了起来。
“姐姐啊!你发什么疯!难道你不想跟司霆堃离婚吗?外面传司霆堃一晚上换好几个女人呢!而且那个演戏的杨飞茹很明显马上就要取代你的位子了!你要是现在不离的话,等着日后司霆堃后悔了收回那十五的股份。你可就什么都没有了啊!
姐姐,我这是帮你好不好?难道你想一年前被净身出户的事情再次发生吗?再说了,姐姐你都是结婚的女人了!这个牛郎长得这么好,一看就是个混血,擦!上了就上了!爽的还不是你!”
路遥近梗着脖子,越说还越有理了。
“你给我闭嘴!我没有你这个弟弟!”遥远没想到路遥近越来越不像话了,气的抓起桌上的花瓶就要扔过去。
只是,花瓶刚刚抓在手里面,就见面前的路遥近身子一歪,直直的倒在一边。
一抹黑色身影如闪电般立在她的身前,挡住了她身前所有的光芒。依旧是栗色头发,依旧是微风拂过,吹起那薄薄的留海,湛蓝的眼睛如冰棱刺入遥远僵硬的心底。她大大的眼睛眨了眨,看着身前面色有一抹苍白,却噙着三分戏讥七分桀骜的男人。
“你……”遥远觉得呼吸都变得稀薄起来,这男人何时出手的?为何她都没看到,只是看见他手中有一个水晶烟灰缸,然后,路遥近就倒下了。
他一米九多的身子压迫的逼在她的身前,她步步后退着,眼底,溢满倔强跟无畏。
“你是路遥远?”男人开口说话,声音却是好听的磁性跟清亮。毫不做作,自然清透的流淌在屋内。
遥远此刻回过神来,微眯着眼睛,眼底闪过一抹琉璃一般七彩的流光,她迅速冷静下来,孤勇的看着将她裹在阴影中的高大男子。除了在司霆堃面前,她在任何危机之前,都可以是一个无往不胜的斗士。她用自己在司霆堃面前的颓然逃避,伪装起强大的自己。
“你是个牛郎?一夜几次的那种?我弟弟给你多少钱?我给你双倍,拿了钱,立刻滚出这里。从此在q市消失。”遥远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冷淡的挑眉,神情傲然之中透着一分孤勇,她明亮的视线快速扫过男人面庞,眼底,涌动暗嘲冰冷。
男人脸上的表情有一分僵硬,这路遥远果真是不一样!这么混乱的局面竟还能说出如此狠辣的话来。
他兴趣高昂的看着遥远转身,弯腰捡起手袋,拿出支票本子,很利索的签了支票,撕下来,扔在他的脸上。
白色的支票擦过他的留海、鼻尖、唇瓣,然后轻飘飘的落在地上。男人突然很怀念刚刚属于遥远的甜蜜唇瓣。想也没想的大步向前,男人扬起手臂箍住了遥远的腰身,她的身体软软的,同时又很有韧性,个子虽然有些娇小,但是穿上普通的高跟鞋也有172的身高,刚刚到他的下巴,胸部丰满大小合适,刚刚适合男人一手掌控,细细的腰肢,小屁屁浑圆性感可爱。
她不是一个第一眼很惹火的女人,但却是一个绝对值得细细品味的女人,刚开始看,你会觉得她身上是完美知性的气质,可是细细琢磨了,你才会发现,其实,她可以是山谷中飘摇倔强的百合花,也可以是香槟色的玫瑰花,虽然是高贵的香槟色,但同样是带刺的。
男人紧紧地环着遥远腰身,指着地上那张支票,调笑的看着她,“你说我若是将那张支票放在媒体面前,他们会怎么认为我们的关系?一个牛郎,一个总裁夫人,你说,是不是很有价值的新闻呢?”男人用他好听的声音,沉稳干净的诠释着威胁。
遥远冷嘲的扫了他一眼,早就知道,干他们这一行的都是贪得无厌的。
“支票是我哥哥的,签名也是他的,我哥哥的取向一向很正常,如果真闹出去了,媒介也只会认为你想出名想疯了,你所谓值钱的新闻,只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而已。”遥远说完,冷漠的瞥了男人一眼。
豪门中,最忌讳就是被对方抓住把柄,而倒台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就是录音跟签字。遥远听姐姐多次提起这方面的教训,别的她不好阻止,但是签字却可以预防,她几乎不签自己的名字。
男人眯起眼睛,愈加感兴趣的看着遥远。
还以为司霆堃的女人真如外界传言,能忍天下人不能忍,能吃天下人不能吃的苦,却不料,竟是如此光彩亮丽,而且,咄咄逼人。
他今天本是刚刚从国外回来,中了那帮子龟孙子的逼他去501给一个女的破处,看看他这么多年不碰女人,究其原因是不是因为他不举!d!那帮龟孙子!要不是他反应及时,打晕了要进来的一个牛郎,将那个牛郎扔进了501的房间。现在,他就了。
幸亏刚刚路遥远打了他那几下,血流出来后,痛意涌上来,的劲儿竟然就过了。
只是现在……
萧焱抬手摸着硬朗俊逸的下巴,他倒有些庆幸他来了这里。至少,他看到了一个有趣的,即将失婚的女人!不过这个女人想给钱打发走了他?他做事可向来狠决,不给别人留退路的。这甩支票的动作一向是他的专利啊。路遥远竟然是将支票扔在了他的脸上,这笔债,他必须好好跟她算一下。
“路遥远,看这里。”萧焱指着自己衬衣的口袋,那里有一枚黑色的纽扣,在昏暗光线下,发出幽冷的光芒。
“这是隐形摄录机,你刚刚进来后的一举一动,还有你说过的每一句话,都被我录下来了,我可以直接的告诉你,我不缺钱,但是唯独缺乐子。我现在发了善心了,听说你快被赶出司家大门了,是吗?我跟你做个交易,如何?”
萧焱说着慢慢松开遥远的身子,勾起她的下巴,美美的欣赏着。
“一个牛郎跟我做交易?你以为自己是谁?”遥远维持着一贯的冷静,即使被拍下来了,她也不会慌乱。司霆堃那么大的能耐,他想压下来的事情,全国无人敢报。
男人耸耸肩,显然,遥远不以为意的态度让他更加起了兴趣,“我前几天跟几个朋友打赌,赌注不大,不过三千万。我们赌你最晚下个月月底就会被踢出司家别墅,我记得我当时说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那路遥远显然是在用道家的精神来捍卫她的婚姻,所以她迟早会成为被踢走的那一个。
有句话,不知道你听过没有?这世上,没有拆不散的夫妻,只有不努力的小三。之所有会这么说,就是因为立场的不同,所有的大老婆都把自己看成是正义的化身,就是背后下绊子,也做得滴水不露、小心谨慎,像你一样。不过,那未必是抓回男人心,最好的办法。”
萧焱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他微微俯身,近距离的看着遥远。
她的眼神很澄澈,其实只要清浅的一眼就能望到最深处,她的神情也是那种少女才有的轻灵曼妙,没有世俗的熏染,也没有面对自己飘摇位置的歇斯底里。她隐藏的太好了,所以,萧焱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她如魔如疯的时候,会是怎样一副有趣的样子。
遥远大大的眼睛眨了眨,再次确定眼前的男人是个无耻的流氓。
现在,不管他的身份是不是真的牛郎,遥远都可以肯定,这个男人很危险。
“你说完该说的了,可以走了吗?”遥远的语气一贯的冷静平淡,虽然,刚才那一刻,她的心在他一字一顿的话语中,好几次被戳到了痛处,但是,那软钉子钉进去的感觉,她那颗早已磨砺的无棱无角的心,完全可以忽视。
萧焱见此,眼底闪过一抹怪异的怜惜,就知道这个女人不开窍!
“我叫萧焱,小丫头,别看你结婚三年了,我可比你大三岁,叫我一声萧公子,我跟你打个赌,一会呢,司霆堃不会一个人来,他身边,铁定有小三。我若赢了,你就乖乖跟着萧公子我混吧。”
萧焱做完自我介绍,耸耸肩,强行扯过遥远的手,勾住了小手指。
“我为什么要跟一个牛郎打赌?”遥远不屑,心底却怪异的扯动了一下,最深处某个地方,她一直压抑着,隐藏着,此一时刻,却突然扯裂了一番,一道伤口渗进冷风,是萧焱的话刺出了这些裂痕,嗖嗖的感觉,凉凉的,酸酸的,有种想哭的冲动,或者说,是想放弃。
“别一口一个牛郎牛郎的,我有名字的,再让萧公子我听到你说出如此不雅的话来,我就代替你老爸路大,狠狠地修理你!”萧焱双手抱胸,继而歪嘴闷哼了一声,他摸着后脑勺,那里的血已经干了,他对疼痛向来迟钝,可叱咤黑白两道多年的他,这还是第一次悲催的被女人用高跟鞋打破了头。
如果她不是路大的女儿,她现在就被他扔下五楼了。
“你认识我爸爸?”遥远吃惊的看着萧焱。
“不止你爸爸,还有你姐姐跟他老公,我都认识。你的很多事情我都知道,虽然一回国就见到你有些倒霉,但是既然是我朋友的女儿、妹妹,我不介意当一次救世主,帮你牢固一下豪门的位子。”萧焱说完双手摊开。他微眯着眼睛,湖蓝色的眸子清澈之中却透出睿智狠戾。
如此模样的他,完全是将天使跟魔鬼结合在了一起,他无害的容颜,让人生了他阳光男孩的错觉,可那眼底燃烧的幽冥寒气,又提醒着遥远,他的危险性,正在一点一点的流露出来。
萧焱看着遥远迷惑却倔强的眼神,蓝色瞳仁微微暗了一下,他抬手,摸了下她的秀发,她的头发软软的顺顺的,很想一直摸下去。
可萧焱知道她的身份,司霆堃的女人。
他抬手在自己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继而指指门口,遥远视线猛然一紧,门把手突然被转动开来,房门打开,徐辉紧张的闪身进来,在他身后,是一脸冷色如霜的司霆堃。
遥远脑子翁的一下,忽然响起萧焱刚刚说的那个赌,很奇怪,她此刻心底竟是没了一分紧张,她很想知道,司霆堃身后有没有女人?她人生第一次将司霆堃作为赌注,她会赢吗?
遥远眼神不再是躲避司霆堃那冷酷无波的神情,而是带着一分期待,看向他的身后。
ps:流氓一出场,后面的情节便会更加激烈,遥远的性子也会逐渐转变。
029遥远动手
司霆堃第一次在遥远平稳华贵的眼神中看到明亮的期待,他冷寒深邃的眸子微微眯起,视线快速的扫过遥远,继而落在身材高大气质出众的萧焱身上。
这个男人就是徐辉说的,在遥远屋里出现的男人?司霆堃眼神阴暗,一丝寒芒在眼底隐隐流动。
“霆堃,怎么不进去呢?”这时候,一道娇滴滴的声音甜腻的响起,司霆堃身后钻出一抹粉色的身影。
杨飞茹像一只粉嫩的蝴蝶软软的靠在司霆堃身上,眼底噙着一分得意的看向遥远。上次她被遥远在那么多人面前羞辱,这仇她狠狠记下了,一定会报的。这路遥远也得意不了多久了,司霆堃不是说了吗?他会亲自对付路遥远的。
刚刚,司霆堃接了电话说路遥远可能出事了,杨飞茹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跟来看看了,她倒要亲自好好地看清楚,司霆堃是怎么教训这不可一世的路遥远的。
这时候,萧焱眼神冷蔑的扫过司霆堃跟杨飞茹,他微微一笑,不等遥远开口,已经主动自我介绍,
“我是路小姐的姐姐瑶夏王妃派来二十四小时贴身照顾路小姐的英国皇室特训管家萧焱。从今天开始,我将二十四小时不离身的照顾在路小姐身边,这是我的名片。”
萧焱说着从口袋中掏出名片递给徐辉。他知道司霆堃不会接的。
萧焱的声音充满磁性跟阳光,这与司霆堃一贯的儒雅深沉有很大的区别,就好比,他是站在阳光下,挥洒自己所有的亮点,而司霆堃则是习惯了站在背后,还是最阴暗的地方,如暗帝一般遥控操作。
杨飞茹的视线在落在萧焱身上后,生生的拔不出来了,她真是没想到,这么好看优秀且气质出众的男人竟然只是个管家?听说英国皇室的管家很多都是多学历多学位,套句中国人的古话,那便是十八般兵器样样精通,什么都要会一点。
杨飞茹现在很羡慕遥远,顶着司家少头衔,穿着最好的,用着最好的,就连身边伺候的人也是顶级美男。她何时才能享受到这个待遇啊!她真是等不及下个月了!巴不得司霆堃现在就让遥远卷铺盖走人。
司霆堃的视线愈发冷得骇人,他不动声色的看向遥远,那锐利瞳仁几乎要看进她的心底。深邃幽冥的视线扫过徐辉手中的名片,铂金的名片,只有一行英文,一个人名。
hrh萧焱
司霆堃知道,hrh是对英国皇室王子或公主的称谓,这个男人的名片上印着如此骇人的头衔,他的身份真的就是路遥下送来的一个管家吗?
司霆堃心底,突然有些紧张,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他往前走一步的同时,路遥远同时退了两步,那感觉,说不出的怪异。
这时候,杨飞茹见司霆堃一直不说话,有些呆不住了,她是来看路遥远笑话的,本来她很怵遥远的,可司霆堃给她吃了定心丸,她认定了,如果她今天煽风点火一下的话,司霆堃绝对会站在她这边的。
杨飞茹身子几乎贴在司霆堃身上了,“霆堃,我们是不是打扰他们什么了?这孤男寡女同处一室的,我们这样前来,是捉j吗?”杨飞茹声音软软糯糯的,却是绵里藏针。
遥远垂眸不语,身后,萧焱冷不丁的戳了她胳膊一下,低声道,“上去,扯她的头发,给她一巴掌!” 萧焱的声音很冷,遥远回头看他,他唇角扬起邪魅的弧度,很美,很魅。
遥远愣了下,众目睽睽之下,当着司霆堃的面打他的新欢?她活腻了是不是?姐姐教过她的,这种时候,应该息事宁人,应该很稳重的走到司霆堃面前,大方得体提出来有什么事情回家再说,而不是将矛盾激化在众目睽睽之下。
萧焱见遥远没有动,不觉冷哼了一声,“快去!不然我说我是牛郎,那个女人可就更加得意了!她指不定说出什么更难听的话,还有,你要是还不说,我现在就给你爸爸妈妈打电话,他们对国内的情况可不了解。”
萧焱话到最后,已经是威胁了,那近乎于耳语的声音生生刺入遥远耳中,痒痒的凉凉的。
遥远站在那里,后背燃着滔天火焰。
而杨飞茹见遥远不说话,以为她抓住了什么痛脚,当下委屈的往司霆堃身上一靠,无措的看着他,“霆堃,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我知道我今晚不该来的,可我只是担心你呢,我怕你看到让你不开心的一幕而生气,我只是担心你,谁知道……”
杨飞茹说到这里,脑袋就势埋入司霆堃胸膛,那唇角,却是弯起一抹恶毒的弧度。
司霆堃神情不变,却是抬手拥住了杨飞茹。这个动作刺激了遥远的心一下,她的眼神暗了下来。司霆堃跟杨飞茹如此模样,在外人看来,倒好想她路遥远是第三者一般!
该说他们不要脸呢,还是不要脸呢,还是不要脸呢!
这时候,萧焱在遥远背后轻声开口,却是推波助澜的一句话,“你什么也别给本公子想,走过去,揪着她的头发,上去一耳光,再扯下项链,砸在她的脸上!!”萧焱的声音很轻,只有遥远能听到。
遥远此一时刻,魔怔了……
她光着脚像个斗士一样,蹭蹭两步来到二人面前,在杨飞茹得意的神色之中,心底疾呼了一声,右手抬起扯住了她的直发,手指僵硬的拉到自己跟前。
“啊!”杨飞茹尖叫一声。
“啪!”遥远左手重重的贴过去一巴掌,力量太大了,中指的戒指都打飞了出去。遥远顾不得看戒指,指甲故意用力划过杨飞茹的脖子,刷拉一下扯下来那价值连城的卡地亚链子,朝着杨飞茹的眼睛就扔了过去。
“我的眼睛!项链正好砸在杨飞茹的眉骨上,她捂着眼痛的哭喊起来。
遥远瞪着她,就势对着她的另一边面颊又是狠狠地一巴掌!
啪的一声,比刚才还要响亮。
杨飞茹站立不稳,高跟鞋一侧,身体失去平衡趴在了地上。
扑通一声,看着倒地哀号震惊的杨飞茹,遥远的手,不可抑制的抖动起来。
她深呼吸着,后背冷汗直冒,长长地睫毛忽闪着,面颊透着紧张的红润,若不是手心传来刺痛的感觉,她根本不相信,她刚才竟是打人了!跟所有大老婆对付小三一样,她到最后也脱不了俗的动手了吗?
遥远觉得有两道咄咄的视线狠狠地传来,不看也知道是司霆堃的。ps:小皇感谢榜
幻影琉璃鲜花3
030这是程序
地上的杨飞茹半天才缓过来,打死她也不信路遥远竟然会动手!!司霆堃那么多女人找上门的,哭天抢地的,从未听说路遥远动过手?怎么到了她这里就这么悲催,被路遥远打了?
杨飞茹觉得路遥远就是自己的克星!上次被她戏耍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现在,竟然挨了两巴掌?
“霆堃,她……她打我?我没说什么啊!我说的都是事实!”杨飞茹坐在地上哭的梨花带雨,她捂着两边都红肿的面颊,肩膀一抖一抖的。
遥远身后,萧焱禁不住吹了声口哨,真完美!
而遥远在杨飞茹哭泣的声音中完全的回过神来,她低着头,不敢看司霆堃。
他现在的视线肯定能吓死人的,她才不会找那个痛苦呢!她不去招惹他的时候,他都从不给她好脸色,今天打了他的新欢,估计他的眼神就能杀死她。
遥远没有看司霆堃,所以,她错过了司霆堃眼中的震惊、疑惑,以及灼烧的期待。那隐在眼底最深处的,还有他被唤醒的情愫。沉寂了三年的感情,在她动手打杨飞茹的时候瞬间爆发。
只是,有些情爱注定不能暴露在阳光下,就如有的花儿,只适合在阴凉的地方生长发芽,若是见了阳光,便是加速了毁灭。他们三年的婚姻,遥远究竟是错过了司霆堃多少次这样的眼神呢?
司霆堃眼底暗沉的情愫,一闪而过,很快便消失不见,他觉得这太快被他隐藏的爱意,就如一把锋利无比的砍刀,一下下砍在他的心口,比带着这把砍刀进了甘蔗地,还要锋利收割的痛着。
他的心路遥远何时能懂?他简直太宠她了,不告诉她所有不好的、黑暗的东西,不让她碰一切不该碰的危险,他会找来一群群的女人陪着无聊的她玩一玩,他宠着她,在暗处,见不得光的地方。
或许,他身为司霆堃一天,天堃财团的主席一天,他跟遥远之间,就要一直这么下去。
他用十五的股份拖着她,绊着她,不许她离开他。三年了,他们之间却渐行渐远……
司霆堃弯腰,将哇哇哭着的杨飞茹抱了起来,杨飞茹哭泣声顿了一下,她恶狠狠地瞪了遥远一眼。看来,司霆堃还是在意她的。
“霆堃,我的脸好痛,都肿了吧……呜呜,我明天还要工作呢?我……”杨飞茹将脸埋在司霆堃怀中,等着看司霆堃如何给她出头。
司霆堃看不到遥远的视线,她躲他的眼神,躲得很干脆。
“徐辉,送少奶奶回去。”司霆堃开口,视线冷冷的看着遥远。
遥远站在那里没动,司霆堃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了。她现在还沉浸在刚才的疯狂之中,原来,打小三是这么惊心动魄的一件事情呢!
说实话,遥远还没过瘾。
杨飞茹见司霆堃这就要算了,自然是不甘心了,她可是被打了两巴掌呢,“霆堃,好痛啊……啊……还有脖子也是……”
杨飞茹唧唧歪歪的,就是不肯罢休。
“你还有哪里痛?舌头疼不疼?用不用我给你剪下来?你说了这么多不就是等着他出面教训我吗?怎么?想不到我会打你,是不是?”遥远突然开口,脸上挂着寒霜一般的笑容,她稳了稳心思迎上司霆堃的眼神。
她笑着,笑中有泪。
她一直都不懂,司霆堃要什么?三年婚姻,没有感情也有熟悉感吧,他平常眼睛夹都不夹她一下也就算了,现在也不跟她说话?她真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了吗?还是说,司霆堃看着她如此上蹿下跳的闹着,他很有成就感?
遥远的心,一点点的坠下去。她一直不知道,自己也是在期待司霆堃的心,有朝一日会转变的。只是,这期待太过于海市蜃楼了,所以遥远一直不敢去想,不敢相信自己心中会有这个念头。
此时此刻,她打了杨飞茹,他还是无动于衷。她承认,她心底某处,有些痛。
她指着杨飞茹的鼻子,笑着说,“杨飞茹,你该知道,所有小三都要走这么一个流程的,就是被大老婆甩巴掌,泼咖啡。这是个必定的程序,谁叫你是做小三的呢!这就跟做小姐的要被客人讨价还价一样!别人都打了,如果我不打的话,那只能说明我把你当做小姐看了,你愿意我这么看你吗?虽然本质上你就是个鸡!对了,下次见了我小心点,你还欠我一杯咖啡!”
遥远说完优雅的转身,回头看着一脸玩味的萧焱。
“小焱子,跟上。”她微微一笑,笑容优雅迷人,举止从容大气。
萧焱迎上她的眼神,一瞬,视线隐了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微怒。不是因为她叫他小焱子,而是她眼中的泪。
她的眼红红的,想哭吗?
为了司霆堃?而司霆堃此时却是呆愣的看着遥远,他不相信,那番犀利恶毒的话会是遥远能说出来的!
萧焱冷笑,跟上遥远。即将上电梯的时候,萧焱冷眼看着身后的徐辉,电梯门即将合上的一刻,萧焱很不客气的将徐辉踹出了电梯。
徐辉摔了个狗啃泥,回头骂了一声,急忙打电话给楼下的保镖守住电梯。
此时,电梯匀速下降,电梯内只有眼眶发红的遥远跟一脸桀骜不羁神情的萧焱。
萧焱狠狠地瞪着遥远。
遥远抬头无辜的看着他,她明明有聪明过人的头脑,又懂得审时度势,可在解决完一些棘手问题后,她就是会露出这种让人找架不住的无辜眼神。
大大的眼睛轻轻地眨着,她身子挺直,安静的站在那里,面对萧焱的怒视,她没有任何反应,像个听话的小学生。
终是,萧焱皱了下眉头,嘴角抽一动了一下,到了嘴边的狠话生生的咽了回去。
原来,他不是无坚不摧!他受不了她这般打了人还一脸无辜的表情。他抬手,将遥远的脑袋摁在自己胸前。
“好了,没事了。以后我在你身边教你怎么做。别难受了。不就是留住一个男人的心吗?还不跟驯猴子一个道理?”他轻拍着遥远的后背,说出来的话语轻柔细腻,吓了他自己一跳。
他一向是毒舌无欲的人,竟是学会安慰人了?是被她用鞋跟打傻了吧?
031想离开吗?
电梯门打开的一刻,萧焱已经放开了遥远,他深呼吸着,摸摸还刺痛的后脑勺,真td扯淡了,从现在开始,他堂堂萧公子竟然成了路遥远的管家?这要是被路遥上知道了,肯定以为他是在打他妹妹主意的。
天知道,他是被人灌醉了下了,如果不是路遥远奋力反抗打的他头破血流,让他顿时清醒了,他念在这个女人让他保住了贞洁,他才不会管这个闲事呢!也没那个闲工夫。
可能是沈千仓接手了美国那边的生意,让他突然闲了下来,但愿沈千仓别再找他了,让他一直这么闲着挺好的。他立志要做的是睡觉睡到自然醒的萧公子,可不是沈千仓精心栽培下的接班人。
萧焱挑了下眉毛,看到电梯口站着的徐辉不觉冷笑,徐辉右手插在西装口袋内,那里凸起一块,一看就知道是枪。
“徐辉是吗?代我跟乡下的徐天强打个招呼,好几年不见了,他现在的身手估计没有以前那种水准了吧,不过,看看他的儿子你的身手我真是替他惋惜,竟是没了接班人了。”萧焱从容的笑笑,唇角挂着一抹邪肆的弧度,整理了下西装的袖扣,在徐辉发白的神情中,微昂着走出电梯。
他的身后跟着还有些发呆的遥远。
徐辉怔怔的站在那里,半晌才反应过来他的任务是保护好少,若是少奶奶出了差错,他这辈子都没法翻身了。只是,他不懂,面前这个叫做萧焱的男人究竟是何来路?竟是认识他的父亲?
……
加长房车在道路上稳稳地驶过,萧焱大咧咧的坐在遥远身旁,抬手摁下了房车的隔断。徐辉回头瞪了萧焱一眼,但是遥远却发话了,
“徐辉,没事。”遥远平静的说着,可她心底此时的惊涛骇浪,又有谁知?
她竟是在司霆堃面前像个悍妇一样的甩了他新欢的耳光,这还不算完,她还夹枪带棒的说那个女人连小姐都不如!这不是间接说司霆堃就是个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