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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外--情第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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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下巴都要被捏碎了。

    023遥远宝贝?

    贺爵年听到电话里面传来遥远的声音,他握紧了电话,心,瞬间提了起来。

    遥远被司霆堃压在宽大的书桌上,他修长挺拔的身躯压了过来,强烈的男性气息灼烧她的身躯,他的手慢慢松开,遥远几乎脱臼的下巴上,有两道深深地印痕。

    “遥远!”贺爵年的声音从电话中传了出来。司霆堃眉头一皱,身子松了一下。

    遥远从他身下钻出来,胳膊肘撞在书桌的边缘,她痛得低呼,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小小的身子趴在地上捡起了电话。微微翘起的屁屁,浑圆性感的形状,让司霆堃喉咙有些发紧,先前的不快随着她这个狼狈的动作消散了不少。

    遥远握紧了电话,瞪着大大的眼睛,眼眶红红的,小嘴巴微微撅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在眼底流露。

    “遥远,你怎么了?是不是司霆堃又动手了?”贺爵年有些失控的声音从听筒里面传出来,他刚刚清楚地听到了司霆堃说遥远手段恶俗,然后是遥远的痛呼声!

    他多么希望清白说的都不是真的!他无法接受他从小呵护在心底的遥远遭受到家庭暴力?他握紧了电话,手背青筋迸射,如今的他,周身裹着肃杀凝重的气息,琥珀色的眸子闪着血色的寒光,宛若美国钻石庄园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庄主。

    司霆堃视线冷嘲的扫过遥远手中的手机,他抬手,食指压在自己的唇瓣上,示意遥远不准说话,那一贯深邃儒雅的容颜,此刻,多了一分阴柔。

    他倒要好好听着,贺爵年还能说出怎样惊天动地的话来。是不是比那个汤包年的称呼更让他觉得恶心。

    电话中听不到遥远的声音,贺爵年崩溃的喊声再次响起,“遥远!你在哪里?家里吗?不要害怕!你忘了吗,小的时候,每次你害怕或者不开心坐在洗手间的地上,都是我去救你的!不要怕,这一次,我也会去救你!”

    “遥远,你说句话啊!或者你用我们小时候的暗语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贺爵年一字一句泣血如歌,却又掷地有声。

    遥远握着电话,小脸苍白无光,她大大的眼睛无辜的看着司霆堃,屋内很安静,贺爵年的声音不大不小的从听筒里面传出来,可足够司霆堃听的仔细清楚了。

    她不懂司霆堃又是发了什么疯?他不是喜欢那个t吗?她让t去卧房找他,做他最喜欢的事情,这有什么问题?

    他根本就不喜欢她,她也不会讨他的欢心!让那个身材惹火的女人去,有什么问题?反正在车上的时候,他们的身体就快黏在一起了!

    难道那个t还想玩什么欲迎还拒吗?

    遥远思绪有些乱了……她承认,她安排t去司霆堃的卧房,还扔给了t一套全新的性感睡衣,她这么做是为了讨好司霆堃,让他尽全力的帮她找清白!

    此刻司霆堃眼底的暗沉的情绪冰冷无波,遥远是个善于揣测人心的人,但自从三年前被司霆堃神不知鬼不觉的塞给她那十五的股份后,她对司霆堃,无端就害怕了。

    而每次司霆堃见她的时候,都是一副冷冷的,毫无表情的神色。即使是抱着她的时候,她也会觉得,他的双手如同一双屠刀,抚摸之下是未见血的一寸寸屠戮她的身体,灵魂。

    突然,司霆堃朝遥远伸出了手,大掌落在她的面颊上,他袖子上的钻石袖扣熠熠生辉,刺的遥远眼睛生疼。司霆堃的手是暖的,但带给遥远的感觉却是颤抖的。

    她害怕的在地上往后蹭了蹭,更紧的握住了手机。不知何时,后背竟是起了一身冷汗。

    “电话给我。”司霆堃说着咬上了遥远的耳垂,他修长的身躯俯下来,大手一捞,地上的遥远被他扔到了书桌上。

    电话那头瞬间静谧。

    贺爵年听到有衣服摩擦的声音传来,方才清醒过来,电话中有个男人的声音,是司霆堃吗?他刚才不顾一切的说话,可能会给遥远带来更多的伤害。

    遥远顺从的将电话交给司霆堃,那视死如归的神情让司霆堃心中又气又恨,他在她心目中,就是如此可怕?能吃了她不成?

    司霆堃将电话贴在耳边,什么也不说俯身下去,大手扣在遥远胸前,他咬着遥远的耳垂,唇齿之间的气息都是冷的,遥远握紧小拳头,身子躺在书桌上,没有任何的反应。

    电话那头,似乎能听到贺爵年愈来愈沉重的呼吸声。

    “遥远宝贝,怎么又踢被子?睡觉也不老实,睡衣的扣子都被你蹭开了。”司霆堃说完,将手机放在了书桌上。

    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恶作剧寒光,刺的遥远心肝一颤一颤的。

    司霆堃哪里出问题了?

    熟悉遥远的人都知道,她睡觉经常将被子踢到地上,还有,她经常迷糊的不扣睡衣扣子。可司霆堃从不在她房里过夜,他是怎么知道的?

    “遥远!!”电话那头传来贺爵年的咆哮声吓了遥远一跳,贺爵年以为自己可以冷静面对遥远跟司霆堃已经结婚的事实,却原来,这是他的死|岤,是他对自己十年前抛下遥远一个人去了美国的最大的惩罚。

    心底撕裂的痛,痛的麻木,然后又被钝刀子一下下的剜肉剔骨,那痛,即使曾在美国遭受巨大的创伤,也比不上现在这般,痛入了骨髓。

    “遥远宝贝,水已经好了,我抱你去洗澡……”

    司霆堃再次阴冷的开口,那声音明明是温柔的,可听在遥远耳中,却是分外别扭和阴冷,比下了最后通牒还要渗人。

    司霆堃此刻平静的看着遥远,他大手看似随意的扫过,手机啪的一下甩到了墙上,四分五裂。

    眼底暗沉着说不出道不明的情愫,司霆堃心底冷哼了一声,遥远习惯坐在地上是因为等着贺爵年来解救她吗?他们之间还有暗语?!司霆堃想着想着,眼神愈发的阴霾。

    遥远微眯着眸子,感受着司霆堃细微的变化,美瞳闪过一抹挣扎、逃脱。司霆堃的平静之后是怎样的狂风暴雨,她见识过很多次。小手抵在司霆堃胸前,她鼓足了勇气将他推开。

    她一个翻身有些狼狈的跑到桌子的另一边,眼底的挣扎让司霆堃微微一愣。

    多少次了,他如何的强要,硬上,都不见她有如此刻一般抵抗的情绪。眼底有一分回暖,伸手想要将她拥在怀中。

    哪知,遥远却猛地转身,快步跑进内室,只听到里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等遥远从内室走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盒子。

    “我忘记了你不喜欢白色的睡衣,我现在让佣人把这一套送去客房。”遥远抱着那个盒子就要走出去,司霆堃刚刚回暖的面色再次冷如寒霜。ps:小皇感谢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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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4死性不改

    司霆堃一步步逼近遥远,眼底愈发冷酷无情。遥远只觉得他一双眼睛都要看进自己心底了。她向来精心算计、谨小慎微,姐姐教她的一切豪门规矩,她都记得牢牢地。可是司霆堃一向不按排理出牌,她对他的惧怕与疏离,在订婚宴会之后就造成了,这是无法补救跟改变的。

    遥远步步后退,用脚趾头猜她也知道,司霆堃现在想干什么。

    三年了,她猜不透司霆堃心底的想法,唯独对他想要的时候可以敏锐的感觉出来。

    她抓紧了那盒内衣,是司霆堃送给她的诸多性感睡衣中的一件。

    “放下。”司霆堃声音很冷,落在遥远心底,就像是一颗颗鸡蛋大小的冰雹,掷地有声又深寒刺骨。

    她乖乖的将盒子放在书桌上,大大的眼睛闪烁着惧怕的光泽,小小的身子藏在书桌后,虽然明知道他只要向前一步就能将她甩到书桌上,遥远还是存着一丝侥幸的心里。

    视线落在一旁四分五裂的手机上,遥远视线不过轻然闪过,司霆堃眼底的冰冷却愈加升级。

    她是在等待有人来救她吗?

    司霆堃心底冷笑,转身,看似轻松慵懒的坐在书桌后的真皮躺椅上,他指指自己的腿,什么也没说。

    遥远心底抖动了一下,她抓着书桌边缘的小手发白,一张小脸垂的低低的。

    她走过去,站在司霆堃身边,眼底幽暗无波。她坐下去,唇边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嘲讽,垂下的眼眸,深深地,却不见任何情绪的涌动。

    坐在他的身上,她身子规矩的像个小学生,腰板直直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司霆堃微眯着寒瞳,扯了扯自己的领带,身子往前一探,猛的将遥远挤在坚硬的书桌跟他的身体之间。他能感觉她软软的身子似乎是要嵌入他的身体里面,她的小手无措的交握在一起,大大的眼睛闪过一抹颓然。

    司霆堃心底怪异的扯动了一下……身子用力,恨不得将遥远挤死在他的身体跟书桌之间。真不知道她在他怀中,是对谁的折磨?

    “咳咳……”遥远咳嗽了几声,感觉自己的胸口都要被书桌挤爆了。司霆堃不喜欢她也不用这样折磨她吧!低头看着自己被挤压变形的胸部,遥远脸色涨红,第一次想到了对司霆堃求饶这个念头。

    只是,还不等她开口,司霆堃隔着她打开了墙上的液晶电视。心安理得的看起了赛马。

    他每期都会买马,今天晚上他养的赛马奥斯卡第一场比赛,他饶有兴趣的看着,丝毫不顾忌遥远痛苦的表情。

    遥远到了嘴边的话,在看到他冷漠的表情后,再次生生的吞咽了下去。

    她趴在桌子上,身后是司霆堃那强烈的男性气息,他的身材很高大,185的身高,欧洲名模的倒三角身形,让165的遥远在他面前也显得有些娇小。

    遥远被他困在一方小小的天地里面,她忍着,这般隐忍的表情看在司霆堃眼中却是倔强跟不妥协。想起刚才电话中贺爵年的话,司霆堃突然皱了下眉头,脸部神经就像被什么蛰了一下,恨不得再狠狠地揉一下怀中的人儿。

    电脑屏幕上,奥斯卡一路领先,最后,不出意外的得到了第一名。

    遥远一张小脸越来越红,突然感觉到司霆堃身子松了松,她暗暗松了口气,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部,还好,她这胸部是货真价实的,如果装了盐水袋,估计早就爆的一塌糊涂了。

    冷不丁的,司霆堃的声音带着一分玩味的响起,“遥远,你说骑士征服马,都是一次之后便可以成功,那么人呢?是不是一次彻底的征服就可以改变她一生的认知呢?”

    司霆堃说完猛然扳过了遥远身子,突然看到她红一阵白一阵的脸色,以及虚弱的呼吸,司霆堃心底一寒,捧住她的脸神情溢出一分紧张,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司霆堃未察觉,自己的声音有一些变了腔调。

    遥远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刚才不知道是不是被挤压胸口的时间太长了,她有些心律不齐的感觉。

    小手紧紧地抓着司霆堃的衬衣,她呼吸着,感觉到他的手捧住了她的脸,遥远以为他又想要,身子禁不住一哆嗦,轻轻的开口,

    “我今天晚上不陪你行不行?我很累了。”遥远第一次开口婉拒他。

    司霆堃愣了一下,微眯着眼睛看向呼吸刚刚平缓过来的遥远。

    “你说什么?”他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知道我今天错了,不该擅作主张安排你跟t,但是我今天真的不舒服,你能不能不要了……”遥远睁开水汽弥漫的大眼睛,安静的看着司霆堃。

    此刻,她已经不像刚才那么难受了,但是话既然已经说出口了,她就要撑下去,索性豁出去了,看看她拒绝了司霆堃究竟是什么后果。如果司霆堃今天放过她了,那她以后也就不用每次都被他折磨了,也就是说司霆堃也不是非要她不可的。

    遥远表面平静安然,可心底下却是扑通扑通的跳着,生怕司霆堃听不得她这话,恼羞成怒之下将她吊起来或者扔到地上。

    她抓紧了司霆堃的衬衣,价值一万多的号称永不起皱的名牌衬衣被她小手蹂躏的惨不忍睹。

    司霆堃嘴角抽搐了一下,再次冷冷的开口,“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他的表情闪过一抹不可思议之后,便又是那种遥远看不透的深沉阴霾。

    遥远的呼吸梗在胸口,她看着司霆堃深不可测的神情,完全忽视了他眼底刚才闪过的一抹诧异。她认命的阖上了眼睛,司霆堃这是在警告她,再说一遍他就要发怒了,是不是?

    而司霆堃还在等着遥远开口,半天不见她动静,他顿时明了,她的老毛病又犯了。还以为她终于有所改进了,谁知道,还是如此惧怕他,逃避他,躲着他!

    该死!司霆堃心中咒骂,眉头也不自觉的拧了起来,看的遥远的再次揪心。难道今晚又逃不掉吗?

    司霆堃看着怀中神情一下子颓然下来明显是破罐子破摔的遥远,气不打一处来的狠狠吻上了她的唇瓣,蹂躏着粉色的花瓣,火热的舌撬开贝齿钻了进去,辗转品尝那芳香羞涩的甘怡,大手在遥远后背游移,感觉到她的身体越发的僵硬,司霆堃微眯着的眼底闪过一抹快意。

    他的吻愈发的激烈,大手滑下腰肢,擦着上衣的边缘滑了进去,绕过后背穿到她的小腹,揉搓着那完美紧致的腹部,继而在上面火热酥麻的画着圈圈。

    遥远被司霆堃的吻夺了呼吸,先是紧张的瞪大了眼睛,继而,眼底闪过一抹冷蔑暗嘲,继而便闭上了眼睛,一副认命的模样。

    司霆堃看到她闭着眼睛看似委屈的样子,恼怒的加大了亲吻的力度,他真是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刚才怎么可能听到路遥远对他求饶呢?她根本就是死性不改!!

    司霆堃大掌握住她的柔软,在她绷紧了身体的时候,抱起她走入内室。

    025晚风遛鸟

    书房的内室跟卧室是相连通的,司霆堃抱着遥远,有些吃力的腾出一只手来摁着密码门。遥远听着密码门熟悉的哒哒声,一点反应都没有。

    早就知道求饶没用的,说不定只是更加激怒了司霆堃。遥远安静的躺在他的怀中,唇角,扬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嘲讽。

    她与他之间,根本没有任何公平可言。

    还没嫁给他就被他利用,她进退都不由自主,只要司霆堃不主动撤了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她就必须在他安排的战局里面跳过来跳过去,像一颗棋子,他可以举手无悔,他可以毫不犹豫,而她,能做的就是沉默!

    司霆堃将遥远放在床上,撑着身子躺在遥远身侧,挑眉,看似随意的开口,“把你刚才最后一句话再说一遍!”司霆堃冷声冷气的开口,像个王者主宰一切的架势。

    遥远本以为要听到的是衣服撕裂的声音,却是听到了司霆堃有些粗声粗气的声音,她睁开眼睛,转了转眼珠,努力回想自己刚才最后一句话。

    她说,她不该擅作主张安排他跟t,她今天真的不舒服,他能不能不要……

    是这句吗?遥远不确定!司霆堃听这个做什么?还嫌她不够紧张吗?

    只是,在司霆堃压迫的眼神中,遥远乖乖的开口,“你能不能不要哎呀……”

    遥远怯怯的声音还未说完,司霆堃猛的咬上了遥远胸前的柔软,那顶端的红梅被他含住,顿时绽放峭立。

    遥远身子僵直,被如此情况有些吓住了。

    哪知,司霆堃却是不依不饶起来,一边咬着遥远可爱的小樱桃,一边命令她,“再说一遍。”

    遥远瞪大了眼睛,以为司霆堃刚才没听见,于是,很壮烈的提高了嗓门喊了一句,“我说,你能不能不要啊!”

    这一次,仍旧是刚刚说到最后一个要的时候,司霆堃便再次咬住了那里,遥远身子动了动,小脸涨红,粉拳握起,却没有勇气挥向司霆堃。

    司霆堃单手握住那柔软,身子压上来,沙哑着声音开口道,“遥远,宝贝……再说一遍,前面不要加上我说那两个字。”

    司霆堃一句宝贝吓得遥远半死。

    她深呼吸一口,咬着唇瓣,心底认定司霆堃这又是学会了什么新的折磨她的方法。可是不说的话……

    “啊!”司霆堃冷不丁的将手滑入遥远裤子里面,手指在双腿之间干涩的游走,遥远没有准备尖叫一声。

    “快说!”司霆堃很没有耐性的样子,可遥远却是觉得他眼底似乎闪过一抹兴奋和激动。

    遥远瘪瘪嘴,心中暗暗骂着,变态!

    “你能不能不要呀……”

    遥远就知道,司霆堃是故意的!她要字刚刚说完,司霆堃直接褪下了她的裤子。

    他的唇落在小腹上,唇舌之间起了酥麻火热的触碰。

    他低声开口,“遥远,我喜欢听你说能不能不要时候的语气,以后要记住……”

    司霆堃说着拉上遥远的上衣,看到了那发红的胸口,方才知道自己刚才的力道有多大,他当时脑子里完全都被贺爵年的声音给充斥了,是带着恨不得将她揉进身体的痛恨。

    想着她莫名其妙的换了手机,他不能窃听到她的电话,他又不放心让徐辉在她的新手机上做手脚,生怕是被别人发现了窃听器的事情,这才憋了一肚子的火。

    司霆堃皱着眉头撑起身子,拉开床头的抽屉,遥远身子瑟缩了一下,以为他要拿绳子,待看到他拿出了药箱的时候,眼神松了一下,却是没察觉到司霆堃看到她刚才紧张的神情时,眼底闪过的一抹不快。

    “我给你涂点药膏,缓解一下。”司霆堃拧开瓶子,将半透明的舒缓膏涂在遥远胸口的位置,他宽厚的手掌在她肌肤上来回摩擦,遥远身子再次瑟缩了一下,最终还是认命的没说什么。

    司霆堃揉搓的力道适中,掌心灼热的温度缓解了遥远的一些不适。她微眯着眼睛,有些昏昏然了,刚才本就太紧张了,晚上洗澡的时候又被司霆堃吓了一跳,她觉得脑袋发涨,身子发热,似乎又有发烧的迹象。

    “好点了没有?”司霆堃的声音变得沙哑暗沉起来,他的手始终都规矩的在遥远发红的地方揉搓着,可小腹下的浴火早已燃的酴醾昂扬。对于他来说,从不需要压抑自己的浴火。可是这一次,他却一直忍着,到了现在,这简直是奇迹。

    遥远哼了一声,迷迷糊糊的想要睡觉。

    突然,身子被紧紧地压着,她猛的清醒过来,却见司霆堃捏住了她的鼻子,严肃的看着她开口道,“记住我刚才的话了吗?”

    司霆堃的语气甚至带着一分威胁。

    遥远点点头,脑子根本就浆糊了,哪还知道司霆堃说的什么。

    司霆堃深深地看了遥远一眼,眼底闪过一抹自嘲,她永远都会点头,都不会说不!她要是真能记住了就好了!

    皱了下眉头,司霆堃翻过身子,摸过床头的遥控器打开墙上的液晶电视。

    “先看段视频。”他说完,拉上了被子,盖在遥远身上。

    待自己的身体完全覆盖在白色的被子下面,遥远方才放松了一点,她看着液晶电视上出现清白的画面,蹭的一下坐了起来。

    司霆堃也不拦着,从后看着她绷直的后背,以及紧张生动的神情,心底,暗暗的挫败了一分。在她心中,在她眼底,能引起她如此反应的恐怕只有沈清白,以及她的家人了吧!

    不知道贺爵年会不会让她有如此反应?

    司霆堃眼底闪过一抹阴霾,他点燃了一只雪茄,安静的看着遥远,眼底,又是那般冰冷疏离的神情。

    视频画面上,清白跟沈千仓似乎是坐在一起喝咖啡,画面经过了剪辑,但是时间却是昨天的,根据画面上的广告牌显示,清白应该在国外。

    过了一会,清白起身,似乎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她转身走出那间咖啡厅,沈千仓看着她的背影很久很久没动。

    “沈千仓主动联系清白,照片的事情他已经解决了,沈清白最晚后天就会回来。你现在放心了?做了那么多,安排t晚上伺候我,不过是为了她吧!”

    司霆堃说完扔掉雪茄,冷哼了一声,起身,抓过一旁的睡衣进了洗手间。

    不一会,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遥远这才回过神来,摁着遥控器反复倒回看那画面,直到完全确认清白的情绪真的没事之后,方才松了口气,急忙用床头的电话打给哥哥,不等哥哥问完她立刻挂了电话。她是怕贺爵年非要给她讲话。

    遥远挂了电话后,故意将听筒拿起来,外面的电话就打不进来了。司霆堃在这里,她不能跟贺爵年通话。

    遥远听着听筒里面传来嘟嘟嘟的声音,抱着双腿坐在床上,眼底仍旧是对清白的担忧。

    司霆堃透过没关紧的门缝看出去,遥远眼中不见对他找到沈清白的任何感激,他的心狠狠的抽了一下。

    眼底,飞快的闪过一抹受伤的神情,不过,却是被他很好的掩饰了过去。他在绝大多数的时候,都只是那个深沉睿智且说一不二的天堃财团的董事长司霆堃!

    轻轻地关上洗手间的门,司霆堃面无表情的打开热水,抬手将毛巾从架子上抽了下来,碰的一下,有一个什么东西掉了下来正巧砸在他的头上。

    司霆堃皱了下眉头,眼底寒光闪过。

    他看着从头上掉在地上的绿色物体,弯腰捡了起来。这一看,他脸色甚是难看。

    这不是他晚上摔坏的那个乌龟的头吗?路遥远怎么还留着?真恶心!

    司霆堃将那个乌龟的脑袋握在手里,恨不得捏碎了。看着这个就来气!他阴着脸走到窗边,哗啦一下拉开了两层玻璃,手一扬,将乌龟脑袋扔了出去。

    啪的一下,乌龟的脑袋正巧砸在楼下修剪园林的一个女佣头上。

    女佣抬头,顿觉一片肉色眩晕了眼睛。

    洗手间的窗户是落地的……

    司霆堃开了窗户,没来得及关。

    “啊!!!!!!!”楼下的女佣扯开嗓子尖锐的吼着,她还没认出来窗台上裸站的人是司霆堃。

    伴随女佣尖锐刺耳的声音响起的是洗手间的门。

    遥远刚刚想起她洗手间的毛巾上放着的乌龟脑袋,她忘了收起来,司霆堃那么讨厌那个东西,肯定会给她扔了的。

    遥远鞋都没穿就跳下了床拉开了洗手间的门。一阵微风吹拂着面颊,遥远看到的便是赤身裸一体的司霆堃站在夜色的晚风之中,一脸怒色的遛鸟。

    遥远呆立片刻,看了眼面无表情的司霆堃一眼,继而碰的一声关上了洗手间的门。眼底飞闪的一抹厌恶跟恐惧还是被司霆堃捕捉到了。

    他稳稳地关上窗户,转过身后突然抬手,将毛巾重重的甩在镜子上。

    路遥远刚刚那是什么眼神?难道在她眼里,他司霆堃就是如此让她害怕,让她诟病?让她觉得讨厌?!

    026不想欠他

    遥远刚刚坐到床上,便见司霆堃顶着湿漉漉的头发走了出来,遥远小手登时抓紧了被单,垂下眸子不看他。

    司霆堃瞪着遥远足足十秒钟,继而拿起电话拨通了徐辉的号码,“准备车,我现在去墅野新区。还有,刚才那个女佣开了。”

    司霆堃说完碰的一下合上了电话。

    他利索的穿上衣服,面无表情的看了遥远一眼。

    她依然安静的坐在那里,神情平静的让他抓狂。终是,他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去。

    他都说了他要去墅野新区,路遥远竟是连个眼神的挽留都不给他!!好!很好!

    司霆堃眼底疾风骤雨,遥远什么都没看到。

    待身前闪过一抹白色身影,紧跟着房门碰的一下大力甩上。遥远方才松了口气,抱着双腿坐在床上发呆。

    司霆堃刚才在洗手间那是做什么呢?难倒他又有了新的癖好?但愿这种癖好不要用在她的身上!遥远想着都后怕,还好他去了别的女人那里!

    捂着脸,遥远无力的躺在床上,这样的日子何时才是头呢?或者说,别人家夫妻之间的生活也是如此吗?都是内里一肚子苦水,可是对外,都会强颜欢笑着一张脸吗?

    遥远想起爸爸妈妈他们。她似乎从小就是在他们的吵吵闹闹中长大的,爸爸是八十年代最早富起来的暴发户,也是这个城市鼎鼎有名的陆总路大,他是个传奇人物,八十年代的时候愣是办了停薪留职放弃了铁饭碗,开了算是这个城市第一家的灌汤包子铺,那时候一屉包子才卖一毛几,路大勤勤恳恳吃苦耐劳,包子铺很快发展成了包子店,再然后是酒店、餐饮娱乐城、鲍鱼酒楼。总之,路大也是全国餐饮业的龙头人物。

    而遥远的妈妈路赵淑珍则是典型的大家闺秀。若不是遥远姥姥家早些年成分不好,沾了地主的身份挨批挨斗之下让一大家子的孩子都跟着受苦受难,千金小姐变成了嫁不出去的老大难,遥远的妈妈死也不会找路大这个只有小学文化的人。

    遥远童年生活中,充斥最多的便是妈妈数落爸爸吃没吃香、坐没坐相、弄的几个孩子到了学校也是一副暴发户的财大气粗模样,丝毫没有名门少爷小姐该有的气质跟修养。

    于是,妈妈调教,爸爸就护犊子,一来二往,遥远兄妹几个自然而然分化成了多个帮派。

    哥哥路遥上跟遥远是典型的两面派、墙头草,妈妈说就听妈妈的,爸爸护犊子就向着爸爸,而姐姐路遥下则是完全秉承了妈妈的教导,成为了名噪一时的大家闺秀的典范,更是顺利的嫁进了多少人挤破头的皇室。

    进了皇家的路遥下更是将名字改成了——路瑶夏。很琼瑶的一个名字。

    而遥远的弟弟路遥近则是成了全家头疼的人物。好逸恶劳、不思进取、满肚子坏水,似乎所有不好的形容词用在他身上都不为过。

    遥远童年就是在这种看似闹哄哄,其实很单纯的生活中度过的。所以,当年,贺爵年一旦进入她心中,便能在她单纯的心中占据全部的位置。从三岁,到十五岁,不曾动摇过。

    她看到贺爵年眼睛就会发亮,喜欢看他吃东西,喜欢看他每次都是第一名的成绩,喜欢他总是跟在她身后默默保护她,无论她何时回头,都能看到他如沐春风的一般浅笑,而且,那笑容,只对她存在。

    虽然那时的他,还有些吝啬自己的爱,但是遥远从未放弃的等着他。直到五年前,她收到了那封邮件。

    思绪生拉硬扯的回来,遥远已经学会忘记不快的回忆。她现在已经不是十年前的路遥远了。她在司霆堃面前可以轻松地百战百胜,完全适应了豪门的生存法则。所以,她从未想过如何学着去爱司霆堃。爸爸妈妈那么吵吵闹闹,原则背道而驰了几十年,还不是如此走过了?

    爱是什么?怎么爱?本身就建立在不平等基础上的婚姻,谁甘心先失心?!

    如今,遥远在经历了贺爵年的离开后,在姐姐的栽培下,只懂得贤良淑德,偏又学着玩弄心计,她知道身边所有的人,要的是什么。唯独不知道,那高高在上的司霆堃,要的是什么?

    遥远有时候甚至觉得,自己对于司霆堃来说就是多余的。所以,她在帮司霆堃处理某些事情的时候,可谓尽心尽力。

    boss的心理太难猜测了,遥远战战兢兢,仍是敌不过他一眼的暗涌,便会彻底的溃败。

    她现在是一个斗士,一个被司霆堃培养出来的斗士。围着他攻退进防,却是紧锁心门。只是,司霆堃千万不要给她机会,她逮住了一个机会,便会迅速甩掉那百分之十五的烫手山芋,离开司霆堃,远远地!

    在这之前,她会帮他无数次完美的善后,不想日后走了,还让司霆堃数落她的不是。

    毕竟,吃最好的,穿最好的,挑剔如她,不想欠司霆堃什么。

    ……

    墅野新区,杨飞茹的别墅

    司霆堃躺在床上,身边是一脸娇羞之色的杨飞茹。他来了有三个小时了,身边的杨飞茹一直羞涩的等着他脱去她的衣服,等着他埋进她的身体,可是司霆堃只是抽着烟。

    屋内没开灯,昏暗的月光洒下来,杨飞茹看不到司霆堃的表情,不过,他今晚若是什么都不做,她也不会觉得意外。

    其实,她跟在司霆堃身边半年的时间,司霆堃虽然大多数夜里都在她这儿,但却不是每次都会要她。基本上一个月有三次就不错了。杨飞茹在司霆堃面前又是扮演着那种乖乖女的角色,所以司霆堃不要,她从不好意思的主动献身。

    眼见司霆堃扔了烟,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杨飞茹心底好像小鹿抓过那样的难受。她忍着,看似是梦呓着哼哼了一声,在用这种方式挑逗着司霆堃。

    司霆堃听到了,没有转头,继续抽着烟,眼底闪了一抹暗嘲。

    “飞茹,下个月我妈生日,我带你回家,礼物我帮你选,不过我跟你说过的于馨儿也要回来。”司霆堃在黑暗中开口,眼底暗沉了一抹邪恶的冷酷。

    杨飞茹顿时没了睡意,眼睛瞪得大大的。她敛了神,佯装迷迷糊糊的开口,“霆堃,我怕……你妈她不喜欢我,上次的事情……”

    杨飞茹试探的开口,眼睛偷偷地打量司霆堃。

    “我早说过,路遥远有我解决,你进入司家真正的障碍其实是于馨儿,别忘了我先前的嘱咐。乖。”司霆堃说完扭头拍了拍杨飞茹的面颊,黑暗中,他眼底闪烁的星辰之光幽冥暗沉,杨飞茹身子一颤,等着细细品位的时候,又觉得他的眼神是她见到的一贯的宠溺平稳。

    杨飞茹心底暗喜,上次那件事情后,她便有些怵了路遥远了,正巴不得让司霆堃出面对付路遥远呢,她就不信,她能待在司霆堃身边半年还进不了司家的门!那个于馨儿算什么东西,要是厉害的话,三年前岂会被路遥远逼走!!

    杨飞茹唇角在黑暗中弯起一抹贪婪的弧度。

    司霆堃眼神跳动了一下,将杨飞茹的神情收入眼底,心中冷笑,同样是虚伪的面容,为何路遥远不表露心底真实的想法他就会愤怒,就会发泄,而别的女人如此模样,他却能冷静的面对呢?

    司霆堃皱眉,心底某个地方在暗夜之中敞开了一道口子,嗖嗖的灌进冷风。

    蓦然,想起今晚他在洗手间光开着窗户着身子被路遥远看到的一幕,特别是那个臭丫头那厌恶、避如蛇蝎的眼神,他顿时恨得牙痒痒,浑身难受!

    ……

    而此时,同一片夜幕之下,贺爵年接了遥远的电话后,便疯了一样的要冲出去,被路遥上死死地拦了夏老,最后路遥上不得已叫来了医生给他打了一针镇静剂,这才控制住了发疯的贺爵年。

    接下来,又是遥远的电话,说清白最晚后天回来,还说是司霆堃查到的消息。路遥上简直要吐血了,他的清白出了事,竟然是司霆堃先查到了!这不是说他无能,连自己在意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吗?

    这一顿闹腾,好不容易劝服了贺爵年冷静下来,不要再给遥远找麻烦了,并且给他分析了遥远手中那十五股份的意义,让贺爵年同意在万全保护遥远安全的前提下,想办法帮遥远离婚。

    路遥上简直有点焦头烂额了,偏偏这时候,他的电话还被人马蚤扰。

    “喂!是路遥上先生吗?”来电话的男人声音尖细难听,一看就是故意捏着嗓子说话的。

    “有屁快放!”路遥上没好气的开口。

    电话那头显然是被吓了一跳,战战兢兢的开口,“你听好了啊,你弟弟路遥近被我们拍了性一爱视频,你不想视频被我们放到网上的话,你就准备……”

    “我什么也不会准备,你们就放到网上去吧!要死死远点!”路遥上不等那边说完,啪的一声挂上了电话。眼底闪过一丝嘲讽。

    这个路遥近当别人都是白痴,一次又一次的为了骗钱找人打这种电话!他最好是真的被人拍了性一爱视频!到时候,看爸妈他们还如何护着他,铁定跟他脱离关系!

    路遥上这边挂了电话,那边被绑着的路遥近彻底蔫了,眼看那打电话的人拳头就要落在他的脸上,他突然喊了一声,

    “别打别打!我有办法!我有办法!只要我姐姐离婚了,她手里有几十亿的钱呢,我给你们我给你们!”

    路遥近说完后,贼兮兮的看着那群人,继而鬼鬼祟祟的说出了自己的办法。

    027遇见流氓

    遥远即将睡下的时候,突然接了路遥近的电话,说是让她去国敦酒店取姐姐路遥下送来的东西。

    姐姐路遥下如果有东西送来的话,一般都会放到国敦酒店总统套房502里面。超六星级酒店国敦是路家的产业,502是路家兄弟姐妹几个聚会的地方。

    遥远没有任何怀疑,简单收拾了一下,也不顾是晚上十点多了,自己开了车出了别墅。

    遥远后面,徐辉开了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跟在后面。见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