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你拐你要定你第6部分阅读
低头顺著蜿蜒泪痕亲吻,在她惊呼时吻上红唇,邀请小舌共舞,给予甜蜜化解失
控的情绪,吻愈来愈惹火,带著让人晕陶陶的酒味,存心要将她灌醉似的陷入飘飘然。
这才是真正的吻?!她有些惊、有些慌,不禁觉得刚刚的主动献吻,只能算是孩童级的
小亲亲……
吻一次比一次还灼热,她什么都无法想,眼中只有他的身影,迷恋他的味道,呼吸起伏
全交由他控制,缠绵热吻后,她几乎记不得自己是谁,至于眼泪,当然是停止了。
“小葳……”想控制泪水的男人快失控了,对她的渴望太浓烈,热吻一发不可收拾,吻
滑落了颈部,他企图咬开她衣领的钮扣……
不能!小葳是伤患。关均展即时扯回理智,然而嫣红脸蛋漾著十足女人味,惹得他血脉
债张,却又想索取更多。
他额上的汗水滴落,忍不住吮吻轻咬她的颈部,留下印记后这才舍得平息烈火,“快睡
吧,我们最好明天再聊。”
安部瞳葳还在神游,红唇微张的娇喘吁吁,好一会脑袋才恢复运转,不过啊,比起他好
很多了,“已经天亮了。”
“啊?”关均展太佩服自己照顾伤患的功力了。
干粮与伤药有限,不宜在洞|岤内停留
太久。
关均展在下崖谷时发现有后路,然而他没有百分百把握成功背著小葳上崖顶,于是他往
洞|岤里探索,想寻更安全的方法离开,意外发现,顺著黑漆隧道往前行,还能连接数条甬道
……
“难道这里以前有人开辟过?”安部瞳葳才刚睡醒,听闻惊奇大发现,精神振奋,迫不
及待要奔去。
“小心,别忘了你的腿伤。”他即时将她拦住。
“快带我去看。”休息两夜,她的伤势好些,但还不便行走。
“当然可以,但总要让我收拾行李准备,还有你必须支付我大大的酬谢金。”他扬起英
挺下巴索吻。
她随即在他的唇瓣烙下一吻,“快走吧。”
好一个蜻蜓点水,关均展轻触了下唇仍意犹未尽,“我亲爱的小葳,是热吻,以我吻你
的方法吻我。”
她的双颊染上两朵晕红,接受以男女关系相处,也爱上他的亲吻碰触,但不代表习惯。
主动热吻很难耶!
“我……让你吻。”她闭起眼睛,宁可由他主动。
“那里有宽广石室。”关均展下了重饵,果然,碧绿眼睛闪闪动人,连忙又补上,“你
犹豫太久,涨价两个热吻,还得唇舌纠缠,嘿嘿……”
“石室!”安部瞳葳圆大嘴巴,血液奔腾了,顿时脑海里充满千百种想法与推论。
“还考虑?十个吻……九十九个。”
“谁甩你。”什么时候变成九十九个吻了?她才愣了一下下,世界大不同?
“你啊,一定会。”他懒洋洋躺在睡袋上,摆明了条件谈不拢,她哪里都别想去。
“你这家伙是土匪。”安部瞳葳送了他一拳,力道轻柔,不知不觉中打情骂俏的成分浓
厚了。
他握著她的手贴在脸庞,很可怜的抗议,“唉,石室比我有吸引力,我当然要争宠争到
底。”
喔哦!这样也能吃醋啊?她低头烙了一吻,很轻很淡的呢喃,“我可以考虑吻你一辈子。”
只考虑已让关均展乐得晕头转向,有这句话死而无憾,扣住她的颈部,狂热的吻在红唇
肆虐,空气里弥漫浓浓情欲,愈来愈危险。
“停停……我是伤患。”若不是她还惦记神秘石室,恐怕会沦陷了,每当落入千面的怀
里她就会变成小女人,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对不起,我竟然忘了。”他亲吻的动作僵住,乖乖收起欲念,拉拢她的衣服。
安部瞳葳静静看著他为自己多添衣裳,少了垫肩与胸前束缚,穿起男装像减肥前后,又
加上这是他的衣服,更突显男人与女人之间的差别,“从来不知道你比我壮那么多。”
“女人当然比较娇小,只是你不愿意正视。”他细心的为她卷好衣袖。
“你到底什么时候知道我是女人的?”
“知道爱上你的那一刻。”她不只问了一次,但关均展不想被她踹扁,总是甜言蜜语回
答。
“休想又敷衍带过。”
“小葳我爱你,呃……”见她横眼一瞪,这招显然没用,他勾起迷人笑容,又道:“走
吧,我们到石室探险。”
安部瞳葳的双眼发亮,“好,暂时不逼问,但你最好赶紧想个好理由交代。”
哎呀,再好的交代都会被海扁一顿,他觉得倒不如研究如何让她化成糖水,融在口里…
…心里……
月光石驱走黑暗,顺著隧道向前探索,遇上下少岔路,迂回曲折状似迷宫,关均展先前
在探路时已有做下记号剔除死路。
“你可以扶著我走。”因为枪伤在大腿,他总是把她当成手中宝抱来抱去,相对要耗费
的体力加倍。
“安啦,小事一件。”他已抱她抱上瘾很难戒掉,更贪恋与她面对面谈话,再累都有力
气。
“我比一般女人高又重,你别强逞。”安部瞳葳对他愈疼惜了,连续操劳加上他把所有
心思放在自己身上,美形男快成了流浪汉。
“不会。”他见她又漾著怜惜泪光,咧著一口白牙笑问:“嗯?不喜欢我留胡须的样子?”
不论是美形、吊儿郎当,忧郁或是带著粗犷的关均展,她都喜欢,“我知道你的脸是你
的命,要留体力照顾自己。”
“你才是我的命。”
轰然绵绵情话惹得她脸蛋红通通,由于数次有增无减,她怀疑自己是不是犯了一种叫习
惯性脸红的病,“现在是谈累不累的问题。”
“你的脸很可爱。”他在两朵晕红各吻了一记。
“胡扯。”她将睑埋进他的肩窝躲藏。
甬道比想像中复杂又漫长,千面背著厚重登山背包,怀里又横抱她,一点也不妨害行进,
体力超好。
安部瞳葳知道他记忆力奇佳,先前又有在洞壁留下记号,可以轻松行事,但这却让她心
中的疑问扩大,要在地匠迷宫摸索出路不易,必须费尽思量且需要时间,他是如何在短时间
内办到的?
倏地,他们踏入能通往神秘国度的时光门。
在没有铁制工具的时代,强盛的印加帝国缔造不少奇迹,几千公里绵密道路系统,不可
思议的巨石建筑,在陶器、纺织艺术令人赞叹不已,医学技术先进,懂得解剖麻醉……
然而伟大的帝国竟然没有文字,仅是利用简单的结绳记事,令人百思不解,使得高度古
文明长年来蒙上一层神秘面纱。
眼前所见的岂能称作石室,它根本是一座地下城市,是西班牙人入侵时,古印加人建造
的躲藏处,保存良好不曾遭破坏。
月光石为沉寂在黑暗的建筑带来光芒,同时为安部瞳葳带来无限震撼,在千万书籍,勇
往深山野岭,奔波于各地遗迹,想寻觅的答案终于在这里得到解答,这是何等幸运啊!
黄金的运用与现代人们用铁一样广泛,吃喝的容器是用金子做的,在举行仪式的神殿祭
坛、壁饰、陵墓等等都可见黄金,图形文字就刻在其上,想必西班牙人在征服帝国时,全把
珍贵的黄金熔成了金砖,抹去了历史记事。
“我想要研究,把一切仔细记载下来,可是我的背包、手稿、摄影机什么都被抢了,可
恨!等我出去一定要痛宰那混球!”
安部瞳葳既开心又生气慌乱,话比平常多了数倍,甚至激动得结巴,更是个超级不安分
的伤患,不停要关均展带著她四处探奥索隐。
“快把你的背包给我。”她敲了敲额头,怎么没有想到这家伙有纸笔,真是昏了头。
“哈哈哈!”他忍不住朗笑,就知道这振奋人心的发现会让她乐上天,反应比预料中还
精彩。他的小葳终于也有活泼的一刻。
一直靠他扶持的安部瞳葳拍著厚实胸膛,“别吵,等一下再笑,快把纸笔给我。”
“歹势,我不想给你纸笔。”任劳任怨的关均展竟然在这重要时刻摆架子,表情坏到极
点。
“为什么?你别想趁机勒赎。”她横瞪警告,没空玩亲亲。
他以手指来回摩挲她的脸颊,“我那小小的便纸条根本容不下你想要记录的事,给你也
没用。”
拍掉毛毛手,她很难过的说:“至少可以先记些重要的事,或者写在衣服、背包上面。”
“万一钢笔没墨水呢?”
吼!超级坏心,要她不发火也难,“给我。”
关均展牢抱她不肯放,低头埋进香肩里,喃喃低语,“我可以当你的纸笔,完全将你所
见的py”
是啊,千面的本事用来充当记录最适当,不仅快速且精确,更彻底解决他们不能久留的
困扰。
毛躁的安部瞳葳静了下来,强硬性格再次因他而软化,低声咕哝,“又故意捉弄我,真
不知该气你,还是感动你的贴心?”
“你已经作出决定了,是好的那一个。”他得意极了。
人啊,在生气时马上转成开心,那份感受会更深刻,为了让彼此亲近,关均展善用每一
件事带动感情。
好样的,安部瞳葳主动捧著他的脸,额头轻触,展露笑颜,“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很疼
我?”
“有,我当暖炉的第一个晚上,不过这种情话百听不厌,你尽管说。”他得意的笑容全
被痴迷取代。
彼此靠得好近,她的声音格外的柔,诱惑他贴近索取芳香,以吻将她的笑容描绘珍藏在
心中。
“那我一定没说你疼爱的方式怪、极、了!”她转变态度,双手捏住俊脸往外拉。哼哼,
第一美男扮鬼脸一样搞笑。
关均展怔了怔,收获良多,小葳也学会捉弄,相信她很快可以完全脱离阴沉,“哈哈,
这样才有乐趣。”
“呃?”会做出这样的举止反应,安部瞳葳自己很意外,不好意思的窝进他怀里偷笑。
有他陪伴快乐很容易,过去不懂得敞开心接受,错失太多,未来每一分秒都要珍惜,噢,
更要带给他快乐。
两人不愧是最佳拍档,安部瞳葳指导、倾诉想法,关均展负责记忆,他非常细心观察,
不仅是想书写、画出所见一切,还盘算以模型建造。
继而来到墓室,丰富的玉器与陪葬品令人目不暇给,他们在审视欣赏后,便小心翼翼的
放回原处,如此积极、认真,为的不是金银财宝,纯粹是想完整拼凑失落的古文明。
在关均展忙著储存资料到脑海里,坐在阶梯上的安部瞳葳一秒也不得闲,不放过任何一
个地方,忽然她大声嚷嚷,“我的天哪!千面快过来。”
“发现他们崇拜第一美男的壁画吗?”冷笑话还没说完,关均展跟著大吃一惊,“哇塞!
太炫了吧,彻底把我关大少给比下去,决定了,我家的马桶全部要用金子做。”
安部瞳葳不停拭去阶梯上的厚重尘上,它的原始真面貌完全露出来,是闪闪炫目的黄金,
“传说中的黄金城?”
关均展也擦拭不少地方,皆露出黄金色的面貌,“显然是,没想到传说是真的,难怪有
那么多人作淘金梦。”
“希望这里永远不要被找到。”眼前所见的不仅是文化遗产,她仿佛看见、听见古印加
人为生活努力,他们的认真令人动容,然而思及那些被破坏的遗迹,安部瞳葳不禁忧心忡忡。
“只要你许身封口,这里下会有第三个人知道。”不愿她陷入坏心情,关均展又当起上
匪的威胁勒索。
“我会直接把你的嘴巴缝起来。”
“哈!你舍不得。”
没有日夜之分的地底下,时间全由关均展的手表得知,又过了两天,面临干粮快用尽的
危机,正当他打算带她折返,选择攀爬至崖顶脱困时,老天厚爱,他们终于寻得离开黄金城
的出口。
同样又是复杂的迷宫,关均展为开路先锋,探好路之后才放心带著她同行,如此神速令
安部瞳葳再次吃惊。
“前面有一段路难行,你一定要紧紧抱著我,只要过了那一关我们就安全了。”急著带
她重见天日的立刻就医,他脚程飞快。
“你形容仔细一点。”安部瞳葳早已有心理准备,黄金城能安然保存,想必它的出入口
皆是险恶之地。
“你放心。”他想的全是如何以最快的方法到利马,为她安排权威医生治疗伤势,不自
觉的气语与表情格外凝重。
感受到他的沉重,安部瞳葳不希望他行事操之过急,“先停下来,我想休息。”
千面老想在最短时间内送她到大城市治疗,每次要他休息总不肯,所幸在她懂得改说话
方式后,省去不少说服的口水。瞧!他马上不就立刻在甬道里,找了较平的地方让她坐下。
“好!”关均展跟著坐她身边,随即受到顶极服务,“原来你说累是要拐我休息,不用
为我担心,等一等,你是伤患应该是我为你按摩。”
安部瞳葳阻止他的动作,继续为辛劳的双臂揉捏按摩,“其实前面的路还很长,又很危
险对吧?”
“还好,要尽快送你——”
“休息吧,不差几分钟。”事实上她已经能扶著墙壁行走,然而他呵护太过,坚持要一
路抱著她,真是太累、太辛苦了。
“你对我真好。”顺了顺她的发,他很自然的低头索取芳香。
“有吗?我是为了继续奴隶你才给你一点元气。”
“不得了,你也会露出使坏的表情啊。”小葳在寻宝而关均展也是,她每一个表情、动
作都是渴求多年的宝藏。
明知她脸皮薄还老是糗人,安部瞳葳正色叮嘱,“别掉以轻心,还有你不要再抱著我走。”
“安啦。”关均展才不依,马上抱著她坐到大腿上。
她不娇小又中性,现在的画面一定很怪异难看,“喂……快放开我。”
“那先答应我,等一下要尖叫增加气氛,让我有英雄救美的快感。”
“无聊!”如此老套又烂的剧情亏他想出来。
“喔,那我不放人。”他一脸色迷迷样。
不用想也知道他接下来的动作,安部瞳葳捂住他的嘴,“休息时间到。”
关均展探出灵活的舌舔著她的掌心,趁著她松开手,热吻随即吻上,直到她娇喘连连,
他满意看著她多了几分女人味,“不够过瘾,再来吧。”
安部瞳葳严重认为自己需要医治的不是枪伤,而是骨质疏松症。她以手臂撑开两人的距
离,拒绝瘫软在他怀里,“停——你不腻啊?”
“不可能会腻,过去二十年没机会吻的,我都要连本带利索取,所以你主动一点。”为
了吻她,关均展总是有很多借口。
“你快住口。”好痒,她缩了缩颈部,禁不起逗弄,最后还是呵呵笑了出来。
“大发现,如果早知道你怕痒,我就不用这么辛苦了。”他再次探出舌头舔舐,轻易的
又突破防守,一路顺利滑落起伏不定的胸前。好美,像蜜糖诱惑让他疯狂……
砰!安部瞳葳一拳挥出,抢先送了他一份大礼,板起脸孔道:“出发。”
这家伙性情变化莫测,与他相处很容易莫名其妙被牵著走,然而,前方的路究竟险象环
生或是平坦大道,却一无所知。
瞧他悠哉吹著口哨,逮住机会又啾了一个吻,是警戒性完全松懈,抑或是有百分百把握
脱离困境?
安部瞳葳能预料答案,可是危机重重,只凭爱意与勇气是不够赔命的,他为何如此有把
握?
出口就在前方,他却倏地收起月光石,说要让她看此生中最美的景色。
一丝阳光由石缝渗透洒落在黑暗甬道上,是的,任何景色都比不上,它不仅美,还代表
著重生、希望。
一片白茫茫的云雾缭绕,他们在山脊的顶端,谷深狭长迂回曲折,地势险象环生,层层
天然屏障庇护著黄金城。
匪夷所思,古印加人是如何在这里开辟的?又为何躲过西班牙人掠劫,最后却还是消失
灭亡?但愿能解开图形文字得到答案,不过这事暂且搁下,在安部瞳葳的心里还有一件更重
要的事。
千面的适应力超强,凡事能够处之泰然,武术虽然是四个人之中最差的,但只要他甩开
关大少的任性,认真起来还是挺可靠。
可是……这几天他的表现实在太超人!
不仅深藏不露的恍若神风师父附身,简直超乎她所能预料想像的地步。她很想开口询问,
但话到了嘴边又吞了回去,有预感又会被他模糊问题的焦点,白白被揩油吃尽豆腐,最终什
么答案也得不到。
经过长途跋涉,夜晚留宿于简陋小屋,关均展在安部瞳葳吃饱暍足的舒服歇息后,忙著
与当地原住民交涉如何以最快的方法回到大城市,而生伯吵到她休息,他们尽可能小声低语。
然而,他前脚离开房间,安部瞳葳随即下床,悄悄贴著门板细听他们谈论的每一句话,
确认震撼心房的大发现并不是太过幸福的幻觉。
在重返村落第一次见到其他人时,他兴奋挥手说出的话仍回荡在她的耳边,是错听或只
是他偶然学习的一、两句招呼用语?
倾听片刻,听他确实说著一口流利印第安部落之一的盖楚瓦族语言,安部瞳葳隐忍多时
的感动全化成了泪水,哭得不能自己。她何德何能啊!如此痴情男人给予的深情,她这一辈
子还不了。
关均展蹑手蹑脚的进入房里,却见早该入睡的人儿却依在窗边,“小葳?嘿!没有我抱
著睡不著喔。”
“对。”安部瞳葳倏地转身扑进他的怀里。
被他搂抱著,成了娇滴滴的小女人一点都不奇怪,因为他的笑容、他的温柔,以及浓浓
深情化去她长年武装的防备。
泪水沾湿他的脸颊,心急如焚,“怎么了?是不是你的伤口……”
安部瞳葳伸手捂住他的唇,太多话想问、想说,全因激动乱了,“我没事,你、你……”
“冷静点,天大的事都可以慢慢聊。”确定她安然无恙,关均展松了口气,抱她坐在床
铺上,减少伤口承受的压力。
看著他体贴的为她脱鞋,很习惯的扶著她躺下盖妥被子,安部瞳葳哽咽得更厉害,情不
自禁的伸手搂上他的颈项,舍不得离开温暖,“告诉我……你还默默为了我做了多少事?”
愣了一下,关均展只是微笑,“爱你应该的。”
“怎么能一句话带过?你不怕我不了解吗?不希望我能更爱你吗?”安部瞳葳不断为他
感到委屈,泪水婉蜒而下。
“我们两情相悦了,也知道你很爱我。”在得到她的回应后,关均展彷佛吃了定心丸,
可以慢慢等她了解。
“不行,全部都告诉我。”
不想让她又哭成泪人儿,他仍是摇头,“没什么,那些都只是为获得你的爱的准备工作。”
“快说个明明白白,我……”安部瞳葳的吻落在性感薄唇,学他的方式吻得缠绵热烈。
丁香小舌不断逗弄,让他迷醉不已,如此逼供的方式令人太难抗拒,他困难的开口,
“不希望给你太多压力。”
“你曾经在深山住了多久?”
“就这几……”她又吻他了,这回下只是唇瓣、颈部还有敏感的喉结,关均展的话渐渐
无力。
太不老实了!她棒著俊脸,又探入他的口里,在他还来不及感受甜美滋味却又退离,娇
嗔说道:“以后我们的吻就只能这样。”
渴求让关均展的眼神迷蒙,她的话无疑是残酷惩罚,冷冷一桶冰水淋下,“好狠哪。”
她再施柔情诱惑,有意无意的在他唇瓣摩挲,“说吧……我以身相许贿赂。”
轻声细语彻底击溃所有顾忌,看来小葳已完全做好相伴一生的准备。关均展对她的感情
如滔天巨浪涌出,霸道又充满温柔的倾诉,“我很庆幸,特训前两年的地点,选择了安地斯
山……”
过去他自认为很了解小葳,但为何相处多年,他们仍旧是两条无法交集的平行线?
于是,他放弃在原地守候,也不在她的身后追逐,全力以赴的越过重重困境,体验她在
流浪时的感受,试著揣测她的思考方式看待每一件事情,不断深入探究她需要的是什么样的
情感与关怀。
仅是增进武术是不够的,小葳的心比他看到的还脆弱,在流浪的日子,他同时学得如何
更温柔。
安部瞳葳终于停止了落泪,却责怪自己对他一点都不关心,“我好糟糕,只知道去年你
成了大明星。”
“耶?你有看到我上萤幕?不简单。”支持他经营自恋的最大原因,不只是为了通过师
父严苛考验,更希望能提醒她他还存在人世间。
“是你不简单,自恋广告太泛滥,想不知道都很难。”
“嘿嘿!为了亲近你,我是无孔不入。”关大少爷又开始得意,笑问道:“那你有没有
偷偷亲萤幕上的我?”
“我才不会做这种无聊蠢事,有一次报纸里夹带自恋的广告,我想也不想就丢到垃圾桶
里……”她冷冷的语调忽然停止,美眸瞠大,脸上两朵红更添艳丽,原来无意识中已做出对
他的思念反应。
被当成垃圾!关均展叹了一声,很快又开心起来,“也不错,至少你有摸过我……嗯?
你的表情怪怪的,难不成你偷亲广告单上的我,然后再丢掉?”
“没有!”
她羞红脸的别过头,无疑隐瞒了什么事,关均展眯起黑眸不停打量,非要问出原因,
“你的表情泄漏了心事。”
关大少自得其乐的功力太深厚,安部瞳葳才不想说的找借口敷衍,“好累,我想睡了。”
“不可以,你最好快老实招出来,否则……嘿嘿!你刚才是如何用刑逼供,我会加倍奉
还。”关均展以铁臂限制她的行动,邪恶笑容挑明接下来将会是限制级。
“你别乱来,这里不只有我们两个人,隔音设备极差,还有我是伤患……”她马上列出
一堆理由当挡箭牌。
“我不会弄疼你的伤口,其余的不管。”黑眸里写满的情欲愈来愈浓烈。
安部瞳葳太熟悉他使坏的眼神,但想想,似乎没有什么事是痞子大少做不出来的,罢了,
就让他开心吧,只要别糗她就好,“后来……那个垃圾桶失去功用。”
“什么?”她轻声的回答,听得他模模糊糊的。
“我老实回答了,不许再吵。”退离他的怀抱,她像虾子般缩进被子里,掩盖红到不能
再红的睑。
思索一会,关均展豁然开朗的大声惊呼,“垃圾桶再也没装过其他垃圾,变成保留广告
的宝盒?!”
“垃圾桶不论装什么都是垃圾桶。”她紧紧拉著被子不肯让他亲近。
“小葳,我太感动了!”他连同被子将她搂个满怀,还说个不停,“我能了解你看到第
一美男就舍不得放入垃圾,很心疼。”
“是很碍眼,让我连回去住都不愿意……”
“口是心非,愈描愈黑。”
她用力拍打探入被子里的毛毛手,后悔招供的脱口怒道:“回到西雅图第一件事,就是
把垃圾桶整个丢了。”
“哈哈哈!你好可爱,想念我的证据还在,我要抢先飞到西雅图,将你的心完全偷到手。”
关均展成功的把阻碍的被子掀开丢王一旁,不给她拒绝机会,热吻立刻落下。
“别乱来。”她奋力撑起身躯却被钳制住,抗议声隐没在他口里。
“我的小葳……”绵绵热吻才停歇,他捧著她的脸又贴向红唇,轻咬又吸吮,将再掀开
另一波销魂快意。
趁著脑袋还没完全陷入浑沌不清,安部瞳葳急急捏住他的嘴巴,“给我住口,有件事还
没跟你算帐!”
他醉了,想不出有什么事能让她生气,“嗯?”
“你假装神风师父要求一同旅行,骗得我心神难安。”事情拼拼凑凑,她已经了解关大
少爷有多狡猾,故意震怒的挡掉侵犯。
“啊!为什么知道?你干什么这么聪明?”
“你完了,还有快解释为什么知道我是女……”
失策,大大失策啊,但真正完蛋的人是她,怕被修理的痞子大少更加把劲的使坏撩拨。
情欲炽烈,引导热流蔓延四肢百骸,她的身体仿佛要烧起来般,忘了今夕是何夕……
然而,在另一方面,神偷组织掀起一场剔除害虫的龙卷风,把心怀不轨的人全都变成贫
户,同时揭开其恶行,名考古学家艾德谱诺为了寻宝谋害不少学者,而伤害安部瞳葳的金吉
斯更遭受到严厉惩处,当然也顺道扫掉不少以破坏遗迹的盗墓贼子。
作贼的喊捉贼,盗取赃物更令人不齿?
世人如何发指、看待随风即逝,神偷组织忙著将大批财物转换成钱财,用尽心机透过各
界管道推动保护世界遗产的政策,建设帮助失学孩童、贫困的人们,钱财从哪里来就用在哪
里。
在遗忘之岛有一场盛大的庆生会,听
说是盗王之王过生日……见鬼了,神风千里都不记得自己的年龄,哪来的生日?想必是艾利
克斯找的烂借口,举办酒会趁机整他跟小葳。
艾利克斯是被师父操到身心疲惫不堪,妒嫉他们幸福美满吗?脑袋瓜净想歪点子发泄情
绪,哼哼,走著瞧!
“千面。”安部瞳葳恢复女人身分,虽仍是一身黑色衣衫,但心情不同,整个人像焕然
一新。
“你帅极了,世界第一俊美的宝座被你夺得。”关均展体贴的为她打领带,梳理柔顺头
发,百般呵护,至于自己样子完全不管,封号变成一等慵懒、不修边幅。
“全是来看我们的对吧?”她好紧张。
千面与盗墓者擦出火花的消息轰动组织上下,这是他们第一次以情侣关系出现在公开场
合。
“嗯,除了骇客,大家全都是为我们两情的相悦开心与祝福。”
“为什么除了骇客?”安部瞳葳对艾克利斯认识不多,但至少被列为伙伴的人都是好人。
她很完美,但关均展还不停检查,“那家伙大概是到了发情期,看不得旁人恩爱。”
“不会吧。”
这种心情他很了解,“会,想当初我也是这样瞪著手里剑,呃?总之只要他陷入热恋就
会恢复正常,你别想太多,就跟以前一样面对大家。”
“很难。”她觉得自己头上多了两只角。
“简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必要时会吃你豆腐……”关均展说话的同时顺道摸她一把。
竟想在大庭广众下打她王意!安部瞳葳瞪大绿眸,反射性就给他一击,“休想!”
“以平常心面对不难的,对吧。”啧啧,效果很好,但代价很痛。他一脸牺牲可怜样。
她看著不禁笑了,“多谢你的用心良苦,我补偿你就是了。”
只吻脸颊当然不满足,关均展牵著她的手勾在颈项,铁臂一缩,两人之间毫无缝隙,
“热吻才算数。”
“不好,衣服会乱。”会乱只是轻描淡写,后果总是过于激|情,绝不是短短几分钟内可
恢复正常心跳。
“别让我等太久。”等待只会引爆出更热烈的渴望,关均展看她的眼神完全不同。
“你……不能再得寸进尺了。”安部瞳葳警告了一声,正要献吻阻止火焰继续狂烧,猛
然地,原本该在大厅的伙伴们却全冲了进来。
四面八方,有预谋的出击,在成功分开他们之后,手里剑、骇客、总管……所有部属们
全扑向关均展,一个接一个叠上存心压死他。
“啊……你们这些人搞什么?!”
“混小子!竟然连我们大家都骗,有种你再装肉脚试试。”
“现在马上到武道馆一对一单挑,胆敢装疯卖傻的保留实力,我们要集体偷走你老婆。”
而安部瞳葳则被娇滴滴的俏女郎幸灵拦下,且左右各被塞了一个娃儿,从没与小孩亲近,
她不禁倒抽一口气,傻愣愣了,“大嫂?!”
“我看得出来你很喜欢孩子,尽管抱个过瘾。”知道她是女人,幸灵有形容不出的讶异,
一直以为她与千面是男男之间的暧昧哩!
“可是……”孩子会怕她吧,安部瞳葳惊恐自己的粗鲁伤了娃儿,她的双手抖个不停。
幸灵朝娃儿们使个眼色,聪颖的宝贝们便像开始撒娇了,各朝她啾了一个吻。
“啊?”安部瞳葳不自觉流露出柔情,尤其娃儿们不停唤著小葳小葳,就算是钢铁做的
心也会融了,“我喜欢你们。”
“那我呢?”幸灵抓准好气氛驱走生疏感,要与她成为朋友。
“呃?”就在她微微点头时,幸灵竟意外的亲了她的脸颊。
幸灵咯咯笑了,“你腼觍时的表情好可爱,像你这么纯情的人不多了,难怪千面会不顾
一切爱你,能不能跟我说说你们的爱情故事,好想知道喔,就从你们小时候说起……呵呵,
你别慌,我是逗著你玩的啦!”
她很贴心不急著强逼她适应朋友关系,安部瞳葳松了口气,与她相处自在多了,“谢谢
你。”
忽然一抹银白引起众人注目,只见神风千里到来,这下全员到齐,原本艾利克斯策划整
治千面的鸿门宴真成了庆生会,寿星则是安部瞳葳,庆祝她摆脱长年的梦魇,迎向崭新人生。
热闹聚会直到凌晨才散去,小俩口坐在小船随波在海上飘荡,安部瞳葳高昂的心情久久
不能平息,而关均展则是痛得龇牙咧嘴的一刻也不让人安静。
“亲爱的小葳快来给我呼呼。”他已经等不及拉著她的手贴在胸口。噢,她是万灵药,
碰到她什么痛处都散了。
“谁叫你引起共愤。”她带著幸灾乐祸笑著,抽回手不给温柔。
“哇哇!你是我的亲密爱人,要站在我这一边。”
“好!但是我要先揍你,我被拐骗最惨。”
关均展再次拿出夸大反应,无法置信的猛摇头,“小葳你舍得?!”
安部瞳葳毫不犹豫给了他一拳,不过只是轻轻碰触他的胸口,接著环抱依偎,“舍不得。”
“哈哈,早知道你很爱我,打在小展身、痛在小葳心哪。”
“……”好恶,有时她还是会受不了他的关式肉麻,忍不住把他推离。
关均展忽然收起嬉笑,握著她的手传递深情,“小葳,生日快乐,让我送你一份礼物好
吗?”
“生日礼物?难道你也是聚会的策划者之一?”
他摇头,考虑一会决定不拐弯抹角,“其实我送的不是生日礼物,会这样说是拐到你的
机率比较高。”
“你到底又想打什么主意?”她察觉他异常紧张。
呼!不嘻皮笑脸太难了,关均展仍无法直接开口求婚,牵著她的手指向停靠在岸边的豪
华邮轮,深呼吸一口气才道:“请给我一辈子的时间,陪你行遍天涯海角。”
关氏集团仅保留邮轮事业,为的不仅是强大神偷组织,关均展最主要的目的是与小葳一
同优游天下。
原来是求婚礼物!安部瞳葳凝望著那总是令她沉醉其中的黑眸,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怎么可能会拒绝呢?
“我……我该以什么回应你的情?”她握著他的手贴在睑蛋,苦恼能给他的爱太少。
“就答应我,我们共组家庭生儿育女。”方才被伙伴们围殴的时候,关均展可没错失她
抱著双胞胎那副幸福的画面,那一幕给了他大大的震撼,渴望排山倒海而来。
娃儿们软绵绵,天使笑脸引得她也想拥有自己的孩子,“嗯,生个像你的小痞子。]”
给我小小葳……一群!“
“什么?!”她的脸吓白了。
“至少要六个吧,我们各抱一个,还有我那四个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