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你拐你要定你第2部分阅读
变了样,一切回到从前,不
是她长大变强就可以抵抗,只要在他面前,她永远只是个可怜的小女孩。
“我们认识?”莱恩原想一棒将树后的人打昏,但她眼底的惧意令他疑惑,仔细一瞧这
张脸、眼睛,仿佛在哪里看过。
声音刮过,毛骨悚惧,安部瞳葳频频摇头哀求,“不要不要……求求你饶了我。”
变态的莱恩偏爱这样的表情,很快明白她是谁,“你挺像你父亲的,嘿嘿,可找到你了。”
“啊!别碰我。”魔爪朝他伸来,她仓皇无措的挥开,狼狈的跌跌撞撞想逃离,藏在怀
中的宝石散落。
“臭丫头!想不到你也会盗墓。”黑夜里宝石格外亮眼,莱恩一眼认出那是顾主托付所
要盗取的宝物。
“盗墓?”安部瞳葳的理智瞬间被拉回,她远比他强悍,对付蹩脚人渣不需费力,是的,
只要她勇敢一点。
就在铁棍将落下时,她即时握住他的手腕,旋踢反击命中他的下腹部,狠狠将他踹飞。
“啊,该死的贱表子!”莱恩不堪殴打难看的躺在树下,咒骂声断断续续。
吵闹引来另外两个同党,纷纷朝著安部瞳葳逼近,惊恐仍在,她无法再战,拾起宝石后
拚命往前奔窜。
恶人们直追而上,最后失去她的踪影。
“你逃不掉,我会找到你,一定会找到你!”莱恩不甘心,立誓要化为吸血鬼,缠她到
坠入地狱为止。
遗忘之岛位于大洋洲某一处,岛屿成星状,拥有水质纯净的海域,青翠山林,整年气候
宜人,此地可比与世无争的桃花源。
海天一色无限辽阔,漫步在绵密成粉末的白色沙滩,和煦微风轻轻吹拂,聆听天籁般的
海潮声,远离尘嚣,如临仙境。
无名城堡是岛上的唯一建筑,维多利亚式宏伟的白色外观,内部装潢除去奢华不必要的
铺张浪费,保留古典雅致的贵族风范,添增现代化等等设备,还有总管、厨师、园丁们提供
最贴心的照料。
遗忘之岛又名无人岛——无寻常凡人之岛。原来看似渡假圣地的私人岛屿,是神偷组织
的总部,卧虎藏龙,个个身手非凡。
楼层往下,通过层层关卡,先前的悠然景象全被彻底颠覆,除了精密的科学设备,还有
来自世界各地的宝藏古物、机要文件,武器等等,看得你眼花头晕,打从心底畏惧三分。
神偷组织结合各界强大力量,轻易掌控局势,恍如空气无孔不入,势力涵盖世界每个角
落,手里剑阙扬中的银翼航空,骇客艾利克斯称霸欧洲的半导体集团,千面人关均展的邮轮
集团……
组织存在最主要的目的,是弥补执法者无法触及的灰色地带,偷出证据剔除害虫,揭发
仁义面具下的狰狞面目。
为富不仁者也是组织下手的目标,得来的财物必须分散救济全世界需要帮助的人们,至
于组织成员想要维持生活,得凭自己的努力,盗亦有道是成员们绝对遵守的原则。
三年一次的重要聚会即将到来,四大领导人物一定会准时出现,接受盗王之王神风千里
严格的考验。
关均展提早回到遗忘之岛,心情非常愉悦,脚步轻快得像要飞起来了,想到就快可以见
到她了,经过安部瞳葳的房间时,他忍不住放声狂笑,“哇哈哈,终于可以不用含泪咬手帕
了。”
趁著四下无人,他情不自禁的在门板上烙下一吻,“你也快回来。”当小葳推开门便可
以间接收到他的爱之吻。嘻!好乐。
关均展依依不舍的离开,走往自己的房间,打算来去角质、保养护肤,从头发到脚丫子
都要好好宝贝。
虽说关均展舍弃一手创立的自恋品牌,可不代表他彻底反对自恋,适度保养仍是必须的,
且要让安部瞳葳误以为他还是不长进的老样子,他认为自己更有必要和保养品腻在一起。
“哈哈,我是全世界最有魅力的男人。”他对著镜子自我赞美。他千面人可以模仿千百
样性格的人物,要演好过去的自己又有什么难呢!
“千面,盗墓者到达。”通讯系统传来声音。
关均展早已特别吩咐总管席米斯要替他注意她的动向,没想到这么快就接到好消息!太
过兴奋,不小心把珍珠粉撒了一地,顾不得收拾,他赶著在长廊与小葳相遇,直觉两人是心
灵相通,才会在同一天回来。
太妙了,配合得刚刚好!关均展在她要开门入房间时到来,“嗨!好久不见,有没有想
念我啊?”
安部瞳葳淡淡瞟了他一眼,不知为何好不容易压下的情绪又要崩溃,她急急进入房间,
把门关上锁紧。
自从那一天再度见到莱恩,她几乎是分分秒秒处于惊吓,整天锁在公寓里不敢出门,却
再也承受不了煎熬,于是早提回来避难。
正以为在此可以得到平静,不料见到千面的那一瞬间,她又开始恐惧,为什么害怕呢?
千面是伙伴,不会害她,可为什么……难道是怕千面的睑突然变成那个人吓!安部瞳葳的脸
惨无血色,惊慌过了头,快把自己给吓死,她怅然理了理短发。如果还不快点摆脱过往,她
会疯的,甚至跟随母亲走上悲凄的不归路。
吃了闭门羹,关均展不气馁的从阳台闯进房间,来到她的面前。
仅是匆匆一眼,他已感受到她的情绪异常不稳,非常不放心,所以不管她是不是会生气,
他都决定一探究竟。
当见到她无助的蜷缩在角落,关均展的心跟著拧痛了。发生了什么事?又是谁令她害怕?
不忍让她一味溺毙在坏心情里,他想也不想就出声打断她的思绪。
“阿罗哈!三年不见你至少也跟我聊个几句。”
“出去!”安部瞳葳最不愿意让人瞧见她这般脆弱的一面,忍不住咆哮怒吼,接著赏了
他一拳。
关均展没有闪躲,结实一拳重重落在腹部,如果让她发泄可以平抚心情,那么他很乐意
当沙包,“啧!亲爱的小葳,你表达思念的方式好特别,我爱死了。”他嘻皮笑脸的说。
明白不该迁怒揍人,安部瞳葳压下失控的脾气,戴上冷然面具,“我的心情极差,别再
惹我!”
“很不巧,我的心情异常的好,想跟你聊天叙旧。”他还眨了眨迷人带电的双眼。
以为他又想收集模仿的情报,满足虚荣的优越感,她的态度不禁更坏,“我最后一次警
告你,快滚!”
“如果是在你床上打滚,我很乐意考虑啦!”关均展故意吊儿郎当的刺激她。
“讨打。”她很气他的不识相,一点也不会体贴别人恶劣的心情,这下再也不留情,挥
拳又是一击。
“哎哟喂啊,我想要用嘴巴聊天,不是用拳头。”他迟延闪躲的又受了她一击,演技高
超,就像是实力相差悬殊的躲不掉。
“你自找的。”语未毕,又是一拳,她可没因为他连续挨揍就放轻力道,铁了心要轰他
出房门。
关均展被逼至门边,身形一闪又往房里钻,滑溜溜就是死赖著不肯走,“你这样打我,
让我想到一句名言。”
“不知死活。”
“不对,你再猜猜,是很浪漫的那种。”
此刻他炫亮的笑容好刺眼,她一掌劈下,不想再听他废话连篇,偏偏痛得龇牙咧嘴的家
伙还说个不停。
“呜……我可怜的胸肌、结实的小腹,你怎么忍心伤害第一美男子啊?”装成一副可怜
兮兮,他跟吵著要吃糖的孩子没两样。
“闭嘴。”又一拳。
“哇哇!你太狠了吧。”他的小葳不是一般人,尤其今天特别狠,好疼哪,连续这样被
殴打,说不痛太假了。
“滚!”左勾拳击中他的腹部,要痛就痛个够。
关均展揉揉犯疼的小腹,更加把劲在口头上吃她豆腐,“亲爱的小葳葳儿,你还没猜中
名言。”
安部瞳葳从头到尾都没搭理他的问题,听闻恶心称呼更是发狂,“再不走,我会扁肿你
的脸。”
被扁过太多次,他很清楚她是在下最后通牒,“好好好,我体谅你猜不出来,那一句经
典名言就是‘打是情、骂是爱’。”
“过了三年,你的脑袋一样有问题。”她施展擒拿术,将他的手臂反折。
“nonono……如果你是女人,这话用来形容我们很贴切,因为我们是青梅竹马、亲亲小
冤家。”手臂有折断的危险,关均展可以预料她下一个动作,再不防卫真会完蛋。
“你才像女人,娘娘腔。”安部瞳葳斥喝一声,一记无敌过肩摔送他远离。
轰隆隆响声不断,长廊上的盆栽、壁画受到波及的碎了一地。
“啊——”惨绝人寰的叫声响彻云霄。
懒得理会那死皮赖脸的家伙,她随即踹上房门,转身来到阳台落地窗前设定电子锁,第
一次来到岛上得如此防备,该死的千面真的惹火她了。
千面明明长她四岁,行为却比小孩还小孩,打从小时候有事没事就来惹她、闹她,有他
在就不得安宁,到了二十岁时更过分,整天嚷著要变成她,从此不间断的加倍纠缠。
他被她揍的次数多得数不清,真不明白他为什么还要来惹祸?难不成有被虐待狂吗?他
的脑袋线路永远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
安部瞳葳倒杯水解渴,偶然从镜子里瞧见自己安然的表情,这是从那天之后,首次放松
心情……她不禁瞪著自己的拳头,方才下手不轻,那被当成出气包的软脚虾还好吗?
忽然,镜子里多了一道身影,她火气瞬间又升了上来,“你是打不死的蟑螂吗?!又是
从哪里进来的?”
“我武术虽差,不过至少破解锁的功夫不差啊,你快点给我呼呼。”关均展转身,委屈
的捧著脸,只见他右脸颊有一道血痕,刺目鲜红坏了俊美相貌。
安部瞳葳的呼吸窒了窒,撂下狠话数次,从没真正执行过,很清楚千面爱脸胜过生命,
就算再气也不可能弄伤他的脸,“走!快找医生。”
“我有擦万灵膏药,不过还是好疼啊,呜……”他说话小心翼翼就怕弄痛。
嘿嘿,他的化妆技术高超,随随便便抹一抹就逼真到不行,也难怪他会被封为全球第一
奇才。
见他扭扭捏捏,她不禁怒斥,“你跟师父多学三年的功夫都在混吗?愈练愈退步,连基
本防卫都做不好。”
“对手是你啊,我哪抵抗得了,疼疼疼啊!我可怜的脸。”娘娘腔就娘娘腔,只要能转
移小葳葳的坏心情,他什么都不在乎。
实力确实相差悬殊,安部瞳葳再次懊恼不该失去理智,内疚感又加深,她索性从靴子抽
出匕首,咻一声嵌入桌面,“我对你很抱歉,如果你的脸因此留下疤,我赔你三刀。”
唉,太认真了吧,关均展差一点演不下去,叹了叹低语,“万一留下疤痕,可以雷射去
疤,你只要收留我两天就好。”
“为什么?”看著他迳自往大床走去,她连忙向前阻拦。
“我的房间全都是保养品、美容设备,看得我好难过。”他一边可怜兮兮的说著,一边
爬上她的床,搂著她的被子,心里乐翻天了。
这个房间很特别,装潢格局完全开放,起居室、书房、卧房全都一览无遗,家俱与物品
不多,所以关均展不论是趴著、躺著、蹲著都能掌握她在做什么事。哈啊!期待这两天能够
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
她倏地用力抽走被子,“你可以到别的房间休息。”
“不能!我无法忍受让别人看到我的睑变丑。”一副备受打击的口气,关均展把俊睑受
伤会有的反应揣摩得很彻底。嘻!别怪他j诈狡猾,为了守著小葳葳,他不得不要些手段。
“你可以避开其他人……”安部瞳葳很清楚那点小伤不碍事,但伤在千面的脸上,情况
便完全不同,他的俊脸应该完美无瑕,这并不是她自毁容颜就可以弥补的。“对不起。”收
回要赶他走的话语,她选择了退让。
关均展对她左瞧右看,像是要看透她的肌肉线条,“我原谅你,下过你要弥补,让我摸
你的身体,胸围、腰围……”
啪啦!被子往他身上甩,安部瞳葳竖眉横瞪,“死心吧,这辈子你别想充当盗墓者!”
“小气,让我开心一下都不行。”嘿!关均展太了解她的,轻易就抹去那不必要的愧疚
感……
夜深了,说要睡觉休息的他,却搂著被子晃过来、晃过去,安部瞳葳不许他说话,他便
不时发出声音干扰。
安部瞳葳捧著书藉看得心不在焉。那家伙很不安分的摸遍房内的物品,简直彻底侵犯隐
私,但也多亏有他,她才能免于恶梦侵扰。
她其实相当不习惯与人共处一室,若不是因为会认房间才不会留下来,然而意外的是,
她并不会很排斥千面。
过了三年……不!该说已经过了二十年了。
她对小时候的记忆仍很鲜明,三十岁与十岁的他没什么两样,同样幼稚两个宇就可以诠
释。
不过话又说回来,同样小小年纪就失去双亲,关均展面对人生悠哉的态度,是她永远学
不来也办不到的……
好累好困,严重失眠数日,她的眼皮渐渐沉重。不能睡啊,千面那混小子是危险分子,
可能会趁著机会摸她的身体、骨架,至少要等到他睡著才能放松戒备……
然而终究不敌瞌睡虫,不……该说是贪恋这一丝丝安全感,心灵获得依赖,安部瞳葳不
知不觉的沉沉入睡。
感觉到她的呼吸平稳,关均展的嘴角不禁勾起笑容。呼!要哄她真不容易,十八般武艺
都得用上。
看她安然入睡的模样,他的心都融了,她的外表称不上绝美,但就是很有吸引他的魅力,
究竟为什么,他也不明白。
娇生惯养的富家公子哥儿离家出走,当时他才十岁,禁不起父母双亡的打击,他叛逆又
使坏,幸而遇到恍如神仙的神风千里看中他奇佳的资质,带他到遗忘之岛修行。
不久,神风千里又带回一个孩童,关均展第一次见到安部瞳葳,还误以为她是个假人,
而且是鬼月应景的吓人玩偶,她非常瘦弱,而且伤痕累累,手脚缠著绷带,双眼无神,动也
不动的躺在病床上。
关均展终于明白自己有多么幸运,应该惜福,从那一刻起,他决定要好好照顾孤苦的
“小弟弟”,就算从不被搭理,仍是会主动关心,天天想尽法子逗“他”开心。
莫约过了两年,疑似哑巴的安部瞳葳终于开口跟他说话,但却语气冷飕飕的说:“你别
再当小丑,很滑稽。”
关均展当场被雷公给劈成焦黑。这木乃伊、小混蛋,竟然污蔑他的俊貌!踩踏他的心意!
好脾气的关均展火了,立誓要整整这不懂得感恩的臭小孩,却无奈技不如人的打不赢、
整不到,瘦小木乃伊竟然远比自己强,丢脸丢脸,师兄输师弟一大截。
为了扳回一点颜面,他研究好长一段日子,明白只要要贱招缠她、气她,即可以乐得报
仇雪恨,但落跑的速度一定要快,否则会被踹扁黏在墙上当壁虎干,更丢脸了。
后来,他发觉“他”唯有在发飙时才会多几分朝气,于是吵“他”成了必要工作,总是
会厚著脸皮的继续死缠她到底。
日子一天天过去,关均展吵出乐趣,心态渐渐变质了,看她的眼神多了一分炽热,见不
到她就担心得坐立难安。
最初的心疼演变成怒气,又转为日久生情的爱意,关均展回想不禁失笑,他们两人的关
系挺复杂的,兄弟、死敌、暗恋对象,执行任务时的最佳拍档。
但愿啊,他与她能相伴一生成为夫妻。
“……”安部瞳葳含糊低语,五宫纠结,显然作了恶梦。
关均展握著她的手传达温暖,温柔呢喃道:“别怕,那只是梦。”
恶鬼在追赶,无情的长鞭落下,伸手不见五指的空间只有血流的滴答声,安部瞳葳惶惶
然的求饶低泣,“别伤害我……求求你……”
又是童年施暴者令她恐惧,关均展恨透了那混球,俊脸浮现愤怒,无论无何都要彻底消
灭她心底的阴霾。
惊觉自己不经意散发的怒意令她更不安,他硬是压下怒火,极其宠爱的安抚,小心翼翼
搂她入怀,柔和低语声不断在她身边缭绕。
好温暖,是父亲还是母亲抱著她吗?安全感让安部瞳葳渐渐安稳,挪了挪身躯睡得更熟,
殊不知此时的她,正宛如小女孩窝在关均展的怀里。
翌日早晨,天气晴朗,白云淡缈。
安部瞳葳得到充分的休息,精神气色显得好多了,在餐厅用完餐后,多带了一份餐点回
房。
像懒骨头的关均展还赖在床上沉睡,安部瞳葳想审视他脸上的伤痕,又伯惊动他,只敢
站在床边悄悄望著。
在千面伤好之前,他们都要共处一室?她凝视一会,突然窜起一股怪异感,与昨天见到
他的第一眼感受相同,真对他排斥惶恐?
不明白为什么,安部瞳葳也不愿多想,她背起行李决定到海岛的后方露营,只要准时回
来替他送餐点即可。
关均展眯著眼睛偷瞧她的动静。哼哼!别想丢下他,“早安……为什么你会在我房里?”
“这是我的房间。”
他懒洋洋的伸展双臂,顺了顺发丝,猛然惊醒,神经质的大叫,“我脸上的伤痕还是很
明显吗?”
“红痕淡了些微,远看像猫的抓痕。”她想离开,偏偏在面对他时又开始不安了。只送
三餐似乎太不负责任了。
“淡了?”关均展这才敢拿出镜子擦药,却很快又把像会烫手的镜子丢开,肩膀垂丧垮
下。
心口有点闷,安部瞳葳本想跨出房门的脚步停住,不知要不要说些安慰的话,却又不知
该怎么说?
寂沉一会,关均展才缓缓开口,“你帮我拿早餐,其他人有问什么吗?”
“没有。”一直以来很少有人敢主动跟她对谈。
“你要到户外活动?真好。”看著她身上的背包,他一双黑眸写满羡慕与难过,叹息一
声,失神的呆坐在床上。
“我……”他的眼神好无助,仿佛被遗弃……她还是受了影响,“我只是想百~万\小!说。”
“没有要出去?”见她点头,他笑容灿烂,“太好了,要不然我一个人留在这里会闷死。”
嘿嘿!押对宝,中大奖啦,又可以多了共处的机会,进一步靠近她了。
只是,事情似乎没那么容易,因为接下来两天安部瞳葳都不曾再说一句话,她的眼神充
满防备,不论他做了什么事,她都不为所动。
她在想什么?
总是这样,每一次关均展感觉与她接近了些,下一秒又莫名的相隔遥远,该如何才能粉
碎两人之间无形的墙?
只凭这一点小伤,他能死赖两天已是极限,就伯被识破伤痕是假的,只好安分上妆让伤
口愈合结痂,乖乖滚出她的房间。
银色恐怖?令人胆寒心惊的试验?
此刻遗忘之岛就像观光渡假海岛,沙滩上有身材火辣的比基尼俏女郎,正趴在阳伞下歇
息,两个双胞胎娃儿在一旁玩要,他们才刚学会走路,像企鹅摇摇晃晃的,女孩往东边挖沙,
男孩往西边追螃蟹。
一旁守候的肌肉猛男可忙了,要照顾孩子的安危,又得帮忙老婆大人抹防晒油,旁人看
了忍不住窃笑。
“真不敢相信,冷酷的手里剑会变成妻奴……呃?好丈夫、好爸爸。”一道冷光袭来,
艾利克斯连忙改口。阙扬中这家伙太神了,顺风耳吗?忙得团团转竟还有空瞪他,啐!
有老大当靠山,艾利克斯跟著放松心情,一身花花绿绿的海滩衣裤,戴著墨镜悠闲的享
受阳光之余,他的腿上还有笔记电脑相伴。
电脑是他的第二生命,形影不离,饿个几餐不要紧,连续三天不睡觉也没关系,但就是
不能离开电脑太久。
关均展步出城堡,来到海滩,从远处见到阙扬中在妻小间打转的情形,不禁怔忡,手里
端的椰子水倒了三杯,但很快露出羡慕的笑容,什么时候才轮到他尝幸福滋味?
不好打扰甜蜜小家庭,关均展直接来到艾利克斯的身旁,放下最后一杯椰子水,搓揉那
凌乱的金色鸟窝头,顽皮拉了拉蓄长的落腮胡,“胡子留长,更突显你不修边幅的特点。”
墨镜滑落,艾利克斯盯著很久不见的死党,“千面!你什么时候到的?”
关均展“受刑”的日子完全与成员们断绝连系,只能从报纸杂志得知他的情况,自恋品
牌创下的奇迹、红透全球的大明星,震撼了每个认识他的人,关均展脱胎换骨?被商业之神
附身?为什么舍得把俊脸给全世界的人看?
然而种种疑问未解,他却又在一夕之间,将所有风光伟业毁去,巨星消失,自恋在一夕
之间倒闭……噢!这次最惨,关氏集团除了邮轮事业,其余的关系企业全转卖。果然是他的
性子,热情用完后便把事情搞得一团糟。
因为疤痕事件关均展一直装可怜没现身,但不想解释,他直接转移话题,“听总管说你
在这里享受,我本来还不相信,你非常有把握通过今年的试验?”
艾利克斯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一次,千面比起广告里的形象还俊秀,阳刚味肯定是化妆技
术的杰作,要不就是利用替身剪接。
特训三年?关太少爷八成与往常一样吃好、穿好、睡好,呵护、保养、样样好,神风师
父仍旧拿他没辙,最后只好放弃。
“来吧,较量几招。”艾利克斯放下电脑,摩拳擦掌著。
关均展面有难色,往后退离几步,“不了。”
“拿出本事,让我见识你进步了多少?”艾利克斯不容许拒绝,一拳击向他的胸口,逼
他不得不接受挑战。
连续迅猛攻击,关均展很狼狈的倒下,用力咳出嘴里的沙,“停停停,我认输。”
艾利克斯将他打得落花流水,看著躺在白沙浴中的家伙,忍不住咧嘴笑道:“嘿嘿,每
次都有你垫背,我当然老神栽栽。”
关均展拍净白沙,斥喝一声,“死英国佬,是老神在在。”
“哈哈!都一样啦。”太爽快了,艾利克斯一口饮尽椰子水,润润喉咙道:“见到你最
爱缠的人了吗?”
“有,那家伙关在书房里。”面对熟悉的伙伴,关均展总是小心翼翼收藏对安部瞳葳的
情愫。
“我们当中只有你能跟盗墓者亲近,多关心她一点。”
千面不在,很多任务都由他与盗墓者合作,只是光透过网路沟通就快窒息了,幸好盗墓
者能力强,办事有效率,要不然他十条命也不够闷死,一点也不敢想像两人真正面对面合作
的情形。
关均展努力以平常的口吻问道:“这三年她过得好吗?”
“少了你在一旁吵闹,她比以前还忧伤悒郁,像个活死人……呃,头顶上的乌云变多。”
感受到怒芒,艾利克斯修正形容辞。怪哉?有需要如此生气吗?
意识到自己反应太过,关均展连忙打哈哈,“安啦,那家伙发火的狠劲无人能敌,脾气
跟爆竹一样,劈哩啪啦的,一下就能点燃了啦!”
忽然,艾利克斯挑起贼眼神,“要不然你传授几招,也许我能帮忙让她有点朝气。”
“简单,只要你打破古董、撕破古书,保证她每次见到你就追杀你,现代喷火恐龙,火
力四射……吼吼!”关均展讲得正乐,却感到背后阴风阵阵,不必回头就知道是谁来到,他
已有被痛扁的准备。
安部瞳葳的视线越过他,微微向艾利克斯点头,“师父吩咐到崖边集合。”
“好,我马上过去。”艾利克斯收起看好戏的心态,加快速度收拾物品。
“小葳,待会一定要暗中帮助我……”人走掉了,耶耶?关均展望著安部瞳葳毫不留情
转身的背影。当真视他为透明人?
“千面,我很期待你的表现。”原本仅著三角游泳裤沉迷爱之海的男人,已换上忍者劲
装,阙扬中这般威武严谨,而他的妻儿已然离开了沙滩。
他拍著伙伴的肩膀,方才两人的打斗他看得清楚,其实千面的躲避很有技巧,他并不认
为他的武术丝毫没进步。
关均展搔头一睑懊恼,“唉,我也希望能有好的表现,只怕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阙扬中一脸狐疑,若有所思的又道:“全力以赴会有好成绩。”
“嗯,我不想有第二个三年特训。”
艾利克斯收拾的动作停格,死瞪著阙扬中,中断两人对谈,“老大,你的动作未免太快
了!我是因为有你撑腰才会贪图享受的。”
阙扬中挑眉,一语双关,“骇客,别老是认为会有人当你的垫背。”
“天哪,我根本来不及冲澡换衣服,不聊了。”艾利克斯没时间多想,抱著电脑拔腿就
跑。
“糟糕,我一身脏兮兮不能见人,会损我美男子的形象哪。”
关均展快步开溜,不想面对手里剑那双犀利鹰眼,必须小心,不能让任何人瞧出端倪,
他还想继续装弱小依赖小葳葳哩!
雪白身影伫立在崖边,银色发丝随风
飘扬,盗王之盗气势超然,外表年轻俊秀,并不是神风千里驻颜有术,而是他的时间停留在
三十岁,彷佛拥有长生不老的永恒,他来自何处、隐身何处、武术道行有多高,从没有人探
得清楚,是个相当谜样的人物。
虽说师徒三年未曾见面,但神风千里很关心众徒儿们,手里剑事业卓然有成,婚姻美满,
样样事情都拿优等;还是一身色彩鲜艳海滩装的骇客,彷佛是来渡假游玩,敢情他很有把握
武术试验及格过关?
烈日当空,盗墓者阴郁深沉,化不开的心结似乎更严重,她仍旧是让他最放心不下的一
个。
千面人姗姗来迟,一身名贵休闲服,边走边照镜子的看照自己的宝贝头发,眼神爱慕崇
拜,自恋程度比以往加倍,头顶上还有著败家子的光环,怎么看都只是个软脚虾一只。
在关均展结束变卖企业资产后,名声跌落谷底,天天可看到有关他的负面新闻,放荡纨
裤子弟、好逸恶劳的大少爷……
特训期间那个认真上进、稳重可靠,为爱而百折不挠的关均展全只是幻影?当然不是,
这小子打什么主意,神风千里一眼便看穿,对于待会武术测试结果已有了答案。
不过,他可不打算让这家伙随随便便打马虎眼。
成员全部到齐,神风千里目光横扫,似笑非笑的开口,“试验由骇客艾利克斯开始。”
不好的预感掠过,艾利克斯背脊发寒,不久后整个人已浸泡在海里,师父出手极狠,在
他挡不住第三十招,便一掌将他扫进海里喂鱼,惨了惨了,此刻只能默祷他不是最后一名,
否则日后有得受。
第二个应战的是阙扬中,他的忍术绝学精采绝伦,又有妻儿组啦啦队加油,当然是获得
漂亮成绩过关。
阙扬中的妻子幸灵忍不住欢呼大叫,活泼得像个孩子王,长长头发甩呀甩,她以两支空
宝特瓶击出清脆声响,“扬中!扬中!幸灵的老公阙扬中永远顶呱呱,全世界第一名。”
“爹地。”酷似幸灵的小男孩扑进父亲的怀里啾了一下。
小女娃个性冷傲,拍拍老爸臂膀,“嗯!好。”
“我能表现得好,全是因为有你们的支持。”阙扬中展开双臂将妻儿全部拥入怀里。
这一家子幸福得令人嫉妒,关均展看得眼红,嘴角微微抽搐,恨不得来硬的直接绑走小
葳,然后这样、那样也生一对小娃娃。
砰!白日梦粉碎,现实情形与他幻想差得太远,他打歪主意的后果绝对是被小葳痛打一
顿,然后关到墓园里自己生一堆跳蚤,想与她携手共渡未来,他还有得努力。
“安部瞳葳。”神风千里的声音冷冷刮过,场面恢复肃静。
“是。”安部瞳葳大步迈向前,腰际间黑亮弯刀与她一样气势腾腾,很有把握拿下好成
绩。
神风千里虽然知晓她是女儿身,却从不会偏心对待,一直以来她的表现不输其他人,可
惜挣脱不了心里的锁链,倘若有人利用过往剌痛她,就算她武术再强也保护不了自己。
见她被束缚二十年还是无法自救逃脱,神风千里决定推她一把,“我不考你武术。”
虽一般试验都是以武术为主,但如果有特别需要加强,试验内容则会变更。安部瞳葳迎
向师父的眼睛,掌心冒汗。难道师父瞧出她近日心绪不稳?
她挺起胸膛,表情冷冽的不愿泄漏慌张,“是。”
关均展在听闻师父更改考验内容,顿时深感不妙,但仍提醒自己得沉著静观其变,师父
行事总是有他的道理。
“什么时候轮到我?”关均展拿出手帕擦汗,低语埋怨,拧起眉头望著太阳,似乎只担
心紫外线伤了皮肤。
其实千面人的考验已经开始,神风千里暗暗衡量,对著安部瞳葳又道:“如果你试验没
通过,必须答应我一件事情。”
师父很会打心理战术,说这话表示她九成会输。安部瞳葳压抑不安,自我激励,“我绝
对会通过考验。”
“很好。”神风千里期待的点了点头。
气氛沉寂了,在能看透心思的师父面前每秒都是煎熬,安部瞳葳倒宁可以武力速战速决。
而一旁的关均展愈瞧是愈担心,索性照起镜子看似打发时间,暗地里则是从镜中观察。
“就以易容术为题。”神风千里缓缓开口。
“是。”安部瞳葳的回应很死板,她试图阻断所有想法,杜绝师父所带来的压迫感。
关均展心中警铃大作,难道师父是想……可恶的万年恶魔!如果敢伤害小葳一根寒毛,
那他……
神风千里淡淡瞥了他一眼,眼神很贼的若有所指,“心浮气躁是大忌,沉不住气,你等
著领罚。”
狡猾!关均展恍然明白,原来连自己也被列入考验里,千万要小心应对,否则不仅害了
自己,更会令小葳陷入绝境。
他把镜子当扇子扬风,轻松笑问:“亲爱的师父是胡涂了吗?易容术是要考我的题目吧?”
“不!是考她也是考我自己的题目。”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讶不已。
神风千里继而又道:“千面的易容术是我领进门,你学得专精为天下第一,青出于蓝而
胜于蓝很令人欣慰,让我想探讨与你差距有多远?”
“哈啊!那我们直接比一场不是更好。”关均展靠近崖边准备挡下挑战。
神风千里打出手势要他退下,“瞳葳的反应就是最好的答案,如果我能让她展现不曾有
过的表情,那表示她输了,而我与你的差距也就不会太多。”
“师父啊,拐弯抹角比赛太麻烦了。”
“千面,为师想留点颜面。”
好一个面子问题,关均展还能说什么。“是,师父。”
神风千里转身面对沉默的安部瞳葳,“这世界上有令你害怕、喜欢的人吗?”
“没有。”她漠然以对,然而掌心汗水滴落,害怕两字真的令她害怕。师父指的是谁?
“嗯……”神风千里非常怀疑的拉长尾音,“我记得二十年前有一个叫……”
二十年前?师父是想易容成那恶鬼莱恩的模样,让她在众人前露出恐惧表情?!安部瞳
葳不由自主的瞪大眼睛。
此时,神风千里从口袋里抽出一张面具紧握在手里,朝她逼近,吐出恶寒之声,“莱恩。”
刹那间,安部瞳葳全身血液冻结,一张脸惨白,“不——”
“哇哈哈哈!难怪师父不敢直接跟我比赛。”关均展突然以爆笑掩盖她的脆弱。呼!他
差一点中计冲向前大打一场,幸而眼睛够犀利,瞧见师父那面具只是一张搞笑杰作。
神风千里眯起危险眼眸瞪著他,“都还没见著我制作的面皮就敢嘲笑,你找死吗?”
关均展指著他手里的东西,又夸张大笑,“拜托!凭这小玩意就想逗小葳笑?”
“一定能。”神风千里佯装很有自信的亮出面具,其实心里糗得要死,超烂的作品,罢
了,为了徒儿牺牲一点。
“哈哈哈!这叫易容术?千面人我用脚指头做出的面具都此这个强——”话未完,关均
展被赏了一记拳,很是无辜。
“死小子。”神风千里挑眉极度不悦。
“好好,就试试。”关均展取定面具戴上,弄乱挑染的金发,手脚皆著地的学著狮子走
路,来到安部瞳葳面前耍宝,张牙五爪的吼叫、懒洋洋趴著休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