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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之风雨奈然第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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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竟然有了和自己年纪相仿的人出现了,太棒了!

    长宫奈然翻了个身去看的时候呆住了,这个人长得好像泷岛彗,这就是二少爷?

    “你怎么不说话?!”看长宫奈然见到自己呆住了,泷岛翠的的声音也变得凶恶起来,现在的女孩子要么就是看见自己花痴,要么就是看见自己想象成哥哥花痴,说来说去都是讨厌的花痴!

    “你是谁?”长宫奈然不好意思的开口,这是别人家自己居然好意思问别人是谁。

    泷岛翠一屁股坐在长宫奈然软软的大·床·上,由于力道太大所以让长宫奈然以睡的姿势颠了起来。

    “我叫泷岛翠,是这里的二少爷。你呢?你是谁诶诶诶诶!”后面的问候变成了叹号,被弹起来的长宫奈然一下子倒进了泷岛翠的怀里,头顶上温暖的感觉让长宫奈然再一次陷入了烦怒。

    为什么!为什么!第几次了!第几次了!其他人抱住自己也就算了,为什么这个看上去比自己小的男孩子也能和自己长得一样高?!妃可可你td到底靠不靠谱啊!(可可:我怎么会靠谱呢?你太相信我了!)

    泷岛翠也呆住了,还是第一次有女孩子和自己这么亲密,直接,直接倒进自己的怀里,而且还是一个比自己大两岁的小姐姐。

    再怎么说,也是纯情小正太一枚,所以很快,那张稚气的包子脸就变成了蒸螃蟹,又红又热。

    “你,你先起来。”泷岛翠也不知道是急的还是羞得,语气都变的语无伦次了。

    “拜托,我起得来吗?”长宫奈然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

    泷岛翠顺着长宫奈然的语气打量着自己,脸却是更红了。

    原来,在长宫奈然跌进自己怀里的那一刻,自己就本能地搂住她,而这搂住的地方~就是长宫奈然的细腰。

    “啊啊啊啊,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泷岛翠推开了长宫奈然。泷岛翠此刻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冷漠和凶恶,这才像一个真正的小孩子一样急着辩论。

    “嘶——”长宫奈然因为之前在杂贺家的地牢里被麻绳捆得太紧和太久,手腕上、脚腕上都勒出了红印子,现在看还是触目惊心的呢!

    “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泷岛翠也看见了伤痕,心里不知为何,有点心疼和愤怒,不过他现在此刻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让长宫奈然原谅自己。

    爱因斯坦哲学论

    长宫奈然极不情愿的违心说了一句没关系,然后又装作好奇地问:“你为什么一见我就问‘我是不是天才’啊?”

    果然,提到这个问题泷岛翠的脸就立刻阴郁了。不过长宫奈然可是开心的笑了,笑话,她六岁就开始学习心理学,问这个问题的目的就是一针见血,如果没有目的的发问那只不过是浪费时间罢了。

    “我,非常讨厌所谓的天才。”泷岛翠小声的开口,如果不是因为长宫奈然在他的身边恐怕就听不见了。

    “因为我的哥哥就是一个天才。”

    “从小到大,爸爸总是非常信任哥哥,把什么文件和出差工作都交给哥哥做,老是忽略我。”

    “所以,我非常讨厌我我哥哥一样的人。”

    长宫奈然了然于心,这是典型的缺乏自信长期不被自娱自乐导致的,简单来说就是三字:熊孩子!

    “你真傻。”长宫奈然望望天空,又望望惊诧看着自己的泷岛翠,温柔地说:“你总是因为别人的点点星光而去忽略自己的万丈光芒。”

    泷岛翠呆呆的看着被半帘阳光包围的长宫奈然,这一幕的画面,让两个曾经自闭的孩子不再自闭。

    这个画面,也是泷岛翠珍藏了一生的画面。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你可以拥有属于自己的骄傲,但你不能抛弃自己,去羡慕别人啊。”

    长宫奈然又想起爱迪生的名句,对着泷岛翠严肃地说:“天才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和百分之一的灵感。你没有后天的努力,就算你先天基因再良好,也都是陪你虚度光阴的废品。”

    “嗯,我记住了。”泷岛翠站起来,领导似的挥挥手,“你叫什么名字?”

    “没大没小,我比大两三岁,我叫长宫奈然。”长宫奈然没有了刚才良师的模样,又了无兴趣的继续发呆。

    长宫奈然,好,我记住了,如果在未来我有一件事情不顺心你就别想独自过活,我一定要你负责!

    泷岛翠看来是吧长宫奈然的话牢牢记在心里了,这也导致了以后一系列的麻烦和纠葛。当然,这是后话了。

    门外,一直有一个身影遮遮掩掩,他的目光在触及长宫奈然的时候变得温柔,而在触及龙岛翠的时候变得冷漠。

    他很纠结,想进去又不想,最后只好难掩落寞的关门而去。(猜出来是谁了吗?)

    在他走后,又来了一位少年,那位少年担心的看着他的离去,在看向门的时候眼神里是一种冒险的神态。

    叩叩叩,“请进。”

    “长宫,是我,山本纯。”山本纯腼腆的低下头,不忘记自己喝山本芽商量的初衷。

    “哦,是山本君啊。这个,小翠你先回去吧。”长宫奈然歉意的对泷岛翠笑了笑,可怜那人还沉浸在一声‘小翠’里呢。

    “长宫,那个,我……”山本纯说话有些结巴了,早知道这种事情就让芽来做。(你也不想想山本也会做吗?开口说话都难了)

    长宫奈然微微靠近他一些,“呵呵,山本君想说什么就直说吧。”这个男孩子真有趣,明明受伤的是自己好不好。

    来自内心的诅咒

    山本纯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精致面容,一时间心就像是被揪起来似的,白皙的面孔找不到一丝毛孔,狭长的桃花眼那微微挑起的眼线,明明自己知道这不是故意的但还是忍不住心神荡漾,那小巧的耳垂白白嫩嫩的,就好像是水晶糕。

    明明是一月,为什么自己偏偏觉得看了一眼她的容貌或是被她那美丽的眼睛看一眼就像是见到了六月的桃花呢?

    “不、不用靠这么近的。”山本纯现在只要一呼吸就可以闻到长宫奈然身上淡淡的清雅的o·li·花香味。

    “哦。”长宫奈然不再调皮,慢慢坐了回去,一不小心又扯到了红印子,这一次加上泷岛翠那一次似乎更加疼了呢。

    陌生但又依赖的香味消失了,山本纯不再说话,这感觉就好像是小时候自己最心爱的玩具被人抢走了一样,很失落,很想夺回来。

    他忍住这种按耐不住的想法,口气尽量淡淡地说:“请你离龙远一点吧。”

    “什么?”长宫奈然惊愕,“迁龙,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儿时的牵绊已经解不开,我能做些什么呢?只不过是天天粘着你,保护你那颗永远只有我的心。

    “还有,在你消失的这段时间里,慧做了一个临时决定,开一场属于孤岛的派对,再怎么说你也是s。的一员,我希望你能来。”

    长宫奈然讽刺一笑,对么严肃的语气啊,这真的是胆小害羞的山本纯吗?恐怕,这种态度,也只有对陌生人吧。

    “好啊,不过他如果自己粘上来可就不关我的事情了。”长宫奈然完美一笑,仿佛已经洞悉未来将要发生的事情。

    “这是不可能的!”山本纯大叫一声,眼睛里除了浓烈的反击还有一丝的……不希望?

    “这怎么不可能?你都能来找我,迁龙就不会吗?还是你认为,他根本就不会被我吸引?”长宫奈然黑白色的瞳孔里映出的是山本纯对自己的厌恶,说实话,她自己都有点讨厌现在的自己。

    山本纯被质问的无话可说,不口否认,这个人确实像一根磁铁吸引着大头针,而且还是粘上了骨子那种。

    大门又一次被关上了,这是第几次了呢?孙妈妈一次,泷岛彗一次,泷岛翠一次,山本纯一次,呵。

    长宫奈然不甘的看着门口沉思,平静的表情下却是浓烈的报复。

    是你们先羞辱我的,是你们先排斥我的,都是你们!所以,接下来接受好我的怒火吧。

    我发誓,我一定要将伤过我自尊心的人,伤得体无完肤!!

    这是来自长宫奈然内心深处的张画风的诅咒,这是张画风的骄傲被凌辱了的仇恨,这是一个踩在云端上的天之骄女的尊严被否认了的屈辱,这是对于一个自尊心强的人的奇耻大辱。

    “长宫小姐,这是老爷为您选的和服,是为后天的派对选的。”孙妈妈的声音在门外出现,无论曾经它有多么温暖,但是只要长宫奈然一旦仇恨起来,它也就成了乌鸦之鸣。

    “从门缝里给我递进来,”长宫奈然想了一会儿,继续说道:“这几天里除了泷岛翠,其他人我都不想见。”

    “是。”

    孙妈妈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冷颤,她怎么觉得长宫小姐变了呢,是错觉吧。

    只要是你说的,我都可以

    寂静的房间再一次出现叹息,华美的房间变得黑漆漆i,来自主人长时间的压抑使房间的气氛也变得可怕,长宫奈然安安静静的坐在梳妆台前,白皙无瑕的手缓缓附上了精致绝美的脸颊,长长的指甲轻轻触碰着睫毛,又慢慢随着路线滑下去了。

    不一会儿,白嫩的皮肤就出现了一条细细的红痕子,但这并不影响美丽,反而在清冷决然中透着一股妖媚。

    我找不到理由忘记。

    长宫奈然垂下蝴蝶翅膀一样的睫毛,再一次让房间因为绝色容貌而变得沉寂。

    砰的一声,大门被打开又被狠狠地关上,始作俑者就是泷岛翠。

    泷岛翠双颊通红的靠在门上喘着粗气,很明显他是跑过来的,但又是因为心情才变的这样。

    长宫奈然难得开口说话了,“怎么了你?”

    泷岛翠这才注意到自己已经不再外面了,他毫无忌讳的坐到长宫奈然身边,眸子里不再有傲气而是真正的稚气。

    “我和哥哥终于和好了!”

    泷岛翠的言语里有浓浓的兴奋。

    “恭喜。”

    长宫奈然修长的手指划过镜面。

    “是有一个叫华园光的女孩子帮我们的。”

    长宫奈然的动作停下。

    “看哥哥的样子好像很喜欢她。”

    “喜欢谁?”

    长宫奈然的语气里有着隐忍和怒气。

    “华园光。”

    “咔——”

    镜子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痕,长宫奈然的指甲破损了一点。

    “你也喜欢她吗?喜欢华园光吗?”

    泷岛翠担忧的把长宫奈然的手拿过来仔细查看,漫不经心的回答:“不喜欢。”

    长宫奈然把手指抽出,泷岛翠惊叫,“呃你……”

    长宫奈然把手指放在他的唇上,眼中带着忧伤看着泷岛翠,“你可不能再这样了,你如果也这样,我就真的是形单影只了。”

    泷岛翠虽然不知道长宫奈然在说什么,但是他看得出来,她在害怕。

    “好,我不那样。”

    简短的承诺,长宫奈然只不过是记记就过,而泷岛翠却在最无知的时候记了一辈子。

    “知道吗,今天晚上就是孤岛派对。”

    长宫奈然听着这句话,嘴角挟制不住兴奋,勾起一抹绚丽但危险的冷笑。

    “所以一过中午孙妈妈就会来给你打扮。”

    “你也去吗?”

    泷岛翠一愣,又在长宫奈然那点期待中融化成星光。

    “我当然会去了。”

    “那你早点来等我吧。”

    长宫奈然把他当成了在这里最温暖的依靠,还有,宫浅啡。

    “切!我才不要!”泷岛翠红着脸别扭的回答,心里却在想着一定要快点把和服穿上。

    长宫奈然低头微笑。

    这一点,到是和越前龙马相似呢,都是别扭的口是心非。

    “你可,你可以,叫我……翠吗?”泷岛翠鼓足了勇气开口,心里怦怦的跳,就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长宫奈然低下的身子一颤,“为什么?”

    “可以吗?”泷岛翠焦急的问,手也不由得攥紧了。

    “只要是你说的,我都可以。”

    长宫奈然见的看向泷岛翠,但是泷岛翠却觉得,这眼神好像在看另一个人。

    小风,只要是你说的,我都可以……

    曾经,宫浅啡也对自己这么说过。

    她的报复

    (亲们看着一张的时候耐心看啊,会比较长要耐心哦,而且这一张女主性格会扭曲,但这是事实,女主自尊心很强)

    “啊,长宫小姐您真是太美丽了……”小女仆为长宫奈然穿上预先准备好的和服,痴迷的看着长宫奈然,完全忘记了自己也是一个女人。

    长宫奈然默默地坐下,看着明晃晃的镜子里的美得不可方物的女孩觉得很讽刺,无论再美丽也不是自己。

    “喂,你好了没!”泷岛翠霸道的一脚踢开大门,虽然穿着和服但是完全不影响他的脾气。

    长宫奈然知道谁来了,冰冷的脸上终于有一点人情味的笑容,她拦下打算为自己梳头的女仆,拿过颇有复古味道的木梳,慢慢的走向泷岛翠。

    泷岛翠在长宫奈然一步步中,一点点瞪大眼睛,一点点张大嘴巴,一点点累计红晕。

    这,还是人吗?

    紫色和服衬在长宫奈然娇小的身材上,就像在保护她,长宫奈然的步伐就像是微风拂过,轻柔缓慢,和服上精美的紫鸢花就像是在风中舞蹈,好似活了一般,腰间系着的金色铃铛更有一种活泼调皮的味道,瞬间把长宫奈然天上仙子的味道,拉成了人间公主的韵味。

    精致的眉眼也画上了淡淡的紫色,与一身紫色相映得章,尤其是睫毛被撒了一层闪亮粉,就是轻轻一瞥也能开出一朵紫妖姬,又好像是天空中的星星在绽放着独特的紫色幽光。

    原本粉粉嫩嫩的樱唇被胭脂一点,变得妖媚至极,只要轻勾勒一个微笑却让你感觉有一大片的玫瑰花在开放。

    本是浅浅的妆容却被长宫奈然这么一位美绝人寰的女孩穿出了妖精的味道。

    确实很惊艳,因为这是很难在长宫奈然身上见到的。

    “你……”

    泷岛翠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长宫奈然打断了。

    “你能帮我梳头吗?”

    泷岛翠这才注意到长宫奈然身后及地的金色长发,这么完整的观看,又像是带着夜的妖娆的紫鸢花绽放在阳光盛夏。

    “好。”

    当一接触到那娇若无骨的小手时,泷岛翠由上到下打了一个颤栗,心里的清泓好像变得干涸了。

    长宫奈然淡淡一笑,却在耀眼的妆容效果下变得艳丽。

    这头发真是天堂制造啊!

    泷岛翠轻轻梳着,生怕梳痛了长宫奈然,但他却是觉得梳痛了自己!

    长发及地的美丽,娇弱背影的翩翩欲燃,发丝传来的阵阵清香,怎么看他都觉得长宫奈然今晚美得无法言喻。

    “你知道吗?”

    “知道什么?”

    泷岛翠眼里带着不符合年级的幽深,专心致志地梳头。

    “我明天就要去另一个学校了。”

    泷岛翠清醒过来,动作一顿。

    “你说什么?”

    “是明天早上的飞机。”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因为长宫奈然认真想过了,让一个对自己本来就有好感的男孩子喜欢自己并不难,而且让他们心生芥蒂更是简单,如果想要这种关系持久,那么就是自己离开,让他们心里产生愧疚。

    “不要走!”

    长宫奈然惊讶的看着镜子里,下巴抵在自己肩膀上的小男孩,他的眉眼之间是悲伤的痛苦。

    “别离开我,我舍不得。”

    泷岛翠抱紧了长宫奈然,他知道在不这么做,就没有机会了,因为长宫奈然是不会说谎的。

    “你是不喜欢我了吗?为什么要离开我?”

    长宫奈然语塞,好像越前龙马也抱着自己说过类似的话。

    “你可以在我回来时去我家里看我的。”

    长宫奈然试图把泷岛翠推开,泷岛翠就像是先知一样,在她有行动之前抱得更紧了。

    “什么时候你回来?”

    “等长宫家给你家送请帖的时候。”

    是啊。泷岛翠身影一顿。是啊,她是长宫家的独生女,唯一的宝贝回来是一定要接风尘的,到那时他可以去看她了。

    “那要多久?”

    “不久的。”

    “不就是多久。”

    “等你长大的时候。”

    泷岛翠放开长宫奈然,笑的一脸温柔的将她带下大厅。

    我一定会很快长大,我一定要很快见到你!

    这是,他们之间的第二个承诺了吧。

    “长宫桑……”东堂明拉了拉还在吵架的泷岛彗和华园光,却在那一瞬间理智尽失。

    长宫奈然看着杂贺八寻不让自己接近的女孩子,礼貌一笑,这一笑笑尽了风华与无奈。

    迁龙痴迷的看着长宫奈然,心里是为她的欣喜。这一见,好像比上一次神色更好了。

    山本纯眼神复杂的看着敛尽光芒的长宫奈然,依然有着不希望,只不过最后的坚持都在此刻变了质。

    泷岛彗见长宫奈然忽视自己,心里狂啸着,他终于知道了,会失去的是什么。

    “走吧。”艳丽的红唇吐出两个圆润的字腔,是嘲笑还是吸引?

    豪华游轮上看得出泷岛彗为华园光的用心,长宫奈然一刻也不想呆在这里,因为自己就好像和所有人见证了泷岛彗暗暗的表白。

    她最讨厌当配角的感觉了。

    上了孤岛,也不得不说,泷岛彗是用心良苦,但是她不知道,泷岛彗现在内心独白有多么尴尬。

    “长宫……”

    “叫我奈然吧。”

    迁龙欣喜若狂,压下呼之欲出的爱恋,尽量正常地温柔,“好。”

    长宫奈然听了以后冲着山本纯挑衅一笑,若是在平时山本纯会去拉开长宫奈然,但是在今天山本纯想做的居然是拉开迁龙!

    “奈然……”

    “我们还是保持距离吧。”

    第二次被打断了,下达的却是保持距离的命令。

    “为什么?”

    长宫奈然不着痕迹的向山本纯看去,不知道的人以为她是在看风景。

    其实也没错,是在看风景,在看一位俊秀的男孩,秀气的脸慢慢变得苍白。

    迁龙有些不悦了,山本姐弟俩对自己的占有欲是很绝对的,他们能做的事迁龙想想也知道。

    长宫奈然始终以一位看戏者的姿态微笑。

    她看着山本纯着急的走过来向迁龙解释,看着迁龙如何置之不理,然后就像当初在解除和宫浅啡的婚约时的姿态,高傲地离开现场。

    她从来都不是好人,她瑕疵必报,她绝不容许自己作为一个人类起码的尊严和骄傲被侮辱,哪怕是忽视也不可以。

    如果说迹部景吾的傲娇是魅力的外散,那么长宫奈然的傲娇就是强大的内敛,这样的骄傲往往很危险。

    不在外人面前透露,也不允许受欺负。

    许是想到了什么,长宫奈然灿烂的笑出了声。

    那时候,烟花绽放,全部都成了她笑容的陪衬品。

    泷岛彗突然静声,好像很怕破坏这幅景象。

    华园光没有说什么,但长宫奈然看到了,华园光把长宫奈然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不落下精美的和服,又和她自己作比较,但很快的又不再看任何事物。

    长宫奈然知道,这是一个女孩子对于美丽的卑微。本来她是该好好安慰一番,但是很不巧,华园光偏偏被泷岛彗喜欢,所以她决定,要再撒一遍盐。

    “怎么了华园桑?”长宫奈然可以把声音压得温柔低沉,让别惹看来这是在细声安慰,但她自己知晓,她是故意的。故意让华园光拿自己和她的声音作比较。

    “没事。”

    华园光失落的声音没有活力,长宫奈然在心里比了一个v,成功了啊。

    “华园桑,我明天一大早就要走了,所以你可不可以陪我玩啊?”长宫奈然故作忧伤,她知道这个消息一旦放出去,什么都会让华园光看起来很兴奋。

    “真的?!”

    果不其然,华园光抬起失落的脸蛋,语气里又不相信和显而易见的兴奋。

    长宫奈然看似悲伤的低下头,但是在却在冷笑,冷笑华园光的不自量力。

    “好啊!”

    华园光爽快的答应了,但长宫奈然又递给了一枚炸弹。

    “不必了,看来泷岛桑找你有事,我先走了。”

    长宫奈然清楚泷岛彗要说些什么,无非就是找一个无关紧要的理由然后问华园光自己跟她说了什么,知道后又会惊奇的大问华园光原因,华园光那时一定很伤心,质问泷岛彗为什么,泷岛彗答不出来华园光一定会无理取闹。

    这毕竟是一个失恋了的正常女孩的表现,而且他们连个告白都没有。然后嘛,就变得冷淡,就变得陌生。

    长宫奈然慢慢走向烟火消失的天空下,余光瞟到了那两个人的争吵,慢慢地眯起眼睛,为自己第一次报复庆祝。

    圣玛丽不是修女学院?!

    “爷爷我不是那个意思……”长宫奈然无奈的哄着电话那头的人,托着绿色的大大的行李箱走在山道崎岖的公路上。

    “你就是那个意思,你就是在怪我!”长宫平也不知哪里来一股劲儿,不服输的和长宫奈然较劲。

    “我真的没有怪你,我只不是有点生气罢了,谁让你帮我报一个,一个……哎呀!”长宫奈然说到最后说不下去了,爷爷报的是什么学校啊!

    “不就是圣玛丽学院吗,有什么不对?”长宫平疑惑的问,不就是一个做甜点的学院吗,让她先学会抓住男人的胃有什么不对?

    “你还知道啊,你居然给我报一个修女学院,你是打算让我圣母玛丽是不是?!”长宫奈然见长宫平一副‘做错了事还不知错’的样子,气的娇嗔地跺了一下脚。

    长宫平和老管家瞪直了眼,原来这淡然的丫头为什么会在这件事情佌饷窗林吹脑蚓褪牵咽ヂ昀鲅г旱背闪诵夼г骸?br/>

    “哈哈哈哈,丫头放心,这绝对不是修女学院,爷爷还没那么狠心!”长宫平笑的皱纹都挤出来了,没有威严与正直可言,就像一个滑稽的小老头。

    “那里不是,圣玛丽,圣母玛丽,一字之差何来区别?”长宫奈然微怒,严肃的语气像一把闪亮的手枪对准长宫平的脑袋,让他笑不出来。

    “咳咳,反正不是,你到了就知道。大门口会有人接你的。”长宫平摸摸鼻头,被自己的孙女吓到,可真丢人,还是赶紧挂了为妙。

    “爷爷!”

    “嘟嘟嘟嘟……”

    长宫奈然怒气冲冲的低了一脚自己的行李箱,瞪了一眼建立在山顶上的豪华‘修女院’,哼,一个修女院建的那么偏僻,是打算远离红尘俗世吗。

    “到了啊……”长宫奈然气喘吁吁的靠在椅子上,满足的喝了一口矿泉水。

    不对啊,哪里来的椅子?哪里来的矿泉水?

    “噗!”长宫奈然一口把矿泉水喷了出来,“咳咳……”

    “你没事吧?”田野草莓担忧地看着长宫奈然,不停的帮她拍打背部。

    长宫奈然眯着眼睛危险的看着田野草莓,她怎么没有出汗、喘气?

    田野草莓害怕的缩了缩,这个女孩子的眼神好可怕啊。

    “你是怎么上来的?”长宫奈然突然沉着声音问,吓了田野草莓一大跳。

    “我,我是坐大巴上来的啊。”天野草莓说的理所应当,那真实的模样让长宫奈然恨得咬牙。

    “坐大巴上来的,怪不得有椅子啊,原来是大巴站。呵呵,该死的!”长宫奈然低咒一声,突然仰天长啸:“上天啊,你是在玩我吗?你让我来修女院也就算了,居然还累死我,上天啊你如果恨我直接说就好了嘛!”

    如果和长宫奈然呆过的人见到她这一副样子,一定会立刻把她按倒在地,然后打电话送去医院。

    “什么修女院?”田野草莓在长宫奈然的悲词中凌乱了,这不是甜点学院吗?

    “圣玛丽啊,它不是修女学院吗?”

    长宫奈然昂起头颅,皱着眉头,她感觉自己又被玩了。

    田野草莓不假思索的摇摇头,笑话,自己奶奶毕业的学校会是修女学院吗?!

    “你不是来了却俗世的吗?”

    长宫奈然觉得喉咙有什么东西在用上来,又甜又腥。

    田野草莓更加直率的摇摇头,自己还没有那么清高呢。

    长宫奈然再也受不住命运的捉弄,和无人把扶的行李箱一齐倒向枫叶如火聚集的地上,在那一刻她仿佛看见了圣母玛丽面容温柔的对着自己笑,“来吧,孩子,让我们一起哈利路亚。”

    初恋的酸味

    “呃……”

    长宫奈然迷糊的口申口今,她觉得头好晕啊,而且在梦里一直有一个穿着白色衣服长得美丽的女人对着自己温柔的笑,在她的后面,自己好像看到了天堂。

    “你醒了。”天野草莓兴奋的看着昏迷了的长宫奈然,赶紧拿了自己最拿手的饮料递给长宫奈然。

    长宫奈然无力的捶捶还有些混沌的大脑,“啊,谢谢。”

    还没喝,鼻腔里就充满了酸酸的味道,“这是什么?”

    前世的她,从来不喝酸酸的甜甜的东西,因为她觉得这样子对身体健康有害。

    “草莓汁。”天野草莓自然的回答,同时也满怀期待的让长宫奈然喝下去,“你快喝吧,这里面可是有不一样的味道。”

    长宫奈然半信半疑地抿了一小口,虽然只抿了一小口,但是却让长宫奈然贯彻了酸的奥义。

    “是啊,不一样的味道。”长宫奈然话里有话,努力的让口水灌进自己喉咙,消除浓浓的酸味。

    天野草莓天真的以为长宫奈然在夸奖自己,于是捂着脸向往的说:“我希望做糕点也是这样,能让人觉得与众不同。”

    长宫奈然悄悄的把杯子放到立柜上,翻了一个白眼给天野草莓。

    如果你做糕点也是这样,恐怕就不会有人再吃了吧。

    “你知道你刚刚喝的草莓汁是我做出来的什么味道吗?”天野草莓含笑看着长宫奈然,没有发现她的不对劲。

    长宫奈然摇摇头,自己根本不想知道。

    “是初恋的味道!”

    天野草莓误会了长宫奈然的意思,红着脸幻想出自己那天遇见的王子——安利老师。

    “咳咳咳咳。”长宫奈然捂着嘴巴剧烈的咳嗽起来。

    天野草莓依旧沉浸在自己美好的幻想中。

    墅野真、花房五月、安堂千乃介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孩子撑着下巴,周围有粉红色的泡泡。

    而一个长相绝美的女孩在捂着嘴巴咳嗽,看起来柔弱极了。

    “哼,看起来都不是做糕点的料。”墅野真冷漠的站在门口不愿意进去。

    花房五月首先进去,向墅野真摆手笑笑,“哎呀呀,野真别这么毒舌嘛,人家再怎么说也是女孩子。”

    “对不对呀,小妹妹?”花房五月冲着还在幻想的天野草莓美美一笑。

    “啊!”天野草莓红着脸把头埋了下去,长宫奈然真不知道日本的女孩子怎么这么会装啊?

    刚才还胆大的开始yy,现在只不过是有个帅哥对她笑而已,就这样了。

    “你怎么样了?”安堂千乃介关心的拍拍长宫奈然的背,但是刚触碰到衣料他就后悔了。

    长宫奈然里面什么也没穿,而且她长得本来就瘦小,这么一碰就好像碰到了保鲜膜似的。

    “没事。”

    长宫奈然使劲的眨眨眼睛,感觉那种‘初恋’的酸味已经消失了不少,喉咙舒畅多了。

    “我叫花房五月。”花房五月有点奇怪,明明是站在天野草莓那边,但是却冲着长宫奈然说话。

    “我叫安堂千乃介。”安堂千乃介脱下了自己的校服披风,细心地披在瘦弱的长宫奈然身上。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长宫奈然和天野草莓没有动作,也许是因为从小的教养吧,等人家介绍完自己在介绍,也许是习惯吧,总喜欢别人流利的先介绍,然后再作出判断。

    宁愿是修女学校

    “墅野真。”

    墅野真别扭的回过脸去,让天野草莓有点失落,多么好看的一个男孩子啊,但是性格怎么这么冷淡。

    墅野真别过头去是因为被两个女孩子这么直接的看很不好意思。

    尤其是在安堂千乃介身边的那个女孩子,长得真的很漂亮,比妈妈还漂亮。

    长宫奈然低下了头,拉紧身上的外套,“长宫奈然。”

    天野草莓见长宫奈然比自己先一步介绍,心里很急,声音有些急促的开口:“我叫天野草莓!”

    快到几乎让人听不见的声音,让三个男生不禁皱眉,做为一个有头有脸的人,或做为一个糕点师傅,最忌讳的就是别人口齿不清晰。

    长宫奈然好笑的看着自己做了什么却仍然不知情的天野草莓,到底是只有公主和王子的小女生,就连说个话都这么急。

    既然这么急,那干嘛不干脆直接想象不就得了吗。

    隐藏下讥讽的笑意,长宫奈然调整好状态,不温不冷的说:“学长们有什么事吗?”

    清冷淡然却意外好听的声音让男生们卸下了眉头,知书达理不温不燥,没有刻意巴结、亲近,相貌又好,这样的女生真的很有魅力。

    “我们是来给你们送校服的,顺便转达老师的话:你们如果休息好了,今天下去就去上学吧。”墅野真交代完了,冲着花房五月和安堂千乃介一挑眉,示意让他们把校服给她们。

    “哇,好漂亮的校服!”

    天野草莓惊喜的大叫,这比妹妹参加钢琴比赛时穿的礼服还要漂亮。

    粉色打底,在领口有椭圆形的花边,在花边正中央一行笔直的竖下了粉红色纽扣,三个又小又圆的纽扣就像是小精灵一样点缀在你的心口处。

    裙子边缘也是白色花边,花边里有一个小镂空三角形,一个花边里往上一个花边里往下,按照这样的规律排列起来,就像是可爱的女仆装。

    最最让天野草莓惊喜的是,裙子的袖口是可爱的泡泡袖,在泡泡袖的绣口周围也运用了褶皱方式,而且还系了两个粉色蝴蝶结。

    整个裙子是少女幻想的粉色,很适合这个年纪的女生。

    相反长宫奈然就没有这么兴奋了。

    她第一眼看到的是袖口的蝴蝶结,看到的时候就已经防不伶仃的起了鸡皮疙瘩。

    在完全铺开来看的时候,她又明显的感觉圣母玛利亚又来了。

    粉色,一望无际的粉色。

    蝴蝶结也就算了,为什还要带粉色?粉色也就算了,干嘛还要带花边?

    长宫奈然眼不见为净,把裙子用被子盖住了,然后又问道:“圣玛丽是什么学校?”

    墅野真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再也坚持不住自己的冷漠了,他惊讶的看着茫然的长宫奈然。

    不确信地问:“你真的不知道圣玛丽是什么学校?”

    长宫奈然咬咬嘴巴,点点头。

    花房五月无力的扶额,用一种感叹叫的语气说:“我的精灵女王啊,有人来上学居然连学校是什么都不知道。”

    安堂千乃介也眯着眼睛,冒着冷汗耐心的解释:“圣玛丽是日本最大的糕点学院,是很多年轻厨师梦寐以求的必修地,也是很多杰出糕点师的毕业母校。”

    长宫奈然很有耐心的看到了圣母玛丽以及我主耶稣。

    她还宁愿是修女学校呢,糕点学校?哼,无论是对于长宫奈然还是对于张画风来说,自己做食物和厨房都是下辈子的事。

    鸡蛋煎饼

    “行了行了,你们赶紧出去吧,我们要换衣服了。”长宫奈然毫不客气得下命令,她觉得,如果再听一些的话,那么自己肯定会死的。

    墅野真听了后脸上居然浮现了淡淡的粉红色,然后哼哼几声就走了,安堂千乃介和花房五月相视一笑,吩咐了一些东西就走了。

    天野草莓看见了帅哥走了以后蛮失落的,不过很快就恢复了,高高兴兴的脱下衣服穿了起来。

    “今天来的两位同学是插班生,大家一定要好好关照哦。”老师简单的介绍后就是一阵普天盖地的掌声。

    长宫奈然冷笑着瞟了一眼脸红的天野草莓,然后就大大方方地走进去。

    “哇塞,这个女生好漂亮!”

    “就是啊,好像公主一样!”

    “嗯嗯。”

    长宫奈然不屑的听着下面人的评论,一个眼刀子毫不留情的割了过去,瞬间,那些觉得她可爱、好亲近的男女就闭上了嘴巴,眼神都不敢和长宫奈然碰撞。

    妈妈咪呀,把女王当成公主,这下罪过可大了。

    “长宫奈然,请多指教。”长宫奈然就这么简单的说了,鞠躬也只是草草了事,这么傲气的性子倒是没有让太多人反感她,倒是觉得很真性情。

    “天野同学,你怎么不进来?”老师看见还站在外面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