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之风雨奈然第2部分阅读
他想,现在自己的脸一定很红吧。
“嗯。”切原赤也像个小媳妇似的低下头,声音若有若无地答应。
长宫奈然却是恶趣味的笑了一笑,踏着优雅的步伐走出大门,在快要踏出大门时她又收回了脚步对着柳莲二和柳生比吕士各鞠一躬,用请求的语气说:“请你们帮我好好照顾赤也。我不想他受伤害。”
柳莲二和柳生比吕士只是微笑着点头,对于长宫奈然他们没有反感,也没有特殊情感,至少她不会像花痴一样为着自己转,又罗嗦又烦人。
“为什你不自己照顾他咩?”丸井文太红着脸问长宫奈然,在他眼里,像长宫奈然这种高贵优雅、专情、不花痴的女孩子是自己的梦中ren。
长宫奈然看了一眼切原赤也,又是一笑:“我也想啊,可惜没有理由啊,等我有了理由的时候再说吧。”
“噗哩,那你为什么只选择他们俩呢?”仁王雅治慢慢靠近长宫奈然,想要抓住她的手,但是却被长宫奈然不著痕迹地避了过去。
长宫奈然对比了一下柳莲二、柳生比吕士和其他人,毫不在意的说:“因为他们看起来很温柔,温柔的男人啊最会照顾人了,而且还是男生,当然比较细心了。”
她又朝着切原赤也摇摇手,走出了网球部大门。
而所有人却好似惊讶了,这个女孩子,是瞎子吗?
从她一进来起,她的目光就一直跟着切原赤也没有花痴的看着任何正选,而且要说温柔幸村君好像更温柔吧。
难道说她的目光是看穿了精市的伪装?!
所有正选面面相觑。
每家各待四年,直到24岁
“走吧妈妈。”长宫奈然瞥了一眼躲在树丛后面的长宫音子。
长宫音子也不感觉尴尬立刻从树丛里跳了出来,“去哪儿?不是说带你来这边读书的吗。”
“你认为现在在这里我能好好读书吗?”长宫奈然迅速看了一眼后面黑压压的人群,鄙视的看着长宫音子。
“那我们现在去哪儿?”长宫音子跟在长宫奈然身后发问。
“当然是去其他学校。”长宫奈然。
“其他最好的就数冰帝了。”长宫音子。
“那就去冰帝吧。”长宫奈然。
“可是你走反了宝贝。”长宫音子。
“……”长宫奈然。
长宫奈然看着眼前堪比故宫的宏伟建筑眼角不停的抽搐,‘他奶奶的谁说日本只是一个岛国?td岛国能这么宏伟?能这么财气大粗?我再也不会相信专家报道和知识百科了。’
长宫音子却没看到长宫奈然的表现,她在冰帝校门口转悠顺带自言自语:“不愧是贵族学校,果然够味!也好,可以让宝贝接触一下上流社会,了解日本历史,反正日本历史是贵族人士的必修课。然后呢,再多结交几个贵族朋友,等什么时候长宫家有难了再来求救。嗯,这真是一个完美的计划。”
长宫奈然听了后心里冒狂汗,这话怎么比那bt铃声还要那啥,果然么,难道说长宫家的人都不是正常的吗?
“走吧,进去我带你认识认识你的外公。”长宫音子拉起长宫奈然的手,雄啾啾气昂昂地踏进冰帝大门。
一路上长宫音子在闲情一游,而长宫奈然却是思绪万千:‘门口的守卫怎么不拦呢?而且外公怎么会在冰帝校园内?难道说外公是冰帝学园的校董事长还是赞助商?想来,也只有这一层可能了。’
在长宫奈然胡思乱想之际,长宫音子已经把她推入什么大门,并且嘴里兴奋地大喊:“爸爸,我爸宝贝带过来了!”
长宫奈然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她穿的鞋子是松糕跟,虽然厚实但是很高,再加上没准备这么一推怕是要摔个狗啃泥了。
‘什么味道?好熟悉。’长宫奈然落入了一个宽厚的怀抱之中,而且她觉得这个人很熟悉。
“音子你怎么搞的?差点就把小然摔着了,下次小心点,不然饶不了你!”雄浑的男高音在长宫奈然头顶响起,长宫奈然呆滞了。
原来,这个人就是她的外公啊,怪不得感觉那么熟悉。
长宫奈然从长宫平的怀抱中托了出来,对着老人家一鞠躬,“外公好。”
长宫平眼眶早已红了,连忙把长宫奈然扶了起来,有些责怪地说:“你这孩子,不见了六年你竟是这般生疏外公吗?是不是那边的老头子教你礼节太紧了,都入了骨子,让你连最最亲的外公都要生疏。”
原来如此,是不见六年的亲人。“外公哪里话,这不是怕外公说我没大没小,不再疼我了吗,竟然外公不喜欢那我以后不做便是。”
长宫平满意的打量着出落得亭亭玉立的长宫奈然,心里没由来的失落。六年前,长宫奈然可是连自己的大腿都不到的小人儿,如今竟是长到了自己下巴,怕是再过六年这孩子又得去美国了。
“你呀,命也是苦的,生在了两个富庶大家庭,两家庭又是在本国叱诧风云的存在。也只好让你这块心头肉,两边跑,一家呆六年,满了24岁你又得出去自己打拼,可苦了你呀。”长宫平揉揉湿润的眼眶,看着眼前风华正茂的长宫奈然感叹。
天衣无缝的谎言
“外公似乎很不想让我这么奔波?”长宫奈然表面是风平浪静,其实心里早就波涛汹涌。
看来,这个时代的贵族家室居然这么复杂,而且到了一定的年龄段还必须自己出去奋斗,原来贵族家庭的子女也不是真的这么窝囊。
长宫平满意的看着长宫奈然,感叹的说:“丫头真是长大了,居然一眼就把老头子的心给看穿了。”
盱眙,长宫平又像想起来什么似的,把目光转向一边的真皮沙发上,略带歉意的说:“真是不好意思啊,我没想到孙女来了,一时心潮澎湃就忘记了你们,真是抱歉。”
经过长宫平这么一说,长宫奈然和长宫音子的目光也看了过去,发现这真是牛郎部队啊,这么齐全。
为首少年张扬的高贵美丽,深蓝色头发少年的邪魅俊宇帅,另外两个同样是橘色头发少年的内敛俊逸酷,栗色头发少年的温柔之色,一个迷糊睡觉的少年的可爱之丽,当然,除去一个长得人高马大的黑少年。
“校长说的哪里话,亲人嘛,六年没见了,多说一下也是好的。”迹部景吾强压着自己身上的怒气,和颜悦色的为长宫平调节气氛。
这个女孩子真是不一般呐,其他女孩子第一眼看见的一定是自己,而她居然第一眼看见的是一个老年人,还聊了那么久一直忽视着他们,这真是太不华丽了!!
长宫奈然惊恐的看着身边这位和蔼可亲的老人,‘天哪!我的外公居然是日本第一贵族学院的校长?!势力竟然这么强大,怪不得原女主要这么在两家奔波,照此看来,那女主的爷爷家也一定不简单。’
“来,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孙女,长宫奈然。”
“沙发上的呢,就是我们冰帝的网球部正式队员。这个是迹部景吾,这个是忍足侑士,这个是凤长太郎,这两个是日吉若和冥户亮,这个是桦地崇弘,睡觉的这个是芥川慈郎。”
长宫奈然疏离地行了一个标准法国礼仪,然后微微一笑,表示初次见面,你好。
深受贵族礼仪教育的他们当然不能再女‘海龟’的面前丢脸啦,各自行了帅气的礼仪,然后打量起长宫奈然。
“为什么来冰帝?不是说好了去立海大的吗?”长宫平把长宫奈然拉到校长椅上让她坐下,然后又亲自倒了一杯菲力咖啡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长宫音子打算把前因后果全部完整的说一遍,但是长宫奈然瞪了她一眼,“妈妈说还是觉得进冰帝来比较好。一来外公在这里可以好好增近感情;二来外公是这里的校长,万一我有什么不方便可以让外公帮忙;三来冰帝也算是日本的岛起学校,也比较了解日本的文化,和更深层的东西。所以就送我过来了。”
长宫音子吃惊的看着长宫奈然,她家的自闭症什么时候这么强大了?!
编起谎话来一是一二是二,脸不红心不跳的,那镇定自若的样子就跟真的似的。
是自己对她太疏忽了,还是她本来就是这个样子?
老狐狸
“嗯,音子这次考虑的不错。”长宫平赞许的看向长宫音子,一下子就把长宫音子的冒失举动给忘记了。
长宫音子南北摸不着头脑,只得装模作样的点点头,眼神则是迷茫地看着长宫奈然。
长宫奈然却好像眼瞎了似的,一直在琢磨长宫家族的底子。这两母女,怎么看也不像是亲的。
“奈然过几天就去白选馆学园高校中读书吧,老是窝在自己家里见识都短了。”长宫平淡淡的抿了一口咖啡,语言却是没有来的坚定。
长宫奈然错愕的抬起头,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感觉这个老人不喜欢自己现在读冰帝,而是希望自己去各个学校周游一番,然后再读冰帝。至于其中的意思就是去那些贵族学校多交几个朋友多长点见识,然后在落叶归根,这样似乎对于长宫家族有利无害。
“可是爸爸,小然她……”长宫音子焦急的话语被长宫平打断了,“奈然怎么了?我让她去多长几个见识不行吗?冰帝也不是唯一的贵族学校,其他学校的风气和礼仪她总得学习吧,最后再来不行吗?”
长宫音子被长宫平断定的语气吓着了,她又不忍心让长宫奈然受了委屈,又开口:“可是这白选馆学园高校中是岛层外学校,太远了我怕小然不适应。”
这话长宫奈然倒是爱听了,她算是看清楚了,在这个家族也只有长宫音子是全心全意为自己好,让自己过得快快乐乐平平安安,没有其他打算。至于这个外公虽然也是为自己好,不过他却一心一意想要让自己荣华富贵,做人上人,风光无限。
一个是平安是福,一个是金钱利益,都是为自己来的,这样的殊荣还真是让冰帝众人和长宫奈然吃了一惊。
“奈然都没说什么你嚼什么舌根,奈然你觉得呢?”长宫平瞪了一眼气呼呼的长宫音子,又慈祥地问长宫奈然。
长宫奈然淡淡一笑,那笑充满这疏离,就仿佛不是自己的事儿一样,“外公和妈妈的话都有理,不如这样,我先去读白选馆学园高校中,然后再试试其他学校,最后再来冰帝读书,高中也在冰帝读。”
这方法两全其美,既顾全了长宫平的心愿有让长宫音子吃了定心丸,只不过苦的是自己罢了。
“好好好好,这个方法好,不愧是我的孙女,奈然啊后天你就过去吧,你在东京的小房子外公给你留着,什么时候想过去住了都行!”长宫平乐呵呵地开口,原来一开始他是想把长宫奈然在意的房子做威胁,不过这层关系也只有长宫奈然才注意到了。
“好。”长宫奈然淡淡开口,仿若没有什么事情能让她变脸,这种态度让那些心高于傲的少年想要把它打破,看看这张完美无瑕的脸上的其他表情。
长宫平见这样也没有在意,依然自己一个人自编自导:“这样吧,今天奈然就在冰帝呆着,先了解一下也算是预习预习,最后再来一个全面的。”
这样的话饶是长宫奈然也在惊叹,不愧是老狐狸,心思这么细腻。
一句话看似没多少轻重倒是在长宫音子的身上起了变化,让自己的儿媳妇满意了,就把之前的不愉快一扫而空,换成百分百的支持。
对他的第一个承诺
风,徐徐地吹着,长宫奈然见识过冰帝的豪华之后就回了这个小别墅,收拾衣服。
突然,窗口的贝壳风铃被门外强大的冷风吹的叮铃响,原本寂静得可怕的屋子里竟然有了一声一声沉重的喘息声和水滴声,长宫奈然抬起头来便看见了越前龙马充满怒火的双眸。
越前龙马穿着正选的运动服,长宫奈然知道,他的梦想成功了一步。
她刚想恭喜他,就听见越前龙马低沉的声音问:“你要走了是吗?去别的学校?”
长宫奈然一愣,原来越前龙马不是来炫耀的啊(别把别人想的这么心高气傲),“是啊,把各个优秀学校都周游一遍,最后再回来。”
越前龙马终于不再喘息了,他踏着桀骜不驯的步伐一步一步向长宫奈然走来,每一步洁白无瑕的地板上便多了几滴打散的汗珠。
长宫奈然被越前龙马的气势弄得有些害怕,刚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前胸多了一个人的胸膛,那种感觉说不清是什么,心口好像被对方强烈的心跳弄得有些心慌,身体也热了起来,对方的汗珠和气息已经完全的在自己身上了。
长宫奈然刚想推开他,就听见了越前龙马略带哽咽的声音在自己耳边萦绕:“别离开我,我舍不得你。”
长宫奈然被雷住了,‘天哪!这个激傲的马蚤年今天是肿么了?不是被兴奋冲昏了头脑吧?月老,千万别告诉我这个青梅竹马也会煽情!’
月老贼贼一笑:‘丫头,感情不好说,我也只是一个牵红线的,至于你们感情过程老夫无权过问。’
“为什么要离开我?我们明明好好的啊,你是不喜欢我了吗?为什么呢?”说到最后,越前龙马特有的声线也变得让人心碎,但是在长宫奈然耳里刚多的是听不清。
但是她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也会变得汗臭熏天。
于是,长宫奈然把双手都拦在越前龙马的头上,不断抚慰:“我不是离开你,而是要去体验人生,增长知识。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呆在任何一个列表里的学校的,外公和妈妈已经替我做了打算,让我回来读,你不用担心。”
至于回来读冰帝的事情长宫奈然自然是没有告诉越前龙马,因为她怕越前龙马会抱着自己不放手。
越前龙马听了长宫奈然的话情绪好了许多,他慢悠悠地从长宫奈然温暖的怀抱里起来,带着红晕和不放心说:“你如果骗我呢?你必须保证!”
长宫奈然差点把自己攒了半辈子的淤血吐出来,原来这么清高孤傲的猫王纸也会有小孩子气的一面啊。
“好好好好,我保证,我保证我会回来读书的,行了吧?”长宫奈然只好无奈的闭上眼睛保证。(可可:为什么闭上眼睛?张画风:因为我不想看见越前龙马那张欠揍的脸!越前龙马:哼!你别想走了!张画风:这个剧场不是只有我们两人吗?可可:我可没有说【j笑g】)
越前龙马心里的大石头落了一半,立马又倨傲的拉拉自己的正选校服,骄傲地说:“我就说我会成功的!你看,这就是证明!”
长宫奈然扶额,她就知道,这个男孩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在自己面前炫耀的机会。她就不明白了,明明这男孩在外面可不会这样的啊,怎么到了自己这里就变得糊里糊涂。
初见
“宝贝啊,你到了那边一定好好听老师的话,好好吃饭,好好睡觉,知道了吗?”长宫音子在电话里不停的唠叨,忘记了自己是一位公爵之女。
“啊。”长宫奈然呆呆的挂掉了电话,默默地凝视着眼前的白色豪华建筑物,莫非日本是外星怪客?t的贵族学校跟个皇宫似的!
“光大人!”
“啊~光大人!”
……
什么声音?
长宫奈然疑惑的转身,看见一个长发及腰但参差不其的女孩子被学生围在中间,她的穿着很有非主流,在严肃的校服上为了一条朴素的围巾。
“唔,她,好像也是我的班级同学吧。”长宫奈然轻轻出声,同时也在暗笑,果然人数少的班级就是另类多。
突然,后面的尖叫改为高分贝了。
“啊!啊!慧大人!”
“慧大人看这里!”
“慧大人~!”
“慧大人安好!”
……
“嗯,慧?泷岛彗?貌似也是s。班的人吧,今天运气真是好呢,一连遇到两个同班同学。”长宫奈然淡淡地说,便头也不回地向校园走去。
泷岛彗静静的望着长宫奈然不留恋的身影,若有所思。
长宫奈然拿着地图来到了她的班级,还好,这一次她已经接受了所有建筑的免疫,不过如果你认真观察还是可以看出她的眼角再抽续。
长宫奈然看见了什么?她看见了里面是花园,是美丽的大自然,幽幽的小径两旁全是茂密的树林,在路边,你还可以发现有、蓝铃花、野蘑菇……而且,树上还有几只黄灵鸟,在舒展美妙的歌喉。
只不过……
“彭!新同学好!”东堂明拿着欢迎棒对着长宫奈然开了彩。
“新同学,嗝,你好,嗝。”狩野宙满身脏兮兮的爬到长宫奈然脚边,打算握住她的脚踝来个招呼。
长宫奈然下意识的躲了过去,但是无奈被鹅卵石拌到了,一个劲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
可是,背后并没有预期的疼痛和冰冷,而是暖和和的柔软,是谁?
长宫奈然扭头看去,那及膝的金色长发也随之转去,远远望去就像是阳光编织而成的。
长宫奈然的背后是一个温润的男子,绿色的头发和绿色的眼睛就像是大自然的儿子,长宫奈然就这么毫无意识地撞进了那一片绿色的海洋。
迁龙怔怔地看着自己怀里的尤物。
魔鬼的身材天使的脸蛋,神圣的头发,一白一黑的眼珠子,以及她耳根后面那个红色蝴蝶胎记。
就像是,冬天里的一束阳光,薄凉但又散发着魅力。
迁龙想要去抚摸那美丽的金发,但是却被长宫奈然躲了过去。
“狩野宙你去死吧!那是我给新同学的礼物,你居然吃完了!”东堂明拿着一个超级大的茶壶像狩野宙砸去。
狩野宙一边跑一边大叫:“新同学才不会吃呢,你做的那么难吃!”
“啊啊啊啊,你说什么?”东堂明已经疯了。
“没什么!”狩野宙爬上了一棵橡树。
如花如人
“他们每天都这么闹吗?”长宫奈然淡定的问着迁龙,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和一个男孩自己的距离有多么暧~昧。
“是啊。”迁龙不受控制地拿起一撮长宫奈然的头发放在鼻尖,“真香啊。”他赞叹一声。
长宫奈然立马离开了迁龙,带走了迁龙最单纯的悸动。
她实在受不了了那两个双胞胎的眼神和这个男孩子的奇怪举动了。
“嗨~我来了。”华园光推开大门,身旁跟着泷岛翠。
“哦,新同学来了啊。”华园光把书包一丢,走到长宫奈然面前伸出手友好的说:“你好,我叫华园光!”
长宫奈然迟疑了,过了会儿她才紧张的把手放上去,“长宫奈然。”
这个仪式并没有多久,因为很快,长宫奈然就抽了出来,完美的解释了自己的——轻微自闭症。
华园光没有多想,好心的介绍:“这个是泷岛翠,这个是迁龙,这个是山本芽和山本纯他们是姐弟,这个是狩野宙,这个是东堂明。欢迎你加入s。!”
那一瞬间,长宫奈然仿佛看见了七种阳光夹杂在一起,散发出美丽的光芒,照亮了这个花园里的每一处黑暗。
在他们的背后是阳光,在自己的背后是影子和黑暗,长宫奈然低下头讽刺一笑,看来这个地方不适合自己啊。
泷岛翠表情轻松,原来新同学就是怪女生,看来……呵,故事有趣多了。
“来。”迁龙温柔的牵起长宫奈然的手走到自己旁边的座位,说:“这里就是你的位置。”
长宫奈然没有心思去多想其他的事,她正在一心一意地观察者一只黑玫瑰蜘蛛。
迁龙表情一滞,第一次有女孩子不怕这只蜘蛛呢。
“你不怕吗?”迁龙坐下,替长宫奈然倒了一杯菲力。
长宫奈然漠然地看着黑玫瑰蜘蛛爬上自己的手指,“我为什要怕?”
怕?这个字眼用到长宫奈然身上是永远的不合适,她连心都没有怎么去恐惧?不过,以后可就说不定了。
“它有没有名字?”长宫奈然抿了一口咖啡,“没有。”迁龙有些迟疑,他自己虽然喜欢动物但还是没有给他们取过名字。
“那,我来取怎么样?”长宫奈然扭头看向迁龙,那美丽的眼中第一有了光芒,充满了希翼。
“好。”迁龙柔柔一笑,这是一个好的开始。他在心里记下这一笔。
远处,泷岛翠凝视着长宫奈然和迁龙谈笑风生的身影,不知为何,他感觉心口处被东西堵住了,不过,这种轻微的感觉也只有后来才会被发现吧。
长宫奈然黑白的眸子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手臂上的多毛动物,“嗯,就叫……就叫黑鬼吧。”
“黑鬼?”迁龙惊讶了,“嗯,它如果在夜晚出现,张着它的毛,舞着它的八只脚多像一只鬼啊!”长宫奈然用另一只手抚摸着黑鬼。
“好,就叫黑鬼。”迁龙出神的望着那白皙的手臂被一只黑色蜘蛛衬托得更白皙,犹如一块白玉。
远处一朵红莲花也悄然绽放了,它绽放在长宫奈然的身后,从迁龙这个角度看去就像是那朵红莲花长在长宫奈然的肩上。
红的妖娆白的清纯,迁龙只想到了一个词:如花如人。
不只是迁龙看到了,就连山本纯也看到了。
杂贺
中午时分,长宫奈然趴在玉石桌上,嘴里咬着她的秀发发呆。
上午充满色彩的眸子就像是被抽走了灵魂,那一黑一白就如天地间最冷漠的色彩,静静的望着远方,也不知在看什么,给人一种寂寥的感觉。
忽然,门口的风吹了进来,刺骨的感觉让长宫奈然醒了过来,她静静的打量着眼前的一切,仿佛忘记了早上的事似的。
“哟~s。班级又来了一位特优生啊,七位大人变成八位了。”一个栗色头发,笑容邪肆的妖孽男子走了进来,那邪魅的样子就好像是一朵夜间绽放的玫瑰花。
长宫奈然不领情的站了起来,一眼也没有给杂贺八寻,那淡然的模样真让杂贺八寻想要打破,出现惊慌。
杂贺八寻拉住长宫奈然细小的胳膊,俊美的脸庞写满了笑意,“诶,别走嘛,我们来好好谈谈明的事情,来好好谈谈你来这的目的怎么样?”
长宫奈然有些微怒,她不情愿的转身,冷漠地说:“我们不熟,我才刚来。”
杂贺八寻当然知道这些,凭他对东堂明的关热度怎么可能不知道?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杂贺八寻现在只想好好逗逗她。
“没有熟悉度可以变的嘛,来,坐下,我们好好谈谈。”杂贺八寻一点一点地把长宫奈然拉进自己的怀里,动作看似温柔实则在用劲,因为长宫奈然的胳膊上已经出现了红勒痕。
长宫奈然现在很不爽,今天已经是她第二次被别人抱着了,而且还是不熟悉的人。而且,为什么他们的身高都比自己高?难道这就是高中生和初中生的区别吗?(喂,你现在好像在意的不该是这个吧)
杂贺八寻在长宫奈然的头顶嗅了一口,现在鼻腔里全部都是那种淡淡的o·li·花味,没有呛人的胭脂味,只有属于大自然的清香和自然,这种味道只有自己在度假的时候才闻得到。
从顶上的角度看,杂贺八寻发现长宫奈然的眼睫毛真是异常的长,不寻常的美丽。
又弯又翘,纯密的黑,没有用任何化妆品就已经是最美的样子,不知为何杂贺八寻感觉自己好像被长宫奈然吸引了,被她的美丽和神秘深深地吸引了。
长宫奈然觉得后面的人有些呆愣,鼓起勇气狠狠地踩了杂贺八寻一脚,奋力向大门跑过去。
可能是注定吧,长宫奈然刚起步就被身后杂贺八寻的手捂住了,在杂贺八寻的手里有种异常的香味,好像,好像是迷|药。
长宫奈然那双蒲扇般的眼睛缓缓闭上,在闭上前她好像看到了有一个酷似杂贺八寻的身影,在向自己走来,不过那身影比杂贺八寻矮多了,小多了。
杂贺八寻接住长宫奈然软软的身体,无奈地说:“我本来不想用乙醚,但是是你逼我用的,真是不乖!”
杂贺千岁有些机械,他亲眼目睹了一个和自己差不多身高,比自己大一点的小姐姐,昏睡在自己哥哥的怀里,表情却是无声的痛苦。
记住哦,我叫——
好冰,好冷,在哪里?我在哪里?!
长宫奈然觉得自己置身于一个又冰又冷的环境里,到处都是黑暗,到处都是陌生的气息。在哪里,没有妈妈,没有爸爸,也没有……越前龙马。
她想跑,可是却被禁锢住了,那东西磕得她到处都疼,冰冰冷的感觉就像是蛇一样。
“呃……”长宫奈然艰难地睁开了眼睛,现在她的环境是在一个地牢里,倒也真是又冰又冷。
“你醒了?”杂贺八寻左手端着红酒,用戏谑的的目光打量着任人俎割的长宫奈然。
如果不是亲眼见到,他还真不信就算有人被绑架了,也能显出不一样的美,并且还是令人心动的美。
长宫奈然现在只觉得浑身乏力,根本没有什么力气,就连说话也是一项任务了。
“赶快,赶快放了我!否则,你会后悔的!”长宫奈然空洞的目光瞪着杂贺八寻,她简直不敢相信富家子弟居然都有地牢这种地方。
杂贺八寻轻笑一声,他缓缓走到长宫奈然身边,那傲慢的身姿就像是一只高贵的猫在俯视他的俘虏,神情高贵而自然。
杂贺八寻抿了一口红酒,咋咋妖艳的红唇,“你别这副表情,来,我们喝口红酒,慢慢谈。”
“你有病是吧,你找我谈话还绑着我,说,你是不是神经病?!”长宫奈然生气了,她本来就不喜欢喝酒之类的东西,而眼前的这个男人居然叫自己在这种情况下喝红酒。
“啧啧,”杂贺八寻感叹一声:“原来,你居然也会生气啊。”
长宫奈然把头偏向一边,她感觉自己的头脑都涨昏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药物的作用。
“你就这么讨厌我?”杂贺八寻见他不愿意面对自己有点生气,他把长宫奈然的脑袋转向自己,用微怒的眸子迫使长宫奈然镇定。
“你现在怎么对我的?你还想让我喜欢你!”长宫奈然也是真的生气了,这个男的是不是有病啊,总是说一些莫名奇妙的话。
杂贺八寻低下头去,他的眼神很狼狈,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竟然在听到她对自己发火时,比明对自己误会时还要痛苦。
但是在看见长宫奈然的脚因为没有穿鞋子(鞋子被拖过来时弄掉了)而被麻绳捆出红印子的时候,他确实有些生气,恐怕连他自己也没有发现吧。
杂贺八寻蹲下去,粗暴的拿起长宫奈然的小脚放在自己掌心仔细观察,生气地说:“谁干的?!”
长宫奈然也看过去,看见了自己白皙的小脚正被杂贺八寻握在手掌心里,只不过是脚上多了些红细条罢了,不过这依旧有残破的美。
“呵呵,谁干的?难不成是我自己干的?”长宫奈然用讽刺的语气说出口,这语气要多恶劣就有多恶劣。
杂贺八寻清醒点了,他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声音冷俊地说:“你答应我不解近明,我就放了你,永不纠缠。”
明?东堂明吗?
“好。”长宫奈然不假思索的回答,反正自己对东堂明也没什么太大好感。
“赶紧放了我。”长宫奈然挣扎了一下,示意杂贺八寻解开自己身上的麻绳。
杂贺八寻又恢复了玩世不恭的态度,慢慢迈着步子贴到长宫奈然150的身上,“你放心,我一定会放了你的。”
就像是黑夜里的蝙蝠,笑容充满了恐怖,“不,你要干什么,你……呜呜!”
杂贺八寻强行让长宫奈然喝下红酒,“只要你睡了过去,你就会到家!”
“唔唔……”长宫奈然挣扎着,红酒浓郁的味道充斥着口腔,呛得她想咳嗽,只不过味道有点怪,她是第一次喝红酒也不知道真正的味道是怎么样的。
昏暗的灯光,扭在一起的身影,都被躲在楼梯门口的杂贺千岁看见了,他真的很想去救长宫奈然,可惜,他觉得,自己不够勇敢。
杂贺八寻现在的微笑有些变·态,他面目狰狞的看着长宫奈然慢慢软下去的身子,笑着说:“记住哦,我叫,杂贺八寻!”
长宫奈然此刻迷糊的眼线看杂贺八寻的目光充满着厌恶,也记住了这个讨厌的名字。
柠檬汁的爱情
“唔……这里,是哪里啊?”长宫奈然动动苍白的嘴唇,发现自己的处境又不同了,而且喉咙干得要死,嘴巴又干裂开来,难受极了。
“哦,哦,小姐您醒了?”孙妈妈连忙倒了一杯柠檬汁喂长宫奈然,又介绍道:“长宫小姐您好,这里是泷岛本家,我是这里管家的妻子,您呢只叫我孙妈妈就行了。”
长宫奈然喝下柠檬汁后感觉自己的喉咙都舒服极了,也不在干燥,竟然酸酸的东西对于自己这个身体是这么适应,自己前世可是不怎么喜欢酸酸的东西的。
“孙妈妈?您是中国人?”长宫奈然依着孙妈妈的动作躺下,好奇地问:“为什么您不随夫姓?”
“哎哟,长宫小姐可是折煞我了。我呀,是个地地道道的中国四川人,嫁到这里来是不用随夫姓的。”孙妈妈细心地为长宫奈然盖好被子,拉上一半窗帘。
“哦,那孙妈妈,我是怎么回来的?”长宫奈然不敢相信自己就是睡了一觉而已,又换了个地方。
孙妈妈听到长宫奈然的话脸色立马变了,心有余悸地看看门口,小声地说:“长宫小姐您可不知道,今天早上老爷就吩咐要替您打扫好房间,说是一位故友嘱托的,今天中午大少爷回来的时候也知道了这件事,谁知道,才刚吃过午饭
就寄过来一个大包裹,上面主名也没有,收件人姓名也没有就直接寄到这里来了。后来啊,大少爷胆子大,把包裹解开了,结果就发现您穿着白选馆学院的校服昏迷在包裹里,我们可都吓坏了,连年纪最小的二少爷都哭了!”
长宫奈然听了以后忍不住咳嗽,这个该死的杂贺八寻怎么弄得像拍灵异鬼故事一样。
“那真是谢谢您了,照顾了我那么久。”长宫奈然衷心的向孙妈妈道谢,她长宫奈然可是绝对不会亏欠别人一分一毫。
“您可不是我照顾的,是大少爷照顾的,大少爷为了您连下午的课都请假了。我是刚刚接手的,大少爷去换一件衣服了。”孙妈妈为长宫奈然理了理凌乱的刘海。
“大少爷?”长宫耐人懵了,这个大少爷是谁啊,怎么这么热心肠?
“是啊,大少爷就住在您的左边,二少爷就住在您的右边。”孙妈妈看着长宫奈然茫然的脸色觉得奇怪,这大少爷不是和长宫小姐是同学吗,怎么长宫小姐对大少爷这么陌生。
“孙妈妈你又在胡说些什么?”泷岛彗神清气爽地从门口走过来,穿着米色系的毛衣和米色的薄牛仔裤,充满了青春与温暖。
长宫奈然觉得,这样的男孩子,一定非适合做男朋友。
“哦,大少爷来了。”孙妈妈恭敬地向泷岛彗鞠一躬,又毕恭毕敬地走出门去,把门关上。
长宫奈然尴尬的握着玻璃杯子,许久,干涩的发出声音:“谢谢你,照顾我了这么久。”
泷岛彗眼神不明的看着长宫奈然,他可没有忘记在她回来和昏迷时自己是多么的担心。
“不用谢。”泷岛彗走到长宫奈然身边,拿过玻璃杯子又去默默倒了一杯柠檬汁,细心地说:“喝柠檬汁有助于刺激混沌大脑,还可以润喉。”
长宫奈然失神的看着被半帘窗帘里折射出的阳光下的泷岛彗,那绝美容颜衬托着温暖的阳光,真的好想好想自己的专属天使。
“咳咳,谢谢你。”长宫奈然尴尬的接下杯子,第一次美得惨绝人寰的脸上浮现出了不寻常的红晕。
“你先慢慢休息,光找我有事我先走了。”泷岛彗不舍得出口,他感觉自己这么一走会失去某些对于他来说非常重要的东西。
“啊。”长宫奈然温热的内心瞬间又被浇了个凉,自己怎么忘记了,泷岛彗是有青梅竹马的呢!
二少爷泷岛翠
长宫奈然大口喝完了柠檬汁,有些呛口。
她现在觉得,自己的脑袋再喝之前是清醒的,但是在喝之后就变得麻木了。
长宫奈然苦涩一笑,“果然,最讨厌的东西只有在最需要的时候才最贴心!”
门,被轻轻的打开了,看得出来那个人是蹑手蹑脚的,因为一点声音都没有。
“孙妈妈,您先出去吧,我想自己睡会儿。”长宫奈然把杯子放好后就狠狠地把自己摔进枕头里,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你叫长宫奈然?你是天才?”儿童特有的声线让长宫奈然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