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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凤祭爱第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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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乐,而内无存变之意,其为害也不难矣!夫轻万乘之重,不以为安乐,出万有一危之涂以为娱(涂:涂,道路),臣窃为陛下不取。“盖明远见於未萌,而智得避危於无形。祸固多藏於隐微,而於人之所忽也。故鄙谚曰:‘家累千金,坐不垂堂(富贵人家的孩子不要坐在堂屋旁边,以免屋上的瓦掉下来伤人)。’此言虽小,可以喻大,臣愿陛下之留意幸察。”

    第二日,翟皇就下旨秋猎来到猎场,只见周围已经站满了把关的兵士,笙旗飘飘,士兵高举锋利的三刃戟。翟皇一声令下,各青年娇子便似冲锋陷阵的战士冲了出去。夜决然手拿雕花纹的鸟槔名弓,马背上挂着利箭。她弓不虚,立于马上,箭箭都射裂禽兽的眼眶、或贯穿胸膛,直达腋下,使连着心脏的血管破裂。猎获的野兽如雨点飞降般纷纷而落。

    等晚上众人点猎而来,翟皇要赏赐猎多的人。若凡一眼见到若绿杨身边的猎物堆的像小山一样,两眼一下变得精亮,他抬眼看向若绿杨,一幅很了解的道:”说罢!臭小子!这猎物是谁帮你猎到的?你那点小九九还要瞒我吗?“若绿杨走上前,弓膝道:“禀告父皇这猎物确实不是儿臣所猎,是为儿臣的王妃所猎。”

    “噢?”若凡有意的瞥向若绿杨身后,只见那女子披着细绢制成的裙子,外面用蝉翼装点着。纤细的腰肢,身上挂着轻雾般的柔纱。裙服褶皱重叠,纹理细密,线条婉曲多姿,衣上的飘带随风飞扬。

    “走上前来让孤看看!”若凡吩咐道。

    衣裙摩挲,出嗡呷萃呷的声音,玉环叮当丝带飞扬,眉间的泪形玉石晃动着,把夜决然的容貌也变得隐约飘渺恍恍惚惚。

    “妾身参见陛下。”

    若凡不自觉抬扬声道:“抬起头来!让孤看看!”夜决然才抬起头,底下就响起了一片抽气声。

    若凡猛的望着夜决然,“嫣然”他似是做梦般小声的念叨。

    “去见过你母妃了吗?”若凡似是什么也没有生过,平淡的问。

    “还不曾。”

    他若有所思的注视着他的这个儿子道:“说吧!此番为何无诏进京?”

    “父皇,儿臣此次进京是为了求父皇封烟罗为我的正妃的。我们两情相乐悦还请父皇成全。”

    “她吗?”若凡指着夜决然神色不定的道。

    “是的!父皇!我已遣散府中众妻妾此番前来非卿不娶。”

    若凡嘴角含笑,可那一双眼睛却似利箭般要把夜决然千刀万剐,“你好啊,青衣!”若凡哪里会不知道堂下跪的是何人。嫣然早在十年前就死了,那么这个长相这个年龄的就只可能是一人—他们的女儿,他退后了几步跌坐在玉座上。下面的人不明所以张眯咕噜的这边看看那边看看的。可是,虽然两人都知道了,戏却是要演下去的。蒙在骨子里的人从头到为尾始终只有若绿杨一人。

    “不行!红颜祸水,难道你不知道吗?”

    若绿杨着急的跑上前跪在御下道:“父皇当初不也是和耀月国国君双王夺美吗?”他不说还好,一说若凡的脸就更加铁青了“你说什么?我说不行就是不行!难道你还要违抗圣旨不成?来人!二皇自在这里胡言乱语把他给我拖下去。明日逐于封地。”

    若绿杨被一般侍卫拉着,可是却挣扎开“父皇!父皇!请你成全儿臣一片痴心吧!”若绿杨执意如此。

    “大胆!”若凡气的额头一跳一跳的“父皇,难道要父夺儿妻吗?”若绿杨看见若凡盯在夜决然身上的眼睛,心下一跳想着就说出来了。

    若绿杨被拉下去了,可是他的话无异于砸下一个重磅的惊雷,在人群中一下子就炸开了。

    番外道说相思,谋君命

    若绿杨刚回到王府,府中诸人就迎了出来,离尘也在其中,“殿下,小姐呢?”离尘奇怪的望着车帘。“她不回来了!”若绿杨的声音了透着冷硬和隐忍,似是伤痛到了极点可却生生不露出有点痕迹。

    “殿下…”离尘还想说什么,可是看见若绿杨不想多说的表情也就识相的闭上了口。

    若绿杨寒着脸,甩下一大票人就往书房去了,本来欣喜若狂等着见他的人也只能扫兴而归。一个月了!他们分开已经足足一个月了。可是他却觉得那似乎是昨天的事,那么让他痛彻心扉。他现在心口都似乎还残留着那种撕心裂肺、彻骨冰凉的疼痛。

    他拍拍桌子就有一隐卫从天而降,一张纸条方方正正的摆在书桌上,上面的字是记忆中熟悉的清秀娟逸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纸上几滴泪痕深深刺痛着他的心。

    他在纸上写下,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写完了,放在竹筒里递给那人,“她还好吗?”

    “小姐一切都好!就是夜里经常失眠,时常站在窗边望月。”那人接了纸条兀自不见了。留下若绿杨因为那些话难过着。夜决然曾经说过,我和你在同一片天空下,如果你想我了,就抬起头来看看天啊!我们还是在一起的。

    过了一会儿,若绿杨让人把离尘叫来。他沉默了一阵,然后神色生冷的开口道:“烟罗,被我父皇请进宫了。”

    离尘捏着拳好不生气的说:“这个卑鄙小人竟然贪图儿媳的美色!殿下我们兵起义攻打帝都解救小姐吧!”若绿杨迟疑了一下,手忽然摸到别在腰间的香囊点了点头,“这样也好!不过我们得计划周全方可。”

    翌日,若绿杨在封地招兵买马欲挟天子以迎妃,周边撕略的流寇听闻了翟皇夺子妻的劣行纷纷不耻都愿为讨还王妃而战。他们出征的这一天,全城的百姓都夹道相送,棉被、战衣送了好几车,吃的自不用说了。

    王车刚走了几里车轮就裂了,百姓中有人说不吉利,请若绿杨稍后在战。可是若绿杨早已相思成灾、思之如狂哪里肯听得下去。

    大军挥军平都,一路马到平川杀得王军节节败退好象都没有废什么兵力就直袭了两座皇城。若绿杨隐隐觉得不对可是也没有多想,以为是自己的铁骑好生厉害着呢。却不想这只是翟皇引他孤军深入的计策。自从百起以后,帝军似对他们的布防了如指掌,总是早早设下陷阱等着他自投罗网,攻得他兵败如山倒,军中人心惶惶都一致认为军中有细作。若绿杨知道自己早已是不知不觉中走进了别人的圈套里了,而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看着罗网越收越紧。

    番外相爱相知不相亲

    今夜,月明星稀,乌鹊南飞。若绿杨此刻很平静,他坐在案前一杯一杯的喝着清酒。外面冷风呼啸犹如洪水猛兽般肆略着。夜决然冒着清露钻进帐篷,她什么也不说,拿起酒杯就和他一起喝了起来。

    “你来了?”她喝的已经迷糊了,眼前似有两个人影在晃动,接着两个变成了三个,三个变成了无数个。他努力的摇摇头,口齿不清的道:“为什么?为什么,烟罗?我那么爱你!那么的爱你!”他哀戚的抓住她的手,一遍一遍的问着。

    “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谁?”

    “我是夜决日,从来就不是什么烟罗!烟罗只是为了骗你而生的,那绝对不是我!”她嘴硬的甩开若绿杨的手,冷冷的看着若绿杨,可是她的心却似有无数的尖刀在凌迟着,深深的刺痛着,好象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那些伤痛排山倒海的袭来要把她完全吞没。

    “夜决然?你居然就是我那号称天下第一公主的姐姐!亲姐姐啊!”他似癫狂,抬着酒杯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亲姐姐又怎么样?”他的脸色一下变得阴森可怖似嗜血的魔煞,“亲姐姐就不能爱吗?可我就是爱你!就是爱你!你难道要杀了我吗?”

    夜决然霍的站起来一杯酒泼向若绿杨的脸,“你疯够了吗?”

    若绿杨一下子清醒了许多,“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为了报仇!”

    “那么漂亮的一张脸啊!”若绿杨忽然来到夜决然身边,指尖握在她的下巴无限可惜的说。

    她看着他的眼,妩媚的笑,笑得风华绝代,笑得倾城倾国“这一身皮肉之于我算什么?不过是一具美丽一点的空壳。爱情、不过是我达成目的的砝码。”

    “你,你…”他退后几步,然后站住,“真的不能爱我吗?”

    “你会爱上你仇人的儿子吗?”她一步步靠近他,“因为你的母亲和王座上高高在上的帝王我曾经失去了多少,我母亲所有的悲剧都是因为他们!你知道眼睁睁的看着那些悲剧一次又一次的在记忆里回放那是什么感觉?我继承了我母亲的所有悲伤记忆,也继承了她所有的恨!在这个世界上我是没有爱的,只有无边无际的恨意。”

    “你来这里是来杀我的吗?父债子还,更何况欠债的人还是我的父母两人!你要讨还一切了吗?”

    她捂着心脏后退了几步,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却最终放下。“你走吧,绿杨!”她转过身,背对着他。

    她觉得只要不见,心就不会再痛。可是当他转身离开,心却痛的仿佛要死去。“绿杨”她转过身冲着他的背叫道。若绿杨没有回头,只是那微滞的步伐泄露了他心中的迟疑和波动。他想转过身去细碎的抚摩她的脸,告诉她,他并不怨恨她,只是想到她的欺骗却生生扼制住了转身的冲动。

    “绿杨”她又叫了一声,这次她没有迟疑而是快步向前,“君既无心,我便休!若绿杨,既然你不能放开一切和我在一起,那么你另娶她人,我也另嫁他人!”她在后面大声的叫道。

    若绿杨匆忙的脚步有一刻的停顿接着就只听到那凌乱的脚步越来越远。

    夜决然蹲在地上,“呜呜!”的哭泣着,“我做错了吗?我真的做错了吗?我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这样也错了吗?”她指着苍天对着明月声伸质问道。

    没多久,浓烟滚滚、火光冲天,军营里一下字像煮沸了锅的粥,主帐前浓烟弥漫,呼喊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忽然一黑影从天而降,跪在夜决然身边道:“宫主,一切稳妥。”夜决然道:“我们走吧!”说着就和黑衣人一起消失在茫茫的白雾里。

    番外缘来缘去

    这是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雪纷纷扬扬,下了整整一夜。整个世界银装素裹似被一层厚厚的棉花覆盖着。瓦砾、树梢上挂着长长的冰棱,把翟平装扮的好似一个银白的童话世界。

    大殿里炉火烧的很旺,萧妃萎靡不振的躺在那里,神情哀伤,眼睛里还如梦似幻的被一层迷离的水汽笼罩着。一阵跫音传来,接着就是玉佩上下撞击的声音。

    萧弄花本来就为她儿子—若绿杨的死而伤透了心,现在宛然听见一个声音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怎么肯放过这个为心找一个出口的机会呢?她怒气冲冲的道:“给我滚出去!别来烦我!”

    “娘娘,这是怎么了?”夜决然神情自若的站在那,嘲讽的看向萧弄花。

    “来人!把这目中无人、以下犯上的贱婢给我拖出去杖毙!”

    侍听见传唤有下字就涌了进来,夜决然却泰然自若的坐下似没有看见,拿起一个茶杯拨弄着,眼睛冷冷的扫过众人,“我看谁敢?”那些人僵了一会儿,又纷纷朝夜决然围拢过来。

    “咻呼!”一支箭从殿外呼哨着穿进来,“大胆奴才,抬高你们的狗眼看看那是谁,竟然对二王妃无礼不要你们的狗命了?”

    “二王妃?”萧弄花一下子从床上爬起来如狼私虎、张牙舞爪的朝夜决然扑来,“都是你这个狐媚子惹的祸!”她两眼呲裂怨毒的看着夜决然狠毒的道:“我杀了你!我杀了你!你这个灾祸!”

    “你们且退下去!”夜决然淡淡的吩咐道,后来来的那些人显得很迟疑,看着夜决然似有什么话要说,一幅欲言犹止的样子。带头的人似警告般看了一眼萧弄花,又看了看夜决然转身退下。

    “怎么?也不问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夜决然倒了一杯茶似闲来无事般淡但的问。

    “为什么?”萧弄花跟着夜决然的思维下意识的问。

    “那你看我长的像谁?”夜决然淡然一笑,斜眼瞥向萧弄花,萧弄花定定的看向夜决然,那样的眉眼、那样的风华绝代,“难道是她?”她的心跳了几下,倒退几步幅住案头才勉强站住,“你是她的女儿?”

    夜决然喝了一口清茶,走到萧弄花身边居高临下的道:“想起来了?”她用手指跳起她的下巴,冷冽的道:“拜你所赐我母亲抑郁而终,而我不但失了母亲还要受尽白眼和屈辱,看尽这人世冷暖。今天也让你尝尝心痛的滋味。”

    “那是她活该!她抢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难道不该死吗?”

    “所以现在你也该死!”夜决然恨恨的看着萧弄花似看着眼边的猎物,“成王败寇,我母亲输了,你赢了。而现在你输了,我赢了所以你该是死去的那个!”

    夜决然嘲讽的笑着,可眼睛了却没有一丝的愉悦,脸笑肉不动。“把东西给皇妃拿来!”有侍女端着托盘进来,托盘上一杯清酒在月光的照曳下泛着幽幽的光。

    “他不会答应的!凡,他不会答应的!我跟了他二十多年,他怎么舍得?”

    “不会吗?如果没有他的允许,你说谁有那么大的胆子?他是用你的死,来换取我的释怀和原谅。你看,他从头到尾爱的都只是我的母亲,你陪在他身边又怎么样呢?你从来就没有赢过,你说你是不是很可怜?”夜决然笑的更甚,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萧弄花有把扒向托盘,清酒打翻在地。夜决然冷冷的看着,“我早料到你会如此,别担心还有!”她挥挥手一名仕女又抬了一杯同样的酒进来,萧弄花,大笑这道:“若青衣,我诅咒绿杨永远都不会原谅你!永远都不会!你只能在铮铮爱意里辗转,在爱欲里焚烧!你永远都得不到你想要的!”她的笑似是鬼魅让人听了便觉得毛骨悚然,“有一件事情你永远也不会知道了!哈哈!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了!”说罢她仰起头把毒酒一饮而尽,那没有说问的话也一并带进了坟墓。

    “说到底是什么事?”夜决然摇着她的肩,焦急的问,她能感觉得到这件事和她和若绿杨都有关系。可是那萧弄花只是笑,萦红的血液从嘴里溢出,让人不寒而栗。萧弄花已经闭上了眼,可是那勾起的嘴唇似是对夜决然无限的嘲讽又似上对人世的不满。夜决然看了心烦得很,似忽然被什么掏空了一样,呆呆的望着萧弄花,她在心里想,,绿杨我只能为年做到这了。”厚葬了吧!“她淡淡的吩咐,然后走了出去。

    待重结今生缘

    夜决然安静的躺在床上,长长的黑法掩盖了一边脸,君逸抬手把他的头拢到耳后,手轻轻抚上她的脸。她的眉很美似柳叶,睫毛长长在泛白的脸上影上一道剪影。

    “豸儿,别看了!她都忘记你了,你还记着她做啥?”林忘尘收拾着茶具恨铁不成钢的道。

    “姑姑她胸口的伤如何?会留下巴痕吗?”他拉开她胸前的衣服,轻柔的抹着药邹眉道。

    “你一个大男人管这做甚?难道这巴痕还能横在你们之间截断你对她的感情?”林忘尘拿着茶具走出房间。

    “不会!”他怜爱的抚着她的,几缕青丝绕在手指间。另一手慢慢下滑用手描摹着她的样子。

    “然,要拿你怎么办呢?你改造的自己记忆到底是什么?为什么那么绝望?”他轻声说着。“如果你知道了会恨我吧?可是我不想失去你?真的不想!可是我做了什么啊!为什么要拿若凡威胁你呢?我想不到你真的做了!其实我虽然不喜欢端木清风可是从来就没有想过要他死。可是你知道吗?我太嫉妒了!他和你青梅竹马相依为命默默为你付出那么多可是我…我是真的很在意可是我还有资格那么做吗?我不甘心啊!我们已经有乾儿了可是你却义无返顾的选择遗忘我是恨的也是怨的。我们…如果你记得了一切是不会原谅我的吧?可是我会让我们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吗?我不会的!忘记一切吧!让我们从头再来。”

    也许是伤还很痛夜决然在梦里呢喃出声,君逸脱了鞋合衣躺在她身边从后面抱住她,“然,我在这。”他一遍一遍的在她耳边说着即使明知道她没有意识听不见他的话,他还是有意为之。

    “你小子说什么柔情蜜语儿女情长的话给我收敛着点!老太婆我年纪大了受不得刺激。”

    “姑姑是看不得我好!”君逸佯怒道。“姑姑若见了师傅还能如此说侄儿我就双手佩服了。不要站着说话不腰疼。”

    “臭小字竟然编排起我来了!还要不要那朵迷罗花?想要就给我老实点!这天下间可只此一朵!”

    君逸一下爬起来拽住林忘尘的手“花呢?”

    林忘尘拉开君逸的手,挽救被那见色眼开的臭小子抓的生疼的手“你不后悔让她忘记一切?也许以后她知道了会恨你,这你也不悔?”

    “怎么会?如果她醒了知道端木清风的死,知道我的算计,她一定不会原谅自己的。更别说是我!她会恨我!我那么爱她换来的却是她对我的深恶痛绝,这让我情何以堪?我们的从前也会遭她无情撇弃,所有的真情都被否定我不想啊!不想啊!”他抱头痛哭。

    “到底怎么回事?”林忘尘奇怪的望着君逸,她是知道这位风华绝代的公主天下间最美丽的女人不受父亲待见被囚禁在一方城池里。而且为了另一个女儿的幸福要让这个女儿放弃自己的爱。可是这公主妒恨交加杀了自己的父王还囚禁了自己的妹妹。

    不过他奇怪的是他的这个侄子从小就高高在上的冷清冷心想不到今日却为一个女子这般失态。

    “爱有很多种,爱的方式也有很多种。眼睛看见的不一定是真,没有看见的也不一定就没有。其实决然才是他父亲最爱的女儿。只是他爱人的方式有些特殊。不是不爱只是爱的太深!舍不得她痛所以只有让她默默无闻不招人注意。他要把她推上那高高在上的位子,而那位子到处都是虎视耽耽的觊觎一个受尽宠爱的小女孩能守得住吗?所以只有让她从小就被人弃之如履尝尽人生百态、知道人世沧桑、懂得人情冷暖,那么要掌控一个国家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他希望她成为她的继承人,却不会把一切放到她的手心。他说,要就凭自己的双手去抢。”

    “还真是一个奇怪的人!难怪他女儿不能理解他。”林忘尘叹息道。

    从盒子里拿出一朵红色的花碾碎合上水递给君逸,“这花喝下去就前尘尽忘了。你真的甘心让她忘了你?怕是不然吧?”

    “忘了又如何?我是不甘心可是若她知道了那些事她还能原谅我吗?也只有如此了。”

    她舀了一勺药抖近她的唇,喝完药她无意识的伸出舌舔上唇好象还闲不够。原来君逸怕他苦方腊少许的糖和甘草。拿过杯子放了些糖继续喂她,他宠腻的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

    “过去的就让他过去!至少你还在我伸手可及的地方。”用袖子给她擦了擦唇角的残渣把碗放下。

    林忘尘给自己砌了一杯杯大红袍,屋里断时茶香四溢“难道不管下面的事了?豸儿不要做什么让自己后悔的事。”

    “下面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不会有什么事的。”

    七天后夜决然苏醒了却前尘尽忘,完全如一个刚孵出的小鹅一刻也离不开君逸重要看见她就如学舌的鹦鹉什么都是新鲜的。她会泡茶,泡出的茶很好喝。她会读书,能过目不忘。

    君逸会在她身边念一些很美很美的诗。有时还会吹上一曲。夜决然总是入迷的听然后回味无穷的让他再吹一曲。

    现在她有一个好听的名字—林晚兮。君逸说是为了纪念一分逝去的记忆。他说他爱的女子忘记他了,他说他每天都和她说他们的曾经。他说他很矛盾,她想让她记得他又怕她记起了他曾经伤害过她。她问我如果我曾经做错了什么你会原谅我吗?我总是天真的说会。她只是笑眼里积满了惊心蚀骨的哀伤浓浓的化也化不开。

    她喜欢他,可是每一次她都会一言不的听着“他们”的曾经她不知道哪个她其实就是自己。她喜欢看他清澈的伟暗身躯喜欢静静的听他年奇奇怪怪的诗,虽然她不懂可是却觉得很美。有时他会搂着自己感觉离的好近,近的可以听见他的呼吸。他每天都会在桃花林里练剑,那里临着碧泉有花又水他的身影在花间穿梭美得让人窒息。她知道自己爱上他了,可是却又说不上什么是爱。

    她喜欢看他笑,因为他笑起来的时候就如同一诗似的。但他却很少笑。有一次,他看着她笑了,她忽然觉得心掉的那么快好象要挣脱出来。他拍拍她的头,问“怎么了?”

    她结结巴巴的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没,没,没什么!”然后脸红的低下头。然后他就看着她哈哈大笑。

    迷失

    春雨绵绵数日来这平京都笼罩在烟云之中。春雨如丝,丝丝缕缕萦绕心间仿佛梦中的挥手别离。

    晚兮静静的立在那任凭雨水浇灭着心里莫明的忧伤和烦闷。

    最近不知为什么一些人和事混着撕心裂肺的疼痛在脑中一闪而过,总是有一个男子霸道而温柔的说无论我给予你什么,好的、坏的你都要接受,这些话就像一个魔咒老是在脑中不停的盘旋嗡嗡作响,那样的伤心绝望。

    雨水落在湖水里激起全圈圈漪沦就像刹那间盛开的无数白莲花。

    淅淅沥沥的小雨缠绵着湖边的垂柳层层的白雾笼罩着整个山庄好象茫茫云海里的蓬莱仙山与世隔绝。

    这里隐没在群山之中,大多数的时间就是被云雾包被着,太阳落山的时候是这里一天中最美丽的时候,整座山庄犹如神殿般照耀在无边的霞光之中让人产生肃穆之意。

    现在正值春天到处落英缤纷而这里的主任就更加有心。整个山庄姹紫嫣红开满了各色鲜花再加上依水而居的地理位置使这里有了山的沉稳水的灵动外还有了竹的高洁柳的柔媚。

    那千树万树的樱花更是让人如临仙界。微风过处那花衔着整个春天似雪花般抖动着飞扬而下。

    “逸哥哥,青山绿水果然是个好去处。难怪你选这金屋藏娇,害得妹妹我君爱逼得死去活来,不如你就娶了她,男人三妻四妾是很平常的事情更何况你也是堂堂耀月国的三皇子!”

    “君罗,你也别整天咋咋呼呼的。”

    晚兮远远的就听到这兄妹俩人的对话。来这里一年了,可是今天却是头一次见这位最受宠爱的小公主。

    大多数的时候我会想被捧在手心里宠爱的人大概都是刁蛮娇纵的,好象从前也有这么一个人,在宠爱里失去了自我保护的能力。

    百闻不如一见,见了面才知道很多事情不过是自己一相情愿而已。只见她先是双目含情默默的注视着我。

    晚兮淡淡一笑,有那么一瞬晚兮看见她愣了一会可是很快就消失了。才知道她不是一个好惹的主,喜怒无色。

    晚兮也不避会直接望过去,看着眼前的女子盈盈如月,长长的睫毛覆盖着如同黑洞般深沉的眸子,一袭淡蓝色的袍子分花拂柳给人轻灵超然的气质仿佛空谷幽灵里流淌的清泉不食人间烟火又似千年的寒冰。

    一阵叮当的声音自天边飘来,“果然是倾城绝代!只是女人太美了就变成一柄双刃剑,你说不是吗?晚兮姐姐?”原来是小公主话了。

    “是不是双刃剑我不知道很多事情我不想做无端的揣测,未雨绸缪是很好,不过也不是事事都在预料之中,偶尔也会有漏网之鱼,不是吗?”

    晚兮收起那肆无忌惮大量的眼神,“智乃尽其用而为之,仁天下,使其不利而利之”筹思道。

    “看来晚兮姐姐不光是虚有其表,只是难道姐姐就没有听说过智隐也,慧千里隐其才此乃谦也!”

    君逸看着俩个女人莫名奇妙吵得不可开交千丝回转百般滋味。他在心里说青衣不要怪我!我也是没有办法。你太璀璨太耀眼,我怕追捉光明的人太多,我是你的向日葵而你却是遍洒大地的阳光。我爱你爱到骨髓而你却弃我如草芥,我太自私即使是禁脔我也要留你,你是我的。

    狡黠的光从君罗眼里一闪即逝,“晚兮姐姐,过几天就是宫中一年一度的风采节,你不到哥哥就被人抢走了。”

    不知道这位小公主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情在他们准备要走的时候忽然说,然后有若无其事的任下人收拾行装。

    晚兮的脸上迷漫着甜甜的笑容。近乎恳求的道:逸,带我出去吧!好象我们很久没有一起看云卷云舒花开花落了。你总不得见弄得我都成了闲云野鹤。过几天就是风采节,是不是你不待见我,还是让我独坐枫林心凄然?

    君逸有点恍惚的看着她,有好象已经沉溺幸福的感觉但又带着打量想辨别出他说的几分真几分假。

    “那一起去吧!”他很温暖的微笑着让人如沐春风。

    马车在山林间穿梭,迷蝶纷纷绕着花间飞舞,清风一阵阵馨香扑鼻而来,侵袭着她所有的感官。

    又有很多人和事在脑中一闪而过抽痛着心,但大脑里却千呼万唤怎么也想不起来。

    还记得也是去年的这个时候,有一次听几个小丫鬟在议论什么。

    当她听到夜决然和风陵羽的时候心里不知怎的有一种熟辇的感觉然后接着往下想就好象脑子被撵过一般,巨浪翻滚一阵阵的刺痛排山倒海的袭来。

    全身的毛孔都战栗着好象有什么呼之欲来却又在最后卡住了。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掉落下来,然后就倒进了一个怀抱。醒来后却好象什么也没有生过,也不记得他们说过的是什么人。

    后来就落在落尘山庄,想问那些人和关于那些人的事情,有时候对着君逸一个人的时候,话已到嘴边想问夜决然和风陵羽是谁,为什么我那么熟悉那么痛?可看见他一幅欲言又止和避讳的眼神就硬吞到肚子里了。

    想问其他人,可是所有的人除了冷月影却是谁也不认识。很害怕!

    雾眼看花

    月明星稀,灯火游龙,水晶帘动,桂花香。树影婆娑,妙影焯焯,黯黯神伤,君不知。君何知,相思怅惘皆何来?

    假山嶙峋点衬着灯光下摇曳生姿的翠竹,举目四望,前面隐约可见长长的游廊后那轻纱飞扬的惊波亭。

    一把古筝忽明忽黯的闪现着,一位绝色倾诚佳人宛如星辰和衣而坐。身边一名长相俊朗满脸刚毅的少年沐浴在月光下周身反衬着银色的光芒,剑光闪烁男子如游龙般在亭子里游走飞旋,留下一个挺拔的侧影。

    亭外昏暗的夜里一波湖水波光粼粼闪烁清辉映射出男子俊凡超然的气质。湖水里的星辰和月亮随波激荡仿佛要揉碎。

    冷星影独自站在白玉雕砌的石桥上注视着一切,举目四望那是夜宫里孤寂冷清的嫦娥。

    嫦娥千般懊悔万般痛惜回忆着曾经平凡淡定的生活,可是一切不会在重来,碧海青天夜夜心。只有无穷无尽的冰冷做伴,蓦然回只有悲凉,彻骨的冰凉。

    可蓦然回,是千年不变的坚定身影。和着月宫与桂树浑然一体,那是一份永恒的执着和等待。即使天界冷清、寂冷没有人世间的温存缠绵,嫦娥还有一个吴刚还有一只玉兔,可自己呢?想到这里不免有一种同病相怜、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伤。

    “星影,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男子温和的走到冷星影身边倚栏而立。

    “没什么,就是想静一静!你呢?怎么没有陪那只骄傲的凤凰?”

    男子皱了皱眉“别那么说她!她也是有苦难言,情非得以”

    一片落叶飞旋而下正好落在男子漆黑的丝上,女子掂起脚尖蜻蜓点水轻轻的拂过男子面门。

    “日,她到底是谁?为什么殿下要费尽千辛让忘尘姑姑去找呢?”

    “星影,说实话你是不是爱上逸殿下了?这和不像你的作风!”

    女子转身定定的望着男子,流光跳跃,“喜欢逸殿下不可以吗?他是那样一个男子!”

    “听着!你可以喜欢任何一个人但绝不是逸殿下!”冷日影激动的抓着冷星影的双肩心急的说。

    “逸殿下?你爱的起吗?你以为你是什么人,能够驾御这样的人?我怕到头来你只不过是竹蓝打水一场空。失的恐怕是你自己吧?你也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他在意的他可以付出一万倍的好若不在意即使你掏心挖肺他也视若无睹。我们这么多年尽心尽力的陪在他身边可是你看他那般凉薄看我们也是清清冷冷的。你一味付出就出来没有想过要得到什么回报呢?”

    “日,人都是贪心的,人心就像一个无底洞哪会有知足的。我也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子渴望着被爱。”

    “星影,虽然我们不是亲兄妹可是甚似亲兄妹,人非草木岂能无情!怎么多年我一直把你当成亲妹妹又怎么能眼看着你往火炕里跳呢?眼下殿下早已痴迷于夜公主的美色有怎么会在意你是否一片真心。”

    “夜公主?你说的是夜公主?”

    “别乱讲,星影!哪有什么夜公主。夜公主不是身受重伤被一个神秘女子带走了吗?你不会突奇想告诉我说那神秘女子就是忘尘姑姑吧?”

    “日,你说什么能让人忘记前尘往事却又不改变其心性?”

    “天下间大概只有长在极阴极寒之地的迷罗花。那是一种长在天山之颠崖蜂缝之间的修罗花。凡是此花开的山颠寸草不生,即使有生物也会瞬间消逝,更别说飞禽走兽。此花多数都有巨兽毒物相守,一般很难得到。如若在此花中加入某人的血使人食之,那食花之人便会在冰火中洗去世间的铅华,前尘尽忘只余予血之人,生生世世永世眷恋。所以此花又叫忘忧草”

    斑驳的树影张牙舞爪的挥动着它的巨爪腥红的舌头长长的伸着好象食人的恶魔,要将让恩卷入其中。

    闻说郎戊处,昨宵梦向金微。不知今又过辽西,千屯沙上暗。万骑月中嘶。郎似梅花侬似叶。去曷来手抚空枝。可怜开谢不同时,漫言花落早,只是叶生迟。

    漫言花落早,只是叶生迟。我们总是错过,在我最美丽最需要你的时候你的时候你毫无眷恋转身就走。

    在我最该出现的时候我出现了可你却看不见我。人生最大的悲哀不是明明相爱而咫尺天涯而是我要的永远求不得。你已经走了很远很远,而我却站在原地从未改变。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辛凉。

    这些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事过境迁,物转心移短短几个文字又岂能说明。

    逸王府“薛小姐,你不能在往前走了!逸殿下会杀了我们的!”

    “混帐!”

    说着一条皮鞭重重的朝侍女挥去,甩的尘土飞扬。

    侍女两眼紧闭、脸巴皱皱的跟面疙瘩似的,认命的等待着锥心刺痛的皮肉分离。

    过了很久皮鞭都没预期落下侍女紧张兮兮的睁开双眼像现新大陆似的朝薛君爱瞥去。

    只见一女子似流春回雪如行云流水静静的立在那,手里紧紧的握着半截皮鞭与对面怒目四射的薛君爱对峙着。

    薛君爱死命的拉扯着想抽出皮鞭,可是无论怎么使它就是纹丝不动。原本美丽动人的脸儿憋的通红通红的就如晚霞一样明艳。可一双眼睛却仿佛要射出火,剧烈的跳动着、翻腾着。

    “晚兮,有没有受伤?”清风拂面一男子从惊波亭飘然而至,才刚走来到女子身边就不顾众人探究的眼光急急的掀开女子的水袖抬只左看右看。

    “薛君爱,你以为这里是那里?轮的到你在这里胡闹?谁给你的权利随便鞭打我的人?”

    “人家只是想你了!”薛君爱大声的吼道。

    “我看你不但不懂得尊卑还没有教养!我的王府是你随便能闯的吗?”男子阴沉着脸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

    “表哥”说着眼泪扑哧扑哧的往下掉一副我见犹怜的神情巴眨巴眨的望着男子。

    女子忽然放开鞭子走到丫鬟面前如冬天的旭日温柔的笑着:“你叫什么?”

    丫鬟低着头胆怯的道:“冷月影,”

    “是个好名字,青泉映月斜照辉,月影星辉映故乡从现在你就跟着我,你可愿意?”

    “小姐,我,我愿意!谢谢你!”

    情迷君心

    撩起纱幔一角,这已近乎黄昏。大街上车水马龙、熙熙攘?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