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多娇第5部分阅读
用陈局长您亲自跟我说,我也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人敢在我的产业里闹事!不过我还没来得及过问,既然陈局长说这是我的人做的,我这就去问个清楚。只要真的是他们做的,无论如何,我都会给陈局您一个交待!一帮混账东西!”
这话听在老陈耳朵里就颇有些不舒服,最后那句话,也不知道是在骂他的手下,还是在骂老陈,不过老陈对此也只能假装不懂。
要说袁谦的反馈速度也还算是比较快了,周日中午就给了回话,表示这件事的确是他的人干的,但是是他手下一个酒吧经理,也就是那家雪茄吧的经理。
袁谦给出的说法,和老陈掌握的情况大相径庭。袁谦说那两个试图绑架邵夜玉的人和他无关,而出现在prty上的那些人的确是他的手下。而他们之所以会去找华言的麻烦,是因为试图绑架邵夜玉的那两个人宣称他们是来找华言和邵夜玉的,并且他们当时受到阻拦之后将门口负责检查邀请卡的两个人打晕了应闯了进去,袁谦手下的那些人本来就是去做清理工作的。当时也是因为冲动,没有找华言问清楚就急于动手,所以才惹出了这样的误会。是那名经理没有搞清楚状况,但是那两人跟他们没有半点关系。
对于这样的答案,老陈只能暂时选择接受,且不谈袁谦身后的袁伟来,光是袁谦本身,他也得掂量着对待。那两个人早就失去了踪影,要么被安排离开了滨海,甚至可能已经被灭了口,老陈手里半点实质性的证据都没有。而至于酒吧里的那些低级打手,袁谦责令那名经理带着他们去了公安局自首,又解释为误会,这就让老陈束手无措。
当然,给邵隽亦的解释也并非如此,经过和市长的磋商,他们给了一个相对更加模糊的解释。表示参与此案的多数人都已经抓捕归案,而剩余两人通缉在逃,并且作出保证,一定会将他们抓捕归案,暂时将邵隽亦的怒火压制了下去。
不过老陈其实是明白的,这件事恐怕就是出自于袁谦的授意,至于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很可能跟港岛的其他社团有关。但是现在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半点证据都没有,老陈也只能认可目前的结果。稳定局面才是最重要的,真相如何,反倒是次要的,尤其是邵隽亦本身也不是什么好鸟的情况下。
“妈|的,狗咬狗一嘴毛!元正,我是看在你曾经在部队跟我搭档的份上才跟你说的,让你那个神神秘秘的晚辈,华言,给我离邵隽亦远点儿!少他妈给老子找麻烦!”老陈也是个暴脾气,在明知道这件事只能毫无下文的不了了之之后,当着乔元正的面摔了杯子。
乔元正也只能报以苦笑,华言暂时恐怕是还无法离开邵夜玉的身边,至少还得一个月的时间。而且以华言的脾气,哪怕就算是你现在扔给他五十万,让他把钱退给邵隽亦,华言也不会同意,他肯定会坚持信守承诺。
对此,乔元正只能祈祷袁谦失手了之后,能够暂时的放弃原先的念头,至少等到华言不再担任邵夜玉的保镖之后再动手,否则,乔元正就只能为袁谦祈祷了!
没错!就是为袁谦祈祷!
乔元正相信,真要是激怒了华言,哪怕抱着违背当初的承诺的态度,华言也绝不会手下留情。一旦华言动怒,十个红鹰会,也不够华言拌个下酒菜的。现在的华言看起来就是个身材健硕长相俊秀的无害青年,可是当年,他对于许多人来说就是个魔鬼!
而就在乔元正从地上捡起被老陈摔碎的酒杯的时候,那个曾经的魔鬼,却是悠哉游哉的躺在沙滩上的凉椅上,带着一副劣质的大蛤蟆镜,叼着根吸管,看着在沙滩上嬉戏玩耍的美女。不时的,还有美女跑过来,试图拉着他一起下海。
对于邵夜玉身上发生的事情,以及其背后的种种内幕,华言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小孩子过家家一般的把戏,一个成年人又怎么会放在眼里。华言所有的关注度,都只在许眉的手术上。钱是已经解决了,可是,医院那边说是说手术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真问起他们成功率究竟有多少的时候,他们却又都有些支吾。华言知道,这意味着手术的成功率不足五成,他还在琢磨,是不是该去美国给许眉请个更靠谱的主刀大夫过来。
第十六章【许眉的手机】
从思岱会所出来,往左拐入一条街道,前行不到一公里就是华言所住的小区。
走到楼下,华言习惯性的抬头往楼上看去,却没能看到这段时间他已经开始熟悉的温暖灯光。
正常在这个时间,许眉肯定都是已经做好了饭菜,开着灯等他归来的。他也养成了在会所不吃晚饭,或者只是少吃一点儿水果,回来之后再跟许眉一起吃晚饭的习惯。可是今天却透着古怪,楼上那扇属于他家的窗户,却是一片漆黑。
华言三步并作两步冲上了楼,一边掏钥匙,一边拍打着房门,口中急促的叫喊着许眉的名字。可是,屋里根本就寂静无声的没有半点回应,华言打开了房门,冲进去寻找了一遍,发现许眉并不在家里。
“这丫头会去了哪里呢?”虽然心存疑虑,可华言总归略略的安了下心。
他从楼下冲上来的时候,满脑子都是许眉摔倒在家中地板上的样子,他极其担心许眉的身体,会因为心脏病突发的缘故摔倒,又失去了行动能力,怕是再送到医院也未必来得及了。
许眉不在家里,华言总也算是略微的松了口气。
只是略作停顿,华言就出了门。
许眉在滨海无亲无故,甚至她的同学都没有一个能考到滨海来的,事实上她所有同学里,仅有两人考上了本省的师范学院,还是个专科生,唯独她,是考上滨海大学的高材生。许眉也不是那种会逛街的女孩子,她很清楚自己的情况,绝不会把任何一分钱浪费在不该用的地方,就连华言给她的生活费,她也是一分钱一分钱计算着花销的。
这样的一个女孩子,在这样的时间,会去哪里呢?
如果不是家里一如既往的整洁,华言甚至都会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保护了邵夜玉,遭致始作俑者的记恨,所以将许眉绑走了。
明知道这种可能性不大,华言还是着急火燎的出了门,一边下楼一边拨打着许眉的手机。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却是已关机的声音,华言愈发着急。
奔跑着冲出了小区的门,华言直接朝着附近的菜场跑去。
许眉每天的生活相当的规律,早晨会出门在小区院里散散步,她的身体必须保持基本的运动量。十点左右回到楼上,将头晚的剩饭剩菜热一下,然后就把华言从床上叫起来吃中饭。中午她会小睡一会儿,但是一定会在两点缺十五分的时候醒来,然后告诉华言,让他该去上班了。有了许眉之后,华言还从未迟过到,这对于他来说,基本上就是一个奇迹。
下午她会在五点来钟出门,去最近的那个菜场买菜。用她的话来说,这时候菜市场也等着收摊子,那些菜贩子都会便宜一点儿,希望能把今天的菜卖掉,明天就不新鲜了。华言对此什么都没说,其实华言根本不稀得省这几个钱,可是他更加不希望伤害了许眉的自尊心,便一切都由着她。
除此之外,许眉都会在家里百~万\小!说,偶尔看一看电视,那对她都算是极其奢侈的享受了。再不然就是上网看一看,看看有没有小哈的qq留言之类,偶尔华言还会冒充小哈给许眉说上只言片语。
所以,华言认为许眉如果会出事,就只有在菜市场,断然不可能还有别的什么地方。
跑到菜市场,虽然足有两公里的路,华言也只用了不到十分钟就跑到了,可是这时候的菜市场哪里还有什么人,除了水产部还有些人在做收尾工作,就是菜场的管理员在清扫了。
绕着菜市场找了一整圈,华言也没能看到许眉的踪影,情急之下他再度掏出手机,可是刚拨出去号码,就想起许眉的手机已经关机了,再打也是枉然。
就在华言想要挂断电话的时候,他却突然听到一阵熟悉的铃声,循着声音一看,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手里正握着一只手机,并且由于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小家伙吓了一跳,手机掉在地上。
几步冲了过去,华言弯腰捡起手机一看,正是许眉的手机。
小男孩见华言捡起了“属于他”的东西,顿时大喊:“你把我的手机还给我!”
华言看着这只手机,心急如焚,也顾不上对方只是个四五岁的小孩子,飞快的问到:“你从哪里得到这个手机的?”
或许是华言的态度太过于着急,小男孩明显被吓着了,眨了眨眼睛,竟然
哇的一声哭了起来,这就引来了他的父母,那是一对经营水产的夫妻。
“怎么了,怎么了?”女人着急的小跑,男人则是一脸戒备的看着华言。
小男孩一边哭着一边指着华言大叫:“他抢我东西!哇……”
女人不问青红皂白的就冲着华言喊叫了起来:“喂,你怎么回事,怎么会抢小孩子……”话没说完,大概是看到华言的模样怎么也不像是个坏人,后边的话吞回了肚子里。
小男孩的父亲走上前来,皱着眉头问:“到底怎么回事?”
华言此刻也镇定下来了,事实上他极少有这种慌乱的时刻,哪怕面对再如何穷凶极恶的敌人,他也不会如此。可以说,现在在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人对他比许眉更加重要,他现在终于可以体会小哈当年对许眉的那种牵挂之情。
“这是我妹妹的手机,现在我找不到她了,我刚才拨这个电话的时候,发现电话在你孩子的身上……”
“不可能!我家孩子不可能会偷你妹妹的手机,而且,我儿子才几岁啊……”女人叫了起来,似乎生怕华言诬赖她的孩子。
华言摇了摇头:“大嫂,我不是那个意思,或许是您的孩子捡到了手机,我也不是说您孩子如何。我只是想要问问您的孩子,有没有看到过一个大约十七八岁的小姑娘,穿着一件洗的有些发白的连衣裙。”
男人狐疑的看了华言一眼,又看了看他手里的两个手机。
转过头,男人冲着他的儿子道:“手机哪来的?”语气不是太好。
小男孩一看到自己的父亲对自己这么凶,更是哭得厉害,完全不会回答了。
女人埋怨的看了自己丈夫一眼:“你冲小孩子吼什么吼,难不成他才四岁多就会偷东西了么?”一抬眼,刚好看到华言手里的两只手机,不由得冷笑道:“现在知道关心你妹妹了,看你穿的挺不错的,却给你妹妹穿洗的都发白了的连衣裙。自己用苹果手机,给妹妹就只买了个百十来块钱的便宜货……”
华言有些无语的看着自己手里的两只手机,许眉原本是没有手机的,还是前些日子他找到许眉之后,坚持带着许眉去了手机市场,说是这样好联系,许眉才同意买一个手机,但是要求必须自己挑选。然后,许眉就要了这只手机。
虽然已经过去有十天的时间了,华言却依旧清晰的记得,许眉当时是如何用极其大方的步伐,走到卖手机的柜台上,置售货员不断拿出各种新款智能机推销不理,只是语气平静的令人吃惊的说了一句:“老板,你这里有二手机么?最便宜的就可以了,只要可以打电话发短信就行。”当时,那个售货员还难以置信的看了华言一眼,似乎觉得以华言的穿着打扮,怎么也不可能给自己的女人买什么二手货。但是在许眉的坚持下,他也只能极不情愿的从旁边的柜台里拿出一支七八年前曾经很是风靡了一阵子的诺基亚8250,告诉许眉这支手机只要八十块钱。
当时华言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对的举动,他知道许眉为何如此坚持。可是现在,被这位卖水产的大嫂这么一说,他却觉得心里仿佛被什么东西刺痛了一般。
或许是女人的喋喋不休让男人回忆起了什么,他打断了女人的话,却对华言伸出了手:“能把那个手机给我看看么?”
华言把手机递过去,男人接到手一看,又将手机还给华言:“你妹妹是不是大概这么高……”他冲着他自己耳朵那里比划了一下,“脸色很苍白,瘦得仿佛一阵风都能吹走一样?”
华言知道,男人说的正是许眉,连忙点头:“就是她!你见到她了么?”
“这个女孩子每天都会来菜场买菜,总是挨家一家家的问过去,直到问到一个最低的价格才开始细声慢气的再跟人讨价还价,我对她印象很深。”男人皱着眉头思索着,好像在努力回忆许眉的相貌。
这时候,那个女人也恍然大悟一般的说道:“对对对……我想起来了,那个女孩子就是拿着一个8250,我还跟我老公说过,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人用这么老式的手机。”
“你少废话!”男人仔细的回忆着,随即猛地一拍巴掌:“我想起来了!六点多的时候我好像见过她!”
华言急切的追问:“她在哪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第十七章【无耻贱妇】
“在哪里我就不知道了”,男人摇了摇头,一脸的茫然,“之前看到她好像跟什么人起了争执,小姑娘又不太爱说话,一直是对方数落她。我当时正在帮客人划鳝丝,就没顾上。后来忙完了再看好像人也散了,就没往心里去。她现在还没有回家么?”
华言心里微微一沉,默默的点了点头。
女人皱起眉头说道:“你这个人怎么当人家哥哥的,你看看你妹妹瘦成什么样子了?再看看你自己……这么晚才回去……”
华言也没心情跟这个女人解释,只是对那个男人说道:“大哥,麻烦您再给问问您的孩子,他到底是怎么得到这个手机的好么?”
男人猛地一拍脑门:“对呀,怎么把这个忘掉了!”这时候小男孩也不哭了,正等着乌黑的大眼睛望着三个大人,见自己的父亲转脸,不等他开口,就主动说道:“姐姐手机掉了,我帮她捡起来的。那个大妈好凶的,我不敢去把手机还给姐姐。”
华言一听,眼睛顿时亮了,似乎这个小男孩见证了整个过程,而不像他的父母忙于生意,并没有顾得上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
“小弟弟,你能告诉哥哥,姐姐的手机为什么会掉么?那个很凶的大妈又是谁?”华言蹲下身来,尽可能和颜悦色的对那个小男孩说道。
小男孩歪着头说道:“姐姐碰到大妈了,哦,不对,其实是大妈从后边碰到姐姐的。大妈非说是姐姐撞了她,姐姐当时都被撞倒了呢,还要让她赔包,说是要好多好多钱……有一本语文书那么多……”
说的很乱,基本上完全没有逻辑,但是华言还是大概听明白了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概是一个中年妇女撞在了许眉的身上,把许眉撞倒了,或许是手里的菜篮子划了她的包,又或许是摔倒的时候自然反应拽住她的包,于是那个中年妇女就说是许眉撞了她而且要求她赔偿包的损失。
许眉是一个不太会说话的女孩子,即便是跟华言,这十天来,除了必要的喊他吃饭之类的话,其他的闲聊加起来不到十句。而且许眉是个很胆怯的女孩子,遇到这样的事情肯定不知道该怎么是好了,从小男孩的话里,要么那个中年妇女的包是个奢侈品,要么就是她狮子大开口,华言甚至都能想象的出来许眉在遇到这种几乎等同于勒索时的反应会是怎样,肯定是满脸委屈却又一言不发的看着对方,绝不会说出半个字来。
“姐姐的手机又是怎么掉的?”华言又问。
小男孩瘪了瘪嘴:“大妈一直在推姐姐,旁边都有叔叔阿姨说大妈太凶了,姐姐差点又被她推倒了呢。然后大妈就拖着姐姐走了,说是要让她找家里人赔钱。姐姐的手机掉在地上,我就捡起来了,准备明天还给姐姐的。真的,我没有偷姐姐的手机。”
华言摸了摸小男孩的脑袋:“对不起,哥哥刚才太着急了,我不是说你偷了姐姐的手机。你能告诉哥哥,你知道那个大妈把姐姐带到哪里去了么?”
小男孩摇了摇头:“不知道呢,我就看到她拉着姐姐从那边走了……”
华言的眼中写满了失望,这都过去快两个小时了,哪知道许眉会被那个女人带到哪里去,偏巧手机又掉在了菜场,不然恐怕早也就该给华言打电话了。
“小伙子,你也别着急,不管发生什么事儿,她既然是来买菜的,总归出不了大事儿。你问问菜场管理员,或许他们会有些印象,然后你联系一下派出所,看看能不能找出那个女人来。搞清楚那个女人是谁,也就找到你妹妹了!”男人好心劝慰华言。
女人也叹了口气,开口道:“小伙子,不是我说你,你自己的妹妹身体那么差就已经是你没照顾好她了,看你也不是个没钱的人,怎么就不能让你妹妹吃好点穿好点呢。那个小姑娘我知道的,每天都来买最便宜的菜,到我这里也问过,买过两次刚死的鱼,捡了点儿便宜就开心的跟个什么似的。做人家哥哥,不能这样的!”
华言点了点头,他知道这个女人是心疼许眉,并没有为此做任何的辩解。
想了想,似乎也只有再找乔元正了,要是按照男人说的方式,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许眉,既然是来买菜的,应该也是附近的人,让乔元正查一下附近的监控,应该很快就能找到。
“谢谢你们二位了,我再去找找去。”说罢,华言转身就要走。
“爸爸,那个大妈经常到我们这
里来买鱼呢!”小男孩突然开口说道,华言闻言又停下了脚步。
“经常到我们家买鱼?你说哪一个?”男人疑惑着问,毕竟都是附近的住户,如果经常来,他多少会有些印象,也可以帮着华言跟民警说说。
“就是那个胖胖的大妈,总是骑个小车的,今天她就是骑车的时候撞到了姐姐。她好凶哦,每次来买鱼都瞪我,还说要把我卖到山里去。”小男孩似乎只要提到那个中年妇女,就很厌恶的模样。
“你说开饭店的?”女人抓住小男孩的胳膊问到。
“我不知道啊!”小男孩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过她每次都买好多鱼哦,有那么多!每次都让爸爸给她杀完,还要一条条检查,不干净的还要让爸爸重新弄。”
男人一听这话,直接解下了腰间防水用的皮围裙:“小伙子,我知道我儿子说的是谁了,走,我这就带你去找你妹妹去!那个女人,唉……就是在那边开饭店的!”把围裙往女人手里一扔,男人就拖着华言要走。
“老公,你别惹事啊!那个女人的老公可不好惹!”女人略微有些担忧的提醒。
男人没搭理他,只是拖着华言往前走,边走边小声说:“这我倒也是说句实话,那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她老公好像是在外头混的,弟弟也是。每次到我这里买鱼,都要求我杀完洗净之后再称,你说说有没有这个理?哪有买鱼是杀完之后取了肚货再称的?这二年在我这里也买了不少鱼,每天都十多二十条,可是加起来我都赚不到她十块钱,连我杀鱼的手工钱都不够!说她我就知道了,手里拎着个什么……就是那些有钱人用的叫什么包,我也搞不清楚,反正我们都说那是驴牌的包,说是要一万多呢!什么个破包就要一万多,我看她也舍不得用那么贵的东西,肯定是假货!不过话说回来,她家里可真是不好惹,我不是跟你吹啊,小兄弟,我老胡虽然不是本地人,可是在这里卖鱼也卖了七八年了,从来也没怕过谁。真要搞起来,老子一个电话,从家乡喊个百八十号人来没问题。不过做生意呢,和气生财么,不亏本就算了。但是你可别跟他们较劲,没必要,破财消灾,你妹妹身体也不好……你这小伙子也是,怎么就没把你妹妹照顾好呢?这要是我妹妹,肯定把她养的白白胖胖的回头给她找个好人家!唉,不说这个,我的意思是,我看你应该也不是拮据的人,那种女人不能惹,就当破财消灾,我到时候也帮你说说话,一万多是不可能的,用了那么久总归是旧了,赔个几千块就当给她买药吃了!这种人,以后生儿子都没屁眼的!”
老胡一路叨叨说了半天,一直走到那家饭店门口,才停下了嘴。
看到华言就要往里走,老胡急忙拉住华言,压低声音说道:“小伙子,千万别上火,把妹妹找回来比什么都重要,赔点儿钱就算了。我老胡的面子她总归要给点儿的,到时候少赔点儿……”
华言点了点头:“放心吧,胡大哥,我心里有数的。”
老胡这才放开手,抢先一步,压在华言身前先走进了饭店。
饭店里这会儿只有一桌客人了,而且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来路,光着膀子踩着凳子,嘴里叼着烟,桌脚摆满了啤酒瓶,身上都纹着乱七八糟的图案。一个个都顶着光秃秃的脑壳,脖子上挂着手指粗的金项链。
许眉并不在饭店里。
“关门了!”看到老胡和华言进来,一个光头男扭头吐出嘴里的烟头说道,“咦,这不是菜场的卖鱼佬么?怎么着,要给爷们儿送几条鱼尝尝?”
老胡始终是老实人,在路上说的豪气万丈,进门了就开始低眉顺眼。
“唷,几位大哥喝着呢?是这样的,刚才大嫂不是去菜场买菜么?有个小姑娘不小心碰了她,把她的包给弄坏了,身上又没带钱,大嫂这不是把人给领回来了么?这是那个小姑娘的哥哥,他来找妹妹来了,您看这……”
“你就是那个哑巴妞儿的哥哥?”旁边一个男人叼着根牙签站了起来,光脚不穿袜,踩着一双阿迪达斯运动鞋。
“我妹妹在哪里?”华言知道,许眉就在这儿了,反倒安心了下来,平静的问到。
“她把老子老婆的lv弄坏了,一万八,掏钱,你把人领走!”男人嘴里的牙签从左边换到右边,邪里邪气的狮子大开口。
华言直接什么都没说,一巴掌拍了上去,直接将那根牙签拍进了男人的嘴里……
第十八章【没有人能欺负你】
谁也没想到,华言怎么突然就动手了,而且,这几个家伙平时也都是欺负人的主儿,哪见过有人敢上门砸他们的场子的?
老胡也是吓得愣在了一旁,刚才来的路上他就怕华言年轻沉不住气,跟这些人吵起来。可怎么也没想到,华言居然一言不发就动了手。
牙签入嘴,换成其他人可能也就是牙签断掉,然后舌头被刺了一下受点儿小伤。可是华言的速度有多快力量有多大?这一巴掌上去,那根牙签直接就将那个光头男的舌头给穿透了,男人嗷的一嗓子,捂着嘴,却半个字都吐不出来,只要略微一动舌头,就疼得痛不欲生。
“我再问你一遍,我妹妹呢?!”华言寒着脸,浑身上下突然变得冰冷无比,冷冽的就像是一把子弹早已推上膛的手枪,说不出的慑人。
“大哥!”旁边一个穿着弹力背心的家伙,肌肉外露,大叫一声站起身来,一眼就看到光头男嘴角流出的鲜血,顿时勃然大怒,眼睛一抡,冲着华言怒吼:“你敢打我大哥?”
回答他的,是华言二话不说挥过来的一巴掌,看起来挺壮的一个汉子,竟然被华言这反手一巴掌,直接抽翻在地。沉重的身体落在一张折凳上,直接将那条折凳压散了架,足以看出他这一巴掌究竟有多真实。
屋里有了动静,一条略有些瘦弱的身影奔跑了出来,口中大喊着:“怎么了?怎么了?”
然后,华言就听到屋里传来许眉的声音:“华言哥!”
华言眉头一拧,看到那个瘦弱的家伙似乎有些衣衫不整的样子,怒从心头起,一个跨步上去,直接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脖子,生生将那个家伙举了起来。
虽然这家伙瘦得弱不禁风,怕是比许眉还瘦上几分,一米七左右的身高大概只有八十来斤重,可是华言一只手就把他直接拎了起来,这也有点儿惊世骇俗了!
就这么掐着那小子的脖子,华言朝着里屋走去,身后那几个家伙看到这种情况,有心冲上来却又怕华言把那个瘦子活活掐死,投鼠忌器之余,也只能面面相觑。当然,还有一点震慑他们心灵的,是华言刚才一巴掌就抽翻了他们之中最强壮的那个家伙。
“呜呜……你们帮帮我……”舌头上扎着一根牙签的光头男,含糊不清的终于说出了几个字,却又痛的他要死要活的了。
两个男人围上去,一个抓住他的下巴,另一个捏紧牙签,猛地一拔,光头男一声惨叫,牙签倒算是拔出来了,只是他也疼得快要抽抽过去了,连眼泪都不争气的疼了出来。
华言就这么举着那个瘦子进门之后,看到许眉衣衫还算完整的缩在墙角,只是裙子的下摆明显被撕开了,露出左侧的大腿,裸|露的小腿上,还明显有一小片的擦伤,双手手臂上都有些青色的淤痕,总算是略微放了点儿心,但是这并不代表华言就不愤怒了。
随手将手里的瘦子往边上一扔,那个瘦子就直接被掼在了墙上,原本就被华言掐的两眼直翻白,这一撞,毫无悬念的就晕死了过去。
两步走到许眉身边,华言一把抓住许眉,柔声问道:“许眉,你没事吧?”
许眉极其虚弱的摇了摇头:“我没事……”然后整个人就瘫软在华言的怀里,仿佛已经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小心的将许眉被撕裂的长裙裹好,华言干脆抱起许眉,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外头那几个纹身男已经把刚才摔倒的背心男扶了起来,正如临大敌的看着华言,而卖鱼的老胡这时候彻底傻眼了,他也看得出来,华言绝不会吃亏,可是依旧替华言担着心,这帮人可都是本地有名的混混啊,听说就连本地派出所的民警看到他们也只能装作没看见,这种小地痞,大事儿不犯,小事儿不断,抓起来也就够关几天看守所的,出来之后变本加厉,派出所也头疼着呢!
“小子,你知道我是谁?”舌头被刺穿的光头男显然是他们的头儿,也就是所谓的老大,虽然已经吃了个大亏,可这时候也唯有他,必须开口,否则以后还怎么混?
华言看都没看他,只是抱着许眉继续往前走着。
“你他妈别跟老子装哑巴啊,惹到老子头上……”
华言一个大步跨过来,光头男却是吓得往后一退,连话都说不下去了,自动闪开了一条道。
“你他妈……”另一个光头伸出手,欲抓住华言的肩膀,华言看都没看,小腿向后一弯,脚底跺
在他的小腿迎面骨上,那家伙直接就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前额重重的磕在地板上,抬起来的时候已经是殷红一片了。
华言走到完全不知如何自处的老胡面前,将手里的许眉递给他:“帮我把我妹妹抱出去。”
老胡接过许眉,却小声说道:“小伙子,你别冲动啊……”
华言笑了笑:“放心吧,没事。”
“没事?!我告诉你,你摊上大事了!”虽然转眼间自己这边六个人,已经摔倒了两个,老大的舌头也被刺穿了,里边还有个不知道什么情况的,剩下的两个人依旧很是嚣张的大喊。
“真他妈不知道老子是谁是吧?小子!别以为你有两下子就他妈嚣张,老子砍死你全家你信不信?!”
华言缓缓转过身,看到旁边桌子上有把西瓜刀,直接拿了过来,扔到说要砍他全家的家伙脚下:“来,我给你机会!”语气冰冷,似乎浑然没有把砍人当回事的模样。
那家伙也有点儿被华言的阵势给吓着了,但是很快,他作为一个也算是在这一片儿有头有脸的混混的戾气还是占了上风,一弯腰就从地上捡起了那把西瓜刀,两步冲上前来,刀口直奔华言的脑门。而另一个家伙,跟舌头被刺穿的光头男对了个眼色,两人也一起冲了上来,一个出拳一个脚踹,都朝着华言一个人身上招呼而来。
俗话是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双拳还难敌四手呢,再硬的拳头也不可能比得过刀口。
三人一起动了手,手里还有把西瓜刀,他们根本就不相信华言还有什么站着的可能。
可是坐井观天的才是蛤蟆,真要见过世面,他们就不会只是在这种小角落牛|逼哄哄了。
华言双手一脚齐动,脚底迎向朝着自己踹来的那一脚,拳头迎向直奔自己的那一拳,而另一只手,则是直接抓向了砍向自己的那把西瓜刀……
一秒钟都不到,胜负就分了出来。
两脚相触,华言依旧稳稳站立,出脚的那个家伙直接痛苦的摔倒在地,双手下意识的抱向自己的小腿,看来基本上是个骨折的下场。
双拳硬碰!除了刚接触时的闷响,更是传来一声清晰的咔嚓骨裂的声音,舌头已经被刺了一个洞的光头男,小臂直接呈离奇的钝角向后弯了过去,看也不用看就知道整个臂骨都断了,更何况小臂的肌肉上还明显看出刺出来的森森白骨。
那把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握刀的手硬生生被华言变了个方向,手背跟小臂紧贴在一起,毫无疑问,手腕是完全断掉了,即便是练过软骨功的人也不可能把自己的手腕向后弯曲成这个样子。
眨眼间,剩下三个人也全都倒下了。
看那个试图搭向华言肩膀的家伙,直到现在还跪在地上起都起不来,估计最先被华言一巴掌抽翻在折凳上的那个家伙反倒是受伤最轻的,应该就是点儿皮外伤,而其他的,里边那个连死活都不知道就不谈了,这四个基本上都有不同程度的骨折。
做完这一切,华言转过身来,仿佛没事人一般的走向老胡和许眉。
“裙子是谁撕的?”华言起了杀心,身上那股冷冽的感觉,更加触目惊心,就连老胡也仿佛能够感觉得到华言身上那股子刺骨的杀气。
许眉缓缓开口:“在菜场摔倒的时候不小心撕破的。”
华言点了点头:“里边那个家伙是不是想对你动手动脚?”
许眉点了点头,却又摇头道:“华言哥,他没碰到我。那个大姐把我带回来之后,只是关在房里,那个人是刚才喝多了酒才进去的,进去没多久你就来了,他没碰到我。”
“真的?”华言又问。
许眉使劲儿点点头,地上那几个家伙,以及里屋的那个家伙,他们并不知道,就在这几句话之间,他们已经从地府走了一圈又回来了,这条命就算是捡回来的。只要是任何一个家伙哪怕只是摸了许眉一下,华言都会让他们所有人赔上他们的命。
“那个女人呢?”华言又问。
“华言哥,算了。”许眉知道华言想干什么,抿着小嘴阻止。
“每个人都要为他自己做的事情负责。告诉我,她在哪儿。许眉,我告诉你,以前你吃了多少苦我不管,可是现在你是我妹妹,在这个地球上,就没有人敢欺负你!别说是几个小混混,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会让他付出足够的代价!”
第十九章【猛虎出栏】
犹豫了半晌,似乎看出华言的坚持,许眉终于还是小声说道:“她刚才说她去洗头。”
华言转过脸,看着老胡:“这附近哪里有理发店?”
“出门右拐就有一家……小伙子,你这样会惹出大事的!”老胡不无担忧的对华言说,同时心里忐忑不安,也不知道华言今天惹到这么大的一个麻烦,会不会波及到自己。
华言点了点头:“谢谢你,胡大哥,你别担心,我保证他们不敢找你麻烦。”
说罢,他从老胡手里接过许眉,抱着许眉看都没看地上那几个家伙一眼,就离开了这家小饭店。
往右走了几步,果然看到一家理发店,透过理发店的透明落地玻璃,华言看到里头有一个果然挺肥的中年妇女正在不耐烦的指点着美发师该如何帮她吹头发。
“是她么?”华言低头问许眉。
许眉点了点头,道:“华言哥,别闹得太大。”
华言同样点了点头:“自己能站着?”
见许眉又点头之后,华言将其放在地上,许眉之前之所以站不住,多数是因为长时间的紧张和害怕所致,心脏病并没有给她带来太多的困扰。此刻也就站在了店门口,扶着落地橱窗,看着华言走进了理发店。
华言一进去,立刻就有人冲着华言开口:“先生,请问理发还是美发?”
华言指了指那个胖女人:“找人!”
胖女人一愣,随即看到橱窗外的许眉,不由得大怒,一挥粗壮的手臂,将身后的美发师拨开:“你找老娘干什么?你们怎么跑出来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