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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入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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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入狱一路狂奔之下苏凝香带他来到一个昏暗的房间躲在大门的后面。

    方文新从门缝隙往外看去,那队追他们的人停留在庭院之中,一路追寻到此却突然失去了踪迹。

    你们去那边继续追,一个小将军对着那一队人发号施令。

    队伍立刻遵从他的命令像是烟花散开般消失在庭院里。

    那个小将军也不无遗憾的要离开这里。

    他们是谁,方文新忍不住问道。

    苏凝香立刻用她的纤细的酥手捂住方文新的快嘴。从门缝里向外看那个将军听到了声音。随声寻来,手握着他那把青铜剑一步一步向大门走来。

    方文新的心快跳到嗓子眼了,那跳动的声音使苏凝香忍不住贴上去听嘭嘭如打鼓般节奏十足。

    苏凝香用她一双迷人的美瞳望着,僵硬身体的方文新,只见他双眼闪烁像极了犯了错的孩子。

    门那个小将军还在步步紧逼,一步一个台阶的声音清晰可闻。当他的手放到门上要推开发现他们的那一刻却犹豫了一下。转身向后看去,好像顿时对门里失去了兴趣。

    这时只听到有匆匆忙忙的脚步声向这边飞快传来,声音掷地有声很快就到了庭院。

    那小将军的手还没有离开将要打开的门,看到那个来报信的兵丁说到,什么事情?

    公子,侯爷回府。短短的几个字听的那小将军有些急匆匆的将只差一步之遥的门后两人放弃了,从台阶笨下去,又不舍的回头望一眼这间房屋随同那个兵丁离开了院子。

    两个人都深吸了一口气刚刚就隔着那扇门,只差一个简单的用力一推完全就可以将他们两人抓到。放弃是多么可惜,连方文新都有些替他可惜。

    苏姑娘,方文新的话说着有些让人听起来隔着什么似的。

    苏凝香回眸一看自己的手还在方文新的嘴上没有拿开,听方文新的话说的有些吃力也是难怪。她急忙慌乱将手拿下背转过身去,顿时耳红脸色很羞涩的模样。

    苏姑娘我…方文新想把话说完。

    可是苏凝香立刻打断了他的话,说到我有事先走了,后悔有期。推门而出,紧走几步回头一笑好似害羞的花朵转身匆匆离开。

    我只是想说我饿了。方文新很是无奈自己慢了半拍,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视野中,肚子叫的更加厉害了。

    没有办法他只能自己出去找东西吃了。

    当他刚走几步之后,就被四面八方围了上来的兵丁给围个水泄不通。

    自己点背逃的了初一逃不了十五,只要他还在苏府就一定会被人看到,现在如释重负般的轻松了许多。

    方文新不情愿的被带来到苏府的会客的大厅之中,被抓去见所谓的冀州侯苏护,他并不知道苏虎到底是谁。

    他不清楚苏护是什么官职,苏凝香好似提过苏护是她的父亲。这一点他没有任何的疑惑之处,因为她觉得苏凝香不会骗他将一个不小的冀州侯爵位的父亲拿来吓唬他。

    这冀州侯会不会一怒之下不分青红皂白就将他给推出砍了,方文新没有办法自己又逃不掉,只好硬着头皮去见这冀州的侯爷。他也不知道历史上苏护是谁,但是依稀都记得这个人在封神榜中,就是商朝历史上那个有名的妲己的父亲。

    竟然是妲己的父亲,想来这苏护极有可能是个脾气不好的老人。于是他只能是硬着头皮来到苏护的面前。

    在他看来苏护,也并不那么的可怕。既然他是苏凝香的父亲,苏凝香的善良本性多半是遗传他的身上,祈祷上天苏凝香的父亲是个大大的好人吧。

    苏凝香一副那么的温柔可爱的模样,想来他的父亲也不会是那么的不尽人意,既然如此,他见又何妨,又不能真将他吃了,再说了,他也不会怕一个苏护,生死不问嘴硬再说。

    方文新,小心翼翼的向苏家的会客大厅之中走去。大厅之上端坐着的那个人便是苏护的人,看起来他的年龄并没有许多的大,在他的眼中这人四十左右的样子。

    面目之上看不到有皱纹,显得如此的年轻,并没有觉得有些老态龙钟的样子,能见到如此年轻般的侯爷,也是他几生修来的福分了,这活着的古代人中能见到一个侯爵,他真的是幸运的上天宠儿,这让他以后回到21世纪,完全可以在他的狐朋狗友面前,不断的炫耀一番,说着他穿越到远古的商朝,遇到过历史上有名的封神,想到封神。

    突然间,他觉得自己可能会像传说中的一样被姜子牙给封为什么什么样的神也说不定,他不贪心就封土地也是不错的选择。那样的话,他不就会是拥有了神力,想来这历史上的封神也,可能就是一个假的,骗我们这些小孩子的,自己怎么可能会像小说中说的那样,成为神仙中的一员,消受天庭俸禄,成为长生不老的人。这些想来就是天方夜谭,如同做梦一般的东西,在他看来也只能想想罢了,脑子进水了,不能够当真的白日幻想。

    这苏护的两鬓也有些微微的白,面色看上去并没有如父亲般那样的显出真是的年龄,四十多岁怎么会显得如此年轻,难道他会保颜之术,若是真有她一定要学学。

    这年轻的比许多的年轻人的还要更年轻一些,他的父亲要是能这样不显老多好。

    他的父亲如今已经像是一个老头一样,常年的在外奔波劳累,使得父亲的额头已经爬满了皱纹,那深深的凹印额头之上,使得他每次见到她的父亲的额头都可以看到几个很深很深的印痕在上面。

    突然间他觉得父亲老了,父亲真的是老了,这些年来他并没有好好的对待过自己的父亲,与他常常的争吵,也许是在这个年龄之中,年轻的孩子都是比较叛逆的,对待父母都是一些不顾一切的伤了他们的心,对他们也是不闻不顾,总是找一些让他们很头痛的事情,让他们每天的日子都提心吊胆,不是那么的好过,很多次他甩门而出,都可以完全的听到母亲在他重重的关门之后,嚎啕大哭的声音,如今声音在他的耳边久久的回荡。

    以前,他总是觉得母亲哭喊,让他心烦意乱,他要是听到母亲在大声的哭,他越是心里烦,可是如今来到这里才那么几天,突然间让他觉得父母的爱是那样的无私,可能有时候也是有许多的望子成龙的心态放在里面,但这也不能怪他,一家人的希望全部寄托在他一个人的身上,想着他以后可以完全走出父母不一样的道路,完成他们的心愿,同时也改变自己。

    如今的他,渐渐的明白了父母的心,也知道了父母的伟大,若是此次能够安全的回去,他一定好好的给母亲道个歉,认认真真的听他的教导。

    这短短的大厅几步路,他就想了那么许多,看来他的心还是很乱,在这里,他唯一想到的就是如何在这个地方生存下去,然后再找到可以回到自己那个年代的方法,他也见过很多电视剧中那些穿越的桥段,但是对他来说,那只是编剧有意这样的安排,然而他所遇到的这些事情都是没有编剧为他去编排。

    穿越到一个陌生的环境,完全要怎么活下去才是他首先要考虑的问题,如今遇到的苏凝香,对他来说就是一个救命稻草。

    但是对于苏凝香的父亲他心中没有底,这个苏护要怎样对待他这个来路不明的人。这着实让方文新有些伤脑筋。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用什么办法能够让苏护可以将他留在这里,给他一些职务,让他可以风光一下,那也是不错的选择。

    总是异想天开的方文新,如今又在这异想天开,还不知道人家老人家是什么样的脾气秉性,这女儿私自将他留在府中,不跟父亲说一声,还不知道怎样处置他,他还在这想着一些和人家攀上什么,能够从人家那里得到什么好处,这种时候还在胡思乱想,这真是年轻真是大胆可以天马行空任驰骋让,真是让人觉得可笑。

    在商朝的年代里,这来路不明的人,对苏府来说可能是一个要颠覆他冀州的人也说不定。无形的危险藏在身边也说不定人家想要远离还来不及,还会和他攀什么交情,讲什么情面,留他什么?给他什么面子。只能让他回哪里去是最好的办法了。只是回家不可能下地狱是不费事得。

    方文新一步一步的接近着苏护,兵丁对他还是很客气的,没有捆绑也没有欺辱。

    这让他错误的认为是把他当客人对待。他也不客气,看到有空的座位径直坐了上去。

    这让看他如此不天高地厚的苏凝香有些哑口无言。

    苏护喝了一口茶,望着这行为举止有些怪异的年轻人。没有大发雷霆。

    望着那稚嫩的脸上,还带着一丝让人难以琢磨的笑意,苏护误以为这孩子是来自其他异族的部落,分明不像是他大商王朝的臣民一般,这全身打扮也是他此生所没有见过的。

    方文新身上还是穿着他那条牛仔裤和他那件厚厚的夹克,脚上穿着的是他最喜欢的那双运动鞋,这样的一身打扮,对于商朝的人来说,看着有些异类也不足为怪。头发是那种很有杀马特的味道。

    苏护上下打量着方文新,望着他的一举一动,都是与这个时代的人格格不入,这方文新也是那样的随意,完全像是自己的家一样无拘无束,随性而为。

    苏凝香在瞒着冷汗,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方文新怎么会这样的,没有礼貌,难道到了他父亲的面前竟然不知道行礼,给侯爷下跪磕头。这么无理父亲还没开口他就一屁股坐上座位,这样的堂而皇之他怎么能够求得父亲叫他留在自己的家中呢?

    于是苏凝香在有意无意的提醒方文新站起来,可是方文新却不明白她的手势到底为何意。他以为他是要招呼他端起,放在那案几上的茶来喝,于是他便端起那茶几上的茶来喝,喝了一口,顿时觉得有些奇苦,不能喷出去,只能将那茶硬生生的往下咽。

    他从来没有喝过这么苦的茶,这味道就好像茅坑里的粪一样,让他难以下咽,原来这大商朝,这么富丽堂皇的府上,这茶怎么会有这种味道,总是让他感觉有些不般配这如天宫一般的琳琅满目大气的房屋不相符和。

    那么多人的目光在看着他,他也不能将这,如枯枝败叶般泡出来的茶水,就这样吐在地上,硬生生的咽下去之后,表情是那样的狰狞,所有的人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在他的身上,也许他们心中都在想莫名奇怪,自己感觉不到茶水有些难喝呢?

    所有的人都在看他看着他像是小丑般的表演,滑稽可笑。

    凝香你这朋友可能喝不惯我们府中的茶,那个小将军小声的提醒。

    苏凝香瞪了他一眼,哥,我的事要你管。

    那个小将军叫苏全忠是苏凝香的哥哥。

    苏全忠还不不依不饶又说,看父亲怎么给他点颜色看看。说完端起茶杯一口喝完,将喝完的茶杯底朝天的翻给方文新看,好像在说我干了,你随意。

    所有人都被在心惊胆战,接下来苏护会怎样的对待他,是不是会就这样的将他拉出去给砍了也说不定。

    这苏护的脾气是他方文新所没见过的。他可是在大王面前,也是毫不给大王留些颜面,那脾气要是强硬起来,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的。

    然而苏护此时却并没有对方文新上火来气,没有表现出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平平静静,脸上还是一副和颜悦色的表情。

    他只是静静地望着这个少年,感觉这个少年也就装束奇特而已,或许来自遥远的部落,他们的衣饰与大商有明显的差异罢了。

    遥远部落得人行为举止有些怪异也不足为奇,他们的风俗习惯,穿着打扮,都与大商大有天壤之别没什么奇怪的。

    这大商朝疆域大大小小分布着几百个部落族群,是他也不能完全不了解,这所有部落一切的风俗习惯,他并没有介意方文新的那些看似无理的举动。

    这常在大场面的人对待这些不计小节随性而为反而挺好,既然来的都是客人,他就好好的招待客人吧了。

    苏凝香还在那里默默的祈祷着父亲不要发火。看来他的父亲并没有什么大的动作只是静静的望着这个叫方文新的少年,又看了看苏凝香。

    两目相视之时,苏凝香的眼神顿时黯淡了下来,她不敢直视自己的父亲,因为她将这样的少年带到府中,真的是给她的父亲丢脸,他也没有想到看似如此文雅,让她觉得彬彬有礼刮目相看的方文新怎么会做出这样没有礼貌的事情,难道见了长辈,见了侯爷连打声招呼也不会吗?

    这不能说他方文新不会,只是他完全不懂得那些古代繁文缛节。也只是在电视里看过什么给有身份的人叫声爷,或者给他下跪磕个头什么的。

    磕头这个动作他方文新才不出来,他所生活的年代和他所来到的这个年代,相差甚远,不能融入其中,也是情有可原,他的膝盖可是堂堂的七尺男儿的膝盖,怎么会给随便的给人跪下呢,就算这个人所谓的冀州侯苏护,也是商朝响当当的大人物,他也不能够委屈了自己的那双膝盖。

    听说昨日小女的在溪水旁将你带回。昨日在府中是否过得还好苏沪开口问道。

    看着方文新那难以下咽的喝着茶的样子,苏护的心中也明白了许多,认定他就真的是那些蛮夷部落的人,没有什么要大惊小怪的,不懂的礼数,也是有情可原,他们那些还尚未开化的地区,没有经过商朝的征服教化,还不懂得什么是人伦纲常也就见怪不怪,就由他去吧,跟他讲什么繁文缛节,他们也是不可能明了的。

    方文新又将一口茶咽了下去,听到苏护问他,于是他回答道,在贵府打扰。确实过意不去,只是我初来这个地方,对这里还不是很熟悉,可能是刚到这里,不太习惯,只刚刚穿越到你们这个地方,对这里一无所知,只是我们那个年代的文字记载没来的急看,还请苏大爷,以后不要怪罪小侄。

    这一声苏大爷出口,更是让满堂的所有人都惊讶一番。这毛头小子,看来真是没有教养,怎么会如此的称呼,坐在正堂上的苏护苏侯爷。

    苏全忠一口茶没有咽下全喷了出来,强忍笑声看着一脸无地自容的苏凝香。

    苏凝香是想立刻找个地上的洞躲进去,这局面她苏凝香胆都能气出来。

    苏护咯咯一笑,对他所谓的称呼,只是一笑而过,他倒要看看,这方文新到底能整出什么花样?还有什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能从他的口中说出来。

    于是他继续问道,请问这位小公子是来自何方?

    我来自湖南云泽县。这话一说出口,方文新顿时觉得自己可能说错了话,这湖南云泽县在商朝是什么地方?他自己也不清楚。突然就破口而出,既然话都已经说出去了,也不可能再收回来,于是他观察着这大厅之上的所有人,特别是冀州侯苏护,看他的表情有些变差,仿佛有些不乐意。

    那请问这湖南云泽,在我大商何处,受何方诸侯管辖?

    这样一问使得方文新。真的不知如果开口回答,这湖南到底是谁管辖?他真的不知道,如果要是他猜的没错的话话,他赌一把猜到是西伯侯姬昌,这可是他对商朝历史能够记住几个人,因为封神演义中得他可是记的很清楚。这西伯侯可是有名的人物,在历史上也是绝无仅有的王朝的奠基者。

    姬昌你认识吧,就是他管辖的疆域。方文新显得有些自鸣得意,这样可能会让苏护对他刮目相看,还在那里悠悠自得。

    大厅内的所有人听到方文新说出此话都在屏住呼吸等待着苏护大发雷霆。

    放肆,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堂堂一方侯爷的名讳也是你可以直呼其名的吗?,看来不让你受点苦肉。你真的还是不能好好的说话了,我看来人,将他拉出去。给我打五十大板,让他好好的清醒清醒,在我这记住,还敢如此放肆不羁。

    这画风也转的太快,刚刚这苏护还是和蔼可亲的模样,怎么就突然这般的狠话连篇还要拉出去将他打了一番,这方文新着实吓了一跳,这小小年纪,这心脏都快跳了出来,他不知道说错了一句话,还有那么大的罪过,真的是在这个年代,人命真的是那样的轻贱,因为一句话的错误,就真的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这一点让他无比的后悔自己的学问还是真的少了,如果可以让他再来一次,他一定会选择好好的学习一些历史知识,关键是关于商朝的东西,他要一定要背下来,只是这时候已经晚了,没有任何的资料可以供他参考,供他去借阅一番,这现实中的商朝,他已经完全来到这里。在这里不容他有丝毫的借鉴,都是真真实实的现场直播,真是可恨自己没有好好的学习历史的知识,一顿打怕是逃不掉了。

    若是他能够完全了解这关于商朝的东西。封王拜相,那是一定的,只是如今的他看来像是得罪了这冀州侯苏护,这一关他要怎么熬过去,他还真的不知晓,既然人家已经那么生气了,再和人家套什么近乎?怎么样才能让人家对自己刮目相看,给自己一点点的改过的机会呢?

    说是迟那时快来了几个全副武装的兵将立马将他从座位之上拉了起来,按在地上,双腿不着地就往外拖,这时候的他也只能完全靠着苏凝香来解救他了,于是他在大厅之上不断的寻找她,

    那熟悉的苏凝香在那里唯唯诺诺,像是失魂落魄一般僵持,她也被父亲的大发雷霆吓得六神无主。

    方文新心中万分的焦急,他的眼神中略带一些悲伤祈求地望着苏凝香,好像是在告诉她,快些救我。

    也不知道苏凝香从哪里来的勇气,竟然挡住了那拉他出去的士兵,挡在了方文新的面前。两个士兵不知如何是好,于是停在了那里,苏凝香从方文新的面前走过,对着她的父亲,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这大厅之中完全可以听到她跪下的声音,这一跪,方文新着实有些心疼,那声音像是膝盖被撕裂了一般,响彻整个大殿之上。

    父亲还是放过他吧,他可能来自遥远的地方,不懂得我大商这里的风土人情世故,看他年纪尚轻,还是饶他这一次。父亲一向不是待人接物都是那样的宽宏大量,如今却为何他的几句言辞失误,就这样的重罪呢。

    香儿,不是为父要如此的对待狠心,如今他连自己来自何处,最起码的诚信与最起码的尊重,也不能够从他的口中说出,为父收留他要怎么收留他,他连实话都不会告诉你我还在那里妖言惑众,说些你我都不明白的话,他若是真的想我们收留他便和我们敞开心胸说话,为父也并不是说不可能留他在我的府中,只是他的言语之中都是一些傲慢无礼,掩盖之词并没有将你我这些人放在眼中,看来他只不过是一个荒诞不羁的野蛮人,留他在此有何用处?不如打了一顿,让他自己回到他来的地方,再也不要踏入我冀州一步否则这种人在我冀州只是祸害。

    父亲他年纪尚轻。言语之间可能有些轻慢。看他小小年纪,不如父亲就留他在府中做个家丁也好,给他一条生路让他也可以学些做人接物的道理好,慢慢改变它的脾性,难道说这非我族类与我商朝的百姓就不能融为一体,我大商就不能容他们留一席之地吗?

    这苏凝香虽然是小小年纪,但知道他父亲一向是完全赞同和那些异族部落共同相处,希望和他们亲如一家人一般,把他们当成这大商的子民一样对待,这一点正中父亲的下怀?

    父亲一直是标榜着自己在这冀州完全和那些部落首领百姓以兄弟相称,今日遇到他们,这其中的一个虽然有些不入流的年轻人就如此的乱加刑法,因为一句两句不着边际的话,就这样的治他的罪,着实让天下人看清了父亲不能宽宏大量,以后又怎么在这冀州之地的周边那些部落之间和睦的相处呢。

    苏护走到苏凝香的身边,将苏凝香拉起,扶着她坐在座位之上,似乎刚刚也是听到她那响彻大厅的一番论述不无道理。

    想来他的膝盖肯定是痛的刺骨钻心,他是非常的心疼这个女儿,对待她也是百依百顺,苏凝香并没有觉得自己膝盖的痛处,她的心完全放在方文新的身上,自然感觉不到任何来自膝盖上的痛苦,她一心想求父亲饶了他,因为他觉得这方文新,体格肯定不能承受住五十大板,他可能会被在大庭广众之下活活的打死。

    为父也并不是想为难于他,只是你看看他哪里像是能与别人好好相处的人,他的言语之中都说着一些仿佛天外来客一般的话语,这明摆着是与你我作对。我怎能容他,若是我就此轻饶了他这般无礼,这天下人会怎样的看待我这冀州府。被这样的年轻人轻慢,无动于衷我这冀州的威严何存。

    既然他年龄尚轻,可能话语之间说着有些让父亲难以理解和接受,还请父亲就此放过于他,也不该要了他性命。

    苏凝香觉得自己话有些重了些。

    我是堂堂大商一方侯爷,怎么会与这样的小子一般见识?难道他连这几板子也受不了?堂堂男子汉立于天地之间,不能忍受痛苦何足为人。

    父亲,天地之大好男儿自当死的其所,就这样被埋没在冀州死的一文不值,又怎么对的其天地赐予生命。苏凝香字字铿锵有力。

    这苏护实在熬不住他的女儿的一再请求于是改口说道,将他打入大牢,若有战事让他随军出征。

    这方文新也是命中该有一此劫,来到了这里,因为几句话说的不中听,竟然遭了牢狱之灾,这点也背得确实可以,就莫名其妙被送入大牢,本来是满怀着希望的,可以有着封侯扮相的机会,如今却落得个阶下囚的命运,也不知道自己的小命还能不能保得住?

    真是命运捉弄人啊,只因为自己和父母吵了一架,夺门而出,便莫名其妙的来到这所谓的商朝,这上天和他开的是什么玩笑?

    感谢这苏凝香苦苦哀求,才使得他的小命不至于死在乱棒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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